就达样,两人一起度过了周末连续休假。苏伊的慰几至少让宝复到在录音室能一如往常地面对烈。
"早安咦?"
到录音室后,宝看到烈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也看到森本的包包,表示今天苏伊是三人之中最晚到的。
屋子里播放著有点古风的重节奏音乐。
"五十岚,早安。"
戴在拇指上的戒指仿佛带给自己勇气,宝在进门时向烈打了招呼。听到的烈从正在阅读的杂志中抬起了头。
因为发生了礼拜五那件事,烈没想到宝居然还会向自己打招呼,难掩满脸的惊讶之色。
"嗯
面对先进入屋子的烈,宝一点丧家犬的模样都没有,虽然称不上是打招呼,但烈终于有点反应了。打招呼并不是对方强迫的动作,而是自己向对方沟通的第一步。原本不抱任何期待的宝,对于烈礼貌性的回应还是非常高兴。即使被烈无视,但想到对方至少还算在意白己,宝的精神便振作起来。
接下来的对话依然没办法持续。
烈度过了怎样的一个周末呢?如果他有来录音室,或许会很高兴宝休息没来;但苏伊也没来,或许让他感到很没趣吧。
很想开口问,烈却埋首杂志中,宝没有任何搭话的余地。
打破屋子里尴尬气氛的,是此时进门来的森本。森本的到来,让宝安心得连表情都明朗起来。
"嗨,烈宝,早安。苏伊来了,歌词也写好了,那今天要录歌罗!"
"真的吗?"
森本看著宝这么说,烈则是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苏伊在C录音室。"
森本用拇指指著走廊,烈点头应了应,便穿过宝身旁走出房间。烈不看宝,就是他在意宝的证明。
"苏伊叫你也一起过来,宝没看过苏伊录音吧?"
目送著烈的森本,看到宝的眼中闪烁著跟烈一样的光彩。
看见宝精神奕奕的模样,老实说,森本松了一口气。
"刚刚我听到苏伊说了,你能打起精神来真是太好了。要是到周一你都还没来录音室的话,我还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哩!"
对著著实替自己担心的森本,宝低下头来道谢。
"谢谢你这么替我操心。既然都来到这里了我会再加油的。因为我也不希望没有半点成果就回日本。"
再怎么样,宝都想要回报苏伊给予自己的鼓励。
"嗯......,如果烈再继续对宝采取顽固态度的话,我会想想该怎么做的。"
因为要跟森本一起离开房间,宝把房间里播放的MD关掉。
然而,宝的视线停留在烈方才阅读的杂志上。
从桌子上拿起来一看,烈看过的那一页做了折页的记号。
"森本先生,刚刚播放的那片MD是准的?"
一边走出房间,宝询问了自己最在意的一点。
"哦,那是烈的。不过是很久以前好几年前苏伊推荐的国外地下乐团。烈好像到现在都还很喜欢,每次录音都会带来听。宝你也喜欢吗?他也是从苏伊那边录来的,你可以问问看他还有没有。"
听森本这么说完,宝内心涌出的激动让自己连指尖都麻痹了。
"森本先生或许苏伊远比我所知的还要更了解我呢。"
"哦,是吗?"
刚刚会议室中播放的是地下乐团的重节奏音乐。
录在MD里的曲子中,有一首宝知道演奏者是谁、何时录音完成的曲子。苏伊是在哪里听到这些曲子,又把它们推荐给烈的呢?"跟苏伊在一起之后遇到的事,如果说是偶然,我实在不敢相信因为尽是些让人很惊讶的事啊!"
宝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那首曲子是宝在伦敦打工的录音室时,因为只有自己会操作合成器而被拜托制作的。虽然半是好玩,但那确实是宝有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担任编曲所做的曲子。
"既然如此,烈又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做的曲子呢?我实在不懂啊。"
对于宝小声的自言自语,森本只能心怀歉意,无法应答。
和森本一起来到C录音室时,苏伊已经好整已暇地待在录音间里准备。
先到一步的烈,负责录音工作的工程师以及宝他们,都站在放著混音器材的编辑室里,而苏伊则在玻璃另一端的录音间里。
从录音间的天花板垂挂下麦克风,苏伊面前也摆放著乐谱。
今天并不是正式录音,只是先透过麦克风看看歌词和曲子感觉是否相合。苏伊现在还在做声音延展的训练,喉咙还没处于能上场的状态。
"因为是酷酷的编曲,就唱酷酷的情歌罗!"
从编辑室与录音间沟通用的通话器中,传出苏伊慵懒的声音。编辑室这边的声音应该也传到了苏伊的耳机里。
森本他们一到,工程师便依照指示按下开关。
宝站在混音器材后方,烈就站在旁边。虽然不想比邻而站,但因为C录音室的编辑室实在太狭小,烈没办法移动到其他地方。
"那么就来听一首看看吧,苏伊。宝也要好好听著喔!"
森本意味不明地这么对宝说,并露出了别具深意的笑容。
在听到从录音间传出来的曲子那一瞬间,宝吞了一口气,也终于了解森本为何对自己那样笑。
"啊......!"
那旋律是宝替"HellMode"编的第一首曲子,也就是在日本完成后带来美国的那首苏伊做的曲子,在宝编曲完成的旋律上,搭配了苏伊演唱的日文歌词。正如本人所宣告的,填入的是情歌歌词。
苏伊正在唱那首歌,那首托付给自己的歌。宝来到纽约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宛如暴风般激烈地历历在目。
宝一直一直都是"HellMode"的乐迷,即使同样身为男人,宝也对主唱的苏伊保持著憧憬崇拜之情。这样的苏伊,正演唱著白己编曲的歌
"哇
此情此景,令宝不禁发出声音来。内心充满欢喜与感动,说不定同时还夹杂了些许恐惧。
"哇 怎么办?"
这跟周末听到的歌完全不同。
心脏如晨钟般快速跳著,悸动也随之加速,体内的血液几乎要逆流。即使知道自己双颊急速泛红到耳际,宝也无法加以抑制。
从音箱传出的苏伊歌声,透过耳朵贯穿了宝的五感,仿佛也穿透过身上穿的衣服,直接对著宝的肌肤进行爱抚。
"
不,不是那种甜腻。沉溺于怏乐中狂乱的苏伊,他的神态、呼吸,混杂著滴落汗珠的气味,只是双唇轻触却能勾起感官快感的吻,炽热的体温宝忆起了与苏伊的交缠。
明明只是听著苏伊的歌声,但却让自己陷人被拥抱的错觉。
无法压抑的激昂情感,忍不住浮起欲望的羞愧让宝热泪盈眶。
并不知道宝目前心情的苏伊,继续以相同的歌词开始演唱由烈作曲、宝编曲的曲子。
"不行了
血液集中到下半身,难以忍受勃起的感觉,宝用手遮著嘴,当场蹲了下去。
"咦?"
宝发出的小小声音,被烈听到了。
"这家伙
脸红到耳根子,脸上布满泪水,还蹲了下去的宝,要说是因为自己编的曲子第一次以歌的模样呈现,而感动到这个地步也是合理的。
但有恋爱经验,也有女性经验的烈知道,这听起来沙哑又带有湿意的喘息声,也不是普通状态听得到的声音。
很明显的,宝因为苏伊的歌声产生了欲望。绝对不是自己听错了。
"宝,你怎么啦?"
连续唱完两首歌,苏伊这么问。森本才注意到自己身后,回头看了看宝。
"宝?"
即使被森本叫著,宝也无法站起身来。慌张地擦乾泪水, 一边吸著鼻子一边露出笑脸。
"对不起我有点感动到站不起来了。"
宝用恍恍惚惚语气说的英文,让坐在混音器前的工程师们扬起了不小的笑声。
还同情地认为,身为新人的宝在这样大型的音响下,听到苏伊现场演唱,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理理所当然。
在录音间里有些担心的苏伊,透过通话器得知宝被他的歌声给打败了。森本似乎也相信了宝的说辞。
"在来到这里之前,宝也非常努力了呀!你哭啦?"
"嗯实在没想到今天能以这样的形式听到苏伊先生录歌。如果这首歌不会收录到专辑里,能不能烧成CD-R结我做纪念?"
"你喜欢啊?我不是说了,假期结束后东西要送你嘛。"
苏伊站在玻璃的另一端,苦笑著这么说。
站得起来吗?森本好心向宝伸出手,宝礼貌地婉拒后,终于出站了起来。
"真的是吓了我一跳。"
还带有一半陶然的表情,宝向跟白已挥手的苏伊点头道谢。
"苏伊先生实在太酷太帅了。我也得好好加油才行。"
还红著双颊的宝这么喃喃自语,森木则以绕圈圈的方式拨弄起宝的头发。
一起听著的森本也认为,苏伊这次的录音比他预期得好很多。
"这些话请一定要当面对苏伊说。虽然是男人的赞美,不过出自宝口中,我想苏伊绝对会很高兴的。记得顺便跟苏伊讲,要他别偷懒用同样的歌词,好好想别的歌词!"
觉得自己哭出来很丢脸的宝,下意识地不敢看烈那边。森本以为烈皱眉的表情,是因为苏伊唱了宝编曲的歌所致。
没有人发现到,在这充满和谐气氛的录音间中,唯有一个人,也就是没有半点笑意的烈,已经对宝起了疑心。
说要去洗把脸,宝离开了C录音室。撑起依然无力的双膝,宝来到休息室,掬起冷水冲洗著脸。
下半身依然在发烫。虽然还不至于到非处理不行的地步,但还是得靠用冷水洗脸来恢复理性,把不小心集中的热气慢慢镇压下去。
水的冰冷让手麻痹,宝抬起头,看见自己湿答答的脸映照在镜子中。
"我居然哭了没想到自己对苏伊用情这么深
即使被说是爱哭鬼也无法否认。
自己究竟有多么爱恋苏伊,恐怕是无法加以测量了。
跟自己崇拜喜欢的对象坠入情网,并且第一次一起工作。现在的宝已经无法判断,自己到底是以乐迷的身分在喜欢苏伊,还是对自己的恋人更加倾心了。
"我想不论是哪一种,都具有相当的分量吧?"
忍耐不住当场蹲下的自己,想必被玻璃另一端的苏伊给看见了。
苏伊的苦笑应该是看破宝对自己过度反应,产生情欲而发的吧。因为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宝趁苏伊还没回到编辑室就先逃了出来。
虽然尽可能保持自然的模样,但也许在旁人看来自己的行为还是很诡异。
"应该已经没问题了吧?"
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宝看到背后出现的人影,大吃了一惊。
"苏伊的歌声让你产生什么感觉吗?"
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人影是烈。因为没有毛巾可擦,宝湿著一张脸仓皇地回过头。烈站在休息室的入口处,脚还很没规矩地顶在门框上。
这是烈第一次在跟宝独处的时候主动搭话。
"大致的情况我听苏伊说过了,你原本是在做系统工程师的吧。"
烈不客气的语调带有某种压迫感,让宝顿时紧张起来。
但烈主动和自己说话这件事,又让宝的喜悦胜过了紧张。
"我在录音室‘V'工作。"
虽然烈没有叫自己的名字,但至少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即使放假前遭受烈如同暴力般的语言攻击,但宝依然无法讨厌身为"HellMode"贝斯的烈。他愿意跟自己说话,宝觉得很开心。
"音乐方面的经验呢?像是乐团经验,或是以前学过什么乐器之类的。"
"我只有在学生时代曾在录音工作室打过工,并没有其他经历。"
宝客气地一一回答烈的质问,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握紧了拇指上的戒指。烈到底想从宝口中听到什么答案呢?感觉好像误答了任一题,就会把一切都搞砸似的。
就在宝这么想著的时候,烈的问题方向突然大幅改变。
"你从以前就是‘HellMode'的乐迷,这是真的吗?从什么时传开始的?"
"嗯从五十岚先生加入乐团的前一年开始的,也就是八年前,我十八岁的时候。"
宝慌张地数著手指,烈继续发问。
"因为你是乐迷,所以被邀请时才想入团是吗?"
宝将反射性要点下去的头斜向一边。正确来说,是刚好相反。正因为自己是乐迷,才一直觉得自己的能力并不足以担任"HellMode"的工作。会接下这份工作完全是因为苏伊的关系。
宝对苏伊的心意,已经远远超过乐迷的领域了。
话虽如此,宝却不能原原本本这么回答。他也知道,若承认自己是气"HellMode"的乐迷才接受送份工作,就显得动机不纯正了。
"那是因为
该怎么回答才好呢?仿佛读出宝的犹豫心情,烈又再问下去。
"不过,在我们之中,你最喜欢的是苏伊吧?"
烈极为肯定的语调,让宝的表情变化比语言快了一步回答。
"呃不只是苏伊先生,五十岚先生跟森本先生我都很喜欢。所以我才想努力做好‘HellMode'的工作。"
马上察觉自己脸上挂着何种表情的宝,想用言语来补救似乎也来不及了。烈在怀疑自己了吗?还是刚刚在录音室里的表现太诡异,所以他才追自己追到这里来?如果只是来方便的话,他大可以无视宝的存在。
宝盯著烈等待接下来的问话,结果却跟来时一样,烈一语不发地骤然背身而去,走出休息室。宝慌慌张张地追着烈后面出去。
"呃五十岚先生?"
宝向背对自己的烈这么喊著,对方却没有回过身来。
丢下宝从休息室回来的烈,之后没有再跟宝说话。
宝也因为想替苏伊试唱的曲子做节拍调整,接下来就一个人窝在自己的工作间内工作了一整天。
已经决定收录到专辑里的曲子,要开始做成只有伴奏部分的伴唱带。于是烈也著手进行自己负责的吉他部分录音工作。
结束录音,烈从录音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为了报告今天的进度与商谈明天的进度,烈来到森本所在的会议室。在那里,凑巧看到了宝正行礼离开房间的模样。
为了练习与研究,烈几乎每天都在录音室待到最晚才走,但这么晚了宝还待在录音室就很稀奇了。可能是若有所思吧,宝并未注意到从走廊另一边过来的烈就离开了。他离开之后,烈才打开会议室的门。
"和贵,今天的部分完成了。有儿个不满意的地方我明天会重录。苏伊呢?"
跟经纪人商谈中的森本抬起头来。
"辛苦了!苏伊明天一大早有录影,早就先回去了。"
"果然慢了一不,早知道应该半途先跑去找他才对。"
森本的回答让烈明显地一脸悔意,还叹了口气。
"怎么?你有急事找苏伊?"
被这么一问,焦虑地拨弄著向己流海的烈停下手来。
"也下是急事。趁这个机会我也跟和贵谈谈好了。不好意思,土屋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表明这是男人之间的谈话,烈把土屋给支开,自己再走近桌子前的森本。
"苏伊和那家伙的事你知道多少?"
"那家伙?你在说谁啊?"
森本当然知道烈指的是宝,但故意装傻。
"我说的是伊井宝!那l家伙不大对劲吧?"
明眼看出烈的不爽,森本皱了皱眉头。
"原来你还记得宝的名字嘛!你说的不大对劲是什么意思啊?你该下会又对宝说了什么刻薄话吧?"
森本暗指上礼拜发生的事,烈的情绪恶劣起来。
"才不是哩!我又不是故意对人刻薄!和贵你难道没发觉,那家伙是用什么样的眼光在看苏伊吗?"
虽然没到森本说的那种程度,但烈对宝就是没办法好声好气说话。烈自己也知道这样很孩子气,但他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
他就是不喜欢宝面对苏伊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表情。
而且仿佛理所当然似的,苏伊望向宝的视线也是那么温和。所以烈才一直无法不介意宝,也因此无法忍受。
"白天试录的时候,那家伙怪怪的吧?"
只是听了苏伊的歌声就热泪盈眶,甚至还产生了情欲。就算是自己的编曲,就算是苏伊的歌声登峰造极,竟然在人前那样哭泣,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情,这些都让让烈感到不悦。毕竟不管他再怎么喜欢苏伊,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那是理所当然的啊。"
"理所当然?什么理所当然,和贵?"
"今天的曲子是宝替‘HellMode'编曲的第一份工作。第一次的体验,感动也会非常特别吧!"
森本装傻地对著烈摊摊手。平时对旁人都漠不关心,但一遇到苏伊的事情,烈的敏感度就高出人家一倍。苏伊所担心的就是这点。
"才不是哩!那时候那家伙的表情才不是工作获得成就感时的表情!"
烈察觉到宝是以恋爱的心情在喜欢苏伊,而苏伊似乎没发觉到这点。
"宝他没问题啦,带他进来的苏伊可以保证。我也很信任宝
"我就是担心苏伊啦!"
烈焦躁地提高音量,森本不解地皱起眉头。烈的模样真的很奇怪。
与其自己继续帮忙掩饰,还不如把剩下的都交给苏伊处理。
"如果你这么不信任宝,担心苏伊的话,就自己去向苏伊问他的事好了。苏伊应该已经回公寓了,现在打电话过去找他看看。"
宝刚刚对森本说,因为苏伊今天会比较晚回去,所以想待在录音室多做一会儿再回去。
这么一来,趁宝还没回去之前,先带烈去苏伊的公寓,再把苏伊带出门谈谈应该就没事了吧?立刻把状况告诉宝,预先通知苏伊的话,之后当事人应该就能好好处理了。森本心中这么盘算著。
"我还没问他公寓在哪。"
森本掏出日志本,用便条纸把两人同居的公寓地址给了气嘟嘟的烈。
烈走出房间之后,森本马上打电话到苏伊的手机。
"这家伙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不接电话呢!"
打去苏伊的手机号码,传出本人不在的语音留言。
"除了苏伊外,保险起见,宝那边也得讲一下才行。"
森本这么低语著,便匆忙离开房间跑去找应该还在录音室的宝。
跟森本报备过要留下来继续工作后,回到工作间的宝听到苏伊的手机响起。
为了编曲而写的总谱满地四散,埋在其中的手机几乎已被遗忘。
"啊,是森本先生打来的。"
好不容易从一堆纸张底下挖出手机时,电话已经切断,只留下来电纪录在荧幕上。
"嗯,还是跟森本先生说一下,苏伊把手机忘在这里比较好吧!"
两人各自拥有自己的手机,所以公寓里没有牵一般的电话线。若有急事,或许自己回公寓转告苏伊会比较快。
想著想著,宝便离开工作间,爬楼梯来到森本工作的房间。就在同一时间,森本也跟宝一样离开了房间,搭电梯去宝的工作间找宝。
"森本先生,不好意思咦?人不在?"
房间的灯还开著的,到方才为止都还有人在的房间,现在空无一人。
"难道我们擦身而过了吗?那我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了。"
眼前的桌上还是一片凌乱,看来森本应该还没有回家。当宝在房门口犹豫不决时,手里握著的苏伊手机又响了。一看,是从宝的手机打来的。
"咦?"
自己的手机应该还放在工作间里才对,是谁用了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过来呢?边感到奇怪,却又觉得应该是认识的人打来的,宝按下接听的按键。
"哪位?"
宝松了一口气,手机里传来的是苏伊的声音。
"喂,是苏伊吗?是我。"
"宝?你现在在哪里?抱歉,我拿错手机把你的带回来了。"
苏伊声音的后方,传来小声的电视机声响。
"我人还在录音室,因为森本先生打电话找你我没接到,所以我去他的房间找人 结果他却不在。你已经回到公寓了吗?"
"嗯,我到了,你还不回来吗?如果弄到很晚,我就开车去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