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紫色的,梦也是紫色的。
这个时候,马上就要涨满的圆月好像就快要坚持不住了。它在云层之后发出荧荧惑惑的光芒,好像被轻风拂弄挑逗着的水面一样,微微颤抖着,最终隐匿在伊里斯吹来的乌云环抱之中,彻底陷落……与睡在白色羊皮帐中的人们,一起堕入了远比苍白贫乏的现实世界更加多彩的异色睡眠。
苍生啊,你们为忍耐和欺骗来到这个世上。
除了萨穆贝卡伊的艾甸山,还有谁能担得起你的重负?
只有它,才不惧怕犯沙;只有它,才不会被风暴吞噬。
在那个世界里,外面的一切只出现在人们吟唱的歌谣中,艾甸山是他们永恒的庇护。
每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女人们总是喜欢在山脚下围成一个圈,她们的皮肤像油脂一样白皙细嫩,脸庞如天空中的月亮一般莹润而美好。她们穿着层层紧裹着丰满身躯的紫色纱裙,粗长的发辫上抹了香油,高耸的胸前挂着玛瑙与红髓玉串结而成的项链,手腕、脚踝、耳垂和十指上都坠满了各式各样精巧的饰品。
女人们的周围,年轻而强壮的男人们缠着蓝色和黑色薄纱交错编织而成,并挂满了宝石和珠翠的头巾,穿着宽大的长衫,盘腿而坐。他们正怀抱雕刻了精美花草和鸟兽图案的木扎德琴,唱着阿伊尔罕的神曲。那些木扎德琴有着长长的颈、无数细长并发亮的弦、以及椭圆形的中空腹部。
「我永远都不会为了得到女人去弹奏那种可笑的乐器!你最好也不要,艾赫玛德哥哥。相信我吧,那么做会使人显得越发愚蠢!」奥加法特咀嚼着表皮烤得焦黄并渗出香浓油脂的羊肉说。
「可总有一天,我们必须那么做。那是必须的仪式,如果男人想向女人求爱,就必须经过那样的仪式。」艾赫玛德和他的弟弟一起混在穿着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长袍的孩子们中间,好奇地看着那些看对了眼的男人和女人执起了彼此的手,开始在中间的大圈子中载歌载舞。
「哦,是的,是的——如果想正式结合、成为夫妻,那种仪式比这还要复杂!母亲昨天还对我们那么说过。不过我是不会那么做的!女人身上没有刺,即使不用去念那些无聊冗长的祷词,男人也可以碰触她们的身体,而且根本不会受到什么诅咒!」奥加法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神秘而暧昧的笑容,英俊的脸庞在篝火的映衬下闪闪发亮。
他的眼睛是奇特的红色,即使是在萨穆贝卡伊一族的巫师们中间,这种瞳色也十分少见。这是力量强大的表示。在族中即将成年的十几名少年当中,也只有两个人拥有这样的眼瞳。一个是族长的儿子勃达,他们未来的首领,另一个就是尼萨布里巫女的次子奥加法特。
「你怎么知道,奥加法特?」艾赫玛德瞪大了双眼问。
和尚未成年就受到众多年轻姑娘青睐的奥加法特不同,他一点也不英俊,是个平凡而普通的少年。他继承了父亲棕色的肌肤,偏偏又传承了母亲卷曲的亚麻色头发;对比之下,他更觉得自己像块丑陋的黑碳,可是奥加法特总是安慰他,说他和自己想像的恰好相反,比同龄的男孩们耀眼得多。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为了不让他难过,但还是非常感谢他。
「因为我亲自尝试和证实了这件事情。几天以前,就是下了暴雨的那天,阿玛娜在骆驼的肚子底下和我做爱了。她果然像大一些的男孩们说的那样,是个淫荡的女人。她的乳房就像母牛—样大,乳头是绛紫色的——」这么说的时候,奥加法特悄悄将眼神移向艾赫玛德。
从敞开的前襟中,他看到挺立在棕蜜色肌肤上的那两颗小而圆润的肉芽是可爱的粉红色。它们吸起来的感觉一定要比那头母牛好得多!他想着这些,并露出微笑。他并不为自己邪恶的念头感到羞耻,因为从情窦初开的那一刻起他就爱着艾赫玛德,他的哥哥。他爱他,并非普通的兄弟之爱,而是更为强烈的、会产生情欲的爱。
「奥加法特,你不该这么做。阿玛娜是勃达的未婚妻!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会被处死的!」艾赫玛德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把奥加法特拉离了人群,躲在一棵古木之后,压低了声音说。
「如果是这样,他们就可以等着把族里大部分的年轻男性处死了!和男人做爱是那个女人的兴趣,但是,她可没打算放弃自己显赫的地位!她是不会说出去的,你可以放心,艾赫玛德哥哥。」奥加法特边说,边顺势抓住艾赫玛德的手,让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以一种暧昧的形态交握在一起,并缓缓摩擦他的掌心。
「好了,别再用这样一张紧绷的面孔对着我了,我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想再等到十六岁成年的时候而己。我们和山外的人类不同,在成年以前,想长上一岁所花的时间可是他们的好几倍啊!如果按那种方式来计算,我们早就已经是老头子了!我不想再用自己的手解决性欲。除非……艾赫玛德哥哥,你愿意帮助我,我可以保证不再惹出这样的事情。」
说着,他伸出双臂抱住了艾赫玛德比自己稍细上一些、但同样结实的腰。他们从小就睡在一起,到现在也没有分开,再也没有比他们更加『亲密』的兄弟了。因此,他的哥哥非常习惯这样的接触,以及接受他『撒娇』的举动。
「好吧,说出来吧,奥加法特,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我不记得有可以解除性欲的巫术或是药草。」艾赫玛德向后靠在树干上,抬起一只手抚摸着奥加法特美丽的黑发问。不管怎么样,他总是会听他的劝告,这使他稍稍松了口气。
萨穆贝卡伊是个和平而宽大的种族。与其他使用巫术的族群不同,在这里只要愿意,甚至可以学习魔鬼才会使用的黑色咒术。唯一不被允许的就是淫乱和私通。
萨穆贝卡伊向来憎恶淫荡,这里的男人只拥有一个妻子,除非那个女人比男人更早死去,否则他一生都只能拥有这个女人,而不是像其他地方一样,可以有四个,或者更多。如果有人私通或者干出什么其他淫乱的事情,族长会立刻下令将他们处死。虽然只在古老的文献中看到过,但那还是一种残忍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极刑。
他们使用特殊树木雕成的、顶端长而尖锐的矛作为刑具,男人被刺穿肛门、女人则是阴道,他们被刺穿,并被钉入地面,死后尸体还要这样展示在所有的人面前,作为惩戒。
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样残忍可怕的刑罚,只是文字的描述已经令他忍不住想要颤抖。他必须规劝奥加法特,保护他的弟弟,以免这样的酷刑有一天降临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在发抖呢?艾赫玛德哥哥?不必担心,我说过,阿玛娜几乎引诱了族里所有的年轻男人,她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的。否则,她不仅会失去一切,还会被穿在长矛上示众!」奥加法特看穿了艾赫玛德的心,他知道他在忧虑什么,但还是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喜欢看到他略带困扰时的表情。
他的哥哥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在少年们中间,他就像一个持重的领导者,并且受到族长以及长老们的极度称赞。他的身上没有一个污点,这才是其他男孩和女孩不敢轻易接近他的原因,而非如他自己认为的外貌黝黑丑陋,令人厌恶。
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魅力,注意到这一点的也不止他一个人,连阿玛娜那个女人都在觊觎着他修长矫健的身躯和光滑诱人的棕蜜色肌肤。
事实上,除了肉体和曾经试图对艾赫玛德下手这一点不说,他很喜欢阿玛娜。她和他一样,是个恶毒的女人。她厌恶先祖对于『淫荡』的定义,认为自己的身体和生命都该属于自己。
所以她蓄意打破那些陈腐的规矩,放肆地引诱男人们同她一起犯罪。如果有一天被抓住,萨穆贝卡伊一族就要面对必须杀死所有刚刚成年的年轻男人的窘况。再过上一些时候,艾赫玛德就要满十六岁了,她已经把眼光放在他的身上,而且对这个新鲜的猎物感到非常满意。
他敏锐地发现了这件事情,并用自己的身体主动和那个女人进行交易。他不允许别人碰触他,绝不!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你也会和她一起被处以那样的极刑,那是我不想见到的!好了,奥加法特,快告诉我吧,你希望我怎样帮助你?」艾赫玛德看到奥加法特毫不在乎的态度,急切地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我是你的哥哥,不管怎么样,我永远不会拒绝你的求助。」
「我知道啊,艾赫玛德哥哥,就算是神抛弃了我,你也绝对不会。」奥加法特满足地微笑起来,靠近艾赫玛德,抵住他的额头,「我爱你,艾赫玛德哥哥!」
「我也爱你,奥加法特。」艾赫玛德回应给奥加法特一个温暖而柔和的笑容,脸上突然有些热了起来。他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把突然加快的心跳当作是为奥加法特担心的结果。
「真的吗?听到你这么说我真是太高兴了!」奥加法特边说,边继续靠向前,并触到了艾赫玛德的鼻尖。
「为什么突然这样说?我一直是爱你的啊,你是我最爱的弟弟——」
艾赫玛德没有说完的话消失在奥加法特的唇边。他用湿润火热的吻合住了他的唇,吞噬了他的呼吸……
那是他们之间……最初的分享……
「为什么不看着我呢?艾赫玛德哥哥?你从前总是会注视着我的……」
奥加法特叹息着,扬起眼帘,看向那个刚刚沐浴过后、神情阴郁而肃穆的男人赤脚走进结实宽阔的、由石块和黏土筑成的房间。
「从前的你和我在离开了萨穆贝卡伊的那一天就死了。那是一切错误的开始,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该去救你,还和你一起逃走。或许我应该和你一起去死,这片沙漠里就不会出现你这个无耻的恶魔!」艾赫玛德在远离奥加法特的地方坐了下来,有些后悔不该没有弄干头发就来到这个男人面前。
现在,水珠正顺着他卷曲的长发不停地滴落下来,渗入那件白色的薄长袍,使它黏附在他的身上。低下头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挺立起来,形成了两个突起的小小圆点,令他的身体看起来好像正在渴望着什么。
「我不是恶魔,只是他的朋友。真正的恶魔已经如你所愿地消失了,不是吗?艾赫玛德哥哥。」奥加法特又发出了一声更长的叹息。
在离开萨桑提斯的地下宫殿之前,艾赫玛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人,他在踏入奥加法特打开的黑洞之前,突然转身从掌心中弹出了一颗巨大的火球,在那里点燃了一把大火。之后,火势从地下一直蔓延到地上,就连那场疯狂的大风暴也没能使它熄灭——
那是灭天的神火。
不过,经过了之前被欺骗的经验,这次他一点也不意外看到他的哥哥使用这样高段的巫术。他和他一样,在来到了这个污秽的人间之后,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场神火呼啸着,狂风扬起了它不惧暴雨侵袭的火种,将它们洒向萨桑提斯广阔的领土,从王都不断向四方蔓延,以不可阻挡的雷霆之势将伊里斯的『鬼堀』焚毁。
直到现在,在他们已经回到了夏尔曼·苏贝德在沙漠中的旧营地的今天,站在这片绿洲中最高的地方,还可以看到远方升起的黑色浓烟,以及被烤得火红的天空。他不知道阿德卡兰和伊夫泰·纳鲁赫的命运如何,或许那个黑色的茧可以抵挡住灭天之火,也可能不能。但不论如何,他们在最终守护了对方,并选择了自己想要的。
「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和你争论任何事情!事实上我根本不想看到你的脸,奥加法特·尼萨布里!」艾赫玛德曲着膝盖,用一种谨慎的姿态坐在地上,戒备地看着奥加法特。而对方不言不语,只是用单纯的眼神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轻柔撩拨,那种态度令他禁不住恼怒起来。
奥加法特太狡猾了!他从幼年时就一直被他所欺骗,永远无法真正弄清他那颗邪恶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他曾经非常喜欢他那双奇特的红色眸子,但是现在,它们只会令他不由自主地竖起全身的寒毛。
在那段带着年幼的夏尔曼在沙漠流浪的日子,他几乎经历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些可怕的炼狱中逃脱,从没有什么人能像奥加法特那样令他感到恐惧甚至绝望!
当他第一次说出自己亲眼目睹了他所遭遇的羞辱和奸淫的那一刻,他仿佛被一柄利刃刺穿并搅碎了心脏,连多年来一直深藏在心底的最后一丝美好与光亮也消失殆尽……
那个已经被魔鬼摄去了心魄的男人根本不知道,而他也不打算告诉他……在第一次遭到那些盗贼的强暴时,是他的名字使他坚持活了下来。
「好吧,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的。既然你对到这里来的目的如此执着,那就到我的身边来吧,艾赫玛德哥哥。」奥加法特收回飘散的心绪,向艾赫玛德伸出一只手。「来吧,到我的怀里来,我看到你的乳头已经立起来了,它们正在渴望我……」
「我对你永远只有憎恶和鄙视。」
说完这句话之后,艾赫玛德就再也没有开口。他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到奥加法特面前,在他继续说出侮辱他的话语之前解开了皮质腰带的扣解,让身上的长袍零落在脚下。
「剩下的交给我吧,我非常乐于感受那些。」
奥加法特坐起一直慵懒地侧卧着的身体,抓住艾赫玛德的手,阻止了他解开流苏系带的动作,代替他缓缓散开那些用红色玛瑙制成的扣环。
当那件布料也坠落的时候,他几乎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除了那条穿过胯下掩住性器的白色遮羞布。
「其实你刚刚根本没有必要穿上它,有了它,只会令你产生更多痛苦。」
奥加法特拥住艾赫玛德,用牙齿轻咬一侧突起的腰骨,并开始玩弄他腿间悬垂着的那个沉重的布袋——
「你比前些时候瘦了,艾赫玛德哥哥。看啊,这根骨头变得这么明显。你又在为什么而忧虑?是为了夏尔曼殿下吗?因为他郁郁寡欢,所以你也陪他一起闷闷不乐!」
他轻吟着移动手指,抚弄着布料下的柱状物体。在他这么做着的同时,下方的囊袋也因此而被牵动,并在他的手掌中跳跃起来。
夏尔曼·苏贝德回到了营地,受到了一直坚守在那里的手下们热烈迎接。但是,麻烦根本没有结束,甚至不是暂时结束。
恢复成原本的样子之后,阿拉斯·纳鲁赫仍然继续沉睡着,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艾赫玛德认定,原因大概是他变成紫水晶雕像的时候,吸收了萨桑提斯过多的毒素。
虽然得救的时候他还没有变成腐败的黑水晶,但是发黑的嘴唇和指甲证明还是有大量毒素渗入了他的骨血。
夏尔曼每天静静地守在他的情人身边,除了对着那个他最爱的男人,他极少和其他人说话,甚至不怎么走出自己的房间。而艾赫玛德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研究各种药草,希望能早日唤醒那条他曾经一心想杀死的金色蛇妖。
奥加法特很清楚,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违背了艾赫玛德本身的意志,但是为了他的主人,他宁可去做那些令自己不快的事情。他为其他人牺牲而变得消瘦,这是奥加法特憎恶看到的。
想到这些,一股微愠的情绪涌了上来,使他下意识地突然收紧了五指——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袭击了艾赫玛德,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而短促的呻吟,并皱起了那双代表着坚毅、直而长的眉毛,腰部因为要害正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而丧失了支撑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为了防止跌倒,他本能地伸手抓住了触手可及的唯一依靠——奥加法特的肩膀。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立刻挣扎着让自己重新站稳,并急于收回仍把奥加法特当作依靠的双手。但是在那么做之前,那个男人阻止了他。他握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的手继续搭在他宽阔结实、优雅平坦的肩上。
「你早该这么做了,艾赫玛德哥哥,早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学会依靠我。我说过会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恳求我,说你需要我,或许我愿意和你一起帮助夏尔曼殿下——」
「休想!或许我会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向你妥协,但绝对不会低下头恳求你,也不会依靠你!我说过,我不相信你,奥加法特·尼萨布里!」艾赫玛德打断了奥加法特,用力狠狠甩掉了他的手,「我不想见到你,但是必须监视你!我根本不需要你!」
「你只有倔强固执以及言不由衷这两点永远不会改变,艾赫玛德哥哥。不过,至少这可以帮助你成功地激怒我。」奥加法特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冰冷。艾赫玛德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要害,因此他总是用这唯一的也是最尖锐的方式进行反击。「你说你不需要我,但是我却非常需要你。既然你并不喜欢这样温柔的调情,那就马上让我和你自己兴奋起来,然后坐上来吧。」
他说着,盘起双腿坐回原来的位置,扯开腰带,掏出还在沉睡的阴茎。
一如既往的,面对准备羞辱自己的奥加法特,艾赫玛德拒绝再给予他任何回应。他无言地垂下眼帘,解开了身上最后的遮蔽,让自己赤裸裸地暴露在那双像血一样猩红的眼眸之下。
他早就已经是个污秽不堪的人了,从这身被太阳染得比少年时更加黝黑的肌肤到内心——在愚蠢地把它交给了奥加法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地失去了它原本所拥有的纯净与澄澈。
好像那块肮脏的赤色肉块不属于自己一般,他面无表情地在那个男人面前套弄着自己遭到戏弄后已经半勃的阴茎,挤压下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的阴囊,使性器尽快充血并完全挺立起来。然后,在他的大腿上坐下。
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的阴茎已经勃起了。那根粗壮硕大的柱状体高昂地向上耸立,并怒张着。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之后,它更加膨胀起来,包皮表面变得菲薄透明,透出下方隐隐跃动着的血管。
他知道,刚刚他一直看着自己自慰,并因此而兴奋。
这个认知使他产生了某种异样的躁动,心脏更加强烈地震撼着胸膛,阴囊由于感受到了这样的羞耻而抽搐紧缩起来,透明的蜜开始从龟头顶端的小洞中溢出。
「你想做爱,想被我贯穿,艾赫玛德哥哥……我知道,你这里一直在颤抖,因为你始终渴望着我……」
奥加法特低声吟哦着,一只拇指轻而缓慢地摩擦着手中性器濡湿的顶端,在那里吐出更多黏稠的津液之后,沾取了足够的蜜汁,将它们涂抹在那个布满了皱褶、自己即将进入的地方,并感受着指腹被急切地吸吮的感觉。
那里违背了主人本身的意愿,饥渴并且淫荡。它妖娆地翕动,伸展着自己的花瓣,诱惑着那只巨大的雄蜂钻入其中,摄取更多的蜜……
「你还在犹豫什么,艾赫玛德哥哥?难道你不明白我刚才所说的话吗?坐上来,接受我,我要你主动这么做。」
「住口!这具肉体所接受的只有你的阴茎,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再次接受你的进入!」
艾赫玛德忍不住用低哑的声音开口说出这句话,又用力咬住了牙关,用一只冰冷并沁出了汗水的手扶住正顶在臀瓣间的肉棒,慢慢吞下那柄利刃,听着那个男人在这个过程中愉悦地喘息:
「喔……这真是太美妙了,艾赫玛德哥哥……就是沙漠也没有你这样的热情!」奥加法特揉捏着情人紧窄坚实的臀部赞美道。
他听到自己的性器进入他的肠道时所发出的淫靡水声,同时感到那滚烫狭窄的内壁正在扯动着阴茎的包皮,将它向下拉拽。而那个正将自己包里进体内的男人,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他紧闭着双眼,抑制不住的喘息不断地从丰润的双唇间溢出。
这时,汗水正从他的额头淌下,使他光润美丽的肌肤散发出黝亮的色泽。那头亚麻色的长发潮湿地黏附在他的背后及胸前,与他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当他完全坐了下去,将他全部吞没,臀部碰触到了他的阴囊时,他终于伸出双手,穿过艾赫玛德的膝盖下方,让他以危险而摇摇欲坠的姿态悬挂在他身上,在他愤怒地憎恨着他,又不得不抓住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之后,他满意地笑起来,开始上下晃动他的身体。
「你真美,艾赫玛德哥哥……我爱你!我是如此的爱你!」
奥加法特毫不吝惜地继续着自己的赞美,并用嘴唇拨开那些缠绕的亚麻色发丝,含住隐藏在中间的一只粉红色乳头,吸吮它,使周围的乳晕一起肿胀起来。他知道艾赫玛德喜欢这样被吸吮和噬咬,因为每当他这样做时,他就会痉挛着把他的阴茎咬得更紧!
「喔啊……啊……不……」
鲜红的血丝从艾赫玛德的唇角渗出,但他仍然没有放松紧咬的牙关。他必须……必须控制自己的意志!并告诫自己:
眼前奥加法特所做的,和十五年前的那些盗贼没有任何区别,他可以承受那些男人、甚至是他们所豢养的畜牲的蹂躏,也可以承受奥加法特的威胁!
这个男人口中吐露着爱语,事实上却是在向他进行报复!他指责他背弃了他们的爱情,但事实上首先那么做的正是他自己!他不信任他,甚至猜忌他。
在粗暴地伤害了他之后,他背弃了一切——善念,忠诚、爱情,并离他而去,隐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痛苦挣扎,最后,再以复仇者及侵略者的姿态站在他面前,用卑鄙的手段践踏他的自尊!
「你在想什么呢?艾赫玛德哥哥,我知道,你所想的一定和我有关。」
奥加法特发现一些透明而晶莹的液体正在艾赫玛德的眼中闪烁着,他知道这种悲伤和愤怒并不仅仅是肉体所承受的压力和痛楚所引起的。事实上,他认为他的肉体本身非常快乐,因为他正在他的肠道中抽动着,感受着他的这种快乐。
那些热烈美妙、充满了皱褶的内壁肌肉有力地收缩着,紧密地包里着他的阴茎,蠕动着用柔嫩湿润的媚肉舔舐着肉棒表面鼓动着的血管。今天这个地方并没有得到任何滋润就被进入了,所以在最初的时候,它非常干涩,但是现在,已经被他完全润湿了。他释放出的液体浸染了那个地方,并渗入了每一条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