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识人员继续在搜集证物,警部他们先离开,我被带往杉并署接受保护。
「藤代。」
「什么事?」
「今天晚上让我住你家吧!」
藤代连退三步。虽然我以前做过男娼,你也不用这么害怕吧!
「开玩笑啦!傻瓜!」
听我这么说,藤代明显的放心不少,真是太差劲了。
「放心,不会让你住在拘留所,会帮你安排在职员的休息室。」
「谢啦!」
像我这种麻烦制造者,只会困扰别人,连亲生父母都遗弃,他又怎么会欢迎一个陌生人呢?唯一待我像亲人般『根』的老板,为了我杀了那么多人,连我都差一点死在他手里,这次轮到喜欢我的饭岛,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遭到杀害,也是我害的。
「那月!」
史朗站在玄关口叫我。
「快点!很忙。」
史朗一向习惯用下巴来指挥。他忙是因为我的关系,一切都是因为我。
「可是史朗,我的内裤……」
史朗焦虑不安的咬着香烟,没办法,我只有把制服穿上。
许多看热闹的人,纷纷把头探出窗外,无法忍受那些人好奇的眼光,我飞快的跑往史朗的车子。
「那月。」
我抬起头看他。
「坐藤代的车吧!」
「咦?」
无视于茫然呆立的我,史朗坐上车发动引擎,我不死心跑向车窗边问:
「史朗,你到底在主什么气?」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质问,我猛敲车窗。
「你说清楚呀!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藤代想把我拉开车子,还对史胡说他要回搜查总部,可是那些都跟我没关系。
「难道没有话对我说吗?史朗!」
饭岛被杀,我真的很难过,希望能得到一点点安慰,只要一点点!史朗能够温柔的待我。
史朗终于摇下车窗,吐了一口烟,冰冷的看着我。
「不说你就不懂,你是一个傻瓜吗?」
「啊!」
史朗和我的视线对上了,可是没有一点交流,只是明显的看到他有拒绝的神色,我的背脊冻直了。
「两个礼拜前跟你有关系的四个男人被杀,接着是今天,完全因为你自私的感情,使得一个年轻人被杀害。警察并不是专为小孩子擦屁股而设立的。」
「学长,别这么说……」
被史朗瞪了一眼,藤代有点退怯。
「对自己轻率的行为要有一点羞耻心。」
我的手无力的从车窗上放开,对于他这一番话,我无言以对。史朗不理会我就这么离去了。
「走吧!那月。」
藤代轻轻的推着我的背,我默默的上了他的车。引擎声让我觉得悲从中来,我小声的问藤代:
「我真的是一个轻率的人吗?」
「没有这回事啦!」
他的安慰不像是安慰的话。我如此期望别人的安慰,这种想法本身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既轻率又愚蠢,是该感到羞耻的行为!
「史朗大概再不会原谅我了。」
「放心,只要抓到凶手,他的心情马上会好起来。」
藤代怎么会知道?
「藤代,你和史朗在一起会不会感觉很累呀?」
藤代很惊讶的看着我,困惑的笑了起来。很优雅的微笑,是我这种人不能跟他比的。大概是教养的差别吧!
「已经习惯了,因为从交警勤务时代就跟他认识了。」
「什么?你是说交通警察?」
太惊讶了!那么史朗也是和一般警察一样穿著制服,微笑的在马路上指挥交通吗?
「很意外吧?」
我点点头。
「他那种不和善的人,怎么能做那样的工作呢?」
「可是神崎学长以前是很开朗的人……」
藤代中断未说完的话。敏感的我背往前倾,接着追问他:
「以前?以前史朗发生过什么事吗?」
藤代装蒜不答,只问我是不是应该右转了。有什么事是不应该说的吗?真是这样的话,我……
我伸手去抓方向盘,使劲的向左转。
轮胎轧轧作响,藤代慌张的大叫:
「那月!请你别这样!」
藤代急忙踩煞车,整辆车子有一半是在对面车道,一个骑脚踏车的欧巴桑奇怪的看着我们。
「你到底想做什么?」
「告诉我关于史朗的事情。」
「--啊?」
我把身体靠向呼吸还没调整过来的藤代问。
「我想知道,不管是什么事!」
我摇晃着藤代的肩膀,无法控制的焦急变成了悲伤袭击了我。
「我希望被史朗肯定,希望更接近史朗,可是不晓得方法,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喜欢我,不论我做什么事得到的都是反效果。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弄不清楚,拜托你告诉我吧!」
一直盯着我看的藤代,突然放松了表情。
「这种事我也不知道。」
「藤代!」
藤代小声的说对不起。
「不过……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点头如捣蒜,藤代叹了一口气。
「以前,学长失去一个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情人?
藤代看出我受到不小的冲击,便把视线看向车外。
「她……弥生小姐当年十七岁,啊!和你现年同年。」
我的心好象被紧紧勒住。已经预测到是一个悲剧,还是忍不住问:
「怎么了?死掉了吗?」
「她被卷入某一事件,详细情形我不能告诉你,自从那次事件后,学长就不再表露出任何情感。弥生小姐一再说要和学长结婚,学长很困惑……」
「结婚?」
「学长说十七岁还是小孩子,弥生小姐就说那么等她十八岁就可以结婚了。」
「到了十八岁呢?」
「她爱哭又爱笑,表情转变得很快,很可爱,好象把学长心中的感情全带往那个世界去了,弥生小姐……」
「藤代,对不起,不用再说了。」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不得不阻止藤代。藤代小声的跟我道歉。
「你不用道歉呀,没理由让你跟我道歉,藤代。」
「你很像她耶。」
「像?」
藤代点点头,好象有点怀念又悲切的注视着我。
「我向她道歉,她会很生气,这点一模一样耶!弥生小姐也常常说为什么要道歉,要道歉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做,因此学长一看到你一定会想起以前的事情,而难过。我想学长并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应该是相反的。」
「相反?」
「我想他是喜欢你的。」
藤代重新发动车子。大概是觉得他讲太多了,又小声的跟我说对不起。我突然的听到这些事情,一时之间还没办法整理混乱的思绪。
「我跟弥生根本没有关系,我只是希望他爱我本身,只是这样而已。」
突然这样大胆的公开了求爱宣言,自觉不好意思的把视线转向车窗外。藤代好似在笑我太诚实了。
在往杉并署的途中,我以要购买内心为理由,请他绕了一下路。
「我去便利商店买点东西,你到停车场等我。藤代,麻烦你借我一点钱。」
藤代不疑有他,把整个钱包都交给我。
「说了,可以买几本漫画吗?今天晚上会很闲。」
「请吧!在逮捕到凶手之前,那月你都要待在后宫里。」
「哈哈!五分钟……十分钟可以吗?」
「嗯,请吧!」
藤代这个人太纯真好骗,我心里有点痛。
藤代是不是一直在停车场等我回去?
他根本不知道我已经逃走了。
现在的我在中野街头徘徊。为了跟凶手接触我只有这么做!只要是我单独一个人,凶手就会接近我。
史朗一定很震怒吧!不是针对让我逃走的藤代,而是因为我又带给大家麻烦,又做出轻率的举动。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管你是否认为我无可救药,要离弃我。
请你原谅我。史朗。
「啊!」
叹息,是对这两个礼拜来的幸幅依依不舍。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会有这样的结果,早就知道幸福不会永远跟着我。因此不论史朗对我是冷漠、无情,我都能轻松的一笑置之。反正没多久就会分手,就算带给你困惑也只是想跟你撒娇,只是这么想而已。
不知不觉中已经六点了,我站在一家古老的电影院门口,正在上映的是同性恋色情故事。
「自己做的事自己解决,史朗你可以休息了。」
我踏进电影院。
在晦暗的电影院内,偶尔会听到湿湿粘粘的声音。
在各个角落里有唇与唇互碰的声音,大概是在做那件事吧!看不清脸孔,只有混浊的气氛和潮湿的空气。
人不是很多,可是有些是站着互相拥抱,我推开他们找了一个中央的空位坐下。屏幕上一个像是自卫队员,头发剪的短短的青年,正舔着一个满脸胡渣,虎背熊腰的男人的那个东西。
「好大。」
那个饰演上司的那个东西大得令人觉得好笑。
有人在我旁边坐下,我故意不理会他,专心的看着电影,他的手已经不安份的在我制服拉炼上游移。
「不要拉到我的皮。」
听我这么一说,那个男人惊讶的看着我的测验,然后咯咯的笑着,慢慢拉下拉炼。
「学生小哥呀,难道你们都不穿内裤的吗?」
我耸耸肩,没响应。男人把我的东西恭恭敬敬的取出来,弯下身开始舔了。我把身体靠在椅背上,瞇着眼睛看画面上的巨根,那个长官的身影和史朗的重叠起来,我受不了的开始啃自己的指甲。
「怎么样?做的不错吧?学生小哥呀,你舒不舒服?」
把头埋在我的大腿间,这个人嘻嘻的笑了起来。
「史朗……」
口中喃喃自语叫着史朗的名字,男人嘴中的东西大概一下子硬了起来,这个男人明显的露出好色的声音。
皮肤黑得发亮的上司和史朗很像。昨天早上趁着一片混乱,我用这双手摸到了那个又粗又硬的皮肤,看起来根本无法把吻痕印在上面。
「史……朗……」
史朗的那个东西会不会和皮肤一样粗硬?会不会和肌肉一样的强壮?在电话那头喘息的女人,被史朗那个顽强的木桩钉上去之后,不晓得她有多舒服。那强硬的木桩、手臂、没有感情的眼神,我希望我的身体也能够被你乱刺!
「啊!」
男人的背有好大的起伏,然后听到咕噜一声喝下什么东西。
「好快呀!我做得这么好吗?学生小哥。」
男人终于抬起脸来,再怎么说好话地无法说他长得好看,是一张又丑又老的脸,再搭配上厚厚的双唇,简直就像是咸鱼卵。我拒绝接受视觉传来的讯息,赶紧把眼睛闭起来。
好象有人向他提出交换位子的意见,但是他指望着我来服侍他,拼命的拒绝,却被对方痛殴一顿,只得仓惶而逃。以暴力取胜得到我的这个男人,用手指拿起还在拉炼外的性的。
更进一步的用另一只手伸进我裤子后面,然后用中指插进我的肛门。
「唔……」
我微微睁开眼睛,欣赏着被类似史朗的上司冒犯的幸福的的自卫队员,以羡慕又嫉妒的眼神盯着屏幕上的两个人,舔了自己饥渴的唇。男人长长的手指在我身体里面到处移动,一下插我的肠壁,一下拉起,一下压住、一下捉住,充分品尝弹性之后才撤退。
他拉起我的拉炼,低声说:
「太酷使它了,那月。」
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口齿清晰的声音,带点神经质的声音依然没变。
我马上武装起自己,对自己反应之快都觉得好笑。
「果然是你呀。」
我和男人的视线对上了,男人凹陷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削瘦的双颊,混杂白发的头,好象太渴而有裂痕的嘴唇,早年被称为美男子,如今已不复当年。终于在我眼前出现了。
「一年不见了,老爸。」
我微笑着对眼前的男人说。
搂着我的肩膀离开电影院,父亲把我带往停车场,押着我坐进一辆白色车子,倒下来的后座有一个很大的行李,想就这样继续逃亡吗?
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拿起来的是黑色的布块,又重又湿。
「你有房间的钥匙也是应该的,幸好我没有报警,差一点要丢自己亲人的脸。」
我的内裤早就被父亲的下体给玩弄过。我想先前被偷的内裤也有同样的下场。被父亲强奸而沾满精液的可怜内裤,我毫不犹豫的丢出窗外。
父亲无言的发动车子,依旧是神经质的开法,每次要变换车道时,都要前后看车镜确认多次,方向灯不停的闪烁,膝盖不停的上下抖着。
「冷静一点,我不会逃,我只想面对面和你说一些话而已。」
「你说的话我不会相信。」
父亲看都不看我一眼,重新握了好几次方向盘。
「你一直都爱撒谎,凡事都算计过了,引诱我之后就想逃避,一下说好一下不好,明明喜欢嘴上偏说讨厌,就是爱撒谎。」
父亲焦虑不安的咬着指甲,嘴唇的表皮被门牙咬得剥落,沉溺在自己的妄想里面。
「被我做了之后你不是很高兴吗?你把那个可爱的地方竖立起来,还摇着腰,嗯?英明,再做再做,你不是一直这么说的吗?」
「我才没有这么说,你怕老妈听到还在我嘴里塞东西,我到底能说什么?」
「对呀,这要对贵子保密,这是我和你的秘密。但是被贵子发现后,你就说是英明强迫你做的,你是这么说的吧?那月。」
轮胎轧轧作响,父亲的呼吸变得很粗暴,他根本没有在看我,只是他的诅咒向着快要下雨的天空绵绵不断的吐出去。现实和妄想都无法分辨的父亲,想要反驳他也是多此一举,所以我把眼睛、嘴巴和耳朵都闭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引擎声静止,我才再度打开眼睛,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偶尔一二个小红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是船吗?
凝神一看,正前方有一大片黑色的波浪在流动,码头上有数艘渔船,左手边有几间大仓库并列在那里,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老爸……」
「叫我英明吧!」
「这里是什么地方呀?英明先生。」
想开个玩笑,父亲的拳头却直飞过来。
「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你又变坏了,那月!」
「都是托你的福。」
又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另一拳又飞过来,揍上我左边的脸颊,他的肩膀剧烈的上下起伏,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东京湾呀,那月。」
父亲按下车窗开关,才开到一半,一股潮水和油混浊的恶臭扑鼻而来。我不禁苦笑,原来这就是父亲选择的末路吗?
「想要殉情吗?」
丑恶而肿胀的溺死浮尸,尽量不想让人看到。本来以为跟他沟通可以让他了解,恐怕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吧!父亲比我想象的跑到更遥远的国度去了。
「要他自首,是枉费心机吧……」
如果我死了,史朗会悲伤吗?大概不可能吧!顶多只会陪着法医检验尸体而已,吊唁词也省了吧。藤代说我长得很像弥生,可是结局一点都不像,如果史朗对我的死有弥生死时十分之一的悲伤,我会想尽办法活下去。
父亲让我的身体连同座椅往后倒,然后覆盖在我的身上抱住我,这是最后一次做吗?为了排除寂寞,忘掉心灵的空虚,这的确是最好的方法。也许,碰了我的身体之后会对世间还有些许的留恋也说不定。
他仔细的解开我衬衫的扣子,手指头一直在发抖,从衬衫下滑过的手,烫得彷佛会把人烧焦。
「被贵子听到就不好了,安静一点……」
这是父亲的口头禅,他常常说要我不要开口,所以我的唇绝不会被父亲碰到。不让他侵犯到,唯一一个我的圣城。
「老妈没有在这里啦!」
「有!她常常在旁边偷听,她想要拆散你和我。」
「怎么说这些莫名奇妙的事情呢?」
被后座的行李妨碍着无法动弹,这蓝色塑料袋盖住的东西未免也太大了吧!
父亲不知从哪里拿来胶带,封住了我的嘴巴,带着微笑说:
「贵子在看,她一直看着我们两个相爱,你看……」
父亲把蓝色塑料袋拉开。
除了尖叫,我没有别的反应。
睁得大大的眼睛,割破的额头,染满鲜血的长发。因为被杀的恐惧、被背叛的悲伤,原本一张美丽的脸,被摧残得又丑又歪斜。
「讨厌的眼睛,讨厌的嘴唇。本来以为那月和贵子长得很像,可是比较起来完全不像,那月比她美好几倍……」
母亲最后看到的景色是什么?是眼前这个狂人的脸吗?
「我爱你,那月……」
我的意识突然中断了。
「看到电视……」
模糊间听到声音。蒙眬间有时候焦点会对准,我才感觉到自己是裸着身体,手脚都无法自由的活动,一动脖子,一阵绞痛直击我的股间,我竟然被五花大绑。
父亲从上看着我,摸着我大腿内侧。
「两个礼拜前,看到现场转播的下流节日,什么同性恋连续杀人事件呀?一大把年纪的人,为了想独占一个高中男生,连续杀了四个男人。」
用两条绳子把我的性器绑得紧紧,父亲轻柔的摸着。
「听说让那些成熟男人们一个个堕落的,是个十七岁的东京都立高中少年A,因为画面经过处理看不出长相,但是我马上知道那是耶月。」
父亲悲伤的对着我的性器说话。
「贵子悲叹的说那月是恶魔,是无可救药的淫虫,到底要纠缠我们到什么时候?他早就被我们拋弃了,但是他要让他的父母亲痛苦多久?哭泣多久?」
对他自言自语的内容,我笑着摇动身子,但全身被绳子绑紧,一动时血管和神经似乎就要爆裂。
我想弄掉贴在嘴上的胶带,一直在椅子上磨擦。我用眼神告诉父亲,母亲已经没有在听了,请他放开我。父亲虽然有点犹豫,最后还是把母亲的遗体用塑料袋紧紧包好之后,才撕开我嘴上的胶带,我马上开口反驳他。
「你哪里像个父亲的样子?我那个时候才十二岁而已,根本没有性的经验,我怎么会去引诱自己的父亲!你要推卸责任也不能用这种方法!」
「我讨厌这种骯脏的话,像以前一样,好好的叫我英明吧!那月。」
父亲捉住我的性器用力捏,我忍住痛大声的说:
「讨厌的色情老头!淫乱!杀人……」
尖锐的冲击贯穿了全身,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我眨了好几次眼睛,无法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脚中间。
「啊!」
每一呼吸,激裂的疼痛便袭击全身,两旁的太阳穴像打鼓般砰砰作响。
「会痛吗?那月。」
原来刺进我股间的是父亲的右拳,而且还在里面转动。下腹部无可言喻的痛,难道他想把我的肠子拉出来吗,真是一个最低级的畜生!
「我的那月,身为你的父亲,有责任不让那种事情再次发生,也不会再把你丢在外面。」
不断袭击过来的痛苦,我咬着牙忍耐着。
父亲的说词,小时候就被骗过。夫妻之间无法好好相处都是因为你,如果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妈妈好一点,就这样子被他说服,我竟然被自己的生父凌辱。让父亲抱是我的义务,一直以为是为了母亲,并不知道竟成了母亲痛苦的根源。
要向父亲道歉,要反省,一面说这种话,一面冒犯我的父亲,都因他是我父亲而在忍耐,当时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孩子。
「那月,我竟然把你养大成坏小孩,我这么珍惜你,这么疼爱你,可是你居然骗了这么多男人。」
「欺骗、撒谎、背叛,都是你自己吧!你从电视上知道我跟许多男人做那种事,股间就很痛苦吧!你一直逃避自己……」
「闭嘴!」
父亲拉紧绳子,我的性器被勒得紧紧的,我连呼吸都很痛苦。
狭窄的车体摇晃起来,我模糊的看着窗外。思考回路是不是短路了,或者是疯掉了。现在连痛苦是什么,感觉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只有嘴唇无意义的动着。
「是你杀的吗?」
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好象支配着我的神经。
「是你杀死饭岛的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父亲在我体内的手掌反转过来,然后就在我腹内抚摸似的沿着器官慢慢移动手指。
「是呀,那月。」
「因为我跟他做爱的关系吗?」
「是呀,那月。」
边承认,边微笑。直接碰到我的粘膜爱抚,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
「啊……啊……」
绳子快要撕裂我的皮肤,下颚往上抬,父亲瞇着眼睛看我快要变硬的征兆。
「你是我创造的,是我把生命给你,养育你、调教你,我是你的创造主,可是你竟然背叛我,把身体给了其它男人!」
「呼!」
父亲把手拉出来,因为空虚,体温直线下降,身体不停发抖。父亲拉下裤子拉炼,早就看惯了的那一部分已经竖立起来。
「那月,我和贵子本来要重新生活,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从远处看守着你,偶尔来闻闻你的味道,以为可以这样活下去,因为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你就是我创造出来的,是不是呢?可是贵子说那月已经不是父母亲的了,叫我不要再管儿子,叫我放下。」
「啊?」
因为视线很暗,看不清父亲的脸,只听到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他在哭泣。
「你不应该把身体奉献给其它男人,不应该高兴的把你的身体给别人,不应该淫乱。我非抹消你不可,但是贵子想报警捉我,想要拆散我和儿子,所以不得不杀死她!」
「啊,啊!」
父亲的东西一下子插了进来,已经受伤的粘膜加上现在的冲击。
「那月,啊……那月!就是这个感触,把父亲牢牢的抱住,把父亲紧紧的吸上去,就是这个!我的儿子,那月。」
在我身体里面完成之后,有律动的呼吸着,流泪谢罪。
「那月,抱歉,那月,原谅父亲吧!原谅创造你的父亲……」
要道歉,为什么要抱我?
要流泪,为什么不能忍耐?
父亲和以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
让我回想起,以前怕被睡在隔壁房间的母亲听到,紧闭嘴唇压低声音,那个时候咬紧牙关,因为忍耐而呜咽的夜晚无法成眠。即使此刻我还是大笨蛋一个,已经射掉的那个东西不想拔出来,看着可怜哀伤的父亲又想去安慰他。
「好了,算了……」
黑暗中,他继续啜泣。
「我原谅你了,英明。」
后来英明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