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踩石头的声音,对史朗的体味和万宝路香烟的味道已习以为常了。
「会感冒哦。」
「感冒也无所谓。」
「可是房间那么小,被你传染就糟了。」
大概吧!你担心的就是这种事,不管怎样都是工作第一,感冒就会影响你的工作。
「生病我就会离开你家。」
「是吗?那随便你吧!」
看他马上要走回去的样子,我立刻站起来。我不认为史朗真的会把病人丢着不管,而且他专程出来接我,我不想让他继续不高兴。
史朗最不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是搜查不顺利的时候。一知道我认识豊岛,就迫不及侍的追问。
我跟在史朗的后面。
「史朗。」
「什么?」
「豊岛做了什么?」
「贩卖海洛英。」
「海洛英?」
声音中泄露马脚,史朗看了我一眼。为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佯装要他快点继续说下去。
本来以为豊岛做的是买春或强迫卖春那一类的事,因此无法隐藏我的焦急,可是毒品的话就跟我完全无关。
「最近两个月以来在新宿附近查获的吸毒者,毒品来源似乎都来自同一个人。」
「是豊岛吗?」
「大概吧,线报是指向他。」
「毒品是四课的工作,和一课的你有什么关系?」
「是呀。可是有些人为了争夺毒品,杀伤案件急增,所以变成共同搜查。不过最近豊岛失去踪影,我们只有暗中摸索。」
只要一谈到工作,史朗马上变得很饶舌,我的呼吸也可以跟着轻松一点。因为我可以成为史朗谈话的对象。
我为什么会爱上这种麻烦的人呢?
「我希望我能帮得上忙,但是我只有花半年前见过他一面。」
「我没有意思要依赖你。」
话是这么说,那你刚才的脸色怎么变得那么快?
推开铝门,史朗的电话在房间的角落响着。我有预感今晚又会独一自一个人在家,有种失落感。拿起电话讲了二、三句后,史朗又拿起西装挂在肩上。
「又要去工作吗?」
「是啊!」
「半夜会回来吧?」
「不知道。」
「要不要准备早餐?」
「不用。」
想再说一句慢走的力气都没有了。
史朗从桌上拿起香烟和对讲机,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就是这种情况,所以我们虽共处一室一个月了,除了亲嘴没有任何进展。
我窝进史朗的万年床,把他留下的五张照片排在榻榻米上,不很清楚的黑白照片,依然是装模作样,豊岛一点都没变。自称贸易商的豊岛,动作行为都很夸张,说话还有浓厚的鼻音,是我最不喜欢的那一型。
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忘不了半年前发生的事。我被豊岛当作交易商品,卖给外国人。我的原则是不跟同一个男人睡两次,所以豊岛大概以为做一次之后再也不会去找他,因此对我非常粗暴。
被带到一间T饭店蜜月套房,有一个大哥级的黑人在等着,当初约好陪豊岛一晚二十万的代价已被拋到九霄云外,我被那个黑人压住,强暴到失神。豊岛那家伙早就备好录像机,流着口水带着好色的眼光拍下我被黑人强暴的所有过程。
我以残余的理智要自己绝不可以达到高潮,结果竟然被黑人的那根东西弄得升了三次天。
之后他们把连站都站不起来,惨兮兮的我丢在床上,自己离开了,饭店。
从那次以后,豊岛就从二丁目消失了,还找不到机会向他报仇。
害怕那难堪的录像带任市场上出售,我找遍所有的录像带店,可是没找到类似的录像带,也就放弃了寻找他的念头,我想豊岛是为了个人享乐才拍下那卷录像带。
「啊……」
想到这里我突然察觉到,往玄关看,史朗早就出去了,冷汗一直从额头上流到脚边。
「糟糕……」
万一豊岛被警方捉到,一定会到他家搜查,把他家里所有东西带到警察局当证物处理。跟毒品交易完全关的影带当然也会被带走,里面的内容也会被确认。
本来以为他被警方怀疑的罪名和我无关,但如果史朗看到录像带里的我……
「哇!」
我从万年床上跳起来,绝对不能让史朗看见我那种样子,绝对不行!
急急忙忙换好衣服,戴上墨镜就冲出门。拦了一部出租车,叫司机开往新宿二丁目。
过去的污点就快要被曝露在太阳底下,一想到这里体内的血液似乎逆流直达脑门。凝视出租车的里程表,卡达卡达的跳动,我后悔极了,不该告诉史朗,豊岛是『根』的客人。
他如果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的话,就算是纲铁心脏,对我的看法也会改观吧!我会被史朗疏远、讨厌、像脏东西一样的被轻视,不只如此,我恐怕还会被赶出他的房子。
再也不能见到史朗了。
「危检……」
我不停的擦拭额头上直冒的冷汗。
史朗他们这些警察,也不晓得掌握多少豊岛的线索,可是在二丁目出现这条线索,是第一次听到吧!从史朗不理会我的情绪而表现出来的焦虑,他应该还不知道豊岛的性癖。
「我真是一个大傻瓜!」
我不断的懊悔和自责。
到了新宿我去了张万圆钞票给司机,飞也似的下车。
「客人,找钱……」
「不用了!」
我停下脚步,做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警方还没有搜查到这附近才对,我跑在他们前面,所以不要紧,史朗还不会到这里来。
我放慢脚步,好久没有到二丁目了。依然在街灯下聚集的小孩子们,和站在拉面店想找人聊天的人妖,我穿越他们走进一家录像带店。
虽然这家店很小不起眼,但却是从制作到贩卖一手包办的色情录像带专卖店。当中又以同性恋的作品最多,说它是日本首屈一指也不为过。
店内没有客人。店长正翻阅着一本色情杂志,看到我进门,他瞪大了眼睛。我把太阳眼睛连着浏海往头顶一拨,店长马上以高分贝的嗓门大叫起来。
「吸呀!是那月吗?稀客,稀客!」
这种奇妙的语气令人怀念。
「好久不见了,店长。我到附近办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那月你呢?你自己又怎么样了?最近都没看到你,大家很怀念你耶。」
店长急急忙忙的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很客气的看着我,用那肥胖的肚子靠了过来。这个店长身高跟我差不多,但是腰围有我三倍粗。
「那月你好久没来了,在街上看到像你的人,我都会叫你的名字耶。」
「现在还找那些完全外行的人来拍色情录像带呀?」
我单刀直入,开门见山的问。大肚皮的店长好象有一点不高兴的嘟起嘴巴。
「吸呀,最近那些年轻孩子们,都很无所谓的就把内裤脱下来了,我问他们拍裸体好不好,他们都很爽快的就脱了。」
店长不知什么时候把手放在我屁股上。
「可是呀……再漂亮的男孩子都没办法跟那月比!」
意味深长的,店长开始说服我。以前对他这种劝诱方式我都会一笑置之,但是今天却觉得很不愉快。
「现在还有很多摄影师要我介绍那月给他们,你有没有意思让他们拍呢?」
这时候店里出现一个男性客人,看了我和店长一眼,像要把自己隐藏以的,一直把帽子往下拉,另外把衣领往上立起来,这是同性恋资历浅的新人的共通行为模式。
无视于这个新人,我给了店长一个眼色,店长马上把我拉到录像带柜子的后面,我往店长的耳朵吹气……
「关于这件事,我想问你……」
「啊?」
我把大腿伸进店长的股间,他马上把身体往后扳。离开二丁目已经一个月了,可是我的技巧并没有退步,这种行为已经渗透到我的身体里。那种痛苦的回忆一瞬间闪过脑海,但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我鼓起勇气继续问:
「店长……」
「什么事呀?那月。」
在嘴巴快要碰到的位置,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其实我在我一样东西……」
「到底是什么呀?」
「很色情的录像带,可是啊……」
边说边用大腿静静的摩擦他早已膨胀的地方,腰也有点妖艳的开始摇晃了。
「非常色情的录像带?你想看吗?这里有很多呀。」
我用食指止住店长的唇,摇了摇头。
「是真正强奸的东西,一个黑人和本国美少年拍的……」
「片名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无论如何都要找出来,而且要知道制作人。」
「制作人?为什么?」
我瞇着眼睛笑,把自己突起的部位往店长高胀的地方压,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像死鱼一样的口臭,我受不了的停止呼吸。
「听说拍那录像带的摄影师,他的感觉超级棒,我认为我现在像盛开的花,想拍一支录像带留作纪念。」
「哎呀,那月!」
店长的眼睛发出光芒,我继续我的谎言。
「可是我希望先看过作品再决定,所以你要替我保密,如果被别人知道我想拍,就会出现很多阻碍,你千万要替我保密。你如果帮我找到录像带的制作人,我就让你拍我的私人录像带……」
「啊、啊、啊?」
最后一手是我把夹克拉炼拉开,拿起店长的手放在我的胸前,已经因汗水而湿透的手掌,小心的摸着我的肌肤,我故意喘着气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我可以当你的宠物,不管你要绑或是要使用任何东西,当然,你也可以侵犯我。你想被我做的话也OK,不论你要求什么样的姿势,我都会很乐意的服从你,你的摄影机,我会给你最好的优待。」
我把店长裤子的拉炼往下拉了一半,把折得小小的便条纸塞进去,然后从上面轻轻的握了它。
「这个是我的手机号码,昨天才买的,只有告诉你一个人,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喔。」
该不会已经射精了吧!店长眼睛半睁半闭,全身抖了一下。
「我已经不能再等了,店长……」
店长的喉咙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
「我希望快一点被拍下来,店长……」
再给他一点刺激,我状似饥渴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连耳朵都已经红起来的店长,一再一再的点头。
「等你的电话喔……」
临去之际,依依不舍的回过头看他,他还站在原地不停的点头。
走出店门,我立刻走往卖酒的自动贩卖机,用从来不喝的酒当作消毒水来漱口。
听到铝门的声音,我从浅睡中醒过来。
凝神一看,一道黑色的人影站在玄关,我打开床边的灯叫他。
「史朗你回来了。」
史朗没回答,脱掉鞋子坐在暖炉前面,点了烟。从烟头的火光中照射出的史朗,他的表情比平常还要险恶。是不是我没有睡自己的棉被,占领了他的万年床而不高兴呢。
我想让一些座垫给史朗,所以往墙边挪。看了一下钟,才四点半。这个时间史朗很少回来,以前不知道怎么样,可是自从我来这里住之后,他几乎没有在我睡觉的时间里回来过。
在微弱的光影中,从床上看着抽烟的史朗,这一刻全世界好象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狭窄的空间里,我和史朗拥有共同的时间。感觉好安稳,又悲切。
「工作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好象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史朗和烟同时叹气。大概是有很多烦恼的事情吧!眉间的皱纹比往常还要深。
我突然想向史朗道歉。现在警方在追查的这个男人,是很出名的变态,史朗一定无法想象。
再给我一点时间,史朗。我要把豊岛找出来,把丢脸的录像带抢回来的时候,我会马上给你情报。
「那月。」
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看这个我深爱的男人。
「刚才你去哪里了?」
一瞬间,我以为心脏停了,嘴唇不停的发抖。
「你是不是很想念二丁目?」
我从床上坐起来,瞪大眼睛,想要发出声音,下巴却抖个不停。
「你在说什么?刚才我们不是还一起吃饭?你去上班后我洗了澡就睡了。」
「你都不听电话吗?」
「啊……」
握住床单的手在发汗。平常拜托他,他都不肯打一通电话回来,这时候怎么会做这种多余的事?
「哦……已经睡了,懒得起来听电话。」
史朗,拜托你史朗,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该死的录像带处理之后,你再来问我吧!现在还不行,还太早,还没有……
「别骗我了,那月。」
「相信我吧,我没有骗你。」
「那这个又是什么?」
丢过来的几张黑白照片让我的脸颊开始抽搐。
「啊……」
很明显是偷拍的,躲在录像带柜子后面,一个年轻人和微胖的中年人很色情的靠在一起。店长半开的拉炼,我塞纸条进去的画面都拍摄到,而且还放大。
「难道这个也是假的吗?」
我铁青着一张脸低下了头。原来跟在我后面进到店里,一直把帽子往下拉的那个男人是条子,畜生!
连续发生两件和我有关的杀人案件,我的长相早就被新宿署的人认出。那个条子是跟踪我的吗?不,不是这样,可能是我跟史朗说溜嘴了,警方才会到二丁日找线索,运气不好的我自己踏进搜查线上。
「塞进去的白色纸条是什么,说明吧!」
我是不太清楚史朗质问的意思,可是我不想承认史朗在怀疑我。
「那没什么啦!」
「你拿什么东西给这个男人?」
「我说没什么嘛!」
「你该不会是玩转手的把戏吧!」
「史朗!」
对这项指控我大叫起来,史朗以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我。熄灭香烟后慢慢站起来,走到玄关前背着我说:
「你应该开始去找适当的房子了。」
好象冷不防被人打了一拳,这个声音太残酷无情了。
「至少我可以当你的保证人。」
铝门关上之后,我还是无法站起来,狠狠的拿起满地的照片撕个粉碎!觉得不够,又拿起烟灰缸往门砸去,握紧双拳不断的捶着床,混蛋!但是这些行为还是无法消除绝望的感觉。
终于被扫地出门了--。
这是迟早的事,我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了一个月,带给别人麻烦。
我双手环抱,趴在棉被上,自暴自弃的一直笑个不停。
本来就是没道理的,一个男娼想要一个刑警爱上自己!我再怎么说史朗我喜欢你,他根本没有听到,我再怎么需要史朗,史朗他却不需要我,反而是多余的。
人生就是如此。
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一夜无法成眠,天马上就亮了。
没有心思去上学,但已经被下逐客令的我,好象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这里。不得不换上制服一离开屋子。
身体好疲倦,头好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学校时,第一节已经快下课了。不客气的打开教室门口,老师和同学都转向我。
「天野,你怎么这样大大方方的迟到啊?」
教世界史的竹协老师苦笑的说。
很久没看到竹协老师了。暑假前,为了某电视台的特别临时报导,放下高中老师的职务,跑到回归中国一周年的香港,到那里去发掘珍品。听说愤怒的教务主任要开除他!可是现在还站在讲台上,看起来应该是没事了。
「迟到,天野。上我的课这么晚到,真令人悲伤呀。」
竹协老师的这一番话,班上的同学反应还不错。不知道是否因为他这种不像公务员,常脱离常规的行为?又或者像体育老师般爽朗的模样,使得他在校内的人缘极佳。二十五岁的年纪,看起来就很容易沟通,像大哥一样,所以男生、女生都很爱慕他。就拿现在来说,我明明已经迟到,但是他不会劈头就骂,一定会问原因。
「天野,是不是生病了?」
「只不过睡过头了。」
我这样的回答,他会和同学一样不客气的爆笑出来。
我才坐上自己的位置,下课铃声就响了。竹协褐色的脸庞露出洁白的牙,往我的座位走来。
「午休时,带着课本到资料室来。今天上课的内容……天野,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
他这番意味深长的话,我有点不放心抬起头来,他已经被女同学们围着走出教室了。
「啊,天野来的好,这里根本没有地方坐,到这边来吧!」
他招手要我往后面走进去,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竹协一个人所使用狭窄的资料室,书柜里塞满了各式的书,还有纸箱、地图等等。也不知道从哪里发掘出来的可疑东西散布在地面上。
「吃过午餐了吧?尽快来上特别课程。」
虽然觉得麻烦,但我不想得罪老师。尽量不想和他人有任何瓜葛,所以极力扮演一个好学生的角色。其实被他咄来这里我很困惑,对我来说他除了多管闲事外没什么。他受欢迎是他的事,干我何事。
想老实说,又怕麻烦,心想就陪他十五分钟吧,无所谓。我只要我喜欢的人了解我就够了。
「天野。」
竹协有点担心的看着找,他走到我椅子后面,似乎是相必让我放松一点,轻轻揉着我的肩膀。
「你看起来好象没有心思要读书。」
竹协说着笑了起来。
「那么我就先说我的事情吧!」
竹协老师打开放影机,放进一卷录像带。
我马上想站起来,但是立刻被压回去。
「这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好好的欣赏吧!」
不用说,我的双眼已经盯在画面上了。
没错,这就是那天的记录。
想要逃走的少年,小麦色的背部被一个黑色的巨体压上,黑色的手抓住少年的膝盖,少年被抱上他的胸部,少年全身乱动想逃走,黑色的男人兴奋的咆哮。黑人的性器变成特写镜头,因为害怕,少年的蕾缩到很小。再怎么看那个男人的巨根都无法被少年所接纳。
少年的惨叫,男人的狂笑。黑色的肉块一口气冲进去,少年的脸因为巨痛而扭曲,黑人的男人不停的狂笑。
「这个摄影技巧太绝妙了。」
竹协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一再拍着两人结合的部分之后,特写镜头停在少年快弹开的局部,然后移往快要恍惚的脸。
「看,一开始很痛苦、嫌恶的天野,表情越来越好了……」
竹协看起来也没什么恶意的样子,呼吸快了起来,而且一再对我的丑态加以解说。
画面中的我的确是有这种感觉。
黑色的身体换了位置。让我四脚趴在床上,大大的手掌抓住我的细腰,用力的摇。红透的我的秘部,变成特写镜头。竹协的喉咙在我的背部发出奇妙的声音。
画面中的我,忍耐不住。但是黑色的巨根还是没有出来,又长又粗的那个东西贯穿了我的中心。含着这个巨大的阴茎被夸张起来的我的器官,画面慢慢放大。
对这重新看到的屈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不管怎么看都很漂亮呀,天野……」
我的体内,一条黑色的大蛇在蠢动。在狭小的器官里狂飙。黑色的皮肤和灼热的肌肤互相纠缠。淫荡靡烂的声音和映像没完没了的持续着。
「天野,这是最棒的艺术品耶。」
竹协不知道何时已经打开我衣服前面,火热的左手在我胸前来回抚摸。右手好象在我背后安慰自己的东西吧!
背部明显的感受到竹协自慰所引起的振动,我冷眼旁观眼前的状况。抚摸我肌肤的手指是仿效影带中的黑人,又热又激烈,又带点暴力且执拗的。
「天野……你这个孩子为什么这么完美,为什么?天野……啊!天野……天野!」
当黑人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没有办法接纳大量的精液,从我的洞里猛烈的喷射出来,也喷到摄影机的镜头。
狭窄的资料室里充满了腥臭味,看起来竹协同时间也达到高潮了。
我对自己被玩弄,悲哀的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