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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子BY莎乐美 /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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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未曾消停肿胀和坚硬的男性肉刃,从那紧窄的秘密花园里生生抽出时,又引起于彦章疼痛的呻吟。被强硬进入的甬道,脆弱的薄壁都已经充血,男性的肉刃一抽出就淌出白浊的液滴,淌落在受伤的花瓣上就象被火灼烧一样。

不知道刘卫为什么会突然抽出,于彦章茫然地看他。却被他抱到腿上然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体重全都压在臀上的姿势使于彦章几乎是垂直坐在刘卫灼热的肉剑上,两人之间的结合也因此而分外深入。刘卫狂暴的抽插使他几乎无法承受。酸痛的腰似乎马上就要断掉。随着

刘卫凌乱地舞动着,他渐渐地就失去了意识。

先是彦章说要去洗手间。

然后姨父说进去打一个电话。半小时之后姨父出来了。彦章却一直没有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孟飞终于觉得不对劲。

姨父和姨妈都露出惊慌的神色,然后陪着他一起进去乱找。结果终于一无所获后孟飞垂头丧气地要去报警。却被姨父拦住了。姨父说你还是回省政府去找找吧,说不定彦章有事先回去了。报警的事我来做。

虽然觉得彦章不会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可是孟飞还是依言去了省政府。结果秘书告诉他省长没有回来。

孟飞的心口几乎喘不过气来了。难道———说——彦章失踪了吗?

回到寝室已是月色清明。本来以为没人,因为没开灯。一开门才发现那抽着烟的高大的黢黑身影。

孟飞啪地开了灯,看见坐在床边的于江,和于江脚边的一大堆烟头。

看见孟飞,于江嘲弄地抬起漆黑漂亮的眼睛。“最后他是不是昏死过去了?”

“什么?”孟飞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地抬起眼睛。

于江冷笑道:“装什么蒜!今天你跟我老爸干过了吧?他一定被你弄得昏过去了对不对?”

“你——你胡说些什么!”

于江冷笑道:“我哪里胡说了?他昨天被我狠狠地虐待了一整夜,今天又要满足你,就算是天生的荡妇也死过去几回了吧!何况他那身子又一向娇滴滴的——”

“你这混蛋!——还敢虐待他!”孟飞怒火中烧,扑过去就要揍于江,却被他一把架住了拳头。

“你气什么?”于江冷静地问。“我的父亲背着我跟我同宿舍的同学通奸,我都没说什么,你居然还有话说?”

孟飞说不出话,只能讷讷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于江面无表情道:“开学第一天。”

“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孟飞大吃一惊。他一直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于江淡淡一笑道:“因为你上他的时候,我就在门外。只是不想打搅你们。”

“你——”孟飞无言以对。

“我爱他,可以容忍他有别的男人,却不能容忍他不告诉我这些事。”

“你爱他——你、你爱他,你爱彦章?”

孟飞结巴了。——他知道的事实是于江经常强迫于彦章发生关系和虐待他。以及在自己怀里哭泣的于彦章痛苦地诉说“小江他讨厌我”。

于江短促地笑一声道:“这没什么奇怪。我爱他,也厌恶他。”

“……”

“因为他那可憎的肉体讨厌他,可是却控制不住地爱他。尽管……他是我父亲。”

“……”太过诡异的事实,孟飞还是说不出话。只听到于江续道:“我不停地拥抱无数的女人,想忘记心中奇怪的感觉。可是越抱着她们就越要想起他,越想起他我就忍不住要越虐待他,越虐待他的结果也就是使自己的心越痛。”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事?”

孟飞只能吃吃。他实在不了解这个看来狂暴的男人。

于江又点燃了一枝烟道:“今天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们的车。一直看着他和你。”

“那又怎样?”

“把他还给我。”

“不可能。”

于江陡地站了起来。眼露凶光。“孟飞,你最好不要惹我。你应该明白我不是好惹的。”

“当然。”孟飞冷笑一声。他又岂是被吓大的。“彦章爱的是我。他对你只有恐惧,根本不会爱你。”

“你真的确定?”

于江也冷笑:“那为什么你每次在他面前诋毁我的时候,彦章都会生气?”

孟飞答不出来。无精打采地看了一眼。突然惊跳起来。

“糟糕!我忘了告诉你!彦章突然不见了!”

“什么!”于江也吃惊地跳了起来,随即暴跳如雷地叫:“那你有空在这里瞎叫!”

“是谁先找着我瞎叫的呀!”孟飞气得吐血。

打电话过去问了姨父后知道已经报警。再打电话去问了警察局后却毫无消息。

没过几天就在报纸上登出新任省长无故失踪的消息。

警察局梳子一样地蓖遍了全城的各个地方。说是并没有找到尸体。所以可以确定省长还在人世。

是不是被谁给绑架了,或是监禁起来了?

由于没有收到要求赎金的电话和信件,所以被绑架的可能也可以排除。

看来只可能是被人监禁起来了。——可是,新上任的省长,性情也很平和,能力中庸,之所以当上省长全是因为他过世父亲的至交好友——一位中央要员的特殊眷顾。不可能有什么仇家。当成过激分子跟政府捣乱也太牵强。

“省长无故失踪事件”从此成为悬案。开始还是人们嘴头津津乐道的话题,过了半年以后就没人记得了。上头迅速地派下了另外一个省长下来,虽然表面上说是代理。

故事就到这里结束了。大部分的人对此是好奇,或者有点叹息。唯一悲伤的大概是于省长的公子吧!至少大学里的校园里,有无数的女生可以做证,于省长的公子于江这几年彻底的堕落和颓废。

只是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和于江同住一个寝室的白马王子孟飞,这两年也如此消沉和颓废。

虽然省里的警察局据说是从来没有放弃过努力,可是前任省长于彦章一直没有找到。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何况新省长未必同意他们这样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卖力。估计是削减了警察局的经费。反正在过了几年以后,你去警察局,问一声“于省长失踪事件”保证十个人有九个人已经彻底忘记。

大学毕业那年,孟飞和于江在寝室里收拾东西。

两个人都想起四年前,第一次相见的情形。

“保重。”于江苦笑着对孟飞讲,然后把他的行李交给前来帮忙的小弟。

“江,真的打算混黑道了吗?”

孟飞迟疑地问。于江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再见了。祝你事业有成。你已经打算‘孟氏’继承家业了吗?”

孟飞也点点头。

“那,后会有期!”

两人紧紧握手,彼时仇敌,此时却早已犹如挚爱兄弟。

只因有共同的爱恋,和共同的悲伤,以及共同不曾放弃的希望。

于江走了之后,孟飞也开始收拾行李。突然一把水果刀掉到脚边。

水果刀!——立即想起四年以前,一个人握着它,慢慢靠近自己的床铺,却被自己敏捷地抓住了手腕。

心中一动,俯身捡起它。

那时亮光闪闪的水果刀,此时已是锈迹斑斑。

惟有记忆却还清晰得犹如昨天。——对了!当时自己还以为彦章要杀自己,然后彦章惊慌地否认。那他当时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人喜欢握着水果刀跟别人打招呼的。

——当时彦章,到底想干什么呢?

孟飞想了半天,却还是失望地丝毫想不出头绪。他应该不是要杀自己。自己床边并没有水果,也应该排除拿来削水果的可能。这寝室里虽然比较旧了,可是倒也清洁,不会有什么老鼠之内的东西,也可以排除彦章拿着它捕杀老鼠的可能。——既不是要刺杀人或动物,也不是要削水果,可是当时彦章手里却确确实实地拿着水果刀!——当时他到底想干什么?

“少爷!”正想着孟家的下属们就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孟飞,终于放弃地扔掉了那把生锈的水果刀,提着行李走出了寝室。

孟飞大学毕业后,先在“孟氏”帮助兄长打理家族事务。两个月后,受父母兄长委托,派他去美国的分公司暂时代理一阵业务。

正好父母一位商界朋友的女儿也要去美国进修,所以委托孟飞带她同去。她的名字叫何芝。

其实父母本意,孟飞岂会不知。他如今已经24岁,正是适婚年龄。女朋友从来是走马灯一般换来换去——条件优异如孟飞,怎么会缺少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怎么会!

可是就是一直定不下来。——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又不好催促这个其实跟自己并无血缘关系的儿子。——那天孟飞听到母亲悄悄在向姐姐打听自己大学是否有过什么情伤。

听得孟飞好笑。情伤!但是转瞬就有伤感上来。啊,没有情伤。却有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

开始只是同情。只是同情对不对。

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的样子还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前任省长于彦章——在孟飞大一那年离奇失踪,如今四年去也!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孟飞一直没有放弃过对于彦章的寻找。可是警局方面,似乎已经无意继续。

每次打电话去催问,都只是“目前还没有线索”!那声音冰冷的接线员说道,然后碰一声挂了电话。

一直没有和于江联系过。也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真的知道,自己和于江之间,唯一的关系点就是他父亲——那个曾就任本省省长的男人。一旦把这层关系去处,彼此就只互看不顺眼的陌生人。

四年都去!——始终想不通四年前那一天,为什么于彦章会从姨妈店里无故失踪!

他到底去了哪里?他到底遭遇了些什么?他是不是在承受苦难?他在睡梦中是否还记得自己?

去美国前夕,孟飞来到姨妈家告辞。

一想到于彦章当年是从这里走上离奇失踪之路,想到他此时也许就正藏身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就心里如猫抓般的难受。

迎出来的只有姨妈。随意地问:“姨父呢?”

姨妈说:“他出去买菜去了。”

孟飞大奇。记忆那个拥有端正冰冷相貌的姨夫,可不是这等居家好男人啊!——他、居然、去买菜?

就见姨妈露出羞涩笑容道:“咳……也不知怎么回事,你姨父他这几年对我特别好,也不出去找女人了。真是……早这样不就好了……”

快到四十岁、一笑眼尾就有粉粒往下掉的女人,露出这种十几岁女生的羞涩表情,可是不是什么动人风景。不过孟飞还是由衷地为姨妈高兴。难怪这几年也没见姨妈来家里哭诉了。

“哦!那挺好呀。”孟飞说捧场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怎么了?小飞,你精神不太好。”姨妈关心地道:“上次姐姐打电话来说,你老是换女朋友,却从来不肯定下来,她好担心你呢。”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男人嘛,事业要紧,所以暂时不想成家。”孟飞故做开朗,眼角却无意中瞥到饭店里那张桌子——四年前那一天,和彦章最后一次见面,还记得自己夹了一尾鱼给他,还记得他最后一句话是颤抖着问“洗手间在哪里?”,还记得那天自己本来是准备和他重归于好,还记得那天姨父姨妈却偏偏也坐过来搅掉了自己的如意计划,还记得姨父也给彦章夹鱼,还说他跟彦章是老相识——

对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姨父认识彦章,他的原话是“还关系匪浅”。

彦章很害怕姨父,还记得那天他见到姨父的反常。

那天彦章先去了洗手间。十分钟后姨父说有事也离开了姨妈和自己。

然后不久之后姨父回来了。彦章却再也没有回来。

——孟飞的心脏被恐惧和哆嗦占据了。——四年前他竟没有这样联系起来考虑!竟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可疑的事实!

难道——难道是因为姨父和彦章以前有什么仇恨,所以姨父杀害了于彦章?

——不!不!不!没有任何证据说明这个事实。——这不会是真的!不会是真的!孟飞脸色发白,却无力阻止疑心的魔鬼在心中盘踞。他终于吃吃开口道:“姨妈!——你觉得、这四年姨父有什么不对劲没有?”

姨妈吃惊看他,笑道:“有什么不对劲!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刘卫他突然不出去乱找女人了呀!”

“不是这个——”

想听到的不是这个!——孟飞好气馁。这件事跟自己的猜疑根本一点逻辑联系都没有嘛!

“那是哪个?”姨妈疑惑地看他,突然恍然地一拍头道:“对了!你不提我还忘了!还有一点也挺奇怪的!”

“是什么?”孟飞屏住气息,紧张得心脏快蹦出喉口!

姨妈道:“刘卫呀,不知怎么的,这几年突然对我好得不得了,说我天天去买菜太累,每天他下班顺便去菜市场捎菜回来行了!所以这几年都是他在买菜呢!真奇怪呀!他以前总嫌去菜市场又脏又无聊的!——我劝他歇歇让我自己去买他都不肯,还好温柔地说‘老婆,我以前对你不够体贴,从现在起我会努力弥补的!’听得我真的好感动——”

姨妈的脸上又泛起了小女生式的羞涩,眼发光芒,陶醉在她迟来的婚姻幸福里——孟飞却生生看出一堆鸡皮疙瘩,兼之彻底泄气!——这种夫妻琐事,也跟自己想听到的证据搭不上关系呀!

本来就是猜疑,现在孟飞更没自信了。

是自己想错了吧!——姨父虽然不讨自己喜欢,还不至于就能做杀人的事!

彦章虽然是在他的店里失踪的,也未必就跟姨父有关!

自己真是胡思乱想!

仿佛从梦魇中陡然回到现实,孟飞好笑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要告辞却被姨妈留住——硬要他留下来吃午饭!说是“你去了美国就品尝不到姨妈的手艺了!”

孟飞觉得盛情难却,想到今天中午约了何芝吃饭,索性招她到姨妈店里来一同吃好了!打了电话过去,何芝立刻就过来了。

姨妈进厨房去做饭,两人没事,也跟着进了厨房。

好奇的何芝拉开冰箱,惊奇地说道;“哇!姨妈!这么多食物!你们吃得完吗?”这个冰箱是姨妈和姨父两人专用的冰箱,里面放的食物应该都是每天预备起来给他两人吃的。

里面的食物储量,就两人而言,似乎也确实多了一点!

姨妈笑道:“哦!你姨父说多比少好!所以每天都买这么多食物,我说过几次他不听,就只好由他了!男人家都是这样大手大脚的吧!”

“哦……”孟飞漫不经心地应着,突然注意到冰箱上格放了很多水果。

让他奇怪的是里面以酸味的水果居多。

走到孟飞身后的何芝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吃惊道:“姨妈!您和姨父都喜欢吃酸的水果呀?”

姨妈正想回话,突然外面店里有人叫了起来:“老板娘在家吗?”

“来了来了!”姨妈扔下手里的菜刀就赶紧出去招呼顾客了。

剩下无所事事的孟飞,双目无神地看了那些水果一眼,向何芝建议:“我们出去走走吧!”

他知道姨父家有一个挺不错的花园。

四年前被刘卫关进这里时,开始还梦想着会有人来救自己。

四年已去,都还杳无音信,每天在刘卫的无休止的蹂躏里昏沉,在梦里总是梦到自己已经获得自由,然后醒来却发现自己还自己孤独的躺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的床铺上……于彦章几乎要绝望了。

不说全部绝望,只是因为心田如冰雪的天地,总还埋藏着一点希望的种子。

看书和看电视,这两件事是于彦章唯二能做的消遣,——在被刘卫无休无止的蹂躏之余。

直到后来是一打开电视画面就想吐,看书也看得不想再看,就只好每天睡觉。

这样被每日摧残着身心,于彦章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也越来越差,常常是在做爱还不到一半就晕了过去。每天早上醒来就都是一头一身的冷汗。

房间里有镜子,可是于彦章从来不敢去看。——能看到什么呢?

一个头发如枯草,脸色如死人,瘦骨嶙峋,大着肚子的男人。——自己看一眼都骇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自己在刘卫眼里居然还有吸引力。每天都这样狂热地索求他的肉体。

于彦章倦怠地埋在被窝里,迷糊地睁开眼睛,悬挂在自己头顶上的是精致的壁灯。——四年没有见过阳光了。几乎都已经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模样。

想坐起来却直不起身子,勉强抑制着头脑的昏眩坐起来却又天旋地转地倒下去。

酸痛得快要断掉的腰和火辣撕痛的股间都在宣告着昨夜所承受的性爱的疯狂。感觉到温热濡湿的液体,正从自己臀间的密穴里缓缓淌出,滑落在又厚又软的褥子上。

床边就有预备得好好的柔软高级的卫生纸,却懒得拿它过来擦拭股间滴落的液体。

反正刘卫他会收拾。——每天还在昏沉中就被他抱进进浴室冲洗,喂着吃完了精心熬好的饭和滋补的汤,再温柔地硬喂一点酸酸的水果,都是削得好好的。——然后再被抱回床上时就已经换上了崭新的柔软的被褥。

虽然还是炎热的夏秋交替之际,可是这是比地面气温低得多的地下室,再加上被刘卫侵犯得连连怀孕三次的他身体已经极端虚弱,所以刘卫早早地就为于彦章铺上了被褥。

第一次是在被关进来大约八个月后,于彦章在撕心裂肺般的一天疼痛后产下了一个男婴。——是刘卫亲手接生的,因为他本来就是医生。刘卫捧着那个男婴高兴得在他脸上又亲又吻,温柔地在他耳边说:“你终于为我生下了儿子,宝贝。我会一辈子好好疼爱你和我们的儿子的!”

可是第二天刘卫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时却脸色阴沉犹如生铁,更兼眼露凶光。

“你这贱货!那个婴儿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你到底跟哪个男人生的?”

气得浑身发抖的刘卫扑上来揪住了于彦章。

“你这贱货到底跟几个男人有关系过?居然让我戴绿帽子……这小孩是不是小飞的?”

孟飞?——也许吧。虽然跟他只有那么一次关系……其实更有可能是儿子于江的。于彦章想,虚弱而冷淡地看着刘卫。

那时刘卫英俊的脸扭曲得不成模样,这个男人的心智已经被嫉妒的毒蛇啮咬得快要疯狂。

就在于彦章疑心他会活活掐死自己时,刘卫却长长地吐着气,说道:“算了!——反正你现在只有我了!我会让你生下我的儿子的!”

说完,这个男人端正的脸上又露出似曾相识的疯狂笑意。然后就脱光衣服向于彦章扑了上来。

被刘卫疯狂地缠住四肢和封住嘴唇,还未消除疼痛的下身被他粗暴地进入,感受到刘卫对自己的的狂吻和强行的进入都带着一种着魔般的疯狂,于彦章的牙齿一直在嘴唇里咯咯地打战。

他一直不敢问刘卫把那个男婴怎么处理了.

第二次生下的是个女婴,但是疯狂的刘卫一定要于彦章为他生下儿子。所以他当着于彦章的面把那个哇哇哭着的女婴活活地拿开水烫死了,还把那具被烫得如剥掉皮般的小猫般的小尸体凑到于彦章面前给他看,威胁说:“你再敢给我生个女儿试试!”

才被他蹂躏过的虚弱身体,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死去的女婴,那一片血红燎泡之中睁着的两只小眼睛,再看着一脸冷静的刘卫,莫名的恐惧使于彦章竭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有大约半年的时间他一睡着就做噩梦,总是在一双柔嫩的小眼睛的逼视中满头虚汗地醒来。

醒来之后总是发现抵着自己下巴的,正是刘卫强壮的赤裸的胸膛,可是于彦章宁愿去靠着冰冷的岩石,也再不想被这男人搂进他温暖的臂弯。

于彦章勉强支撑着下床来,房间里非常安静。刘卫出去买菜了。可是到处却都残留着这个男人的气息。

一想起昨夜——不,是这无数的夜里都被刘卫无止尽地侵犯着肉体,于彦章就忍不住有要狂呕的冲动。

撇过视线不去看那床铺上潮湿的一团团淫欲的污渍,突然又想呕吐,慌忙进去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对着洗脸槽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是恶心的感觉一直残留在胃里。

“彦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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