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翼猎手系列Ⅴ]《紫色野性番外》by 满座衣冠胜雪
番外 迟到的情人节
最新的电脑病毒"烟华梦醒"在情人节这天爆发,来势凶猛,蔓延极快,危害程度很高。这种病毒不但导致被感染系统瘫痪,还会试图感染局域网内其他机器,形成大规模扩散,是今春伊始最危险的计算机病毒。
卫天宇对此病毒已有所闻,只是一直没见过,只能凭借经验,加固了国安系统的各道堤防。这几天,他一直与国安部信息安全局、国家信息安全部、公安部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局、总参情报部信息处的专家们联络,商讨春季电脑病毒大规模爆发的应对策略,尤其是要严密保障政府、军队、国安和公安内部系统的安全,并且伺机抓住制造出这个病毒的个人或者组织。
当病毒真正爆发时,他一直坐镇部里的信息安全局,指挥专家们全力应付,尽力将"烟华梦醒"和其他几个变种挡在系统之外,遇到有其他部门的个别员工因为不规范操作而将病毒引入,他便得立刻切断病毒的传染路径,将其迅速扑杀,接着要甄别被感染的文件,恢复数据。同时,他还顺藤摸瓜,找出了一些病毒制造者的蛛丝马迹,并通知了公安部,让他们派人去侦察,一旦证实便实施抓捕。
这一忙下来,两天就过去了。看到国安的整个系统安然无恙,卫天宇在办公室胡乱吃了点东西,这才开车出了"鹫塔"。这时,已是凌晨时分,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卫天宇回到梅苑,家里的人全都睡了,漆黑中一片寂静。他悄悄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门。
屋里很暖,凌子寒侧身睡着,显得很安静。
卫天宇尽可能悄无声息地在浴室里洗漱了,然后慢慢地躺上床。
柔软的床垫有轻微的颤动,凌子寒便醒了过来,轻声问道:"回来了?"
卫天宇"嗯"了一声,躺到他身边。
凌子寒顺口又说:"加了这么久的班,累了吧?"
"不累。"卫天宇微笑起来,握住了他的手。
凌子寒沉默片刻,温和地问:"天宇,你最近心事重重的,到底怎么了?你父母那边没什么事吧?"
卫天宇怔了一下,立刻十分欢喜。凌子寒现在的表现越来越好,似乎正在走出心理的困局,对外界的事物要注意得多,对身边的人也能够主动关怀,这令他心里产生了浓浓的苦尽甘来的幸福感。
他转过身去,顺手抱住了凌子寒,轻声道:"没事,可能是工作上压力有点大,我一时适应不过来。"
"哦。"凌子寒便不再深究,只是关心地说。"你要是有什么困扰,尽管告诉我,别一个人闷在心里。"
"我知道了。"卫天宇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勉强镇定地道。"如果我有什么事做错了,你会原谅我吗?"
"这是问一个督查局长还是问你的情人啊?"凌子寒半开玩笑地说。"如果你通敌卖国,我一定不会原谅的。如果你另有新欢了,这事我可要考虑考虑。"
卫天宇被他逗笑了,便顺着他的话问道:"会考虑什么呢?"
"看是放你走,还是把你抢回来。"凌子寒轻笑。
卫天宇忍不住好奇地问他:"那考虑的结果呢?会把我抢回来吗?"
凌子寒听出了他的担忧,立刻肯定地说:"会。"
卫天宇听了,再也忍不住,猛地压过去,重重地吻住了他。
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过如此激烈的行动了。凌子寒被他紧紧地拥着,鼻中似乎闻到了他身上从外面带回来的隐约的花香,心里有种愉悦的感觉,便也不再抑制,抬手抱住了他的腰,主动回应着他的热吻。
卫天宇瞒着他干了一件天大的事,这么长的时间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简直无颜面对他。趁着黎明前最黑暗时刻的遮掩,他热烈地拥抱着身下的人,用全部的激情向他倾泄着自己眷恋和求恕的心情。心乱如麻中,他尽情地冲撞着,用力地吸吮着,密密地亲吻着,紧紧地拥抱着,在极度的快乐中,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头脑中出现飞舞的金星,他才会抬起头来大口大口地喘息。他一直不断地将自己嵌入那个让他永远迷醉不已的甜美身体,向他灌注自己灼热的爱恋,同时也是向他无声地乞求,乞求他的原谅。
凌子寒察觉出他的反常,那喷礴而来的滚烫的热情犹如地底喷发的岩浆,直涌进他全身的血管和神经,顿时将他一直处在寒冷休眠状态中的身体激活了。他只觉得一股股触电般的奇异感觉在全身的肌肤中激荡,仿佛有静电在两人之间不断传递,细微的灼痛感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令他感到自己似乎正腾云驾雾一般飘浮在空中。在卫天宇狂热的进攻和索取中,他的唇齿间轻轻溢出了一丝呻吟。
卫天宇听在耳里,仿若天籁之音。他激动地更加难以抑制自己,速度更快,力量更大,迅猛地向着情潮的巅峰冲去。
凌子寒在他身下颤抖起来,一股久违的陌生感觉如海啸般向他袭来。他猛地圈住卫天宇的肩背,将他越抱越紧。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在激烈的颤栗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卫天宇大汗淋漓地伏在凌子寒身上,欣喜若狂地享受着余波荡漾。凌子寒的呼吸有些急促,头脑中只觉得天旋地转,便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的卫天宇才忽然反应过来,凌子寒有了高潮。他猛地撑起身来看向身下的人,不敢相信地问:"子寒,子寒,你有感觉了吗?你恢复了吗?"
黑暗中,凌子寒微笑起来:"是的,我好像这次有感觉了。我觉得很快乐。"
卫天宇怔怔地看着他的剪影,一时间竟然有泫然欲泣的感觉。他猛地搂住他,一迭声地说:"太好了,太好了,子寒,这真是太好了。"
凌子寒轻轻吻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低低地道:"我好像开始活过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卫天宇久久地抱着他,只会说这一句话。
凌子寒温柔地轻抚着他的背,唇角始终带着愉悦的笑意。
外面,一轮红日猛地跳出地平线,向大地洒下万道光芒,整个世界又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
这次情人节的礼物真是很足啊,呵呵。下面会是春节和小寒的生日了。啊啊啊啊,任务重,压力大啊。:)祝各位亲亲新春愉快!玩得开开心心。
题外话 关于狼的二三事
喜欢的动物有很多。猛兽里,第一喜欢豹,第二喜欢狼。因为写这篇文,看了不少关于狼的文,也买了几本这方面的书,都非常喜欢。现摘出一二来,与大家共享。嘿嘿
在与人的斗争中,狼以惨败而告终。在冷兵器时代,人类还可以通过与狼的搏斗来显示自己的英雄气概,但是在火器诞生后,公平的搏斗就变成了人类单方面的屠杀。
到年,美国西部的灰狼已经消失殆尽。那时候,人类与狼之间的战争十分残酷,狼变得十分凶残,不仅袭击牲畜而且攻击人类,而人类的反击更加残忍,直到70年代狼群的消失。
通常,猎人可以听到狼的三种吼叫:第一种是拖长音调的吼声,这是召集同伴的叫法,它告诉伙伴发现了猎物,但这只猎物太强大,自己单独对付不了,需要同伴助它赢得这顿美餐;第二种是高昂的叫法,回响着高扬的气韵,是一只狼遇到强烈的气味时发出的叫声;最后一种是刺耳的低声哮吼,伴随着短促的嗥叫,这是狼的三种嗥叫中最低调的一种,然而,它却是猎物末日来临时的催命符,因为这是围攻猎物的信号,一次猎杀很快就要开场了。
西提奈山狼仅分布于美国阿拉斯加州的西提奈半岛。它是狼中体型最大的,体重可以达到公斤。它们有两大特点,一是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很强,饥饿的时候什么都吃;二是极有洁癖,一生中大部分时间用来保持窝内的卫生。年5月,一只母狼在西提奈半岛北部的一个山谷中被人们打死,这是最后的一只西提奈山狼。
佛罗里达黑狼原本生活在北美东南部的深山老林里。年,白人殖民者渡过了密西西比河,他们在强制当地人信仰基督教的同时也大张旗鼓地宣扬狼是专门吃小孩的恶魔,并对之大加杀戮。年,一只佛罗里达黑狼被打死了,据说这是一只小狼。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过佛罗里达黑狼。
南极狼生活在阿根廷最南端的圣克鲁斯省西面的福克兰群岛(阿根廷称马尔维纳斯群岛),模样同狗很相近,毛色随气温的变化而变。年,英国政府占领了福克兰群岛,随着枪声的不断响起,年,南极狼遭灭绝。不久之后,牧民就发现自己犯了巨大的错误,啮齿类动物的疯狂繁殖使草场变成了沙漠,牧民们不得不搬离世代生活的家园。
德克萨斯红狼生活在墨西哥沿岸,它们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像一种北美郊狼。在与农场主的交战中,它们不断被猎杀。数量急剧减少后,它们被迫与北美郊狼杂交,从而引起种群特性消退。年,最后一只纯种的德克萨斯红狼死在德克萨斯和墨西哥不远处的海湾。
世界上的狼大多是茶色和暗灰色,只有一种是白色的,那就是生活在人烟稀少的纽芬兰岛上的白狼。它们通体银白,只有头和脚呈浅象牙色,因此被称为"梦幻之狼"。年,英国政府悬赏捕杀白狼,"战争"持续了69年。年,最后一只白狼被枪杀,它们那柔美的身影在地球上永远地消失了。
郊狼是整个北美大陆最具魅力的食肉动物之一,同只会吼叫的狼相反,郊狼会吠,因此印地安人将郊狼称为"会唱歌的狗"。这种奇怪的吠声会回荡良久,这是权利和优势的象征?是呼唤?是单纯的取乐?人们至今也没有弄清楚。
年,在加拿大育空河流域,政府发布了一项计划,希望通过捕杀狼群,使麋鹿能够大量繁殖,好吸引人们前来从事夜间猎鹿的娱乐活动。于是,大批的狼被屠杀。但是,人们惊异地看到,那些目睹在人类屠刀下倒下的同伴身影的狼,眼中竟然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流露出的是一股可怕的沉静,一种永不低头的桀骜。
在年至年之间,美国仅蒙大拿州就枪杀和毒杀了8万只狼,只有明尼苏达北部的很少数幸存下来。年,黄石国家公园的最后两只小狼被射杀。原本对此持鼓励态度的生物学家们在数十年后才意识到他们所犯的错误。年,灰狼成为了濒临绝种动物法案的保护对象,但是此时已没有狼需要保护了,人们不得不从加拿大引进灰狼。年,位于美国蒙大拿州的黄石国家公园终于又传来了久违的狼嚎,但是这次,人们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来迎接这些"旷野之子"的到来。
狼是集美丽、高贵的智慧于一身的楷模。它们坚忍而强壮,除了枪炮、毒药以及陷阱之外,足以应付地球上的所有挑战。另外,它们的家庭也是无人能及的伟大典范,狼可以说是全心全意地献身于家庭的,它们有灵敏纤细的感受,能够觉察家庭中其他成员的需要。狼对族群极度忠诚,对于伙伴充满热情,它们绝对不会吝于付出感情。狼,这个自然界最复杂和美丽的生命,属于它们的神秘绝非人类世界的金钱价值观所能简单地解释与体会的
想起出去旅行时,深夜找不到宿处,在群山中睡在车里。朋友再三叮嘱,千万不能开车门,也不能茂然下车,如果想方便了,一定要通知他们。这一切都是害怕遇上狼群。那时候想的也只是自己小心,绝没有认为狼饿了要吃人是不对的事情,更没想过应该杀狼。
前年在藏区工作的时候,与藏民们围炉喝茶,闲聊的时候,听他们担心深山的老虎在雪天找不到吃的,会到这边来,很可能会伤人。谈论这些的时候,那些人也都很平静,根本没有人会提到要杀虎以保平安。
在那些原始的地方,人们会觉得一切生命都是平等的,都有生存的权利,心里会感到特别的安宁、平静。经过了江湖中城市里的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特别想念那样的地方
-完-
番外 此情可待
凌子寒躺在床上,看着卫天宇从浴室出来,打开衣柜换衣服。
他刚出院不久,伤虽然好了,身体却还是有些虚弱,常常容易累,早上便会多躺一会儿,反正也没什么事。
他现在已经退出了现役,虽然办了调回国安部的手续,却在办手续的同时递交了医院开出的病情证明,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凌毅、童阅和卫天宇的意见完全一致,都要他在家好好休养,工作的事不急。
卫天宇一直都很忙,负责的事务也越来越多,每天早出晚归的,人都瘦了一圈。据说由于他在科技、信息和情报领域里的优异表现,国家信息安全部和总参情报部都在要他,而国安高层当然不会放,并且有意升他为副部长,主管信息情报、科技和网络安全方面的工作。
他是搞技术的,平时除了重大活动外,从不穿正装,今天也是如此。凌子寒看着他穿上衬衫和灰色的套头毛衣,套上牛仔裤,看上去跟外面那些IT精英没什么两样,不由得微笑起来。
卫天宇背对着床,却在穿衣镜中不时瞧着床上的人。看到那张消瘦的脸上出现如此愉快的笑容,他也开心地笑了。
凌子寒打趣地说:"我听到许多小道消息,你的仰慕者成几何级数在增加,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
"这也太夸张了吧?"卫天宇忍不住好笑。"小道消息完全不可信,你都是从哪儿听来的?"
"说的人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凌子寒玩笑地道。"像你这么才貌双全的人很难找啊,当然抢手了。"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骂我。"卫天宇愉快地转到床边,俯下身去吻他。
凌子寒温柔地回应着他。
良久,卫天宇抬起身来,笑着说:"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三十岁整寿,也算是件大事。我们请些朋友来庆祝一下吧?你想要什么礼物?"
凌子寒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那微微泛蓝的眼睛里满是对自己的关爱,想着他已经三十七岁,应该有个孩子了,再忆起这六年来两人共同走过的路,心中一热,脱口而出:"我们结婚吧。"
卫天宇一怔,随即便被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的狂喜所席卷。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拥抱着的人,半晌才道:"真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凌子寒认真地强调。"我真的是说真的。天宇,我们结婚吧。"
卫天宇刚要满口答应,忽然想起了医院里正在孕育中的孩子,心里一下便揪作一团。他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一切都说出来。凌子寒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好多了,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如果他要生气,那就让他狠狠地骂自己好了。
凌子寒却误会了他的迟疑,立刻说道:"你不要太为难,如果还没想好,也不用急。"
卫天宇却真有些急了,立刻解释:"子寒,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是这样的他本就没准备好现在就说,又想着是不是要先跟童阅和凌毅商量之后再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凌子寒微笑着,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温柔地说:"没事,你不用解释,我没什么的。我们之间用不着任何解释。那这事就搁一搁再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个人的感情本就不是靠一张纸来维系的。"
卫天宇看着他那豁达的神情,忍不住重重地吻了下去。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诚恳地说:"子寒,我爱你,这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我知道。我也爱你。"凌子寒笑道。"好了,你快去上班吧,再晚就迟到了。"
卫天宇犹自不放心地抱着他,仍在犹豫着,很想现在就告诉他一切。
凌子寒推了推他:"好了,去吧去吧。"
卫天宇这才放开了他。
他是跟童阅一起走的。来到别墅旁的车库里,他忍不住说道:"我刚才差点就把什么都告诉子寒了。"
童阅沉默片刻,稳稳地说:"你自己斟酌吧,无论你告诉还是不告诉,我都不反对。"
卫天宇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实在拿不准该不该说。子寒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我不怕他骂我,我就怕他一句话都不说,也不会责怪我,却要伤害他自己。"
"是啊。不单是你怕,我和他父亲也都担心这个。"童阅也点头叹息。"他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身体和心理都在积极康复,我们都怕他的病情会因为这件事突然发生反复,那就很麻烦了。如果因而出现什么意外,那就真的是让我后悔莫及了。"
卫天宇听完他的话,心里才定了下来。他情愿暂时不能跟最爱的人结婚,情愿现在被误会,也不想他出什么事。
凌子寒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他躺在床上,听着卫天宇和童阅的车相继开出来,随即迅速远去,半晌都没有动弹。
现在已是二月中旬,天气正在迅速转暖。阳光下,他们别墅周围的梅林已经不再有花,虬劲的树枝看上去却有种诗意的美。
凌子寒吃完早饭便出来散步。他的弟弟童旭现在不过半岁多一点,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专门为他请的保姆在照顾他,用不着他这个做哥哥的太操心。他便悠闲地在宽大的院子里漫步。
以前,凌毅是副部长的时候,这个大院里还住着另外两个其他部委的副部长级干部,在他升任部长以后,这两位干部相继被调往外地担任副省长,有关部门也就没有再安排新的干部进来住,别人也不愿意跟他住在同一个大院。无论如何,像他这种干情报的杰出人物都会给人强烈的不安全感,总觉得在他面前,自己的所有秘密都会曝光。
当凌毅担任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后,按他的级别本应迁往环境更好,面积更宽敞,配置更先进的地方居住,他却谢绝了,说是在这里住惯了,也没时间和精力搬家,有关方面自然尊重他的意见。
现在,这个大院里除了他们一家外,其他都是安全保卫和后勤保障人员,这些人都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来来往往只走工作人员通道,所以院子里总是很安静,小鸟是最常见的客人。院子里有着大片大片的草坪,终年长绿,花圃里一年四季都有鲜花盛开,干净的空气中总是飘散着淡淡的芬芳,漫步其中,实在是心旷神怡。
凌子寒慢慢走在阳光里,缓缓地呼吸着,能够感到心底深处隐约的郁闷渐渐融化,觉得舒服多了。
忽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普通手机,他通常把这个号码告诉给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朋友。看了看来电号码,他便笑着按下了通话键。
林靖微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嗨,凌副。"
"林大。"凌子寒也开心地笑起来。
林靖看他是在户外,显然身体恢复得不错,便直接说道:"凌副,我在北京,你能出来吗?"
"当然可以。"凌子寒立刻点头。"你在哪里?"
林靖告诉了他自己所住的酒店和房间号。凌子寒知道那是一家全国连锁的经济型酒店,便道:"好,我半小时后就到。"
他放下电话,回去拿了钱包,便到车库里试了试自己那辆车的车况。显然他不在的时候,家里人对这辆车仍然很注意维护保养,现在状况良好。他愉快地上车,直奔那家酒店。
因为在休假,林靖没有穿军装。房间里暖气充足,他就在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水银色的羊毛背心,这样简单的装束却让他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柔和中带着飞扬,让人很容易便一见倾心。
凌子寒看着打开门的林靖,眼里立刻出现赞赏的神情。
林靖热情地将他迎进门,请他坐下,为他倒了一杯水,这才仔细地打量着他。
凌子寒脱下外套,看了一下房间,随即问他:"会在北京呆多久?"
"我有半个月假期。"林靖微笑。"如果队里没有紧急情况,我打算在这里呆两个星期。"
"哦?原来是休假啊。"凌子寒笑道。"是来北京玩吗?"
林靖摇头:"北京我也很熟的,要玩不会挑这里。我是来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