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我再次亲了亲他额头,刚才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很听话?
“你以为哄小孩呢?”汪海波这回丝毫不肯老实了。
“那今天一人一回好了。”我讨价还价。
“一起来?”汪海波趴我身上笑得跟猫似的。
“一起来就一起来。”于是我俩玩69,做完了老习惯,躺一起抽烟。这个时候本来有点倦,抽起烟来也就特别香。
抽完烟我也懒得洗澡,抱住汪海波准备睡觉。明天再洗好了。反正明天还有很多时间,今天晚上的时间却只有这么多。
难道我老了吗?为什么我会开始觉得眷恋人的体温了?
过几天回去我把证明扔给我妈,然后坐在沙发上让她慢慢看。我妈看着看着就哭了,我闭上眼睛。我想,让她觉得我有问题不能结婚,或者我是个同性恋,不知道到底哪个打击更大。
我妈没跟我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哭。哭够了,她站起来去厨房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摔倒,吓得我赶紧扶住她。我感觉我好象把我妈以后的生活都给毁灭了。我开始有点后悔,我非得坚持不结婚,到底是不是个错误。或许我该同大多数人一样,娶个老婆生个孩子,时不常出去胡混几天?
还没等我想清楚,我妈就晕倒让人家送医院了。我正上班,吓得我赶紧打个的奔到医院。我固然可以过一年就跑到外面不回来,可是我妈老了,她身边连个人都没有。我真能不管?自由和家人,可惜那个心理测试里没亲人这一项,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最后会选哪一项。反正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我还明白,中学学过的,孟子老人家说的,那些古文叽里咕噜的,就这篇我还觉得说得真是个道理。
我妈躺在床上拉住我的手不说话,眼泪不停往下掉。我还能说什么?
我搬回家住了一星期,也一直在家陪着我妈,没出去胡混。我妈就泪汪汪地让我好好治病,别胡思乱想。我胡思乱想个屁,那根本就是个假证明。我真是智商低,撒什么谎不好,非得给自己整得圆不了谎不行。现在我也不敢跟我妈说没治,她心脏又不好,我可不敢再刺激她,只好答应好好治病。没准我真是有病,神经病。
别人都没妈吗?他们都怎么处理的?我好奇得不行,到酒吧打探了一番,有根本跟他妈无话可说的,有他妈根本不管他的,有他妈根本管不住他的,我就奇怪了,怎么到我这儿,就搞这么复杂?
我老实工作了几个月,眼看到年底,试用期该结束了,我还没说我不干了,人家就通知我去见上级,到那儿一四十多岁的秃头男跟我说以后我不用来了,我本来是不怎么想来了,不过被他先把话摔我脸上,我可是超级霹雳得不爽,我问他理由是什么,他居然说我缺乏安定感,会影响公司员工。靠,安定感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明明是涮新人的套吧。试用期工资低不是?老雇新人能省多少钱,真他妈混蛋。不过我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走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只能用武器说话,和平年代没有沟通可能。没有作用的事我向来不干。跟他费唾沫也改变不了他们涮你的事实,不如省点劲找个新工作。
好了,我再次正式失业了。我站在公司大门口,觉得头顶上的阳光一片灿烂。我要考虑到别的城市吗?这真是个问题啊。虽然我吊儿郎当惯了,不过遇到我妈的事,我通常不怎么胡来。这么多年来,我跟我妈,用一文雅点的词儿,那叫相依为命。命这东西,不是说拆开就能拆开的。
我无所事事地准备过了年再说。年前去给我姥姥、姥爷扫房子,还被我姥姥拿来教育我小外甥,说你不好好学习,看见你小舅没,就跟他一样,被单位辞了,这叫什么,这叫教训。我拿着扫帚跟我小外甥说,看见没,你舅脸上该左右刻俩字,一边是“教”,一边是“训”。我外甥笑得哈哈的,我姥姥说你少跟我贫气。我接着扫房子。以前上大学之前,我那可是兄弟姐妹的榜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慢慢变成教训了。教训就教训吧,跟榜样一样也是俩字。
年前我去酒吧混,听说汪公子被车撞了。嘿,这好玩。天天开车的被车撞了。我不小心笑了笑,立刻被无数人骂我混蛋。我又不是笑汪海波,我是笑事不笑人。
不过笑归笑,我还是假惺惺地慰问一下病号吧。
“喂?”
“汪海波,我。听说你被车撞了,怎么样了?”我简洁明了地问。
“不是被车撞了,是撞车了。”听声音倒是相当有气无力。
“啊?那严重不严重?”撞车,一想到这个词我脑袋里净是电视里那种一小别克被撞变形了那种镜头。被车撞了就没那么严重,小时侯我也被车撞过,然后我一个脚指头被压骨折了。
“没死,拼吧拼吧又缝起来了。”汪海波还有心思开玩笑。
“行了啊,少吓人,到底怎么样了?”我想起埃及木乃伊了。
“也没什么,就是肋骨断了两根。”
“你现在哪儿呢?”
“在家,你准备过来娱乐我的吧?”
这人怎么骨头断了还这么贫?“行,等我去娱乐你吧,汪公子。”哼哼,这可是难得的报仇雪恨的机会啊~
第二天上午我买了点水果什么的标准探病礼品,非常没有诚意地去汪海波家探病了。按了足足有五分钟门铃都没人给我开门。我先想着那家伙卧床了是吧,马上我就明白过来,他要是卧床不至于连个看护都没有吧?我是不是被耍了?
当我正在对我的智商再次产生怀疑的时候,手机响了。
“洛彦,钥匙在旁边窗台下面的砖底下,自己开门。”
我差点没笑趴下,“你是演电影呢,还是搞笑呢?”
“你先进来再说。”
我照着指示找出来钥匙,进去直奔卧室,汪海波同志一脸恼羞成怒的表情。
我忍住笑问,“你没找个看护什么的?”
“看护跑了。”汪海波绷着脸说。
“你骚扰看护了?”我只能想出来这个理由。
“你看我这样子能骚扰看护吗?”汪海波不悦地瞪着我。
“是有点……勉强,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他的脸目前看起来是有点惨,车祸嘛,这是难免,不过我真的不是笑他的脸,而是那个钥匙。
“……够了吧?”汪海波忍了半天才打断我,他自己也笑了。这样子还能笑出来的汪海波实在是很帅。
“我不是笑你脸啦,”我连忙安慰他,“是那个钥匙放得太滑稽了。”
“那是我妹妹放的。日本小说看多了。”汪海波无奈地说。
“你还有妹妹呢?”我还以为他这种人没有亲人。
汪海波再次瞪我。估计是说话有点疼,他只靠眼睛来发威了。
“好了,好了,你妹妹跑多久了?需要上厕所不需要?”看他好象说话也挺疼的这样子,我决定还是暂时担任一下他的看护吧。
“不要。”
“那喝水不喝?想吃什么?有需要尽管说。今天洛大爷给你当会儿义工。”我坐他床边准备趁机调戏他一把,机会难得啊。
汪海波笑笑没说话。
快中午了,我还是做点饭好了,谁知道他那个脱线妹妹什么时候回来。我拍拍汪海波脑袋,“我给你做饭去,你歇会儿吧。”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小狗小猫,看人家这样我总不能不管吧。
汪海波笑了笑。
这他还心安理得了?我拧拧他的脸才移驾去厨房,不欺负白不欺负。
这肋骨不得劲估计得吃点软的吧,好消化的吧,那吃稀饭好了。光稀饭也挺难吃,我就照我妈发明那法子,放点芹菜,再加点盐,清淡可口。然后炒了两个青菜。馒头什么没找到,面包倒是有。饭做完了,他那妹妹也没回来。得。
我到卧室转了一圈,把床头柜清了,然后把饭菜拿过来。“吃饭吧。你妹妹是不是失踪了?”
“她说中午不过来了。”汪海波轻描淡写地写。
这是什么妹妹?让病号一个人等死啊?“那你雇别的看护了没有?”
“把我手机拿过去充充电。”汪海波大人指示。
我认命地去给他手机充电,然后把他头垫高一点,拿勺子喂他吃饭,他倒挺受用,一点都不惭愧,还很给面子地夸我饭做得不错。本来准备来欺负他的,结果好象他躺着不能乱动还是他比较像老大。好吧,病人最大,我甘拜下风。
“你今天不用工作?”吃完饭,汪海波问我。
“暂时失业中。”我坐在一边吃我的饭。
“那给我当几天看护?”
可以倒也没什么不可以,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他当看护?
“一天一百。”
薪水不低。
“两百?”
“你最高准备涨到几百?”我开玩笑。
汪海波看着我没说话,让我觉得我好象在故意欺负病号。“不过你是不是请个专业看护好点?”
“我比较喜欢你。”
我知道他的喜欢等于好用。洛彦就等于好玩加好用。“行,看护你几天,免得你被你的宝贝妹妹玩死了。”
汪海波笑了笑闭上眼睛。
这是准备午睡?“等会儿,你吃药不吃?”我去翻刚才被我扔到一边的一大堆药,查看服用说明,然后把该吃的放好,个头太大的掰开了,免得他被噎到肋骨再次断裂。我深深地觉得我真是一个体贴善良的人。把药弄好了,我过去喂汪海波吃了,然后把枕头给他放好,被子盖好。
等关上卧室门出来,我都觉得我有资格养个孩子了。
我也觉得无聊,就在沙发上也睡了个午觉,反正汪海波不缺电钱,我尽情地享受着空调,比我那个破烂小屋好受多了。
大家都睡了个不错的午觉,然后看着中央新闻吃晚饭。我是从小习惯了,不是关心国家大事,而是用这个下饭习惯了。汪海波也看得津津有味,可能他需要关心国家政策?
晚上我开始考虑我睡觉的地方。他家是不小,不过没有客房,估计是他和客人经常睡一张床。我问汪海波,“你晚上用人陪不用?”
“你睡我边上就行了。”他用目光看看旁边。
“我睡觉不老实,再压断你两根肋骨你就彻底格屁了。”我还不想当杀人犯。
“我觉得你睡觉还挺老实的。”汪海波慢条斯理地说。
“你不怕我怕。”我怕下半生得在监狱度过。
汪海波只做了个笑的表情,估计是不敢用力。
虽然据我了解,他好象没有半夜上厕所的习惯,但是我拿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不是?我认命地从客厅拼死地把沙发拖了过来,还好他家沙发不是太宽,没卡在门口,不然估计我就只能打地铺了。这是大冬天啊。
我看他把药吃了,把空调遥控器放我手边。才皆大欢喜地关灯睡觉。
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我这么有伺候人的天分。要不是工资太低,我简直准备以后从事家政业得了。像汪海波这么阔绰的雇主毕竟难找啊。
马上就过年了,我问汪海波过年准备怎么过,他居然说就这样过。我说你好歹该回去看看你家人吧,不是,你家人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吧。汪海波说他们去意大利度假了。当即把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该感叹他们奢侈,还是感叹他们这样对自己儿子。汪海波问我是不是准备回家过年。我说这倒无所谓,跟他们说一声就行,毕竟我现在已经是“教训”了,一反面教材没那么多人欢迎。汪海波说那正好,你陪我过吧。我这过年把我妈一人丢家里也不合适,我说要不让我妈来这儿大家一块儿过个年,顺便给你体会一下家庭温暖。汪海波说行啊,那有什么不行。
在我妈心里,小汪那是我的榜样,我如此一说,她立刻欣然同意,同时谴责了小汪父母如此对待儿子的恶行。我心说老妈你太天真无邪了,你要是知道那假证明就是这位汪大少开的,肯定非再敲断他两根肋骨。估计汪海波现在就是遭报应,他祸害那么多良家妇男,现在才断两根肋骨,这报应是轻的了。
我这正伤着我妈的心呢,我妈一见伤员汪海波立刻母性一发不可收拾,对他比对自己亲儿子,也就是我还要亲。让我在一边这个嫉妒加愤恨。趁我妈不注意我就得空掐了他两把,我说汪海波你得讲义气,你要装好人我没啥意见,但是你也不能抢哥们的娘吧。汪海波说那是我做人比较成功,你自己反省去吧。
5555555555,要不是看在他是伤员的份上,我发誓我一定废了他。我誓还没发完,人家汪海波就慢悠悠地加了一句,恋母情结啊。我靠,这跟恋母情结有啥关系?哼,我直接把电视关了,遥控器扔一边,跟汪海波说你睡觉吧,然后关门走人。哈哈哈,爽啊。我立刻装成孝子下厨房帮我娘去了。虽然我妈说你去陪小汪吧,我还是坚决表示了我孝顺母亲大人的决心。
不过等我妈出来摆桌子,立刻就把矛头指向了我。从小我一干坏事,就躲不过我妈的法眼,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汪海波他自己想睡觉。说完我就后悔,为什么每次我妈用目光一威胁我,我就会自动招供。
不过汪海波很好心地接了一句“就是”,及时挽救了我悲惨的命运。
我感激不尽地喂了汪海波一大堆好吃的。
等吃饱喝足了,汪海波趁我妈去刷盘子得住我说,“你小子我跟你记着帐呢。”
……这只狡猾的狐狸!我立刻掐住他的脖子,说,“你把我的辛勤劳动给我吐出来。”不过汪海波皱了皱眉,吓得我立刻就不敢使劲了,我赶紧跟自己催眠,这是你东家,咱做事不能太绝。
汪海波得意地笑着说,“小洛子,茶水伺候。”态度如此嚣张,摆明了他刚才就是吓唬我。
我咬牙切齿地说,“汪海波你等着,看你好了老子怎么蹂躏你。”
汪海波说,“现在法制社会啊。”
我说,“法制社会也绝对不会保护你。”可气的是我一边说一边还得拿勺子喂他喝水。
汪大爷还表示茶泡得不够酽。
我说,“饭后喝浓茶不利于消化你懂不懂?”
汪海波说,“我喝这么多年了还是身强力壮,精力不减当年。”
我忍住把茶水泼到他脸上的冲动,尽量和平地说,“咱们说的好象不是一码事。”
汪海波说,“你装得还不够像,知道不知道小媳妇怎么伺候人的?”
于是我大骂一声,“靠,汪海波你以后等着饿死吧,老子死也不伺候你了。”
结果汪海波还没发话,我妈就冲过来说,“怎么了?小彦你欠挨啊?怎么跟小汪说话的?”
我说,“妈你得讲道理,这是他先找我的事儿。”
我妈说,“你少诬陷小汪,我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斤两我还不清楚,”然后和颜悦色地跟汪海波说,“小汪啊,别跟洛彦这浑小子生气。”
我这个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啊。
汪海波很好心地解释说,“是我跟小彦闹着玩呢。”
结果越发让我妈觉得汪海波比我懂事。我彻底无言了,拿着杯子、勺子准备退场。
我妈说,“你都不问问小汪还喝水不喝了?”
我垂头丧气地问,“小汪大爷,你还喝水不喝了?”
我妈立刻呵斥我,“你怎么还犯贫?”
我这个委屈啊,比孟姜女还委屈。
汪海波赶紧救场,“是我玩笑开过了,不怨小彦生气。”
我妈说,“小汪你不用跟我客气,这死孩子这脾气我知道,肯定是他找事。”
我仰头看着天说,“汪海波你不渴了吧,那我把杯子拿走了。”然后转身出门。
为什么连我妈都喜欢汪海波不喜欢我啊,我追个BF也喜欢汪海波,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看来我跟汪海波是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啊。干脆晚饭下药毒死他吧。当然,我只敢想想,肯定不敢真干。郁闷啊。我非等我妈走了再好好收拾他不可,哼哼。
我一个人在外间待了半天,我妈跟汪海波还相谈甚欢。我好奇地走过去一听,我妈问,“小汪你有对象没有?”问得好,专挑他短处问。老妈,我挺你。
“没有。”汪海波还挺坦诚。
“那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一个。”问得好,继续问。
“我这人随便,不能耽误好姑娘。”这种混帐理由为什么他就能说得这么顺口?
“小汪,你也不小了不是,早点定下来是好事,也好给我家小彦做的榜样,他就是死不结婚,我是说破了嘴都不管用。”啊?敢情我妈这样都不死心?我石化到门口了。
“阿姨你也别急,没准小彦是心里有人了,不定哪天就给你带家里了。”汪海波这杀千刀的,居然用陷害我来转移我妈的注意力,我要砍死他。
“他呀,就他那样子,我看也难得有姑娘喜欢她。”我妈被顺利诱导。
“阿姨别这么说,小彦优点也不少,现在年轻人都不着急,你也别太急。”嘿,敢情我还有优点呢?
“小彦要能跟你一样,我就放心了。唉。”
“回头我劝劝他,小彦这孩子孝顺,你也别太担心。”汪海波还落井下石。气死我了。收买我妈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啊。
“唉,我家小彦要是个女孩儿啊,我就叫他嫁给你了。”
哐当,这跟一大石头砸我脑袋上差不多。我奋力挣脱石化状态,进去跟我妈说姥姥刚才打电话叫你去呢。我妈说啊,我怎么没听到?于是大家愉快话别。
等我妈走了,我恨恨地看着汪海波,“汪海波,你等死吧。”
汪海波挺无辜地辩解,“我没干什么呀,不就是陪你妈聊了会儿天,你就算有恋母情结,至于这样吗?”
他岔开话题的本事历来很强。我懒得理他,直接关门。
“哎哟。”
靠,听也知道他装假。我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接下来他倒是不叫了,我反而好奇心发作,继续站门口听动静。过了一会儿,听见被子衣服什么的摩擦的声音。我忍不住推门进去,“你找死啊?”
“你不是生气嘛,我要上厕所没好意思叫你。”
“行,你记着。”我过去扶着他起来,“等你好差不多了,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态度是很差,不过服务是不错。有进步。”汪海波还在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躺床上没事嘴欠啊?把我惹火了,现在我照样修理你,就你现在这样儿,你可是活该被我欺负。”我警告他。
“你这是害羞吧?”汪海波忽然趴我肩上,凑到我耳朵边说。
很痒好不好?可是我不敢推他,“你都残废了,就别调戏别人了行不行?”
“呵呵。”汪海波小声笑。
“玩我很有意思?”我无奈地问。
“那是相当地有意思啊。”他还在搞笑。
“小心我不扶你,你就不‘相当’了。”
“小彦其实是个善良孩子。”
我当他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你妈说的。”汪海波忍笑忍得很辛苦一样。
妈啊,你到底都说了点什么啊。我真想号两声抒发一下我的郁闷之情。
“好好伺候本大爷吧,本大爷跟你加工资啊。”
“去你的大爷。”你肋骨断了,是不影响我蹂躏你其他地方的。我拧拧他的脸,反正他也没劲还手。
“诶,扶好。”
“放心吧你,摔不住你。”我说话恶声恶气,下手还是很轻的。咱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能跟一躺床上躺疯了的神经病计较。
“我放心着呢。”汪海波冲我笑。
神经病啊。我在心里感叹。
汪海波他家人果然一个都不出现,我觉得奇怪,问他是不是他被他家人唾弃了,汪海波不以为然。不过我倒有点明白怪不得他老说我恋母情结,跟他跟他妈这关系比,我跟我妈那真是太亲了。这简直就是一被家庭关系冷淡刺激多了的问题儿童。我同情地看着汪海波,汪海波笑着问我你干什么呢你?我说你羡慕我就直说,靠欺负我来抒发不满,这方法太小儿科了吧,我把我妈分你一半也没什么,反正我妈也比较喜欢你。汪海波乐得不行,连连说,小彦你这脑袋里天天到底想的都是什么啊。难道我猜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