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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 /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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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总是拿你妈的标准的来看自己的事,做了什么你觉得你妈不让你干的就觉得罪孽深重,恨不得一死了之。你不是你妈的附属品。明白不明白?”汪海波难得认真地跟我说教。

“差不多吧。”他的意思应该是让我摆脱我妈对我的影响吧。

“这样你就该明白了,你妈原谅不原谅你,你都能活得好好的。她的态度并不能影响到你的生活。”

我撇嘴。

“这不叫自私,这叫有自我。你那就是恋母情结,该长大了。”汪海波站起来收拾桌子,“那手机呢,看见了吧?”

“充着电呢。”我觉得如同汪海波所说,这真是一个断奶的过程。我和我妈那是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说分开就能分开吗?我不管我妈谁管,我能不管吗?

“你不是属于你妈的,记住这句话。她要是想什么事都管你,那是她有问题,你不能就给她当玩具了。这跟孝顺是两码事。”

是这样吗?汪海波说的话好象让我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认识了一些事。所以他才说他妈不高兴,也管不着吧。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吗?我就像一个异教徒忽然被招降了,不知道该相信还是坚持不相信。

“那你是为什么跟你妈说?”我很好奇这个问题,他没事不会跟我这样犯傻吧。

“我妈催我结婚,我嫌烦,干脆让她死心。”汪海波毫不在意地说。

“你真是强人。”我冲他竖起大拇指。真的能这么简单吗?我还是半信半疑。那是我妈啊,我能把她气死还无动于衷吗?

“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了你就知道该怎么跟你妈说了。”

靠,这还得参透、顿悟呢?我抱着脑袋窝在沙发上,太复杂了吧,我这种脑袋恐怕想死也想不清楚。“汪海波,你简单点,直接教我怎么说行不行?”

“这得看你自己想开想不开,你要是真想不开就回家给你妈当乖儿子去,也犯不着折磨自己,是不是?”

真冷漠,靠不住的东西。我冲他背后比比中指。小样的,这就叫帮我解决问题,这叫制造问题好不好?

我到底要跟我妈说什么啊?我可怜的脑袋啊。结果直到手机充电完毕我也没想出来我该说什么。我咬咬牙拨通电话,我妈接的,我才刚说了个“喂”,我妈就把电话给挂了。看我妈这架势,是不准备原谅我了。可是我爸那种混蛋她都能原谅,再说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是?不过当年我妈毅然带着我离开我爸的情景我还记着呢,我妈可不是会轻易给人服输的人。

我妈老挂我电话,我也懒得去想说什么了。结果我妈突然问你到底想说什么的时候,我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妈说你是不是想通了准备改过自新了?我接着无话可说。我妈说那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打电话吧。

我恐怕是很难想通了。我越来越觉得我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事实证明,不能说的话真是不能说啊。我这一时看来也不太可能到外面工作了,毕竟先和我妈沟通比较重要。人挣钱图什么,而不是人做什么图挣钱。这个前后关系我还分得清。我也没心思花力气找工作,可什么都不干太难受,于是我就厚着脸皮靠汪海波的关系到原来的公司暂混日子了。住处自然还是得自己找地方住,万一哪天被我妈问起来,我居然住在汪海波家,恐怕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这种猪脑子,有些事到底什么最重要,恐怕我还得慢慢想一段时间才能知道。汪海波虽然说得云里雾里的,最后几句我还是听明白了,就是我不能存侥幸心理,只要我妈能妥协一点就行。我得在为我妈活和为自己活中间选一样,选定了,就不能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不然,这辈子谁也好受不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会选哪一样。

过了两天汪海波问我好点没有,说带我去散散心,到酒吧喝点酒。我学的诗什么的不多,不过大诗人李白那两句我可记得清楚,“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也不是那种遇什么事就要死要活的人。跟我妈闹成这样我是不爽,但是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看着汪海波什么时候都那么春风荡漾的,也很难让人心情不好。

到了酒吧,汪公子看来是很久没露面了,一出现这就跟暗夜里的月光一样,哗啦就围过来一大群人。为了避免出冲撞事故,我快速躲到一边自娱自乐去了,酒保还是小宾,跟我八卦最近的新鲜事,什么最近新来了个歌手,叫雪特,挺招人的,不过他挺挑,估计也就汪公子才能镇得住了,这不这几天大家都期待汪公子来收服那小子。我说等等,雪特这叫什么名字?跟别克一样一车名?小宾笑着说,就是英文shit。我说这孩子奇怪嘿,叫啥不好,偏叫人家外国的他妈的、混蛋,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小宾说英文不管是啥,洋文听起来就是受用不是。我端着酒当水喝,好象现在酒量见长,怎么喝都没什么感觉。不知道汪海波对“混蛋”有兴趣没有。

等玩够了大家回去,我问汪海波听说那雪特没有,汪海波说听说了。我说大家都拭目以待等你上呢,汪海波说那我也得先瞧瞧那小子够本钱不够。我说你胃口还不错啊,shit你都上。汪海波说小彦你吃醋呢?我立刻嘴硬地说不可能,没准还是我先得手呢。汪海波说那好啊,看谁先得手吧。

其实我是有点不爽,虽然没什么理由。要是换一合我胃口的帅哥放我面前,有机会我肯定也会上。这跟我和汪海波怎么样是两回事。以前我也不这样呀,我和汪海波谁是善类?所以我吃什么狗屁醋,大家半斤八两,不能只准你州官放火,不许人家百姓点灯吧。我活到现在才发现我狗性还挺强的,自己窝里的东西,就总想占着。不过人家汪海波算你窝里的吗?我想着就觉得可笑。

“你笑什么呢?”汪海波开着车问。

“没啥,你养过狗没有?”

“没,你养过?”

“没,只养过猫。”倒是想养来着,我妈和我爸分开以后,因为我妈讨厌小动物,我就一直没机会再养。后来天天上班跟逃窜似的,谁还有闲心养个小动物。

汪海波乐了,“那你哪儿冒出这么个想法?”

“天外飞仙行不行?”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吧?

“笨蛋,那叫天外之笔。”汪海波笑得肩膀直抖。

“天外飞仙怎么不行了?”不都是天外吗?意思不都差不多?

“我不跟你说了,回家自己查字典去。”汪海波转了个弯。

“这是去哪儿呢?送我回家。”说完我才发觉汪海波是想跟我做吧。又说话太快了,没经大脑。我这张嘴呀。

“你说这是去哪儿呢?”汪海波反问我。

我赶紧笑着伸手过去摸摸汪海波,“汪公子,原谅小的一回吧。”估计这种钉子也只有我这种二百五给他碰过。

汪海波也可笑,“行了,我听你说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我难得这么谄媚,他还有什么不满嘛,“待会儿包准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还不行?”我承认现在我是故意的。

汪海波往门边侧了侧,“你好好说话行不行?”

看,有人就是这么贱,说好听的他无福消受,我索性恢复本色,“靠,我就不信了,没人跟你这么说过话。”据我推断,那种娘娘腔说话肯定都这副德行。

“是有,不过都没你说得这么恶心。”汪海波一看就是在努力忍笑。

“你去死吧。”我给他一记大力金刚手,待会儿就不用上床了。

“你干吗呢?”汪海波赶忙用一只手格我。

“让你断子绝孙。”我话还没说完呢,斜地里蹿出来一小夏利,估计也是喝多了,连灯都不打,把我和汪海波都吓了一跳。汪海波猛踩刹车,让我差点一头撞到挡风玻璃上。

“王八蛋,你会不会开车啊?想吓死你爷爷呀?”我开窗户骂人。那夏利早他妈蹿过去了。

“行了你,耍酒疯呢?头伸回来。”汪海波要关窗户。

我真是被吓了一跳,也不是被那车吓了一跳,不知道是被什么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一半。我把脑袋缩回来,还觉得心跳加速。这开车的孙子,急着撞死投胎呢?

“喂,小彦,没事吧?”汪海波拍拍我的脸。

“没事。”我拿起来旁边放的水。汪海波车里常备矿泉水。

“怎么了?吓成这样?”汪海波倒难得没嘲笑我。

大概是我怕死吧。我不能死,我要是现在挂了,我妈还不得伤心死,现在这情况,恐怕她会更伤心。我也怕汪海波死,他跟雪特去上床也没什么了不起,我可一点咒他死的意思都没有。其实不管怎么说,还是活着好啊。我忽然觉得我可能对汪海波的感情越来越深了,会吃醋,还会怕他出事。这种感情该叫什么?喜欢?爱?我不是喝多了吧?

“你看我干什么?”汪海波开动车,把手在我眼前晃。

我摇摇头,我去置物箱里翻,我记得上次好象把剩下那包蓝白沙放里面了。果然还在。我点了一根,把窗户摇下一点。“抽不抽?”我问他。

“行,来一根吧,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这么迷蓝白沙。”

我把我那根给他,又点了一根。“这个烟香嘛。”

“比它香的烟多的是。”

今天汪海波问题真多,往常他不管这种闲事的。“我就爱这个调调。品味差行不行?”烟嘴上印个金鹤,其实真的挺烂俗。汪海波这人其实也挺烂俗,虚伪,自私,喜欢装高雅,通常还挺淫乱。我知道我品味差。

“不过这烟其实也不错,味也挺醇。”汪海波往窗户外边弹了弹烟灰。

“你常吸哪个叫什么?”

“GITANES。”

“说中国话。”

“茨冈。”

“什么怪名字。那你为什么经常抽这什么茨冈?”哼哼,问题还给你。

“说了你也不明白。”汪海波一只手打方向盘。

“切,爱说不说。”什么人这是?你懒得说,我还懒得听呢。我抽着我的蓝白沙,外面小风吹着,冷是还有点冷,不过这一吹让人精神得,要是再年轻几年,没准我还能到外边奔几圈。现在抽根烟我也就知足了。

到汪海波家,老习惯,先喝酒。我俩端两个杯子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现在我倒不那么反感干红了,喝得多了,红酒自然有白酒没有的一种味道,说不清楚,习惯了的东西往往很难说清楚好坏,就是离不开。

我不知不觉就快喝半瓶了,汪海波把我杯子抄走了,“本来懒得说你,不过你也该少喝点了,早早就想老年痴呆呢?”

“我倒觉得越喝越没感觉了。”我无聊地看看空空的手。

“这就是酒精依赖的先兆,我可不想哪天还得去戒毒所领你。”

“你喝得也不少,怎么光说我?”我不满地看着他的杯子。

“我这是酒量好。”汪海波挑眉。

其实他说过我也不只一次了。我是越来喝得越多,我也知道,越是没感觉就越想喝,习惯了也就跟喝水差不多。不过这又能怎么样?我一直也没当回事。

“你想通了没有呢?”

“不知道。懒得想。烦。”我又想去拿杯子。

汪海波瞪着我的手,我只好缩回来。

“我知道你也挺难,不过你要是被这么点事就压垮了,也太废物了。到时候别怪我看不起你。”

嘿,这人。平时看起来也挺温柔体贴一个人,关键时刻落井下石还真有一手。我都气笑了,“你这人也太没情没意了吧。”

汪海波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你不会傻到以为我跟谁都上床吧?我看上的人当然得有我喜欢的地方。”

“那这么说,你喜欢我哪儿啊,汪公子?”我嬉皮笑脸地问。

汪海波笑了笑,“你少犯贫。我也不夸你,要是有人夸你,我怕你尾巴就翘天上了。不过你自然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说了和没说一样,切,“你是不是想说,我要是连我妈这关都过不了,你也就看不上我了,我最好自己识相点,痛痛快快滚蛋?”

汪海波喝酒没说话。

我吸了口气,“你放心,你跟我妈比起来,你地位还差得远呢,为你要死要活这种事恕我也干不出来。要是你连这点都不明白,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我不是不了解你,不过看来你也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汪海波放下杯子。

“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让我失望,嗯?”汪海波笑着说,把脸贴过来吻我。

他……这是在鼓励我?我努力冒出一个想法。不过我知道不管最后我决定怎么办,这个决定绝对不能和汪海波有关。至少这是他警告我的。

一边和汪海波接吻,我一边在想,我是一个人,我似乎得开始认真点对待我的生活了。无论挥霍或者珍惜什么,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苦和甜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我没有借口胡来了。或许以前,我从来都没认真看过日子是怎么过的,就是因为我自己不是由我控制的,所以我不想跟它费劲。

“认真点,想什么呢?”汪海波忽然低声说。

“想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也低声说。

“你肯定明白了。”汪海波摸摸我的心口,“你可从来都不是傻瓜。”

嗯?“你不是老说我傻吗?刚才你还说过。”哪次见他我都少不了被骂笨蛋吧?

“那叫‘打是亲,骂是爱’懂不懂?我倒觉得你大智若愚。”

“大致和鱼什么的,到底什么意思?”别说我听不懂的话好不好?

“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汪海波趴我肩膀上。

我知道,他肯定是再次被我的智商打击了。我不就是懂的词少点,有什么了不起嘛。不过有汪海波在,我觉得挺好。虽然他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还是学到了不少。我忽然想到,“汪海波,其实你的意思是自甘堕落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吧?”

“答对了。”汪海波抬起头,亲了我一口,“走,上床。”

“你直说不就完了?”浪费我的脑细胞。

“有些事得自己想才有效果,懂不懂?这叫吃别人嚼过的馒头没味道。”

“恶,你少恶心。”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你就不能打个含蓄点的比喻吗?

“其实也不是多恶心,你刚才不是还吃我口水来着?”汪海波笑眯眯的。

我嘴角抽筋,“汪海波,我再也不亲你了。”

“哈哈哈。”汪海波大笑着把我拖起来,“别不识玩啊。”

可是真的很恶心,非常恶心,特别恶心。这个混蛋。我恐怕我这辈子都不敢跟别人接吻了。

我悲壮地被他拉到卧室,他脱我的衣服我还浑身发硬,都怪他那个恶心的笑话。下回我一定得想个办法把他恶心回来。

汪海波倒特兴奋,上来就想做,不过我是一点也不想再吃他口水了,我实在怕我吐出来。

“今天你让我上好不好?”汪海波还跟我君子协定。

“为什么?”

“我跟你讲那么多道理不是?你不得表示一下你的感激之情。”

“我一点也不感激你。不过你乖乖让我伺候你一次,我倒是可以考虑表示一下我的感激之情。”

“我明天还得出差不是,你明天歇礼拜。”

这倒是个正当理由。算了,便宜他一回。我这个人善良啊,总不能让人家汪总明天屁股朝上趴车上去出差。“好吧。”我不情愿地答应。

汪海波得意地笑笑,我们互相玩得不亦乐乎。他先给我口交,把我爽得不行,脑袋都快成糨糊了,等他要进来的时候,我才觉得有点不对,“你……戴那个……那个什么……什么避孕套了没有?”

汪海波呆了一秒,才笑得趴床上。

我更呆,不知道出什么问题了。他上次没戴套,把我搞得很惨,我可没忘。

汪海波笑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指着我的手都发抖,“你……你会怀孕,哈哈哈……”

我终于明白过来,肯定都是在公司听他们几个说什么如今的公益广告真开放,然后说到哪儿免费派发避孕套什么的,结果我刚才脑袋一糊涂,就顺口说错了。我真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就不用面对这么尴尬的时刻了。我努力装出没什么的样子,“你笑死算了。”

“来,小彦,给我……生个儿子看看,哈哈。”汪海波没完没了。

他是不是以为我这种智商的人就不知道什么叫面子?我咬牙切齿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再笑小心我掐死你。”

“你把……我掐死,小心你孩子没爸爸,哈哈。”

我仰天长叹,什么叫不要脸,眼前这个混蛋就是现形。神啊,打个雷劈死他吧。我爬起来穿衣服。我受不了了。

“别……别走。”汪海波笑得手发软,还来抓我。

“真的有这么好笑吗?”我痛心地问,我碎成一片一片的自尊心啊。

汪海波揉着肚子点头。

“你家相机放在哪儿?”

汪海波疑惑地看着我。

“我是想让平时崇拜汪公子的人看看你开怀大笑的样子,想必可以加深他们对你的崇敬之情。”我恶毒地说。

“真生气了?”汪海波收敛了点,“我就是想到……想到你大着肚子是什么……样子,哈哈哈……”然后又笑到不行。

“你去死吧。”我把枕头摔他脑袋上,然后想起来我那个新手机可以拍照,就把衣服拽过来找手机,不把他搞到身败名裂,绝对出不了我这口恶气。

我把手机打开,然后按住他,“过来,给大爷摆几个pose。”

汪海波还没笑够,拦也拦不住我。我拍够了,然后放到他脸前让他自己欣赏,“哼哼,汪总,小的技术还不错吧?”

“急了还会咬人呢,嗯?”汪海波笑着看照片。

“这样,今天你乖乖给我上,这事就拉倒。”我提出条件。

“好吧,受人要挟,真是没办法。”说得挺可怜,可惜他的表情完全是无所谓。

我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把他压到床上,“这事以后不准再提了,听到没有?不然今天废了你。”

我不说还好,我一说,汪海波又想笑。我直接把手指伸进去,“听到没有?”我承认这样是胜之不武,不过对汪海波这种人,你不能讲道理。

“好吧。”估计是润滑液太凉,汪海波抖了一下,后面也收缩了一下。我想着一会儿进去滋味肯定不错,也忍不住想入非非。

说实话,能把汪海波压倒,感觉实在是不错。他又不做作,反应好得要命。动情的时候绝对主动,叫的时候也叫得很好听。做的时候是很舒服,很过瘾,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想到他不知道和多少人做过,我就忍不住想使劲弄他。做完了,我才觉得好象有点过分。

汪海波一声不吭地躺着养神,我趴过去亲亲他耳朵,然后搂住他的腰。我这可能是离开我妈的后遗症吧。我好象越来越想占有汪海波了,从各个方面。明知道这是干傻事,我还是老忍不住。我快奔三的人了,好象头一遭想得到点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知道选谁都行,惟独不能选汪海波,我们混这么长时间,我太知道他了。而且他也一直表示得很清楚。可是我对自己越来越陌生了。

汪海波把手搭在我手上,还是没说什么。

不过大概是没跟我生气吧。说实在的,我也没怎么见过他生气,除了上次我丢了钱包向他求救。不过抱着一个人睡真舒服。我也懒得动弹,干脆抱着他睡了。

第二天我才想到他出差的问题,结果汪海波说无所谓,让助理去就行。那敢情昨个晚上就是骗取我同情心的?我立刻决定不必内疚了,被做死绝对是他活该,而且是很符合他的死法。不过说归说,我还是乖乖伺候了他两天,毕竟是我闯的祸。反正大礼拜,不是上床,我也无事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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