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大胡子会请他吃饭外加品酒。我在那里实在无趣。我看我只适合在路边摊吃烤鱼。不知道法国有没有路边摊。这也让我认识到汪海波其实也不只是个种马,他如果愿意,还是可以表现得很高雅的,不过说实在的,如果我第一眼看到汪海波的时候他表现得这么正人君子,恐怕我也不会稀里糊涂和他上床。人都是有两面的。
喝红酒要先摇晃一下,闻一下味道,然后喝下一点,用舌尖品尝。这样喝起来才能喝出本身的甘甜。汪海波如是教导。怪不得我每次喝都觉得很难喝,难道是喝的方法不对?
他私人性质地表演了一次,如果不在公共场合,这一连串动作还真是性感得要命,所以我当即就扑倒他就地享受了。不过我自己喝的时候还是觉得没有白酒爽快。我问汪海波红酒到底好喝在哪里?他只是笑得很暧昧,估计是觉得对牛弹琴浪费口水。
今天那个大胡子又要请品酒,让我和汪海波先在附近随意浏览一下,他要亲自准备。虽然是备受尊敬,而且是我有生以来从没有受过的尊敬,我还是觉得这样喝酒很无聊。一次只能喝一点,还要装模作样地组出做出陶醉的样子。
我和汪海波看着远处的小山头,跟俩诗人似的。
“你说我是不是该念首诗什么的?”我扯了扯衣服。
“对了,今天你客串一下品酒师。”
我立刻就乐了,“就我?绝对没那个水平,不是不给你面子,装也装不像。”
“我说行就行,”汪海波斩钉截铁,“一会儿不准抽烟,品酒师都不抽烟。好在你牙还比较白。”
“不抽烟就像?”
“跟他们说你是业余专家就行了。反正品酒那一套那天教过你了,差不多就行。”
“干吗装这个呀?”每次吃饭都很没意思,今天这样玩也挺有意思。
“那个老家伙藏了好酒不拿出来,让你勾勾他。”
“你又干坏事。”我也乐了,“你不是品酒也有一套,你怎么就抽烟?”
“我业余的,你还当真?”汪海波轻笑。
过一会儿那大胡子准备好了,拿出来的酒还把牌子遮着。搞专业的?不过想起来人家不遮我也是看不懂,也就觉得不过如此。汪海波还在装高雅,我估计没问题。
可能他把我吹捧得太高了。大胡子先就把酒给了我。我喝一口,味道怪怪的。大胡子问了汪海波几句,汪海波看着我。我只好一本正经地用中国话说,“味道很怪。”
汪海波也不笑,不知道翻译成什么给那个老外了。那老外立刻去拿别的酒了。看来我只要装老大,问题基本就搞定。
老外接茬往外拿酒,拿来我就喝。喝了几种,我觉得酒和酒之间还是有点微妙的不同。比如口感圆润一点,或者后味甘甜一点。品尝的过程中我觉得人何苦为了一个什么酒这么煞有介事,真是无聊透顶。于是我对汪海波说,“玩烦了,回去吧。”
汪海波也就随之告辞。大胡子老外急忙好象不甘不愿地拿出来一瓶酒。
肯定赚到了,汪海波就是等这一刻吧。虽然我尝着还是那个样子,不过汪海波微笑我也就跟着微笑。谁说的来着,笑容没有国界。
“真是奸商啊。”我坐在回程车上感叹。
“无奸不商。”他悠然自得地说。
“要是做葡萄酒的生意不该是收葡萄的时候,现在不太晚了?”
“现在是联络感情。”汪海波轻松地打着方向盘。
路上没什么车,就我们一辆车,跟在时间里开一样。说得很奇怪,就是会觉得开到有人的地方一看,自己觉得不过一会儿,别人却已经过了好几十年。中国古代好象有这样的故事,记得在哪儿看过,没准是阿杰的书。
“你那叫联络感情,分明是敲诈。”我替大胡子控诉。
“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我不是也让你沾光了。”汪海波转过头笑。
我的心脏立刻漏跳一拍。正夕阳西下,西边都是彩霞,远处还有点小山啥的,如此风光如此帅哥,简直可以拍电影了,这级别真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可以享受的。
“想什么呢?”
“想你太帅了。”我难得说句实话,虽然听起来像我惯常说的假话。
“哈哈哈。”果然,他听到很得意。
这么诗情画意的景色,由不得我不想到一些诗情画意的问题。因为我忽然觉得和汪海波这样混也不错。很符合我懒惰的性格。他人不坏,或者不如说很有魅力,对我也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他看上我哪一点,但是可以感觉我们对对方还是互相有好感的。不过我们都不想认真罢了。我要是哪天说我觉得生活安定比较好,可能还有点说服力。要是汪海波说,估计猴子都不信。我自个想乐了。
“你又瞎想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
“我说,我们……”说一半,我不会措辞了。说什么?我们住一块儿?我们本来就住一块,虽说不经常。我们交往吧?这种话,跟阿杰说说还行,跟汪海波这个老狐狸说,无疑等于自取其辱。“我说,我们玩得还挺投机的。”
“是不错。你除了这儿奇怪点,”他指指脑袋,“基本还比较合我的心意。”
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我又不是西装,什么叫基本,还比较合你的心意?”
他不接茬,“不过我挺喜欢你脑子的,有意思,”说着,谁知道他想到哪儿了,“太有意思了,哈哈。”
我终于明确了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娱乐玩具。我用鼻子哼了一声,“你也不错,床上工夫实在可以参加奥林匹克,如果有这个项目的话。”
“要是奥委会通过你的建议,我就考虑参赛,不过你得跟我搭档啊。”
“你后宫那么多弟弟,你不挑挑?”
“后宫?哈哈。”他又高兴得让人不爽。好象来了法国,他的性格也开朗了好几倍,有点人来疯的劲头。
哎,不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不过在这儿,人能轻松不少。,这样每天开着车转,喝酒,吃奇怪的饭菜,没事跟汪海波做爱。有时候也一块去酒吧,或者看电视。没压力也没动力,日子跟在真空里一样,匀速直线前进。说无聊,也真无聊。不过要是不吹毛求疵,那就能过得非常愉快。
“回家咱们人中吧?”
我懒得理他。这笑话好笑吗?他简直乐此不疲。
“小彦,老这么放不开干什么?又不是纯情少女。”汪海波笑眯眯地靠过来,反正路上车少。
我现在也被降级成小彦了。数次抗议无效,我也就懒得再抗议了。我不是放不开,我实在是没有他脸皮厚。我的最新抗议方式就是沉默。反正我一说话,基本就成为他的笑柄。
“哦,我知道了,你现在就想要是不是?天为被地为床,或者,你喜欢汽车里?”
我无言以对了。总之无论如何,他都能扯到做爱上去。这人简直一常年发情动物。“看,有车。”我指指前边。
“哦。”他精神集中了半分钟,“你考虑好没有,选哪儿?”
“什么哪儿?”
“野外或者汽车。”他抓着我的手就去摸他,“照顾一下司机嘛,当司机很辛苦的。”
司机也是他的常用说辞。我是不是非得选一样啊?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两个地方是都挺刺激……
“决定了吧?”直接当我同意了。
“这儿随时都会有人好不好?”这是大路诶。
“法国人这么浪漫,不会介意的。要不咱们速战速决,你看,半天也没一辆车。”
“好,做就做。”被他挑逗半天,也很难没有反应。
汪海波立刻把车停在路边,直接扑过来。我们都默契干脆不用脱衣服了,能解决需要就行了。
他解开我裤子就笑了,“都这么硬了,刚才还逞强。”
“这是做人原则。”我继续逞强。
“我先来,学着点。”他给我口交,跟平常不一样,他的动作很急促,估计跟我们亢奋的心情也比较有关系。我被他按在座位上,他手还乱摸。没脱衣服,也给他揉得差不多了。我抱着速战速决的态度,也就解放了。
我还没歇过来,他就把我拖过去,让我给他口交。我也只好含着他的。他搂着我的脖子,低声喘息。听着他的声音,我都又想硬。我也投入了,尽量取悦他。他射的时候,我没拿面纸,总不能弄衣服上,只好先含着,然后去找东西吐。
“不许吐。”他搂着我脖子不松手。
不是吧?我瞪着他。
“刚才我都没有吐。”他自得地说。
这种事可以这样等价交换吗?我可咽不下去。我坚决找面纸的盒子。
汪海波抓住我吻,被他吻得上不来气,呛了一口,气得我推开他,打开窗户准备吐。
他把我抓回来,整理整理衣服,“让我擦擦手。”他拉开我外面的衣服,直接用里面的衣服擦手。
“喂,为什么用我的衣服擦?”我哀怨地抗议。
他笑着去踩油门。我看着我可怜的衣服,决定这件还是扔掉好了。所以我干脆也用它擦手了,不过我可不想用同一个地方擦嘴。
“把你衣服借我。”趁他开车,我强行拉开他衣服擦擦嘴。
“你糟蹋一件还不够……”
“是谁先挑起来的?”一想到我还得一直穿着里面这件衣服,我就受不了。
“你一个大男人,哪儿来那么多洁癖。”他不在意地看着我痛苦的表情。“不然你脱下来得了。反正除了我,也没人知道你里面没穿衣服。”
本来我是有这个意思。不过什么叫里面没穿衣服,他说得这么色情,让我实在不能想象一会儿在大庭广众之下我怎么真空通过。
“哈哈。那你好好忍着。”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跟他在外面做。我勉强穿好外面的衣服,心里呕得要死。这个恶心的混蛋!
一到宾馆,我二话不说直奔浴室,先脱了个精光。太可怕了。我要是再多穿一秒钟,估计我就真呕吐了。
汪海波跟进来,手机响了,他的。
他用法语接的,在那儿叽里咕噜,顺便欣赏我的裸体。
我是没劲维持自尊了,自顾自放水洗澡。
“洛彦,我有事出去一会儿,估计回来得晚,你先睡。”汪海波合上手机。
“去吧去吧。”
汪海波点点头出去了。
“等会儿。”我赶紧大叫。
“怎么了?”他探头进来。
“你好歹换个衣服再去吧。”我想起来我的杰作。
“哈哈,真忘了。等会儿非糗大了。走了啊。”他乐呵呵地换了个衣服出去了。
我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里,泡够了,出去喝了杯水,看了会儿不知所云的电视节目,就睡了。一夜好梦。
早上我正睡得香,汪海波不知道从哪儿混回来了,直接扑到我床上,“累死我了。”
我卷住被子,闻着怎么有香水味儿,我跟汪海波可都不喷香水。我转过来,扯住他领子闻闻,一点不错。
“让我歇会儿。”他自顾自地就想往我被子里钻。
“滚。”我毫不客气地把他踹下床。
“怎么了?”他一脸困劲。
“你刚从谁床上下来?自己洗澡去。”
“你吃醋啊,呵呵。”他还挺高兴。
“我没有年纪轻轻得病的爱好。”我指着浴室门给他。
他脸色有点不好,一言不发去浴室了。
我也没心情睡觉了,披件衣服坐起来。我们才刚做过,他扭头就去上别人的床,回来还能跟没事人一样。这份涵养我是没有。
不过汪海波就是汪海波,从浴室出来就还跟平常一样,“小彦,早饭吃什么。”
“随便。”我忽然觉得跟他无话可说。
他踱过来摸我脑袋。
我不爽地躲开。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碰到他。我知道他这个人是谁的床都上,但是知道和亲眼看见感觉还是不一样。
汪海波在一边坐下,擦着头发,“洛彦,别这么没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麻烦你下次上别人的床别让我知道。我有洁癖。”我简单地解释。这样的事果然不爽,如果我早知道这么不爽,我不会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和阿杰分手。这叫不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行了啊,认真了就不好玩了。”汪海波搂我。
我推开他,“让我适应一下。”
汪海波没说什么,拿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跟我说,“我找个导游给你,这几天你不要跟我,去市区玩一下吧。”
“好,谢了。”我去浴室刷牙洗脸。等我出来,汪海波已经不知去向了。平常看他脾气不错,看来他也不是好惹的主。我撇了撇嘴,自己到楼下吃早饭。就算不会说法语,看这么多天了,指指菜谱要菜这个事我还会。
吃饱了,过一会儿有一小伙子到房间找我,幸好他会英语,他说他是导游,名字叫雅克。于是我愉快出游。出门时候看见桌子上有不少钱,估计是汪海波留的,我拿起来揣口袋里。我还跟旅馆要了张名片放兜里,防止走失。
头一天我就在市区商业街转了转,我说我要自己安排行程,雅克说同意。我最烦中国那种跟团旅游,哪儿叫旅游,简直是劳动。玩一圈恨不得把人累死。
我让雅克介绍,转了几个服装店,买了几件衣服。一买东西才发现,汪海波留的钱绝对不是小数目,估计是能让我花得很爽。不管怎么说,汪海波这人够地道了。
晚上汪海波给我打个电话,说这几天不回来了,让我自己好好玩。我说行,你忙。
难道老子还非得每天等你临幸不成?有钱在哪儿都能玩爽。我跟雅克转了几天,看了本地的教堂,名人住所什么的我没兴趣。据说巴黎有不少好玩的,问题是我们现在住得比较偏。玩了几天,我也不太有劲了。跟导游吧,虽说能交流,毕竟是语言不通。这旅游,要是让你没有发表意见的地方,还真够郁闷的。第四天,我辞退导游。
不出去玩,每天待屋里看电视?这且不说,一连几天没人跟我说中国话,憋得我只能自言自语。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很想念汪海波的。不过这事比较郁闷,明明是他去跟别人上床,怎么好象是我不对?虽说我们互相是没有守节的义务,不过这个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他还是应该收敛一下吧。这叫互相尊重好不好。
话虽如此,我现在吃别人的喝别人的,在这儿怎么着也得靠着汪海波。难道非得我拉下脸求他不可?说什么亲爱的,我知错了?他不能自己滚回来?我他妈的十分不爽跟个弃妇一样在这儿等。我发誓,一回国,老子立刻彻底甩了他。
我拿着手机郁闷了一整天,躺在床上也懒得吃饭,晚上就势就睡了。在我郁闷了两天之后,汪海波终于自动滚回来了。
“哟,你没出去玩?”他大白天回来,我正在睡觉,这几天,我唯一的娱乐就是睡觉。
“玩烦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那你就在屋里睡觉?”他没跟以前一样跟我往一块儿腻。
“我喜欢睡觉。”
“那我不打扰你睡觉?”
“别……”我条件反射地反对。我是不想承认他回来我还是很高兴的,不过一个人流落在异国他乡这种事我可受够了。
“怎么了,想我了?”汪海波笑得很得意。
“想死了。”我难得老实一回,先把他套到手,然后回去再甩他好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几天也怨我了,有点忙。”他绝口不提那天的事。
他不提,我也不提。我们俩本来也就一的关系,本来也就你情我愿,你买我卖的关系,我也实在没有立场说三道四。反正我们俩其实谁也不是啥好鸟。
“那出去吃饭吧?我那天看见一个中国餐馆。”我提议,我实在是饿扁了。
“行。起来。”他过来亲我,我也搂着他亲。
我们俩跑那个那天路过看见的中国餐馆。谁知道一进去,从老板、厨师到餐厅服务员,没一个中国人。菜倒是很模仿中国样式,不过吃起来味道连一点相近的地方也没有。
我跟汪海波边吃边乐。这馆子这大骗子。
我还是吃了不少。
汪海波好奇地问我,“这几天谁虐待你了?”
“见到你胃口好。”我没好意思说我由于心情郁闷吃不下饭。太不像我洛彦的作风了。
“看来小别胜新婚是吧?”他还调笑。
“谁跟你新婚?”我也懒得跟他生气,随便跟他贫。
“我不这都带你出来蜜月了?”
“你这还蜜月?我还得跟着你骗人家大胡子。”可怜的大胡子,还是太老实了,遇到汪海波这狐狸,只能被玩。
“那大胡子太小气,给我上上供,只有好处没坏处。”汪海波夹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菜,“这是什么?”
“天知道。”我仰头看天,“反正谅他们也不敢毒死咱们。”
“说得也是,不过实在太难吃了。”汪海波放下筷子,“想不想吃火锅?”
“哪儿有火锅?”我眼都亮了。
“回家就有。”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缺不缺啊?”我不爽地叫。
“事都办完了,你去巴黎玩不去?玩过直接回家。”
“不玩了,直接回吧。”我是在这种鸟语国家待怕了,何况还有火锅勾我。
“好不容易来一次,巴黎你都不看?提醒你,以你的懒劲,估计这辈子你来法国的机会也就这一次,你以后别后悔。”
“绝对不后悔。”我这种得过且过的人,要有对巴黎这么执着的劲儿,早混成金领了,也不会现在靠卖身过活。
“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憎恨法国呢?”汪海波摸着下巴。
“差不多。”我要吃中国饭,说中国话,睡中国的床,泡中国的酒吧。别说这是法国,天堂我也不待了。我这辈子肯定现在最爱国。
“说说。”他就看着我继续吃。
“饭难吃,鸟语听不懂,高鼻子让人看着不爽,恨不得一锤子夯下去,钞票颜色印的难看,楼盖得不科学,就样子古怪,一点不实用……”
“哈哈,看来真是惹着你了。”汪海波好笑得要命。
“知道就好,快给我买机票,我要回家。”
“本来买的就是双程机票,放心吧,绝对不会把你丢到这种奇怪的地方的。”
我继续吃饭。
“这么难吃你还吃?”
“我饿行不行?”一天吃一顿饭你试试。
“你不是几天没吃饭吧?”汪海波忽然问。
“很像?”我停下来。
“非常像。”
“怎么可能。”我一边嘴硬一边把剩下的饭扫到肚子里。“好了,结帐吧。”
汪海波笑着叫人结帐。估计那老板还是大厨看我吃这么香觉得我太给面子了,还来说了一大堆话。
“他们谢你捧场呢。”汪海波简单翻译。
“你帮我说不客气。”
汪海波挑眉。
“我讲礼貌一回不可以?”
“难得。”他笑了笑,然后跟老外说话。
我觉得浑身好受多了。人就是吃饱了才是王道啊。我决定回国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努力工作,挣钱吃饭,做一个有体重的人。
一回到宾馆,我们俩跟久旱逢甘霖一样就抱在一块,怎么会这样很奇怪,但是就是这样的心情。我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他显得很急躁,把我衣服扒光了压在床上。我没有想反抗的意思,也就由着他去。赶快彼此在一起,这就是我的感觉。
汪海波随便摸了我几把,抹点口水当润滑,就想进去。
靠,套子都不戴,就这样润滑,想要人命啊?本来想骂他,不过似乎现在的气氛很奇怪,我也就什么也没说。是很疼,但是也很敏感,因为没有足够的润滑,反而一点感觉都栩栩如生。
我趴在床上任他抽插。很快,疼痛就变成酥麻。我也忍不住呻吟。慢慢的,我觉得脑袋里都一片空白,只有肉体感觉还存在。
“彦,说你是我的。”汪海波忽然说。
我反应不过来。
“说。”他用力干我。
“你……是我的。”我喘息着说。
“是说我是你的。”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你……是我的。”我想抬起头。
他压着我,低声笑,“是你是我的,不是我是你的。”
他动作慢下来,我才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我刚想反驳,他忽然加快速度。
“海波……”我忘了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