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419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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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从鼻子里笑。这又能怎么样?我妈守寡半辈子,我活得吊儿郎当,还是个同性恋,那个贱货侮辱过我跟我妈无数回。今天要不是汪海波,我没准还得他妈的委曲求全一次。靠。

“你身世挺坎坷啊。”汪海波好象知道我想什么。

“还行。”我继续吊儿郎当地回答。

汪海波用力拍拍我的肩。

我什么也没有说。

回到家我妈问我怎么出去挺高兴回来挺丧气,我说汪海波要AA制,所以我吃得很伤心。我妈当我搞笑拍拍我脑袋继续打扫卫生去了。她的人生爱好就是卫生。我长出一口气把外边衣服脱下来扔到一边躺在沙发上。

“你个死小子怎么又乱扔衣服。”没一分钟,我妈就冲我吼,“跟你说过多少回衣服要挂起来,皱了怎么穿……”

我没跟平常一样直接说烦死了,我说,“过两天我就该回去上班了。”

“哦,该上班了?”我妈立刻亲情至上,不唠叨我了。

我开始想我去哪儿找工作呢。

走之前我请汪海波吃饭,于情于理我都该至少请他吃顿饭。我给他添的麻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是有人这么麻烦我,我铁定让他没有好下场。

“喝。”我不惜血本买了两瓶上好五粮液,准备大家一起喝倒算了。

“你真准备喝死呀?”汪海波受不了我大碗喝酒的豪爽。

“难得哥们请你吃饭,你不给个面子?”我端着酒碗,这一年的事也太不痛快,我一喝酒这不爽就往上冒。

“那当然得给。”汪海波也一口喝干。

“够哥们。感情深,一口闷。”我喝上劲了,把酒就当水喝了。“你酒量行不行?先说好,你要喝躺下了我绝对把你给卖了。”

“你到底为什么请客啊?”

“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说。

“我怎么觉得你在报仇雪恨?”

“哈哈。”我又喝了一碗。

“行了,洛彦,你别发酒疯,一会儿喝出毛病。”

“我酒量大。”我豪情满怀地继续喝。

“你酒量我见识过了。你还毁我一条床单你别忘了。你本来智商就不高,别喝傻了。”

“来。你让我赢了就你喝。”我伸出手,准备划拳。就算心情不怎么好,喝会儿也就忘了。我的智商绝对高不到对什么事念念不忘的程度。

“得,我舍命陪小人了。不把你喝趴下你不知道谁是老大不是?”汪海波把袖子挽了挽,“五魁首!”

“好勒,三个!”我也上劲了,把酒碗往桌上一扔。公司业务喝酒,哪有这么痛快。

“六呀六。一个!”汪海波收回手,看着我的酒碗。

“靠!”我一饮而尽,“接着来,看今天谁先趴下。”

我们喝了一晚上,都喝差不多了。五粮液一人灌了差不多一瓶。没喝趴下纯属俩人酒量都不错。

“去,去宾馆吧?”汪海波都喝成大舌头了。

我不敢点头,怕一动就吐了。随便答应了两声。

我俩互相架着到附近一宾馆。汪海波摸出一什么卡往柜台上一扔,人家就带我们俩进去了。一进屋,谁也懒得动弹,都直接趴床上睡了。

这一觉睡得不爽,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我醒了坐都坐不起来。浑身哪儿都疼,连眼珠子都疼。

“哈哈。”汪海波醒得早,在那儿笑。

我费劲地扭头,他也就勉强坐起来的程度,我一看也乐了,“你以为你比我强哪?自己照镜子去。”

“我可是有年头没喝这么多了。”他一副忆苦思甜的表情。

“我……”说多了,我拼命爬起来爬浴室去吐了。吐完了,用凉水漱漱口,洗了个脸,顿时觉得人生美好不少,就凭我,怎么着也不能找不着一工作吧。

我湿了条凉毛巾出去扔给汪海波,“给,擦一把吧。”

汪海波接过来擦了一把,长出了一口气,“你昨天发什么疯呢这是?”

“失业疯。”我坐到窗户边,把窗帘扯开。“你昨天也没给你家弟弟报备吧,不赶快亲热一下?”

“我是有心没力啊。”汪海波从床上下来,“再说我家弟弟也不知道现在在谁床上当弟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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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挺共产主义啊,连床都共。”我乐了。

“你少刺我。看你那样子八成被甩了吧?”汪海波又卧回去。

“只有老子甩人,哪有人甩老子。”我用鼻子哼了一声。

“就你?”汪海波乐得不行,可能是头疼,又扶住头,“失恋了就老实点,让我疼爱疼爱你不行?”

我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汪海波的时候,我就是失恋对吧?然后就被这混蛋拐上床了。怎么现在想起来就跟上辈子的事一样。

“想啥呢?”

“啥也没想。”酒都喝了,我缓缓吐口气,好好找工作吧,然后去哪儿钓个家伙上床玩玩。有钱就花。人生形势一片大好。

“呵,学会玩深沉了。我说你就不是深沉的料,趁早回归正道,别没事自己老往歪里想。”

“嘿,你知道我想什么呢?”我这好奇了。

“你那点心眼,我挤着眼睛都知道。”汪海波看都不看我。

“那你说。”我自己还搞不清楚呢。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老钻过去出不来,没必要。”

“你知道什么,我什么时候钻过去了?”我有点火,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小孩。

“看你昨天晚上那可怜样子就知道。”汪海波不以为然。

“谁他妈可怜了?”我彻底火了。

“算了。”汪海波闭上眼睛,“就是说你该想想以后怎么过日子。”

“过他妈的个屁。”我火得不行。

“看,又耍小孩脾气不是?”

“靠。”我站起来又坐下去,停了一会儿我又站起来,穿衣服准备走。

“你刚才说你失业了?”汪海波闲闲地问。

“关你屁事。”我气还没消呢。

“我这儿有份活你干不干?”他倒不把我的愤怒当回事。

“老子不干。”

“你真不干?”他还不罢休。

“不干。”我斩钉截铁。我可不是会轻易服软的主。

“当业务助理,去法国一个月,薪水两万。”

我咽了口口水,一月两万。这是人干的活吗?不过反正我也不会法语,想也没用。“不干。”我一口回绝。

“嘿,你还真有脾气啊?”他倒挺高兴。

我不理他,四处找皮鞋。

“两万五干不干?”他抬高价码。

“你发什么神经?”他干吗一个劲非雇我?“有什么不良企图趁早说。”

“没事,就是需要个业务助理。”他慢悠悠地说。

神经病,玩我很爽?“给我一百万老子就干。”

“一百万太多了吧?”汪海波也不急,“你降点?”

我气乐了,“汪海波,别玩了啊。”

“给你机会啊,这工作你还不满意?”

“工作不错,问题老子干不了。一,老子不会法语,二,老子连你啥业务都不知道。”

“你想得挺周到嘛,嗯?”汪海波笑了。

我看着他。

“总之你知道我是卖葡萄酒的就行了,你不会法语我会。”他笑着说。

“你说真的呢?”我这是真奇怪了。

“啊,你以为呢?”他打了个呵欠。

“你非雇我干吗?”就这点最可疑。

“出国没意思,带个床伴。”

我他妈气乐了,我还以为他……善心发作呢。“行,不过你再提点价我就干。”

“答应了?”他歪着头看我,太阳从外头照进来,他眼珠子看起来跟金黄的似的。

“干什么不是干?”我自嘲地说。靠,老子居然卖身。

“行,三万怎么样?”他加高五千。

“你是不是钱多烧的了?”我真奇怪啊,就算买一上床的,也花不了这么多吧?

“这是给你的。还没嫁给我呢,就知道替我省钱了?”汪海波笑得仰躺在床上。

“我值那么多吗?”我就是这儿奇怪。

“差不多吧。我还给你打了折呢。”说完,他自己一个人乐。

“你不是想把我骗出去卖人体器官吧?”我憋不住怀疑。

“哈哈哈,哎哟。”汪海波大笑,然后抱住头。“疼死我了。”

我在一边等他笑足笑够。

“小彦,过来过来。让哥哥看看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汪海波冲我招手。

“滚。”我立刻恼怒,小彦是你叫的?

“你还真是非同反响。我就这儿买得值。知道了吧?我保准跟你签合同,还附带人身保险,行不行?”

我咬了咬牙,其实我觉得能一下赚这么多钱真不错,“行,老子干了。”

“你卖身卖得真悲壮。”他先装出大义凛然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再抱住头哎哟。

我想了想也乐了,“赚你这种黑心商人的钱,老子是替天行道。”

“哈哈。”汪海波才好点,又笑得止不住,“行,行,欢迎你替天行道。”

所以,我就替天行道把我卖给汪海波了。

对于卖身出国这件事我当然没告诉我妈,就换了个全球通的号,反正她打手机有我接就行了。汪海波收了我几个证件,护照什么的很快就办好了。我告诉我妈我上班去了就窝在汪海波他家等出国。老子还没出过国呢,好受啊。

比较痛苦的首先是坐飞机时间比较长。只能坐着,不能躺着。好在我当工人阶级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太难以忍受的。汪海波带一自己享乐,可怜我就拎了几件衣服好不好。我拽过来一耳机塞我耳朵里,里面都是点听不懂的音乐。

“法国歌?”

“哦,找找感觉。”汪海波听得自得其乐。

我倒是觉得催眠效果不错,听着听着就迷糊了。中午空姐发饭我才起来吃了点,然后看了会儿杂志。幸好不全是法国字的,还有中国字的。汪海波也不怎么理我。为什么,因为除了贫嘴,我们无话可说。我们俩的关系除了床上,实在少得可怜。我虽然是卖给他一个月,我也不是会小鸟依人指着窗户外面说,哇塞,你看那朵云好好漂亮那种人。我对法国的知识背景也仅仅是知道首都是巴黎,有艾菲尔铁塔和凯旋门而已。飞机上有不少外国人,估计是法国人吧,叽里咕噜地说话,让我倒有点危机感,在英国吧,至少我还能找到厕所,到了法国,我连找厕所的本事都没有了。

我晃晃汪海波,“你教我几句法语吧。”

“怎么爱好学习了?”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我总得能找着厕所和警察局吧。”我陈述常识。

“那还不简单,”他一本正经地说,“你装出来很尿急的样子或者抢个面包,很容易就能找到地方了。”

“你……”我气得无言以对。我现在是上了贼船了,他就是土匪头子。他一个不高兴,我就得面临尿裤子或者流落异国他乡的危机。“你趁人之危。”我终于想出来这个词了。

“我们是有合同的。”他眯起眼睛说。

“我……我要毁约。”我底气不足。

“违约金你付得起吗?”他气定神闲。

我就不信了以我的智商,还能流落到法国回不去。我当即决定不理他。我到底是为什么非得跑到外国人的地盘跟他斗嘴啊。我本来好歹也是一小白领吧,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我开始反思我乱七八糟的生活。

“洛彦,你是笨蛋呀,冲我撒个娇不就结了?跟我冷战,下了机你准备去哪儿?真抢个面包去警察局?”汪海波冲我笑。

他说得很对。问题是“撒娇不是我的人生爱好。”

“哦,那你的人生爱好是什么?”

“吃喝玩乐。”我不假思索地说。

“说得好。”他明明想笑还硬憋着。

“想笑你就笑,我一点也不觉得可耻。”虽然上学老师都教导我们吃喝玩乐很可耻,不过吃喝玩乐才是快乐的人生吧,对我来说,总比跑沙漠里研究一辈子什么导弹要快乐得多。

“怎么能算是可耻呢?顶多是说话不经大脑。”他现在找我茬已经习惯了。

“我没大脑行了吧。”我通常就这样对付他。

“行,你要没大脑我就可怜可怜你带着你下飞机吧。”

我扭过头看着窗户外面,太阳在云层之上十分耀眼。云在飞机下面浮着,跟一团团小棉花似的,有的被太阳照着,还有点小金边。

“诶,坐飞机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我莫名其妙。

“怕……”他做个向下的手势。

“没想到。你一说我倒还有点害怕。”

“你呀。”汪海波笑得淡淡的。

我是不是太迟钝了?我开始考虑如何履行我的义务。毕竟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下了飞机,汪海波轻车熟路,我拖着行李只顾左看右看,整个机场大得要死,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到处一片亮闪闪,满地都是外国人。我立刻有了危机感,除了靠着汪海波,我在这地方恐怕是很难活了。我乖乖地跟着汪海波,看他跟那些外国人打交道。听到连他都说法语,我才有了自己是哑巴的错觉。我开始后悔了。没事来什么法国啊,在中国混多好,到哪儿不是咱自己的地盘。

到了一个酒店住下,屋里只有我和汪海波的时候,我才感觉我恢复了语言机能。

“怎么了,跟孤儿似的?”汪海波倒了杯酒给我。

我一口喝下去,“感觉跟进了动物园一样。”

“动物园?”他停下喝酒的动作。

“黄头发,蓝眼睛,看到一群的时候,难免错觉这是动物园吧。”我觉得理直气壮。

“呵呵。”汪海波干笑两声,“对了,巴黎附近有个挺有名的野生动物园,忙完正事带你去转转,你喜欢动物是吧?”

“看动物是不错,听不懂他们叫我也觉得心安理得。”我无力地说。

“哈,听不懂法国人说话你就觉得人家是动物?你小子够缺的。”

“总不能觉得我自己是动物吧。”我打开房间的小冰箱,找矿泉水。

“就是,我们洛彦怎么能是动物呢。”汪海波怪声怪调的。

我一回头,果然他又在笑。我就奇怪了,我到他这儿怎么笑柄就这么多。

我喝了几口水,四处一看,到处都是法文,我就觉得憋气,跟自己缺胳膊少腿一样。“不行了。”我捂着眼睛倒在床上。

“时差吧。你睡会儿。”汪海波拍拍我,“我打几个电话去。”

我趴了一会儿,爬起来看着窗户外头跟电影里演的一样,现在在这儿感觉就跟做梦似的。其实感觉不坏,就是有点失真。

“不想睡?睡一觉时差就过来了。”汪海波过一会儿进来。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猛一下从熟悉的地方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总得花点时间才能适应这个事实。

“想去哪儿玩?”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要求去哪儿玩。

“怎么了,没来过外国,一来太震撼了,土包子进城,傻了?”他揪着我耳朵。

“差不多吧。”我蔫蔫地趴下去。

“你除了动物还对什么有兴趣?卢浮宫看不看?”

“卢浮宫是法国的?”

“你……,那你说法国有什么?”

“首都是巴黎,有艾菲尔铁塔和凯旋门。法国大革命。时装比较有名,葡萄酒产地。没了。”我老实交代。

“你呀你呀,”汪海波乐不可支,“服了你了。本来是知道你有点傻,我是没想到你傻到这种程度。你来法国一趟是干什么呢?”

“陪你上床。”我还记得我的本职工作。

“傻瓜呀。”汪海波破天荒地亲亲我的额头。“快睡,不然明天你时差调不过来。”

“我已经错乱了。”这种年纪被人亲额头。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所以叫你快睡,起床就好了。”汪海波把我塞进被子里。

“亲要亲这里,不是这里。”我指指嘴。

“好,好。”他敷衍地亲了两口。

虽然我还是感觉诡异,不过现在浑身别扭,还是觉得先睡觉为好。房间床倒是有两张,不过汪海波非跟我睡一块。我这几个月自己睡习惯了,这跟多了个背后灵一样,谁能睡好?

“你睡另一张床好不好?”我挣扎了很久还是睡不着。

“抱着你暖和啊,给雇主取暖是你的义务,谢谢哦。”汪海波迷糊着说。

义务,对了,我要有职业道德是吧?我哀怨地自我催眠了一番,又花了三倍的时间克服时差,终于困难地睡着了。

早晨我还没醒就被汪海波在背后磨蹭给弄醒了。睁开眼,我才明白过来这里是洋鬼子的动物园。

“?¥!#……”他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懂。估计是法语的早安?不过一大早就重回昨天晚上当哑巴的感觉是很不爽的。

“是中国人就说中国话。”我瞪着墙,想到我还要过一个月天聋地哑的日子,一点出国的兴奋劲也没有了。

“你猜我说什么,猜对有奖。”

那估计就不是早安吧,不然他这么大劲干吗?我来回摸着下巴打了个呵欠。

“猜不出来?”汪海波低低笑着手就不老实。

“停,猜出来了。”他都搞得这么明显了,我要是再猜不出来就是笨蛋。“总之范围不离你的人中部位。”

“人中?”他倒奇怪了。

“装什么装,人中不就是你整个人中间的部位吗?”我踢了他一下。

“这个叫人中?”他笑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哎哟,洛小彦……同志,请问你是哪里人啊?”

“我说笑话了?”难道我真的驽钝到连自己说了笑话都不知道?

“人中是这儿,这儿好不好?”汪海波扳着我脑袋戳着我鼻子之下,嘴巴之上的部位。

我把自己的脑袋夺回来,“我想起来啦,怪不得刚才觉得说着顺嘴。不过你至于笑成这样吗?”这样被笑很伤自尊啊。

“那咱俩用人中接触一下?”汪海波高兴够了就开始不正经。

这是我的义务。“你是说上人中,还是下人中?”

“上人中……,下人中……哈哈哈。”他跟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

我实在忍无可忍,一脚把他踢下床,自己去浴室。这个家伙才应该被关进动物园,无论是他上面的部位,还是下面的部位,我看都跟人有差距。一是没人能整天那么高兴,二是没人能整天随时随地发情。我之前累积的对他的好感也被一扫而空。我到底干吗跑来法国啊?

“洛彦,小彦,干吗跑啊?”他跟到浴室。

“自己冲凉水去。”大清早起来就被接二连三嘲笑,没人心情会很好。

“真生气了?太不识玩了吧。”

“那让我玩玩你行不行?”我把牙膏沫吐出来。

“行,不过今天不行。一会儿我去租辆车,咱们自助旅行一把。你会开车不会?”

“我会开自行车。”我拿起毛巾准备洗脸。

“那你就坐车,我给你当司机了,行了吧?先让司机爽一下行不行?”

“你省点劲开车吧你。”我站在马桶边,示意他出去。

“我不介意观赏。”

“我介意。”我咬牙切齿地把他哄出去。

然后……他在外面笑得很响亮,我就被搞得一紧张半天撒不出来。

后来出于人道主义,我还是贡献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帮司机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其实说实话,汪海波沉醉在性中的样子很迷人。不过后来我才知道一般人

1和0都是分很清的,像他这种只享受性,不管那么多的人倒是很少。我不幸最初被他教导,习惯了他的无所谓,以至于后来常常觉得那些人太过死板无趣。

法国菜都是奇怪的东西,对于习惯吃大米炒菜的我来说,感觉好象每天都没有吃饭,经常性地处于饥饿状态。汪海波在城市周边开车转了几个葡萄园,冬天没什么好看的。通常都是他跟大胡子外国人叽里咕噜,然后给我找个会说英语的伴儿,让我四处转悠。我的英语水平虽然是过六级了,不过几年没摸过,自然也生疏得可以。不过我想对法国人来说英语也是外语不是,大家都说外语,说烂点也没什么丢人的。再说丢人也是丢汪海波的人,那都是他客户,我才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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