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喝下一罐啤酒的原因,不知道睡了多久,李辰让尿憋醒了,打著哈欠起身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卧室的门半敞著,於是就大咧咧地把门推开,没什麽顾忌地看著屋里的情况。
这一看眉毛不由挑了挑,没想到这三个人还真会玩,这会儿阿慎正让他们吊在半空,绳子也不知道打哪儿找到的,两个人一前一後夹著阿慎玩起了双龙入洞,另一个按著阿慎的脑袋让他给自己口交。
看到李辰推门,正与另一个男人一前一後把阴茎塞入阿慎被撑开的後穴的男人哑著声说:“果然值了,我就没玩过这麽爽的……”
李辰哼笑了一声,看著他们三人同时插著阿慎上下两个洞,有点好奇地说:“我还没让他玩过双龙,你们怎麽弄进去的?”
“你儿子的洞虽然紧,可我们三人轮流捅还不能把他捅开?”另一个同时插著阿慎小穴的男人浑沈地笑答,“不过你儿子这屁股真是极品,这麽玩也不怎麽受伤,还能让我们这麽爽。”
“你们够了吧!”正大力插著阿慎嘴巴的男人不爽地嚷,“都玩这麽久了,也让我尝尝双龙入洞的滋味,老子还没玩过!”
“嘶嘶,急什麽……嗯……就好了……我要射了射了……”其中一个男人忽然加快速度,一下一下抽得阿慎全身发颤,最後一个深深插进,全身哆嗦之後把精液如数射进阿慎体内,还没等缓过劲,就让人推开换上自己让阿慎舔得湿辘辘的大阴茎,玩起了双龙入洞。
尽管刚刚已经承受了一轮两个男人同时插入的痛苦,可这回被同时进入,阿慎还是疼痛难忍地低声叫了出来。
可很快他疼痛不堪的呻吟声就让人用阴茎给堵住了,紧接著又是一阵急促有力的抽动,昏黄的房间里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呻吟还有三个人不断出入阿慎的身体发出的淫乱的声音,此时被捆绑吊起来的阿慎完完全全地任人摆布著。
李辰倚著门框看了一阵,困意又上头,正要走,就被一人叫住,“你要不要一起来?”
李辰摆摆手,“不了,我儿子,什麽时候玩不行。”他好几天没睡好了,尽管也看得起了点兴致,但实在困得厉害,没什麽精神和力气去玩了。
“喂,李辰,我们能尿在你儿子身体里麽?”
李辰脚下一停,回头说:“可以,不过这得另外加钱。”
屋里的男人闻言顿时都笑了,玩起阿慎的身子也玩得更起劲了。
早上快十点,三个男人才尽兴离开,李辰欠的债抵清之後,他们还额外给了他不少钱。拿到钱的时候,李辰还真有点好奇阿慎的情况了,进屋一看,不由得嘶了一声。
的确挺惨的。
阿慎仍让他们吊在半空,小腹有点鼓,全身上下没一块完好的皮肤,胸前两个小肉蕾早被咬破了皮。李辰用手揉了揉阿慎的小腹,里头鼓鼓囊囊的似乎充满了液体,李辰这一弄,即便仍在昏迷中,阿慎仍痛苦得下意识地抖起了身子。
阿慎布满伤痕且红肿的下体除了精液和一些发黄的液体,并没有格外的东西流出来,李辰有点好奇他们是用什麽把阿慎的屁眼塞住了,便抬起阿慎的下身去看,只见一小截布料还露在阿慎的屁眼外头。
李辰用手抠出了一部分,才知道这塞住阿慎屁股的是条内裤,也不知是谁的,里头的部分已经被染湿了,发出一阵阵腥臭,李辰不知道想起什麽,没再继续往下抠,先把阿慎解下来,抱著软趴趴的他走进浴室,让他岔开腿坐在马桶上,这才接著往外抠内裤。
内裤扯出来後,阿慎的小穴里只稀稀拉拉地出来一些颜色浓浊的液体,小腹还是鼓鼓的,看样子还有东西塞在里头,李辰犹豫了一下,起身换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後,才伸手指进去抠挖塞在里头的东西,入指约半寸就能感觉里面被塞得很满,用了点劲,李辰才把手指碰到的这东西挖出来,待这玩意儿滚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昨晚买回来的葡萄。
李辰又用手去抠,又一颗还比较完整的葡萄被挖了出来。接连三四个後,出来的葡萄基本都碎了,连肉带皮扑扑地被挖出来。看被挖出来的份量,阿慎体内至少被塞进了十个左右约麽指大小的葡萄。
挖出葡萄後,阿慎体里的液体流出更快了,但肚子还是很涨,看样子里头还塞著东西,李辰几乎塞进去一手掌,才摸到,用手指勾起一点,拉出来一看,又是一条内裤,湿透了,又湿又黏,这条内裤一出来,在阿慎体内的液体就跟洪水一样哗拉拉地流了出来。
很臭,颜色很浓,应该是尿和精液的混合物,还有些棕黄的东西,应该是阿慎肚子里的屎也跟著出来了。
李辰被臭得退开好几步,脱下手套冲了冲双手。
最後阿慎被丢在浴室的地面上,让李辰用花洒跟冲小猪仔一样上上下下冲干净,还把花洒头摘下把水管塞进阿慎的身体里开水灌,摸一摸阿慎的肚子觉得涨得差不多才抽出来,然後压著他的小腹让他把水拉出来,如此反复三四次,才算是把里面也冲洗干净了。
把阿慎的身体弄干净了,李辰随意地擦擦,用浴巾一包,看著卧室里的情况,还是把阿慎丢在旁边房间里的小床上让他接著睡了。
弄完这些,李辰也有点累,坐在床边取过烟盒开始抽烟,一边抽一边盯著阿慎满是各种痕迹的身体,最後分开阿慎不知被什麽抽得发红透亮的屁股,用两指手指插了插阿慎有点闭不上的後穴,皱眉嘀咕了一声:“艹,都给玩松了。”
说完叼著烟从客厅里翻找出一管软膏打开盖子,分开阿慎的股缝,对准微微开口的小穴一挤就是一大半,然後把手指伸进去细细的涂抹,後来觉得手指抹不到的最里面也应该抹药,李辰撸直了自己粗长的大阴茎,把药膏细细抹上,分开阿慎的屁股直接插进了他的後穴填满,抬起阿慎的身体转著圈用阴茎一下一下地蹭著阿慎滚烫的身体内部。
虽然甬道没以前紧窒,但胜在够湿够热,李辰渐渐起了兴,後面的行为就有点不受控制了,压著阿慎没什麽反应的身体就跟奸尸一样狠狠操著,最後还把精液给留在了里头,但他也懒得弄了,把阴茎深埋在阿慎体内,趴在他身上就这麽睡了过去。
<%ENDIF%>
☆、5
李辰从小到大都混,小时候上房揭瓦,大点把周边的同龄人欺负得嗷嗷直哭,不过十三四岁,吃喝嫖赌抽就都占全了,十六岁大点,就把人一个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气得他爸直接中风住院,他儿子李慎出生没出月,他爸就撒手归西了。小姑娘以及她娘家不要这孩子,把人往他家门外一丢,再不见踪影了,阿慎算是奶奶给带大的,名字也是奶奶起的。
李辰爸死的时候,李辰都没过来看一眼,他爸下葬的时候,他回家的唯一目的是跟他妈要钱去鬼混。
阿慎奶奶是被累死的,有一个不务正业,没钱就伸手要,不给就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儿子,阿慎奶奶不得不从早忙活到晚,就为了活命的那俩钱,更何况还要养活孙子,累得五十多岁看起来和七八十岁差不多,终於在阿慎快满九岁的时候,老太太外出捡垃圾,不小心摔倒在地,却再也没起来。
猝死,说是过度劳累引发的心肌梗塞,俗称过劳死。
未成年的阿慎只能给李辰带,住的房子是老俩口留下的,李辰是第一继承人,一开始他的确打过卖房子换钱的主意,可这房子位置实在不好又格外陈旧,价格让人压得非常低,李辰一个不爽,不卖了,房子也就成了日後李辰和阿慎唯一遮风避雨之处。
而李辰带孩子,结果可想而知,养宠物也没这样的,记起就喂,出去玩忘了回来,孩子饿了三四天都有,於是阿慎最经常喊的一个字就是“饿”。李辰也最烦他这一点,简直跟催命似地,他倒不怎麽打孩子,实在心烦才踢两脚,好在李辰没完全泯灭人性,对著这个睁著黑黔黔大眼总盯著他的儿子,他到底没让他真饿死,只是一直以来也没怎麽让他吃饱过。
孩子九岁多点的时候,李辰遇上一件糟心事──对他而言。他看中一姑娘,可人家嫌弃他没钱没本事还有拖油瓶,一直没搭理他,後来干脆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李辰心里不痛快,抱著啤酒回家继续醉生梦死,这时候阿慎又过来蹲在醉熏熏的他身边喊饿,他猛然火起,手中有什麽摔什麽。
其实人姑娘拒绝他,没钱没本事才是主要的,可他单单只记得拖油瓶。一脚把阿慎踢倒在地,他又骂了不少难听的狠话,最後不知道起了什麽邪心,盯著倒地上的阿慎说你害老子找不著老婆,你就得给我当老婆!
越说邪火越起,那天晚上,他真把阿慎给上了。
大肉棒强硬地捅进阿慎的身体里时,孩子痛得哇哇大哭,他就拿衣服堵住孩子的嘴,借著酒意,不顾孩子身下鲜血直流,自顾自地玩了个痛快。
最後他爽了酒劲过了,光著身坐在地板上不停地抽烟,眼睛直盯著阿慎跟块破布似的身体,半天没动静。
也不知是不是阿慎命大,李辰知道阿慎让他玩得快断了气,可这种伤法又不敢去医院,就去外头买了点伤药随随便便抹了抹,将近一个月时间,阿慎除了脸色差点,身上的伤竟全好了。
也连著一个多月,李辰没让阿慎喊饿过,每天老老实实回家弄吃的不说,还算是蛮认真地照顾起了阿慎,直至确定阿慎没事了,他才故态重萌,并且与阿慎之间也不再是单纯的父子关系,阿慎成了他的床伴。
用了不少办法,在头一回过去三个月,再次把阴茎塞入阿慎的体内後,阿慎没再出血受伤。
李辰满意了,渐渐地开始用各种花样玩了起来,阿慎的身体让他彻彻底底地开发,玩起来也越来越爽。
七个月後,李辰有个朋友暂时无处可去来李辰这住一晚,当天俩人喝酒聊天一直到半夜,这位朋友醉死过去。
後来让他身边的动静吵起来,起来一看,有点震惊地看著李辰压著他十岁左右的儿子在搞。那个从他进屋进就没怎麽说话的孩子此刻正发出低低脆脆的呻吟,见孩子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白白净净的不错,此时被扒光了衣服,一身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和白玉一样光洁漂亮。
他此刻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地上,李辰一只大掌掐著他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掌则在他浑圆的屁股上跟揉面似地使劲揉搓。
李辰的阴茎又长又粗,跟婴儿手臂似地,却在这个看起来瘦小的孩子体内,每回都能一插到底,出来时带著不少沾液,却没有半点血红,他看得出来,李辰不是第一回搞这个孩子了。
这个朋友看得下身都硬了,李辰当然知道他在看,却无所谓,在阿慎身体里大力抽插了近十分锺後,他停下来,看著这个朋友,邀请道:“要不要一起来?”
这人略有迟疑,可最後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凑了上去,他小心且仔细地抚摸阿慎光洁柔嫩的身子,揉捏阿慎另一边的屁股,抬起阿慎的上身吸他胸前的两颗小豆子,亲吻阿慎的唇,最後又把阿慎的头往下按,把自己硬得生疼的阴茎塞进了阿慎的嘴巴里,与李辰一前一後干起了阿慎前後两个洞。
待射过一次後,他便与李辰换了位置,尽管阿慎的嘴巴就让他爽得无以伦比,可被阿慎紧窒湿热的肠道一夹,更是爽得才射过一次的他差点又射出来。
他忍著不射出来,双手按在阿慎的两瓣屁股上,随心所欲的揉捏成各种形状,最後把屁股分开,在光照下仔细去看自己的阴茎深埋在阿慎身体里的景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感慨,“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麽小的地方居然能全吃进去……”
按住阿慎的脑袋强迫他给自己口交的李辰一下一下地插著,闻言笑了一下,“那是老子调教有方。”
这人也是一笑,终於不再忍耐,用尽全力进出阿慎的身体,仿佛在试探阿慎承受的底限一般地发著狠。
这男人本来只打算在李辰这住一晚,可经过这一晚,他不急著走了,硬在李辰家多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会发生什麽可想而知,阿慎完全成为这两个人的性奴,男人没怎麽出门,只要醒著就把阿慎拎过来往身下塞,痛痛快快地玩著,他一边狠狠进出阿慎的身体,要把他操烂一样,抽空对李辰说,他就没玩过这麽爽的,跟神仙似地,都不想走了。
当然他也没白住,每天都会给李辰不少钱,算是食宿的费用,当然,还有能够尽兴玩阿慎的费用。
不得不离开的前一晚,这男人独占阿慎一整晚,发著狠地玩他,凡是想得到的姿势都用遍了,阿慎让他玩得虚脱过去都没停止,男人走後,阿慎整整休息了快一星期,精神才算是彻底恢复过来,但全身上下让男人玩得破皮的地方,嘴巴、胸膛、屁股、小鸡鸡还有被使用过度又热又辣的甬道,过了很久很久,才恢复如初。
这个朋友留下的钱让李辰舒服了不少天,很快钱又花光了,本来他是靠赌靠偷蒙拐骗才能弄到钱,可干这些事情风险太高,男人玩阿慎时大方给出的钱让李辰动起了心思。
李辰给阿慎找的第一个客人是他常去的赌场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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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这是一个快六十岁的老男人,一直看不起什麽事都干不成的李辰,他恋童的嗜好虽然没什麽人知道,但李辰常去他那玩消费算是熟客,李辰又是那种人来熟,在赌场里混得还行,居然真打听到了这个消息。
李辰找上赌场老板时,这老男人很是意外,开场白就是:“我记得你欠我不少钱吧?”的确没错,因此以前李辰见到老男人就和老鼠见了猫,就怕他开口要债,这还是开天破地头一回找上来。
李辰嘿嘿陪笑,很快说明来意。
赌场老板沈默很久,李辰又说:“我儿子,人长还得可以,没满十岁。”
就这些话,让赌场老板终於开了口,“你可真是个畜牲。”
李辰嘿嘿嘿笑。
赌场老板给李辰一个地址,“明天晚上你带他来这,如果让我满意了,你欠下的钱我可以不讨……当然,还会额外给你一笔钱。”
李辰如何不满意,立刻就回家了。
路过超市,他买了不少好吃的,回去後看孩子狼吞虎咽,等他吃完告诉他明天会带他去见一个人,如果他乖乖听话,好吃的还会有,要是不听从,就把反锁在家里,活活饿死他。
也不知道阿慎听进去没有,他一句话也没说。
第二天,李辰让阿慎打理得干干净净地,然後带他去到赌场老板说的那个地方,是一套近两百个平方的公寓房,装修得非常豪华,赌场老板穿著浴袍端著葡萄酒杯早等在这了。
一见白净秀气的阿慎,赌场老板似乎很满意,一直上上下下看著他,李辰一见就知道这事成了,脸上的笑更是谄媚。
“老板,你看……这……”
“他留下,你可以走了。”
“好好好。”
李辰警告似地推了一下阿慎,才转身离开了这套公寓。
老板走到阿慎身边揽著他坐到单人沙发边,分开腿让阿慎站在他的胯间,先隔著衣服上上下下摸著阿慎的身体,最後大掌放在他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很是满意,“手感不错。”
“叫什麽名字?”
阿慎低著头。
“嗯?”
又沈默一阵阿慎才小声道:“阿慎。”
“噢。”老板无所谓地应了声。
老板揭开自己遮住胯下的浴袍,露出自己的阴茎,握住阿慎的一只手让他摸,“你就叫我伯伯吧。告诉伯伯,伯伯这话儿大不大。”
阿慎一直低著头,自然能看得到,他过了一阵才小声答:“大。”的确很大,这之後阅人无数,阿慎也没再见过这麽大的,还没硬起来就与他爸硬起来差不多了,他小小软软的手根本握不住,只是轻轻放在上头。
“两只手一起握著。”
阿慎听话地照办,两只手轻轻拢住,勉勉强强把这条驴鞭一样的大阴茎给握住了。
“真乖。”
老板一口亲上阿慎的脸颊,然後脱下阿慎的裤子,按著阿慎的背脊朝自己这边贴过来,阴茎直接插入阿慎的双腿之间,一下一下蹭著,阿慎大腿根的皮肤夹住他时细细滑滑的感觉很爽。
然後赌场老板双手握住阿慎两瓣屁股用适度的力道时快时慢地揉著,让软软的肉从指缝中挤出来,他就这麽掐住这两团嫩肉直接把阿慎提起来,厚厚的嘴唇直接赌住阿慎的小嘴巴。
老板不仅嘴唇厚,舌头也一样又粗又厚,塞进阿慎嘴里就全把阿慎的嘴堵满了,动起来都有点困难,但他还是不停地动著,到处舔阿慎嘴里又滑又嫩的肉,勾起阿慎小小的舌头吸吮,并把自己的口水渡到阿慎嘴里,用大舌头塞住让孩子只能把他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咽进肚子里。
阿慎的嘴让他又啃又咬过了好久,都差点窒息了,才被放开。
赌场老板这时才松开手,放过阿慎屁股,他一松开,阿慎立刻感觉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这人的手劲不小,他让阿慎岔开两条小嫩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的屁股缝夹住自己半立的大阴茎,按著阿慎的细腰迫他挺起胸膛。
“把衣服撩起来,伯伯想看你的咪咪。”
阿慎动手有些慢,但还是把衣服撩到胸前,十岁左右的孩子胸膛很是单薄,所谓咪咪不过是装饰在胸前的两颗绿豆大小的肉蕾,但颜色粉粉浅浅的看起来格外可爱。
“伯伯想吸你的咪咪。”
阿慎犹豫一下,挺起胸膛,老板说了一句好孩子,便低下头,连乳晕一起一口咬住阿慎小小的乳头。
赌场老板又吸又咬好久,让乳头比刚才肿成两倍大湿湿肿肿地才松开,又用刚才的方式去咬另一边的乳头,同样肿成两倍大小才满足地放开。期间阿慎觉得再怎麽疼痛也只是忍著,老板抬头的时候看到阿慎咬住下唇的脸,又低头去亲他的嘴,这次亲得更深更重也更狠,阿慎的嘴唇变得更肿了。
接著老板两只各自握住阿慎两条细细的小腿根,一把把他反拎起来,头朝下,屁股朝上,老板把脸埋进阿慎的屁股里,先是仔细看了看股缝间小小颜色浅浅的穴口,用鼻子嗅了嗅,最後满意地用舌头去舔去戳,把洞口以及周边舔得又湿又亮,便一只手压著阿慎的屁股,把食指捅入阿慎的身体里,先试了试里面的感觉。
“真不错,紧,热,还嫩。”
赌场老板不由地啧啧称赞,用指甲刮了刮嫩滑的肠壁,让阿慎不由得夹紧他的手指後,更是觉得紧窒非常。没多久他又插入一指,更加仔细地玩弄阿慎的肠壁,并且用两指分开穴口,对著灯光盯著里面红红的嫩肉,忍不住勾出一些,用舌头舔牙齿咬细细地品尝,一边玩还一边发出感慨,“不错,不错。”
玩得差不多,他抱著阿慎进了一个大房间,房间里除了床还有很多东西,阿慎认识的有木马一样的东西,钢架,链子,还有假阳器──李辰曾用这玩意儿给他开拓过下身的洞,更多的是阿慎不认识没见过完全不懂的。
赌场老板在阿慎双手双脚都戴上了胶皮手铐,然後吊在!字形的钢架上,双手举高合起吊在头顶上,两条细长的脚分开铐在两侧,他用球形的口塞塞住阿慎的嘴,又用黑色布条蒙住阿慎的眼睛,让阿慎什麽也看不到。
阿慎只觉得他离开一阵後,就走回来,一手捏住他胸前又辣又肿的乳头不知道用什麽夹住,那一瞬间,阿慎痛得全身都有点抽搐,可这样的疼痛还需要再来一次,他另一边的乳头也给夹住了,阿慎所有的呻吟都被口塞堵在了嘴里。
然後他又往阿慎的小阴茎根部套了什麽,一动就叮铃叮铃响,似乎是铃铛。
弄完,阿慎的屁股就被分开,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直接捅入了阿慎的身体里,应该是润滑过尺寸也合适,进入的还算顺利。一入到底後,握著假阳器的人没给阿慎适应的时间,就非常粗暴的大力进出不停,速度很快,差不多两秒锺一个来回,狠狠地插入抽出,即便阿慎身体被紧紧吊著,也被摇得起伏不停。
一上来就如此粗暴,就算不是真枪实弹,而且尺寸也偏小,但给阿慎带来的只有无限痛苦,假阳器太硬,穿过脆弱的肠壁就和沙纸在皮肤上打磨一样难受。
只不过再多的痛苦,也被堵在了合不拢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呜低泣一般的呻吟。
待弄了几十个来回,假阳器进出开始通畅後,就被抽了出来,紧接著又换上另一根更粗的,以同样的速度,又开始穿刺於阿慎的身体内部。
连换五次之後,阿慎的身体才算是被彻底捅开,换上的假阳器也大得不可思议,这个巨大的假阳器塞进去後就没给动过,被阿慎的甬道紧紧夹住,完全没有松动的余地。
这时阿慎已经开始脱力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也给他的泪水浸湿透了,但玩弄他的人怎麽会让他就这麽无力下去,不知道弄来什麽,没多久,一阵电流忽然从左乳忽然窜自全身,那能让头发竖起来的剧烈刺疼让阿慎跟个泥鳅似地乱窜,挂在小鸡鸡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可这一下之後,又接连三四下,左乳电完换右乳,一直电到阿慎全身抽搐不止才终止。
这时候的阿慎脸颊全被从布条中渗出来的泪水浸湿,合不拢的嘴不停地滴著透明的唾沫,加上身上因为各种折磨而痛得沁出来的冷汗,浑身都湿黏黏地。
而玩弄他的人似乎也玩够了,抽出塞在他身体里的巨大假阳器,捏著他的屁股肉分开,换上了真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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