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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慎BY九真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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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比刚才那根假阳器还长还粗,阿慎吞得格外吃力,但捅进来的人没给他退缩的机会,狠且猛地直直插入,直至整根侵入,这时阿慎身上的汗出来得更快了,男人是从背後进入的,整根没入後,他抬手摸了摸阿慎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甚至摸到了自己阴茎的形状。

他停了一会儿,揉捏著阿慎的身体,在上面掐出一块块的红印,最後抠住阿慎的腰身,开始大力的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最後用全力一捅到底。每捅一次,阿慎的身体就不由得哆嗦一阵,可见他承受得有多痛苦,但紧贴於他身後的男人又怎麽会怜惜,在这种时候,男人早化身为狼,一切只为一个目的,发泄个痛快。

抽了个十几分锺,男人就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捏著阿慎的屁股,然後大巴掌一下一下地拍,直至把这白白的两团肉拍得通红,再接著插进去继续操干,又过一会儿,抽出来又使劲拍打阿慎的屁股,再接著插进去,如此反复将近十次之後,男人终於射了出来,而阿慎的屁股也被煽得肿了一倍,刺疼刺疼的。

男人把精液射进阿慎身体最深处後,就有点无力地倒在阿慎身上大喘气,他毕竟年纪不轻了,加上年轻时玩得太过,身体早玩虚了,因此就算只玩一次,也有点累过头了。

赌场老板休息一会儿,就退到一边的沙发上坐著,他看著一身狼狈的阿慎,按了下沙发边上的铃,很快就有人送红酒进来,他欣赏美景似地看著垂著脑袋虚脱无力的阿慎布满各种痕迹的小小的身子,一边品饮美酒,对送酒进来的人吩咐了什麽,待这人出去後,就又进来五个身强力壮的高大男人。

他让他们把衣服脱光,然後端著酒杯走到阿慎身边捏起他的下巴,对半昏迷的阿慎说:“一会儿我让五个叔叔轮流上你,你好好感受一下,每一个叔叔上你我就会告诉你他的名字,他们玩过一轮,就会打乱顺序继续再来一回,你就猜每一个上你的是哪位叔叔,全猜对我今晚就让你休息,猜错一个人,这个游戏就再持续一次,猜错两个人,就持续两次。”

说完也不管阿慎到底听进去没,坐在沙发上对已经脱光衣服的五个男人抬头示意,他们得到指示,就鱼贯走了上去,其中一个最先走到阿慎的身後,捏住他红通通的屁股揉了揉,分开,撸直阴茎,一下子插了进去。

待这个男人终於射在阿慎身体里的时候,赌场老板摇著红酒说:“阿慎,听好,这位是赵叔叔。”

男人退出来,紧接著又换上一个早有些迫不及待的男人,老板在一边看著,嘴角带著满意地笑。

他现在虽然不能尽兴玩了,但他看著别人玩也一样十分愉快,今晚阿慎让他十分舒爽,他自然也会好好“招待”这位小客人。

这五个人全部轮完一回之後,在老板的示意下,终於摘出阿慎的口塞,并打乱顺序,换上另一个人又插入阿慎的身体,动作猛烈的抽插快十分锺,赌场老板开始问话了:“乖孩子,这是哪位叔叔在干你啊?”

被大力摇晃并低低呻吟的阿慎过了良久,才幽幽地说:“是……陈叔叔……”

老板摇头,一脸遗憾,“不仔细的孩子,错了,要多玩一轮了。”

过不久,又换上其他男人,赌场老板接著问:“这又是哪位叔叔啊?”

“嗯……赵……”

“又错了,真可惜。”

第一轮五次机会,阿慎就错了两回,让五个男人又多奸了他两轮,但在这样的情况下,阿慎就没有猜对的时候,他早被玩得神智不清了,哪能通过他们的阴茎分辨出谁是谁?到最後阿慎被彻底玩昏过去,他也没全猜中一回。

把阿慎送到赌场老板那三天後,李辰才接他的电话,说可以把孩子接回去了。等李辰赶到时,光著身子的阿慎双手被绑在身後,正跪在地上让老板按著脑袋给他口交,赌场老板抽著雪茄对李辰说:“其实我挺不舍的,不过三天,也是极限了。”

李辰看到阿慎屁眼里塞著巨大的电动阳器,电力似乎开得很大,嗡嗡嗡地,被按著脑袋的阿慎整个身体在不停地扭动。

赌场老板的脸掩在烟雾缭绕里,“你儿子,非常不错。”

李辰陪著笑,“您要喜欢,下回我再给您送来。”

老板斜著眼睛看他,“要是每个人来我这的人都像你一样拿人换钱,我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李辰不停地搓著手,嘿嘿嘿地陪笑著。

赌场老板松开阿慎的脑袋,在他下意识地想逃开的时候又狠狠地按了回去,用力地挺动腰身,一下一下都捅在阿慎的喉咙深处,最後大股大股腥膻的精液全射入了阿慎的喉咙里,爽完後,松开阿慎,任他咳嗽著瘫倒在地,因为电动阳器还在大力颤动的缘故,阿慎的整个身体也在不停的抖动著,看起来十分的脆弱可怜。

“行了,把人带走吧,你以前的债我不追究了,钱我也让人准备好了,这三天,我的确玩得很爽。”

赌场老板用湿毛巾擦拭自己的胯下,然後用浴袍遮上。李辰上前,看著阿慎屁眼大力颤动的假阳器,有点迟疑,“老板,你看这个……”

“送你的,带回去吧。”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怕惹眼前这贵人不高兴,李辰到底没把抖个不停的假阳器拿出来或者关上,用自己的外套把阿慎布满痕迹的赤裸身体包一包扛在肩膀上,接过老板属下递过来的一个小箱子就离开了。

扛著个虚弱无力的孩子回去费了李辰不少功夫,最後把电动假阳器关掉抽出来的时候看著从红肿不堪的屁眼里大股大股流出来的精液,不由低啐一声:“骂我是畜牲,你也不过是披著人皮的禽兽。”

他不知道的是,三天时间里赌场老板只干过阿慎一回,其余时间全是属下代劳,每一天都是不同的人,可以说三天时间里,阿慎至少让二十个以上的陌生男人给干过,最多人的一次,足有七八个人轮流等著上阿慎,从早到晚,阿慎屁股里都得塞著阴茎,不论真假,什麽姿势都有,就连吃东西也得让人干著吃,看得老板舒爽不已,他最後看人快走了,才让他用口给弄了一回。

昏过去的阿慎本来时还被李辰丢在沙发上,让他取出来的巨大假阳器丢在地板上,全身一片狼籍,尤其是下身,布满腥臭的液体。阿慎一醒来就看到李辰数钱数到口水直流,最後用力亲了一口厚厚的一叠钞票,见阿慎醒来,咧嘴一笑,“你可真是老子的招财童子,有你在,老子不愁没钱花了,哈哈!”

阿慎努力睁著眼睛望著他,眼睛黑黔黔的透不过一丝光亮,没过多久又虚脱地阖上了双眼。

那之後,李辰就不断地给阿慎找客人,尤其是钱快花光的时候,少数时间是他把阿慎带出去,而多数时间是把客人带回家玩,当然主要是看客人的意思,客人是上帝嘛。带回家的人数,一般是一两个人,最多时是六个人,在他不大的家中淫乱地玩起群交,精液全射在阿慎身上,最後弄得他像泡在精液里一样满身腥臭。如果客人要求看父子乱伦,李辰当然不会拒绝地加入进去,把儿子当成性玩具一样怎麽舒爽怎麽肏。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从阿慎九岁起到十一岁之间,玩过阿慎的男人可说是数都数不过来,在众多的客人中有不少是回头客。其中曾在李辰家借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位朋友也来过三四回,每回来都待上十天半月,随心所欲地玩著阿慎瘦小白皙的身体,他还带过另一个人来,两个人把阿慎操昏过去又操醒过来,在他身上留下斑斑痕迹,久久不褪。

<%ENDIF%>

☆、8

李辰给阿慎上药忍不住又干他一回,累得睡过去,不知过多久,就让拍门声吵醒了,有点晕沈沈地撑著手站起来,看一眼仍在昏睡的阿慎,李辰抽出埋在他体内的阴茎,拍拍他布满痕迹的红肿屁股,起身随意穿条四角短裤就去开门了。

“怎麽这麽久?”

门一开,就看到嘴里叼著烟莫启达,一脸的不爽,他手上还拎著个装得满满的白色购物袋。

“还以为你把孩子带出去让人肏了,打你手机也不接。”

“手机没电了忘了充。”

李辰接过莫启达递过来的购物袋,问:“买的什麽?”

“给阿慎买的,全是吃的。”莫启达进屋反手关门。

“你可真疼他。”李辰嘴巴勾著笑。

莫启达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找到烟灰缸把烟灰弹了弹,“那可不,怎麽说也伺候了我好几年,不疼他疼谁。对了,孩子呢?”

“小房里呢。”李辰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莫启达买来的几乎都是零食,他不太爱吃这个,除非真饿了,看来真是给阿慎买的。

莫启达转身进屋,过一会儿站在门口,说:“昨晚让谁玩了,玩得这麽凶。”

李辰刚从冰箱拿出罐啤酒,正在开启,闻言随口道:“陈三老五张七。”

莫启达挑眉,“三个一起?”

“嗯。”

“你欠他们钱了?”

李辰吃著啤酒,言无不尽,“嗯。”

“嘁。”

莫启达一脸不爽,“我来得真不是时候。”

李辰瞥他一眼,“你想玩也可以,虽然松了点,但滋味还是很不错的,又湿又热,我之前玩过,没差多少。”

“孩子都这样了你还下得了手,你可真狠得下心。”

李辰放下啤酒罐,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你爱玩不玩。说这话好像你人多好似地,你要真玩起来也没比他们仨加起来好多少,当初把大锺带过来一起玩,孩子半条命都快交代了。”

没错,莫启达就是一开始和李辰玩阿慎的那位借宿在此一段时间的“朋友”,这两年虽不经常来,但每隔半年总是会来一两回,知道阿慎爱吃东西,每回来都会带吃的,看著格外亲切,干起阿慎来也没比别人好多少。

莫启达听他这麽说也没回话,默默抽完一根烟,掐灭,骂了声操,转身再次进了小屋。

小屋里摆放的折叠床不久就传来吱呀吱呀声响,李辰抽烟喝酒,嘴角带著一丝讥讽地笑。

莫启达每回来都专程为了阿慎,这回如果真让他没玩爽就走还真是不甘心,所以看到阿慎让人玩得这麽可怜,心底涌起的那一丁点蚂蚁大的良心最後还是败在欲望上头,他实在想念阿慎软乎乎白嫩嫩的身体,尤其是那又紧又窄,夹得人格外舒爽的小洞了。

分开趴睡的阿慎双腿,刚进去时的确比之前松了,莫启达整根埋进去後就把阿慎两条腿并拢,让他侧躺,以便他能夹得更紧一些,但也如李辰所言,虽然松了,但更湿润滚烫,肉棒要烧起来似的,让一层层肠肉吸啜著,爽得头皮发麻。

莫启达缓缓抽插了一阵,渐渐加快速度,最後整个折叠单人床让他摇得吱呀吱呀响,大腿肉拍打在阿慎红肿的屁股肉上,啪啪啪响个不停,虽然阿慎一直昏睡没给他什麽回应,他也自得其乐,让自己爽在其中。

他在阿慎身体里射过一轮,又用阿慎的大腿根给自己腿交一回,才堪堪尽了兴,摸著阿慎的睡脸,啧啧啧地亲著他的嘴,吸他嘴里的口液,把沾上肠液和精液的阴茎在阿慎屁股蛋上蹭干净,便套上内裤便走出小屋找李辰喝酒去了。

阿慎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後天昏沈沈的,也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全身都酸疼,尤其是下身过度使用的肠道,火辣辣的,但阿慎早习惯了,皱著眉忍著,尽管很想再躺回去,但肚子太饿了,他还是想找点吃的。

身上的床单也不知是谁给盖的,揭开之後露出赤裸且布满各种掐痕咬痕的身体,阿慎慢腾腾地下床,光身子走到客厅,没见著李辰,却看见了只著一条短裤摊开四肢睡在沙发上的莫启达。

阿慎的视线只在莫启达不知是憋尿还是怎麽回事鼓起一大团的胯间扫了一眼,便把所有注意力转移到茶几的购物袋。

当阿慎扒开袋子,找出一盒蛋糕卷连吃三个後,一双手从他身後伸出抱住他的身体,把他抱到沙发上,也许是刚睡醒的关系,莫启达声音低哑,“差不多该到上药的时间了。”

说著从另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个护手膏一样大小的软膏,打开盖子挤在手心抹开,就往阿慎光溜溜的身上到处抹,脖子,锁骨,胸膛,尤其是两个红肿的小肉蕾,最後又挤出不少,双手放在阿慎屁股上,又揉又搓地弄了十几分锺。

莫启达不怕浪费,在阿慎昏睡的时候他出过门,一次性买回来一大堆药膏,绝对够用。

阿慎嘴巴一直不停,莫启达以上药的名义玩够阿慎的身子,看他不理睬自己,有点不满意,就捏著他的双颊把他脸扭过来面对自己,“阿慎宝贝,叫莫叔叔。”

“莫叔叔。”阿慎乖乖叫。

的确,如果他不听从,这些大人只会在他身上做更过分的事情,尽管他还是个孩子,但下意识还是懂得趋利避害。

听到阿慎软软的声音,莫启达立刻就满意了,松开他的脸让他接著吃,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阿慎股间的洞里,“这里也需要上药。”

说著又取出另一种软膏,在手指上挤出一大团,全部塞入阿慎的身体里抵到最深处,然後脱下自己涨鼓鼓的短裤,也在大肉棒上抹上不少,这才分开阿慎的双腿,捏著两团软绵的屁股肉,把肉棒塞入阿慎身体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全数没入,再捏著他的屁股,一下一下颠著。

“叔叔在给你上药呢,告诉叔叔,最里面有抹到药吗?”

莫启达亲亲阿慎带著蛋糕香气的嘴唇。

阿慎吞下最後一口蛋糕,迟疑了一下,才点头,“有。”

“叔叔给你上药,里面是什麽感觉?”

“……热热的,涨涨的……辣辣的……”阿慎两条细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如实回答。

“舒服吗?”

阿慎沈默。

“嗯?”

“……嗯。”这话很违心,一点也不舒服,而且他还很饿,但他不敢说不舒服,因为他知道,这些大人绝对会把他操到自己说舒服为止。

“舒服就好。”

莫启达按住阿慎的後脑,低下头含上阿慎的嘴,勾出他的小舌头用力吸吮不时啃咬,然後用自己的大舌头抵进去,侵荡阿慎嘴里的每一个部分,沈且有力地干了阿慎将近半小时,莫启达就埋在阿慎身体里的姿势把他换了个方向,让他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停止了抽动。

他抱著阿慎取过盒子里剩下的蛋糕,递到阿慎面前,“莫叔叔知道你没吃饱,来,继续吃吧,叔叔接著给你上药。”

让他吃阿慎就真的吃,饿的滋味真不好受,双手捧起蛋糕,阿慎任由男人在他身体里继续进行活塞运动,满心满眼就只剩下吃的,比起挨饿,阿慎觉得让这些大人玩一玩的痛苦,也是可以忍受的。

而李辰睡过一觉起来後走进客厅,就看见莫启达压著他儿子趴睡在沙发上,硕大的阴茎还塞在阿慎的小洞里。

李辰上前踹了踹莫启达的屁股把他叫醒,莫启达之前插了阿慎好几个小时,刚累得睡下,现在让人踹醒脾气有点不好,“干嘛?”

<%ENDIF%>

☆、9

他一边说话,一边挪动了一下身体,手自然地垂放在阿慎的屁股蛋上,用力揉了揉,竟没吵醒阿慎。

李辰冷笑,“还说心疼孩子呢,现在到玩上了。”

“艹,老子之前是在给他上药,现在是堵著不让药流出来,这样药性才发挥的好。”莫启达撑起上身,把阴茎又往阿慎身体里挤了挤,“对了,这几天都让我给阿慎上药吧。”

李辰无所谓地道:“随便你,记得给钱就行。”

莫启达笑骂了一句,“你可真是个吸血鬼!”顿了下,“几点了?”

“早上七点。”

“又过一天了?”t

“嗯。”

“我去啊。”莫启达抱著熟睡的阿慎坐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屁股埋著自己的阴茎接著睡,“在你这日子过得真快,不知今夕是何夕。”拍拍阿慎的屁股,“你儿子真他妈是个宝贝。”

“那行,这几天就让你跟著你的宝贝单独过几天,老子出去一趟。”

“又出去鬼混啊。”

“废话。”

“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我有你儿子这样的宝贝在家,我还恨不能死在家里。”

“你可以在我家死,但死之前把送葬钱准备好。”

“你个──”莫启达真不知该说什麽好了,“真他妈掉钱眼里了。话说你这就出去,不跑我不给钱就跑了?”

“怕,所以你现在把钱给我。”

莫启达一阵无语,抱著阿慎火热的身子虽然万般不舍还是放下把阴茎抽出来,进脱衣服的房间给这钱串子找钱去了。

拿了钱李辰就走了,莫启达蹲在沙发边看著阿慎熟睡的脸,伸手捏了捏,笑了笑。想到接下来几天屋里就他们俩,眼前这小男孩完完全全属於他,心中就格外的舒爽。

如果硬要阿慎选择的话,阿慎觉得莫启达还比较像个家长,至少他没让自己饿过,虽然煮菜的手艺没李辰强,但只要阿慎说饿,总还是能立刻就吃上食物。

只要莫启达别一天给他上七八次药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阿慎年纪小恢复快,让莫启达麽频繁的“上药”,他身上的伤痕很快就消除了,就连後面的洞也没这麽火辣辣了,而且据莫启达说,又渐渐紧窒如初。

本来莫启达想多待几天,可一通电话打来,他不得不明天就回去,实在舍不得阿慎,可也没办法,要离开前的几个小时,为弥补错过的这几天,他有点顾不上阿慎身体才恢复一点,狠操了阿慎好几次,还在浴室里把阿慎操得失了禁,夹著他的大阴茎低泣著尿了出来。

离开前,他又给阿慎好好地“上了药”。

“你爸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这钱你自己拿著,家里东西吃完了就出去吃,药家里还有很多,不舒服就抹上,莫叔叔走了,下回有空再来看你。”

摸宠物一样摸摸阿慎软软的头发,把两张大钞塞进阿慎的手心里,最後低头含上阿慎的嘴,亲了好久,才不舍得起身离开。

趴在床上休息的阿慎在他走後,把手里的钱紧紧攥住,他知道,只要有这个,就算李辰不在,他也饿不著了。

莫启达走後三天,李辰也没回来,似乎很放心这位朋友在家带孩子,等家里没多久吃的了,阿慎就离开了家上街找吃的,他有钱。

阿慎知道钱的重要性,没敢多花,走到街上最後吃一碗以前最想吃的热腾腾的牛肉面就心满意足地往家里走,这时一辆车停在他身边,一个人靠著车窗叫他:“宝贝,还记得伯伯不?”

阿慎歪著脑袋一脸茫然。

“伯伯之前还上你家玩过一趟,就不记得了?”这个男人笑咪咪地,“还给你带了不少好吃的。”

毕竟事情没过多久,就算阿慎一向不怎麽认人的脸,但隐约还有印象。尽管如此,他还是不作声,黑黑的眼睛就这麽望著这位中年男人,不说话。

中年男人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话,笑得很亲切,“上车,伯伯带你玩一圈。”说完见阿慎没动静,又加了一句,“伯伯给你买好吃的,还会给你钱。”

不知是哪一句触动了阿慎,沈默了片刻,他在中年男人的示意下,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中年男人倾过身给阿慎系安全带的过程中,一嘴巴咬上阿慎的耳垂,极其色情地舔弄著,“好孩子,伯伯这几天可想你了,没曾想还能在路上遇见。”

好不容易系好安全带,手把阿慎双腿分开,探入他的胯间用力地揉了揉,然後才发动车子。

一路上,只要不怎麽需要使用右手,中年男子就会去揉阿慎的大腿,胯间,甚至从阿慎的下摆探进去,摸他的身体。

最後中年男子把车开入一个偏僻的地下停车库,停车库灯光昏暗,而中年男人需要的就是这种气氛,他把阿慎坐的椅子放平,就把身体压上去摸阿慎的身体。

“好孩子,好孩子,叫伯伯。”

“伯伯。”

“乖、乖,真听话。

中年男人的大嘴一口含住阿慎的唇,吸得啧啧有声,阿慎的衣服被推到胸膛前,他用手大力的捏著阿慎胸前才好没多久的两点,亲够了阿慎的嘴,又低头去啃咬阿慎的身体,双手不停地揉捏著阿慎白皙的身体。

中年男人还挺喜欢玩弄阿慎小小的未完全发育的阴茎,又掐又搓地,还用嘴去吸用舌头舔牙齿咬,听到孩子发出一声声的求饶,心底就越发觉得痛快。

中年男人没想到今天会意外碰见阿慎,车上从来没备有滑润用的东西,於是就不停地舔玩开拓阿慎屁股缝里的那个洞,就算开拓了好久,在中年男人扶著大阴茎抵进去时,阿慎还是一声声地喊痛。

“忍忍,很快就舒服了。”

早忍得一头汗的中年男人压著阿慎乱动的身体,进入的力道就没松过,终於全根没入,他压著阿慎没动,想让孩子适应一会儿,就抓著阿慎的脸到处啃,好一会儿才按著他大力地穿刺起来,屁股就像打桩机一下啪啪啪地抽动,把阿慎捅得啊啊直叫,而听到阿慎这麽叫,中年男人也就更兴奋,动作也就更快了,整个车子让他摇得直晃。

中年男人没有一个姿势做到底,让阿慎夹著他的腰抽动了好一阵,就把阿慎抱起来坐在他身上继续动,力求每一下进入都能抵达阿慎身体的最深处。

“宝贝,爽不爽!”

“嗯啊……爽、爽……”

即便被他摇得头都晕了,阿慎潜意识里还是顺从地回答他的话,就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

“你这个小贱货!就是要这样插你,插爆你,你才会爽!”

中年男人发著狠揉著阿慎的两团屁股肉。

“说,你是不是小贱人!”

“……是……啊,是……”

“是什麽,说!”

“嗯啊……我是……是……小、贱人……”

“小贱人,你该叫我什麽!”

中年男人一个抽出再全根没入,把阿慎插得一阵哆嗦。

“伯……伯、伯……”

“不对!”又是一记狠插。

“嗯……啊……疼……不……不知道……”

“你个小贱人,你敢不知道,我插死你!”

说著把阿慎压在前车箱上,把他的腿分开压在身体两侧,把被捅开含著大肉棒的小洞完全裸露出来,狠狠压在他身上,中年男人插的力道更猛了,连两颗蛋蛋都要捅进去一般,每一下大腿都把阿慎的屁股拍得啪啪直响。

“小贱人,看你还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阿慎让他这麽一弄,更是连话都要说不出了,最後还是让他硬逼著喊了一声“爸爸”。这称呼自阿慎懂事起,连李辰都没喊过。

而阿慎这麽一喊,中年男人插他插得更狠,让他一直爸爸爸爸叫个不停,就像要把他捅穿一样,当他把阿慎压在後车座上继续干起来的时候,阿慎实在受不住昏了过去,也没多久,又让他给操醒了,要不是阿慎强忍著,刚吃下去没多久的牛肉面肯定都要吐出来了。

<%END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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