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心,没有做不到的事。事在人为,只在于‘为',或‘不为'。"游唯秋推开他,理了理衣服,往寝室楼走去
"喂雷啸再度叫住他,"你是我情敌,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游唯秋看了他半晌,看得他心里发毛,才淡淡一笑,"你就当是好了。"
雷啸凝视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寝室后,雷啸不知怎的,又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只觉越躺越热
时至夏季,天气日渐闷热,大学不比家中,没有空调设施,只有电扇在狭小的空间徐徐吹动,根本解不了热。
"游唯秋今天是怎么了?发疯了一样和我们玩篮球,听说他背部有伤,不是不能碰球吗?"
几位男生经过窗外,对话恰好飘进雷啸耳中。
一听到"游唯秋"这三个字,他就"噌"地一下坐了起来,像猎豹般竖起灵敏的耳朵。
"对啊,他今天怪怪的。这不,才刚打完,我看他就不行了,脸色白得吓人,吃完饭就早早上床睡觉了。"
"谁都知道他在和雷啸抢沙佩莺,他条件虽然不错,但雷啸毕竟抢先一步,我看很难抢得到啦。情场失意,心情不好,自然要找事情发泄。"
"对了,我等会要去小超市买点零食,你陪我去?"
"这么晚了还吃?小心变成猪头
"你才是猪头
对话声渐渐飘远,雷啸皱了皱眉毛,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突然一跃而起,朝游唯秋的寝室冲去。
"我是吸血鬼来吸你的血
一片漆黑的寝室,突然响起阴恻恻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手电筒一束微弱灯光,抵在下巴处,照出明暗交错中狰狞的脸
游唯秋俯趴在床上,打着赤膊,仅在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毛巾被,他微睁开眼睛,见到这诡异的一幕,有点啼笑皆非,"雷啸,你几岁了,现在还玩这种幼稚园游戏?"
因傍晚时运动过猛,他的肩伤再次复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以俯趴这种姿势,来减缓痛楚。
医生明明再三嘱咐,以后不可以再打篮球,也不能再做类似的剧烈的运动,然而一旦情绪低落时,游唯秋发现,打篮球依旧是最好的发泄方法,能帮助他忘掉所有不快,自己原来是这般自虐的人啊。
他最近的心情的确有点消沉,是那种明知不应该、却无法阻止自己一点点沉溺的无力感
像这样无法自控的感觉,还是生平第一次,让一向为人沉静温文的他,乱了阵脚。
游唯秋从小就是个懂事早熟的孩子,非常自律,学业优异、心事缜密、待人温和,从未让父母操过半点心,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很严,做事滴水不漏,极少露出破绽。
可自从和那个人相识后,他发现自己的破绽,竟一个个浮出水面他的存在,就像一根正冒着火星的导火索,把他一直试图忽略不计的东西,一点点,自深渊中引爆
非常危险!
这些都是禁忌的、不该去沾染的"火花",他知道自己应该避开他远远的,可是面对如此明亮的笑脸,他却无法视而不见。
"嘿嘿
雷啸干笑了两下,熄灭手电筒,寝室复又变暗。
"你来干嘛?是不是又想来教训我,离沙佩莺远一点?我现在没力气和你打架,等睡醒后再说。"游唯秋没好气地闭上眼睛。
"什么话,不为沙佩莺就不能来找你?我们不是同学吗?"
察觉床铺凹陷下去,雷啸坐到自己床边,手隔着薄薄的毛巾被,轻轻摩挲他的背部,"听说你的背又不行了?知道自己有伤,就好好歇着呗,干嘛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你怎么知道?"
"我自有千里眼、顺风耳。"雷啸笑道,顿了顿,道:"本大爷大发善心,给你按摩按摩吧。"
说罢,他就甩掉拖鞋,想爬到他床上。
"黄鼠狼给鸡拜年!"游唯秋瞪了他一眼,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扔还给他,"你不需要拍我马屁,我还不是那些八婆,不会那么无聊,跑到沙佩莺那里打你小报告。"
心事被说个正着,雷啸尴尬地摸了摸头,一时语塞。不过好在他这个人脸皮够厚,还是爬上了床,骑在他腰上
"你给我下去!"
游唯秋脾气再好,也有点生气了,挣扎着想把压在身上的重量甩开,却触动背部的旧伤,倒抽一口凉气。
"又伤到了吧?叫你不要乱动。"
雷啸连忙放松力量,调整坐姿,直接用温热的掌心接触他的背部肌肤,替他轻轻按摩起来。
"你越是这样,越起到反效果,说不定我明天就会把你劈腿的事抖出去。"游唯秋并不领情的样子。
"你不会的。"雷啸很笃定地说,手下没有丝毫停顿。
奇怪了,他的肌肤怎么这么凉、这么滑?
明明是夏天,别的男生都一身臭汗、粘得要死,可他的身体却像一块温玉,摸上去清凉无汗,令人爱不释手,就算女生的皮肤,都没有他来得好。
"要不要试试?"游唯秋的口气很冷峻。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行了吧,别生我的气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脾气爆、嘴巴又臭,有时脑子一昏头,就不知会说出些什么话来,你真的不要放在心上嘛。"
为了不吵到别人,雷啸微俯下身,轻轻在他耳边讨饶。
热气一阵阵传入耳中,游唯秋的脊柱骨一阵激灵,浑身打了个颤,下体不知不觉绷紧。
好狼狈!
每次他一按摩,他的身体很快便有反应,游唯秋知道自己并非性欲旺盛的人,那么
去追询答案是令人不安的,他似乎能听到,危险的导火索在脑中"!!"作响的声音
"雷大少爷,你的道歉,小民实在不敢当。我已经好多了,不要再按摩下去。已经很晚了,请雷大少爷移一下尊步,早点回寝室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游唯秋深深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肯原谅我。"雷啸不悦道:"亏我还这么担心你背部的伤
"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游唯秋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雷啸,你不觉得,以我们彼此‘情敌'的关系,说这些话,很奇怪吗?"
雷啸摸摸后脑勺,想了想,老实点头,"嗯,是有点奇怪。"
游唯秋不禁绝倒,努力板起脸,"那你还不给我滚!"
"不要!"雷啸抱住他,像任性的小孩抱住心爱的玩具一样,整个人缠住他不放
"喂
感觉自己像被大型家犬整个扑倒一样,游唯秋动弹不得,对方强烈而青春的气息,将他整个笼罩
满脸黑线之余,游唯秋不禁苦笑,"雷啸,你要发情就去找沙佩莺和蔚思思,别来找我!"
"我不要!她们两个我都腻了。"
雷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想抱抱他,感受一下他身上温静清新的气息。
一般而言,男生的床都脏兮兮的,但游唯秋例外。
他的床,永远保持干净整洁,还有一股太阳的味道,香香的,让他有点心猿意马。睡在他床上,他都不想回去睡自家脏兮兮的"狗窝"了。
"腻了?"游唯秋冷冷瞪着他,"你以为自己是一夜七次郎啊,小心得艾滋!"
雷啸没做任何反击,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我说真的,我都快被她们两个给烦死了!"
"享齐人之福,你还不满足?"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享齐人之福啊,我再差劲,也知道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扇门的道理,只是这次真的很棘手
雷啸从他背上翻下来,侧身躺着,左手支头,看着他,"沙佩莺和蔚思思,到底哪个好?"
"无聊,我又不是你的恋爱顾问。"游唯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拉过被子打算睡觉。
"只是随便问问,说嘛,给我一点参考意见。"雷啸用力把他翻过来,右手臂横过去,压在他胸膛,制约住他。
"你自己到底喜欢哪个?"游唯秋只能没好气地看着他,头疼地揉着自己的额角。
"我觉得是沙佩莺毕竟她是我大学的第一位女友,而且她也很喜欢我可她的家教很严,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在她面前,我总有很严重的拘束感,不敢随便。蔚思思就完全不同了她热情又大方,我可以和她玩得很开心,而且她明知我有女友,却从来不给我压力,真的很难得。"
雷啸慢慢地说,游唯秋静静聆听。
"红玫瑰与白玫瑰的区别吗?"
"什么?"雷啸显然不懂他在讲什么。
游唯秋叹了口气,转换话题,"你问我也是白问。"
"为什么?"
"猪头啊你,我是你情敌,当然会劝你选蔚思思,这样我就可以去追沙佩莺了。"
"说得也是雷啸不由泄了气。
游唯秋不由轻笑起来,他忽然觉得他很可爱。
"你啊,早点做决定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否则迟早有一天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在努力啊
雷啸嘟囔着,收回手肘,蹭过来,半个身子贴着他,把头埋在他肩窝,闻他身上香香的味道,手还继续在他的背部摸来摸去
啊,手感真的很好,很结实,很有弹性,又软又滑。
游唯秋忍继续忍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转过脸,"喂,你也摸得差不多了吧,可以回去了吧?"
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来给他按摩,还是纯粹吃他"豆腐"的。
"这么晚了,我干脆睡得这里得了。"雷啸大咧咧地说。
"睡我这儿?"游唯秋呛了一下,"你脑子坏掉了?"
"什么啊,我辛辛苦苦送上门给你按摩,一直忙到深夜,你不但不感谢我,还要赶我走,你有没有良心啊你!"雷啸很悲愤地指控他。
"狗屁按摩!你跑来吃我豆腐才是真的。"
游唯秋发彪了,想把他踹下床,抬腿就去踢他,雷啸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连忙用自己的腿紧紧夹住他的,再把他的挥舞的手臂按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游唯秋发彪了,想把他踹下床,抬腿就去踢他,雷啸当然不会让他得逞,连忙用自己的腿紧紧夹住他的,再把他的挥舞的手臂按住,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两人像涂了胶水一样粘在一起,滚了小半圈,雷啸的后背重重砸在墙上,"啊"地叫了一声,弄出好大动响,上铺的人似乎被惊动,发出了不满的梦呓,两人不敢乱动,终于安静下来
这一安静,就察觉大事不妙!
"喂
游唯秋尴尬万分,声音卡在喉口。
两人的姿势简直暧昧到了极点!
他俩的双腿相互纠缠,正好卡在彼此腿间,他的左腿压在他臀部,他的右大腿则抵到了他胯间,上半身也密合贴在一起,鼻息交缠,嘴唇之间的距离,只须把头轻轻朝前一送,就能吻上彼此
"怎么办?"
雷啸的呼吸渐渐急促,只觉全身燥热,额角的汗都下来了。
"什么怎么办?"游唯秋咬牙切齿道:"快想点办法,把你那个孽根给弄下去!"
他的大腿能感受到他那令人吃惊的硬度,隔着一条薄薄的内裤,热力一阵阵透过来
游唯秋只觉心脏狂跳,早就坚挺的下体,同样硬得不行。脑中的示警声越来越强烈,他想推开他,手才一动,却被他抱得更紧。
"雷啸,你耍流氓啊,再这样下去就要着火了。"游唯秋用力推他强壮的手臂,恼怒地压低声音。
"弄不下去我已经着火了
雷啸只觉全身上下无一不热,而他微凉的肌肤,是唯一可以缓解热力的清泉,他实在受不了,轻轻蹭了蹭他,两人几乎同时哼了一声,雷啸固然是压抑的闷哼,游唯秋却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在寂静的寝室,听上去撩人极了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雷啸倒抽一口凉气,下体膨胀到了惊人的地步,他紧紧搂住他,沈身挤入他腿间,开始上下摩擦
"你这家伙
他疯狂的动作,让游唯秋受惊不小,随之而来扑天盖地的快感,迅速卷走了他拒绝的声音。
"你的身上怎么老是香香的,搽了什么?"
雷啸有点意乱情迷,享受着下体摩擦的快感,嘴唇下意识在他光滑的肩膀游移,如小鸟般轻啄他的肩头
游唯秋似乎十分敏感,每亲一下,他就肩膀就会抖动一下,整个人不停往后缩,眼睛也在诉说着舒服似的,轻眯起来,透出朦胧的水光。
雷啸更加起劲地亲他的肩膀,以舌头上下舔舐着他修长的脖子,还用牙齿咬出一小块肌肤,用力吮吸
游唯秋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发出了性感的哼声。
雷啸热血上冲,觉得自己的小弟弟硬得厉害,前端已经隐隐渗出了激动的液体,对方的下身也很硬,内裤湿湿的一片,本想推开他的手,此时紧紧抓着他有胳膊,似是不堪重负。
"游唯秋,我下面硬得难受,你来帮我摸摸
对雷啸而言,没有害不害羞,只有想不想要,欲望一旦上来,他就顾不得那么多,于是扒下自己的内裤,拉着游唯秋的手,直接摸上自己的小弟弟
触手的硬物烫得惊人,像烙铁一样,游唯秋的手才刚一碰,就吓得缩了回来,"怎么这么大?"
"嘿嘿,雄伟吧,没见过像我这么大的吧。"雷啸毫不脸红地自我臭美,让游唯秋的脸更红了
"你别给我恶心了。"
游唯秋骂道,掩饰着自己的窘态,手却被雷啸拉过去,牢牢握住他的男性,被迫上下撸动
"真的好爽
雷啸闭目叹息,男性被他温凉的手轻轻包裹,不断颤栗,摩擦的快感几乎把他送入天堂地。
"声音轻一点,小心被别人听到。"
游唯秋小声道,胸膛剧烈起伏。
真的疯了!
他们居然在公共寝室中,互相打手枪抚慰对方,上演着一场逼真的"摸拟性爱"!
怕被人发现的担忧,和同为男生的禁忌感,更加深了快感的刺激,让他们意乱情迷,一时迷失了方向。
"放心,大家都睡熟了。来,我也来帮你摸雷啸的"魔爪",开始伸向他胯下
"不用了游唯秋想躲他的手。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让你爽上一回。"
雷啸不由分说,扒下他的内裤,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轻轻捏了捏,游唯秋顿时发出抽气声,欲望在他手中颤抖了几下,渗出透明的泪水。
"你的很可爱啊,形状硬度都不错。"
雷啸像一个好奇宝宝,居然低下头,仔细打量着他的小弟弟,游唯秋大窘,脸上一把火烧到脖子根。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它很激动呢。"
雷啸用手握住它,开始从根部到尖端,轻轻抚摸同样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对方舒服。
果然,没几下,游唯秋就不行了,只有闭目喘息的份。
根本就是张毫无经验的白纸嘛,这就样子,还想和他抢女友?
门都没有!
雷啸大乐,更加卖力地"伺候"起他的小弟弟,时轻时重、时慢时快,看着他一点点,随自己的动作而慌乱、沉溺、崩溃
当然雷啸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似乎比游唯秋还要激动。
他一边抚慰着他,一边让他的手继续在自己的欲望上撸动,一阵阵直冲脑髓的快感,让他爽飞了天。
他早就不是在室男,今晚不知怎的,却像青涩的少年一样,激动得连手脚都在发抖。
雷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兴奋,对象还是个和他有同样构造的男人!
他明明只喜欢女人,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小弟弟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竖旗敬礼",他肯定自己不是同性恋,而且他极端厌恶同性恋,这是全世界他最难忍受的物种,那么也许游唯秋是特别的?
不管怎么说,这家伙可是自己情敌,却在他的抚摸下亢奋,这让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极大满足。
此刻被他压在身下的游唯秋,看上去和平时截然不同,脸上早没了一贯的淡定从容,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清俊的五官被欲望折磨着,流露出惊人的脆弱感。
他的变化,让他心里得意极了,同时觉得他很可爱、很性感。
"爽不爽?我的技巧很棒吧?"
雷啸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游唯秋就撑不住了,身体像弓一样弯起,呼吸急促,全身发烫
惊人的快感像潮水般蜂拥而来,彻底淹没了他
耳中传来阵阵嗡鸣,游唯秋怕自己在高潮中情不自禁叫出声,于是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想必嘴唇一定给自己咬破了
雷啸也变得越来越亢奋,覆在他手背的手倏然收紧,加快了上下摩擦的速度
大腿根部愈发酸麻快了,他就快到了
雷啸闷哼了一声,配合着手的动作,挺送腰部,数十下后,在对方手中迸射出了浓烈的热流,同时,他自己的手也被对方的液体沾染
缓缓倒在对方身上,雷啸有好一阵子都无法动弹,细细品尝着高潮的余韵
"靠好爽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雷啸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出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真的没想到会这么爽!
只不过和男生互相摸摸"小鸟",却比以前任何一次真实的性爱,都来得更加刺激疯狂,他从未在别人身上体验过,这种心神飘荡、无法思考的惊人快感。
游唯秋也不说话,半晌才挣扎着撑起身体,从床边扯出一堆餐巾纸,塞给他,擦拭起身上的精液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那个游唯秋雷啸不安地看了看他的脸色,"男生之间这样玩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俩应该不算变态吧,只是积太久了,想打一炮而已。
"嗯,我不会放在心上,睡觉吧,不早了。"游唯秋淡淡地说。
此时的他,已完全看不出是刚才躺在他身下、发出撩人呻吟的那个人,雷啸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悻悻躺下,两人心中有鬼,隔得远远的。
游唯秋都快贴到墙上了,而雷啸则挂在床沿,只要一动,恐怕就会摔下去,一张小小的床铺,中间居然空出老大一块地方。
面对着光秃秃的墙壁,游唯秋无语缄默,一时心潮翻涌。
表面的冷静,全是伪装。
他的内心,早已惊潮骇浪,一片狼籍。
他不是随便的人,更不会因为青春期的萌动和诱惑,就放任自己做出如此荒谬的事!
所以不会错
真的不会错。
不知不觉间,没想到自己已陷得如此之深,深到可以为了这个人,明知不该仍然沉溺;明知危险,却仍一味放纵;明知没有结局,却还是因为他,一再破坏自己的原则。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条不归路。
站在起点,他就已经清晰看到了终点,上面写着四个大而醒目的红字──此路不通!
若不想碰得头破血流,就该及早抽身离去
"游唯秋
雷啸含糊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翻了个身,伸手将他搂住,长长的手臂横过他胸膛,大腿还不客气地蹭了上来,夹住他的腿,把他像抱枕一样,紧紧抱在怀里,不一会儿,就听到他睡熟的绵长呼吸。
这家伙
根本就是个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单细胞生物!
游唯秋不禁苦笑。
可他在睡梦中,仍叫着自己的名字,这点让他心里暖暖的,溢满纯粹的热流。
雷啸体温偏高,他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热烘烘一片,却并不让人烦躁,而是相当心安的热度,他的下体还贴在他臀部,能感到半勃起的硬硬一团,这份无穷的精力实在令人惊叹。
这家伙缺点一堆,是个花心萝卜,脾气火爆、摇摆不定,经常劈腿,只用下半身思考,那为什么,自己还会陷得这么深?
无法解答。
被心事折磨着,再加上不惯与人同眠,游唯秋一直无法入睡,直到凌晨,实在困得受不了,才闭上眼睛,陷入了浅眠
翌日清晨。
雷啸一睁眼,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庞!
他一惊,差点跳起来,好在马上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这才镇定下来,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呕。
男人的梦想啊,是希望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女躺在自己怀里,而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同时下面还带"把"的男人!
尤其还以如此暧昧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