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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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混乱的人已不在,病房里的气氛却因为刚才的事多了些紧张。付靖伦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已消失:“小苏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按呼叫器。”拍拍苏亦欢的肩膀,他拿着病历走出了病房。

苏亦欢吃了一口苹果泥,只觉有点难以下咽,他笑眯眯地对夏雪道:“姐姐我突然想吃橘子,你去给我买点好吗?”

夏雪知道这是少爷支开她的暗示,应了声,便出去了。

人一下子走了几个,卫凛看自家老板面色不善,还是硬着头皮问:“总裁,东达的案子还要继续吗?”闹成这样,也够了吧?

“……取消原计划吧。”景灏停了一会,才给了决定。

“那,那我和离去做后续处理。”摸摸鼻子,卫凛赶忙走出了病房。

关门声响起,房里安静下来,不时有几丝风进入窗子吹到苏亦欢脸上,很凉爽。

“叔叔想要知道我被打的真实原因,直接问我就行,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空旷的病房,苏亦欢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空旷,他微笑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景灏,问:“叔叔你……相信他说的话么?”

景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半晌之后他终于叹息:“苏……亦欢,你只是个孩子。”

“叔叔这么说,是不相信他的话么?”苏亦欢的笑意加深,又道:“叔叔一定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我想睡觉了……”

景灏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又觉应该扶男孩躺下,刚伸出手却发现有点怪异,又收回手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苏亦欢脸上的笑容在关门声响起那一刻全部消失,嗓子干痒的感觉又传来,不敢用力地轻咳了几声还是不可避免地带动了胸口的疼痛。慢慢地平躺下,他偏头又看向随风飞舞的白色窗帘,终于流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小苏可怜一点,可是真哭了呢。。

景BOSS不相信A的话,其实是害怕小苏喜欢他,还是胆小鬼。鉴定完毕。

潜水大人们都出来到我家喝酒吧==

☆、却上心头(修)

住院的日子每天是一成不变的,没有新意。所谓的中秋节国庆节长假短假对他这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的人来说都没有意义。

夏雪虽然把他的笔记本从家里带了过来,他却很少上网,每一天的二十四小时过得都很简单:例行检查,挂水,在药物的作用下慢慢入眠,然后,整夜失眠。

白天清醒的时候,付靖伦会忙里偷闲过来同他聊天,聊八卦聊人生,却从来不会跟他聊起景灏。

事实上,景灏再也没有来看过他。

更多的时候,苏亦欢只能一个人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一直往前按,按到有趣的画面就停下来,看过,又一个人爆笑。只是在之后他总是会纳闷:有什么好笑的呢?

影视频道永远在重播着无聊的肥皂剧和没有多少意义的喜剧片,娱乐频道永远在抢播着自家狗仔队偷拍到的第一手明星绯闻八卦,看似正经一点的新闻频道又总是某某小国政变或者某某大国领导人到他国进行友好访问……

苏亦欢不知道每一个失眠的夜晚他都在想什么,也许是颅脑损伤的原因,与每一个夜晚有关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于迟暮之年不停地回忆,所有的记忆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过一遍,然后就忘记。

在床上躺了快半个月,终于得到付靖伦的同意下床活动。扶着墙壁费力地挪动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慢慢走到窗边,盯着明媚的阳光直到眼前出现黑晕,昏头昏脑地靠在墙壁上的时候他心里却出现了久违的开心……多么像一个傻子。

这段时间以来夏雪似乎知道他心情不好,得到付靖伦等医师的确实保证自家少爷完全可以自主活动后,便很少出现在病房。苏亦欢也乐得独处,黑晕消失后他慢慢地挪回床上,拿出手机翻看着电话薄上寥寥几个号码,叹口气又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的电话薄里一直没有景灏的号码,那又怎么样呢?他早已习惯,自己与景灏的生活本来就该呈现的,泾渭分明。

日子就这样静静地过去,知道苏亦欢可以坐着轮椅到楼下花园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他已经很少会想到景灏了。

这个周六与过去的几天也没有多少差别,午饭后夏雪推着他到楼下散心。往常他只在楼下方圆十米的范围内随便看看,今天却想走得远一点,夏雪也就把他送到大花园去了。

“付医生有交代少爷不能吹风,还是把这个毯子盖上比较好。”夏雪把薄毯对折盖到苏亦欢膝上,苏亦欢抬头看看耀眼的阳光,叹气:“姐姐,现在根本没有风好不好?”见夏雪坚持的表情,他只得又道:“我盖着就是,姐姐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夏雪应声而去,苏亦欢微仰起脸感受着秋末的暖阳,很舒服。

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手机铃声,苏亦欢刚掏出手机铃声便断了。

“喂……嗯,我在楼下了……嗯,我有带,我现在就上去。”是一道温润好听的男声。

原来不是自己手机在响,苏亦欢自嘲地笑笑,真是神经过敏了。朝铃声响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米白色夹克蓝色仔裤的男生正把手机放回上衣口袋,男生大概20岁上下的样子,也许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头对苏亦欢微微一笑,提起刚才因接电话搁在石桌上的东西往病房大楼去了。

苏亦欢注意到男生进入的大楼似乎是复杂病症的病房大楼,难道他有亲友患了重病?

盯着男生消失的方向发了会呆,苏亦欢只觉得心里的郁结消失了一大半。爱啊恨啊什么的,其实远没有人们想的那么重要,至少,它们在生命面前都没有权衡的意义。

徐安医院的坏境很好,大小花园分布在医院各处。苏亦欢摇着轮椅沿着花园小道慢慢走,等他再注意到周身的景色时忽然呆住了。

不远处是一幢看上去有些年代的房子,有一面外墙却长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只在隐约间透出原本暗青色的砖墙。

眼前则是一个用白色木料建成的西式长廊,几个柱子上都栽有常春藤,加上不远处的房子,绿意盎然。

苏亦欢把轮椅摇进走廊,鼻端闻到丝丝清爽的香气,抬头看看绿藤之间投下来的星点阳光,只觉得惬意非常。正想拿手机拍下这些美好的景色,一看才发现原来搁在膝上的手机不翼而飞。

苏亦欢有点犯晕地拍拍脑门,一定是来的路上没注意滑掉了。肩膀垮下,方才培养出来的好心情一下子又都不见了。

“嘿!前面那个谁,这是你的手机吧?”声音有点熟悉,苏亦欢回头才想到是刚才那个男生。

男生走到苏亦欢身边,把手机递过去,又道:“刚才看到你手里拿的,跟我的好像是同一个款。”男生又笑:“我就想啊,如果方圆30米找不到你,就不打算物归原主了。”

苏亦欢接过手机正要道谢,听到男生后面一句话一下子打消了感谢的念头,而是没什么好脸色的瞪着他。

“哎,开个玩笑啦。小孩子就是变脸快。”男生说着,又顺手摸了摸苏亦欢的短发。

“你的玩笑真无聊。”白了男生一眼,自顾自地拿手机拍照。

“是啦是啦。”男生也自觉无聊,又道:“那些爬山虎最漂亮的时候已经过了,夏初的时候我来拍过……对了,存照片的盘应该在,我给你找找。”

苏亦欢这才注意到男生两手还抱着个纸盒,只见他把纸盒摆到常春藤荫下的石桌上开始翻找起来。片刻之后,他翻出一个很小的移动硬盘递给苏亦欢:“呐,就在里面了,另外还有一些我没事的时候胡乱拍的照片,你看到的话不要取笑。”

还真是自来熟,苏亦欢腹诽着,还是接过盘放进病号服的小口袋里。

“这个盘,我怎么还你?”

“没事啊,我差不多每天都到医院的。再遇到的时候你递给我就行了。”男生斜身靠在一边的柱子上闲闲地环着手,接着道:“你一定想问我刚才提的保温饭盒去哪了对不对?”

“并没有。”苏亦欢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黑线了。

“这样子,那我跟你说,被我女朋友摔坏了。”男生耸耸肩,又问:“对了,你什么病?”

苏亦欢又抛出一个白眼,心里骂着“你才有病”,咬牙回答:“脾脏破了,肋骨断了,还有脑震荡。你满意了吧?”

“哈,我女朋友刚才也这么跟我说,‘你满意了吧’,你们生病的人脾气会不好,我明白的。”男生又走到他的百宝盒前开始翻东西,不一会儿就翻出来几个MP4,几面破了的镜子还有几本书。

“你看,她把的按键都用小刀抠掉了,镜子是直线投掷砸在墙上碎掉的,还有这几本书……”

男生弯腰把书摆到苏亦欢膝上,却都是一些严重破损的,其中一本看得出封面是崭新的,内页却被毁得不成样子了。

苏亦欢看着似曾相识的封面,拿起来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祭司的小说。有包含着她发表的第一篇短篇小说《空屋》的文集,也有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醉眼》,而那本封面崭新的,作者居然也是祭司。

苏亦欢有些诧异,问道:“祭司写新书了?”看来他住院真的太久了。

男生拿过那本名为《海市蜃楼》的新书,道:“唔,这本书暂时还不会上市,这只是出版社的样本。我今天刚收到就带到医院给她看诶,没想到又被她毁成这个样子了。”

苏亦欢听他说“不会上市”“样本”的话,心想他也许是出版商,不过这么年轻的出版商还真让人看不出来。

“你女朋友,干嘛把你送给她的东西都毁掉?”

“咦?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我送她的?”男生笑笑,片刻后表情突然多了点悲伤:“她心情一直都不好啊,可是她以前心情再不好,最多就是把我送给她的东西弄坏……没事啊,弄坏了我再给她买就是了……但是,但是今天她把这些东西都还给我了……她把东西还给我了,她一定不想再见我了……”

“她……?”

“你知道这种病吗?最初的时候只会疲倦,腹痛,然后会转为肝炎,肝硬化甚至衰竭;同时肢体与精神都会出现异常,特别是精神上,会从情绪不稳慢慢的变为躁郁症,最后,精神分裂……”

男生面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明显,苏亦欢能够感觉到他的满心的悲哀,“是你……女朋友?”

“……医生说,她现在的精神症状已经越来越明显,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她患的,是威尔森氏症。”

终于听到那个病的名字,苏亦欢已震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了。想要安慰无力的靠在柱子上的男生,张开口却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安慰的字,静默半晌,他还是道:“你,很爱你的女朋友吧?”

谁知这个时侯原本满脸悲伤的男生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看你看。说你是小孩子还不承认,这么好骗,不是小孩子是什么?”边笑边说,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苏亦欢被戏弄了,却也没生气,自顾自的翻着手里祭司的新书——虽然内页都毁地差不多了。

男生慢慢止住笑,“唔,你没生气啊?现在倒有点像小大人了。咱们交个朋友吧?”说着话,把手伸到苏亦欢跟前,又道:“我叫季斯,请多指教。”

苏亦欢翻书的动作停住,睁大了眼瞪着男生微笑的脸,“你说什么,你是祭司?”指着封面的名字,“这个祭司?”

“呵呵,是季节的季斯文的斯啦,不过呢,这确实是我还未上市的新书。”季斯笑眯眯地解释。

“可,可是祭司不是个女人么?”苏亦欢还是一脸无法置信,“再,再说,祭司的文字那么悲观阴暗。怎么会出自你笔下?”

“谁跟你说祭司是女人了?谁又告诉你乐天派不能写悲观的文字?”

“……”苏亦欢再次不知说什么好,季斯又道:“不过你千万别让我给你签名啊,签售什么的那一套我是从来不做的。”

“十多岁的时候我就喜欢乱七八糟的写东西,写到十七岁的时候,有个人跟我说我应该把文字发表,如果不想接触媒体的话他可以当我的经纪人……

“我想想没什么不好,我把心里的阴暗面,生活的不顺遂都发泄到小说里发出去让看的人郁闷纠结,我就能在现实里和谐阳光的做人啦……

“写到现在二十岁了,却第一次发现我这个想法真的很卑鄙呢……我跟你说喔,十九岁生日的第二天我跟他接吻了,那个时侯我心跳得好快……然后,在放开他的时候我看到他身后的吉吉……

“好像就是从那天起,吉吉的心情就没有好过呢……因为我的书,写的都是跟他有关的内容……

“那些隐晦的字眼,自言自语的呓语,全部都是我想要对他说的话……我不爱吉吉,一点都不爱。可是就在刚才,吉吉把东西还给我的时候我忽然明白……

“我爱的,终此一生,都不会属于我了。”

苏亦欢没有打断季斯的话,而季斯似乎沉湎在自己的回忆里,说的话,有些支离破碎语无伦次。这些话苏亦欢并不是很明白,只是心里却直觉地朝某个可能去想,而在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时,眼眶忽然涌起一阵热意。

只因为,那句话也正是他对景灏的感觉最好的诠释。

“吉吉,就是你的女朋友吧?”

“唔,很高兴我说的这么含糊你还能听明白……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季斯脸上又是那淡淡的笑。

苏亦欢静默片刻后,不答反问:“你刚才说的那个‘TA’,应该是‘他’,是你的经纪人吧?”

季斯闻言,先是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然后又露出了似是遇到同类的开心。

“现在,我不敢再说你是小孩子了,我说你是不是长了张娃娃脸啊?”语气里有点纠结。

苏亦欢笑笑,终于伸出手以示友好:“我叫苏亦欢,苏州的苏,相见欢别亦难的亦欢。十四岁。请多指教。”

季斯呆了呆才伸出手与苏亦欢一握:“……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取向一定是先天性的,你早熟!”

“你说是就是咯。出来这么久,我该回去了。”苏亦欢说完拿出口袋的里的移动硬盘扬了扬,“这个盘,如果你没空到外科病房拿的话,我就不打算物归原主咯。”

季斯挑眉,走过来帮忙把苏亦欢的轮椅调了个头,骂道:“真是鹦鹉学舌!”

话音刚落,苏亦欢的手机就响起来,接起电话告诉那边的夏雪自己的具体位置,另一边耳朵又听到季斯道:“……去你的,连铃声都一样。”

挂了电话,苏亦欢接着笑:“好啊,我这就走。拜拜。”说完还真摇着轮椅走了。

季斯目送了苏亦欢一段路,又忽然叫住了他:“苏,我女朋友吉吉,已是威尔森氏症末期……不是骗你的。”

苏亦欢停下,转过头:“我知道。”

季斯笑笑,没再看苏亦欢远去的身影,回到石桌边把东西都收回了纸盒,在看到《醉眼》封三策划人一栏的那个名字时,他抬头看着常春藤透出的光点,唇角笑容的弧度加深了。

——韩睿谦,就算你不会再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今早加上一段,不然情节不完整……

嗯嗯,,季韩也许会成为另一对CP。

☆、所谓幸福

这是一本书的封面。

LOMO风格下淡蓝的海面被薄雾笼罩,海天交接的地方是一幢轮廓模糊的欧式城堡。近处的海岸是细白沙滩,一串脚印的终点,是一个小男孩坐在沙滩上看那城堡的背影。

是一幅梦幻美好的画面。如果,把书本的腰封拿掉的话。

如果把腰封放回书的下半部分,就会发现原本的海岸换成了诡异的黑红色,似血的沙滩上一串掌骨印的终点,是一个骷髅头,没有身体骨架的骷髅头。而原本美好的天边城堡在血色海岸的映衬下变得让人毛骨悚然,那仿佛是世上最美的夹竹桃,艳丽无比,也剧毒无比。

这就是祭司暂时不会上市的新书:《海市蜃楼》。

苏亦欢手里的书终于看完最后一页的时候,夏雪摆在床头柜上的鸡汤已经凉了。

几天前季斯忽然到病房里探望他,手上的礼物便是另外一本崭新的《海市蜃楼》。苏亦欢放下书拿过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找到存放季斯所拍相片的文件夹打开图片看起来。

看得出季斯很会拍照,每一张照片都被他拍出了特别的感觉。除了嫩绿的爬山虎外还有其他的不同风景,有随性的抓拍照片,也有角度采光都很专业的风景照片。文件夹里甚至还有季斯从P市海岸边拍到的海市蜃楼,而他的新书封面就是选自其中的一张再加上后期处理的。

电脑时间显示是晚上七点十分,昨天例行检查的时候,付靖伦跟他说现在他已经可以下床步行,每天适当的散步对身体也是好的。今天一直在看小说还没有活动过,苏亦欢想了想,突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吉吉。

下床慢慢走到会客室,没看到夏雪,倒是看到一向精神高度集中不苟言笑的卫离居然躺在沙发上睡觉。

苏亦欢觉得卫离也是个怪人,每天都会出现在医院,据他说是景灏派他来保护自己的。有一回苏亦欢半夜上厕所居然在阳台看到守在那的卫离,惊吓之余苏亦欢也在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从来不睡觉。

苏亦欢不止一次的跟他说医院里很安全不会有意外,他唯一的“仇人”吴宏只是个孩子,就算要报仇也没本事挑半夜爬墙上来吧?噼里啪啦说了一堆,卫离听完后只回了一句“少爷这是我的任务”就不说话继续站岗了。

所以现在苏亦欢看到他在沙发上睡觉只觉得他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折回病房从衣柜里翻出毯子给卫离盖好,毛毯拿在手上较有分量,弄好之后苏亦欢觉得自己的左腹有点隐痛。没办法,脾坏了的人就是不能使劲。

扶着墙走出病房,乘电梯,过花园……等苏亦欢走到复杂病症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走到前台正要问吉吉的病房却看到了墙上挂的牌子:探病时间早晚7:00,苏亦欢有点纠结,心血来潮总不是时候!

原本在写着什么的小护士抬头看到苏亦欢,问道:“你有事吗?”

“请问有位患威尔森氏症的吉吉小姐住哪间病房?”问完,苏亦欢已做好被护士遣回的打算。

没想到护士却道:“如果你说的是韩吉吉的话,她在病房,你……可以去看看她。”

“好的,谢谢护士。”苏亦欢看护士的表情,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二楼很安静,只有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散发着苍白的光。苏亦欢沿着走廊慢慢走,拐个弯后就在眼前。

病房的门没关,苏亦欢注意到病房里除了几乎没什么东西,应该是怕吉吉精神症状发作时又砸东西吧。

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坐在雪白的病床上,想来就是吉吉,她身后的季斯正用梳子为她一下下梳着因病掉得差不多的头发。

吉吉在轻声说着什么,语调温柔。季斯一直面带微笑地听着,看到门口的苏亦欢,食指竖到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苏亦欢点点头,轻声走进病房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没有说话。

VG 强强 ·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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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拉扯感视频片段

同款设定、对峙和互相试探,适合读完这一章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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