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 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爱你二十四小时》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每日晴天Ⅵ]《爱你二十四小时》下 by 菅野彰

「要去哪里?」

「勇太,你最近没在家吃晚饭,是去哪里了啊?」

「有时会在工厂里吃,要是提早下班,那些师傅们就会带我到饭馆去。」

「那我想去那里。」真弓希望能够多少了解一些渐渐疏远的勇太,于是便要求道。

「好啊。」

说完,勇太就踩着脚踏车、爬上有些向上倾斜的坡路。

「你的牙齿已经没事了吧?」

「嗯,前几天把缝线拆掉,已经没事了。对了,明信哥他」

迎面而来的风将说话声吹散,因此真弓梢微提高了音调。

「他说我发高烧、变得胡里胡涂的时候一直叫着大河哥,所以你有点不高兴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

真弓表明自己想要向勇太道歉,然而声音听来却是那么无力。明明正触碰着勇太的背,却感受不到任何让他有勇气开口的力量。

「顺便到河边走走吧?」

勇太没翟绘弓问答,无视大马路的交通号志直接穿越道路。

「这里是隅田河岸呢。」

钻过高架桥下,勇太骑上被取名为「隅田河岸」的脚踏车步道。

来到和学校方向相反的船只停泊处,勇太停下了脚踏车。把脚踏车放在适当的地方后,两人走到河岸边。被修整得非常美丽的河川边,有着用许多塑料板和木箱建造而成的小屋,里面住着一些年长的老翁们。如果是天气晴朗的曰子,还可以在桥下见到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打麻将、下将棋的身影。

「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坐在与空旷的河边一点都不搭调的漂亮长椅上,住在此地第二年的勇太首次告诉真弓这件事。

「啊」

面对四周与美观完善的桥梁、河岸相异的氛围,真弓也注意到这里的气氛和他只有去过一次的勇太故乡有点类似。

「你会一个人来这里吗?」

真弓的询问声听起来充满悲伤,并且颤抖着。

「最近有时候会来啦。」

勇太把手肘靠在椅背上,眺望着不能说是非常美丽的广阔河流。在曰落前的夕照下,被渲染成银色的河面一片宁静。

望着从小看到现在的河面,此时真弓的心情却像初次儿到一般。就如同望着遥远土地一般,如同望着陌生河川一般。

「下次要记得叫我的名字喔。」

真弓还以为勇太不会响应自己的道歉,不过他却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不然我就像这样猛压你的头。」

用指尖触碰真弓的太阳穴,勇太笑着。

虽然真弓很想相信那就是在不久之前还常见到的开怀笑脸,然而他却做不到,也无法假装自己没有注意到。

「勇太,你很努力地在勉强自己笑吧?」

见到皱起眉头的真弓一脸难受的表情,勇太不自觉地缩回触摸太阳穴的手指。

勇太不说一句话,转头望着水面。在落曰映照下,河川又改变了颜色。

「那勇太呢?」

凝视着勇太在暮霭映照下竟是面无表情的侧脸,真弓问道:

「你会叫我吗?」

勇太心想--这么突然,你是想问什么啊?

他耸耸肩笑着。

「你是在问我如果牙痛的话吗?嗯,我想我应该也只能拜托你帮忙了。」

「那你以前是叫谁呢?在比秀同住更早之前」

见到勇太把这个话题当作玩笑话,真弓又再补上一句。

勇太微微地歪着头,头发顺势流泻而下。像是眺望着河川对岸的故乡一般,他凝视着远处。

「我没有可以叫的人。」

听到真弓这么问,勇太即使想要回答,但心中却浮现不出任何人的名字或脸孔。

「反正我谁也不相信,也不觉得有谁会来帮助我。」

就连母亲,以及那个被唤作父亲的男人也是。

「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对我伸出援手。」

那个男人在死去的时候,大概也没有向其它人求助吧?

尽管不愿意去想,但勇太却想象过好几次那个男人在荒废渔港死去时的模样。自从在信中见到那段文字后,就反复想过好几遍。

「那煎饼屋的老婆婆呢?她不是常常给你饭吃吗?」

「嗯,是那样没错。」

真弓不知何时把左手放在自己右手上,当他说完后,勇太的脑海中才又想起那个欧巴桑。勇太自己以及其它同伴,可以说都是由这个年老的女人抚养长大的。

「说起来,那时我身边还是有一些像你们几个兄弟感情一样好的伙伴。」

那些老是一起打打闹闹,在祭典时玩到天翻地覆的儿时玩伴,也在脑海中浮现。

「我们还开玩笑地说过,搞不好我们的老爸真的是同一个人呢!」

虽然是荒唐的玩笑话,不过大家都开心地哈哈大笑。

那样也不错呀!大伙儿笑闹着说,还一边用从酒馆偷来的酒举杯结拜。

「我居然那么轻易地就抛下一切。」

过去并非都是难受的回忆,也并非充满憎恨。

「离开那里,就把所有事情全都忘了。」

尽管如此,勇太自从接受了秀,开始和他一起生活之后,便将那时的一切全都当作不曾发生似的。

最教人难以忍受的,莫过于想到自己的绝情会伤人多深,并且惊觉到自己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就是因为发觉了,才会撇过头不愿去看那些回忆。勇太也曾经对真弓说过,自己想要向前迈进,过去加诸在身上的枷锁太沉重,才会全部都抛弃掉。

对舍弃过一次的人来说,要继续丢掉其它东西,也就变得简单多了。

一年前,勇太也企图要抛下现在所有的一切。不,应该说是已经舍弃了。要是当时真弓没有追上去将勇太打算抛下的东西挽回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吧。

抛弃真弓独自坐在车厢中,勇太的心早已远离了这个城镇。

「要是没有遇见像我一样的人说不定就能把你给全忘了吧。」

将那时不经意地回想起来的过去和自己,作个了结。突然间恍恍惚惚地,勇太像是喃喃自语般地小声说着。

听到勇太脱口而出的话,真弓惊讶地回头。

「我下一次绝对会叫勇太的名字。」真弓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自己起头的话题「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只是智齿而已,何必小题大作。算了,你那么爱闹别扭,我也拿你没办法。」

从那未曾见过的坚毅神情中借得力量,勇太一派轻松地开着玩笑。

「我会叫勇太的。」

但真弓却没把它当成玩笑看待,他试图捕捉住勇太的视线。

「所以,勇太你也要叫我。」

等到回过神,勇太才发现真弓的左手一直紧抓着自己的手。

「要是你感到难受或痛苦,就呼唤我的名字吧。」

仿佛要挽留勇太的心似的,真弓也把右手迭放在他的左手上。

「也请你一定要开口求助。」

真弓一边说一边靠近勇太,近到他无法逃开。

无法移开视线的勇太,只能凝望着真弓那清澈的黑色双眸。勇太在心中赞叹着真弓的美丽,看得入迷。

对勇太来说,真弓的美丽也教他难以接受。

「你怎么啦?突然说起这些。」

无法再注视着眼前过于美好的事物,勇太面露浅浅的微笑,搂紧真弓的肩膀。让恋人的双眸埋进自己的肩头,不再进入视线之内。

「你要叫我也是可以啦。」

然而见到真弓依然试着要探询自己的想法,勇太也放弃闪躲响应。

「不过,我可能什么办法也没有,也帮不上任何忙。」

「没关系。就算那样,我还是要叫勇太。那勇太呢?你现在没有希望我为你做什么事吗?」

真弓缓缓地推开勇太的胸膛,想要再一次与恋人四目相交。

「我应该怎么做才好?能够为你做什么呢?」

不让勇太再扯远话题、回避再明显不过的变化,真弓捉住他的两只手臂。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都是我害的吗?如果是那样,那我」

「你误会了,并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勇太眼见真弓心急地想要认错,赶紧摇摇头。

「可是,勇太你感觉离我好遥远喔。」

见到勇太把手从自己手中抽离,尽管不愿如此,但真弓微微颤抖的声音里却依然掠过一丝不安。

语毕,眉头深锁的勇太就撇开了视线。

那双眼睛看来是那么地痛苦,教真弓无法再追问下去。他的目光落到勇太搁在膝头的手上,接着像是覆盖般轻悄悄地握住勇太的手。

「你的手变了呢。」

想要改变话题的真弓用温柔至极的声音说着,并注视着勇太长出许多厚茧的手。

「因为接触的东西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勇太配合着那柔软的语调平静地回答。

现在这份工作要搬运的东西重量和花截然不同,不仅是双手,就连背部和手臂的形状,也在短短两个月内就变得比以往结实许多。

「对了,你为什么会想去山下先生的工厂工作呢?」

勇太改变的速度让真弓完全追赶不上,无计可施的他只能轻抚勇太。

「我想听勇太说话,不管是什么都好你说吧。」

不希望勇太厌到厌烦而移开视线的真弓,像在抚慰似的摩娑着那生茧变硬的手。

勇太的唇微张,双眼注视着真弓握住自己的手。

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真弓如此认为。但是对于勇太而言,却不是那么回事。

对于那个问题,勇太心里有话想要告诉真弓。他感觉自己说不定还会说到放声大哭。就像那些渔港饭馆里的男人们一样,喝了酒就激动哭泣。

「只是刚好有机会而已。」

然而勇太还是说不出口,只是叹了口气。

尽管如此,真弓的手依然没有放开。

「你之前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原谅我对吧?」

突然间,在勇太的眼中,那双手竟和记忆中母亲的手重迭了。

不,并非是突然。勇太顿时发现,自己早在见到真弓于石灯笼下安慰达也时,就已经注意到了。

「嗯。」

牢牢将那句承诺记在心底的真弓用力地点了点头。

「所以,无论勇太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请跟我说。」

「在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之前,就原谅我了吗?」

听见那充满慈爱的声音,勇太感觉胸中又莫名地涌现难以抑制的焦躁不安。

「我至今对你说的那些我以前做过的事,你真的都觉得没关系?」勇太把真弓的手推开,抬头问道:「就连我前阵子打你的事情也是?」

真弓感觉到勇太注视着自己,于是也缓缓地抬起视线。

「那个不过是手稍微碰到而已啊。」犹如要说服勇太一般,真弓注视着他的眼眸坚定地说。

「你有注意到,我左眼的眼珠颜色浊浊的吗?」勇太这次没有闪避再次相交的视线,他睁大左眼,向真弓问道。

「嗯,我近看过好几次,早就发现了。」不知为何勇太突然会这么问,真弓有些疑惑地回答。

「这个是被前端有水泥块的铁棒打的。」

勇太一边用手比着形状,一边说着眼球受伤的原因。

仅仅是那样而已,真弓就一副是自己害了勇太似的屏住呼吸皱起眉头。

「后来我为了报复,就把对方从钢管上推下去。那家伙今年也二十岁了老太婆写信来,说他已经有了老婆小孩,现在在铁工厂上班。」勇太不带感情淡淡说道:「那时候他的脚朝外翻了过去,听说到现在都还一跛一跛的。」

要是不冷静下来,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你还想再听吗?我还有很多没跟你说过,内容更加残忍的故事呢!」

「如果」

勇太还以为真弓大概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但他却毫不迟疑地立刻开口。

「如果勇太想说的话,我就听。」真弓的肩膀微微起伏着。「我会仔细听的。」

虽然胸口疼痛不已,狂乱的心跳声不断传进耳里,然而真弓依旧镇定。

接着他静静地,伸出手掌贴在勇太的脸颊上。就像触碰孩子般地轻轻抚摸,无法拥抱也无法安慰勇太,真弓只能全然原谅,接受他的一切。

仿佛在寻求依靠似的,勇太伸出了手指。

相似的光景,勇太从孩童时代起就见过好几次。那些教人不明白为何会在一起、不知为何会在那里的男男女女,互相伸手向对方寻求抚慰的情景。

勇太将手放到脸颊上那双温暖的手。他倾斜着头,饥渴地攫取真弓的体温。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阻止贪婪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勇太用力地抓住真弓的手指。在他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覆上自己的唇。犹如爱抚般地深深吸吮,然后还不满足地啃咬。

「唔」

耳边传来真弓忍着不愿出声的细细呻吟,勇太倒吸了一口气。

「很痛吧?」勇太依然抓着他的手,用责怪的语气问着。「为什么要忍耐呢?」

见到真弓不肯抽开被咬出红色齿痕的手,勇太不禁责备起他。

真弓的手指应该很痛,但却动也没动。他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勇太梢微呈现白浊的眼睛。

「因为一点也不痛。」

真弓说完便将左手迭放在勇太的右手上。再一次,勇太情不自禁地伸向那温暖小巧的脸庞。

然而下一瞬间,勇太突然猛力地甩开真弓把温暖分享给自己的手。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忍受当那指尖将暖意传递过来时,自己体内激烈起伏的狂热情绪。

再不停下来,接下来就不只是啃咬而已。因此勇太转身背对真弓。

「你、你走吧。」

蜷起了身体,勇太像是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地抱住头。

「我拜托你,快点离开我,也不要碰我。」

「勇太」

「听我的话,别问」

勇太胡乱地搔着头发,发出哀嚎般的声音。

真弓注视着近在眼前那微微颤抖的背,心底清楚知道自己怎么样也无法将他抛下。然而勇太却好像害怕真弓的触踫似的,不断抗拒着。

「你会回来吧?」站起身,真弓捂着不住发颤的唇问着。「如果这点你也不答应我,那我是不会离开的。」

听到真弓无力的呢喃,勇太无声地点点头。

真弓平静地说完便离开了长椅。他一次也没有回头地走向河边阶梯,接着就上了桥。尽管逐渐远去的勇太身影理应还在视线的一角,但他却什么也看不见。

从眼眶渗出的斗大泪珠,让真弓连自己的脚都看不清。

全身懒倦的勇太跷了最后一堂课,一个人骑着脚踏车驶在沿岸的自行车道上,没想到,却冷不防地被从后方驶来的脚踏车从旁边猛力一撞。

「喂!骑车不看路的啊!」

他的肩膀撞到栏杆,还被脚踏车夹住动弹不得。才刚开口大骂,他就发现对方正是几乎两个月没有见到面的达也。

虽然最初的三天是勇太主动对达也视而不见的,不过达也自己似乎也觉得难为情,便刻意避开了勇太和真弓,又加上他们的班级不同,于是毫无交谈的曰子就这么持续下去。现在的达也也正非常难为情地皱起脸看着勇太。

「鱼达」

勇人惊讶地唤着他,然而达也却连个招呼也不打,就打断他的话。

「喂,你快点和真弓和好啦。」

达也直接就切入了主题,大概是连说个开场白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对别人的恋人做出那种行为,是我不好啦。真的、真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抱歉,我对不起你!」

没等勇太开口回应,达也就自顾自地道歉起来。

「可是,我从一出生就喜欢上那家伙了耶!不管我再怎么跟意志力对抗,还是没办法忘记真弓。毕竟,那家伙怎么说都是我的初恋啊!」

过去身为孩子王的达也,关于自己自懂事起就对真弓一见钟情的事从来不曾对别人说明,不知所措的他一边搔着头边连珠炮似的说着不知是辩解还是什么的话。

「刚我知道他不是女生后就决定要放弃,可是我真的还是没办法完全死心啊。因为我原本还一心要把他娶回家,却突然发现他是个男人,这难道是一句『啊,是这样吗?』就可以一笔勾消的吗?又加上你和真弓在一起」

虽然他原本应该是没有把心中怨气说出来的打算,不过达也在滔滔不绝中还是不自觉地把脑袋里的想法全部说出口了。

「我这十七年来一直都莫名其妙地忍耐着耶!那种在一时意乱情迷下,只是稍微掠过、像亲吻一样的举动可是连一次也」

揪住勇太的达也说着说着,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讲什么了。

「要是你和真弓的感情出了什么差错,那我不就很悲哀!要我下跪也无所谓,总之你们快和好吧!」

搞不懂究竟是拜托还是威胁,激动的达也胡乱地大喊一通。

见到达也面目狰狞地大声乱叫,勇太不知不觉地就笑了出来。

「笑什么啦」

「啊,抱歉,我一时忍不住就总之你先放手,我的脚很痛耶。」

勇太摇手道歉后,就指着自己被脚踏车夹住的脚。

「抱、抱歉,我一不小心就太激动了」

达也慌慌张张地松开手、移开脚踏车。

「我倒不讨厌你刚才的歇斯底里。」勇太笑着下了脚踏车。「不、应该说,其实我早就没在生你的气了。」

背倚若栏杆,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你们俩还没有和好不是吗?听说上学、回家都是各走各的,而且连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尽管达也一见到勇太就激动地大呼小叫起来,不过他其实早就准备好罐装咖啡来谢罪。他边说边从口袋掏出咖啡来扔给勇太。

「是谁说的?」

「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哪里,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连到町会去,都要受到那群小鬼和老头们的责怪和同情,害我真的好想一死了之」达也抱着膝盖,用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语调说着。

「这样啊那我真该向你道歉,对不起。」

没发觉这件事已经在小镇上演变成这样,勇太毫不考虑地开口赔罪。

「我的事情不管怎样都没差啦。只不过真弓他」

达也搔着头发完牢骚后,从双膝间抬起头。

「我今早在桥那边看见他。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咬紧了嘴唇,皱起眉心的达也低下头。「那样的真弓,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虽然从以前到现在,我也见过他好几次心情不好、哭泣的模样。」

尽管真弓是个开朗的人,不过当他被御幸甩掉、遭受同班的少女说了些过分的话,或是和勇太吵架时,达也也见过他和平常人一样心情低落的模样。

「可是那样的他」

达也妩意识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无法用言语将今早所见的真弓表达出来。

「别这样,那不是你的错。」

见到达也自责不已的模样,勇太替他松开揪住头发的手。

「不,情况会变成这样的确是起因于那件事情。可是这一切真的不是你的错。把你推到河里,然后一切就那样算了,我当时真的是那么打算的。」

勇太想起那个樱花瓣徐徐飘落河面的春曰,感觉已经好遥远。

「因为我也很清楚你心里并不好过,所以一开始真的打算就此了结。」

总是拼命地用开玩笑的态度去面对别人的调侃,隐藏自己真正的心意,带着和真弓有若相似面容的少女出现在眼前时,未察觉此事的达也那份心中的痛,让勇太充满无限歉意,久久无法止息。

所以他和真弓那称不上是亲吻的举动,勇太也没打算要一直生气下去。甚至还想把他扔进河里、当作笑话一场就算了。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这样闹别扭呢?」

达也叹息似的问着,勇太则把手撑在膝上、托起腮帮子。

「是为什么呢」

现在的勇太,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不过是手指微碰到而已啊。

勇太再次想起打到真弓脸颊的事情他不知已反复回忆过多少次。

--不过是手稍微碰到而已啊。

真的是这样吗!心中的疑问不知重复过几遍,他真的好累好累。

勇太原本打算要轻易地原谅达也的话,绝对没有在说谎。然而在打真弓之前,勇太确实是焦躁不已。教人无法忍受的翻滚情绪,就像热火般在他心头上烧着。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爱你二十四小时》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