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沼拿出一个装有茶色粉末的塑胶袋,然后将右手食指伸进去沾取粉末。
「你要做什么……」
饭沼在手指上沾满了粉末后,朝我接近。我在他眼中看到不祥的企图。
「那个粉,难道是……」
「这是用来处罚不听话的孩子……」
饭沼话没说完,就用力将食指塞进我的窄穴里。
「啊啊啊……!」
那地方意外的冲击让我全身僵硬。
「痛……啊啊……」
没有任何湿润或是扩张,饭沼的行为对我的身体造成非常恐怖的疼痛。
「很痛吗……真可怜啊~你快要发狂了吧……」饭沼一边说,手指的力道也没减弱。
他面露邪恶笑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手指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道。
「别担心,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把要放在这里会让你舒服得抓狂……嘻嘻嘻……」
他的手指一点点地潜进,内壁也因为被强迫扩张而发出悲鸣。
我知道我的眼角渗出眼泪了。
不、不行了……
为了逃避他的手指,我无意识地抬高臀部,但却怎样都避不掉……
「吸得好紧啊!药效来得真快。好,自己动一动吧!让药涂得更均匀一点。」
饭沼的手指更快乐地蠢动。
可恨!这个畜生!
我眼眶积满泪、呻吟般地求救。
「好痛……救我……」
「真乖,这样你就会乖乖听话了……好孩子……」
磅铛!
门突然被粗暴地打开,这时手指也抽离我的身体,我终于能从痛苦的感觉中解脱了。
是谁……?
谁都可以,帮我解开绳子,救我出去,拜托……
但在下一瞬间,我知道那个意想不到的人是谁了。
「睦、睦月学长!」我的脸色立刻转为铁青。
居然是京!为什么他……
「京……?」
「睦月学长!这是……」
京受到惊吓,但还是步履蹒跚地走进房间。
他大概是跟在我后面,看我一直没出来,才过来救我的。
从后面跑进来的两名男职员勒住京,将他高大的身体压制住。
「可恶……学长……混蛋!你对睦月学长做了什么!」京用力地喊叫挣扎。
饭沼站在我旁边很有兴趣地看着他,然后将我下巴抬起来。
「他是小睦月的男朋友吗?」
「不……」
「混帐!不准碰睦月学长!」
饭沼对京的喊叫感到不快,于是对架住京的两个男人说。
「吵死了,把他绑在那边,用锁链捆住。」
「混帐!可恶!你们放开我!」
因为京更吵了……因此在饭沼的命令下,他的嘴被塞住了。
——被锁链捆绑、嘴被塞住的警官,看起来真悲哀。
「他是你的什么人?」
「只是高中的学弟……」
饭沼突然用脚踹京的分身,即使他的嘴被塞住,还是能听到他发出的惨叫。
饭沼舔着舌头说:「真有趣!」
「我原本想把小睦月变成我的奴隶,养在东南亚的别墅里。不过……连你也一起带去好了,就让你看看小睦月扭着腰的样子,等我玩腻再卖掉好了……」
「东南亚……」事情朝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完了,我跟京都被卷进来了……
饭沼再一次拿起剃刀来剃我的毛,而且他还故意让京能够清楚看见。
萎缩的分身又站了起来,我的思考变得呆滞。
这是涂在后面的药造成的吧……再这样下去我就无法维持清醒了。
一定要趁现在……捉住什么机会,然后跟京一起逃出去……
我在心里下了觉悟后,拿出身为刑警的最后一点自尊,努力忍住私处的刺激,用嘲讽的声音说:「东南亚……你以为你可以平安逃到那边吗……」
「怎么说……」
「我跟京突然失踪,一定会有人怀疑开始调查……找到这里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没想到,饭沼竟嘻嘻嘻地奸笑。
「那又怎样,我们会搭明天晚上的船出发,到时你跟阿部还有行礼都会一起装上船。」
时间太紧迫了!这个惨烈的状况让我一瞬间忘记漩涡般的快感。
「明天晚上你就要跟日本说再见了……好了,剃得很干净了!嘻嘻嘻……」
饭沼高兴地抚摸剃完毛的地方。
「啊……嗯……」
现在不是呻吟的时候,我一定要逃出去,报告这件事情……
当我这么想时,那微妙的触碰又让快感在我体内翻搅,分身前端也开始冒出一滴滴的液体。可是,饭沼却从口袋拿出一根细绳,缠在我的分身根部。
「不行喔!怎么可以比主人先射呢……」
然后,他紧紧地打了一个结,那绞痛让我难以忍受。
「唔!」
我流下了几滴眼泪。
「解……开……快解开!」
此时,我的脑中浮出一名能击倒饭沼的人物。
「救我!救我……日冲!」
「呼呼呼,没有人会来救你的。」饭沼将领带塞进我痛苦喘气的嘴里。
「如果你先射的话,那我就要处罚你,灌肠怎么样啊,嘻嘻嘻」
快感与痛感同时逼迫我,我已经快要分不出来了。
啊啊!我!不行了!
「喂!你太碍眼了!」
门外突然响起熟悉的怒吼声。
「是谁?」
如同在回答饭沼般,门被打开,同时有像人类一样的东西飞了进来。
「哇啊啊啊!」
饭沼被飞进来的人吓到,而飞进来的人就是之前架着京的那两名部下。
「你们怎么了?」
饭沼被他们的样子吓得慌了手脚。
我利用仅剩的一丝意识思考着。
我得救了,他来了!因为,会用这种方式登场的人,除了他没有别人。
「嘿!果然跟我想象的一样,是个秃老头啊!」
「日冲,你说得太直接了,一点都不给别人面子。」
那两人自信过剩的脚步声,毫不犹豫地踏进房间里。
「你们是什么人?」
日冲搭住饭沼的肩,以鞋底直击饭沼的额头,然后饭沼捂着头滚到一旁。
「啊,抱歉啦!」手插在口袋里的日冲挂着淡淡笑容,站在饭沼前高高地俯视他。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到底是谁?」饭沼激动地颤抖,好象气到要吐血般。
日冲看着那样的饭沼,皱着眉,叹口气说「真丑」,之后才回答他的问题。
「我就是传说中的日冲和广。」
「你、你是刈谷署的那个……」饭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日冲的恶评果然也传到这里来了,大概因为他们都是SM的爱好者吧!
本桥则佩服地说:「真不愧是日冲,不管到哪里都很有名。身为现役的警察又是虐待狂,应该很稀奇吧?」
「还好啦,而且我还有虐待狂很少见的英俊长相,跟卓越的调教技术!不过,这个死老头在SM方面,居然跟我一样,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日冲用嫌恶的表情俯视饭沼。
「听说他虐杀了好几个奴隶,真是最低级的家伙了,不过我也只听过传闻而已。」
「传闻应该是真的吧!」
本桥微笑地看着我,并小声地说:「好可怜喔!」
可是却没有意思要来解开我和拿出口中的阻塞物。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刑警大人们?」
饭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浮出疯狂的笑容,一副气势强悍的样子。
现在的气氛依然维持紧绷。
「我问你们进来这里做什么?搜索状呢?我有什么嫌疑吗?你们该不会什么都没带,就把我打成这样吧?」饭沼耀武扬威地指着瘀血的额头说。
……这的确太糟糕了。就算他有嫌疑,没有搜索状就不能闯进来。就算闯进来搜集到证据的话,在审判时也会被认定为无效,还会被反控名誉毁损……
可是,应该还有其它方法!
我的脑袋一边与快感作战,一边思考。
只要捉到阿部就行了,我知道他在哪?但时间来得及吗?
船出港后,证据就到国外了,我们暂时无法动饭沼了,到时所有证据都会被他毁掉。
我发出呜呜的声音,并摇动身体想引起日冲的注意。
快注意我啊!帮我把嘴里的东西拿掉,快没时间了!
我看见京也在呜呜叫地暴动,他大概知道我的打算吧。
可是,那两人的注意力都被饭沼给吸引过去,还在思考应付的对策,因此完全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努力。
我的身体因为乱动,让药效又开始作怪了,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我的思考……啊,动不了了!
这时,本桥的行动电话大声地响了起来。
「是,我是本桥!好!OK,逮捕了吗?我知道了,我们这边结束后再跟你们联络。」切断电话后,本桥脸上出现胜利的笑容。
「捉到了吗?」
本桥直接对饭沼发动攻势,代替给日冲的回答。
「阿部克已被逮捕了,其它的船员也是,贩卖毒品与偷渡的相关证据被一并收押了。」
「你们怎么会……」
日冲斜眼看着动摇不已的饭沼,然后靠近我,接着他将手指伸进我的头发当中。
「嗯……」快感在我体内狂奔。
真的很可悲,就那么点碰触,我挺直的分身就不停颤动,还流出液体。
没多久,日冲从我的头发中取出一个小指尖大小,像是某种机械的薄片。
他举起那个小薄片,说:「这玩意可以听到你跟睦月所有的谈话内容。」
「小型窃听器!那么……」饭沼震惊地倒退两、三步。
我脑中浮现到这里来之前的影像。
啊,那时候……对了,本桥跟我道别时有摸我的头……
「虽然是个不太好的计谋,但只要用睦月当诱饵,不管是什么毒虫都能引出来。」
本桥得意地说道。
「这计谋到底是怎么来的啊?我还是搞不清楚……」
日冲将窃听器放回口袋后,转头问本桥。
「你去问睦月吧!我跟他约好不说的。」
我听着他们说的话……但,我完全无法理解……
我的肉体已经超过忍耐的极限了,极度的快感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与情感。
日冲取出手铐走向饭沼,但饭沼瞪着日冲不断地往后退。
当饭沼的手接触到放枪的桌子时,就在那时候!
饭沼举起枪,上膛。
「死老头!」
碰!左边一拳!
但这一拳就足够让饭沼飞出去,并当场失去意识。
「联合搜索令是由安城署发出的,我才不想捉着这种令人作呕的生物下楼呢!」
本桥将昏厥过去的饭沼拖到京旁边,然后用连着墙壁的锁链将他捆起来,那几个还趴着的部下也被锁在一起。
结束作业后,本桥朝着日冲嘻嘻笑地说。
「刚刚你故意让饭沼持枪,就是要找借口揍他吧?」
「这是他对别人的奴隶出手的报应。不过,我可是正当防卫喔~正当防卫!」
「说到这,被出手的小奴隶还是一副可怜的模样呢!」
本桥的话终于让他们两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为什么不快点来救我?我很想用怨恨的眼光瞪他们!但实际上,我是哭着求他们来救我。
药的效力还持续发挥,身体内侧不断传来奇妙的搔痒感,让我无法再忍受了。
不知何时,我弯曲的腰身开始配合着喘气的节奏,不停地摩擦椅子。
我的私处沾满从分身流出来的粘液,几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啊,那死老头真乱来,居然在小竹竿的根部绑绳子。」
日冲站在我的面前,很有兴趣地观察我那挺立的分身,而且还用手指去搓弄。
「嗯嗯嗯……」
可怕的疼痛刺入我的私处,摇晃的分身前端像眼泪般不断流出粘液。
「那样不行啦,日冲,快点放开他吧!」
本桥笑着制止日冲,然后将塞在我口中的东西取出,也帮我解开绳子。
我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板上。
「嗯……啊!啊……啊……」
「我们回去吧,睦月。」
因为被长时间被绑着,我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但让我更困扰的是,体内的搔痒已经转变为一种疼痛。
不行……不做点什么的话……是不行的……可是我麻痹的手无法解开那边的结,而且只是轻微的触碰就会产生让我无法忍受的痛苦缮
「怎么了,睦月?你好像很难过?」
我抬头就看见日冲跟本桥对着我直笑。
「说吧!你想要什么呢?」日冲蹲下来,用与我视线相同的高度跟我说话。
我……我……啊啊……可是……我的自尊……羞耻……
可是,犹豫一瞬间消失……
「帮……帮我……」
「好啊,不过……」
日冲用不输给本桥的温柔笑容对我说。
「那你说你要当我们两个人的奴隶。」
「怎么……」
怎么能说啊!可是,我现在这样子缮
「嗯嗯嗯……!」
现在还被绑住,嘴里塞着东西的京不断暴动,发出噪音抗议。
我脑袋里仅存的理性跟欲望正激烈交战着。
电流窜起!通过我背脊的快感,让我抓着地板的指尖都发白了。
「算了,他不想说就算了,对吧,日冲?」
「是啊,反正等一下叫支援过来,让他们来帮他也可以。」
他们两人开始面对面地作戏给我看。
「怎么办呢?睦月。」
「啊……我……不行了……」
「我们回去好了?睦月。」
「不要……」
身体内部好象在燃烧一样……私处那里的痛感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腻不可思议的感觉,渐渐地钻进脑袋中。
非常强烈的舒服快感……我还想要更多……
这种难耐的滋味让我痛苦地扭动着。
与这种痛苦与难过相比,当奴隶似乎也没那么不好……
就在这种心情下,我回应了那两个人。
「我做……奴隶……」
「好,那么……你先来吻我们当作誓约的印章。」
我犹疑地抬起头,颤抖的手搭上日冲的肩膀,膝盖挺直向上。
为什么?以前那么讨厌的事情,现在却不得不去做呢?
我看着日冲的眼睛,他用探索我灵魂深处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看着身体受到疼痛肆虐,气息紊乱的我……
我脑中一片迷雾,啊啊!不行了……我已经不正常了。
我很自然地闭上双眼,然后将自己的唇与他的重叠……这时我听见京的哀叫。
「唔唔唔唔唔……!」
他在生气这个吻吗?我想象得到他的愤怒与苛责。
嘴唇分开后,我再一次意识到京,他在看我这边吗?
脑中想着这些时,我慢慢靠近本桥的身体。
「太棒了,睦月,这么积极啊!」
嘴唇离开后,本桥惊讶地看着我。
「奇怪?」快感突然消失让我恢复一些正常。
等一下,我刚刚……
我好象很积极地吻了他们?很热情的样子……而且腰部还一直扭动……
「我……」
日冲看着从梦中惊醒的我突然说:「哈哈,你终于清醒了!很好!很好!」
「日冲……我!」
本桥很高兴地打断我慌乱的言词。
「睦月,你的酒量不好,连对药物的抵抗力都很弱。」
对了……药!因为药,我才会……所以刚刚那个吻……
「现在还在恍神啊?」
「咦……呃……那个……」
日冲高兴地看着我的脸,然后抱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喃喃低语。
「我绝对会把眼前的美食给吃掉,我的决心已经坚强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了……」
他放开我之后,就立刻站起来并向下俯视我。
那个充满力量的眼神好象随时都可以看透一切事物……
我的下半身为此感到一阵紧缩。日冲看着我的变化,用比平常更蛮横的口气对我下命令。「在椅子上坐好,然后把脚打开,让主人好好欣赏一下。」
「你……你……怎么这样……」
「乖乖听话,我就给你奖赏。我会帮你解开细绳让你爽……也会让你很舒服的……」
平常我听到这种话的话,一定会气得暴跳如雷。
但是,是药的关系吧?还是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在日冲那「含笑却冰冷」的眼光下,我蹒跚地坐回椅子上。
一点抵抗跟犹豫都没有!然后慢慢地张开双腿,自己把膝盖跨在扶手上。
「好!做得很好!睦月!」日冲展开笑颜,用他温暖的手掌包住我的脸颊。
我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的奖赏。
……身体已经在沸腾的边缘了。
我发着抖,视线追逐着日冲的手来到打结的地方,接着他的手指碰到了因为黏液而变硬的绳结。瞬间,一股钝钝的疼痛在我的私处蔓延。
「来,你的奖赏。」
日冲解开了我的绳结,那种轻轻摩擦分身的感觉在我体内游走,让我不自觉地发出甘甜的叹气。
本桥摸着我的头发说:「很好!」
强力拉扯的疼痛与解放感同时充满了我,日冲终于解开绳结了。
「……啊啊!不……要……」我忍不住地发出毫无防备的娇喊声。
然后他一下子握紧我的分身,冷笑地看着我,欣赏我被逼入绝境的样子。
本桥的微笑、京的视线都像弓箭般射进我的身体。
「啊啊……」
我的眼泪四处飞散。
不行了,我要射……
在一、两次的摩擦后,我更率直地硬挺起来,忍不住地痉挛着。
「呀啊……出……来了……」
液体射出了好几次。
我将瘫软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不断吐出粗重的喘息。
哈!哈!哈!哈!
当我张开眼时,我看见一直盯着我看的京。
大概是日冲故意让京看到我狂乱的样子吧!京的裤裆处膨胀得好厉害啊!
「……啊,又来了……」
我那已经吐出欲望的分身,还是依旧兴奋地挺直。而后面传来的疼痛与炙热,让我的气息维持狂乱。
「好象还没结束呢!」
日冲快乐地说着,然后在我的左边跪着,靠近我的身体。
他细长的眼睛就在近距离内看着我,感觉视线好灼热蜒
我觉得晕眩而闭上眼睛。
他的手再次伸向我的私处,但这次他略过挺直的分身,直接往后前进,来到柔软内壁的入口处。我期待着接下来的冲击,发抖的膝盖张得更开,腰部也更往前挺出。
缮手指直接插进内部。
「唔……」
先前涂进去的药已经融化了,我的内壁也变得十分湿润、柔软。
啊……再进去……
「睦月的里面好温暖……」
日冲仿佛读懂我的心思一般,手指更往里面突进,同时还来回转动,我不加思索地发出高亢的声音。
「呀……啊啊……」
突然,一个湿润的感觉包围住我的分身。
我张开眼,看到不知何时坐进我两腿之间的本桥,然后他用薄薄的双唇含着缮我!
「唔……」从视觉而来的强烈快感在我体内狂奔。
他的舌头仔细地舔着,在我的分身、毛被剃掉的地方,还有大腿内侧。
这些地方有被饭沼鞭打留下来的血痕,本桥用力地吸吮来回品尝,舌头舞动的同时,还给我一个幸福的微笑缮
在我身后搔动的手指增加为两根,让我喘气的速度加快。
那有节奏的抽插动作让我很快地狂乱起来。
「啊啊嗯……啊啊……啊啊……」可耻的抽插声激烈地回荡。
然后,本桥再次含住我,用舌头将我卷起来。
「啊……好……好……」我贪求那里被咬啮的快感,于是就往上压过去。
「咦?为……什么……」
我感觉到自己被放开了,他们突兀地停止爱抚的手,离开我的身体站起来。
不要,别停下来……
我的身体比脑袋动得更快。「不要……」
我从椅子上滚下来,挣扎地爬向日冲抱着他的腿,向他祈求。
「不要……」
「什么?」日冲微笑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在对待宠物狗一样。
我捉住日冲的手指拉近脸颊,用眼神向他哀求。
「我想要……这个……」
「是吗?不过,我给你更好的东西。」
他在我的眼前将皮带解开,然后把他的分身掏出来。
「舔吧!你做得好,我就让你更舒服。」
看着充满压迫感的「他」,我吞了一口口水。
我知道事后自己一定会谴责这种行为,但我更知道激烈的欢愉正在引诱着我。
我摇晃地立起膝盖,抚摸日冲的分身。
好热啊蜒!他的炙热让我惊讶,但我没把手放开。
我慢慢张开嘴,闭上眼睛,含住日冲的前端。
我口中充满巨大的日冲缮啊缮!我觉得我好像真的变成奴隶了。此时,无法抵挡的甘甜带点微酸的滋味涌上来。我用舌头缠着胀大的肉柱,为了更激烈的吸吮,我的头部也开始前后晃动。
「……如何?」我听见远处本桥对京说话的声音。
京似平停止暴动了。
「那才是睦月的真面目!如何啊?你有能力让他变成那样吗?」
没错,这是真正的我……我的嘴专心地吸吮,同时在心里附和。
「好了,已经够了,睦月……」日冲催促我坐回椅子上。
我再次面向日冲坐着,将腿打开把所有的东西暴露出来。
仿佛沉醉在梦中一般,我的腰部无意识地回转。
「很好看吧,本桥?」
本桥走到日冲身边,看着我呵呵笑地说。
「睦月真聪明……不,应该说很有潜力吧?才教一点就能举一反三。」
「我也很喜欢这家伙唷!那么,拥有潜力的奴隶说说看,你接下来想要什么?」
「啊……」我一时迷惑了,吊着眼睛看日冲。
他呼出粗重的鼻息伏在我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