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刈谷署,在指定位置把车子停好后,脚步轻快地走向玄关。
心情真好!因为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完成一件工作。
当我愉快地踏上玄关的楼梯时,无意间抬头一看……
「日……」
是日冲……
愉快的心情立刻飞走。
他手插着腰,从阶梯上方往下看着我,他那模样仿佛正在喷出激烈的黑暗火焰般,来往玄关的人都被他惊人的气势,吓得纷纷走避。
其实我早就想过单独行动一定会惹日冲生气,所以我也有一定程度的觉悟,可是……
我感觉冷汗正从背部冒出来,然后我慢慢地走上楼梯。
「喂——!」我的心脏猛抽了一下,在第七阶的地方停住——变成石头。
「你上哪去了?单独行动是吗?」我头上传来抑扬顿挫的声音。
好恐怖……绝对不能看他。
我低着头,小小声地回答:「是的……」
「连我都不能说的事情吗……」
——还不是为了你!
虽然说出来会比较轻松,可是我不能说,因为日冲一定会阻止我的。
我往逃跑的方向移动。
「怎么了?睦月?」
「对、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睦月!」
我向他鞠个躬,然后就往馆内猛冲。
如果跟他说了,不就前功尽弃。别开玩笑了!我可是连贞操都卖了耶!
逃走时没有听见他追我的声音。
不会吧……这一点都不像他……
我胆战心惊地回到走廊悄悄检查,他真的没追过来……为什么?
「日冲是怎么了……」
真的一点都不像他……我满脑子混乱,站在当场久久无法离开。
隔天上班发生了一阵让我更疑惑的骚动。
「睦月小弟!」
当我揉着睡眼打开门时,莲川马上跑过来,其他人也都很好奇地将我围住。
「有什么事吗……」
「还问有什么事!睦月小弟,你跟日冲怎么了?」
「咦?怎么了……」
看着他们不寻常的样子,我想起昨天的事情,心情也跟着黑暗了起来。
在那之后,就算日冲遇到我,也没有再责问我单独行动的事情。
虽然很好……但很恐怖。
我一直想,一整晚想破了头都得不到答案,所以我才会红着眼睛来上班。
「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今天早上日冲对课长提出要求,他说接下来想要独自参加搜查行动,要解除跟你的搭档……」
「咦……」我无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咦?为什么……」
我问莲川,他一副投降的样子说:「不知道耶!部长也只知道这些而已……真是奇怪啊!日冲那么中意你,为什么要解散搭档呢……」
「他又要回到从前那无法无天的状态了吧?」加藤哀叫,其他同事也陆续地叹气。
「唉~和平的日子已经远离了。」
「难道他对睦月小弟厌烦了吗?」
「笨蛋!你怎么讲那种话!」
好奇心旺盛的前辈们,又开始自由联想、寻找理由了。
不过,他对我厌烦这句话说得真好啊!如果真有什么理由的话,应该就是这个了。
他已经对我失去兴趣了……我毁了他出人头地的机会,所以他不再对我有兴趣,反而开始讨厌我了。
「那个,睦月小弟……」
「啊……」我从自己的世界回来后,发现大家都担心地看着我。
「虽然还不知道原因,不过,你应该觉得高兴吧……」
「那当然啦!我觉得超级高兴的!这下子我的人生变回彩色了,可以快乐工作了!」
「心情真舒畅……」我又笑着说。
不会再有变态来惹我了。
可是……
可是我知道,日冲他不在乎升官的事情,对于我的失败,他也一句话都没有责备,反而还替我背责任跟道歉。
虽然说……他还是一样变态……但是……
「我绝对要建立功绩,让日冲可以升官。」我用力擤擤鼻子,努力压抑心情小声地说。
「已经三个小时了。」我喃喃念着,同时盯着眼前的电话。
我坐在这里已经三个小时了,等到脖子都快断了,可是电话就是不肯响一声。
我揉一揉比昨天更红的眼睛,打了一个大呵欠。
我把一切都赌下去了,现在只能等饭沼社长的电话了。
等啊等的,今天是第二天了。可是电话一直没来……
我把视线移开电话,看着办公室。
除了负责听电话的我跟处理文件的部长外,其他人都出去了。
我不理会远处的部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对了,睦月。」
「是,部长!」
我急忙放下高高举起的手,抱著笑着问:「你累了吗?」
「不累,我没问题的。」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早上有一通你的电话。」
我忘记自己的身份对部长大叫。「谁?谁找我?」
「唔……他说他是什么社长的……」
「社长!」一定是饭沼社长!
我兴奋过度地拍桌子,追问社长。
「然后呢?」
「啊……他要我跟你说他有打电话过来……」
部长话还没说完,我就急着拿起话筒。呃——他的名片……
啊啊!我按着号码的手在发抖。
搞不好,我这下子真的能立功了。冷静一点!冷静!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来,我压低声音说。
「是我,黑川睦月。」
「喔喔,睦月先生啊!我是饭沼,太好了,他们有跟你说我打电话过去。」
「是啊,多亏他们转达。」
「对了,睦月先生,你可以马上到这边来吗?因为阿部他等一下就会过来了。」
「咦?」我慌张地遮住大叫的嘴巴。
幸好,大家都出去了,只剩下迟钝的部长。
神啊,感谢您!
「他现在走头无路了,应该有办法可以说服他,其他的事情他也应该会说出来吧,没问题的。」
我在心中握拳欢呼,虽然高兴得想站起来跳舞,但我还是拼命忍耐,然后小声地说:「真的吗?那我现在马上就过去,麻烦你不要让他逃掉了。」
「那当然,我也有一件事情想拜托睦月先生……嘿嘿嘿……」
令人讨厌的笑声,不过,撇开他的外表跟兴趣,饭沼社长还真是个好人。
「我想拜托你,请你不要跟别人说你到这边来,好吗?」
「有什么顾忌吗……」
「因为阿部他可能会害怕……还有,我们公司的形象可能会被破坏,职员引进偷渡者的事情我不想让人知道啊!」
原来,他怕生意被破坏掉,所以才会这么担心。
我答应他之后就讲电话挂掉。
日冲,你等着吧!我会帮你把出人头地的机会给要回来。
我不再是个碍手碍脚的新人了,我会让你对我另眼相看的!
于是,我精力十足地站起来,迅速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黑川睦月要外出了!」我朝着部长敬个礼,然后打开门飞奔出去。
当我跑向楼梯时——
「睦月!」
有人在楼梯前叫住我,我赶忙紧急煞车。「啊,本桥。」
他还是满脸微笑地走向我,用温柔的口气对我说话。
「你看起来很高兴嘛……难道是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是啊,多亏你的帮忙,再一下子就成功了。」
「是吗?那太好了。」本桥也很高兴地摸摸我的头。
「那我走罗!」
「嗯,加油罗!」
我意气风发地上路。
但是,前几天和本桥做过的事却突然出现在脑中……
不行!要工作啊!
功绩就在眼前了,不能迟疑!
「喔喔,我等你好久了……」
饭沼社长满脸笑容地出来迎接我。我进入玄关后,眼睛就一直四处搜寻。
「那个,阿部……」
「啊,他还没来,我想他应该快到了……来,这边请。」
他愉快地把我请进会客室。
阿部还没来,让我满腹的紧张感稍微解除。我勉强自己镇定下来,按着左边的腰侧,以手指确认枪支的坚硬触感。
在饭沼的邀请下,我坐在沙发上。
「请你先放松一点,阿部那家伙自己也说了「我反省过了,我也想早一点轻松」,不过他还是没有勇气自己去自首。」
「是这样啊!」
「啊,对了……」
饭沼社长将手肘放在膝盖上,缓慢沉重地说。
「睦月先生,你是照约定一个人……」
「是啊!当然!」我点点头。
那当然罗!要是被人知道我也很麻烦啊!
「没有人知道我到这里来。」
「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睦月先生一定会遵守约定,你真是个好刑警啊……」
「是这样吗……」这老头长得不好看,倒是挺会说话的嘛!
「喔喔,咖啡来了!来!喝咖啡,喝咖啡!喝了之后心情会比较好!来……」
一名职员……但看起来比较像小弟的男子,拿着盘子站在桌边。
他跟之前那个男的不一样,身上穿西装,虽然没有留胡子,但却更凶恶。
在我发愣的时候,那男人粗暴地将两个杯子放在桌上,然户就迅速离开了。
真是没礼貌的家伙!
「啊,谢谢你的招待……」我轻啜了一口热腾腾的咖啡。
啊,真好喝……
我又喝了两、三口咖啡。
「睦月先生,你今年几岁啊?」
「二十三岁了。」
「喔,二十三岁啊!」
「看起来不太像吧!」
「这样很好啊!这也是一种优点嘛!年轻又可爱很好不是吗?不过,我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像睦月先生这么可爱的……」
咦……奇怪,我怎么……
我边听饭沼社长说话,边与强烈的睡意对抗,戳了戳额头努力想保持清醒。
「饭……沼……」我的眼线开始摇晃,手握着扶手稳住无力的身子。
但是饭沼社长还是没发觉我的样子,继续讲话。
我没办法把这种异常的感觉告诉他,身体已经逐渐失去控制。
我迷迷糊糊地看着社长的脸,恶魔般的笑声传进我的耳里。
然后,我的眼前就被一片挥之不去的黑暗给笼罩住。
「嘿嘿嘿……真可爱啊……真好,好可爱啊……嘿嘿嘿……」
我觉得好焦躁,身体到处都像是有虫在蠕动一样的瘙痒感,同时体温也好高、好热,内部时常窜过一阵阵轻微的刺激。
「唔……」
我恢复意识……奇怪?没办法动!怎么了?
一个声音很快回答我的疑问。
「你睡得还好吧,小睦月,恢复精神了吗……」
上方传来一个安抚的声音,我眨眨眼睛抬起头。
由于上方照明的关系,我看不清楚逆光的脸,从轮廓判断应该是饭沼社长吧!
我呆呆地看着四周,这里不是会客室……
没有上油漆的水泥墙、红色的地毯、黄色灯泡营造出一种非常诡异的气氛。天花板上有格子状的金属管子,从那里垂下的锁链在黄色光线中摇晃。
这里是哪……?
我使劲地想起身,但却传来被捆绑的疼痛。我皱着脸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
「怎、怎么……没穿!」
我的衣服呢?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全裸的我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腰部往前突出,两膝张开……怎么会这样……最可耻的是,我的膝盖挂在扶手上被绳子牢牢固定住,而双手则被反绑在椅背。
我不停地摇动想将身子弄松。「可恶……」
在弄松绳的时候,被撑开到极限的双腿深处也毫无遮蔽地敞露出来。
我的身体也因羞耻而逐渐变红。
「嘻嘻嘻嘻……」
听起来让人作呕的笑声在房间里四处回荡,让我背脊发凉。
我开始思索自己的处境……难道,我被饭沼社长囚禁了……
我再次察看四周。仔细一看,下垂的锁链尾端都附有手铐跟脚铐……奇怪了……金属管子还有锁链……咦!难道是SM房!
我居然就身在日冲最想要的房间里,这里到处都设置了让日冲欣喜若狂的道具。
我惊愕到无法反应。
饭沼社长竟然是个SM老头……而且还是一个绑架刑警的混帐……
难不成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所以他才会对我那么亲切,还要我不要告诉别人到这里来的事情……
我用力瞪着饭沼社长,说:「是咖啡吧!你在咖啡里放了什么?」
「一点安眠药而已……」
饭沼社长的脸布满垂涎的恶心表情,并用他的手指在我肩头上摸索。
「刚开始我没打算要这么做的,毕竟这样太危险了……」
什么危险,这根本是犯罪!
丑恶脸庞从左边开始靠近我,我咬紧嘴唇拼命远离他。
「都是小睦月不好啊!你的脸这么可爱,身体充满诱惑,还用圆圆的眼睛哀求我……要我虐待你……嘿嘿嘿……让我的理性越飞越远了。」
「难道阿部的事情是骗我的!」
我努力捉回四散的意识,饭沼笑着靠近我。
「他是不会来这的,他杀人是真的,也不会去自首……我只撒了这么一点小谎而已……」
「你不晓得这是犯罪吗?居然包庇阿部!我可是个刑警呢!」
「这点我当然知道啦!」
露出真面目的饭沼走到后面的桌子旁,我的衣服就散乱地放在上面。
饭沼从那里拿出我的手册随意地翻阅。
「所有的东西我都确认过了,嘻嘻嘻……连这个也是。」
饭沼放下手册后,拿起一把泛着黑光的手枪。
「啊……」
饭沼把枪从皮袋里拔出来,对着光欣赏,同时也斜眼看着我绝望的神情。
要是枪被抢走了……我就真的完蛋了!
要是他把警察的枪交给阿部那种杀人犯……拿去犯罪……
「不用担心。」饭沼把玩一阵子后,就无趣地把枪丢出去。
「我看这种东西也看腻了,而且这种有编号的枪也不好卖,反正枪支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事。」
「卖掉?不擅长?」我凝视着他的脸不断推敲。
「我的贸易是做东南亚的小型货物……不过,真正大卖的产品是其他的东西,跟着货物一起运送来,那些东西当然跟非法或犯罪有关啦。」
「那么……」
「嘻嘻嘻……我擅长的是药跟人。」
药跟人……也就是说毒品跟偷渡者。这么说来……引进偷渡者的不是阿部……
「原来是你!」
「嘻嘻嘻嘻……那是当然的!那几个强盗被捉的话,偷渡的途径就会曝光,为了不让我们受牵连只好……」
「杀了他们!」饭沼愉快地说。
怎么会这样!我居然找上主嫌要求协助!
「可恶!放开我!马上放开我!」
「嘻嘻嘻……我不会让你这种上等货色离开的,你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我可是冒着危险才得到你的。等阿部照我的计划自杀后,就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存在了……事情也会告一段落啦!」
我真是个无知的笨蛋!悔恨让我用力咬紧牙关。
「你那种悔恨的表情让我好想把你倒吊起来啊……不,那等一下再来,首先是……哎啊,终于生效了?」
因为他的话,我发觉自己的腰部正在扭动。
啊啊……不停地扭,我无法让它停下来。
饭沼充血的眼睛看着我疑惑的样子,舌头还不停舔着嘴唇。
「药效终于发挥了……嘻嘻嘻……」
「药?难道是毒品?」
「嘻嘻嘻……是我进口的东西喔!注射或涂抹在黏液上的速效产品,而且是几乎不会上瘾的优良产品。」饭沼一边奸笑,一边用手指轻轻触摸我的腰际。
我的腰剧烈摇动,皮肤底下传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饭沼十分满意地看着我的样子。
「嘻嘻嘻……真好!真好!只要等你养成习惯之后,不管看到谁,你都会对他献媚、摇屁股的。」
他带着粗重的鼻息走到桌上拿东西,回来时右手拿了一支好大的羽毛。
「先让眼睛吃点冰淇淋吧……」饭沼笑着用羽毛掠过我那已经突起的乳首。
「啊啊……」
我闭上眼忍耐这种刺激,刚刚在腰部产生的快感在我体内快速奔驰!
刷!
我的腰际开始弹跳……羽毛在我身上滑动,因为药而亢奋的身体冒出火花。
「不要……住手……」
咯咯笑的饭沼用羽毛让我不停喘气。他在腰部、乳首处轻搔着,让我的气息更加紊乱,他玩弄我的下腹让我的声音更加高昂。
无法遮掩的私处已经呈现半勃起的状态了……
「啊啊——真是太棒了!」
饭沼突然涨红着脸大叫,然后将羽毛摆到一边。
他看着我,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真是个可怕的变态狂人!
「这种苦闷的表情、害羞的样子……我第一次遇到这么上等的货色!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他的叫声逐渐变小,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到椅子的后方。当他再回来时,我感到极度的绝望,被色欲冲昏头的他手中拿着……骑马用的鞭子!
难道他要对我……
当我焦虑的同时,裤裆已经涨满的饭沼高高举起鞭子。
啪嘶!
「啊!」响亮的声音在我胸口炸开,我的眼前爆出一片惨白。
我会被杀的!
啪嘶!啪嘶!
鞭子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不断打到我的胸口、大腿,甚至脸上各处。
我连哀嚎都发不出来了。
不知道几次之后……鞭打声终于停止,只剩下我跟饭沼狂乱的呼吸声。
好痛……体内传来阵阵刺痛……
我张开眼检查自己的身体,胸口、肩膀、膝盖、腿部,到处都是红肿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渗出鲜血,实在是太惨了……
不过,胯下最重要的地方并没有被鞭打到。
我喘着气怨恨地看着饭沼。
「唉呀,越来越进入高潮了。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我看见饭沼走到房间一角的平台边,那平台上放着蜡烛、剃刀、针、金属环、烙铁,还有灌肠器……等等,各式各样彰显欲望的道具。
饭沼愉快地抚摸那些道具,然后叹口气说:「这些全都是要用在你身上的道具。你放心,我会好好运用的,让你变成我的奴隶……啊,对了!你应该知道吧?奴隶身上要刻主人的所有印……嘻嘻嘻……」
什么所有印……?!
饭沼坐在我的两腿之间,近距离看着我半勃起的分身,我闭上眼将头撇开。
沙!
指节突出的手指探入草丛。
「奴隶的这边要干干净净的,黑漆漆的不好,看起来太高傲了……我就先在这边刻上我的所有印……呵呵,小睦月还挺稀疏的嘛……」
「等、等一下!」
别开玩笑!我才不要呢!我摇动身体抗议他擅自下的决定。
「不要,快住手,你给我听着!饭沼!」
饭沼无视我剧烈摇晃椅子的模样,从平台上拿出刮胡用的慕丝,然后朝着我的私处喷洒。我的私处一下子布满泡沫,饭沼用手指抓弄一番后,满足地站起来。
完了……半勃起还要被老头剃毛……啊啊,我要哭了……
「来,乖乖别动……不然会受伤的……小心宝贝不见了……」
饭沼手持剃刀再度坐进我的双腿之间,他炯炯的目光中透露出发狂的感觉。
他疯了……这一切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玩笑。
我僵着身体,闭上眼睛忍受这个冲击。
剃刀碰触到我的下腹部。
沙沙……
那绝望般的声音让我的防御崩溃。同时,剃刀的触感却残留下奇妙的余韵。
沙沙……沙沙……
甘甜微痒的快感在我体内点起一处处的火花,而握着我分身的手则传来更大的浪潮。
当被压抑的微波转变成浪潮时,我全身被汗水湿濡,我拼死命地忍住即将溢出的可耻叫声。
沙沙……
「……啊……嗯嗯……」
无法阻止而泄漏出来的声音,让剃刀停止动作。
「已经这么有感觉啦!对了,我不应该碰你这边的……呵呵呵呵……」
「才……不是……」
可恶!都是药的关系……我被你下药……还被绑在这里……
「可恶……」我扭曲着脸、弯着身子忍耐。
饭沼陶醉地看着这样的我,然后将手放进口袋。
「不行喔!要乖一点,不乖的孩子我是不会用手帮他射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