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侦缉行动Ⅰ]《爱情大逃亡》by 相良友绘
我是个刑警吧……?
我——黑川睦月现在正死命地压抑一股不断往上涌来的恶心感觉。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个男人啊~~~
啊啊……快受不了了。我用力地闭上眼睛。
如果没有搭乘这班满载乘客的电车就好了。
打从上电车之后,我就觉得怪怪的。
有个人一直向着我靠过来,然后将手掌贴在我的屁股上,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那家伙是男的吗?还是……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那只手竟然开始动了起来,果然是个变态!我往车门方面靠过去,想避开那只没礼貌的手,但那只手彷佛认定我似的,紧紧跟着不放。
他似乎相信我不会反抗,开始由下往上抚摸,甚至还开始加上揉捏的动作。更唾心的是,我身后还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啊啊……这到底是……
从小到大我常碰到这种事情——在我面前敞开风衣的人;在夜晚的道路上突然抱住我的人;打H电话给我的人;偷看我洗澡的人……数都数不完。对了!我国中时还曾经被我的好朋友压倒……
我大概是那种变态最中意的类型吧。
只能怪我体格纤细瘦弱,皮肤白又长不高,外表看起来就像个高中生,而且还是高中女生。
但,我的个性可不像外表那么内向又懦弱。
要不是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一定会狠狠教训背后那个大混帐。
我会揍他、踢他、扁他、把他摔出去、把手折断、脚筋挑掉……啊……这个世界果然还是需要暴力的,危险的思想正在引诱我走上岔路。
可是——那样是不行的,我可是刑警呢!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我确实是个刑警。
而且,今天还是我第一天到刈谷市警署实习的日子。
若是我在这里开扁的话,一定会迟到。
然后刈谷市警署的人就会接到铁路警卫打来的电话。
「喂,你家的刑警把色狼打个半死啊!」
「不过,被色狼骚扰的人就是那位刑警……」憋笑的声音继续说。
啊……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还是我就跟女生一样,大喊「这个人是色狼,他偷摸我屁股」,然后等待正义之士出现对我伸出援手?
啊……!
突然间,那只手的动作改变了,渐渐地往中央移动着。
啊啊!我的忍耐到了极限了……
奇怪?
在我屁股上乱捏的手突然离开了,不晓得是谁硬插进我跟那个色狼中间。
「抱歉,我下一站要下车……」
一个低沈的声音从我头部上方传来,那个男人将一只手贴在车门上支撑着身体。
从他越过我肩膀伸出的手臂来看,他肯定就是救我的人。
得救了~~世界还是美好的~~
「那个……」突然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吓得全身僵硬。
当我察觉时,「救命恩人」伸出的手臂增加为两只……
他应该只是单纯在支撑身体吧,但是……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他从后面抱住我一样。虽然他不是色狼,不过这个样子实在……
救命恩人突然用嘲弄的口吻说:「对付那种事情,流眼泪是解决不了的,讨厌的话就直接甩掉,知道吗?」
这么说……这个男人看到了事情经过,那么……我被乱摸的时候也……
我脸红低下头,那个人窃窃地笑说:
「难不成你是故意被摸的,那我可是打扰到你们了。」
什么嘛……我怎么可能喜欢给男人摸屁股!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电车驶进月台后,车门打开了。
我用像飞一样的速度离开电车,全速跑离月台。
我心里想着,绝对不能那个恶质的家伙知道我是刑警,万一让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哈哈哈地大笑到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用力跨出的脚似乎出了点问题……
啊~~~~~~~~
我正在下楼梯下到一半呀!
这下不摔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今天是大凶的日子吗,如果不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在刈谷署的走廊呆呆地走着,当我发觉时,我已经走到走廊的尽头了。
啊啊,真是太忧郁啦!咦……脸上湿湿的是什么?
原来是我落泪了……
会落泪也是当然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滚下楼梯,还有人响亮地在一旁吹口哨,看来我是摔的很精彩了。
对了,这种时候,应该要听着中岛美雪的歌流浪到某个角落去,这样才符合我悲伤的心境。
「奇怪?」我一脸呆滞地站在应该是刑事课的房间门前。
「监识课?」地图上标示的确实是这个房间啊……真奇怪。
我东张西望地到处察看,可是完全看不到刑事课的牌子。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该下会是有人计划好耍玩我吧?到底是谁?是谁这样陷害我?要是精力过剩的话,可以到国外去搞破坏啊,不然就当恐怖份子,把所有人类都毁灭掉好了!
可恶,干脆我自己来吧!让这个不可爱的世界跟我同归于尽……
就在这个时候。
「你有什么事吗?」天籁般的声音传来。
「那个……」仰头看见声音的主人后,我的嘴巴完全合不起来……
难道、难道这里是模特儿经纪公司吗?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出现在警察署呢,日本艺能界少了他实在太可惜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声音的主人看——他穿的是休闲西装吧?闪闪发光的皮鞋是真皮的吧?挺直的衬衫是浆过的吧?
腿好长,而且肩膀也好宽,清澈的双眼配上整齐的发型,最重要的是他长得非常英俊,而且身上散发出工作能力一流的感觉。
「啊,对不起!你是监识课的人吧?打扰了……」
那位英俊男子微笑看着慌忙跳起来的我。
啊啊,他的笑容好像漫画中的王子喔!
「我还以为你的身体不舒服。」
「不、不是那样的……」
啊,对了!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问他。「请问,你知道刑事课在哪里吗?」
英俊男子露出苦笑,摇摇头道:「其实我也是昨天才调职过来的,不过我想应该是在楼上吧?」
「啊,在三楼吗……」看来是我把楼层搞错了。
当我脸红着跟他道谢时,英俊男子亲切地问我。
「你是刑事课的新人吗?」
「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才要到刑事课上班,我叫黑川睦月。」
「这样啊,我是监识课机动监识班班长本桥蓝。我在监识界已经待三年了,昨天才从县警局那边调过来。」
「啊,班长?我失敬了!」我马上立正站好向他行礼。
他是班长啊?这么年轻。
「我在这边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我们彼此加油吧。」
哇!除了好看之外,他也十分亲切呢!
「啊,等一下……」他叫住了我。
「有什么事情吗?」
「流血了。」
「咦?」我惊讶地赶紧察看自己的身体。
「在这里。」他轻轻碰触我的左颊。
哇啊!
这种一动就会碰到的距离,让我反射性地向后仰,而本桥先生则更进一步靠近检视我的伤口。
这、这该怎么办呢?我慌张得闭上眼睛。
本桥先生轻轻地对我说:「我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擦伤而已。」
「是吗?谢谢你……」我向本桥先生道谢时,不自觉地一直盯着他看。
「有事吗?」
「不,没有……」奇怪,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完全想不起来。
我放弃思考,伸手去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会感染细菌的喔。」本桥先生轻轻地笑着在我耳边说。
「需要我帮你舔一舔吗?」
「咦咦咦咦——!」我被吓得反应过度,整个人往后贴到墙壁上。
他肯定是在开玩笑的吧!
「我不会把你吃掉的啦!」本桥先生笑到整个身体都屈起来了。
可恶!
不过,像他这样端正的男人居然也有恶作剧的一面……
「看你那么期待的样子,不帮你舔是不行的了。」
「不用,真的不用了!」我差点跳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放大了许多。
「我知道了,那么就用这个帮你把伤口贴起来吧。」
本桥先生从口袋中拿出OK绷来。「来,把脸抬高。」
我想都没想地就照着他的话做。
仔细想想,本桥先生算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上司……然而他一点都不计较我发脾气的态度,还帮我贴OK绷……我真是大丢脸了。
「那个……」我趁着本桥先生帮我贴OK绷时说。
「真抱歉,我做了那么多没礼貌的事……」
「哪有什么没礼貌的事,你让我觉得很开心喔!」
真的吗?本桥先生真是个好人,如果我的上司们也都跟他一样就好了。
我向他鞠躬说「失陪了」,然后往刑事课的方向前进。
「有空就过来玩啊,睦月。」
本桥先生挥着手对我说:「你很可爱,我很欣赏你喔……」
很可爱……
我最讨厌听到这个形容诃了,平常只要有人这样说我,我绝对让他血溅五步。但现在我已经是本桥先生的崇拜者了,所以没关系,多讲几次也可以。
可是,我总觉得对我微笑的本桥先生很像某个人,到底是谁呢?
结果,我还是完全想下起来。
我脸上贴着OK绷,小心翼翼地打开刑事课的门。
「那个,不好意思……」
我小心地打招呼并往办公室里面窥视,有三个男人靠坐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正在交谈着。
中间那个人看起来像是柔道巨汉,旁边一位是戴着眼镜的纤瘦男子,还有一位是发线正在逐渐退后的大哥。
戴眼镜的男子首先注意到我,他微笑地向我点点头,然后走到我面前来。
「那个——我、我是从今天开始到刑事课上班的黑川睦月……」我结巴地说着。
然后一阵静默…眼镜男最快反应过来。「啊!我有听说,你就是那个新人吧?」
他们三人全围到我身旁,依序自我介绍起来了。
「你好啊,我叫莲川武郎。」眼镜男先开口。
「啊,请多多指教。」
其它两个人也报上他们的名字。
佐竹正处于发线后退的寂寞三十三岁,而近藤是个个性豪迈的巨汉,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佐竹说近藤可是个很疼爱老婆的人呢。
嗯,这个工作环境感觉起来还不错,我悄悄地安了心。
其实我原本很紧张的,因为我每次换到一个新的环境时,都会尝到一些辛酸。比如说被调戏、被疼爱、被嘲弄之类的,不胜枚举。<吸引力录入>
「早啊!」又有一个人进来。
「啊,课长。」
坐在桌子上的佐竹慌忙滑下来,我也急急忙忙地挺直站好回过头去。
——大熊!
这是出现在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
我想,不管是谁看到他,一定都会觉得他像只大熊吧!
「我是黑川睦月,从今天起要麻烦您照顾了。」我顺势鞠躬敬礼。
「啊啊,你好,总之多加油了。」
「是!」
与和蔼可亲的课长也会过面了。
友善的同事、亲切的上司,还有这个充满温馨的开端。
一切都太美好了……
「对了,睦月,关于你的工作……」课长只讲一半就停了下来。
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是错觉吗?为什么要突然沉默下来呢?
课长将视线由我脸上移开,并叹了一口气。
吉利……这实在太不吉利了!
「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其实,睦月……」
课长不安地看着我,脸上出现「下定决心」的表情。
「我想让你暂时跟着某个人工作。」
「……是。」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也是你的前辈,名字叫日冲……」
「啊啊!」
「哇啊啊!」
我被那些叫声吓得跳了起来。
转过头去,看见三个人摔成一团,而且嘴巴都张得好大……
什么事这么震惊呀?
「日冲?」
「等、等一下,这是真的吗?」
三位前辈用几乎要跳上桌子的气势围着课长讨价还价。
「那样也未免太残忍了吧!」
残忍?是指我将面临的遭遇吗?
总之,现在没有我这个新人说话的份,我就姑且听之吧!顺便把翻倒的椅子放正,然后把撞歪的桌子排好。
感觉上我好像置身事外,所有的一切全都与我无关……
另一方面,那四个人正展开激烈的对话。
「你难道忘记有多少人因为那家伙而辞职?有四个,四个人耶!」
「虽然他是个优秀的刑警,可是绝对不能跟别人同组。」
看样子似乎是个很麻烦的人物……
到底是什么我也下晓得,总之他拥有让四个人辞职的实力。
「总而言之,那孩子太可怜了!」
当然,近藤用手指的「那孩子」就是我,似乎想要引出课长的怜悯之心。
但是,身为课长要是因此就动摇,那所有的工作都不用进行了。
「可是,难道我们要放任日冲一个人为所欲为吗?如果下帮他上个脚铐,迟早有—天他会成为警察的耻辱!」
「唔……」在课长充满气魄的说服下,那三个人都说不出话了。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我到底会遇到什么事情呢?为什么「我」会等于「脚铐」?
「那、那个,我应该要怎么做呢?」
面色凝重的莲川为我说明。
「日冲前辈虽然是个年轻又优秀的人才,但是他有点奇怪。」
「所谓的奇怪是指什么)·」
莲川用中指将眼镜往上推,不愉快地皱起眉头。
讨厌到不想说的程度吗?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讲了这个含混不清的答案后,莲川就不再说话了。
根本没说到重点啊!到匠有多恐怖应该让我知道不是吗?
「难道……他会欺负别人吗?」
「唔,也不能这么说,正确说来……是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感吧?」
生理上的厌恶感?这样我更不懂了。
我脑中出现的是黏答答的蛞蝓跟蛇,不过这跟日冲前辈应该没有关系吧?
所有人都闭上嘴不再说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今早的灾难就是在预告这件事情,是神明在对我说「你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可惜我完全没有体察他的好意……
我的思考已经进入宗教领域了。此时,莲川握住我的手。
「听好,如果你怎样都无法忍受日冲前辈的话,你就辞职吧,我们完全能够了解。」
喂……不要落井下石好吗?
我僵着笑容说些「是」、「谢谢」之类的废话,但其实已经想要逃跑了。哈哈~
光想象就这么恐怖了,我看我还是回家吃自己比较好。
就在这个时候,话题中的男主角登场了。
「哼!辞职啊……」冶冰冰的声音传来,我想房间的温度应该下降了三度吧……
围绕在我身旁的人,通通僵硬在现场。
「那句话也未免说得太早了吧……」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高挺的鼻梁配上细长的双眼,视线锐利得像可以杀人股。他紧闭的唇角浮出一抹嘲讽的冶笑,看起来的确不是一个好人。
他应该只有二十几岁吧,但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此谁都有王者的感觉。
「啊……日冲……」课长努力地保持威严,慢慢开口。
「这位是新人黑川睦月,你负责指导他……」
「喔?」
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从上到下将我扫视了一遍。
感觉真不好啊……
反正输人不输阵,我刻意露出挑战的眼神迎向他。
怪的是,日冲却直视着我的眼睛露出微笑。
「你好,我是日冲和广,比你年长四岁,正值充满魅力的二十七岁。」
他就将手伸出来要跟我握手,然后又笑了。
那瞬间,我好像看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一样。
是笑容吗?不,那不是重点,而是一股代表着「我来了」的警告。
就如同惊觉被色狼窥视,或被变态锁定时的那种感觉。
不、不会那么惨吧……
「怎么了?」
「不、没事,请多多指教。」
我慌张地握住日冲的手。
这是普通的手嘛,没有什么特别可怕的地方,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虽然有点赶,不过我有件工作想要你帮忙,你跟我来吧。」
「啊,是。」
日冲说完就先一步离开房间。我放下手边的东西后,就赶紧追上他。
日冲离开刑事课后就直直往前走,然后停在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前,他打开门后,便催促我进入。
会议室中没有半个人。
我环视了房间一周之后,就转回头去看日冲。
「那个……」
喀喳!
咦?
当我转过头时,正好看见日冲将门锁锁上。
这好像有点奇怪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那、那个……门锁……」
「下要让别人进来打搅比较好。」
「咦?你说什么?」
日冲沉默地离开门边走到我面前,此时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你不记得了吗?我的声音。」
「声音……?」日冲一副非常愉快的样子在等待我回答。
咦,我们曾经在哪里遇过吗?我努力在记忆中搜寻。
「还不知道吗?」日冲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将我身体转向,然后他就从后面捉住我的肩膀,脸靠到我的耳边。
「讨厌的话就直接甩掉……还是说打扰到你们了?」
他轻声说完后就开始咯咯咯笑了起来。
——等一下!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台词,我听过!虽然听过,但我根本不愿去想起。
我的血压直线下降,我的脸色……不对,现在管这个干嘛!
怎么会这么巧!难道这就是所谓「命运的捉弄」吗?
「你逃得还真快呢!不过没想到你是个刑警……而且还是我的后辈。」
哈哈哈哈哈!
似乎故意惹人讨厌似地,日冲从后面抱着我,开始爆笑出声。
可恶!你要笑就笑吧!
真不敢相信,他居然这样践踏我的伤口。
我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请你节制一点,那时候……我那时候在考虑很多事清,才会变成那样的。」我红着脸大叫。
「喔——考虑要被人摸吗,那是什么样的考虑啊?」
「不是,我才不是故意被人摸的。」
那家伙还在笑。可恶!他真是个超级特大号的浑球!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故意揭别人的疮疤?」
「很有趣不是吗?」
「啊?」
「我觉得很有趣啊~」他舔着嘴唇说。
不会吧,这个人真是太糟糕了!但他的眼神是认真的!
莲川!这已经不是奇怪可以形容的了,他根本就是个危险人物!
为了拉开距离,我开始往后退。
我要直接去跟课长说清楚:「我没办法跟这种人一起工作。」
「啊!」
当我要逃跑时,我的手腕被牢牢捉住。
哇啊……我死定了!要被欺负了!
日冲愉快地将我推到墙壁上。
「……痛!」
与早上在电车内的情况一样,我被夹在墙壁跟他的身体之间,完全动弹不得。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我跟日冲是面对面站着……
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
「啊?」什么表情?
「痛苦、嫌恶、悲哀、火大……跟那时我从玻璃反射看到的一模一样。」
什、什么啊……这有什么好陶醉的。
「你忍耐得很辛苦吧?几乎到了眼眶都积满泪水的程度。」
「呃,你连这都看到了……」
「我当然看到了,你那痛苦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我真想马上将你捆绑起来,把你玩弄到哭泣,那股冲动快让我发狂了。」
不——拜托你不要说得那么陶醉。
「我那时阻止不是因为有色狼,而是出于我的欲望。」
「你疯了……」我颤抖地说着。
「是啊,反正所有人都是这么说我的。」日冲兴致高昂地看着我。
「我偶尔会搭电车上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的表情像你一样让我爽透了,就算女人也比不上你。在拥挤的电车中被色狼玩弄的你,让我一见钟情啊!」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