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快来把这个家伙杀了!不然,环保局就把他当不可燃垃圾处理掉,或是把他当SARS病患隔离关起来都行……
「放开我!快放开我!」
我用力撑直双手努力想将距离拉开,可是,眼前这个强壮的身体却动也下动。
日冲还是以我的挣扎为乐,他的手臂缓缓地将我抱紧,然后脸上浮现出沉醉跟欲望获得满足的笑容。
「你的表情真是我梦寐以求的啊!我实在是大幸运了,刚刚在刑事课看到你时,我真想马上将你压倒。」
这家伙以为我听到这种话时会有什么反应,笑着说「谢谢你」吗?
总之,不逃下行!
贞操危机的警铃正在我的脑中大声作响。
相较于我的死命挣扎,日冲继续热切地呢喃。
「啊啊,和我以前遇过的人比起来,你让我想要弄痛你,把你践踏到哭泣为止。」
日冲的手臂使劲地将我拉向他。
住、住手!你这个虐待狂!」
「对!我就是虐待狂。不过你放心,对付初学者,我会很温柔的。」
你会温柔才有鬼咧!
「唔~你这怯懦的眼神真可爱!你是在诱惑我吗?没错,你在诱惑我。」
日冲兴高采烈地擅自下定论,接着他的嘴唇开始接近我。
「不,我没有诱惑你!绝对没有!哇啊!不要过来……你脸靠过来做什么!」
哇啊——
他居然吻我了……
嘴巴好痛!
已经不晓得刷过几次了,就算突然冒烟也不奇怪。
我现在一个人待在调查室里。
日冲那混帐亲爽了之后,才告诉我真的有件预定的工作要做。
我们要护送犯人,他现在应该在处理中间的手续,无所事事的我只好在这里等他。
当然,我刚刚体验的震撼就如同身在漩涡当中一样。
……我被男人「亲了」。
……我被男人「亲了」。
……我被男人「亲了」。
——停!不要再想了。我阻止自己继续残害自己。
算了,幸好我是男人,不用考虑非君莫嫁或是要求对方要负责的问题。不对——就因为我是男的,问题才大。
总而言之,那个亲吻对我来说是个超大的冲击。首先……那个……我到二十三岁才有第一次……而且还是被强迫的。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乱搅一通,然后还吸……
哇啊啊……不要再去探究过程了。
总之,我憧憬的第一次……居然变成这样。
我呻吟着把脸埋进双手。
啊!到底该怎么办?往后那家伙一定还会做出更多令人讨厌的事来。
当我从会议室冲出来后就直奔厕所,来到洗脸台前,开始拼命地洗嘴巴。
我被变态同性恋虐待狂亲了!而且那个人还是我的前辈,同时他也目睹我被色狼骚扰的场面。我该怎么办?
突然我感觉到背后有人,抬起头,前方的镜子映照出我嘴唇红肿的样子,然后身后是微笑的日冲……
「哇啊!是你!」我吓得马上转身面对他。
「你要称呼我为日冲先生,我的阶级比你高。」
「你这个变态,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
「知道什么?」他自信的态度一点都没动摇。
「小弟,这个署里面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嗜好,你就省省吧……不过就调教的乐趣来说,这点倒是挺不错的。」他兴致勃勃地说着。
「对了!我就把你被色狼摸的事件散播出去吧,这样一来署里的人只要一看到你就会想到『他是怎么被摸的』、『他那么喜欢吗』……如何?这种调教真让人兴奋啊!」
调教?对谁啊,是我吗?别开玩笑了!
「我又不是被虐狂,你不要乱说话。」
「不用担心,你绝对有被虐的潜力,所以你跟我是天生一对。」
「才不是!」我不经思索地大叫出声。
「那就来试试看吧。」
「试什么?」
「从最简单的开始吧。你就说——『求求您,日冲大人,请您不要把我可耻的秘密说出去乙。』」
可耻的秘密……是指色狼事件吗?太过份了!
「谁、谁要说啊!」我虽然不服,但也知道如果我不服从的话,他就会到处声张。
他这根本就是威胁!然后他就会要我吻他,搞不好还会脱我的衣服,到处乱摸……最后,被逼到绝路的我只好把身体献给恶魔……哇啊!我在想什么啊!
我干嘛脸红呢?怎么可能,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吸引力录入>
「说吧,说了比较好喔。」他仍旧锲而不舍。
「…………」
「哼,不肯吗?」
「等、等一下!」我赶紧捉住转身离开的日冲。
我根本没有挣扎的资格,万一让大家都知道的话,我就只能辞职了。
他脸上露出极为愉快的笑容,低头看着我。要是女人的话,十个里面准有八、九个会被他的笑容迷住。
「不想让我说出去?」
「嗯……」我像是跳进陷阱一般点了点头。
「来,试着求本大爷吧。」
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我站在装设了铁格子的窗前看着夕阳。虽然透过毛玻璃什么也看不到,但这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躲开。
要是他说出去了我就只能辞职,没有人会在实习期间辞职的吧?不辞的话……事情曝光也很麻烦的。
总之,我还是照着他的要求说了那些话,而且还说了三次。
第一次他嫌太小声,第二次他要我看着他的眼睛说,因此屈辱的第三次……
「呵呵,你那种受不了侮辱的表情真棒……你的身体也热起来了吧?」
什么嘛~我又不是被虐狂。身体发热是因为愤怒,跟发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恶!光想就让人爆血管!」我忍住泪水用力握紧拳头。
「我绝对要赶快努力往上爬!不然调到其它课或署也行……总之,为了贞操我一定要申请转调!」
就在我为自己的将来做计划时,传来了粗暴的敲门声。
喀喳!
开门的果然是日冲,同行的巡察还带了一个男人。
「进去!」
「知道了啦!」被催促的男人不爽地念着。
他戴着叮叮当当的耳环,身材细瘦,留了一头长发,手上铐着手铐。
当他看到我时,惊讶地张大了眼睛。
「咦——你也是刑警?」
「是啊……」
我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那个年轻人朝我靠了过来。
「哇啊,吓我一跳,刑警居然也有长这么可爱的。」
「可、可爱?」
而且那个年轻人还转头问日冲。「你也觉得他很可爱吧,对不对?」
这、个、混、帐!我无法忍耐了,我一定要让他血溅五步!
但日冲却无视我的咬牙切齿,笑的合不拢嘴。「你也这么认为啊。」
然后他还摆出一副很伟大的样子对那年轻人说:
「他是很可爱没错,不过我已经先预定了,你不准出手。」
「日冲!你在说什么!」
可恶!这个没品的家伙!
「有什么好隐瞒的,那是真的啊。」
「不对!」我已经濒临暴走边缘。
我用杀人般的眼光瞪着日冲,但随即移开视线,因为他露出了「我最喜欢你生气的表情」那种变态的眼神。
这时,日冲用防止逃跑的绳索缠住年轻人的腰部,走路的时候,刑警就拿着绳子的另一端。
年轻人乖乖背对着绑绳子的日冲。当我看到日冲的表情俊,不由得害怕地倒退三步。
他已经进入异常的兴奋的状态了,那根本不是拿着绳子执行勤务时该有的表情。他眼中闪烁着欲望,嘴边挂着恶魔般的笑容。啊!他还用舌头舔嘴唇。
没错,用绳子绑人的确让他兴奋至极。
光看这场景,我就想逃得远远地。
「痛!好痛喔!刑警先生。」
「呵呵,会吗?是有点紧没错,不过真正的痛应该是这样……」
「痛痛痛痛痛!」
日冲以绳子用力缠年轻人的腰部,让他痛得五官扭曲,身体也往前倾斜。
日冲的表情非常兴奋,没想到光是绑人就能让他这么爽,等—下他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当刑警的吧?
「好痛!真的很痛啦!」
「是吗,很痛啊……嘻嘻嘻。l
我脸色发青地看着那个年轻人沦为日冲激发欲望的牺牲品。
要阻止吗?我没那种勇气。要是阻止日冲取乐,他铁定会把矛头转向我,那我不就惨了。
「好痛……真的好痛啦……刑警先生!」
「是吗?」玩弄一阵子后,日冲一副啥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说道,那充满欲望的表情也从他睑上消失无踪。
当我察觉时,我已经害怕得缩到墙角了。
「要、要出发了吗?」
我的声音还带着些微颤抖。可恶!我也未免怕这变态怕过头了吧。
就因为被他当成目标,所以更不能轻易辞职,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所以我要照着课长的期望完成使命,绝对不能落入那只同性恋虐待狂的魔掌中。
不过,就算不看我也知道,他一定是边舔舌头边看着我。他在想什么啊?把我剥光吗?还是把我践踏到哭?还是……
他那直朝着我射来的H视线,让我突然打起冷颤……
「睦月,上车。」
警车就停在警署的后门。
我跟日冲坐在后座,将那名年轻人夹在中间。
「我是川上巡察,请多指教。」
已经就座的司机回头来打招呼,从后照镜中可以清楚看到他眼中微微的惊恐。当然啦,看到日冲比看到连续强暴杀人犯还恐怖一千倍啊!
「麻烦你了,出发吧。」
日冲轻轻地挥手后,车子开始启动准备出发。我们的目的地是名古屋中村署,车程大约三十分钟。
车子顺畅地行走,我有种平安结束的预感。
「喂……你叫睦月对吧?」坐在中央的年轻人突然对我说话。
「我叫阿义,因为改造电话卡跟卖甲苯被捉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他的背景资料。
唉~真烦,难道他要一路说到中村署吗?
「喂!睦月,你听我说嘛!」
「那个……」
「叫我阿义。」他斩钉截铁地逼迫我。
阿什么义呀,我并不想跟你装熟!
冷静一点,这世上很需要这种乐天的家伙。
我按了按狂跳的太阳穴,尽力用和缓的口气跟他说话。
「那个……没有必要的话,不要说话,安静一点好吗?」
不然我会暴走的。但这句我忍着没说。
「耶~~可是不说话我会受不了的,不行啦。」
「不行也得行!」
「你好冷淡喔,睦月,那换你说话给我听好了。不然这位大哥也行,大哥你看起来好有男子气概喔,不过比我差一点就是了,哈哈哈哈哈!」
无知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日冲现在虽然面无表情,但我赌他等一下一定会拿西瓜刀把这小子大卸八块,丢到海里喂鲨鱼。
没想到日冲居然笑笑地开口:「也好,睦月,那么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啊!继、继续?」
矛头突然转向我了!我吓得惊慌失措。
你要继续什么啊?色狼事件、一见钟情、虐待……对日冲来说,这种程度的话题只能算是日常会话。
「刚刚……就是我跟你说我对你一见钟情的事。」
「喂、喂!」
叽——车子突然超过中央线。
「抱、抱歉,我吓了一跳,所以……」
可怜的巡察抖着音从口袋拿出手帕擦拭满头冶汗。
「小心一点!」日冲严厉地斥喝巡察后,将视线转回我身上。
不管谁来部好,杀手、流氓或是外星人都可以,只要能毁掉这个现场,不管谁都行。
「日冲,现在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
「我是认真的。」
我真想打扁他那张脸。「那……我们之后再谈好吗?」
「难得我们有机会这样说话,不是正好吗?」
「哪里难得啊?」这就是他惹人讨厌的地方之一。
夹在我们中间的阿义终于了解情况了,他开始脸色发青翻白眼,乖乖地闭嘴坐好。
日冲凝视着怒火冲天的我。「你真的很生气呢,不过,这样的你也很可爱。」
不——睦月,现在不是呕吐的时候。
「当然会生气,不会生气的人才有问题!」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按照顺序来你才生气?」
这种时候还在讲什么顺序!
日冲突然露出苦恼的表情,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之后也反省过了。」
喔,原来这家伙也会反省喔,这就对了嘛!
我的心情大好,就笑着对他说:「这样是再好不过了。」
「是呀,我打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知道就好,不管对象是谁,绝不能一开始就做那种事。」
我说的那种事当然就是「亲吻」。
日冲像是很高兴我附和他似的,兴奋地说。
「太好了,我们的意见终于一致了!你果然也认为不应该从接吻开始,正确的调教本来就应该从剥光衣服捆绑身体开始才对吧!」
什、什么——这家伙果然还是没变,真是气死我了。
叽叽叽——!
「哇啊啊啊啊!」
如同酒醉驾车般的蛇行打断了我的怒吼。
「对、对不起!」
居然开到对面车道上……
「你想杀了我们吗?川上巡察!」
「不、绝对没那回事!」
被日冲一吼,可怜的巡察几乎哭了出来。真惨。
可惜现在不是同情巡察的时候,因为日冲还没打算放过我。
「你真是一点都没情调!没有比那更爽的事了。」
——我快呕吐致死了。
「你为什么会那么变态?就算你对同性恋或虐待有兴趣也是你家的事,我跟你完、全、不、一、样!」
「受不了,你到现在还搞不懂。」
日冲直接了当地说。
「听好,人要活在属于自己的世界才是最幸福的,而找到同好就是人们与生俱来的使命。你说对不对?川上巡察!」
「啊!对、没错!」川上巡察立刻回话。
不会吧!这么难懂的话应的这么快,你也太狗腿了吧!
「相信我,你拥有被虐的资质,被我亲的时候你不是也有很有感觉吗?」
感觉,恶心也算是一种感觉吧!
我抬头发现日冲和阿义都直盯着我,还有——司机!不要从后照镜偷看!
「睦月,你绝对是个能勾起男人征服欲望的破虐狂。对吧,你也这么想吧?」
日冲捉住阿义的肩膀,阿义也快速地点点头。
「不可能,我一点也不喜欢那样!」
「那是因为你还没被虐待过嘛!」日冲的话在车内大声地回荡。
接着他的身体越过阿义的膝盖,努力朝我靠过来。
「你不用担心,我的调教功夫是一流的,绝对会让你很有感觉。」
他温柔地笑着,并捉住我的手腕。
「第一步,我会强暴你。」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然后把阿义往日冲的方向推过去。
「你奸狠心喔!睦月,你拿我当盾牌。」
「闭嘴!你偶尔也该做一些对这个世界有贡献的事情!」
我完全不理会阿义的哭叫,因为只要有一点空隙,那个虐待狂一定会当场压倒我,然后这样那样把我整死。
「你想逃?没关系,让你讨厌也是调教过程的重要一环。」
「哇啊啊,你闪远一点。」
已经陷入惊恐状态的我拼命打掉日冲伸过来的手。
而日冲却愉快得说:「你那么讨厌吗?」
「讨厌!」
「那好,我就让你更讨厌一点。」
「呀啊!睦月,不要推我!」
「那你叫他停下来啊!」我一边防御一边怒吼。
「川上先生,请你开快一点……」
「好、好!」
「等一下,不可以超速。」日冲大叫。
「那,把警笛打开!」
「咦?可是……」
就在川上巡察犹豫时,阿义发出悲鸣。
「只要快点让我下车,做什么都好啦,我快不行了。」
累死了……
可怜的新人,在上班的第二天尝尽世间冷暖……
昨天,我们到中村署时似乎创下前所未有的纪录——押解一个好像被虐待到快要哭出来的犯人。
之后,我从中村署搭电牵回来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奇怪,日冲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我,·难道他是一个绅士?
哈哈哈,我在期待什么啊……
「呦,你果然在这边。」
我一边转开水龙头,一边寻找声音的来源。
「啊,莲川跟佐竹。」他们笑着走进茶水间。
「睦月小弟要是不见了,八成就是跑到这边。」
咦,他们怎么知道我喜欢在茶水间打混?
「我不是跷班喔~」
「我知道,你的工作内容太激烈了,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我们全都听说了,中村署的护送事件,你好像被强暴了是吗?」
「才不是,我没有被强暴!」我脸色发青,用力摇头否认……
「是喔,果然是假的。」
「这是我们从巡逻课的后辈那边听来的,那家伙很爱讲八卦。」
佐竹一睑受骗上当的样子。
是这样子啊,哈哈哈哈……我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川上巡察,一定是他干的,他完蛋了!
「不过,说真的,你还是去拜托课长换人当你的教育指导吧。」
「我昨天从中村署回来时就已经说过了。」
「还是不行吗?」
「是啊,不可能更改了。」·
「这样啊。」他们两人互看点了头。
「啊,对了,你们曾说过有四个人因为日冲辞职,他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这大概是刑事课最禁忌的话题吧,不过佐竹却爽快地说:
「大致上就是跟着日冲很辛苦之类的理由,也有人说他是个虐待狂。」
莲川点头附和佐竹,然后接着说:
「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完全不择手段的家伙。」
「两年前有一个长得满可爱的新人,被命令去跟踪一个同性恋杀人嫌犯。因为他是新人技术不好,所以嫌犯误以为他是同类,就把他引到公园侵犯。」
啊啊——!真是太惨了。
「……那,日冲呢?」
「他本来要前去阻止,但最后却留在那边观赏。」
观、观赏?
佐竹的话让我大受冲击。
警察可以那样做吗?但我知道他在观赏什么,八成是那个「哭泣喊叫的表情」,那家伙就是那么低级。
「可是,他那样没事吗,那不是犯罪吗?」
「最后那个犯人是以妨碍公务执行的罪名被逮捕,之后问日冲时他还说『是他自己扭腰享受的』……」
这当然会辞职啦,不管真相如何,实在太可怜了。
走出茶水间,我的心情还是相当沉重。
佐竹发现我的疲态后,脸上出现担心的表情。
「不过睦月小弟,你还是尽可能不要辞职。」
「没错,大家都说睦月小弟是我们的甘霖。」甘霖?什么意思啊?
「因为你很可爱,有活力又率真。」
「是吗?可是刑事课就算有甘霖也没用吧!」
「不,没那回事。」楼梯上传来回话的声音。
「啊,本桥先生。」
「抱歉,我在上楼时听到你们说话。」
他手上抱着文件,合身的西装配上闪亮的笑容,还是很完美啊~~
「我现在有急事,之后再跟你聊罗,睦月。」
本桥先生离开两、三步后,奸像想到什么事情般转回头。
「对了……睦月,刑警也是有各式各样的人喔!」然后他就挥手离开了。
哇啊!这根本就是偶像剧的场景嘛!太梦幻了。
「那就是传说中的菁英吧!」
「好厉害,你们认识啊?」
这种说法让我有点骄傲。「也算不上认识,不过,他有那么了不起吗?」
眼睛睁的老大的佐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
「听说他是大医院的继承人,直升k大医学部……然后,你看他的脸!老天爷未免太眷顾他了吧。」
「那他为什么要当警察?头脑好的家伙真不知在想什么?」
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上楼梯。
不过,当我知道他的真面目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幸运的是,周围的人都把日冲的口头禅「我要调教你」当成笑话看待,就算听到了,也只是笑着说「你们感情不错嘛」或是「日冲很喜欢你啊」,然后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