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玩笑就好了,但真实的情况是——我是只被绑在大野狼面前的小白兔,我的命运如何,完全得看大野狼的自制力到什么地步。
我已经在危险之中度过两天了。而第三天……
「抱歉!」门突然被打开,出现的竟是本桥先生。
「你好,有什么事吗?」见到心仪的人,我很有礼貌地问道。
「我送监识报告过来,还有,东阳町便利超商抢案的负责人是……」
「是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的人让四周的人都屏住呼吸。
「日冲……」我紧张地叫出声来。
这下子该下会变成「对决」的场面吧?
总是「性」致勃勃的日冲要是突然对本桥先生说「我要调教你」该怎么办?
这是很有可能的,日冲连我都强迫了,遇到本桥先生这样的美人,他会不心动吗?
在紧张的空气中,日冲一脸不高兴地走向本桥先生,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
另一方面,本桥先生依然维持绝美的笑容,没有因为对方的视线退缩。
「你就是传说中的菁英吧?」
「我叫本桥蓝,你好。请问你是?」本桥先生将纸袋交出去,而日冲则笑着收下。
「看样子,你还没听说过我的传言吧……」日冲猛然捉住我的肩膀将我拉过去。
「日冲和广,现在担任睦月的教育指导。」
本桥先生的眼睛微眯了一下,看来他并不欣赏日冲粗野自大的态度。
神奇的是,之后日冲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很快地走回桌子,开始专心看着纸袋内的文件。
看来他对本桥先生不大感兴趣,也许是他讨厌菁英吧!
「那么,看过睦月之俊,我也该回去了。」
本桥先生轻轻伸了个懒腰,笑着说。
「咦?您是特地送文件过来吗?」送文件这种事交给属下去办就可以了。
「送文件只是借口,我其实是想来看睦月。」
「您真会说话呢,本桥先生。」
「喔,你不相信吗?」
这个人真好,又温柔又亲切,跟某人真是大大不同啊!
真希望他跟某人交换来当我的教育指导。
「喂,睦月!」
「哇啊、是、是!」
站在桌边的日冲招手要我过去,我只好慢吞吞地靠过去。
「什么事情?」我尽量面无表情看着他。
日冲把睑靠近皱着眉头的孜,小声地说。「我有话跟你说,跟我来。」
「工作的事情吗?」
「不,是私事。」
「……」
所谓的私事一定是指那种私事吧,幸好他知道分寸小声地说,不然我一定劈了他
「可以等一下再说吗?」我一边想着如何逃跑,一边笑着对他说。
「那么,我就在这边说罗。」
「请您不要,我跟您走就是了。」我马上换上了奉承的嘴脸。
日冲满意地微笑。
完蛋了!我的贞操就像风中残烛,马上就要被吃了。我绝对不要!
可是,万一日冲在本桥先生面前说出「你是被虐狂」该怎么办?万般无奈,我只好回头跟本桥先生鞠躬致意。
「不好意思,本桥先生,我有工作要处理,先失陪了。」
然后我就转身去追赶先一步离开刑事课的日冲。
「等一下!」本桥先生搭住我的肩膀阻止我离开。
「午休的时候,请你到监识课来一趟,到时应该还会有一份监识结果出来,我顺便请你喝茶。」
「是,我一定会过去的。」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
我心中暗暗地想着。
为什么我的上司不是他呢?如果在他的底下做事,我的刑事生涯应该会很光明吧。
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我追上日冲的脚步。
这里是顶楼。
日冲靠在栏杆上看着下方的地面。
他的忧郁绝对是假装出来的。
这一点我深切地体验过了,长得一张明星脸,却满脑子色情废料。
日冲往我的方向看过来。「喂,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啊?」
果然是问本桥先生的事情。我跟本桥先生的关系?是指哪种朋友吗?但,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啊……
我满脸困惑地思索着,但日冲却等得不耐烦了。
「本桥蓝!我问你为什么会跟他那么亲近?」
「为什么……因为他告诉我刑事课在哪边……l
「只有那样?」我点点头。
对了,他还帮我贴OK绷,可是这也不是什么特别亲近的理由啊。
「日冲,他人很好的,而且对我这个别课的新人那么亲切……」
「你白痴啊!」日冲打断我的话。
「你真是蠢到家了,谁很好啊?那家伙的亲切不是对新人,也不是对别课的人,而是针对你!」
「咦!不会吧?」
「你想想,一般的班长会自己送文件到别课吗?」
这倒也是啦……
「虽然一个署里头难免会有两、三个同性恋,但也不可能通通都对我有意思啊!就算要追也应该去追像本桥先生那么漂亮的人吧……」
靠在金属网上的日冲直盯着我看。
「我为什么要去追他?凌虐那种家伙一点乐趣都没有。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你被虐的表情。」
「那只是你的变态兴趣而已,又不是其它人都跟你一样……」
「可是你常遇到色狼吧?」
「唔……」由于心中创伤被直击,让我气势瞬间消失。
「总之,你别再跟那家伙来往了,我会调教你的。」
「你说的话后半段我会当作没听见,至于我跟谁来往没有你置喙的余地!跟你比起来,本桥先生是个正常的好人!」
「你没长眼睛吗?刚刚我在本桥面前叫你『睦月』时,那家伙一脸不甘心。」
啊?哪有不甘心啊?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告诉你,警察里面有很多虐待狂,因为这是我们的天职。」
「所以?本桥先生也是虐待狂,还看上了我?」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有这种可能,虐待狂也是有很多类型的。」
这倒是有可能……
「能调教你的只有我,我不会让给本桥。所以,第一步我一定会好好上你的。」日冲突然露出狰狞的表情,对着我舔嘴唇。
「拜托你不要再说这种事了。」
「真可爱,你这种畏缩的样子真吸引我……」
干嘛哼哼哼地笑啊!
「不用担心,为了让你完全成为我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虐待你的,你就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什么完全……」
日冲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则一步步退俊。然后……
「哇啊!」
日冲从俊面抱住因无法忍受而逃跑的我。
完了,天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
「我、我最讨厌你了。」
不过这句话只会让他觉得很幸福,因为他陶醉的笑容一点都没改变。
「恩!这句话说得真好。好,我会继续做让你讨厌的事,看到你一边厌恶一边爽快的样子,真是幸福啊!」日冲说完后就突然放开我。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后面还有更有趣的喔!」
他哼着歌,脚步轻快地下楼梯,途中还回头用灿烂的笑容给我最后一击。
「我爱你喔,睦月。」那位幸福先生说完后,就消失在出口的另一端了。
啊——!什么爱啊!这哪里能叫爱啊?
回神时,我已经跌坐在地了。
由于受到强暴预告跟爱的告白两记重拳,我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刚才的冲击还残留不少影响。
我认真考虑要早退……但还是先去见本桥先生一面吧。
因为我现在非常渴望跟普通人类说话。
叩!叩!
「抱歉!」打开监识课的门后,看到本桥先生笑着迎接我。
「啊,睦月,我等你很久了。」
「打扰了。」
这种笑脸下怎么会有企图呢?沭浴在他的温柔下,方才被日冲袭击的毒气已经彻底清除了。
「咦,其它的人呢?」
「中午时间几乎都到外面去了,我还有一些文件必须整理,走不开。」
「那我妨碍……」
「没有,我已经处理好了。」
这样啊……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观察监识课的房间。
方向相对排列的四张桌子上散放各种文件,柜子里有好几个资料夹,看起来跟刑事课差不多。唯一让人觉得诡异的地方是本桥先生的桌子,在绿色的桌垫及电话的旁边,到处都贴着血腥的照片。
虽然是为了工作,但看着这种血淋淋的照片,他真的吃得下饭吗?
「在这种环境下能吃得下饭吗?」
「我已经习惯了。」
他回答的笑容让我感受到专业人士的老练,好帅气喔。
「监识真的很辛苦耶,每天都要接触这种东西吗?」
「我原本就是医学出身的,这是我的专业。」
我想起他的华丽资历。
「啊,对了,你为什么不当医生,要跑来当警察呢?」这是我对他最大的疑问。
「我的志向不是当医生,我只对特定的患者有兴趣。」
「咦?什么样的患者。」
本桥先生摇着杯子说。「——血很美丽的人。」
「啊,是喔……」完全听不懂。
所谓的菁英就是这样子吧。
「睦月,你的工作如何?」
「啊,那个,还可以啦。」
我总不能说,托那位同性恋虐待狂上司的福,我每天都过得很忙碌……
本桥先生明显地皱起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糟了!我是不是演得太烂了?
可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男人发出强暴预告……
「那个,要跟前辈相处融洽真的很难……」
「难道是指那位日冲先生?」
问得真直接。
「是的,他是个很强势、个性有点奇怪的人。」
本桥先生也同意地点头。「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居然用那种旁若无人的态度一直吁喝你,当时我就想你一定很辛苦。」
唉,辛苦两个字还不足以形容呢!
不过,本桥这样担心我,让我觉得好开心。那个笨蛋日冲居然以为人家是在嫉妒,他是因为自己居心不良才会那么想的吧。
日冲应该不可能理解这种细微的感情,他只想着要如何威胁强迫我。
「唉,如果本桥先生是我上司就好了。你这么温柔、帅气,真是个完美的男人。」
「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
「怎么说呢?」我吓了一跳。
本桥先生只以浅浅的微笑代替回答。
这么温馨的气氛,让我不自觉放松下来。
「哪像我,老是被色狼袭击、欺负,到最俊还被日冲……」
啊!我当场僵住,血压直线下降。
惨了!我居然把日冲的名字说出来了,我真是猪头!
本桥先生一脸受到惊吓的表情。「日冲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是认真的。「快告诉我!」
「我不能说!」我没办法直率地说出被男人胁迫……
「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难道……」
「不是的,我没有被他侵犯。」
「什么!他做到这种地步了!」
啊~~我又自己泄底了……
本桥先生反应激烈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去跟他说……」
我慌忙将杯子放回桌上,然后拉住本桥先生。
「请你不要!」
「为什么?」
唔!我不知如何回答。
「请你暂时不要过问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问题啊。」
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过听起来也是个很好的理由。
「我虽然看起来不太可靠,但我是个男人,有什么事还是必须自己解决。」
「……是吗。」本桥先生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但也同意地点头。
「那你答应我,要是你觉得没办法对付了,一定要直接告诉我,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可是,那样很不好意思耶,你不是我的直属上司……」
「怎么会呢……」本桥先生像个热血教师般握着我的手说。
「就算我不是你的上司,我也希望你依赖我。」
「可是……」
「对我来说,睦月就也像弟弟一样,我是独生子,一直都希望有个小弟。」
想要小弟!
呵!我笑了出声。菁英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
「好啊,我来当你的小弟。」
「真的吗?」
「是啊,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吗?」我呵呵笑地看着本桥先生。
「我这位大哥会为你两肋插刀的。还有,不准中途把我解雇喔!」
「啊,什么!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啊!」我夸张地把两手举高。
「啊!」
往上举的手传来微微的痛楚,看来好像是被堆放在桌边的文件割到了。
食指跟中指间的手掌部位有一道长约三公分,一直延续到手背的伤口,被切开的伤口上覆盖着渗出的鲜血。
当我想把渗出的血舔掉时,有一只手伸过来阻止我。
「啊,本桥先生……」
他将我的手强拉过去,让我紧张起来。
但他一句话都不说。不知为何,我觉得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好像产生了变化。
原本随时都挂在他脸上的微笑不见了。
他捉着我的手不断颤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本桥先生。
终于,他那端正的美貌靠近我的伤口。
啊!
伤口上有一股温暖潮湿的感觉。
咦?
我因为那个突兀的感觉而全身僵硬。
他、他在舔我的伤口!
他的舌头不停地来回移动,彷佛要将渗出的血全都舔拭干净一股。
我脑中一片空白,脸红得发烫:心脏也狂跳不已。
为什么他要对我做这种事?
我一想到这件事:心跳的速度就越来越快。
本桥先生的舌头在伤口上舔着,嘴唇也吸附在上头。那样的动作重复几次之俊,舌头就开始缓慢地栘动了起来。
他吸吮指间的部位,舌头从手指内侧往上端舔过去。
我因为觉得恶心而无法移动,只能看着本桥先生的头,同时感觉他舌头饥渴的舔拭动作。当我看到那赤红湿润的舌头时,一阵电流从我的背脊通过。
这难道是……
我太震惊了,我没有搞错。我居然会有感觉……
真不敢相信我会在这种场合有感觉,而且还是被男人舔手指时产生的……
本桥先生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也抬起头来。
——这是谁啊?
虽然是本桥先生的脸,但却和刚刚那位温柔的菁英不一样。
他脸上明显浮现着沈醉的欲望,那模样就像舔着舌头惋惜美食被残留的猫一样。
那淫荡至极的舌头直接冲击我的下半身……
忍耐到达极限的我推开本桥先生站了起来……但我的脚却失去力气,「磅」的一声又跌回座位上。
「你还好吧?」
问候我的声音跟平常一样沉着。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动摇到这种地步。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将我的脸抬起来。
不知何时,本桥先生站在我身前,向下俯视着我。
带着优雅笑容的绝美容貌,但眼神中却充满着「把你吃掉好吗?」的欲望。
那种眼神跟日冲好像,他……居然也是那种人。
难怪第一次见面时会觉得似曾相识。
我站起来往门口冲,当我慌张地握住门把时,一只手从我身后探出,握住我的手并固定在手把上。
「恩……」我摒住气息下敢移动。
我身后的本桥先生用食肉动物的眼神看着我。
「要回去了吗?没关系,我不像日冲那么性急。」
本桥先生温柔沈稳的声音在我耳边呢喃。
「不过,我也不想再隐瞒了,睦月,我对你一见锺情。」
一见锺情……在那个走廊时?
我无法忽略他兴奋上扬的声音。
为什么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我?想找恋爱的对象,还有其它人啊!
木桥先生嘻嘻笑着抚摸我脸颊上已经消失的擦伤,那是他帮我贴队绷的地方……
「当我看到这个渗血的伤口时,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我只有在看到鲜血的时候才会产生欲望,当时我可是拚命地忍耐,一旦超过忍耐的极限就会变成现在这样,这就是我不当医生的真正原因。」
的确,一看到血就变成狼人的医生确实很糟糕,但当警官也没好到哪里去呀!
「在遇到你之前,我对人类一点欲望部没有,你是第一个除了血之外,能让我产生欲望的人。我好想看到被我玩弄、贯穿、全身涂满鲜血的睦月啊……」
全身涂满鲜血的我!
那是什么啊?被乱刀砍死吗?
喂,你还是去医院好了,为了世人好,你应该直接去住院……
本桥先生的手指突然离开伤口的位置,同时很干脆地放开我。
「我跟日冲不一样,我会对你很温柔,我会让你明白鲜血有多美妙,所以请你当我的人吧!」
话还没听完,我就冲出房间朝刑事课的方向跑去。
变态!什么温柔!什么当我的人吧!结果你想说的还不是「让我上你」!
没想到警察署里竟然是变态聚集的巢穴,随便丢一颗石头都可以砸中变态,这真是太荒唐了。
可是,那种事情居然会让我有感觉。一想起那鲜红的舌头,我就不自觉地发冷颤。
复苏的回忆让我下半身产生阵阵微妙的疼痛感觉,当时的炙热又开始蔓延,我的唇忍不住颤抖。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抓紧自己的手腕。
「喂!你怎么了?怎么喘成这样?」
当我回神时发现自己到了刑事课前,被近藤叫住。
「啊,我没有很喘啊!」惊慌到十分不自然的我,为了掩饰而拚命的解释。
「我、我只是稍微跑了一下,那个……」
近藤只是呵呵笑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
不过,我自己很清楚,我会喘并不是因为跑步,而是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难道我真的被带往那条歧路了吗?然后,变成日冲口中的被虐狂……
不——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要!
一定是因为太累了。
今天发生太多事情。我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好。没错,快点结束工作回家去!
「啊,对了……」近藤再一次叫住我。
「虽然你才刚上班,不过明天你要值班。」
「是……」所谓的值班就是上大夜班,也就是两人一组……
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该不会是跟日冲一起值班吧?」我拉住近藤追问他。
近藤无言地拍拍我的肩膀,然后退场离开。
天啊——这真是祸不单行啊……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身为警察,值大夜班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我却因为眼前发生的危机而忘得一干二净。
我的身体因紧张而僵硬,但还是勤奋地处理文件。
现在,才刚刚超过凌晨一点。
我装出一副勤奋工作的模样,但还是非常在意坐在对面的人。
为了节省能源,办公室里的电灯只开了一半,在这个气氛微妙的房间里,我们面对面的坐着。
他就是我紧张的原因啊!其它部门当然也有人值夜班,但三楼只有刑事课,也就是说,这个楼层里只有我们两个。
啊啊,好恐怖喔!
如果发生什么事肯定没人来救我。可恶的司法机关,居然设计这种制度把前途光明的小羊丢进色狼的笼子里。
室内环绕着整理资料的与原子笔滑动的声音。
我的心脏因为紧张过度而噗通噗通地狂跳。
今天的工作真讨厌……而且日冲居然都没有威胁我,表现的异常地正常。
好可怕,他一定有什么企图!
还是说他痛改前非了?哼……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定有什么企图,而这正是我最大的压力来源。
我在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
「你想睡了?」
「没、没有。」我慌张地跳起来回答。
日冲看着我呵呵笑,「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也是会考虑时间跟场合的。」
是吗?你有信用吗?我在心中大叫。
如果可以相信你,我就不用这么防备了。我遇过那么多变态也学了不少,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变态是绝对不能相信的。特别是那种看起来想睡觉,却暗地有所企图的类型。
为了表示我很有精神,遇到威胁时有足够的体力逃走,我很有气势地站起来。
「我去泡咖啡。」
「啊……那我要黑咖啡。」
确认水壶的水量后,我打开咖啡罐,拿出汤匙,然后伸手拿放在旁边备用的砂糖罐。
咦?砂糖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