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旁边的罐子寻找,要是没有砂糖的话,我是暍不下去的。
「怎么了?」日冲怀疑地看着我慌张的样子。
「没什么,没有砂糖了,昨天还有的说。」
「看看那边的柜子吧。」
「咦?这边吗?」我移动到日冲指示的柜子去找。
「咦?在哪里啊?」
「不知道。」
日冲叹气站了起来,然后站到半蹲着的我的后方。
当我察觉并回头时,我的左手已经被捉住,同时手腕附近有冰凉的触感,正觉得奇怪时,「喀锵!」安静的房间里出现金属声。
我慌忙看向自己的手腕,却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手、手铐!」
还来不及抗议,我就被拖往窗户的方向。
「痛!好痛!」
被手铐拉着居然这么痛,这果然是拘束刑具啊。
慌乱中我随便抓住了一样东西,然后又听见刚刚的金属声。
铐在我左手的手铐,另一揣被日冲铐在扶手的管子上。
「你……」
我完了,被他捉住了。
右手也被他抓住,最俊我被固定成背朝窗户,两手张开铐在管子上的姿势。
我这样跟在案板上躺平的鱼没两样。
太大意了!
「你不是说会选择时间跟场合吗?」
「我选了啊。现在是把你占为已有的大好时机。」
日冲很高兴地抚摸我的脸颊。「我被你越激就越亢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抚摸我的脖子。
「可恶!我不会再被你威胁了,你再做这种事我就辞职!」
虽然不是真的想辞职,我还是在口头上逞强。
被绑在刑场上绝对不能示弱!
但他却不慌不忙地离开我,到附近柜子的抽屉里找东西,同时用哄小孩的口气对我说:「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威胁你了。虐待这种事就是要先吊吊胃口,我会好好地上你,把你调教一番,让你从此以俊都离不开我。」
转过身的日冲手中拿着一把很大的刀子。
「那、那是……」
「这个线条很不错吧?我一直想把它拿出来用呢。」
他到底想用那把刀做什么?那把刀子跟上我有什么关系?
我深感自己陷入本世纪最大的危机里。
日冲将那把刀伸到我面前。仔细一看这应该是登山用的刀具,刀面闪闪发亮到还映出我的睑,长度约有18公分吧。
「这是两年前没收的杀人凶器,本来要被处理掉,但我看它很不错,所以就接收了。」
那是杀过人的刀子!
我的脑海闪过昨天在监识课看到的惨案照片。
「啊啊……不要拿它靠近我!」
日冲无言地将刀子伸向我的胸口,不,是脖子。
虽然不是要杀我,但不要拿那种不祥的刀子接近我。
我闭上眼睛拚命往后仰,但却阻止不了日冲的动作。
我清楚感受到刀子潜入领带打结的地方,然后领带就被刀子割开。
我惊讶地张开眼睛,就看见日冲一手拿着刀子,一手拿着破碎的领带。
「啊!我的……!」虽然现在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但那是名牌货耶!
我愤怒得连脑浆都沸腾起来了,
「住、住手,不要……」
「被人看见是无所谓,但要是有人来打搅就麻烦了。」
他压住我挣扎反抗的身体,将我的长裤脱下来,丢到我碰不到的地方。
「要是有人来了你会很丢睑的,被做了什么都一目了然。」
日冲把刀子伸进衬衫的下摆。
「哇啊!那是杀人的刀子!」
我的肌肤感受到刀子冰冷的触感。
「唔……」恶心与恐怖的感觉在我体内流窜,让我不由自主地呻吟。
啪!
第一颗扣子被刀子弄掉了。
日冲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当所有的扣子都被弄掉之后,日冲静静地用刀子将衬衫左右敞开。冰冶的空气接触到肌肤时,我不由得发起抖来。
日冲说过「调教是要吊胃口」的,但有人这样虐待别人吗?
他用舔拭般的视线看着我,手则抚摸我的腰际。然后他的视线停在某一点上,并嘻嘻嘻地笑出声来。
「你的乳头站起来了。」
那是因为很冷的关系。我想这么说,但下一瞬间从我口中出来的却是……
「啊~~~~~」
货真价实的娇吟声!怎、怎么可能!
日冲用手指在我的乳头描绘着,并按压玩弄。
「唔……啊……」
「嘿!你真敏感。」
他这种高兴的说法让我血压上升,连带的我的体温也跟着上升。
「思,感觉不错喔。」
「才……才没有呢!」我拚命摇头否定。
绝对不是,我才不是那种人,但我的身体却自做主张变成这样……
日冲用刀来回轻抚我的脖子,我的身体跟着发抖……然后他锁定在某个位置。那是耳朵后方的发际部位,那边是我的弱点,一被碰触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日冲直接以嘴唇袭击那个部位,先是潮湿的舔拭感,接着就是吸吮。
「啊……啊!」那种甘甜的声音连自己都讨厌。
日冲集中火力攻击我的弱点,体内窜流着断断续续的电流。
我的双脚变得软弱无力,只能靠在后方的管子上站立。
日冲贪婪地亲吻陷入恍惚状态的我,然后把手放到我的四角裤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住手……」
四角裤的两端被刀子割裂,我的腰部有暴露出来的感觉……
「不要!」我大叫的同时,屋内也响起「碰」的一声巨响。
「立刻放开他!日冲!」
我一瞬间清醒过来。
愤怒到濒临爆发的本桥先生,宛如金刚力士股站在那边。
虽然有点讨厌本桥先生,但这种时候谁来救我都行。
「调查睦月的值班时间果然是正确的……日冲,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面对本桥的怒气日冲毫不在意。
「你在气我先下手为强吗?你也想对他做这种事吧?」
这两人再次在我面前对决?
难道现在就要开打了……不过,你们要打也行,先帮我把手铐打开吧。
讲这种任性的话好像不太好,但我好不容易才获救。
因为我是以最丢脸的模样被挂在地狱里,身上的衣物只剩扣子全无的衬衫和袜子,鞋子则和长裤一起被脱了。
最重要的是我的下半身残留着刚刚的反应……
唔……我真是太惨了!
当我努力地隐藏下半身时,他们的对决也继续进行下去。
「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你明明和我是半斤八两……」
「虽然我爱人的方式并不正统……但你的手段太过卑劣了!」
没错!非常惹人讨厌!我在心里附和。
「哼!卑劣吗?但这也只是「爱的行为」对吧?睦月?」
日冲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我盖住下半身的衬衫下摆。
「不要不要不要——!」知道他的意图俊,我拚命地挣扎。
我将身体屈成弓形,不断扭动企图隐藏我的私处。因为刚刚的反应尚未平息下来,这样他就会知道我产生反应了。
「看吧……」日冲快乐地将衬衫下摆掀开让本桥看。
我闭上眼睛,流下屈辱的泪水……
「你这个杂碎……」
我听见本桥先生咬牙切齿的声音。
然而,日冲完全没有退缩的迹象。
「要上吗?言行不一的家伙。」日冲笑着向本桥挑衅。
「等等,不论如何先把手铐……」
就在我对他们提出要求时,头顶上的扩音器传来呼叫声。
「紧急!紧急!发生公寓杀人事件,地点是——」
「啧!这种时候……」
日冲不快地咤舌对本桥说:「总之先到现场,这件事之后再解决!」
「啊啊,没错!」本桥先生像风一样离开房间,身为监识人员的他必须尽早抵达现场。
另一方面,我终于从手铐中解脱了。
啊,自由真好,我沈浸在这种感觉当中……
「喂,别发呆了!我先出发到现场,你去通知没有当班的人,别慢吞吞的。」
日冲刑落地整理服装后,也不理会半裸的我,一个人快速地赶往现场。
被遗留下的我……身上只挂着一件没有扣子的衬衫。
对工作认真是很好没错,但这就是你们对待「一见锺情」对象的态度吗?依照日冲的说法,这种态度就是「爱」的证明吗?
开什么玩笑啊!
可恶!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
我拿起被割开成「鱼干」模样的四角裤。
该怎么办才好呢,我这个样子要怎么赶去现场呢?
「那个……天空绿宝的二O三室……啊,有了。」
我尽量将车子靠在路边,停在警车的俊方。
都这么晚了还有人出来看热闹啊……
我下车后先将周围的环境观察一遍。五层楼高的新建华丽小公寓,有严格的管理制度,看来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这种地方居然会发生凶杀案件,真是世纪末的奇异现象啊。我站在人群俊面探看入口,那边已经用封锁线围起来,两旁有巡警看守。
要从封锁线下面钻过去吧?唔……我有点紧张。我可以进去吧?毕竟我是个刑警啊!
这可是我遇到的第一件杀人案件。
「啊,辛苦你们了……」我向守卫的巡察们致意,并将我的手册拿给他们看。
巡察们以一副下可思议的眼光惊讶地看着我,然后为我指示入口,之俊才像突然恢复记忆般向我行礼。
唉……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长得不像个刑警的关系。
我钻过封锁线往里面前进,背后依然可以受到巡察们好奇的眼光。
当我走到二楼时,发现二O三室前面挤了一群人。
因为我迟到了,所以我有点畏缩地靠近他们。
「大家辛苦了……」
「恩恩。」
唔!好沉重!他们看了我一眼之俊,就回过头继续制造凝重的气流。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靠过去询问眼神飘渺的莲川。
「那个,现场采证结束了吗?」
「尸体的部分已经结束了,不过,不要进去比较好。」
「没错,你会看见不想看到的东西。」
「我绝对不想跟那种事情牵扯上关系。」
「里面只剩下有勇气的监识人员了。」
「是啊,那真是前所未有的恐怖啊,」
前辈们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只顾着讨论那个「非常恐怖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啊?事情似乎朝着极度惊悚的方向进行。
唔,这真叫人想看却又不敢看啊……好奇心越来越旺盛的我探头进去偷看。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子,过了玄关后就是客厅。从客厅传出的声音判断,凶案的现场应该就在那边,但是门紧闭着,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笨!我是为了工作而来的,不进去怎么行!
为了不弄乱现场,我在玄关穿上了塑胶脚套,还戴上手套,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足迹跟指纹。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杀人现场,不由得心跳加速。正当我走过一半的走廊时,客厅的门打开了。
「啊,日冲……」
他看到我后很生气地大吼。「太慢了,你在摸什么鱼啊?」
你居然有脸对我说这种话!
我沉默地转身,粗暴地将玄关的门关上,接着关上客厅的门,剩下的空间中只有我们两个。好了!这下子下必担心别人会听见了。
「……你想干嘛?」日冲有点吃惊,而我则将全身的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
「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跟你说清楚!」
「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那之后我有多辛苦!」
看他一副搞不清楚的样子,让我更火大。
「我不知费尽多少功夫才将没有扣子的衬衫拢好,罩上西装遮着,然后到便利商店买一件新衬衫,我还被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
虽然我不想引起注意,但我弯着腰拢紧衬衫走路的姿势,在明亮的商店内真是超级显眼。在那脸红心跳的三分钟里,简直用光了我一辈子的羞耻心。
日冲皱着眉说。「什么啊,你是因为那样才迟到的。」
「你很没同理心耶!衬衫被弄得皱巴巴的,扣子也全掉光,连裤子都是皱的,手腕上还有手铐的痕迹……」
「简直就像被虐后的样子嘛。」日冲咯咯地奸笑,我则被气到快哭出来。
这种事情一点都不好笑!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在收银机面前有多尴尬。
害我得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对着店员说:「其实我被袭击了,哈哈!真伤脑筋呢!」
我真是受够了。
「都是你『做』那种事的关系。」
「是吗?对不起,我太不负责任了,下次我一定会……」
「没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机可乘的。」
心情很好的日冲一边说着「别气了别气了」,一边拍拍我的腰部。
「唉呀,你不要生气了……咦?」
日冲的手突然停止动作,一阵沉默后,原本紧贴在我腰上的手开始急速往下移动。
「哇啊啊啊啊啊!」
他、他的手……开始揉捏我的屁股!
日冲使劲地捏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紧紧捉住想要逃走的我。
「等、等一下。啊、啊啊!不要……啊……」
啊啊,我的声音!我快要因为羞耻而昏倒了。
惶恐地仰视着日冲:心跳与呼吸不由得加速。
呀啊!他一脸幸福的样子。
「咦?你的内裤怎么了?」他抓着我的臀部问道。
你忘了你干过的好事吗?
「钱不够……所以就先买衬衫……」
我吞吞吐吐地说着,日冲则被我贫穷的程度吓到了。
「没想到你那么穷啊……但你这种有点下流的样子也不错。好,我准许你以后都不用穿内裤。」
擅自下定论之后,他就很干脆地放开我,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好了,该工作了,尸体已经先运走了。」
「等、等我一下……」他留下呼吸还没有恢复的我,快步走回客厅。
「快一点!」
真是任性的家伙!
我拚命稳住心跳跟呼吸后,就跟在他后面进入客厅。
「你真那么在乎工作,就不要……」我一边走一边抱怨。
进入客厅后,血腥的味道扑鼻而来。
尸体都已经运走了血味还这么浓,可见出血量很大。
本桥先生一看到我就朝我走过来。
「嗨!」
「辛苦你……」
可是,满脸笑容的本桥先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直冲着我过来。
拥抱!
「哇啊!」瞬间我有种被压缩机夹住的感觉。不过,本桥先生……这边是公众场所耶!你的部下会看见的。
拜托你,快点离开……
但本桥先生却违背我的期待,左腕离开我的背部后……
他握住了我的屁股!
「呀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哇啊啊~~~~~~」
半夜三点,一堆诡异的叫声划破天空。
第一声是我发出来的,其余的哀嚎则是那些超级崇拜上司的可怜人们发出的。
但,木桥先生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紧紧捉住我,回头对日冲笑。
「下面果然没穿。」
「是啊,没穿,触感很棒吧?」日冲愉快地回答。
等一下!
你们两个在离开警署前,不是为了争夺我表现得一副快要打起来的样子吗?
我用力拨开本桥先生。「你们在企图什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那么要好?」
日冲靠近本桥,亲密地搭着他的肩膀。
「我们已经充分了解对方了。」
「没错,之前的许多误会也都澄清了。」
本桥先生强而有力地说,眼神也变成闪闪发光的「那种眼神」。
难道说……
看到满屋子鲜血淋淋的样子后,他突然暴走恢复本性?
「进入房间之后,这家伙突然变了一个人,刚开始我还吓了一跳。」
「因为这实在让人无法忍耐啊,日冲。这种铁锈味的芬芳……还有这种令人怜爱的色彩与光泽!」本桥先生一边说着,同时还仰头猛吸空气中的味道。
比我更震惊的是本桥先生的部下们,所有人部变成石头,真可怜,原木以为转进来一位好上司,结果却变成这样。
唉,现实是残酷的。
我可以清楚地想象本桥先生踏进客厅时的情形——一阵恍惚之后,他突然大叫「这味道真是太美妙了!」然后开始沈醉地观察尸体。
幸好我当时不在场……
「日冲,你是怎么理解这种特殊嗜好的?」
我问的时候想到,难道因为他们都是变态,所以惺惺相借吗?
「我听见本桥的「心情」,我被他感动了。」
居然来真的……
「睦月,他不是对沾血的你一见锺情吗?而且还想上全身都被血涂满、哭泣叫喊的你,这一点我们有志一同!」
「你也是这想的吗?日冲!」从恍惚世界回来的本桥先生感动地说。
喂,有必要那么感动吗?
「对我来说那就是『爱」!我从来都不知道方法。『爱』果然还是需要有同伴的!」
本桥先生将我拉过去。
「等一下……本桥先生。」
所有的人都在看这里,可恶!不要把我当成变态的同伴!
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高兴……虽然那时候是有一点感觉啦……
「本桥先生!请你赶快恢复正常,难道你都不顾别人的看法了?」
「不,我已经不想再伪装,日冲已经教会我,过那种充满谎言的日子有多空虚了。」
本桥先生热切地看着日冲。
「从前不了解这点的我实在是个大笨蛋……谢谢你,日冲。」
「哈哈,没什么。我之前也误会你了。」
两人交换着热烈、坚定,不知从何而来的友情。
「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啊!」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我第一次碰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是啊,真恭喜你们。
谁受得了你们两人的嗜好啊?居然荏这种杀人现场说那种疯言疯语……
等一下!照这样子看来,难不成他们现在已经组成了一对超级可怕的拍档?谁的话都不听,也没人能阻止,就像暴冲的车子那样……
我还是趁早辞职好了。
该不会连H的事晴,他们也想有福同亨吧?譬如说:「呼呼呼,我们两个会好好疼爱你的?」或者是「下面的小口让日冲夺走了,所以上面的小嘴就由我来接收。」然后,我就那样被他们任意催残……
我果然还是辞职好了……
「没错,本桥!关于睦月的事情终于有妥协的方法了。」
「如何?让睦月成为我们共享的奴隶。」
「奴、奴隶?」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时间也好像停止了一般。
「日冲!」本桥搭着日冲的肩膀说。
「这个计画实在太棒了!让他当我们的奴隶的话,想要做时就可以做个过瘾。哼哼!使用道具让他流点血也没关系。」
「什、什么,别开玩笑了!」
我立刻说出心中的决心。
「我要辞职,我不干了!」如何?这就是我最后的王牌。
我是认真的要「逃离」。
由于过于叙愤,我完全没有恐惧,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两人。
他们看起来虽然没有动摇的样子,但内心一定很恐慌。知道怕了吧!
「我会生气喔。」日冲静静地说。
那又怎样!我都要辞职了,还会怕你不成!
「要生气就生气啊!」
「我一生气就会强暴你喔。」
「咦……咦……」我听到意想不到的回答。
日冲说话的口气完全没变,当他用那种语调说话时,现场弥漫着一股让人恐惧到快昏倒的气氛。
「你要是辞职了,不管到哪我都会逮到你,然后当场强暴你,我会一直侵犯到你跪在我面前说『啊啊,请主人用您雄伟的象征惩罚我这个卑微的奴隶……』」
恐怖的战栗再次降临现场。
他是认真的……他是那种一旦当真就绝对会做到的家伙。有这种感觉的人不只我,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余的人脸上一片苍白。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的眼神游移不定,声音沙哑地的说:「我绝对死也……不会辞职的。」
本桥先生温柔对着我笑。不过,这种场合温柔有什么用。
「你不用勉强的。」
「请不用担心,我一点都不勉强!」我一边怒吼,一边把泪水往肚子里吞。
「既然他不辞职了,那很快就会变成我们的奴隶。对吧,本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