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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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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青楼绮情曲番外)(出书版) BY: 钤木爱海/铃木あみ

FROM 叶惜 介绍辞

蜻蜓蝴蝶

真是很早很早就答应了HARUKA做她翻译的介绍,但是一直没有时间好好写一篇。

看到HARUKA精美的翻译之后,更加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文字拿出来丢丑了

不过,真是非常对不起HARUKA,其实HARUKA很早就翻好第一章,就等介绍一起贴出来,我耽搁了她那么长时间她非但没有怪我,还一直为我留着位置,真是…………只能说很感谢很感谢她了

简介

这是一个蜻蜓与蝴蝶的故事。

当卖春合法化之后,花街便一直热闹非凡,而最热闹的地方当数老板经营有方、楼内美人聚集的花降楼了。

更不一般的是,这个花降楼拥有两个倾城——两个水火不容却又关系微妙的倾城。

尚被自小教育自己要保守和规矩做人的奶奶亲手卖到了青楼这个最不规矩和保守的地方,本应该被这个巨大的讽刺压得喘不过气。而绮蝶将尚当成女孩痞气十足的戏弄举动却意外的使得尚顺利的接受了自己的花名蜻蛉。

戏剧性的开头,却配上了“俗套”的不打不相识,如果没有认识绮蝶,蜻蛉在花降楼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不得而知,因为绮蝶像一块装满颜色的调色板,自做主 张的将蜻蛉生活的这张白纸画成了新奇百出的图片。恶作剧的刁难、硬拖蜻蛉下水一起接受处罚,嘴甜手勤的主动服侍“公主大人”却梳出一个“姑娘头”……虽然 蜻蛉会被绮蝶这些行为惹得大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正因为有了绮蝶,花降楼让蜻蛉找到了一些家的感觉。意外在寝具室发现了独处的绮蝶,蜻蛉才发现原来这个 随时都挂着猫一样微笑的浅色眼睛少年和自己一样,也有着稍嫌伤感的过去。自此两人总一起在寝具室过夜,一起爬上屋顶看月亮和远方,绮蝶抓着蜻蛉的手指着花 降楼大门开心的说:“等到了时候,我们俩要一起从那个门走出去。”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嘴角勾起笑容的绮蝶,蜻蛉也默默的憧憬着,丝毫没有发现到自己已将 这句话放在心底当成了誓言。

绮蝶的水扬场,哭得死去活来的却是蜻蛉,不顾一切的拉着绮蝶要和他一起逃走,就算再怎么辛苦也无所谓。绮蝶却只是微笑着拍拍蜻蛉的头顶说笨蛋。也许正是从那一晚开始,在蜻蛉的心中绮蝶便再不是他一个人的绮蝶。

绮蝶悄悄进行着让东院在蜻蛉水扬场之前为他们二人一同赎身的计划,但蜻蛉却不知道,只是因为绮蝶向东院说了一声我爱你而闹得花降楼天翻地覆。心底坚守的东 西破裂了,绮蝶爱上别人了……失控的蜻蛉用言语狠狠伤了绮蝶,绮蝶也在那一晚因为心中的不安和焦急而将这只小蜻蜓吃干抹净。

自此同寝同食的青梅竹马关系打破,成了两位花降楼出了名的水火不容的倾城。见面冷言冷语相互讽刺,但蜻蛉口舌功夫总是稍逊,只能以最后的拂袖或摔门表达自己的怒气。

以蜻蛉的执拗别扭,两人的关系就如此永远僵下去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一次变故彻底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隔膜,照相馆门外的绑架,绮蝶不要命的救护,蜻蛉痛彻 心肺的呼喊,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是两个相互敌对的倾城之间应有的举动。于是两人又回到了从前一样,绮蝶痞痞的调笑,蜻蛉被惹得大怒,这一切发生在蜻蛉每天到 绮蝶房间探病的时候,两个人都乐此不疲,直到绮蝶在又一次绑架中被劫走。

被劫走的绮蝶失去了踪影,而关于绮蝶是大家公子的传言却传得满天飞。蜻蛉比任何一次都要不安,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永远失去绮蝶便成为可能。回来后的绮 蝶给了蜻蛉肯定得答案也得到了蜻蛉的祝福,绮蝶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散漫的笑容狠狠抓着蜻蛉摇晃,希望能从蜻蛉口中听到不要离开的请求。蜻蛉却用接受了岩岐的 赎身请求来挡住绮蝶渴望的目光,离开我,没有我绮蝶才能真正回到应该属于他的地方,蜻蛉想。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瞎子,岩岐早就发现了蜻蛉与绮蝶之间的奇妙关系,借着这个赎身机会想带着蜻蛉远离日本,再不给蜻蛉与绮蝶相见的机会,于是蜻蛉逃跑了。

没有计划便从青楼逃跑的色子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抓回来接受残酷的惩罚,就算是倾城也不能姑息。这个由绮蝶来实行的惩罚确实“残酷”得可以,终于撬开了别扭蜻蜓的嘴。

马上就是被岩岐赎身的时候了,马上就是离开花降楼的时候了,但却没有和绮蝶说的一样“两人一起从这个门出去”,绮蝶没有留下任何话便消失了,而蜻蛉也只剩 下和岩岐一起从这个门出去的选择。正捏着绮蝶送他的发簪哭泣的蜻蛉却听到了绮蝶的声音,笑得像猫的蝴蝶来接蜻蜓了,虽然并不算“时候到了”,但却货真价实 的“两人一起从这个门走出去”了。

回到北之园家中的蝴蝶从蜻蜓口中得到了最宝贵的第一次“我爱你”,咳咳,套句俗气的说话,从此王子和公主就幸福的生活下去,有多幸福呢,请看HARUKA翻译的《溺爱》吧。

主要登场人物

绮蝶

在花降楼中时时名列头牌而具倾城之姿,其后被原华族(注1)的北之园家带回。和蜻蛉两人仍为秃(注2)时于店中相识的青梅竹马。

蜻蛉

在花降楼中常与绮蝶互较高下,赞为双璧的倾城之姿。虽然和绮蝶同为犬猿之仲(注3),其后被绮蝶从店中掳走,同居于北之园家。

【1】

一睁开双眼,绮蝶的容颜便直映入眼帘。在枕上以手支着脸颊,俯视蜻蛉。

「早安。你今天也好可爱呢」

还在昏沉迷茫之际就被人以言语揶揄,蜻蛉略惊后轻勾起额前垂发。

「你又……我说过不要趁人家还在睡觉的时候,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啊……」

尚处在刚睡醒时不高兴的脾气里,蜻蛉这么说。虽然被如此严厉的指正了,绮蝶却仍然毫无起身的意思。

「好嘛好嘛」

他露出像是索求原谅似的笑容。

「即使是睡颜也仍然是个美人,有什么关系嘛」

「……每天每天,真是恶趣味……」

被水晶般纯粹透明的茶色眼瞳注视着,蜻蛉不禁面染霞绯逸转了视线。

即使已经在这对屋(注4)里住了半个多月,到现在却还是无法习惯近距离目视绮蝶的面容。

(因为……有点不一样)

不是说脸型上容貌的改变,剪发之后的绮蝶和在店里相互竞业时的绮蝶,总觉得氛围有些不同。看起来更加富有男性的韵味,虽是如此,周身围绕着那不可思议的色香气息,却比身为娼妓时更盛。

(……总觉得不太习惯)

对蜻蛉这样的反应感到兴味盎然,绮蝶故意将视线与他交缠相合。蜻蛉向右他便转右,往左的话他便从左边窃视而入。

「真是的,不要这样子啦」

「为什么? 讨厌我的样貌映照在你美丽的瞳眸之中吗?」

「不……不要说这种让人害羞的话啦……!」

纵使知道这是揶揄的言语,还是难耐的泛起红潮。然而,正因为能如此轻易的说出这种台词来,绮蝶才能在美妓满盈的花降楼里持续好几年的竞业,一思及此想到他肯定对着各种客人轻声低诉着各种话语,就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了。

一边柔抚着不悦的蜻蛉的头发,绮蝶开口询问。

「还没习惯吗? 只不过是头发变短了而已」

「……」

「这是看惯了十年以上的脸喔?」

一边受到温柔的感触而渐渐缓和了不悦的心情,蜻蛉回答。

「话是这么说没错……总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是哪里……」

(仅只看见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怎么说的出口。

「有点……奇怪的感觉。……十年间一直在一起,但却全然不是这样子的感觉」

「不是这样子……吗……」

绮蝶微笑。

「但我可是一直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你啊」

「绮蝶……」

下颚被捉住,细碎的亲吻犹如细雨漂降而落,蜻蛉闭上眼承受着这一切。被轻啄着,自然绽开的唇间软舌便潜滑深入。被深深的交缠,深深的吸允。

「嗯……」

一边交换着浓蜜的吻,绮蝶慢慢撩起蜻蛉的襦袢(注5)衣摆。

「啊,等……」

蜻蛉想也不想就用手压住衣物,瞪视着绮蝶。

「等一下,一大清早的就……」

「有何不可呢。寝乱的襦袢微妙性感的太过诱人……」

「笨蛋……」

「讨厌?」

绮蝶双手钳住蜻蛉的肩膀,笔直的注视他。

「……也就是说」

蜻蛉一边逸开因害羞而火红的容颜一边回答。

「但是……像这样,太……太过度了……」

(我在说什么啊……)

突然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话太过羞耻,蜻蛉拿起枕头挡住自己的脸。

注意到自从在这里一起生活,两人清醒着共同度过的时光几乎都在相爱的行为中流逝。就像是想要把分离的年月填补回来一样。

被绮蝶拥抱,肌肤渐渐的熟悉绮蝶,渐渐习惯,变的更加敏感。相互了解彼此的身体,记忆感觉着。

虽然非常喜欢这样浓密爱意的时间,但是也会觉得如此淫蜜真的好吗。

不晓得是否察知蜻蛉心中的意念,绮蝶笑了。

「还在店里的时候,回数不是更多吗」

「那是……因为那是工作」

取得回数指的是,在来客时段重迭时,会分别前往各自准备的房间,一晚会与数位客人相伴之意。头牌名妓又具倾城之姿,从未拒绝客人的绮蝶就不用说了,蜻蛉也 每晚都取有回数。纵使是出了名的一旦不中意就会次次拒绝客人的蜻蛉,任性也非毫无限度,为了要跟绮蝶保持竞业态势,故也不能总是拒绝。

即使回数是如此,和被绮蝶所拥抱的浓度却全然不同。至少,对蜻蛉而言是不同的。像这样子沉醉忘我的消耗心神,在店里却从未如此。

嗯……,绮蝶不知为何不悦的细说着。

「被耍弄到那种程度,还是有只过夜的客人在…吗」

「痛……!」

在襦袢之上被坏心眼的啃咬着乳首,蜻蛉的声音忍不住泄漏而出。

「没有你的客人多吧……! 现…是现在这样才问你的,你一天到底陪了多少客人啊!?」

「不晓得呢。不过大概可以估出个数吧」

绮蝶并没有正面回答。蜻蛉便一时固执心起,折起手指头数算了起来。

「本屋里有一位,度夜屋室里二ˋ三……」

「……不要数」

绮蝶握住那正在数算的手,沉稳的止住此番话题。

「现在要说的是你的事情」

「狡猾…嗯……」

抗议的唇瓣,绮蝶以吻封缄。然后在耳畔轻柔的细语。

「这样不乖的孩子,不惩罚不行呢」

「说什么……」

绮蝶在蜻蛉欲逃离之前紧握住了他的手腕,高举过头压制于其上。解开襦袢的系带,仅用口和左手灵巧的缠绕紧缚住。

「等一下,什么啊,这是……!」

「就说了是惩罚」

「我到底作了什么你要这么说!?」

「究竟是什么呢」

「嗯……」

一旦反抗只会让身体更加受到摩擦,奇妙的快感逐渐攀升。

绮蝶一边再度予以亲吻,一边单手伸入襦袢之中滑腻的抚弄,体会着肌肤的触感。就像要追逐这探索一般,唇齿分离间转而吸允胸前乳首。

「……嗯……!」

蜻蛉微微的屏息。明明只是抚揉表面的爱抚而已,不晓得是否因为被束缚着的缘故,越发变的异常敏感。

「嗯,嗯……」

「这么做乳首似乎感觉很好?」

「说笑……」

「但是,还真厉害啊,公主殿下」

「啊」

以齿啃咬着不知何时已挺立尖翘的乳首,蜻蛉忍不住曲起背脊。绮蝶就这样持续的来回舔舐。另一边以指摘拮。

「啊,啊,啊」

想要压抑住声音的努力,却还是徒劳无功。并无丝毫隆起的胸前仅只如此揉弄着,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呢。腰际深处传来阵阵疼痛,每当被甘美的噛咬之时便忍不住向上迎合。似乎不由自主的靠近触合着绮蝶的双脚,然而绮蝶也产生了变化。

「感觉这么舒服吗?」

「嗯」

保持仍衔在口中的姿态说话,唇齿相抵之间令人感到相当难受。

「那里,已经……」

「什么,还要再更多?」

「不是……啊……!」

「想要被怎样对待,直率的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知道自己濡湿不堪,先端早已满溢而出。对着即使如此仍旧不停左右摇头的蜻蛉,绮蝶露出笑颜。

「对客人就有这么说过吧?」

「……没有……」

蜻蛉再次摇头。

「喔,这样子啊」

(但是,你呢?)

以因快感而湿润的瞳眸瞪视着。作为客人的对象是色子的工作,即使了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现在却仍然会为此一一感到忌妒。那是因为绮蝶虽然把工作与私人切割,但蜻蛉却觉得他仍旧乐在其中。

「……嗯,你,才是……」

即使在喘息中询问探求,绮蝶却仍然像往常一样转移打发话题。

「不知道啊,到底有没有呢……?」

「啊啊嗯……!」

尖挺翘立的乳首被啃噛,另一边同时被强烈的捻揉。在那瞬间,腰际亦突地昂起。像是幻觉一般的坠入而沉迷其中。

「啊……哈……」

急喘吐息的唇,绮蝶以吻塞入。趁着余韵尚未退却之际,指尖轻触着后穴。

「……嗯……」

仅只如此的碰触,身体却难忍一震。对于这不分日夜反复相融的行为,那处保持着热度,虽然仍能感受到些微痛意,身体深处却回想起那份快乐而紧缩着隐隐作疼。那隐密之所,敏锐的感知着如此强烈的快感。

(仅仅半个月而已……)

与尚在店里那时相较,肉体产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啊」

绮蝶毫不容缓的将指尖探入。以适才吐出的蜜液濡湿润滑,技巧果然十分高明,虽然很突然,但是却没有感到多少痛楚。绮蝶就这样在内部如同探索般的搔弄着。

「还是很柔软呢……因为昨天做了很多」

「……你这人,啊……」

就像要阻扰质问的语句一般,在最有感觉的地方摩擦而过。增加侵入的手指反复搅揉。

「啊,啊,啊……嗯,嗯……」

蜻蛉连颊颚都忍不住高仰而上,再也无法抑止的扬起娇声。

「就这样进入可以吗?」

「啊……」

不要太过分了,虽然如此怒鸣相向,却无法成声。喘息零落散乱,蜻蛉以摇头代替言语。但绮蝶却置若罔闻。

「但是,我要进去。」

「不,啊……」

还不行一边这么想着,手指提引取出,取而代之的物体抵触的当下,隐处立即紧缩狭窄,这变化连自己也很清楚。

绮蝶轻笑出声,被大幅的张开双脚,配合呼吸般的深深挺进。

「啊------……!」

被贯穿的瞬间,彷若悲鸣的声音流泻而出。

「可以看见进入的地方……被我的象征」

「不要,啊……」

想要抗议他这令人羞耻的叙述,但却无法化作语言。强烈的突刺埋入,双眼微启却全被泪水染成一片蒙雾。

「痛吗……?」

绮蝶只有声音显的十分温柔询问着。

「嗯……」

点头的同时,生理上自然浮现的泪水滴滴坠落。在绮蝶的视界中,该是映照出一片多么淫乱撩人的光景啊?

蜻蛉认为到这里来之后的绮蝶大多时候是很温柔的,但在相融之时却很爱捉弄人。虽然并没有超越限度的作为,却每每让人鸣吟难抑。

「对不起」

绮蝶柔声耳语,给予轻浅的吻。

「我会等到你适应为止」

在内部最深之处感觉着绮蝶。最初的疼痛已然减缓,渐渐的习惯适应了。接受着绮蝶的那处,欣喜的包含紧缚着。

「嗯……」

紧紧束缚侵蚀,不由自主的喘息。仅只意识到含于内部的那象征,身体内便燃起阵阵战栗,向上迎合着。无意识中立起足膝,绕紧攀附在绮蝶的腰间。

「……呜……」

「还好吗?还很痛吗?」

绮蝶明知故问。

「笨蛋……」

蜻蛉一气之下咬上了绮蝶的肩头。

「痛」

「啊」

明明绮蝶是一边笑着一边摇动身体,但却仍然有感觉。

「啊……啊,不……」

「……我什么也没做喔?」

被这么说着,全身一阵燥热上扬。一紧闭上双眼,微微向前倾首。

这种事自己也知道。只是擅自吞食紧缩起来而已。仅仅被侵入,却感到无法承受的欢愉。从下腹开始就像要被融化一样。

「嗯……」

「……嗯……自己动的话比较好吗?」

一边屏住气息,不由得摇动起来的腰被清楚的指摘出来,蜻蛉摇首。

惩罚------,似乎是这么说过的吧。身体深处的象征灼烈炙热,明明他自己也想抽动挺进的。

「真yinmi诱人啊……里面……紧噬着,……就像被吸附融化一样」

「笨……啊啊……」

好不甘心,一旦想要让他先达到顶端而紧缩,内部硬挺的感触却反而让自己无法忍受。

「真是淫乱啊,竟做出这种事来」

「啊,啊」

「客人肯定非常愉悦吧?——很好,再多做一些」

蜻蛉拼命的左右摇头否定。

一旦难耐的迎身摩擦,连系的地方便咕滋……的漏出濡湿润泽的音色。

「啊啊……绮蝶……」

「我知道了」

绮蝶重新抱起蜻蛉的腰肢。

「啊啊……!」

深处被强烈的穿刺,蜻蛉曲起背脊。在渐渐湿热的甬道中缠绕揉擦,涌生出近似死亡的快感。

「啊,啊,啊……!」

「太舒服了,哪……这种,……感觉」

一边以舌舔舐描绘唇吻,真不愧是名器啊,绮蝶一边在蜻蛉耳旁轻声赞叹。

「笨蛋……」

对这含糊婉转于喉间的言语,蜻蛉很想予以殴击。或是,很想要不顾后果的在他的后背上划下指痕。然而双手却被束缚,充满无法行动的不甘。

「嗯,嗯,啊……」

自己就在这般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蜻蛉被摇动摆弄,持续着无止的喘吟。

【2】

想把几件衣饰送去稍作修改而来到了和服屋,是在午后入浴,而又缠闹了一阵,才终于得以起身之后的事了。

为了仍然身穿着被掳获时衣物的蜻蛉,绮蝶因此订做了很多衣装。那些服饰完成后便接二连三的送到宅邸来。

(虽然为我做了很多衣裳是很好……)

但,它们却被拿来戏耍散乱在四周还维持着些许膨松,蜻蛉在心中细语。

穿着离开游廓之前的衣服,该怎么做才能够像绮蝶一样,身为男性那种一般的装扮呢。

话虽如此,

——若有想穿的衣服不妨说说看啊?

如此,虽然被绮蝶这么说了,但我却毫无头绪。

被看起来对试穿乐在其中的绮蝶催促,我接二连三的扬手穿过绮蝶中意的服饰衣袖。席上件件交迭褪下的服饰和衣带像洪水般四散,缠绕上我的足踝。

「真的是,不管穿什么都非常适合呢,御姬样(注6)」

这般,绮蝶非常开心的颔首。

想着似乎有哪里不对,但若被称赞的话也不坏就是了。

由于递取更换这些服饰消耗了不少体力,正想着今天是否就到此为止的时候,绮蝶带着倦意坐在席上,探问着说。

「累了吗?」

「嗯」

「其实还有一件,我让他们做好的衣服」

「还有一件?」

「嗯。你想会是什么呢?」

别有深意的询问方式,蜻蛉一惊之下警戒起来。

「……什么?」

「如果你肯穿的话我就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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