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洗衣时,他走进浴室,开始打扫起来。他整理刮胡子用的器具,晒衣服,从卧室到餐厅,客厅,厕所,都彻底打扫一遍,然后又淋了一次浴--龙司所准备好的食物,他也都不热--吃着迟来的早餐兼午餐。接下来就是等龙司回来,他看看书,听听古典CD,一步也没走出公寓。对冲田仁光来说,这一点都不闷。
选种满满的龙司,能早归的日子少之又少,延长录像而不能回家的日子,偶尔也会发生。即使他不在身边,但待在这能感受到他存在的房间里--比住惯的自己的房间--却还要来得让他舒服。而且迎接工作结束后晚归的恋人,他凝视自己的那种幸福微笑,让冲田仁光都还记得。像很久以前,被革大作抚摸头,以温柔的眼神凝视着自己,并投以微笑的感觉是一样的。不对,或许龙司的微笑更能充实自己的心。虽然自己到现在都还没能跟他说我爱你--
新年后,冲田仁光休假结束的前一晚,龙司比以往更热烈地索求着。他不断轻吟,我不想让你离开,不想让你回去。冲田仁光搭着深深撞击过来的龙司的背,过度激烈的欢爱,使得他几度丧失意识。
"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跟以前比起来,听着这句话的冲田仁光,心里近似罪恶感受的痛苦已减轻不少。虽然他没回答,但从动作中--他的微笑和眼神,龙司都能感受到。
龙司……"
细微的声音带着哀求。内侧被深深撞击,加上手淫带来的快感,已经让他失神,快忍不住了。龙司在恋人的耳旁,以沙哑的声音轻声说着。
"你可以出来。保险套已经没有了,弄脏床单也没关系,你出来吧……"
"来……!"
冲田仁光脸羞红到了耳朵,摇着头。他讨厌飞散的精液那种粘呼呼的感觉,睡在沾了汗水和自己放荡过而弄脏的床单上,更是他所无法想象的事。
龙司抱紧怎么样也不愿意,开始顽强抵抗的冲田仁光,改变体位,将冲田仁光移向身体上方,向后跨坐,而两人依旧紧紧结合,然后坐起身。
"请……请别这样!这种姿势……啊!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像小狗一样趴着吧?可是这种体位,双手可以自由活动。还是说你要到我一面来,自己晃动腰?这样我可以看到你高潮时的表情,倒是无所谓……"
龙司的唇吻着他的脖子,让冲田仁光咬紧牙,承受恋人的冲剌。他对自己的身体竟能接受他的昂起物,感受到一阵讶异。高举的性器,连碰都没碰,就已经有液体先流了出来。
"啊,啊……啊!"
恋人的双手包住因喜悦而流泪的性器,慢慢,渐渐加强了力道,开始上下抚弄着。配合这个节奏,龙司的腰也向上冲剌,冲田仁光渐渐进入一种带着痛苦,又夹杂快感的情绪之中。
"不……不行……龙司--!"
"再忍一会……我们……一起……"
他一边深深撞击,一边旁边的桌上抽出三四张面纸,将恋人已十分硬挺的性器前端包住,而空出的手则去抚弄充满蜜汁的双球。这个剌激让两人紧密结合的部分更加缩紧。
"还……还不行。仁光
龙司的唇合着他的耳朵,轻轻转动舌头,然后停止动作。
"……嗯
5
他大概是感受到了吧!从冲田仁光的唇,吐出了再也承受不住的甜美气息。没看见他的表情,龙司觉得很失望。发出这种声音时,冲田仁光让他看见不定期极度官能的表情。缓慢的动作再度开始,他以指尖爱抚着结合部分。迫切,急促的声音从恋人的唇边迸发。
"啊啊--!"
冲田仁光的背弯了下来。紧抓着床单的手指松开,抱着龙司的头,转过身,贪婪地吻着。
龙司从浴室出来时,在欢爱过后立刻洗净身体的恋人,已经穿好睡衣,睡倒在龙司换好的新床单上,连多享受一下余韵的时间都没有。好像迫不及待地想将热情连根拔除,将欲望的纪念品一扫而空。看着恋人急于挣脱自己的怀抱,冲向浴室的背影,龙司衔着烟,心中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可思议或是怒气。像这样一旦激情过后,便被抛在一旁的事,自己已经习惯了。一开始的几次,自己还以为他讨厌这种关系,但其实不是这样,而是因为他会不好意思。或许对自己这么浪荡的丑态,感到害怕也说不定。
仁光……"
他轻轻耳语着。冲田仁光以翻转过来的身体面对恋人,平静地张开眼。清澄的瞳孔中,已不见任何欲望的残留。
"什么事?"
低沉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那是欢爱过后的纪念。
"这个给你,是这间屋子的备用钥匙。"
以前也曾好几次交到他手上,但又回到龙司的手里。拿着没什么意义,恋人总是这么说。
"我放在这里喔!"
他知道恋人没有伸手来接的意思,所以将钥匙放在旁边桌子上。龙司微微叹口气,将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找着烟。听着时钟的秒针静静刻划时间的时间的声音,他将吸了一半的烟放在恋人嘴边。
龙司……"
听他轻唤自己的名字,龙司望向躺在身旁的恋人。
"什么事?"
龙司以指尖抚摸着还有点湿湿的发梢,说出恋人所追求的话。
"……我爱你
听着这番话,冲田仁光的表情似乎很困扰,但又逐渐变成柔和的微笑。他轻轻吐出吸了一大口的烟,再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然后他说。
"我已经听过好几遍。"
他对那背向自己的姿态,爱意与日俱增。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明明是男同志,明明是不被认可的关系,但心还是被他夺去。我不想失去他。
"晚安……"
他关掉小桌上的灯。虽然背对着,但仍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两人沉沉入眠。
第二天醒来时,恋人已经离去。他想起恋人说过,中午必须到经纪公司拜年,立刻对昨晚激烈的欢爱感到后悔。平常贫血就很严重的恋人,就算举止不粗暴,对他的身体来说,也是种很大的负担。所以和恋人做爱,也只以等他有空的时候。相处了近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只要自己想要,冲田仁光都会给的,所以实在不需要在最后一晚这么胡来。但感到很后悔的龙司明白,只要将他抱入怀中,自己就会丧失理性。希望他不贫血而昏倒才好。龙司苦笑着闭上眼睛,以手指抚摸他所睡过的床单上的皱痕。
一等到完全清醒后,龙司便精神抖擞起来。他淋了一个晨浴,把胡子刮干净,再打扮一下,回到卧室后,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他将要洗与不要洗的衣服分开,抬头一望,发现昨晚放在小桌子上的钥匙,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他还是没收下吗--他苦笑着拿起钥匙。但很明显,那不是这间屋子的钥匙。钥匙圈不一样。
银色的钩子上缠着金色的绳索,这个制作精美的钥匙圈,冲田仁光非常珍惜的。或许是某人送给他的吧?串着车子和公寓钥匙的古老钥匙圈,他总是拿来在手里。以前龙司曾觉得那个钥匙圈太老旧,买了一个新的送给他,但他并没有打算更换的意思。等龙司问他为什么不用他送的钥匙圈,他回答,
"这个……是我的护身符。只有这个是我唯一的宝物
龙司还记得,他十分悲伤的侧面。还有紧紧抱着他亲吻的事,以及那时自己说的话--
"难道我不是你的宝物吗?如果你想要,我还可以替你驱除灾害!"
"龙司太大了,又不能放在口袋里,而且应该算是我的瘟神才对。"
他按住龙司正在松开领带的手指,一边苦笑地瞧着龙司,一边在喉头呵呵笑着。
他总是会将龙司送的钥匙圈从皮包中拿来出来,证明自己有好好珍惜着……
而且他把公寓的备用钥匙串上他所珍惜的钥匙圈,交给了自己。比别人神经纤细一倍的冲田仁光,会将房间的钥匙交给他,代表他真的接受自己。想到这里,喜不自胜的龙司微微颤抖着,将钥匙圈按在唇上。
"你是……爱我的对吧?"
好像在响应心里高涨的情绪,手中的钥匙圈链发出微微声响。
"2月14日还是要送巧克力吗?"
现在已经成为全民一年一度大事的情人节,正是冲田仁光的生日,而且就快到了。他虽已照本人的希望,买了手提袋当礼物,但还觉得这样有点单调。在告白爱的情人节日子里,巧克力还是不可或缺的。尽管自己明白是受到商业广告的影响,他还是希望恋人能收下他所送的巧克力。
但一杨到他接开巧克力时的反应,就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是要在恋人难得的生日里度过一个甜蜜的夜晚,还是要破坏他的心情,在最糟的情况下度过?龙司迟无法下决定,他累累念着。
"影迷送了一大堆巧克力,但仁光也都没吃不是?可是我送的巧克力应该很特别吧?毕竟我是他恋人啊!啊,不过如果我送了他说过不想要的东西,或许心情真的会变得很糟……"
站在超市的架子前,龙司一个人喃喃自语,抓了三个鲔鱼罐头,丢进篮子里。他嗯一声,点点头。
"不,与其送他讨厌的东西,让彼此闹别扭,倒不如准备一个不一样的礼物,这样还比较聪明!"
下定决心,他用力地点头。走向结帐台的篮子里,放了冲田仁光喜欢的鲔鱼罐头,以及一盒苦味巧克力棒。
他转动公寓的钥匙时,龙司所送的利瓦伊牌钥匙圈摇晃着。乍看之下是设计得非常简单,但链子的切割非常精致,金属板的曲线也很漂亮。恐怕要比自己之前所使用的--小时候革大作买给他的钥匙圈--还来得贵多了吧!
"我要把你的心锁上。"
对于台词的老套,以及恋人那几乎快让自己笑出来的告白,冲田仁光不禁流泪大笑。是因为没有一线小生的自觉吗?还是故意表现得像个三流演员一样?看着私底下的龙司,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步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让冲田仁光一点也不觉得腻。
打开大门,房间的灯是亮的。龙司来了吗?他往下瞧,确认那双咖啡色的大皮鞋,露出美丽的微笑。
我回来了……"
"啊,你回来了。我饭刚做好,去洗洗脸,漱漱口吧!"
他对这番像对小孩子说话的口气苦笑,抓了一小撮放在桌上的吉士,往洗脸台走去。
"喂!不守规矩喔!"
听着责备的话,他边笑边洗手,再将漱口药水倒入水中漱口。拿毛巾擦干了手及嘴边后,换好衣服来到厨房,晚餐正好准备完成。
"这也太豪华了吧?"
是啊……"
看见恋人一脸明显不悦的表情,龙司担心地询问原因。
"还不是因为巧克力!从早上开始,就有一块演出的演员和女性工作人员送我,休息室和摄影棚内都充满巧克力的味道,恶心死了。好像连身上都有股味道。"
"啊,情人节嘛!那你收下的巧克力呢?quot;
"我联络了经纪公司,请上原先生拿走。看是要丢要吃,都随他处理就是。"
"真是一场灾难。"
就是啊!冲田点点头,然后看着桌上的料理。
"我可以吃了吗?"
他边伸出筷子边问道。
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肌肤,披着奶油色浴袍的恋人,让龙司觉得血脉喷张。
在他坐在自己对面的皮革沙发上喝酒时,眼神也不自觉得飘向张开的两脚间。龙司有点慌张地,赶紧将礼物拿出来。
"说好的手提袋。我都找不到喜欢的……不过你喜欢就好,打开来看看。"
他解开红色的缎带,从抹茶色的包装纸中取出手提袋,冲田仁光抬起头看着恋人。
"你好像很喜欢?"
他对害羞微笑的龙司点点头,笑着说。
"我很喜欢这家厂商出品的手提袋,既薄又柔软。衬里是丝质的吧?拿在手上的感觉很舒服,设计也简单大方……你挺清楚我的喜好的嘛!!"
"嗯……?因为我是你的恋人啊,当然要掌握自己爱的人所喜欢的东西。"
他边笑边站起身,绕到恋人身后,双手环抱着他的肩膀。冲田仁光将手提袋放在膝上,也将手迭在龙司的手臂上。
"谢谢你,龙司。我会很珍惜地使用的。"
"啊,你喜欢我就很高兴。"
龙司吻着他的脖子,发出小小的亲吻声,再将脸埋入肩口。冲田仁光没阻止滑向自己胸口的手,反而伸出手指,缠上爱抚自己脖子的那只手,然后吻着龙司。只是轻触的短暂亲吻,却已让龙司带着因欲望而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我想要你。
冲田仁光轻轻微笑着点,龙司又紧接着说。
"马上,在这里……"
"龙司
"我忍不住了。"
浴袍的带子被解开。冲田仁光淘气似的抓住恋人的手说。
"今晚我想慢慢来,在这里我无法集中精神。"
被这番话煽动的龙司,伸直身子。
"那我们到床上去吧!"
拿着未喝完的白兰地及酒杯,两人轻声笑着走向卧房。
在淡淡的灯光照射下,恋人的侧脸美得令人震撼。龙司觉得自己连欢爱后的倦怠感,以及缓缓扬起的烟雾都喜欢上了。龙司伸手拿起杯子,将杯底仅剩的白兰地含在口中,再扶起从头到尾,把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的恋人的下巴,将酒送入他口中。冲田仁光的喉咙缓缓地上下蠕动。这次,他又伸手拿已开封的糖果盒,抽出覆有一层苦味巧克力的细长糖果棒,拿到恋人嘴边。
"这是什么……"
冲田仁光边问,边本能的张开口,含着没有巧克力的一端。龙司则低声笑着。
"这是巧克力吧?"
"我没有要你吃,你就这样含着吧!"
说着,他已从另一头开始咬起,一下子就吃进嘴里,然后触碰到恋人的唇,转变成柔软的深吻。混中唾液中的香甜味被送进嘴里,把刚才喝的白兰地苦味抵消掉。唇离开时,发也了一点声音,龙司说,
"再吃一根好吗?"
冲田仁光口含白兰地,拿出一根巧克力棒,就像刚才那样含着。龙司的唇再度喝着白兰地靠过来。
光看就觉得很讨厌的巧克力,像这样吃的话,就不会太甜。冲田仁光问边笑边喝着白兰地的恋人。
"还要再一根吗?"
"真的可以?"
"也罢……今天是情人节嘛!"
冲田仁光笑着,嘴上已再含了一根巧克力棒。龙司开心地笑着接过恋人的情人节巧克力,还以深吻。
"就算是巧克力,换个方法吃,也挺不错吧?"
龙司枕着一只手臂问。冲田仁光喝了一口白兰地,抵消巧克力的味道,然后转过身来。
大概……是吧!不过,我还是不喜欢吃甜食。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去碰它?quot;
"那怎么可以!下个月还有白色情人节,你要吃饼干,棉花糖,还是糖果?"
龙司抱着一脸厌恶表情的恋人,赶紧笑着说是开玩笑的!
"你所讨厌的东西,我怎么会强迫你?只不过,我也想象其它普通的爱人同志一样,参与一些大家都会做的活动看看嘛!"
"……龙司
他承受着龙司压过来的身体,在心里直说对不起。冲田仁光心想,不能公开这个关系,一旦曝光后,就不能再爱他。自己这个狡猾的心态,有多伤害龙司啊!那么,至少也该替龙司完成这小小的心愿吧……
回应着缓缓向下的爱抚,冲田仁光的身体热了起来。
我比谁都还要爱你--无法诉诸于言语的念头,在心底深处轻吟着。火热甜美的疼痛贯穿冲田仁光的身体。
龙司突然抬起头,看着眼角泛红的恋人说。
"我给你吃糖,又粗又大的糖果棒!你下面的嘴应该很爱吃吧?"
才一说完,龙司的脸就挨了一拳,被击倒在床上。THE END
《爱上坏坏的你》II番外之《假日》
躺在旁边的恋人身上,传来与自己同样的香皂味道。不知是否因为无法入眠,恋人几度翻身。龙司看他那美丽眼眸中所映照出的自己,微笑着说。
"睡不着?"
有一点……"
欢爱过后,他的声音带些许沙哑,龙司轻轻搂着他的肩。
"仁光……"
恋人稍稍将身体靠过来,像是代替回答似的。龙司低声问道。
你还……不舒服吗?"
一阵子沉默过后,恋人小声说着对不起。
别这样……没有像以前那样难受就是了……"
"我没有要副你的意思。但是看起来好像只有我得到满足,让我对你非常过意不去……"
他抚摸散乱在额上的头发,然后抱紧恋人。冲田仁光则是舒服般闭上眼,慢慢张开唇。
我没有那样想……请再多等一会,等我的身体习惯……"
听着有点悲伤的声音,龙司将抱着恋人的肩膀强拉过来,迭上自己的唇,他以舌尖湿润冲田仁光的唇,再深深进入,含下恋人甜美的气息。龙司渐渐地笑开。
"你别着急,好吗?能像这样感受到你的体温,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冲田仁光对他的话回以微笑,再将脸颊靠在恋人的胸前。在温暖的心跳下,冲田仁光昏昏欲睡地说着。
龙司……"
"嗯?"
没……没什么。"
好像要说什么,却又不说了。龙司捏着恋人高挺的鼻子笑着说。
"这就是你的坏习惯。叫你的名字也不回答。我就在你身边,如果有话想说和话,就说出来啊!我一点都不在意的,快把你心里想的事告诉我?quot;
"龙司
"别急。我知道你对我是另眼看待的。"
训田仁光点点头,说声对不起。龙司温柔抚摸恋人的头发,打了一个大哈欠。
"想睡了吗?"
"是啊……不过太奢侈了,所以我不能睡。"
"什么意思?"
"因为好久没跟你这样睡了,不是吗?"
"是这样吗?"
"是啊!不过……"
说着,冲田仁光看着发笑的恋人,歪着头问,
"有什么好笑的?"
"嗯?没有啦!以前……"
龙司凝视恋人的眼睛,点点头。
"在遇上你之前,我跟很多女人交往过,但事情办完后,好像也没说过这种话?quot;
"每次结束后,不是去沐浴,想着赶紧回去吧,就是丢下对方不管,自己先睡再说。像这样和你一起说话,几乎是……"
"因为……是我的缘故吗?"
"当然啰!因为是你,我才想这样做的。像这样抱紧你,靠着你的身体,听你的心跳声……对于你,我总是没什么自信,但是像这样子,很不可思议的,心情会平静下来,自己也搞不懂。"
冲田仁光迷惑似地微笑,以指尖抚着恋人的唇。
"龙司……"
"嗯?"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为什么……是我?"
"咦……?"
"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愿意,绝对可以找到任何女人陪你度过这样的夜晚,为什么会选我?quot;
龙司被问得苦笑了一下,抓着恋人的手指轻轻咬着。
"因为喜欢,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还是你想问为什么会喜欢?"
冲田仁光被反问,一时说不出话来,微微地叹口气。
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虽然还不至于说是感受到强烈的命运,但就是想再知道多一点关于你的事。一开始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的关系……不过越了解你,就越离不开你,这种心情变得好强烈……有时因为嫉妒而坐立难安,有时又像身处天堂一般愉悦。喜欢一个人,能让我得到如此满足的,你是头一个。"
听着这番话,冲田仁光闭上眼睛,想到心中沉重的念头,便咬紧了唇。
"虽然不可能知道你的全部,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吧?我也不能把你所有的记忆,全装进自己的脑袋里……而且不知道的事越多,当知道时,就越能体会到那种喜悦--老实说,我是想再多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不过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我也不打算勉强去问。这是假设你有这样的情况!"
龙司……我……"
龙司用力抱着欲言又止的恋人的肩膀,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