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哥哥得逞的。你是我的伙伴,不是吗?"
仁光仍然皱着眉头,轻轻地垂下沾着泪水的睫毛。罗勃特用力地抱住他的肩膀。
"就算你哥哥企图把你带回去,我也会保护你的。就算你的爱人变心了,你还有我。如果你的爱人是一个没有资格得到你的爱的男人,那我就把你抢过来。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你的一切。当然,除非你希望,否则我会就只是工作上的伙伴而且…。我希望能成为你私人感情上的伴侣。"
"罗勃特……?"
罗勃特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仁光大吃一惊,嘴唇不住地颤抖着。
"这么惊讶吗?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一直想要得到你的心。你的心,还有你的身体。"
罗勃特大过直接的表现使得仁光愕然地看着他,他轻轻地笑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喂!等等,我可是很认真的!"
"对不起,可是……"
仁光一边道歉一边不停地笑着。罗勃特带着不悦的表情瞪着他,沙沙沙地搔着头。
"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吗?"
"是……啊!因为你不是他……。你…从某方面来说,你是比他更了解我。有某些地方我相信你胜过相信他,可是我要的、我爱的只有他一个。我的身体是他的,心也是…。我只把自己交给他。"
"我成不了……你的第一?"
罗勃特低声问道,仁光摇摇头,把身体靠在罗勃特的肩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就算失去他的爱…我也不想失去你的友情。可以吗?"
罗勃特摇摇头,把满是胡须的脸颊抵在仁光的头上。
"嗯,无所谓。或许哪一天你会改变,对不对?"
"罗勃特……"
"我也会一起到日本去。这可是工作哦!你是以罗勃特?哈兹的王牌'小丑'的身分去的。"
仁光一听,用指尖压着额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可是罗勃特……"
仁光不安似地皱起了眉头,罗勃特轻轻拍拍他的背点点头。
"你哥哥的事情交给我来办,我绝对不会让他胡作非为的。别露着那种表情,不会有事的。相信我,仁光。"
仁光一听,连点了几次头。
"谢谢你,罗勃特……"
他轻轻地说道。
龙司将手上的大捧花丢掉,扯掉了领结。即使在日本电影节上得到大奖,没有了仁光,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那部电影的观众人数虽然远比多得多,但是囊括了剧本、演出、导演、作品等大奖的大介的表情,一点也不见光彩。想起大介的表情,龙司不禁苦笑了。
"没有你就不行啊!仁光…!"
龙司对着相片中微笑的爱人说道,全身打着颤。
"你现在…在哪里?如果你看过那部电影,就应该知道我在等你。可是,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跟我联络?你不打算回我身边了吗?太久了…仁光,我几乎快忘记你了。你的声音、你的体温…。事实上,我甚至连你曾经在我身边的事情,也快忘了?;
挤满橱柜的仁光的西装、领带、袖扣、领带夹、手表。其中也有龙司使用的,而爱人似乎很喜欢,结果就送给他的东西。龙司很珍视仁光送的东西,有时候也会拿出来使用。
以前从仁光手上拿到他公寓的备份钥匙时,结上去的钥匙圈现在也串着龙司自己公寓的钥匙,片刻不离身。龙司原本想把后来听说是仁光小时候仰慕的电影导演革大作给他的钥匙圈还给仁光。他说,既然要住在一起了,就不需要备份钥匙了……。
龙司把银色的错上缠绕着金绳子的小钥匙圈放在手掌心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了。就算没有具体形态上的东西,他给我的就已经够了。而且'
因为我很珍视它,所以希望龙司能拥有它。仁光说过。他还说,因为担心他太过珍惜那个东西会造成爱人的嫉妒。
'爱人是谁啊?'
龙司笑着问道。
'你爱怎么想,就随便你怎么想……'
仁光笑着说,然后给了接下钥匙圈,承认自恋的龙和深情的一吻。
他们一次又一次交换着甜言蜜语,身体紧贴在一起。爱人一边因为快感而喘着气一边紧紧抱住龙司。他颤动着嘴唇,却又要求龙司更深入一点。他敏感地感受着龙司的爱抚,一边喃喃地说着我爱你。他比任何人都美,比任何人都让龙司有感觉。
抱着你我无法平静。龙司说道,爱人红了脸说,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淫乱的人。
'只有我,对不对?只有我能让你这样回应……'
'你认为我会跟你以外的人做这种事吗?'
爱人不耐地挑起落在额头上的头发,伸手去拿烟,龙司抓住他的手一把拉过来,抚摸着他的嘴唇
'仁光,你发誓。说你只有我一个。答应我不跟其他任何人睡觉。'
'让我发誓?那你自己呢?这次的工作不是有很多情爱画面吗?'
爱人轻轻咬住龙司的手指头笑了。
'你嫉妒吗?你会吗?'
龙司笑着问,爱人带着苦笑下了床。
'我去冲个澡。请你先睡吧!'
'你不发誓吗?'
'很早以前就发过誓了……'
龙司不懂仁光在胸前划十字代表的意义,心想,又被胡拢过去了。一边听着冲水声一边想着事情的龙司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禁笑了起来。
仁光是发过誓了。在那座教堂中,仁光也发誓了。那是自己的经纪人近藤和芽子的婚礼。他听到永远的爱情誓言。他以为只有自己这样暗暗发昏,没想到仁光也发了誓。他虽然没有发出声音来,但是龙司很高兴他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结合在一起了,之前一直不肯说出口的仁光令他感到焦躁,令他爱不释手。
龙司追溯着记忆,想起爱人的话、表情,不禁深深地叹着气。
好想再回到那个时期。好想紧紧抱住他。如果能再拖住仁光的话,如果他能回来的话……。
激动的、悲戚的情绪便得尤司闭上了眼睛。
"我什么…都不要了……"
被他丢在一旁的白色花束开始枯萎了。
仁光轻轻地抱住抬头看着自己的黑色大狗的脖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小龙……"
和爱人同名的大型构敏感地感觉到了仁光动摇的心情,安慰似地舔着他的脸颊。
'我好怕…。如果见到龙司……伽果看到他的话,我是否能保持平静……"
虽然径自下了和龙司分手比较有利的结论,从他面前消失,然而心里却还记着他,需索着他。每次想到龙司,胸口就发疼,身体就渴望被他拥抱而登动着。手指头想触摸龙司,眼睛想凝望着他,耳朵想听他的声音;嘴唇渴求着龙司的亲吻。
"龙司……。龙司……。龙司……"
仁光抱住那长有像天鹅绒一般美丽长毛的温暖身体,可是小龙并没有像挚爱的人一样拥有可以抱住他的双臂。它感受到仁光心中的痛楚,只是用悲哀的声音吠叫着。
"不要担心…。没什么事。小龙…会留在我身边,对不对?就算龙司忘了我,就算他恨我从他身边逃走,小龙还是会爱我的,对不对?永远…像这样地一直爱着我,对不对?"
仁光说着说着,眼中落下泪来。明明已经死心了,明明已经告诉自己,龙司不会等他了,不会再爱他了,可是心中却依然狂叫着希望被爱,心里哀戚地诉说着希望被他所爱的心情。他是那么痛、那么苦地渴求着龙司的双手和眼神。
"为什么……"
心好病,痛得几乎没办法呼吸了。只是想起龙司,身体就痛成这个样子。好想告诉他:"我爱你"好想依偎在他怀中,看着他的眼睛,享受着他的体温,轻轻地告诉他:"我爱你"。只要再一次就好了,好想再跟龙司说,我爱你。就算他恨我也无所谓,不管他怎么恶劣看我也不在乎,只要再一次,让我有机会再一次对龙司说我爱他。就算因此而发狂也无所谓,就算死了也不在乎,我只想说:"我爱你……"。
明知做不到,明知不能这样想,可是仁光却无法自制地祈求着。明明没有做这种事的勇气却又如此贪婪地祈祷,仁光对自己的懦弱和无力总感到痛心,压抑住声音,不停地哭着。
龙司一回到公寓就发现有一封自己的航空邮件。上面虽然没有寄信人的姓名,但是地址和名字如假包换是他的,而且他莫名地感觉这封信跟爱人有关,便打开了信封。
大型信封里面,装了目前在美国引起大轰动的电影"Light",在剧场用的小册子和两张在日本的首映会后公开举行的宴会邀请函。
龙司不清楚这种东西怎么会寄到他这边来,而且是以个人的名义寄来的。如果是寄到公司,那还有道理可循,这世界上还真多闲人啊!龙司心里想着,同时为此信跟爱人无任何关联感到沮丧。
反正不是哗众取宠的动作片就是恐怖片,要不就是爱情故事,他一点兴趣也没有。龙司对晚宴之类的活动没有兴趣,也不打算出席,他不经意地摊开一起寄来的在美国的剧场用的小册子。
"晃……?"
在影评那一页上署名的是晃?花村的名字,龙司想起原本是革制片公司的助理导演,也曾经是大介的爱人的青年,不禁眯细了眼睛。
这个青年了解到自己不是制作影片的料子,立志成为影评人,在几年前离开了革制片公司。仁光总是很挂心那个老是失败,战战兢兢,一副无依无靠的样子的青年的行踪。
原本你跑到美国成了一个优秀的影评人了?龙司露出温和的笑容。如果仁光知道的话,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啊……。
龙司看也不看小册子最后一页的工作人员的名字,皱起了眉头。导演罗勃特?哈兹的长相和名字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了。上头还印有音乐制作人小丑的名字。
"因为导演是红心,所以他是小丑吗?"
龙司笑着正要阁上手册,瞄到印在旁边的工作人员的团体照时,顿时停止了动作。
坐在中央的罗勃特?哈兹的旁边有一个黑发及肩的男人靠着。
"仁光……?"
龙司低声嘟哝道,把脸凑上去,定定地看着相片。
罗勃特?哈兹的手坏着龙司凝视着的男人细瘦的肩膀。或许是为了拍下所有的工作人员吧?拍摄的角度很远,脸部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龙司直觉地相信那正是自己的爱人仁光。
"绝对错不了,这是仁光……"
龙司再三确认似地说道,用颤抖的手卷起书页,再度从头看起,想确认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有他的身影。可是在演员介绍栏和工作人员的名字当中都找不到冲田仁光的名字。
"是仁光…。这是仁光准没错,我不会看错仁光。这是仁光……我的……我的仁光……"
龙司承受不了锥心之痛,一把抓起那本小册子,冲出房间。
他飞车到高师家,连大半夜里叼扰人家所造成的不便也来不及道歉,就对高师吼着:"马上跟我到大介那里去!"
"龙,你镇定下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在急什么?发生什么事了?你镇定下来说给我听!"
"我找到仁光了!我知道仁光在哪里了!"
高师一听,瞪大了眼睛,不再多说什么,赶快被上外套跳上车子。
"他人在哪里?"
"在美国。他的相片登在电影的宣传手册上。"
"电影?美国的?"
"详细情形到大介那边再说。"
高师对着兴奋不已的龙司点点头,轻轻地闭上眼睛。
龙司飞车直奔大介的公寓,对着刚从片厂回来的大介和神说起他刚刚对高师所说的话,将他带来小册子摊开在桌上。
"是仁光!绝对错不了!"
龙司指着小册子上的图片斩钉截铁地说道,三个人对望了一眼。
"这么小的一张照片,实在无法断定就是仁光。"
高师皱起眉头摇摇头,龙司却激动地一口咬定:这是仁光!
"光靠这张相片要来判断是不是仁光太难了。第一,仁光再怎么瘦也不会瘦成这个样子。"
大介一边眯细了眼睛看着那张小之又小的相片一边说道,神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也不认为他是仁光。这不是工作人员的团体用吗?若是表演者倒还有可能,可是仁光为什么会在工作人员之列呢?"
"可是,这就是仁光!你们以为我会认错仁光吗?就算头发长度不一样,不管相片再怎么小,我都看得出来。这是仁光,绝对错不了!"
看到龙司如此激动,其他三个人都表示怀疑。
"对了…祥章说过他到纽约去看过这部片子了。大概是一个月之前。"
高师猛然想起什么似地嘟哝道。他还记得自己还嘲讽买了威士忌酒送他当礼物的祥章:只为了看一部片子就跑到美国去,真是身份不凡哪!
"现在他应该还没睡吧?高师,对不起,能不能麻烦你把他叫来?"
大介说道,高师一听皱起了眉头,而有难色。
"恐怕我是叫不动他的,不过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大介若有所指地笑着说,高师耸耸肩,勉勉强强东起话筒。
"请告诉我号码,我不记得了。"
高师虽然有祥章留给他的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但是他把那张纸和当时摊开在桌上的资料一起收了起来,之后也没再看过。高师按了大介告诉他的号码,把那个不怎么高兴的人给叫了来。
高师还不承认每天接送他上下班,一个星期必定有三天会在他那边住宿的样章是自己的爱人。他承认祥章确实是很可爱,但是,他并不打算把他们的关系列入同伴之间的闲聊话题。
大介说得投信,祥章很率直地就答应高师的要求。高师回头对大介说他可能马上就过来了。大介一边点着头,一边笑着说,这家伙想见高师的心情比不想见我更甚.真是奇怪的人。
祥章很快就到了。大概是赶得很急吧?刚洗过的头还是湿的。
"干嘛?怎么大家都在啊?…一也,有什么事吗?"
祥章将湿贴在额头上的头发往上找,将高师买给他的车子的钥匙,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坐到高师的旁边。
"至少也该把头发吹干,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高师一边叹着气一边叮咛道。
"是你要我马上过来的,所以我就飞来了呀!别再抱怨什么了。…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吗?"
高师愕然地看着用狂妄但是他知道这是祥章撒娇的方式的语气说话的祥章,又看看其他三个人,不禁叹了一口气。
"上个月,你去过纽约,对不对?"
那又怎样?祥章说着拿起放在高师前面的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我想问问你看过的那部片子的事情。"
"你是说' Lisht'吗?那可是部好电影哦!内容虽然还不到让人惊为天人的地步,不过,以那边的电影文化来说,或许算是比较稀奇的吧?怎么说呢……就是会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吧?因为没有一个观众不流泪的。片子演完之后,所有的观众都站起来鼓掌。我想,这一届的金像奖大概非它莫属了。"
"表演者当中有日本人吗?"
龙司问道,祥章耸耸肩。
"那倒没有。"
他哼笑着说。
"幕后工作人员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或许有吧?"
"那么,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龙司摊开宣传手册,指着站在罗勃特?哈兹旁边的他确信是仁光男人问道。
"哪个?啊!这家伙是'小丑'。听说是罗勃特哈兹发掘出来的音乐制作人。"
"发掘?"
"是啊!有人说他本来是一个流浪汉。在公园里翻我垃圾筒的时候波罗勃特?哈兹给拉到了。我是不知道罗勃特是怎么看出那家伙有音乐才能的,不过小丑所做的曲子确实跟影片非常搭调,还跃居流行歌曲排行榜冠军哩!"
祥章一边将放在桌上的手册卷起来一边说,大介问他。
"那你看过他本人吗?"
"怎么可能?罗勃特?哈兹不让他出现在公众场合,所有的采访邀约他一概以'他是我的王牌'为由而婉拒了。"
"他们的交情就那么好吗?"
"大概吧!因为大家都说他是罗勃特?哈兹的事业伙伴。"
祥章发现在场的四个男人都一脸正经地凝视着他,不禁感到讶异。
"能不能查查这个男人的资料?"
龙司压低声音问道。
"查什么?"
祥章歪着头不解地问道,这时高师用响亮而低沉的声音说。
"关于这个男人的经历。首先帮我们弄一张可以看清楚他长相的相片来。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确定龙说的对不对了。"
祥章一听,皱起眉头。
"等等…。为什么不查演员,反而查工作人员呢?小丑的真实身份在美国那边确实也是热门的话题,可是片子方面……"
"求求你,祥章,帮我查一下这个男人的资料。"
龙司一把抓住群章的肩膀,他的力道使得祥章皱起了眉头。
"好病哦!大爷。你到底在激动什么"
"太像了……!"
"啊?"
"不,不是像,我知道就是他本人!"
"本人…难不成……是冲田先生?不可能的,因为"
祥章话说了一半就吞了下去,龙司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着吼道。
"他就是仁光!我不会错看他的!你不是说他是流浪汉吗?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不就是仁先消失的那一段时间吗?如果这部片子拍了一年以上的话,这个人绝对就是仁光!"
龙司激动地几乎要勒住"脸困惑的祥章的脖子,高师赶紧制止他,回头问祥章。
"你怎么想?祥章?你认为这是仁光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冲田先生有作曲的才能。他的钢琴确实弹得很好,可是这样就一定会作曲吗?;
祥章说着换着下巴,思索着事情似地皱起了眉头。
神耐不住了,紧追着祥章质问。
"大概要多久才能查出来?"
"任何方面都可以,只要是跟小丑有关的事情,任何蛛丝马迹都无所谓尽快帮我查出来。"
龙司压抑着声音说道,祥章耸耸章。
"他再过一个星期应该就会到日本来了。小丑和罗勃特?哈兹,还有主演的演员们都会一起来。听说是片商极力要求尽快公演在全美国造成轰动的电影。罗勃特?哈兹大概是很偏爱日本吧?在日本公开上演虽然是早就预定好的计划,但是他这次决定来日本好像是因为他自己对这个作品也很满意。把小丑一起带来好像非他所愿,可是听说我们这边的音乐筹办单位一直强烈要求?;
"对了,我收到主办单位寄给我的首映会的邀请函。还曾问我要不要出席"
大介想起什么似地说道,祥章对他露出苦笑。
"我到处请托,好不容易才弄到一张耶!真想亲眼看看制作这部电影的导演本人和主演的演员们。罗勃特?哈兹既然来了,小丑可能也会跟着来。搞不好还可以跟他谈到话呢!这么一来就可以知道小丑是不是仁光先生了呀!经大爷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兴趣了,我看我就趁他们到来之前先查查资料吧?;
祥章笑着说,龙司和大介都点点头。
"如果小丑和冲田先生是同一个人的话,我可以报导出来吗?这种独家可不是常有的。"
祥章一副"三更半夜把我叫来,理所当然应该有相对的报酬吧?"的表情,其他四个人见状都露出了苦笑。
"随便你吧!万一写错了,你会被踢出这一行的。"
高师戳了他一把。
"龙司大爷都这么说了,我看八九不离十万。对不对?嗯,我先去机场方面打点打点。如果他真的是仁光先生的话,入境时不就晓得了吗?"
看到高师难得地为自己担心,祥章不禁对他眨眨眼,喜孜孜地说道。
"仁光失踪…已经快两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