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坏坏的你》Ⅴ下 by 芹生遥
"罗勃特…?"
.仁光低声嘟味着看看时钟。狐疑地皱起眉头。现在的时间还不是宴会结束的时候他也不记得自己曾叫过客房服务。他戴上刚刚拿下来的太阳眼镜,转过身。
"哪位?"
他透过门上的监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颜色的西装胸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
他打开门,仍然上着门链。
"是谁?"
发问的声音颤抖、沙哑得可笑。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 我是髯龙司。小丑先生,能不能占用你一点时间?"
流畅的英语。深沉的声音。那是离开之后,不断在心中回响,甚至在梦里出现的龙司的声音……。
"小丑先生?"
不。其实他应该这样回绝的,可是他无法抗拒那焦躁的声音。这次不见,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松开门链手在颤抖。
仁光无言地打开门,低垂着眼睛看着地面将他请了进来口仁光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定定地看着进门来的龙司宽广的背部。
"我可以坐下来吗?"
龙司站在放在房间中央的沙发旁门道。仁光笨拙地点点头,坐到位于龙司斜前方,靠近墙边的扶手椅上。
仁光不选用隔着桌子相对的椅子,反而刻意坐到距离比较远的椅子上,但是龙司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道了谢,坐了下来。
"对不起,直接跑到您的房间打扰您…。因为我看到你离开了会场……"
"既然知道道歉,一开始就别来了嘛!找我有事?您是……"
"龙司。篝龙司。"
"篝先生……"
仁光始终保持小丑的态度,龙司露出温和的微笑。
"我听罗勃特?哈兹先生提到您的事情。您好像跟我有同样的经验,所以我想请教您一下。"
"我?"
仁光弧疑地皱起眉头,终于正眼看龙司了。龙司缓缓地点点头。
"是的。他说您有一个分手了两年,却还念念不忘的爱人……"
"你…!"
" 很偶然的,我也有一个在两年前行踪不明,从此就没有再跟我联络的薄情爱人…。所以,我想听听跟我有同样经验的您提供意见,告诉我,我的爱人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龙司明明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却还以面对小丑的身份对他说话,仁光不禁叹了一口大气。
"你的爱人是不是因为讨厌你才失踪的?篝先生?"
龙司摇摇头。
"不可能的,我跟我的爱人同居了。我们最后分手时,我跟他说:'要不是四周都是人,我就可以吻你了',结果他跟我说:'等回去之后,再慢慢给你'小丑先生,如果是您,您如何解读这些话?"
"只是推托之词吧?"
仁光转开脸说道,龙司摇摇头。
"不,我的爱人不是会说谎的人。"
"既然如此.他会不会发生事故,或被卷进事件当中死亡了?"
仁光焦躁地说,龙司仍然摇摇头。
"那是不可能的。他把本来打算服我同居的公寓的钥匙,托给别人转交给我了。"
"那就表示你的爱人说谎了。"
"我不这么认为,我的爱人不会说谎。我想他本来是有意思要回来,所以才会说回来之后再吻我。"
"可是,他既然交还了公寓的钥匙,就表示他无意跟你同居吧?"
"那也不对。我的爱人是为了让我知道,他是出于自愿离开的,所以才会把钥匙还给我。这样我就不会为他自操心。"
"这是你自以为是的解释。"
仁光想尽快结束谈话。
"或许是吧!可是我实在无法认同我的爱人,是因为讨厌我才消失的。"
"为什么?"
"我们分手前一晚,我们还那么炙热地相爱过。我的爱人一次又一次地需索着我。他甚至流着泪说:'我爱你,我要留在你身边,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这些话绝对不是骗人的。"
"……"
"……小丑先生,你跟你的爱人是互相憎恨而分手的吗?"
仁光闻言抬起头来,看到龙司站起来走向他,嘴唇不禁轻轻地颤抖着,他摇摇头。
"你的爱人讨厌你吗?"
"不是的……"
"那是你要求分手的?你明明爱得忘也忘不了的?"
龙司的气息就近在咫尺,仁光不由得用两手捂着耳朵大叫。
"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害怕被爱,也害怕爱人!我害怕自己每次感觉到被爱,总奢求着被爱得更多!有人给我爱,我就要求更多的爱。我害怕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一起沉沦…?;
仁光抓着头哭叫着,龙司用力将他拉过来,紧紧地抱住他。
"如果我是你的爱人,就算如此我也会觉得很幸福的。你的爱人应该有永远也给不完的爱。你之所以到现在都还忘不了爱人,是因为你心中有他的心。你之所以感到心痛是因为在你心里的爱人的心在悲鸣。你的爱人的心在哭泣着说他要跟被分隔开来的身体在一起!只要你的心里有你爱人的心,你就不可能忘掉你的爱人的!"
"啊……
"我的心里有我爱人心。爱人的心在我心里哭着说想要回到被分隔开来的身边。他说,就算不能回去,至少也要留在原来的身体旁边。我的心只有留在爱人身边的时候才不会痛。跟爱人在一起时心中的痛甜得让人发疼,不是相隔两地时那种灵魂几乎要被撕扯开来的痛。"
龙司用两手包住那带着阴郁美感的、被泪水儒湿的小小脸庞,带着无限爱怜的眼神凝视着他。
"就算有任何阻碍,彼此被抢走的心是没办法分开存活的。我的爱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呢"
仁光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咬噬着那深沉的声音一样。
"你爱人……名字是?"
"仁光。冲田仁光。"
"冲田仁光……"
仁光用祈祷似的声音低声说道,缓缓地睁开眼睛,隔着太阳眼镜看着龙司。
"篝先生……"
"什么事?"
"就现在……。就今晚一晚,你能不能当我的爱人?叫我仁光也无妨,只要陪我一晚。你的手臂…跟我爱人的手臂好像……"
请原谅我,龙司。请让我再扮演一阵子的"小丑"。我还没有勇气回到你身边。如果你爱我,如果你还爱着我,就请给我勇气,让我能够靠着相信你的爱活下去。
请给我回到你身边的勇气。
"我的爱人不准我花心,不过……如果你说你是仁光的话,这就不算花心了吧?"
仁光一听,脸孔又哭又笑似地扭曲了,将自己的嘴唇堵住龙司的嘴唇喃喃说道。
"……我是仁光。是你的爱人冲田仁光……"
好久好久,真的是久得让人几乎都记不得了,一直都梦见被这双手拥抱。明明已经死心不会再有接触了,可是心头却忘不了这双手臂的力道和肌肤的温暖。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能不能请你蒙上眼睛?如果看不到我的脸,你应该会觉得比较像抱自己的爱人。"
说着,仁光拿起浴袍的带子,龙司对他点点头。
"随你高兴,小丑先生……"
龙司轻轻地闭上眼睛,仁光绕到他后面,将浴袍的带子轻轻地蒙上他的眼睛,用力绑紧之后,又绕到前面来。
"看得到吗?"
他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什么都看不到……"
龙司摇摇头,仁光用手指头轻轻地摸着他被蒙起来的眼睛,然后拿下太阳眼镜。
房里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纤细的手摸上龙司已经脱下衣服的手臂。龙司在黑暗中任由仁光的引导,慢慢地爬上床去。
温暖的回忆从他们交叠在"起的胸口流进身体里。满溢的思念之情决堤般地流向他。如此地依恋,如此地渴求,为什么认为自己可以离开他而活下去呢?我是如此地被爱着,他的爱根本不可能改变的,为什么我不能相信他呢……?
龙司的唇吻上领头,亲吻在小小的脸庞上。他用舌尖拭去溢出来的泪水。仁光紧紧地抱住他的头,渴求着深情的吻。
"我爱你……"
深深交叠的唇、纠缠的舌头、和喘息混杂在一起的唾液。两人交换着仿佛要夺走对方所有一切的热吻。一次又一次地抚摸着爱人的头发,搂住爱人的腰,确认他就在自己怀里。仁光凝视着爱人,企图将他的身影烙印在眼底,在激情的驱使下不断地亲吻着。
"……嗯"
耳朵被爱人轻轻一咬,仁光顿时全身打颤。后仰的脖子和咽喉下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了鲜红的咬痕。每次爱人一咬,仁光的身体就淫荡地跳起来,发出甜蜜的喘息声。
"啊…!啊 …"
纤细的手指头紧紧吃进爱人的背部和手腕,仿佛要确认爱人的肉体触感一般。
摊开手掌探索着爱人的肌肤,竖起指甲将爱人拉靠过来。仁光用力咬着爱人的肌肤直至渗出血来,疯狂似地渴求着爱抚。
爱人轻轻地吸吮着仁光的乳头,仁光不由得发出淫叫声。性器前端溢出了蜜液,滴落下来,润湿了狭窄的蓓蕾。
流出的汗水和喘息。手指交缠、脸颊相叠、用肌肤去感觉、确认的情爱。执着。
龙司找起爱人长长的头发,用手指头代替眼睛凝视着爱人削瘦的脸庞。就算眼睛被蒙住,不管受到什么待遇,龙司清楚,自己所拥抱的身体就是让他心焦如焚的爱人的。如果爱人还没有承认的勇气,他愿意继续佯装不知情。
我会永远地等待。
温柔而激情的爱抚。紧紧拥抱的手臂力道。想要更多的拥抱、想要被拥抱的欲望甜蜜地紧绷着仁光的心。
仁光跨坐在无限爱恋的男人身上,手指头和嘴唇在健壮的身体上游移、确认着。两手包住那勇猛的性器,将嘴唇凑了上去。
"唔……"
爱人那涨大得让人害怕的性器侵犯着仁光的嘴巴。他忘情地用舌头缠着、舔着、握着,拿脸颊去摩擦着,甜甜地咬噬和爱抚着。仁光那仿佛专心地舔着棒棒糖的小孩子的行为,使得龙司忍不住抓住他长长的头发,摸上他那美丽的脸庞。
仁光微微张开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嘴巴,看着被蒙住眼睛的龙司,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而散发出妖冶诱惑的光芒。龙司感觉强烈的欲望使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他粗暴地将仁光推倒在床上。
龙司缓缓地吻着趴卧在床上的爱人的背部,抱起那纤细的腰,轻轻地张开他的两腿,露出淡色的蓓蕾,他听到仁光发出倾诉快感的喘息声。龙司用指尖去碰触那不断地贪婪地收缩着的蓓蕾。
"啊…嗯…啊……"
龙司担心两年的空白会造成伤害,小心翼翼地将手指头插了进去。那个不可能接受其他任何人的地方果然窄得惊人。明明会很痛苦的,可是仁光发出的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迫不及待的喘息声。
龙司又用舌头花了不少时间去湿润,让那个部位缓缓地放松开来。手指头缓缓的抽拉和刮搔内部所造成的刺激,使得仁光的腰部上下晃动着,需索更深层的快感。
"啊…唔……"
甜甜的蜜液从坚挺勃起的性器前端分泌出来,濡湿了床单。
"啊!"
龙司以他的肉棒突然住上一顶。仁光用力地摇着头,腰部淫荡地摆动着,要求更强烈的刺激。
"想要吗?"
龙司问道,仁光不住地点着头,伸出手去碰独爱人的性器。
这样的他是两年前绝对看不到的。龙司发现爱人是如此地渴求着他,心中产生一股几乎让他狂叫出声的喜悦感。
龙司抱起仁光的腰,紧紧地握着仁光抓住床单的手,用力地冲撞着。
"啊"
这样的冲击,使得仁光整个身体往后仰。可是接受爱人进入的蓓蕾却欢喜地、甜腻腻地紧缩起来。
"唔……啊"
龙司发出了快感的呻吟。交合的身体仿佛被热流包住似地燃烧着。仁光的身体习惯了爱人的粗大、炙热后,内部开始蠢动着,需索着快感。龙司敏感地感受到了,在爱人的脖子上吻着,缓缓地摆动腰部。
"啊!啊……!"
仁光的腰部加速摆动。龙司抓住他的手,让他去握住自己的性器,然后配合律动上下摆动着。
"啊……"
龙司下巴的汗水滴落仁光的背部。
两人无语。房里只有倾诉快感的喘息声和交媾的呻吟声。在淫荡声的刺激下,律动加剧了。
"啊…啊……"
在挚爱的男人的贯穿下,仁光忘情地大叫。
"请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我爱你…我爱你……!"
龙司一听,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仁光抱到膝盖上,紧紧地抱住他。
"我爱你……我爱你。回来吧!仁光,回来吧!"
5
看到那些红印的瞬间,罗勃特产生一股沸腾般的怒气。是他劝仁光到日本去见爱人的,可是一旦亲眼目睹他属于别人的事实时,他却又产生一种令他晕眩的嫉妒感。内心深处不禁萌生起一股不想将他交给别人的狂气独占欲。
'如果你这么决定了,我也没有理由反对……'
嘴里虽然扮演着贴心的朋友,可是罗勃特心里却暗暗下定决心,不论用多肮脏的手段,也要把他据为已有。
"有人吗?"
从外面回来的仁光正想打开门锁,发现门是开的,不觉地用警戒的声音问道。同时他听到狗的低吟声。
"是我,仁光!我自己进来了。"
这是一栋有警卫的出租公寓,所以可疑人物出现的机率比一般公寓低。可是依然无法让人绝对放心,或许是因为这个州的治安不佳,所反映出来的现况吧?
"罗勃特?我们今天有什么约定吗?"
仁光一边问一边走进起居室,那只大型犬护卫似地跟了上来。
"啊…是有点事。…你带小龙去散步啊?"
"嗯…。让它自己看家看那么久,太寂寞了,所以我想补偿他一下……"
仁光抚摸着爱犬的额头笑着,罗勃特笑着点点头,环视着房间。
"你这里变得寂寞不少啊!"
"是啊!因为我把桌子和沙发处理掉了……"
"什么时候回日本?"
"我打算下周末出发。对了,你有什么事?"
仁光丝毫没有起疑,罗勃特带着苦涩的表情,摸着
那长满胡须的下巴。
"事情有点棘手了……" .
"啊?"
仁光从他的声音和表情看出事情有异,不禁皱起了眉头。
"我想,如果你打算回日本,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可是"
"罗勃特,到底是什么事?"
仁光不安地问道,将罗勃特催到厨房的桌边去坐下,罗勃特叹了一口气。
"发生什么事了?"
仁光很担心似地看着带着苦涩表情摸着下巴的罗勃特,又问了一遍。
"是这样的……昨天晚上你哥哥跟我联络了。"
"啊……"
"消息可能走漏了,所以他找上我,跟我联络…。我一再跟他说是他弄错了,可是他好像有十足的把握。他说要马上来接你回去。"
"怎么会……"
仁光铁青着脸,嘴唇不住地颤抖着,罗勃特笑着为他打气。
"别担心,我不会让他强行把你带走的。我们不是约好了吗?相信我吧!我会保护你,让你平安回到爱人身边的。"
"罗勃特……"
"不要露出那种悲哀的表情,仁光,把一张漂亮的脸都糟蹋了。你笑的时候最美了。来,笑一个吧!或者你就那么吝啬,只对爱人笑?"
罗勃特揶揄地说,仁光不禁露出苦笑,握住罗勃特的手低声说道。
"谢谢你,罗勃特。你真的对我很好……"
这句话说得罗勃特心好痛。
如果仁光知道是他把仁光的所在处,通知给仁光的哥哥知道的话,不知道仁光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大概会为自己的背叛而感到愤怒,轻视他吧?或许再也不会这样对他笑了。
"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王牌啊!关于你哥哥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交给我来办。我想你还是见他一面好了。"
仁光无可奈何似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点点头。罗勃特因为心虚,不敢正视他,把视线移开。
"对了,等你回日本之后……工作有什么打算?再回去当演员?"
仁光缓缓地摇摇头。
"我大概…不会再演戏了。我就是我,永远也成不了别人。我想让自己信任龙司,爱着他、为他所爱活下去……。当然我不会无所事事,我也不认为我可以这样过日子,不过我会先空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是吗?不想再帮我了吗?"
"啊?"
"我不要求你回日本之后马上就有行动,我只希望你能支持我。"
"罗勃特……"
"不行吗?只要在我拿导演筒的时候,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罗勃特笔直凝视的棕色眼睛,使得仁光感到困扰似地垂下了眼睛。
在罗勃特的要求下和电影制作扯上关系之后,转眼之间就过了一年半了。
他检视剧本、参加甄选、前往拍片现场视察。经由这些活动塑造曲子的主体形象,每天坐在钢琴前面直到三更半夜。经常因为找不到他想要的声音而焦躁地想放弃。另一方面看到罗勃特对自己的电影绝不妥协的样子,又让他感到愤怒。
有一段时期,大家一见面,气氛就变得很险恶,一开口就对骂,工作人员都显得心浮气躁。然而,等片子杀青之后,又和工作人员们抱在一起,笑脸和泪水混杂在一起。
那是几乎让人麻痹的一体感和充实感。那是仁光以前所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希望以后仍然能跟你一起制作电影,可是……"
如果投入电影的制作行列,就得长时间和龙司两地相思。如果自己坚持的话,龙司也不会有意见,但是现在自己只想待在龙司的身边,看着他,静静地过日子。
"老实说,现在我很想尽快回到他身边。如果回去他身边,我大概就不会想离开他了吧?我不是不想跟你一起工作,但是请你谅解,对现在的我来说,他是最重要的。"
"你是说,不论发生什么事,我的要求都是枉然的?"
罗勃特充满苦涩的叹息声揪紧了仁光的心。他觉得不能回应一向那么重视他、支持他的罗勃特的要求的自己实在太任性了。
如果你要我马上回答你,我只能给你NO的答案。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让我回日本,等我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后再回答你。到时候…或许你会得到让你高兴的答案?;
罗勃特一听,轻轻地笑着看着仁光的脸。
从日本回来之后,他的脸色慢慢地变好了。或许是在努力增加体重吧?以前不管什么时候来访时,都找不到像样的食物的屋里,不是放着炖牛肉的空罐头,要不就放着饼干盒。
最重要的是,罗勃特发现,那个晚宴的隔天开始,他的美丽还多添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冶艳感。
不想放他走。罗勃特心里想着。就算他还爱着他的男人,也绝对不能放他走。
到日本去之前,在见到他的爱人之前,罗勃特是打算让他回去的。
可是在知道自己比想像中更执着于他之后,罗勃特已经不想放人了。
。我不想强迫你。不过,我是很认真的,请你也认真考虑、考虑。"
这些谈话内容的无趣,让罗勃特自己感到一种窒息感。自己明明不让他回去的……。
"听说仁光先生写信来?"
祥章门也不敲地冲进位于革制片大楼里的医务室,忙不迭地问道,高师不禁露出苦笑。坐在沙发上的革大介和神将之神很愉快地笑着对他招招手。
"是航空信。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冲田仁光的名字。"
"是仁光的字准没错。"
"卜面写什么?啊!随便啦,赶快给我看看!"
祥章一把抢过递给他的信,差一点就将薄薄的信纸给撕破了,快速地看过一遍。
信里面针对自己无声无息地失踪两年以上,音信全无一事道歉。
还写着,他不认为大家会原谅他背叛了友情,但是,他希望能跟大家见面聊聊天。
'我将于本月底返国,回去之后一定会联络。冲田仁光……'
祥章看完信,再看看挂在墙上的日历,喜孜孜地扬声说道。
"这个月底,那不是剩没几天了吗?"
祥章握着信大叫,高师一边将咖啡放到他面前,一边带着苦笑安抚他。
"那么大声,吵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