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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突袭 / 第6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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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园私立学校?高中部论坛

--灌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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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半夜会饿的胃

主题:呜呜我好倒霉,不小心把辣椒油洒到键盘上了。

虽然擦干净了,打字的时候还是觉得手指好热,像火烧一样,呜呜呜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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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月光白

主题:把键盘拆掉,洗

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话,送去让电脑商来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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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终极蛋炒饭

主题:嘿嘿,那你上厕所的时候要小心了

万一手指碰到敏感的地方,会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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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蒙面上线的那美克星人

主题:辣椒炒菊花,你要几分熟?

偷鸡不成蚀把米牌辣椒炒菊花,化学组倾情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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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人:水区版主

主题:本帖已锁,「半夜会饿的胃」和「蒙面上线的那美克星人」禁言24小时

理由:泄露机密,妨碍我看戏。

徐一苇被门铃声吵醒,意识还有点迷糊,他在床上哼唧了几秒钟,翻身坐起,然后惨叫一声,从床上栽了下来。

后面的情况比刚开始时好太多,不过那里的皮肤仍然很痛,红通通地,脆弱得连碰都不能碰。

徐一苇咬着牙,嘶嘶痛喘着爬起身来,依稀回忆起某些细节。

好像是甄诚把他送回来,给他换上睡衣放上床,然后他由于羞耻和疼痛,脑袋里头一团混乱,又开始哭哭啼啼,还死抓着甄诚的手让他别走。

「妈的……」徐一苇抱着头,沮丧的呻吟,很想剁了自己这只手。

丢脸也就算了,竟然是在他的天敌面前丢脸,真是死一百次也无法洗雪这种屈辱!

门铃不屈不挠地响个没完,徐一苇很想不去理会,一想到来访者是谁,他就头疼。

然而就是因为猜到来访者是谁,才不得不拖着沉甸甸的身体前去应答,否则他家门铃肯定会被摁到电线起火。

「有事?」把门打开一条缝,徐一苇不耐烦地问。

「徐老师,我过来看看你。」甄诚脸上的表情颇似罗密欧夜会朱丽叶,肉麻得他浑身起皮,徐一苇暗骂了一句神经病,低着头,说:「我没事,不麻烦你了,快回家吧,错过校车可不好。」

「没关系没关系,别为我担心。」那傻小子拿着客气当福气,拍着胸脯作义薄云天状,言下之意是「我会为你负责到底」。

徐一苇无语问苍天,外星人的飞碟在哪里?快来把这小子绑架走吧!

「徐老师,你还没吃饭吧?」就在徐一苇打算甩他一个闭门羹时,甄诚拎起一袋子食材,说:「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腹中空空,前胸贴着后背,徐一苇再度没出息地败下阵来,于是甄诚很顺利地登堂入室,直奔厨房。

单身男人的厨房通常只是摆设,最派得上用场的是冰箱和微波炉。徐一苇平时不开伙,多半时间在学校餐厅解决,懒得出门的话就往胃里塞泡面和微波食品。

每次看到自家冷冷清清、充满无机质感的厨房,他希望娶一个贤妻良母的渴望就更加迫切。

「你会煮饭?」看到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系上围裙还有模有样,而且动作熟练地洗切拍削剁,跟他阳刚俊朗的外表形成诡异的反差,徐一苇斜靠在门边,异常惊诧。

「从小就经常自己弄饭吃,练出来了。」甄诚一边切菜一边陪他闲聊,刀法直逼专业厨师,炒菜掂勺的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地潇洒。

「那你父母呢?」徐一苇突然对这愣小子产生了兴趣,虽然一直很讨厌他--现在也不例外--不过在厨房这种温馨的地方,让人很难再维持铁石心肠。

「我上小学的时候他们就不在了,车祸。」甄诚的神情有些黯然,动作停滞了片刻,随即恢复正常,徐一苇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胸口涌上一种莫名的伤感,酸涩中带着酥软,让他有一瞬间的失措,欲盖弥彰地低咳了几声。

「怎么了?」甄诚丢下锅铲,跑过来抬起他的下巴,意外地发现徐一苇眼圈泛红,神情前所未有地柔和,他忍不住微笑,轻声调侃:「被我的厨艺感动到落泪了吗?」

「落你的头!」徐一苇拨开他的手,虚张声势地说:「是被、被烟呛到了。」

「哦?」甄诚回头看看,抽油烟机运转良好,完全符合新净界标准,他也没戳破徐一苇的小谎话,说:「那你去看电视吧,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

徐一苇低哼一声,往外蹭了蹭,显然电视的魅力没甄诚大,让他别别扭扭地赖在厨房门口不想动。

有个人为自己洗手做羹汤实在是件幸福的事,虽然这个人让他从头讨厌到脚。

很快,四菜一汤摆上餐桌,香气勾得他口水流满地,徐一苇摸着肚皮,白皙斯文的脸上尽是馋相,甄诚体贴在给他在椅子上加了软垫,把碗筷摆到他面前,笑着说:「开动吧。」

徐一苇尽量不去想受创的屁股,全心投入享受美食上,甄诚坐在旁边,不住地为他搛菜,鱼肉剔掉刺,直接喂到他嘴边。

自从离开爸妈独立生活,徐一苇还没被人这么鞍前马后地伺候过,他只管饭来张口就好,舒服得赛神仙。

如果这小子能当他的奴隶就好了……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徐一苇被一块牛腩梗住,捂着胸口咳嗽起来,甄诚连忙轻拍他的后背,一手端起汤碗送到他唇边。

连灌了几口汤,才顺过气来,徐一苇不悦地瞪了甄诚一眼,心想都是你害我噎住。

甄诚被瞪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一向好脾气,下一秒就忘了,继续殷勤服侍徐一苇。

酒足饭饱,徐一苇满足地打了个嗝,侧着身窝在沙发里,偶尔喝一口水果茶,看着甄诚手脚利落地擦桌子洗碗,他有点过意不去,半真半假地说:「今天谢谢你了,你手艺不错。」

「你喜欢就好。」甄诚满手泡沫,朝他莞尔一笑,笑得徐一苇心跳加快,看着对方贤良淑德的样子,先前被压抑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如果能抓到这厮什么把柄,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奴役他了?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他可以像个大老爷一样对小奴才吆来喝去,整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杯水都不用自己倒。

徐一苇陷入妄想中不可自拔,甄诚收拾好厨房,脱掉围裙走过来,对他俯下身,说:「我要回去了,明天见。」

「呃?」徐一苇愣了一下,看看时间,说:「末班车已经走了吧?」

如果这小子苦苦哀求的话,自己倒是可以勉强让他留宿。

「没关系,有人来接我。」甄诚没注意到他的心思,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支芦荟胶递给他,说:「睡前做个面……呃……臀膜,皮肤恢复得快些。」

徐一苇瞪着那个东西,咬牙切齿地说:「多、谢、你!」

「不用客气。」甄诚依依不舍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说:「你在我无助的时候帮过我,现在轮到我来回报了。」

「哦?」徐一苇一脸鸭子听雷的表情,他是指那个AV课件事件吗?只是虚情假意地安慰了几句而已,怎么被他说得好像领兵增援、助他杀出重围一样?

甄诚道了晚安离去,徐一苇心里有一点点失落,于是跑到窗前往楼下看,看到甄诚在楼前站了几分钟,一辆车缓缓驶来,接他离开。

素白的面孔一下子变得铁青,徐一苇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似地,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是程悦心的车,他几乎已经忘了那次失败的相亲,可是现在他想起来了。

她接他回家,从自己家里把他接走。

他们住在一起,一男一女,他们,是情侣。

手里还握着甄诚留下的芦荟胶,徐一苇麻木地看了一眼,用力丢向垃圾桶。

难得的温情瞬间一闪而逝。

第二天,徐一苇态度大变,客客气气,但是十分冷淡,甚至有些故意漠视的味道,常常把甄诚当成透明人。

奇怪,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不进反退?以前徐一苇对他虽然不亲昵,好歹相当关照爱护,怎么一夜之间,春暖花开变成春寒料峭了呢?

「徐老师……」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甄诚出声叫他,徐一苇像打发叫化子一样摆摆手,说:「我赶着去上课,回见。」

「徐老师?」在餐厅,他刚把饭菜端到同一张桌上,徐一苇就露出吃到苍蝇的表情,丢下只动了几筷子的午餐起身走人,说:「我饱了,回头见。」

「徐老师。」下课铃响,甄诚跑到他们班门口等着,徐一苇故意拖堂,不顾学生们哀号一片,冷冷地说:「你先回去吧,我再讲两个例题。」

他干嘛避自己如洪水猛兽!?

甄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又当了一下午透明人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了,把徐一苇堵到厕所里,质问道:「你为什么老躲着我?」

徐一苇转过头去不看他,说:「我哪有……你有什么好躲的……」

语气中的敷衍哪怕隔堵墙都能听出来,甄诚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你看着我说话。」

徐一苇扯开他的手,恼怒道:「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甄诚叹了口气,问:「你是不是……那里还难受,所以心情不好?」

徐一苇气得头晕,可是一时又想不到别的理由,只好就坡下驴,以沉默代表回答。

甄诚松了口气,态度温柔不少,轻拍他的肩背,说:「别急别急,慢慢就会好起来了,晚上还想不想吃我做的菜?」

「不用了。」徐一苇口气硬梆梆,「我回去看看父母。」

「哦……」甄诚一脸失望,还想说什么,徐一苇没等他开口,一弯腰挣脱他的钳制,像条泥鳅一样溜之大吉。

虽然疑惑挥之不去,不过甄诚十分体谅地不再穷追不舍--在徐一苇完全康复之前。

晚上,徐一苇当然没有出门,而是一个人窝在公寓里,以泡面果腹,看生离死别的八点档连续剧来消耗无聊的夜晚时光。

越是看肥皂剧,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可怜。

电视里好歹还有几个人演对手戏,这房子里只有他这一根光棍司令。

独处的时候更觉得这房子空旷,连空气都充斥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寂寞,他缩在沙发上,想着某一对朝夕相处的情侣,就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为什么别的锅都能配到自己的盖,只有他这个内外俱佳的好锅却一直空荡荡地没人来填满?

自怨自艾了半天,徐一苇关掉电视,洗洗睡觉。

心情这么恶劣,一定是那个混小子害的,虽然追究起来,甄诚也没犯什么大错,不过徐一苇见到他就不爽,不爽到想伸手打他。

不同于前些日子的厌烦,而是一种发酵面团一般的胀闷感,看到他就生气,却又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

自己一定是中邪了,徐一苇沮丧地爬上床,趴进柔软的被窝里,瞇起眼睛,脑袋里仍是乱得很,像开了个角斗场,嗡嗡嗡群魔乱舞。

数了半天绵羊,好不容易培养出几分睡意,半梦半醒之间,电话铃突然响起。

徐一苇被吓得一哆嗦,那几个瞌睡虫霎时飞得无影无踪,他怒气冲冲地爬起来,抓起电话,恶声恶气地问:「谁!?」

「……徐老师?」那边的声音低沉而醇厚,有些迟疑,说:「你睡了没?」

睡了的话现在接电话的是谁,鬼吗!?徐一苇磨磨牙,答道:「刚上床,还没睡着。」而且都是拜你所赐!

甄诚的声音带着温暖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失眠吗?我陪你聊天好了。」

你卖春啊!?徐一苇眉头皱得死紧,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扬,形成一个不协调的怪异表情,问:「你怎么会想到打电话找我聊天?没人给你讲床边故事吗?」

甄诚笑出声来,说:「为了让徐老师免于被午夜交友热线骗财骗色,我就小小牺牲一下自己喽!」

徐一苇懵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立时气不打一处来。

牺你的头牲你的头!敢情你软玉温香抱满怀,专门来嘲笑我这个孤家寡人!混账东西!

「我睡了,你也睡吧,晚安。」徐一苇没好气地挂了电话,重重趴回床上,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思绪翻腾,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徐一苇恨恨地想,翻来覆去。他把主意打到「太子」头上。

虽然一提起太子,大家都知道是董事长的儿子许凌城,也就是现任校长的侄子,不过可没人敢当面这么叫他。

母亲是豪门千金,父亲是杏坛名人,许凌城集丰厚的家世、俊帅的容貌、结实的体格、聪明的头脑于一身,是个从小到大都被人称羡的天之骄子。优渥的环境养成了他骄傲霸道的性格,无论在什么群体内,他都是理所当然的核心,他聪明、英俊、光茫耀眼,他具备天生的领导才能以及强大的感召力,却从不滥用这种力量,在大多时候,他都是开朗而易于相处的,完全没有攻击性,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当一头野兽趴着不动的时候,并不意味已经失去了尖牙利爪,你可以去亲近他、跟随他,但是不要试图激怒他。

去年秋天,他和双胞胎妹妹高中入学,一入学就收拾了在学生中横行霸道的小混混团体,也同时曝露了「太子」的身份,虽然当时有很多人都觉得他只是仗着老爸的地位作威作福,不过一个学期下来,那些人乖乖地闭上了嘴。

徐一苇任教多年,对学生的本质能做出准确判断,对于许凌城的脾气和原则,他一清二楚,然而甄诚初来乍到,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听过「太子」的大名以及他把物理老师揍进医院的惊悚事迹。

也不只一个老师跟他说过,想镇住一年一班,就要先降服「太子」。

甄诚对此不以为然,一笑了之。

说得好像要降妖除魔一样,听起来很不舒服。

他没想过把自己和学生彼此对立起来,甚至没想过去招惹太子--只要他好好上课,不惹事生非,他们完全可以相处愉快。

他代课一个多星期,许凌城没找过他麻烦,也没有上课捣乱,虽然威名在外,但是据他观察,那是个优秀而不鲁莽的学生,绝非有体格无大脑、只会逞凶耍横的不良少年。

没想到,他们还是免不了要正面交锋。

起因很诡异,也很突兀,他上完课后,照例收起全班的作业,回到办公室之后,发现里头夹带着一封情书。

一封热情洋溢、文辞并茂的情书,看得他击节赞叹,然后意识到这东西是给自己的时候,甄诚喷出了口中的茶。

现在的小鬼都在想什么!?

甄诚震惊到失语,飞快地在上面批了几个字:经考虑予以驳回。

然后夹回那位同学的作业本里,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

虽然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系里冒出过一对师生恋,并幸福圆满地步入婚姻殿堂,可是这种机会一旦落到自己头上,甄诚就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疯起,一片一片地往地上掉。

就算他现在没有意中人,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学生(还是高中生)下手。

何况校规里明文规定了,大学以下,搞师生恋的老师一律当场走路,学校处理起来毫不手软。

「收到情书了?」徐一苇不知何时站在他背后,幽幽地冒出一句,听在甄诚耳朵里如惊雷劈过,炸得他头发都竖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好作业本,回身朝徐一苇灿笑:「小孩子不懂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一苇用X光似的目光盯着他,瞪得他快要元神出窍,又不知道对方在生哪门子闷气,只好闭口不言,等徐一苇主动出击。

好小子,还想顽抗!?徐一苇心里的发酵面团膨胀至极限,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语气有多酸:「很好嘛,说明你人帅有魅力,才会桃花朵朵开。」

甄诚只觉得一股寒气沿着脊背四处乱窜,情急之下,抓住徐一苇的手,严肃地说:「别误会我,我不是那种人。」

徐一苇嘴唇发抖,手背上都爆出青筋,满肚子污言秽语冲到嗓子眼,结果造成交通堵塞,一句也吐不出来。

甄诚被他的反应惊到了,一手在他眼前晃晃,小心翼翼地问:「徐老师?你还好吧?」

好个头!他快气炸了。

有人夜夜孤枕难眠,有人美女在抱还在外头勾三搭四!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上帝,你何时公平过!

别人乱抛媚眼他不管,甄诚要是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泡妞,徐一苇非操起菜刀把他整形成东方不败不可!

这种冲动强烈到有些恐怖的程度,具体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更不愿意去细想,因为每想一次都是一次严重的自我折磨,伴随着求之而不得的怨念,长此以往,他非得被酸水淹死不可。

「徐老师?」甄诚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脸颊,忧心忡忡,生怕他突然中风:「你是不是低血糖?你的脸色好难看。」

徐一苇回过神来,杂乱的思路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所有想法全归结成一句话:他不能让这小子就这么一路风光兼风流下去,非得给他贴个「请勿靠近」的标签不可。

不过甄诚在师生之中人缘不错,怎么把一个人见人爱的群众偶像变成人人掩鼻躲避的扫把星呢?徐一苇眼珠子一转,决定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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