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如此。任命藤芝当个人指导员果然对了。」
「咦……?呃……」
我不知所措起来,副课长却满足地笑了。
「嗯,就照这样继续加油吧!」
他这么说完之后,就消失到数据库里了。
不愧是副课长,也留意到桥爸的情形了。有在留心的人,果然还是了解的。
这天,桥谷因为有总行及分发到首都圈的新人同期会,而早一步回去了。
课长、副课长及大石去接待,桜内及栗原则和女职员先回去,还留下来的,只剩椿本、林和我而已。
开始负责个人指导之后,无论怎么加油都无法在时间内完成自己的工作,我无奈地制作起绪川股份有限公司拜托的资料。
觉得口好渴。
白天可以喝女行员在咖啡机准备的咖啡,可是过了下班时间,女性们都回去之后,就只能喝自动贩卖机里的饮料了。
没办法。只好去买了。
「椿本,要不要喝点什么?」
椿本从笔记型计算机的屏幕前抬起头来,对我微笑。
「嗯,那麻烦你帮我买杯咖啡。」
「好。」
我正要站起来,正好林从自动贩卖机买来咖啡,回到座位上。
「藤芝。」
林一把咖啡放到桌上,就出声叫住我。
「是?」
「关于那家伙。」
那意外强硬的语调,让我停下要去买咖啡的脚步。
「那家伙?」
「桥谷啦!」
「桥谷怎么了?」
想起他们在白天交谈的事,我忽然觉得有股不安,忍不住窥伺起林的脸色。
「今天早上桥谷看着公司数据,一脸烦恼的样子,所以我就教他了。」
「好像是这样呢!谢谢你。」
我这么道谢,林便傲慢地点了点头,可是椿本从旁插嘴了。
「林,一开始教桥谷的可是我,你只是后来插进来看看罢了。不要扭曲事实。」
「咦?是这样的吗?」
的确,对桥谷而言,比起林来,椿本应该更容易请教吧!
林一脸不悦地瞪住椿本。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婆婆妈妈?说起来,都是因为你太好说话,那个新人才会跩起来。」
「我好说话?」
椿本露出险恶的表情,林嘲笑地说:
「不是吗?」
啊啊、够了啦!
「两个人都住口!我们不是在说桥谷的事吗?」
我出声制止,两人都撇过脸去。为什么老是这样啊?
我忍耐着疲倦的感觉,开口问了。
「林?」
「详细情形,你自己去问这家伙。因为我好像会扭曲事实嘛。我不说了。」
林闹起别扭来了。我叹了一口气。真没办法,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
我求救似地将视线移向椿本,椿本干咳了一下,开始说道:
「藤芝不在的时候,桥谷对公司数据好像有不懂的地方,所以我就教他了。然后,也是顺便,因为副课长或课长还另当别论,可是桥谷除了藤芝之外,和其它男职员几乎部没说过什么话不是吗?虽然,我觉得有些多管闲事,可是和去年的自己相较,又想到藤芝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于是忍不住跟桥谷说了。『藤芝很忙,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去请教别人』。」
「呃……然后桥谷他……?」
我提心吊胆地问道,椿本支吾了一下。
「唔……他不肯老实点头答应。」
唉……!我在内心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我看到他在请教椿本和林的时候,还以为可以进行得很顺利。
那家伙~!为什么就这么顽固呢?
「我说要教他公司资料的时候,桥谷那家伙可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耶!前辈说要教你,普通人会表现出那种态度吗?就算这家伙想装亲切去照顾他,我也不干!」
应该不说话的林从旁插嘴了。他一定相当不爽吧!
「而且,我也觉得,桥谷光是依赖藤芝一个人的态度实在让人无法苟同。我跟他说『你这样会对藤芝造成负担』,那家伙竟然坚持『我的个人指导员就是藤芝』。要是这样还好,要是只有这样,我还能够忍耐!」
「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事情可大了!」
林气得整张脸都红了,红得教人担心他是不是会就这样晕过去。
「桥谷那家伙!什么话不好说,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藤芝不管做什么都非常努力,看了就让人觉得舒服。我也想变成那样。我对他……』」
林说到一半,被椿本制止了。
「林!」
听到椿本锐利的语气,林噤声了。我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椿本?」
可是椿本不回答。
「林?」
「呃……不……」
很稀罕的,林也跟着含糊其词。怎么了?好奇怪。他到底说什么说到一半?
「没什么啦!」
「怎么可能没什么……」
我再一次交互凝视两个人,可是他们坚守沉默。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他们这样团结一致啊!
我放弃追究,叹了一口气。
「可是那样的话,桥谷……他的确问题满多的,不过先不管这个,刚才说的话,是对我的褒奖吧?」
『我也想变成那样。』
听到晚辈这么说,没有人会不高兴的。
「那是……嗯,或许可以这么说吧!」
「其它还发生了什么吗?不要瞒着我,清楚地说出来!」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椿本竟然出来帮林解围了。
「也就是,林想说的是桥谷的态度有问题。他必须学习以更柔软的态度,倾听前辈的意见才行。对不对?林。」
「呃、嗯。就是这样。」
椿本竟然说出包庇林的发言!而且林还深表同意!不敢相信!
不理会我的惊愕,林再次叮咛。
「总之,藤芝,那个新人问题太多了!太依赖你了!本来应该可以一个人做更多事的!要他和四周多协调一点!」
5
之后不久,我和椿本一起去吃晚饭顺便喝一杯。因为林在那件事之后坏了心情,就那样回家,我也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无法集中精神工作了。
我和椿本一起去的,是位于高层大厦区一角的山际大楼二十楼的餐饮街。也就是以前我目击椿本和椎叶一起吃饭的地方
「哪一家好?选藤芝喜欢的地方吧!今天、请客。」
「呃,这样不好啦。」
「没关系啦。偶尔让前辈请客嘛!」
「别说这种话,我不总是让椿本请吗?这……」
『约会的时候』。
当然也有我付帐的时候,可是在外头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是椿本付的钱。就算我想付,他也不肯收。
但是椿本却说:
「这个和那个是不一样的。现在我是以银行前辈的身份请你的。」
唔……。或许是这样没错,可是还不是同一个人……?
「好啦,没关系啦!想吃什么?法国料理?寿司?天妇罗?」
「……我不想吃法国料理。」
椿本和椎叶去过的店,我不想进去。
椿本好像了解我的心情,露出些许苦笑。
「我知道了。那么寿司怎么样?你喜欢吧?」
结果我们走进了寿司店的门帘。
可能由于还是平日,店内除了我们之外,只有两、三组客人。因此,每个师傅都很闲,不管点什么都很快就送了上来。
我坐在柜台,单手拿着日本酒,以生鱼片当小菜,向椿本抱怨。
「我果然……还是没有资格当个人指导员哪!」
「为什么?」
椿本将酒倒进我空掉的小酒杯里。
「因为就像林说的啊!桥谷……那家伙--虽然他亲近我这件事令人高兴,但光是黏我一个人,不管怎么说都不太好吧!营业或许是靠个人的成绩,但不只是这样的。在社会上必须靠人脉,我认为不能忽视这一点。可是他完全不了解。」
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回应,我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椿本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椿本?」
「不,我只是觉得藤芝也变成大人了。」
「讨厌啦!你又在捉弄我了!」
我自暴自弃地喝起酒来,椿本笑着回答:
「我不是在捉弄你,是说真的。身为你的个人指导员,回想起去年的你,再想到你也已经会用这种角度去看事情,忍不住就沈溺在感慨当中了。」
椿本深深感慨地这么说,我莫名地觉得有些难为情,半开玩笑地向他低头。
「那个时候,真的受你照顾了。」
「哪里,不客气。」
椿本也单手拿起小酒杯,这么应道。
我们好一阵子不说话,享受着新鲜的生鱼片,然后椿本突然低声开口了。
「或许对他冷淡也是一种方法哪!」
「对他冷淡?」
椿本点了点头。
「林的说法虽然粗暴,可是也有道理。桥谷学得很快,我想独立之后一定能够做得很好,可是现在这种情形如果继续下去,迟早会被四周孤立的。要是演变成那样的话,就太迟了。为了他着想,这样下去实在不行。」
「……是吗……说的也是。」
这样下去会害了桥谷--。
是啊,结果就像林所说的。我应该狠下心来,对他冷淡才是。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椿本像要缓和气氛地以轻松的口气说:
「别想得那么严重。就算你想得再多,那终究是桥谷的问题,只要他的想法不变,情况就不会改善。」
「你说的没错啦……」
我叹了一口气,小口小口地喝着酒。
虽然明白这一点--就是因为明白,才觉得焦急。
「不要紧的,他不久后也会了解的。」
「要是这样就好了。」
我再度叹息,椿本为我打气地笑了。
「来,藤芝,喝吧!」
他为我倒酒,向柜台对面的师傅叫道:
「可以请师傅帮我们做些寿司吗?」
「好!请问要什么?」
「嗯……那,蛋寿司和鲔鱼。藤芝呢?不要客气尽量吃吧!」
「是。那,呃……」
我的视线移向陈列在架子上的材料。
大喝了一阵之后,离开寿司屋时,我的脚步已经相当危险了。
在店里的人「谢谢光临」的送别下,我倚向椿本。
「喂,振作一点。」
「不要紧的。」
「哪里不要紧了?不是都站不稳了吗?」
「才没有哩~」
可能吧!嗯~,总觉得轻飘飘的。
「椿本呢?你倒是什么事也没有呢!」
明明喝了不少的。还是只有我这么觉得?到底是怎么样,我也记不得了。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安心喝醉呢?」
椿本有些受不了地回答。
「可是椿本也是,醉了就会做出很劲爆的事来呢!吶,去年我的欢迎会时,你不是亲了我吗?」
「……别再提那件事了,你别说话了。」
咦?生气了吗?
往旁边一看,椿本的脖子都红了。
哦,原来是害羞了啊!
这么一想,我忽然觉得很好笑,笑意涌上胸口。
「藤芝……喂,要不要紧?」
我被椿本掺扶着搭上电梯。
电梯里其它客人也对这种景象司空见惯了。
「会不会觉得恶心?」
椿本担心地问,我摇摇头回应。
确实或许是喝多了些,可是并不觉得不舒服。只觉得有种疲倦感。
唉……。
接下来要坐好长一段出租车,回家换衣服之后洗澡。
路还长得很呢!
这么一想,话便唐突地从嘴里冒出来了。
「真不想回去。」
「咦?」
「回去好麻烦,我今天要住旅馆。」
椿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总觉得他的脸好红。
看到他的样子,我也朦胧地了解到自己话中的意思,酒陡然醒了。
「啊、椿本,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慌忙辩解,可是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我并没有特别想到什么啊!」
椿本武断地打断我的话,还住我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愿意的话,只要挥开他的手就行了,可是--。
被林提醒桥谷的事而陷入沮丧的我,觉得那只手比平常来得更加温暖。
我以喝醉了酒及没有其它客人在场为借口,就这样靠向椿本的胸口。
能够让两个上班族堂堂留宿的,顶多也只有商务饭店而已了。
首都饭店或中央饭店因为是我们的客户,所以也没问题--事实上,椿本也提议去那里--可是,或许会在那里遇见熟人,而且不是为了公事却在外头过夜让我有些内疚。
结果,我们在邻近山际大楼巷子里的一家小而整洁的商务饭店订了双人房。
在理性和感情的冲突当中,考虑到明天的事,我们进到房间后第一件做的事,便是把西装挂到衣柜里。
「总觉得有点可笑呢!」
我轻笑着说,椿本从后面抱了上来。
「为什么?」
「因为,总觉得……啊……!」
椿本轻轻咬上我的耳朵,我痒得缩起了脖子,于是椿本抓住我的下巴,吻上我的唇。
「椿本……嗯嗯……」
椿本一面亲吻,一面转过我的身体,我的手一环上他的颈子,便立刻被紧紧抱住了。
「嗯……唔……嗯……」
湿暖的舌头用力吸吮我的舌。刚才喝的日本酒味道,再加上亲吻的舒适感,脑袋中心好像要荡开了。
身体的力量逐渐消失,我就这样被按倒在床上。
在这当中,椿本的舌头也尽情探索着我的口腔,因酒精而变得过敏的我,腰部一带感觉到阵阵快感。
「……啊……啊啊……」
椿本在我的整张脸落下雨般的亲吻,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
「总觉得这样……」
「嗯?」
椿本的舌头舔上胸部的突起。瞬间背脊彷佛被电流贯穿。
「啊……!」
声音从口中迸了出来。那是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甘甜声音。
「怎么了?嗯?」
「下了班……在饭店做这种事……」
平日我偶尔也会去椿不住的地方,可是这个和那个又不太一样。
就算我本来不是那种意思,但结果还是我主动引诱了椿本吧!
椿本稍微伸长了身体,亲吻我的脸颊。
「别想了,你实在在意太多事了。轻松地享受吧!」
享受--没想到竟然会从椿本口中听到这种话。
椿本固执地舔着我胸上的突起,以拇指及食指挟起另一方搓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痒快感涌了上来,我弓起了背。
椿本却继缤让我焦急地抚弄着,在激烈的喘息中,我忍不住发出声音了。
「嗯……、啊、嗯嗯!」
「这里这么有感觉吗?嗯?」
这次椿本以手指搓弄被唾液湿润的突起,用力吸起变得敏感挺立的另一边。
「啊……!」
无法忍耐,我背过脸去。
「不要……、那种事……你不是根本就知道吗……啊……、嗯……」
胸部的两方受到爱抚,几近羞耻的快感席卷了我。身体躁热,那般热度往下半身聚集。
「不行……啊……!」
「藤芝……」
椿本以湿热的声音呼唤我,饥渴地亲吻过来。亲吻比方才更加激烈,舌头缠绕上来。分不清是哪一方的唾液交混在一起。
椿本发出声音分开嘴唇后,将我的双脚近乎羞耻地大大敞开,身体滑进其中。
「啊……!」
巨大的手覆住我的分身,缓慢地上下滑动。
我因快感而叫出声音。
「啊、啊啊嗯……」
「舒服吗?」
「……舒服……啊……!」
不知不觉中,我摇晃起腰部,配合着椿本的韵律。
「……啊、啊、啊!」
修长的手指重重擦抚着敏感的突出部位。我的分身膨胀得几乎发疼。前端早已渗出体液,沾湿了椿本的手指。
「椿本……已经……」
心脏猛烈跳动得好似要破裂。射精的瞬间已近在眼前,椿本却紧紧握住了根部。
「椿本!?」
「等一下,我来让你更舒服。」
椿本立起我的膝盖,以手指抚弄后方。
「……啊……!」
才刚感觉到手指抚摸着秘蕾周围,它立刻便蹂躏起柔软的内壁,往里面深入。
「啊、啊啊、啊……!」
探索般蠢动的手指触摸到某一点,猛烈的快感窜升了上来。
「啊!椿本……、啊、啊嗯!」
「舒服吗?」
「啊、啊!啊啊!」
逐渐高昂的快感,让我不由得左右摇头。
椿本一次次凌辱敏感的那个部位,每当他那么做,我便发出沙哑的叫声。即使想要忍耐,身体的中心也愈来愈灼热,根本无从忍起。
「啊、啊啊……!嗯嗯……、呜……」
紧紧握住根部的手放开,再次用力抚摸起分身。
「嗯、唔……、啊啊……!」
前与后两方被同时爱抚,因前端渗出的体液而发出的淫猥潮湿声,让身体愈来愈热了。
已经不行。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
「藤芝--」
随着嘶哑的声音,坚挺的物体分开了我的秘蕾。
椿本缓缓地进入其中。我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背。
我因被分开的痛楚而皱起眉头,椿本便担心地问了。
「痛吗?」
「嗯……不要紧……」
听到我的回答,椿本便安心似地开始动起来。抽出直到界限,又攻向深处的敏感处所。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身体变得比平常更加敏感。
被坚硬的东西摩擦过,内壁发出甘美的悲鸣。重击般的快感在脑中形成漩涡。
「啊……啊、啊啊、……嗯嗯……」
被贯穿的甜蜜痛楚,让全身彷佛要融化了似地。
「啊……、啊啊……」
娇声毫不间断地从唇间迸出。
桥谷的事、个人指导的事都这样忘了吧!
现在只要想椿本的事就好了。就像椿本说的,变成一个享乐的人就行了。
只要沈醉在他给予的快乐中就行了。只有现在。到了明天,即使不愿意,工作依然等着我。
只有椿本能够带给我安宁。只有椿本……。
「椿本--我爱你……」
「藤芝--我也爱你……」
律动变得激烈。前方被粗暴地爱抚,眩目的快感让我倒吞了一口气。
「啊、啊、不行了……!」
「没关系,让我们一起……」
敏感的部位被更强烈地擦过,我紧紧箍住了椿本。
「啊、啊啊啊、啊啊!」
「呜、藤芝--!」
我们几乎同时吐出了灼热的欲望。
那一夜,我在椿本的拥抱中,沈睡得如同一滩烂泥。
6
我已经把基本该教的事全教给桥谷了,而且椿本和林说的话也没错,我想让他独立做做看,和木村副课长商量之后,决定让他打电话去试着开发新客户。
我想桥谷并不了解这件事的意义,可是他好像对新的工作感到跃跃欲试的样子,眼睛熠熠生辉。
因为自从他被分发到新宿分行之后,不是影印文件,就是收款,尽是做些杂役般的工作。终于能够着放手工作,他一定很高兴吧!
「藤芝,只要照这个顺序打电话就行了吧?」
桥谷以他从外表想象不出的修长手指指向名单,我点了点头。
「嗯,拜托你了。」
写得满满的名单共有五张之多。要把这些全部打完,恐怕要花上不少时间哪!
「我知道了。」
桥谷拿起话筒,毫不胆怯地开始打起电话。
「喂,这里是葵凤银行新宿分行。冒昧打扰您,我是营业课人员,敝姓桥谷。」
他以可靠的语调毫不踌躇地开始说话。
虽然已经有一半预想到了,但我还是难掩惊愕。
「是的,我会尽自己所能做好一切。还请多多指教。」
桥谷这家伙,态度大方得教人不敢相信是第一次打电话给新客户。这么能干的话,之前有事没事就「藤芝、藤芝~」地叫个不停的态度,究竟是怎么回事!?
像整理签呈的时候--。
「藤芝,这样就可以了吗!?请你确认一下。」
他会要我确认票据贴现,然后这么说:
「这家公司是不是该做一次征信照会呢?你教我三个月以内如果曾经调查过的话就不需要了,可是现在已经快超过期限了。藤芝,该怎么办啊?」
他这种凡事都要一一询问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的。非常谢谢您,再见。」
桥谷对着看不见的对方行礼,放下话筒之后,立刻大大地吁了一口气。
「好像进行得很顺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