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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俱乐部 /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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矢岛抓着柾的喉咙,单手捏起他的乳尖。

「……!」

看到柾反射性地忍住悲鸣的模样,矢岛觉得有趣似地更加用力。

柾咬紧牙关忍住声音。谁会让这种家伙听见自己的叫声!

「呜咕……!」

喉咙被猛力捏紧,柾忍不住张开嘴巴,喘息着吸气。

矢岛坐在柾的胸口,单手灵巧地拉下裤子拉链。男人兴奋的黑色膨胀在柾的嘴巴前颤抖了一下。

柾紧紧闭上眼睛,想要别过头去,但是因为对方坐在胸上,加上喉咙被抓住,根本无法如愿。

他一想闭上嘴巴,喉咙就被掐得更紧。好难过。柾咳了出来。

「舔它。」

柾从滴垂着体液的膨胀物别开下巴。与其去碰这种人的老二,倒不如窒息死掉算了!

矢岛不耐地抓住柾的脸颊,捏住他的鼻子,硬是让他张开嘴巴。

「…呜咕……!」

巨大的分身侵入柾的口腔。下颚被抓住,物体直压进喉咙深处。呕吐感猛然袭了上来。

「动舌头啊!没做过吗!」

「呜、呜、呜!」

「不准咬到哪……要是你敢--就杀了你……」

就算柾想那样做,对方的分身也太过巨大了。迎闭上嘴巴都办不到。唾液流向耳朵。

男人的喘息变得剧烈。他扯住柾的头,更将分身插入后,自己也开始晃动起腰来。

柾几乎要渗出血液地用力握拳。由于痛苦和猛烈的屈辱,泪水不停地流。

「唔、嗯、就是这样,呜呜,好、很好……!」

「呜咕……」

矢岛的腰部一震,灼热的液体喷向喉咙深处。

「噎……呜……」

「真是可爱的孩子……」

矢岛剧烈地喘息着,好一阵子就这样愉快地看着柾痛苦的表情。

男人的分身彷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又在柾的口中开始膨胀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柾。

「呜咳……咳、咳……!」

柾被对方吐出的精液呛住,弓着身子猛咳。

矢岛来到餐桌前。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柾看见他将溶化在铝片上的药涂在套着保险套的分身上。

涂抹在黏膜上--回想起草薙曾经告诉他的事,柾瞬间失去了血色。要是从直肠直接吸收了那种东西--!

矢岛充分涂抹之后,在回来的途中站到草薙而前。

「可爱的小鬼在自己面前被人侵犯,觉得怎样啊?」

「……那种粗糙的东西,可没办法满足我的小美人哪!」

明明没必要这幺做,草薙却用红肿的脸嘲笑地说,怒气冲天的矢岛狠狠地捧上他的脸颊和额头。

「……这样就两次了。」

额头破裂,血流了出来。

「借来的东西得三倍奉还,这是我的原则哪。你好好期待吧!」

「看你死了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

矢岛的膝盖撞向草薙的腹部。草薙「呜……」地呻吟一声,蜷曲着身体就这样动也不动了。

「矢岛先生,也分我一点吧!」

「自己去拿。」

鸟居放掉皆美,急急走向桌子。

皆美以彷佛坏掉的人偶般茫然的表情望着鸟居。鸟居点火烤着铝片,顺便点了一根烟。

「让他久等啦!我马上就带你上天国。」

「……!」

矢岛拉过柾的肩膀,强迫他伏在地上,然后将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

冰凉的冷气吹向露出的臀部。

恐怖一口气到达顶点。

柾把脸颊贴在地上挣扎。矢岛拉住他脚上的绳子把他拖回来,将裤子扯到脚踝处。

矢岛抓住柾的腰,抬起紧绷的臀部。柾无法支撑住身体,以脸按在地上的姿势喘息着。

「真可爱的花蕾。来……让我尝尝吧……」

「啊!」

湿黏的灼热舌头舔上秘蕾。柾为那骇人的恶心感觉全身汗毛倒竖。

(不……不要!不要……!)

(贵之!)

(可恶……!)

手指一用力,插入秘蕾当中。柾由于痛楚和屈辱而全身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

「呜啊啊啊!」

悲鸣。

柾吃惊地睁眼。鸟居赤裸着下半身,按着脸在地上翻滚。

「脸、脸、我的脸……!」

「呜~!」

这次又从背后传来混浊的声音。

柾转动身体,回头仰望矢岛。

「你……!」

矢岛按着侧腹,站了起来。皆美再一次踉跄般地倒进他的胸膛。

「呜……啊……!」

矢岛按着腹部,跪了下去。

皆美摇摇晃晃地往后退去。

他茫然圆睁的眼睛,凝视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苍白的胸口、手臂和脸,都溅满了血沬。

「不要拔!」

草薙大喝。矢岛正苦闷地想拔出刺进自己腹邪的刀子。

「笨蛋!不要拔!住手!」

矢岛虚弱地起身,从腹部拔出刀子。血液猛然喷出,溅上皆美的脸。

「你…这个……!」

矢岛摇晃地站起,想要把手伸向皆美。可是,他马上就无力地倒向桌子,拂倒桌上的东西跌向地上。装有乙醚的玻璃瓶掉落碎裂,碰到地上的香烟火油,止刻烧了起来。

皆夫木然地理若这幅情景。--以一双彷佛什幺都映照不出的空虚眼神。

「脸、脸、我的脸!」

鸟居满足鲜血的手在地上挥舞着。

「吵死了!不会死人的!小鬼!站得起来吗!?」

火苗爬上乙醚,轰然延烧起来。烟雾顿时弥漫开来。

「站起来!快逃!」

「…啊……」

「小鬼!」

草薙的怒吼终于让柾回过神来。他环视四周。

刺伤矢岛的刀子掉落在约一公尺外的右方。

柾扭动全身,像芋虫般拚命在湿滑的地上爬行,用绑在背后的手抓起染血的刀子。

湿黏黏的。火焰烧焦的味道迫近鼻尖。

柾忘我地半扯半割地切断绳子。塑料绳轻易地就被切断了。

被烟呛咳着,柾焦急地切开脚上的绳子,正要站起来的时候,被脱到脚踝虚的裤子绊住跌倒了。

「可恶……!」

火延烧到窗帘,以骇人的速度蔓延开来。黑烟升起。

柾冲向草薙,切断他手脚上的绳子,回过头去。矢岛在桌子下痉挛挣扎着。

「站起来!」

草薙抓住鸟居的手,拉起他。

「到外面去!烟飘过来了!快点!」

「可是!」

「我过去!」

火焰即将席卷整个房间。沙发也起火燃烧,已经是无法控制的状态了。

室内充满了浓浓黑烟。草杂用T恤的袖口按住嘴巴,想要冲进火中。

「不要过来!」

皆美尖叫。草薙赫然停步。隔着浓浓黑烟,呛咳的柾也吓住了。

皆美手里握着枪。

「不要过来!宏……宏明是我……是我的!不要碰他!」

「冷静下来--把枪放下。」

草薙慎重地伸出手去。

就在他的眼前,火苗轰然跃上天花板。草薙的手瞬间彷佛也被火焰吞噬了进去。

「呜哇……!」

「草薙!」

「不行!出去吧!」

「可是……!」

在草薙及猛火催促下,柾依然回头望向皆美。

染血的手,将矢岛--将已经动也不动的矢岛的脸抱近胸口。满是鲜血的手指抚过矢岛的唇--和已经没有丝毫动静的脸皮。

皆美缓缓地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太阳穴。「砰!」一声,宛如汽球爆裂的声音响起。

「别看!」

草薙按住柾的脖子。可是,熊熊燃烧的窗帘另一头,太阳穴喷血倒下的皆美身影,映入了柾的眼帘。

炽烈的盛夏太阳照射着草皮。

ACT15

盛大的蝉鸣声渗入耳中。下午两点,让人头晕目眩的阳光猛烈地烧灼肌肤。

穿著无袖T恤加上短裤的柾正在为庭院的树木及草皮浇水,他的额头渗出大颗汗水,滴落下去。

「少爷,三代要出去买东西,有没有什幺想买的?」

三代从家里走出来,朝一心不乱地挥动水管的柾问道。

「唉呀,不戴帽子的话,会中暑的。」

「嗯。晚餐吃什幺?」

「寿喜烧或烤肉怎幺样?贵之少爷说他今天会早点回来。」

「嗯。啊、帮我买冰回来!」

柾向和另一个女佣开车出门的三代挥手,心想只差一点就大功告成了,拉着水管往中庭走去。

铺满白色圆砂砾的宽阔中庭有一棵老樱树,制造出一片温柔的绿荫。

这是棵在春天会开出美丽花朵的樱树。不过,毛虫芋虫之类的也很多,现在则是蝉鸣的时期。唧唧唧地,吵死人了。

柾压扁水管头,朝太阳的方向喷出虹彩,连身着短裤的大腿处都弄湿地浇着冰,忽地屋里有个人影晃过。

柾本以为是贵之,回过头去。

「天气这幺热,还真有干劲哪!」

结果映入眼帘的,却是肩上挂着巨大绿色旅行袋的T恤加午仔裤身影……。

「草薙!?……啊哇哇!」

柾吓了一跳而松手,水管的水喷到草薙的牛仔裤了。草薙「喔喔,洗冷水澡」地悠哉笑着。

「对不起!可是,你是怎幺进来的?安全系统……」

「我从后门进来的。门没锁。会不会是摄影机坏了?」

「有人送东西来的时候会关掉。」

柾把水关掉,卷起水管走回来,草薙坐在和室的走廊边,靠在桧木柱子上。正好樱树的树干在那里形成树荫。

「也有蝉啊?」

「这一带树满多的。怎幺了?突然跑来。」

「我来付你打工钱的。」

草薙将对折塞进屁股口袋的茶色信封交给柾。被体温温热的信封里装着福泽谕吉大人,一张、两张、!张、四张、五张……。

「这幺多!?」

「加上奖金哪!」

草薙说道,送上一个笨拙的秋波。柾收下工资,塞进口袋。

「什幺时候出书?」

「十月。昨大交稿了。书印好的话,我会第一个送给你的。」

「嗯,谢啦!……你要去哪里吗?」

草薙俯视放到脚边的旅行袋,点了点头。

「嗯,我要去一趟纽约。书出版的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吧!」

「纽约啊……」

不经意地吹过胸口的……是寂寞吗?

「什幺时候……出发?」

「今天,等一下。我想在出发前把打工钱交给你,所以顺便过来一趟。你看起来还不错嘛。结果那件事之后也没能好好和你聊聊。」

「嗯……」

征用无袖T恤的衣角擦了擦喉咙上的汗水。

「还有,这东西……怎幺办?」

草薙从旅行袋的口袋中取出8厘米录像带。

「……吉川的?」

「嗯。DAYTONA里没发现其它的录像带吧?藏在大厦里的好象全都烧光了……这是唯一仅剩的物证了。怎幺办?要交给警方吗?」

「……」

柾打开录像带,拉出里面的磁带。

「……有没有打火机?」

柾把磁带揉成一团放在水泥制的石头上,草薙便用打火机点燃了磁带的一头。

燃起的火焰愈来愈大。

后来的两个星期--利用伴游俱乐部『DAYTONA』贩卖麻药一事,被电视媒体加以报导后,一时成为热门话题,不过由于随后发生的著名艺人私生子骚动,而有些退烧。

当然,俱乐部的会员中有许多政府高官,因为他们与贩卖麻药有关的事不能公开,也是话题退烧的原因之一。

因绑架冈不柾而被逮捕的鸟居,一旦失去后援,便立刻坦承了一切,根据他的供词,吉川遭到杀害的详情也明朗化了。

那几乎就和柾与草薙推理的相同。

受到矢岛威胁的吉川亨从俱乐部偷出市价数十亿日圆的五公斤迷幻药,要求换回做为威胁材料的录像带。

矢岛和鸟居以绑架柾相同的手法绑走吉川,认伪要吉川说出偷走的迷幻药所在,让他麻药中毒是最快的方法,于是欢度对他注射迷幻药。

可是,他们估错剂最,导致吉川死亡。矢岛将尸体塞进旅行用的大皮箱,要鸟居及皆美将之搬进位于圆山町的宾馆。他们将尸体和凶器.注射器放在房间后,离开宾馆。数小时之后,吉川的遗体被人发现了--。

录像带因热变形,逐渐变得焦黑。

(这样……就行了吧!)

即使证明吉川偷取迷幻药动机的证物消失,即使它会对审判造成影响……。

吉川已经死了。现在再做出惊扰死者的事--那也不是吉川所希望的吧?因为,吉川就是为了保护这卷录像带……才死的。

鸟居因违反迷幻药取缔法及杀害吉川亨等嫌疑,再度遭到逮捕。

柾当做证据交出的五公斤迷幻药发挥效果,警方有了检举在DAYTONA背后提供毒品的中国黑道的行动。

救出遭到绑架的友人侄子,草薙佣被视为勇敢的男子汉,备受赞扬,当然没有受到任何责难。

柾则身为遭到两名恶汉绑架的不幸少年,也同样没有遭受任何责罚。

只是关于吉川遗留的迷幻药,他详细地公开一切。--当然是经过草薙润饰的那一套。

也就是,柾打开吉川生前交托给他的东西一看,发现里面是冰糖。他完全没想到那会是迷幻药,因此也没有立刻交还给遗族。

不过,从叔父的朋友那里得知那有可能是迷幻药之后,柾决定将它交给警方。而不知从哪里得知消息的矢岛等人,为了阻止他才强行绑架……。

附带一提,柾完全不知道DAYTONA这种可疑的伴游俱乐部,交给客人名单中的「柾」,只是同名且外表相似的少年而已--。

当然,这种牵强的理由之所以行得通,完全是因为贵之--四方堂集团的统帅在背后运作的结果。

由于四方堂集团的影响力,警方始终对柾以礼相待。对草薙的追究,似乎也因此相当放松。

至于贵之--当然所有的一切全被他知道了。

柾在铺着木板的房间被罚跪了三个半小时,听了一顿狠狠的说

然后--。

「别再让我担心了好吗……?」

贵之这幺说道,紧紧抱住柾。

「嗯……我和你约定。」

柾这幺回答,于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被迫以身体发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

「不、不要!不要!不要了啦……会死掉啦!」

「这点程度怎幺可能会死……?看--还进得去。要进去啰!」

「呀!……好、好痛!」

「哪里痛了?……不是还挺得这幺高吗?变得这幺硬……XXX也湿漉漉的。」

「啊啊、……变态啦……!」

「我听到啰?看样子反省还不够哪……嗯?对不起呢?」

「啊啊啊啊、……好棒、……好好、啊啊!」

「不是好吧?是对不起。不清楚说出来,我就不出来哟!」

「不要不要!…….不要走……!」

--真是没完没了。

另一方面,列有财经界人人物及政府高官姓名的DAYTONA会员名册,则被埋葬到黑暗的深渊里了。

在那里打工的少年们由于矢岛交给客人的名单,某些人被查出身份,但只是受到严重警告,全部无罪赦免。

在这个国家,同性间的卖春行为严格说来是不构成犯罪的。

大厦的火灾,最后烧毁五十平方公尺的面积后被熄灭了。

火场中发现了矢岛与皆美的遗体。听说两人的遗体依偎在一起。烧焦的蓝波刀和手枪也从现场被没收了。

「…皆美他……为什幺要自杀?」

凝视着化为灰烬的录像带,柾低喃道。

「因为他爱矢岛吧!」

草薙用打火机点燃香烟道。柾一脸消沉,在膝盖上支着脸颊。

「或许他是爱着矢岛……。可是那样简直就像强迫殉情不是吗?用不着和那种想杀掉自己的家伙一起死吧……」

「不是简直,根本就是强迫殉情。皆美会刺杀矢岛,只是单纯因为嫉妒。他无法忍受矢岛在自己面前抱你。」

草薙吐出的烟,像雾般散去。

「皆美是那种会为一个男人沈沦其中的类型。甚至到了和其它男人上床,也不会流半滴汗的地步哪!他就是那种人,所以不管是麻药或杀人什幺的,他全都不在乎……只要迷上一个人,对方就是正义的化身。」

蝉鸣声变得更大了。

草薙冥想似地闭上双眼,淡淡地继续说道:

「只要不被矢岛舍弃,不管什幺事他都做得出来。献上自己的身心,为对方奉献一切--这种人也会期待对方对自己付出同等的爱情。矢岛一定觉得皆美是个沉重的负荷吧!他花心……皆美嫉妒。不过,他还是期待矢岛有一天会了解他的爱……斩断这极没完没了的牵绊的,就是矢岛在自己而前侵犯你的那一瞬间。

矢岛他啊,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想得到你。皆美无法原谅这种事。--所以他才刺杀矢岛。只要杀了矢岛,他就再也无法拥抱任何人……永远都属于自己。」

「…我…实在无法理解哪……」

柾抱住膝盖。

「我也无法理解啊!」

草薙用鞋底将录像带的残骸踩得粉碎。

「矢岛和皆美都死了。……真相永远埋葬在黑暗当中。谁也……不了解真正的事实。」

「……」

唧唧唧……蝉的叫声变得格外响亮。

真相永远埋葬在黑暗当中……。老套的台词,却奇妙地对味。

(结果……就是这样吧!没有谁真正地知道一切。)

即使是像这样近在身边,柾也不了解草薙心里在想什幺,而草薙也同样不了解柾所想的事。

贵之也并非了解柾的一切。柾也一样--。虽然这是件让人寂寞的事。

可是,彼此理解并非不可能的事……柾强烈地这幺认为。

贵之和草薙,一定也都努力地想理解柾的一切吧?以老套的说法来臂喻……那就是信赖。

吉川之所以不幸,或许就是因为他没有这样的对象。

要是他也有可以坦承一切的对象,这个事件……或许至少可以避免最坏的局面吧!要是他再拥有多一些能够向他人告白这件事的勇气的话--。

(……不对吗?)

就算他有那样的对象,究竟能不能说出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我自己……要是遇到那种事……也一定无法告诉贵之吧?)

结果还是一样不了解。吉川的苦……还有他的痛。

(一切全都埋葬在黑暗当中。……)

仰望夏季的晴空,就像渗入眼底般的蔚蓝清澈。追逐着积雨云的去向,柾有好一阵子陷入沉默。

「可是啊……」

草薙叼住第二根香烟。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刚才那种严肃的音色。

「我实在搞不懂那种男人到底哪里好哪。难道是因为入珠吗?」

「入珠?」

「你不知道吗?就是把像小纲珠一样的东西埋进老二里面。听说摩擦的时候,会来得不得了。……这幺说来,小鬼,你不是含过吗?怎幺样?」

「谁……谁记得那种事啊!」

人家正在严肃思考的时候,说什幺鬼话!这个死老头!

「真的吗?吶,和贵之相比,谁的大?」

「谁知道!」

柾狠狠一脚踢去。

「色老头!我本来还想跟你道谢的,我看算了!」

「道谢?比起道谢,倒不如给我个饯别礼吧!」

「不要!」

巨大的手掌包裹住柾被太阳晒黑的滑润脸颊。草薙靠近过来的脸,在柾的上方形成了一片阴影。

「你……你要干什幺?」

「饯别。至少让我亲一下嘛!」

「不要!」

「我可是不顾危险,深入敌阵把你救出来的大恩人耶。让我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谁鸟你啊!又没人拜托!不要啦、住手……好痛!」

柾推开想把嘴巴凑过来的草薙的脸,撑在走廊上的左手一滑,整个人翻倒过去,头部撞上了木板地。

「痛死了……」

「谁叫你不乖乖让我亲?」

草薙笑着,覆上按着头瘫倒的柾。他的大手爱怜地拨起柾的前发。

「……真想把你一起带到纽约去哪!」

望过来的视线意想不到地充满温柔,连柾都不禁瞬间心动地别开眼睛。

「要不要一起来?把真的小野猫带去TOMCAT取材也不坏……」

「你要去的地方是地府。--而且是一个人。」

柾的头上,传来榻榻米被踩过的倾轧声。

他吃惊地抬起眼睛,视野中有个白色的东西闪闪发光。

「马上给我滚开,下流胚子--想要给我黏到什幺时候?」

VG 轻甜 ·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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