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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数到最后,还是没有回答YES或者NO。甲斐谷靠近电脑,把手放到鼠标上。
"等一下!你真的会发吗?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我的我的
甲斐谷回过身,微微一笑。接着又转回身子,背对着他,右手故意做出幅度很大的动作。
"我、我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就住手吧。YES,YES。所以请你不要发送邮件。"
交易成立。手离开了鼠标。甲斐谷在青虫状的藤原面前蹲了下来。
"是你自己说YES的。既然说了,就要遵守约定。要是你不遵守的话,我就会真的把邮件发送出去哦。"
藤原紧咬着牙根,用骇人的眼神瞪向甲斐谷。
"你明明对我说‘龙的方案不行',但是我现在只是拿照片威胁你一下,你就这么简单地听我的话啦。之前还说得好听,说什么为了公司的利益和销量,结果还不是在紧要关头把自己放第一位。"
颤抖着双唇,愤怒万分的男人却无法反驳地偏过了头。呜咽声从半张的嘴里泄露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男人把自己的身体蜷得小小的,不停地在发抖他哭了。
虽然讨厌他,但是看到他真在哭的时候,心里却感到了与"给你好看"正相反的感觉,一种微妙的歉疚。甲斐谷离开了虫子男的身边。走向身兼过道的厨房里,打开了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后,就这么蹲在那里,一口气喝光了一罐。喉咙实在是太干渴了。打开第二罐的拉环,他回过头看下眼身后。藤原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在呜咽。虽然想应该要把他的手脚解开比较好,但是甲斐谷却犹豫着不敢靠近。因为是自己把他弄哭的,所以该怎么去和他说话甲斐谷也不知道。
像要逃避现实一样干掉了第二罐后,把手伸向了第三罐。声音忽大忽小,听上去像车用收音机一样让人不舒服的呜咽,让他越来越烦闷了。适可而止吧,你这个混蛋。一个大男人还要哭到什么时候,甲斐谷无声地咒骂道。
当他喝第三罐,那边也没有了声音的时候。"叮咚",这时门外传来了门铃的响声。今天是怎么回事啊?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还有谁来啊边想边站起来,发现脚步有点不稳,只好慢吞吞地扶着墙壁走到玄关,打开房门。
"这么晚打扰你,抱歉啊。我刚好在这附近办了点事。"
东山站在玄关处微笑着说道。可能是刚下班,他还穿着西服。
"我找到之前跟你说过的美味葡萄酒了。"
他拿出来的白葡萄酒是今藏告诉他的,让甲斐谷感动的一种酒。
"咦,你就为了这个特意来我家的吗?"
"都说了是顺便啦。"东山耸了耸肩。
"这次的企画我们互相都经历了不少东西,喝了这个一起打起精神来吧。"
想到东山也对那个爽肤水的样品付出了那么大的努力,却还特地来关心自己。甲斐谷觉得胸口一阵发热,不由得有点想哭了。
"开发这边也是,做过不少错误的尝试呢
刚刚还微笑着说话的东山,却突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
他的视线似乎是看向自己却又没有看自己。难道甲斐谷的脑海中迅速切过了"完蛋了"的念头。之前的醉意也似乎一气退到了脚下。像他这种单间的公寓,从玄关就能一眼看到房间里面,自然也就能看到那里躺着手脚被绑住、正往这边看的藤原了。
"救救命啊!"
甲斐谷抓住东山的右手,就慌慌张张地把他拖到房间外面。之后他背贴着门,低垂着眼睛。他想不出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现在所发生的情况。东山却还是保持着刚刚的沉默。
"刚刚在房间里的那个,是藤原课长吧。"
甲斐谷慌慌张张地动着双手。
"那个、那个是这个虽然他刚才叫了‘救命',但是我并不是在做什么欺负他或者是违法犯罪的事的
不能说是在威胁他,也不想这么说。所以说出来的话语无伦次的,也不敢看对方的脸。东山的叹气声在他听来特别刺耳。
"那么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喽?"
对他说出"商量"这个词感到了诧异,甲斐谷抬起了头。
"要是这是你们两个互相同意的玩耍,那我就没什么话好说了。我也没有说话的立场啊。"
玩耍?这个词在脑海中奇妙地一闪,但要是他这么认为的话也没什么不好所以甲斐谷用力地点了点头。东山不知为什么,意味深长地坏坏地笑着,轻轻地抓了抓后脑勺。
"哎呀这么说起来还真让人吃惊呢。真无法想像甲斐谷你和藤原课长原来是这种关系啊。虽然藤原课长是美形又有自恋倾向,但是没有那种感觉呢。也真有你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交往、交往、交往是指喜欢你""爱你"的那种交往吗?为什么他看到手脚都被绑着、成了虫子状的藤原,会联想到他们两个在交往啊?说起来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用交往这个词不是很奇怪吗?
原本以为是看自己醉了,东山才想要开个玩笑。没想到一看他的表情,居然是认真得让人害怕。
"你们交往很久了吗?"
"你问什么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还没有
东山的表情阴了下来。
"你们只是互相玩玩而已吗?"
"呃,算是吧
听到了他的回答,东山叹了口气说道:"是吗?"
"因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所以我也不能一概而论地说不好但我还是认为有个固定的伴侣会比较好点。否则又要担心疾病问题,精神上也不容易放松啊。"
"是、是啊。"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敷衍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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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课长啊,不仅是工作,他在其它方面也好像满难伺候的口巴。 "
东山苦笑之后,又把脸贴到甲斐谷的耳边轻声问道,
"那个捆绑方式,难道也是课长的兴趣吗?"
虽然是自己把他给绑起来的,但是只要否认就会被误认为是自己的兴趣。不仅是同性恋,还最喜欢虐待,高呼被虐万岁?自己可绝对不要被认为是那种SM的家伙。于是甲斐谷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就想是嘛。那我打扰了你们的甜蜜时光,真是抱歉啦。"
东山啪地一声拍上了甲斐谷的肩膀。
"让人家久等了可不好,我就先告辞了。我是觉得,放置不管的游戏可不要玩过头,不然反而会扫了兴致的。以后再跟你慢慢说,下次带你去家很棒的店吧。"
话音未落东山就回家了。没想到这种情况也可以蒙混过关,甲斐谷不禁抚着胸口松了口气。但是只有被误认为是SM同性恋这点实在是糟糕。下次见面时,不知道要被他怎么说了边想着边返回屋子里,却看到虫子男眼中闪着怒火看向自己。
"你他*的,和开发部的东山是一伙的!"
那是低低的,仿佛从很深的地底传出来一样的声音。
"这次的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做的,和那个人没有关系。"
"那不是很奇怪吗?要是他和你没关系,为什么看到我被绑起来也不来救我呢!"
"他以为我们在玩。"
"玩藤原不解地歪了下头。
"因为他以为我们正在做同性恋的SM,所以认为我们很享受这种捆绑的乐趣。"
话才说了一半,藤原的脸就已经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了。
"马、马上去和东山解释清楚!我才不是什么同性恋,也没有被捆绑的兴趣!"
"别说不可能的话,我都说这和东山先生没关系了。"
藤原就这么半张着嘴结巴起来。
"要、要、要是那个男人去和大家乱说怎么办啊?我又不是同同
"人家才不会那么做呢。"
"人的本性又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看透的,和你这种卑鄙又下流的家伙关系这么好,他的为人我猜也猜得到。"
自己被他说成卑鄙下流也无话可说,但是绝不允许他侮辱东山。
"不许说东山先生的坏话。"
"要是你不想我说他的坏话,那就改善一下对我的态度!而且我们的交易应该已经结束了,你还不快点帮我解开手脚!"
明明还被绑得像只虫子一样,明明刚刚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居然像变了一个人似地盛气凌人,感觉又变回了原来的藤原课长。
"我绝对不会给你解开的。" .
甲斐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扬起下巴不逊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帮我解开?"
像是一只要咬人的狗似的,甲斐谷凶恶地皱起了眉头。接着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笑了起来。
"就因为我讨厌你,所以才这么决定的。"
"你、你说什么!"
无视在一边叫嚷着"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的吵闹男人,甲斐谷打开了电视,拿起了已经被遗忘的吃了一半的便当。完全排除了虫子男的存在,他假装继续着自己平时的生活。而另一个家伙好像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摆脱束缚,在旁边发出咚咚的声音。不过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真低俗。"
出人意料地听到了低声的嘟囔,那家伙边看着电视边皱眉。
"就是因为看这种低俗的节目,才会这么若无其事地做这种卑鄙的事吧。"
电视上正在放的是人气偶像主持的综艺节目。虽然也许是说不上什么高尚,但是也不至于被说得这么低级。
"你要是有时间看这种无聊的节目,还不如多用功一点呢。你连自己该学些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吗。"
至少让我在吃饭的时间看看自己喜欢的节目吧!他心里想着,可是这毕竟也是正论,他无法反驳,于是又冒出了一股无名之火。
"这个女生最近经常出现在广告里,是个很可爱的偶像哦。啊,对了。抱歉,我忘了你那东西只有一个,所以对女性的兴趣应该也减半了吧。"
听到他露骨的话,藤原的脸再次变得通红。
"那个和这个又没关系我可是精力充沛的。"
喝下去的啤酒差一点就要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像他这种背负着慵懒高雅感的男人,真是很难让人有精力充沛的印象啊。
"我可是个现实主义者,没兴趣对媒体夸张捧出来的人产生幻想。与其这样还不如和身边的女性交往比较正常一点呢。"
"对象一个接一个换的花花公子,少说得这么健康了。"
听到他的话,藤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我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认真地在和女性交往的。只有通过交往,我才能判断那个人是否适合成为我的终生伴侣。但是和这么多女性交往下来,我发现她们都不适合成为我的理想伴侣。"
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认真地在听他说话,甲斐谷慌忙摇了摇头。
"对你来说的话,做爱不是和吃下酒菜没什么两样吗?"
"性这部分在生活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更何况和我交往的人又不是只有十几岁的孩子。所以发生那种关系也很正常啊。"
虽然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对于这种有色的成人世界还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于是就被那个人"哼哼"地嘲笑了。
"你好像缺乏恋爱经验啊。"
被说中了痛处,心里猛地一跳。过去,也曾经和女人交往过两次。大学时代棒球社的经理,和就职第二年通过联谊认识后交往了半年的女生。联谊认识的那个女生没什么热情,也因此两个人之间也很少联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自然消失了。
"你这样和各种女性做爱做的事还真让我嫉妒。但是这也没什么,像你这种不洁的花花公子,女人都应该对你敬而远之。"
藤原眯起了眼睛。
"你讨厌也无所谓啊,反正被男人讨厌我也不痛不痒的。倒是你要是真这么羡慕我的话,要不要我教你和女人搭讪的方法啊。"
背对着虫子男,甲斐谷把电视的声音调大。明明是自己喜欢的节目,却因为这家伙的嘲讽变得毫无趣味。话虽如此藤原也会因为闹情绪而变得多嘴呢甲斐谷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因为平时他给人的印象就是呆板,除了要紧事以外不会多说一句话的人。也许正如他所说的,人要是没有接触过就无法看见这个人的本质。
就在吃完便当的时候,综艺节目结束了。开始了新闻时间。
"你差不多该给我解开了吧。"
藤原就这么俯卧着,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发出簌簌的摩擦声。要帮他解开吗?正当他边这样想边往虫子男靠近的时候,电视里出现了自己最喜欢的超人气性感偶像的名字。结婚、怀孕这样的字眼飞人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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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快点!"
"你、闭嘴!"
他的视线像是被钔‘在了电视上。那个人是个二流的搞笑艺人。
"你也差不多一点,到底打算让我趴在这肮脏的地上多久啊?"
真是让人火大的说法。藤原的脸像是吃了什么很难吃的东西一样歪斜着。这不禁让甲斐谷不爽的情绪一口气膨胀了起来,你就认为我家的地有这么脏吗?
"怎么了,你干吗笑?"
直到被他指出来,甲斐谷才发现自己原来在笑。
"我不会帮你解开的。"
"为什么?"
"因为你说了我家的地板脏啊。"
开什么玩笑,快放开我!不顾男人的怒吼,甲斐谷转过身去,不管他说什么都装做没听到。突然身后一下子安静下来,接着就听到急切的声音。
"放了我。再不放的话我就要在这里解决了。"
回过头才发现,男人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脸都发白了。甲斐谷慌忙把装便当的便利店塑料袋递到藤原的嘴边。
"不对、不对!"藤原苍白着脸继续喊道。
"干吗啦,不是你自己说要解决吗?不管我这房间再怎么脏,要是你想吐在上面绝对不可以!"
"不是的,不是那里。厕所带我去厕所!"
"厕所
"要、要出来了。你快点!"
听到悲鸣似的声音,甲斐谷慌忙解开藤原脚上两根皮带的束缚。才刚解开,藤原就像脱兔一样向厕所冲去。但是,因为两只手还没有解开,所以无法打开厕所的门。
"快点解开我的手!"
可能已经忍得相当辛苦了吧,他的身体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甲斐谷想要帮他解开绑手的领带,却因为结打得太紧完全解不开。而且越急就越解不开。
"快点、快点!"
藤原的下牛身不停地在颤抖,眼珠也快朝天翻了。领悟到"已经不行了"的甲斐谷,打开厕所的门,把藤原推了进去,拉下他裤子的拉链,把右手伸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
"我不能放着你不管,所以这次就把手借你用一下。"
"我才不稀罕你的假慈悲,快放开你的手!"
"都说了不能放你不管,我也不想摸其他人的小弟弟啊。"
摸索了一下,取出了那个,摆好姿势。
"不、不、不要
一边在惨叫,藤原的那个也爆发了出来。随着强劲的势头后,就是长时间的流水声。好不容易等他解决完了之后,甲斐谷像是自己在上厕所一样还上下抖动了一下,然后把它塞回了内裤里。藤原却"咿咿咿"地悲鸣着。
"这次又怎么了?"
"你、你、你刚刚没有擦!"
"擦
"我在小解的时候都会擦一下前端的。不然的话会有残液滴下来,内裤不就完了吗?"
甲斐谷"啊地歪过了头。
"内裤反正要洗,有什么关系啦。"
"这不是洗不洗的问题!"
因为他在耳边吵得没有办法,甲斐谷只能把他的那个再取出来。抓住根部,故意左右摇晃,换来了他"不要晃!"的怒吼声。用平时只有在大号时才用的手纸,用力擦拭着他的前端。
"好痛!"藤原缩了缩腰。
"你不要因为是别人的东西就这么粗暴!"
"我也没有理由对这种东西亲切啊。"
如他所愿地擦完了那个,甲斐谷就这么扔着那个不管了。从黑色的内裤开口中露出来,实在是很滑稽很变态的样子。
"放进去!"
那家伙又在低声怒吼了。无视他走出了厕所,他却在后面摇摇晃晃地追了出来。
"快把这个放进内裤里去!还有,你刚刚去完厕所都还没有洗手吧。真是肮脏到了极点!"
甲斐谷坐在床上,故意夸张地点头"是~啊"。
"难道我摸了你的小弟弟一次,手上就会有污垢了?"
听到他强调小弟弟这个部分时,藤原的脸又因为发怒而涨得通红。
"不是这个问题!"
甲斐谷站起来,把右手贴在藤原衬衫胸口处用力摩擦了几下。
"好了,擦完了。这样OK了吗?"
藤原站立着不动,身体却不停地颤抖着。
"你、你不要做这么孩子气的事!"
不管怎么做他都会生气,这点真叫人郁闷。甲斐谷绕到藤原的背后,开始解他手上的领带。原本以为要花点时间才能解开的,没想到一下子就把领带解开了。
一获得自由,藤原就用右手把还露在外面的那个塞进内裤,接着又擅自冲进厨房洗了手。一回到房间他就抓起公事包,连看都没看一眼,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跑了出去他回去了。
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甲斐谷叹了口气。虽然只有那么一会儿时间,但是浑身都觉得疲惫不堪。
"真是的,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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