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那边的阿杰接到电话如何手忙脚乱的抛下应酬就匆忙赶来,这边的阿玮却已经被灌得七荤八素。他的酒量很好,但接二连三的酒杯递上来,也让他开始眼前犯晕。旁边灌酒的男人忍不住强打了精神,满怀欣喜的再递上一杯——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心意的小男孩,本来想醉酒后XXOO之,没想到……
你怎么这么能喝啊。
男人看着慢慢喝着酒脸色却只是微微泛红的阿玮,忍不住在心底咂舌。
他是第一次来到这家新酒吧。据说老板也开有其他有名的乱场,后台可硬,这次只是打算开个小地方收拾下手脚。不过尽管如此,这家外表上看起来的干净场所,圈里人都清楚它内在可没有这么天真无邪。这么毫无防备的接下我的酒,早就心知肚明了吧?
再来一杯就成功了。男人在心底握拳,一边为自己的钱包哀悼,一边准备再叫一小杯酒——他的手刚刚动了动,就被人紧紧握住了。
谁?
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身高有一米八几,身体精壮,连握着自己手的手臂都微微鼓起了肌肉。特别是他一脸凶神恶煞,黑衣黑裤的简直是电影里大反派的穿衣标准,很是不好惹的样子。男人心里有些惧,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有什么事?”
“凶神恶煞”的杰哥:“没什么,劳烦你照顾了。”
男人:“??照顾?不是……照顾谁啊?喂,能不能说说清楚?嗯?他是我先看中的!你不要随便带他走!你是他的伴儿吗?不是的话我们得公平竞争——好吧你带走就带走吧。”
杰哥拎小鸡似的拎着阿玮去厕所,心里念叨:话唠还来泡我的人。
将阿玮好好扔在洗手间——酒吧里热闹的震天响,洗手间倒是空旷又没人。杰哥看着对着水池洗脸的阿玮,心里暗叹这小年轻酒量好——但很快,他又注意到了阿玮今天的打扮。价格明显不是阿玮承受范围的衣服,低V领露出了锁骨和隐隐约约下面令人遐想的部位,低腰牛仔裤显露出他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腰部线条,紧紧包裹着的牛仔裤也完美诠释了那长腿。明摆着是来勾引人的打扮。
你早上说什么来着?
和同学有约?
阿杰觉得一股火气蹭得就冒出来了,但他为了不吓到对方,还是强压着怒气问:“你的同学呢?”
“…啊?”阿玮的眼睛中还透着迷茫。
啊你妹啊。阿杰怒了,像老狮子似的大大喘了口粗气,“你你你,你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看我俩关系的?”
“关系……”阿玮甩了甩脸上的水珠,试图清醒些,喃喃重复着阿杰的话。
阿杰耐心的等待着。
“关系啊…”阿玮努力的让脑回路变成一条直线,隐隐约约记起刚才请自己酒喝得男人在说什么“做做炮友吧”之类的话…炮友?炮友是什么来着?不对,杰哥刚在问自己什么来着?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就顺口答了出来:“炮友啊……”
炮友。
炮友你妹啊。
阿杰抹了把脸,心里嘟嘟嘟的炸开了锅。阿玮你个小王八蛋,出了什么事我都第一个出来你就把我当炮友?合着是移动按摩棒随走随用的?刚才你是不是想找个更好的按摩棒?想想我被叫杰哥以来就没有再这么抛下心思去追人,你还不是和以前那些人一样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哦,除了我的屌。
这么一想,阿杰简直是悲从心中来,怒从胆边烧。简直是琼瑶剧和热血漫各占一边正在互相较量,一半想嚎啕大哭诉说一下自己被伤透的糙汉子心,一半是气的想狠狠地干死眼前这个小王八蛋。很显然,怒火的那一端占了上风。
你不说我俩是炮友吗。
干不死你,算我失职。
阿杰将最里边的那间洗手间的隔门一踹,将阿玮直接拉了进去。趁阿玮还晕晕乎乎的时候直接就扒了人家的裤子。
阿玮可还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处境呢。他脑袋晕晕沉沉的,只是小醉,却觉得神经都放松下来了——身后有一个足够强壮的男人托着自己,虽然手臂硬邦邦的没轻没重,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只是股间凉飕飕的——仿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转头一看,自己白白的软软的屁股正赫然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空气清冷,臀肉还畏畏缩缩的颤了两下。
“嗯…?”阿玮想要让自己清醒一点弄明白现在自己的处境,却反而更加迷糊了。
这一声带点疑惑的、有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了阿杰身上。阿杰觉得下身已经半硬了。他泄愤似的狠狠揉了揉阿玮的臀肉——从未晒过太阳的臀肉白皙的过分,有着不像是男人有的柔软。仿佛任人揉捏一样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下变成了不同的形状。没多久,那白白的臀肉就开始泛红,水蜜桃似的。青年扶着马桶的水箱,低声呼痛,却不反抗。
喝醉的阿玮害羞又放荡,毫不抵抗的接受了阿杰的一切动作。这大大满足了阿杰已经充满怒气的心。
阿杰这回可不打算好好的伺候小王八蛋了。他直接扒开臀瓣,伸出一只手指在小穴中扩张。昨天才做过一次的小穴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侵略,特别是当粗糙的带有老茧的手指偶尔擦过前列腺的时候,小穴都会狠狠的收缩,阿玮也仿佛极其爽快似的仰起脖子,毫不顾忌的发出呻吟。
“啪。”阿杰重重拍打上那因为快感而颤抖着的臀肉,看着青年更加淫荡地扭起胯部,低声恶狠狠地骂道:“荡妇,这次把你艹到射尿……”
“嗯…杰哥…杰哥……”青年仿佛没听到一般喃喃叫着阿杰的名字。他的男身已经硬了。
阿杰忍不住,再插进了两只手指随意扩张了几下,便将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下身直接插入——还是太粗了。进了一半,阿玮就疼得从喉咙里发出些许呜咽。阿杰定了定心,咬着牙还是推了进去。
鬼才心疼你呢。
阿杰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开始恶狠狠地抽插,最好能够见血,不然怎么教训身下这个小骚货?可是见阿玮难受的脊背都弯曲起来,扶着水箱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着。以前的几次从来都是有好好的扩张和润滑,些许疼痛都被前戏带来的快感给掩盖住了。如今那个地方被直接的侵略,连原本半硬的前身都直接软了下来,本人更是发出了带着呜咽的痛苦喘息。
阿杰心里有点憋屈,闷声不吭地开始律动起来。男身被小穴干燥却又温暖的软肉包裹着,爽的每根神经都在跳动。每次进出似乎连穴肉都要被艹翻出来。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干净的小穴此刻肯定正因为自己的快速进出而变得艳红,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家伙。
“杰哥…杰哥不要…不要……”
声音里都带哭腔了。
阿杰麻木不仁地评判着身下人的呼痛和呻吟,加快速度律动着。紧接着闷哼一声,射在了里面。
太糟糕了。阿杰面无表情的想。这是第一次这么快,难道是人到中年的缘故?连高潮得到的快感都是这么渺小,完全抵不了闷闷的胸腔。
阿杰将自己还维持着半勃的家伙拔出来,小穴因为他野兽般的进出而无法合拢,浊白色的粘稠液体噗嗤噗嗤的往下掉。阿杰试着接住它们,再将那些液体灌进去,用手指在小穴中搅动着。
阿玮侧头看了阿杰一眼,眼睛还是一片雾蒙蒙的,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样。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清醒了,从温和的、安全的、醉酒带给他的温柔乡中被这场只有侵虐的性交所叫醒。看吧,这个男人压根没什么变化,他好色、恶心、龌龊,永远只会利用下半身思考,和第一次见面就强暴自己的那个人没什么不同。那些“这个家伙似乎还不错”“似乎只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而已”之类的想法只是自己的一甘情愿。
勉强清醒着的阿玮觉得自己有点伤心,比和高中女友的分手还要伤心点。
阿杰被这眼神看的心头一凉,低头沉默不语,手指在小穴中慢慢找到了G点,轻轻地摩擦着。
你还能硬一次吗?!阿玮在心底道。
阿杰舔了舔他的耳廓,似乎摸到了阿玮的想法:“我不来了,让你射吧。”
谁要射啊。阿玮心里反驳。但他很快发现,欲望真是个毫无廉耻的东西,明明自己心里难受的要命,下身却精神抖擞地立了起来。刚才还疼痛、肿胀的后穴毫无羞耻心的包裹着男人粗糙的手指,前列腺液重新开始淅淅沥沥的流着,快感如同波涛一般涌了上来。
阿玮用拳头抵住嘴巴,强制性地禁止了自己的一切呻吟,但很快拳头都被男人拿下。自己的低声呻吟毫无遮挡的流露了出来。
阿杰这次仅仅抚慰了后穴,不用说前面的阴茎,连阿玮的乳首都未曾碰触过。因此阿玮的上身干净、整齐,下身却淫乱不堪。阿杰逐渐增加着手指在小穴中缓缓进出,像是安抚一般的温柔举动让后穴很是受用,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开合着。
“唔…啊……啊啊——”仅仅是被安抚了后穴,阿玮的呻吟却仿佛无法停息一般。好羞耻,太羞耻了。这样的想法不断浮现在脑海,却为情欲增添了一把火。但没过多久,后穴的手指拔出去了——正在不满快感消失的时候,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有个极其富有弹性的柔软东西抵住了穴口。
还没有仔细辨认那是什么东西,它就顺着微微开着的穴口滑了进去。那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东西尽情舔舐着小穴里面的精液和淫水,搔过了瘙痒无比的前列腺——阿玮觉得自己都快要因为快感而窒息了。那是舌头!
男人的舌头。
一种快感从身后传递到大脑,连酒精都无法抵抗它的入侵。皮肤像是吸毒一般的战栗起来。
“不……”
阿玮像是濒死的人一般大口喘着气,身后的男人正在小心翼翼地舔着自己的后穴。因为自己是站着的缘故,舌头舔不了很深,但是却极其温柔地舔舐着穴口和臀肉。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后穴湿淋淋的,不知是口水还是自己的淫液。男人的舌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一点点的摩擦过那些因为野蛮性事而产生的细碎伤口。麻麻的,痒痒的,仿佛攥紧了自己的心脏。
“杰哥…别……”阿玮紧紧抠住马桶的水箱,呜咽都中带着情色味道。他发觉自己试图将腰越来越往下压,臀部高高翘起,以便男人能够舔的够深——从另一个角度看,他身处随时都有人可能进来的酒吧卫生间,上身衣着整洁干净,下身却布满着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摆出了渴望男人肉棒进出的、母狗一般的淫荡姿势……
好羞耻。
太…羞耻了……
阿玮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努力屏住呼吸,让呜咽声不要从喉咙口泄出。但身后的男人显然还是发觉了,他停了几秒,继续舔舐起来,努力地让舌尖能够触碰到前列腺,一手紧紧地揽住阿玮的腰,一手轻轻地抚摸着阿玮紧张而曲起的脊背。
“别紧张。”阿杰停下舔舐的动作,从臀瓣慢慢啄吻了上去,声音因此而含糊不清,“不会有人来的……”
阿杰觉得自己下身已经硬了好久了,没有人抚慰的那家伙空空暴露在空气里,显得狰狞而又有点可怜兮兮的。但阿杰却只有尽心尽力地去安抚此刻惊慌失措的小家伙。
也许我刚才不该那么生气的。阿杰想。我不该和小孩怄气。现在小男孩害怕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阿杰亲吻到了尾骨处。那是从未有人碰触过的地方,敏感得出奇。阿玮一个低呼,精水就射了出来,射得到处是,马桶上都不能幸免,也不知清洁阿姨会怎样处理——但阿玮却没工夫考虑这些了。高潮带给他的快感美妙却短暂,在清醒过后,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疲惫的要命。但他微微往后挪了两步,站起来的男人也顺手接过了他——抵着臀瓣的,明显是灼热的硬起的男人的性器。
“…杰哥?”阿玮试探着侧头,通红的眼睛跟兔子似的。
阿杰舔了舔他的耳廓,闷声不吭地伸手抹去阿玮男身的残精,呼吸声粗的不像是自己的,低沉的出奇,“没事……”
阿玮愣住了。他感觉到微微开着的后穴里有些许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而直接触碰到柔软的臀肉的,则是男人坚硬的昂扬的性器,在细腻敏感的不可思议的臀肉上微微跳动着。偶尔那根富有朝气的家伙会无意识的在臀肉间摩擦几下,身后的男人往往会发出忍耐的闷哼,像只拼命忍耐着不去违背主人的大犬。阿玮觉得自己耳朵烫的厉害,经历过高潮后疲软的身体似乎更加没有力气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进来吧。”
阿玮话刚说出口,觉得舌头都要被自己咬掉了。不知是酒精带来的迷醉,还是高潮给他的晕眩。他颤抖着身体,弯下腰,翘起屁股,双手哆嗦着背过去,扒开了两片泛着粉红色的臀瓣——
白皙却又泛红的臀瓣间,是一个微微开着口的小穴。粘稠的不知名液体正从小穴中缓缓地滑落,隐约可看到其中艳红色的穴壁,配上男人的精液,色情的让人发狂。青年摆出了任人进出的姿势,仿佛是害羞却又淫荡的邀约。
“刚才…也不是很痛。”
阿杰猛地咽了咽唾液。他小心地伸手扩张,有了穴间的液体,扩张简直是轻而易举。随后,将自己的下身送了进去——湿润的、黏腻的、紧紧的小穴,仿佛是人间最美的天堂,带给了自己无限的快感。
阿杰试探着律动起来,每次龟头搔刮过前列腺,都会带出一串透明的淫液。阿玮的小家伙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却很快的射出了薄薄的稀精,淡的可怜。阿杰低声笑了笑,伸手逗弄了几下,发觉小孩的耳尖都羞红了。
一直摆着不要的样子,实际上还是一被男人进入就爽的射精了嘛。阿杰心里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兴致高昂的满足感。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孩的耳朵会红呢,这可是个大优点。
这边阿玮却感到了比起刚才的高潮更加猛烈的快感。被男人进出的快感仿佛永不停息的潮水一般将自己淹没,自己似乎就是久久未见水源的骆驼,在沙漠中发现了清澈的湖泊,恨不得一饮而尽。这是自己以前的无数次自慰都无法比拟的快感,从灵魂深处震荡着自己的神经。
“唔…啊啊……”窄小的厕所隔间里,无法压抑的呻吟仿佛点燃了这里的狭窄空气。
已经射不出来了……
阿玮被男人的进出而摇摇欲坠,紧紧靠着攀附墙壁来维持自己的稳定。还好阿杰伸手扶了阿玮一把,却因为手扶在最敏感的腰部,又是让阿玮一个哆嗦。“不行了…不要……杰哥……”
“乖。”阿杰咬着牙,又是一次狠狠摩擦过了青年的G点,“做完这次就不做了。”
你原本还想要有几次?!为什么你一个中年人的体力比我好啊?阿玮在心底抱怨着。却发现,后穴包裹着的物体在微微颤抖着,很显然是快要射精的前奏。不知是不是有了感应,后穴也缩的更紧了,前列腺被摩擦着的快感无可比拟,可前面却无论如何也再射不了什么东西了。
“嘶——”阿杰实在是被那紧致的小穴包裹的受不了,一打精水直接就射在了脆弱而敏感的肠壁上。阿玮一个惊呼,前身可怜兮兮的射了些许淡淡的精水,紧接着的是黄色的、带着骚气的尿液——!
“真被我艹到射尿了啊……”阿杰低语。
“……”阿玮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再说什么了。
阿杰轻松地拔出自己的那玩意,帮阿玮和自己穿好裤子,半搂半抱着已经快要因羞愤而自杀的小孩儿,看着小小隔间的一地狼藉,忍不住叹了口气——得了,这下可玩的够脱。不知道清洁人员得多郁闷了,还是自己明个儿跟这家老板好好赔不是吧。
阿玮可没阿杰那么轻松。自己上一秒还在怨恨着身后男人的无耻和龌龊,下一秒却被他艹到射尿……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疲惫让他快要晕倒——还好没晕,要是真像偶像剧女主那样晕了过去,他恐怕是得真的羞愤致死。他开始拿不清阿杰的想法了。这个人究竟想怎样?如果只想与自己有场鱼水之欢,为什么在其他时候也透露着关怀?如果是认认真真的想与自己交往,那为什么还这么无耻、情愿不断的强迫,以看到我羞耻的样子为乐?
情感白痴的阿玮傻了。
阿杰扛着心情复杂的阿玮静悄悄地走出去。从酒吧后门摸到了停车场,把满脸都写着“我现在心情很纠结”的青年扔在副座,自己再从另一道儿做到了正驾驶。
阿杰发动着车子,一边侧头看着旁边座位的青年,忍不住再问了一回:“你觉得我们俩什么关系?”
青年没说话。
阿杰凑近了看,青年闭着眼睛睡得正熟,呼吸也奶猫似的轻轻的,睫毛在月光的照射下投上了淡淡的阴影。
阿杰叹了口气,回头开着车子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了。嘴里暗自嘟哝着:“算了…这次也是我对不起你。”
下次肯定得对小孩再好点。阿杰想。不能再像这样让小孩这么累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说平等扯恋爱。
可是自己又觉得这是什么关系呢?恋人?炮友?
别说情感小白痴阿玮,情感大白痴杰哥也傻了。
》》》
阿玮捧着小心脏,战战兢兢地坐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包厢里。对面的阿杰似乎和在大排档吃小炒的那个人没什么区别,照样狼吞虎咽的就解决了一桌子模样精致却少得可怜的佳肴,就差大声喊老板来两瓶冰啤酒了。只有阿玮草草动了几筷子就停了口,拨弄着阿杰给他夹的菜。
拜托杰哥,两个人就不要坐这么大的圆桌了好吗……我压力好大QAQ……
阿杰吃饱喝足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阿玮的小心翼翼,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别这么紧张嘛,我是特地给你送礼物的。”
“啊?”
阿杰从包里掏出一个很是漂亮的盒子扔过去。阿玮接过手哆哆嗦嗦地拆开来这个似乎价值不菲的礼物盒子——放在海绵软垫里的,黑色的,柱状的,带着小颗粒的,做工精细小巧的。
按摩棒。
按,摩,棒。
它并不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二个手掌那么长,但是却极其细致的描绘出了男人性器的模样,连上面的纹路都栩栩如生。精细的做工使它看上去价格不菲,冷冰冰的黑色让人下意识的让人产生恐惧心理。阿杰从衣服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小小的按钮器,轻轻按了下去,那按摩棒便嗡嗡震动起来,把阿玮直接吓呆了。
你你你你送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阿杰很冷静的拍了拍小孩的肩膀以作安抚,“你知道你骗了我几回了吗?”
阿玮哆哆嗦嗦地点头,但又立马补充:“这次是真的!我真的要去图书馆!”
阿杰不拍了,改作轻轻的摸猫似的抚摸着青年的背脊,“我知道啊,只是来个小惩罚。”
阿玮脸上的表情重重变化,最终哭丧着脸道:“不行的…我要去图书馆呢……会被人发现的,还有我同学也在。图书馆那么多人…杰哥……”
这小孩叫杰哥怎么这么诱人呢,猫叫似的。阿杰在心底甩了甩头,差点就答应他了。阿杰的表情越发柔和——看起来像是要劝小弟吸毒的黑帮大哥——“乖,这个经过试验的,是好东西。不会被发现的,我保证。”
你保证有个毛用啊!
阿杰一手拎起那根轻轻的小玩意,一手拎起快哭了的小孩,往包厢自带的卫生间走去,“走,我陪你去带上。”
阿玮的内心:我QNMLGB——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