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玮低头,默不作声地将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梅子酒喝干净。只留下了两三块冰块的玻璃杯在吧台上发出闷闷的一响,好像象征着什么。阿杰坐的似乎比开始时近了好多,紧紧靠着他,呼吸就打在他的发心。特别是那道如同针扎般刺下来的目光,让阿玮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别动……”阿杰的声音低沉,微微低下头,用唇瓣轻轻蹭着阿玮的耳垂。很少有人触碰的敏感地方突然被柔软的唇瓣摩擦,惊得阿玮差点将杯子都甩了出去。光是蹭还不够,竟然还伸出了舌尖,舔了又舔。湿润的舌头灵活的搔过无人碰触的耳垂、耳侧,对着耳朵带着色情意味地呼气。
阿玮觉得自己的所有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将一切感官都聚集到了那个正在被逗弄着的耳朵上。他觉得自己的耳朵烫的惊人,连他自己都能够感受到耳朵的热气,连带着脸上也烧了起来。
“我、我我……”阿玮猛地推开了阿杰,面红耳赤地端起酒杯,抬着杯子一股脑儿含下去两块冰块,冰得阿玮舌头发麻打了一哆嗦。待匆匆忙忙忍着冰冻嚼碎咽了下去,阿玮觉得自己也冷静下来了,“杰哥,这里是酒吧。”
阿杰看着阿玮硬吃下冰块而冻得嘴唇红艳艳的样子,笑起来:“我知道啊,我开的。”
阿玮道:“明天还得营业。”
杰哥眼珠移了移,盯着装满方形小冰块的大杯若有所思:“我可以明天也休业啊。”
阿玮心急如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借口,只觉得身旁的男人满满的色情气息似乎更加浓厚了,垂头丧气道:“杰哥…不要……”
有够耳熟的……阿杰侧头看了看青年。
像是小动物的本能一般,青年眼里溢满了紧张、害怕、退缩,短短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因为他刚才的逗弄,脸上红扑扑的快要滴水了,显得脸颊越发肉肉的、软软的,黑亮亮的眼睛像是小奶猫似的。刚刚还呆呆吃下了两块冰块的嘴唇抿着,好像跟谁怄气一样。本来青年乖巧的样子就能够引起驯养欲了,这么一看,更是让人热血沸腾。
“你似乎…很喜欢冰块?”阿杰直接用手拿了一小块冰块出来,在手里无意识的打着转。
“啊?也没有……唔!”阿玮有些疑惑突然换了话题的男人,却突然被男人的举动惊呼出声——那顆小小的冰块,正直接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了自己的胸前乳首上!
冰凉的强硬触感让阿玮打了个哆嗦。虽然酒吧的中央空调正卖力的运作着,可毕竟是夏天。那极其敏感的小点似乎都瑟缩起来,最直接地感受到了透过布料传来的凉意。阿玮试图挣扎和后退,男人却紧紧禁锢住了他的位置,不让他挪动半分。
“乖。”阿杰舔了舔下唇。将那小小的冰块在青年的胸前游走着、滑动着。一手绕了过去,跟随着冰块的脚步揉捏着那小小的乳首,抚摸着青年年轻的身体。阿杰的大手粗糙而又火热,熟稔地挑逗起了青年的情欲,加上冰块的冰凉,两面夹击让阿玮弃甲逃兵,自暴自弃地低声呻吟了起来。
确实……很舒服啊……
粗糙的大手似乎竭尽全身解数努力地挑起了阿玮的欲望。特别是当那只手再继续往下移动,在小腹上打着圈,在牛仔裤上轻轻蹭着挺起来的下身……身后男人低沉的喘息也成了最好的调情物。
阿杰解开了阿玮的牛仔裤拉链,弹了弹跳出来的家伙,甚至还特地拉了拉阿玮黑色的平角内裤:“下次不许这么穿。”
阿玮已经有些迷糊了,恍惚反问:“那穿什么……?”
“什么都不穿最好。光着屁股去上学,听课,写作业。发骚的时候就磨蹭磨蹭裤子……”阿杰专心致志地脱下了阿玮的牛仔裤,青年顺势也将平角内裤扯下了。阿杰可不敢直接将冰块往那昂扬的小家伙身上凑,而是移动到了小腹,欲拒还迎般挑逗着,“或者穿丁字裤。细细的线就勒住后面的小穴,看上去和没穿一样……”
阿玮已经被挑逗的浑身燥热不堪,更何况被这样外露的语言羞辱,更是臊得连心里都热了起来。他不安地扭着胯,昂扬的下身已经迫切需要男人的抚慰。更加疯狂的是,他的后穴似乎也有点开始低低的痒了起来。
“小骚货。”青年已然动情的样子落入眼中,阿杰忍不住咒骂一声,放弃了在上身温柔的挑逗手段,粗暴地揉搓起青年的阴茎。可越是粗暴的方式,对青年似乎就越是受用。在带着老茧的粗糙手掌的撸动下,阿玮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喉咙口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还有更好的呢。”
阿杰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下身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但面对着眼前的青年,阿杰只有做到不停的忍耐。换做以前的男友,阿杰才不管这么多,一二三上了本垒先爽再说。
就因为是这个小孩,所以自己才不想他哭不想他害怕,想把最好的给他。
真奇怪,才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啊。
阿杰走下凳子,无人看管的冰块被青年拿到,自发的拿着贴在了挺立起来的乳首上。青年还不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紧张却又略带期待地看着他——男人弯下腰,弹了弹勃起的下身,舔了起来!
光是舔还不够,用口水将那青涩的小家伙舔得湿哒哒的后,男人含住了龟头,一点点的将青年的阴茎完全含入口中。阴茎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灵活的富有弹性的舌头还毫不疲倦地舔舐着柱身。而龟头则正好抵在了喉咙口,那极其紧致的地方紧紧卡住下身。男人的呼吸扑打在了阴囊上,带有了情欲的暗示。
“唔…啊啊……”
阿玮一手紧紧攥着冰块在上身游走着,强硬地揉搓着自己的瘙痒不堪的乳首。一手却抓紧了男人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下身能够进入的更深、更深。从未有过的新奇快感让阿玮爽得呻吟出声,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得到了最好的照顾。然而除了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感。
平时似乎凶神恶煞、很是不好惹的差劲男人,正伏着身子、弯着腰含着自己的性器,口中发出了“啧啧”的淫靡水声……
“不…不行了……”
又是一次顶到了最深的喉咙,阿玮的手都抓不住冰块了,他可以觉得自己下身都在颤抖,像是快要出精了。可就是在这个关头,男人停了下来。阿玮恍惚地看向阿杰:“杰哥……?”
阿杰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乖,躺在吧台上。”
阿玮将一两秒的犹豫瞬间抛在了脑后,借着男人的力气坐上了吧台,躺了下来——直到彻底躺平,阿玮才意识到自己如今是怎样的状态。上衣被冰块弄的几乎湿了一半,乳头高高挺立起来。下身的裤子半脱的挂在了脚踝处,轻轻一甩就掉了个彻底,然而自己的下身却毫不满足地高高昂扬……毫无防备的躺平姿势,仿佛是最好的邀请。
阿杰一阵晕眩,定了神,却只扔给了阿玮三两块冰块。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阿玮想都没想就发觉了冰块的用途——他将上衣彻底撩开,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手握着冰块,在赤裸的上身、大腿上摩擦着。在情欲操控下的青年似乎毫无平日里的一本正经,连羞耻心也丢了个彻底。不仅仅是旁若无人的自慰,甚至发出了甜腻的求饶般的呻吟。
阿杰握紧了拳头却又松开,顺着阿玮的手,同样是拿着一块冰块,却是轻轻贴在了阿玮的阴茎上。
“……啊!”
阿玮的瞳孔缩小了些许,伴着呻吟出口,下身也射出了浓浓的浊精。
阿杰扔开冰块,趁着青年高潮来临,轻松抬起了青年的臀部,就着射出的精水,借着手指迫不可待地探入了他的后穴——好嘛!后穴紧致依然,却是已经出了些许淫水,和手上的一点精液混在一起,轻松就拓开了菊穴。
高潮的到来让阿玮的浑身都战栗着。他清楚地感觉到后穴正在被人入侵,但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他徒劳地感受着成年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后穴草草的扩张,穴壁紧紧的包裹着手指,被微微蹭到的前列腺顿时出来了一股淫液。仅仅是这样,他觉得快感又接着来了——这让他下意识地感到恐惧,却怎么也无法拒绝这样甜美的色情邀请。
阿杰仍在耐心地借用淫液和精水扩张着小穴,阿玮却怎么也忍不了了。单独的手指给他带来的薄薄快感对刚刚得到了高潮的他来说简直是酷刑,他现在无比的渴望着如同刚才一样的强烈快感,这样轻轻的揉着穴口、简单的进出完全满足不了阿玮。阿玮难耐地蹬了蹬腿,出口的声音却是沙哑中透露着些许情欲:“杰哥…”
阿杰被青年叫的差点直接提枪上阵,用力拍了拍青年白花花的肉肉的屁股,佯装怒道:“干什么?”
臀瓣被拍的有点疼,但这些许细微的疼痛却最好的点燃了情欲火花。什么廉耻都抛到了一边,阿玮吊着眼角看着男人,“直接…唔……进来吧……”
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孩还会勾引人?
阿杰只觉得火气上涌,想也没想就将裤子扯开,将跳出来的下身对着穴口就准备插——可男人粗大的性器对于草草扩张了的小穴还是有点勉强。仅仅是龟头勉强挤了进去,青年就疼得直喘气。阿杰心里也憋闷,紧致的穴肉卡住了前端,柱身却得不到满足,揉了揉青年的臀瓣:“放松点。”
阿玮哼唧哼唧着道:“唔…别…不要啦…杰哥……”
别叫了骚货。阿杰恶狠狠地在心底骂道。将肉棒拔出来,再接了一些阿玮的精水送入了小穴搅了搅,尽可能的匆匆扩张,为了不让小孩特别疼,还特地用手指刺激了一下青年的前列腺——然后,一鼓作气将肉棒插了进去。
阿玮觉得后穴都要被撑裂了,闷闷的疼,男人的性器一下子进入了最深处——想来,刚才男人含着自己下身的时候肯定也不会好受。男人粗大的阴茎在后穴里停留了片刻,就开始一如既往地、野兽一般的律动起来。但渐渐的忍受过了那闷闷的胀痛,当男人性器的前端掻刮过那最敏感的一点的时候,阿玮还是爽得叫出了声,下身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阿杰紧紧掐着青年的腰,没有什么特殊的技巧,像是最野蛮的性爱方式一样,狠狠地抽插,用力地律动,让青年的小穴涌出了淫液,湿润温暖地包裹着自己的性器。甚至有些许透明的液体,混着刚才塞进去润滑的白色污浊精水流到了地上——但谁去理会呢。
“唔…杰哥…杰哥不要……杰哥……啊啊……”
阿杰听着青年笨拙又青涩的叫床,心底发笑,伸手揉着青年胸前两点,“乖,我以前教过你的——”
阿玮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好奇的小猫似的睁大了黑亮亮的眼睛。
阿杰低声道:“我教过你的,什么叫做什么?你的后面叫什么?还有……”阿杰的话戛然而止,却满意地看着青年红了一张脸,显然是回忆起来了,却执拗地不肯开口。阿杰可有的是办法让青年开口。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快地抽插着,每次都狠狠撞到了那一点——最直接的快感刺激让阿玮如同暴风雨中流浪的浮舟,只有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臂,发出细碎的喘息。
“杰哥…啊啊太快了…不行……太快了…呜不要……我、我说…唔啊啊啊肉棒,肉棒在骚穴……骚穴受不了了…杰哥呜…骚穴啊啊——”
真笨,说出来句子不是句子的。阿杰哭笑不得,却为青年的青涩和笨拙而心里微微一动。阿杰拍了拍青年紧抓着自己的手以作安抚,攻势也渐渐缓了下来,转作温柔的摩擦。不知不觉中,阿杰硬邦邦的语气也变得柔和了些许:“那……我再教你个词好不好?”
“唔……嗯…”阿玮含糊地答应着。
阿杰笑了,擦了擦阿玮眼角因为快感而冒出的生理性眼泪,“乖,叫我老公。”
阿玮呆住了。
阿杰停了下来,重复了一遍:“叫我老?公。”
青年的脸“蹭”地更红了,却眼见着男人想要用刚才的方法再逼他说出来,忙道:“老、老公…老公……”越往后,声音越低,像是蚊子一样。而青年本人更是羞耻地连头都不愿意抬了。仅仅是这样,却也让阿杰无比的满足。他明白青年不是圈中的0,让一个本是一本正经好学生的直男青年能够自愿(?!)说出这种话,已经大大满足了阿杰的征服欲。
外面华灯初上,正是一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安静的偌大酒吧内,很快,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继续响起。
转眼间暑假已经过去。
阿玮是在本市的大学上学。由于学校管的轻松,学校离家里也不远,阿玮还是住在了家里。过了刚开学的一段忙碌期,很快阿玮就闲了下来。只是阿玮这边足够清闲,阿杰却越发忙碌——阿杰准备着手再开第三家酒吧。选店面、招人手、买通人脉让阿杰忙得够呛。
阿玮也隐隐发觉了阿杰的忙碌。在暑假里每天三条起的短信不见了,男人监视一般的“在干吗?”“在哪里?”的电话和强硬的邀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偶尔周末会接到男人的电话,说了两句就急匆匆地挂断了,往往是阿玮还扯不下面子的时候,对方就已经传来“嘟嘟”的声音。
这样……才是自己希望的吧。
彬彬据说交了一个“漂亮又个子高又冷艳高贵”的女朋友,虽然两人才认识没几天,如今就已经处于热恋状态如胶似漆……阿玮没有人约出去,自然是除了上课就天天宅在家里。然而在假期里东藏西躲避开男人的那份紧张和乐趣却消失无踪。阿玮的朋友不多,但在习惯了有被男人骚扰的日子后回归以往清闲安静的生活,心里总有一份微妙的落差感。
那家伙在干什么呢?
脑内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阿玮咬着牙狠狠咽了下去。
除了心理的不安,更多的是身体上的不适。在无事可做的夜晚,只要是微微想到与杰哥的几场疯狂性事,下身就会硬起来。手动服务了一回,竟然还是觉得毫不满足……男人让他彻底习惯了野兽般的做爱,新奇淫秽的方式,那种带有羞耻、绝望的高潮深深地烙印在了灵魂深处。阿玮咬牙切齿拿出高三复习的劲头忍了过去,第二天早晨却再一次绝望地发现下身又翘起的可高。
几番轮回下来,阿玮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
奶奶大概看他这样不爽很久,在周日的下午,终于把他踹出了家门。
阿玮灰溜溜地坐着地铁到了市中心,却实在找不到有什么地方可去。暑假过后仍然是热浪扑天,晒的他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左犹豫右犹豫,思考良久,还是决定去一趟阿杰的酒吧——嗯,应该可以偷偷喝两杯的吧,现在人又不多,又有免费的空调,男人也会自发地将酒钱买单,还离这里很近……
绝对没有任何想要见阿杰的想法。嗯。
阿玮顶着大太阳怀着莫名激动的心情赶到了酒吧——下午的客人少的可怜。只有两三个服务生撑着场面,还有些清洁工正在工作为晚上的客人服务。很显然,空旷的这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阿玮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失落,慢吞吞地坐在了吧台上,畏畏缩缩地点了最便宜的啤酒,低头小口喝了起来。
前不久,自己还在这张吧台桌上被男人狠狠艹干,两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说出了无数淫言浪语。因为男人的抽插而放声浪叫,靠后穴就能够得到高潮。自己坐在椅子上,用冰块自我抚慰,被冰块刺激到出精……最淫荡的样子真实无比地、旁若无人地显露出来。
阿玮的脸都烧红了,狠狠喝了一大口啤酒才了事。
“那个……你是阿玮吗?”
阿玮一惊,差点摔了杯子。转头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孩。阿玮心里一堆问号,面上还是犹豫了几秒,点头答应了。服务生的脸上似乎面露难色,干脆地在阿玮身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喂……你谁啊……
服务生沉默半响,问道:“那个啊……你…和我们老板……”阿玮喝着喝着一呛。服务生急了,“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样了!?”
你怎么知道的啊……阿玮顿时囧了。但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你是说杰哥吗?我和他没有什么。”没有什么是骗鬼的吧!
很显然服务生相信了,还特别放心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好,看来老板最近和新开的酒吧里那些小男孩纠缠不清也不会伤害到你了,我终于能够放下……”我的愧疚心了…呃。这个阿玮是什么表情?为什么一副震惊的样子?
阿玮怔了怔。
还没等服务生反应过来,青年就立马掩饰一般地低下头大口喝酒:“哦……”
青年毛茸茸的脑袋就这么低下去,睫毛也一抖一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低低的,不经意就戳到了心底的柔软部分。刚刚还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现在就这么孩子气的软弱下来……啧啧啧,杰哥作孽啊。服务员这么一看才终于明白些什么,恨不得咬下舌头收回刚才自己的那句话,忙补充说明:“哦当然我们老板只是去处理新店的事了,他对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上心的!”
年轻人好像更加失落了……服务生眼睁睁地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深觉自己为了帮忙而换班到下午简直是个巨大无比的错误。
阿玮确实有点难受。
想想也对了,阿杰能够强暴他一个人,也可以同样对待无数个人。据说在同性恋的圈子里也有许多自愿被男人上的人的……对于杰哥来说,他恐怕也只是个性格倔强难啃的“小男孩”吧。陪自己玩了一个暑假,两个人都爽过了,就可以结束了。然而阿玮的难受最根本是来自于他的占有欲。男人的占有欲总是恐怖的。
对他来说。杰哥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爱的快感,杰哥把他掰弯,杰哥让他再也离不开男人的身体。杰哥将他的“不要啦杰哥”看做是性事中的调情,他却在这场疯狂的游戏中真正付出了恐惧、紧张、惊慌,他怕得要死,怕得要哭了。可事实告诉他,实际上他和那些本来同样用菊穴得到快感、渴望同性接触的“小男孩”没什么两样嘛。
爽完了就可以厌弃掉了。
阿玮天生有些迟钝。所以小时候就遭人孤立,朋友少,一心埋头在学习上。但这次迟钝的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什么,虽然让他的心脏闷闷的,痛,好像神经一路扭扯着开始打架。
服务生觉得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她心知这次要是不给解释清楚老板会直接剁了自己——可是该怎么解释呢?解释是总有些圈里的家伙来纠缠我们老板但是老板好像从来都不明白那些人是什么意思对你别无二心?!老板这次对你超级认真的虽然有点误会但是还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老板这么十几年来只有正正经经地交往了几个男友但最后都被甩了?!……看这个样子,虽然是事实,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样子。
老板,作孽啊。服务生叹气,谁让你天生长了一张“老子就是有钱有权有势有一批兄弟给我卖命还包养了好几个小男孩”的脸呢?诶?这个年轻人站起来干什么?
阿玮面色如常地站了起来,“杰哥在新店?”
服务生点了点头。
阿玮敲了敲桌子,像是在学校问前辈问题一样,“在哪里呢?”
服务生莫名一颤,说了两遍才把地址报对。
阿玮听了个大概,转身就奔出了酒吧。他看上去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碎碎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头上,嘴唇自然地抿起来,天生带了些笑的弧度。黑亮亮的眼睛也是一如既往地闪闪的,带着点温和好脾气的味道,清澈的让人心里一动。没有人会觉得这个青年有什么负面情绪,也没有人会发现青年的拳头紧紧握在了一起。
大概也只有发小彬彬看到了后才会大吃一惊:天啊!你生气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