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非暴力不合 / 第2章

第 2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非暴力不合》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我一个人在他的屋子里随意逛,没有受到任何阻止,只是有人隔得很远,但一丝不苟地跟着。

快要经过那间原来的卧室时,后边那人加快脚步跟上来,要看我反应。

我成心戏耍他,缓缓停下脚步,刚到门前,尽可能地做出感兴趣将要推门的样子,但要客观地说起来,我只是表情稍微动了一动,脚步稍微停了一停,身形稍微滞了一滞,——然后我拔腿就走。

我才对那变态的卧室什么的不感兴趣。

身边这个人大概颇失望,监视我的工作枯燥又乏味,好不容易轮到他值班的时候有获得特别奖金的机会,我却没有做出什么能作为明确证据的动作。

做老板的那个男人忙得很,两年多以前他已在本地商界占了绝对的一席之地,这两年来,以他的手段能力,事业应是蒸蒸日上,只增不减。

他向来尽心工作,亲力亲为,才没有时间一一亲自地来招呼我。

这是好事,我只愿他永不回来,虽然是一样地不理,但和他手下周旋毕竟好过于他。

这天半夜被热醒,他从身后搂着我睡。

看来天不遂人愿。

他应该睡熟了,搭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施力,我厌恶地推开他的手,下了床。

到窗边开了窗。

如果没有必要,我连他的窗户也不想碰。

清冷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

夜空中明月高悬,远处看得见海。

月光如水水如天。

在这样的夜里,我无可避免地想起了奶奶。

幸好,她走得安详。

这是我唯一的安慰。

大概也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安慰。

我的事情太过纷繁复杂,只有和奶奶两祖孙的感情纯净无暇,深厚让人依恋,是我回忆中唯一的光明。

有人从身后把我抱住。

我一惊,旋即放松了身体,任他抱着。

在我回忆奶奶的时候被这个人打断,让我很是不悦,但我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低下头来看我的脸,我半点表情也不显露给他。

他收回那张让我觉得可恶的脸,在我头顶呢喃着:“今晚月亮真好。”

我不回应,他抱紧我,柔声问:“在想什么?”

我默默,看着远处,不看天,也不看海。

“在想我吗?”他轻声说,“我就在你身边。”

若是以前的某个时候,他这样对我,我尚可以原谅他,现在,我只觉得烦不胜烦。

他大概也觉得没趣,隔了一会儿说“睡觉吧”,拥着我重新回到床上。

被他抱着,让我半夜睡不着。

直到凌晨他轻声起床,出了这间屋子,我才沉沉睡去。

他每天白天不在,我在佣人监视下规律地生活,几点吃饭几点散步几点看书几点睡觉,都按照他给我定的时间表来。

幸好没有连我上厕所的时间也规定清楚。

夜里或清晨,半睡半醒之间,总会知道他睡在我傍边,我再不起来,给他对我说话的机会。

等他不耐烦,要么重新恢复他的狰狞残暴面目,对我横加虐待;要么一脚把我踢出门外,天下太平。

我衷心期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即使是要把我关起来强暴虐待,也好过现在不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很是提心吊胆。

他向来有在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予我致命一击的本事。

我实在是害怕他,不论表面的温柔,还是骨子里的残暴。

周末,他难得地和我一起吃饭,然后和我一起散步、看电视。

他这样的人,百忙之中拔冗去陪任何人做这些事情,都属极为难得,我却丝毫不卖他面子。

我本也可以如他般忙碌,是他剥夺了我的权利。

他和我说话,我一概不理,他看电视,我就跑到旁边扭亮台灯看书。

他一时失策,在开电视的时候没有勒令我必须陪他看,所以我自顾自跑去看书。

他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我装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他在那边放电影,有关海盗,不知道一贯严肃的他怎么会看这种题材。

我被电影里诡异激烈的气氛吸引,向那边看了一眼。

他立刻捕捉到我的眼神,走过来,拿过我的书放下,扭熄台灯,牵了我过去和他一起看。

其实他不必这样对我察言观色,只要他说一句叫我陪他看电影,他号令一出,我莫敢不从。

做这些给谁看呢,我不会再上当。

电影情节紧凑,冲突激烈,很短的时间内,我就沉浸在其中,忘了旁边把我固定在怀里,碍手碍脚的人。

看完之后,他发表意见,说他喜欢里面的女主角。

我也喜欢,我以为她柔弱不堪,需要别人来救,但每次她都生气勃勃,勇往直前。

不过我不会告诉他,我不和他说一个字。

入睡前他向我求欢,问我“可以吗?”

问我做什么,你爱怎样就怎样。

我不摇头也不点头,过了一会儿,身上的重压蓦地退去了。

我愕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打的什么主意。

他一向不听从我在这方面的意见,即使是最开初的时候,也是要硬哄着强上的。

他下了床,出了房间,然后一夜未归。

大概找某个红颜知己去了,我早知道他有,在和我认识前就有,我只奇怪既然他也喜欢女人和别的男人,那时候只是为了哄骗我,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去找个喜欢的长期来陪,还不放过我。

不错,他要报复,先对我好一点,再从后面一脚把我踢进深坑,不过他以为这还会对我有用?

他未免太高估自己,低估我。

或许是他的娈宠名单风水轮流转,今年轮我家?没有了我的身体在旁边,偶尔拿来蹂躏一下,他偏还就是不习惯?不过为了要找到我,他的花费也未免太大了一点,找回来还要忍受我时常的无礼,未免太不值得。

我实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过我早已不喜欢你,无论你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都是白费心机。

第二天早上他没事人一般和我一起吃早饭,故做亲热地挨过来,向我彰显身上女用香水的香味。

是想对我示威,告诉我多的是愿意陪伴他的人吗?我全然无谓。

如果是想要引我嫉妒,那更是打错算盘。

我又不想和她们或者他们争,全没有兴趣。

以前就没有,现在更是没有。

只是经过一夜旖旎,早上居然不去安慰佳人,跑来与我作无聊的意气之争,可见此人薄情。

我想他应该多去怜取那眼前人,莫要再管我这身后事。

但想了想,他找我回来,未必只是为情,或者根本与情无关。

多半为了报复我当年那样逃走,所以要禁锢我的自由以出恶气;或者这两年过去,风云变幻,我又有了什么新的利用价值。

他看似对我温柔,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又会在什么时候才露出他这次的真面目。

我必须警惕,不得心软,一开始就不给他推我入陷阱的机会。

我再也不愿落入受人欺骗而一无所有,唯一的亲人也失去的那种境地。

他接着几天,除了吃早饭,都不和我在一起,早饭的时候身上必带有香水味。

不过我对香水没有什么研究,也记不得前一天的香味,分不清楚这些香水是同一种还是不同种,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倒是晚上没有人骚扰,能够睡得好一些,让我比较高兴。

他却强词夺理,说我看上去不高兴胃口也不好,提出要带我出去吃饭。

我不反对也不同意,不过能够出去,毕竟比整天关在屋子里好。

晚饭他带了我出去,阵势很大,怕人劫法场似的,一车的人,后面还另有车子跟着,去的却是平常的路边小店。

想来他不敢带我去认识的餐厅,如果我就等这个机会,到时候突然向他发难的话,他丢不起那个脸。

其实我不会,我已经没有精力和他计较,在大庭广众下争吵不休,于现在的我真是太过刺激。

我需要休养生息。

进了店,他找个两人的座位让我和他相对坐下,他带来的人也坐周围两人座位的。

看起来这边一片都是一对一对的男人,并且除了我和他之外,其余人都西装革履,状况很诡异,证据是先后有几对年轻男女向这边一看,都没有过来,委委屈屈地另找地方坐去了。

他在对面和蔼地问我要吃什么,把菜单拿给我,我不理他,他又帮我一页一页翻开,指着上面的东西问我这个好不好那个怎么样。

我低垂着眼睛,好象在看菜单,其实什么也没看。

他等了一阵,笑着说:“你没法决定我就帮你决定了?”

伸手过来握握我的手。

我很不高兴,但是也不值得为这个反抗。

他叫来服务生,指着菜单“来个这个”、“这个看上去不错,就这个吧”地点了菜。

4

我不管他,只无聊地看斜对面的一对西装男人,想他们和他们的同伴身不由己,要坐在这里两两相对,营造诡异气氛。

服务生问他们吃什么,他们因为要监视我没有闲功夫点菜,所以回答说和先点这桌一样。

一堆男人霸占住店里的情侣专座,吃全部同样的菜,使得服务生几乎是仓皇地逃离了这个恐怖角落。

这些人原本无辜,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而已,如今一世英名尽毁。

正看得专心,也想得专心,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讨厌的带笑声音:“看他们做什么?”额头还被他的额头伸过来轻轻碰了一下。

这里的桌子桌面狭小,要身体接触最为容易。

我忍耐住想抬手擦额头的冲动。

周围一圈孔武有力,对他极为忠心的保镖,现在又不比在飞机上,如果他对我做什么,一定会有乘务人员或乘客出面制止。

现在这种情况,被制止的一定是无辜的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侧头,继续看保镖。

等菜端上来,我讨厌对面男人刚才那神经兮兮的亲热举动,于是不拿筷子也不碰碗,坐在位置上很久地一动也不动,再侧一下头,眼睛看餐厅另一边的服务小姐和顾客。

他好象笑了笑,接着一双筷子从对面伸过来,一一地把菜夹到我碗里来。

眼角余光扫到碗里的菜,我觉得有点奇怪,再仔细看了看,发现全是我在两周前才离开的那个城市才有的菜品。

撇过头去看桌上,三菜一汤,果然是我在那个城市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家常菜,而他夹到我碗里的,都是我在这些菜中最喜欢吃的部分。

“来,尝尝,看味道和你在那边吃的一不一样。”他对上我在他那个方向一闪而过的目光,拿起筷子,含笑看着我,自己先夹了一筷,评论道:“不错。”把我的筷子递到我手上。

不想和他推搡,我拿过碗,默默地吃起来。

味道竟然和我在原产地吃的没有多大差别,真是难得,一般来说在A城能吃到的那个地方的菜,都是已经改变过调味以符合这边人胃口的。

他总能找到我吃饭的间隙,夹菜给我,问我要不要喝汤,还说些小心烫、慢慢吃、不够再点的话。

我一律不理,端着碗吃我的。

吃完饭出来,天色尚早,他和颜悦色,耐心问我要不要到处逛逛。

我没有兴趣。

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我平板的脸色上分辨出我不乐意的,吩咐手下说“那就回去吧。”旁若无人地揽着我的腰上了车。

我很顺从地任他保持这个姿势,一路回到他的房子。

反正他不怕被人看,我怕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进了屋,他领我去一楼旁边的小酒吧,笑容可掬地说要调一杯好消化的酒给我喝。

我没有拒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向来一喝酒就醉,尤其是喝这种混合酒。

我醉了和常人无异,只是变得迟钝些,方便他为所欲为。

不过跑去那么远的一个地方查出我喜欢吃的几样当地的菜,也够难为他了。

还又挑了我在各样菜里喜欢的部分出来,难得他花费对他来说真正说得上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时间,推测我的喜好。

他要就给他吧,反正对我也不是多么大不了的事。

还免得他得不到狂兴大发,对我不利。

他调好了两杯酒,一杯给我,然后在对面向我举起杯来:“我干杯,你随意。”

眼神笑着,刻意地勾人,却又带着点他一贯的强硬。

看到我一仰脖一口气把那杯酒喝光,他的眼睛蓦地亮起来。

一进到他的卧室,他就把我抵到门边,猛烈地亲吻。

天旋地转中,我被他压到那张大床上,剥掉了全身衣物。

细细的亲吻从脸、脖子,蔓延到肩膀、胸口、腰侧,一路往下。

直到他张嘴含住了我的那里,身下一阵高热。

我讶异地向腿间黑色的头看了一眼,抬抬手,想推开他。

他要怎么对我都随他,但我不想被他挑起情绪。

即使只是情欲,我也不愿。

上次在我的小黑屋那样,只是他单方面地发泄欲望就好。

不用他管我。

但想了想,既然答应了他,又何必这样不干不脆。

于是放下了手。

他的技巧很好,一会儿就让我禁欲两年的身体发泄了出来。

他发现了,带点闷笑地问我“积了很久吧。”

我喘息着,不回答。

阻止自己发出呼吸以外的声音,已经让我尽了全力。

不得不说他很厉害。

但是,发泄出来后,我也知道,我对他的确是没有感觉了。

爱,当然没有,单纯的情欲,也没有。

只是条件反射而已,巴甫洛夫的狗。

就算看到他甘愿地吞下我的体液,听到他喉咙里发出充满情色意味的吞咽声,也不能触动我一丝一毫。

这样很好,我放心了。

他伏上来吻我,一边用手指在那处软化着入口。

深深看我。

我承受不起这样的眼神,于是扭过头去。

他又笑,再吻我。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进入,等我适应了,才用上技巧律动起来。

我不配合他也不抗拒他,至于生理反应,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他一直叫我的名字,不断地吻我,汗滴到我身上,带着灼烫。

我只想他这么卖力做什么呢,他再怎么取悦我,我也不可能重新伸手环上他的背。

他还不如只顾自己的好。

完事后,他帮我检查清理,再躺上来时,固执地把面向床边背对他的我转向他那边。

我顺从地转身过去和他面对面,只是闭着眼睛,不愿意和他眼神相对。

他等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凑过来吻了吻我的眼睑。

接着他的身体向我挪动过来,到和我贴身,自己再向上耸动了几下,然后伸手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睡吧,”他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

我默不作声。

过了很久,还是一室静默。

我知道他没有睡着,他的头枕在枕头的上半部分,并不舒服。

他应该也知道我还醒着,不过我是因为脸被强行按在他的胸口,很闷,又听着他的心跳声,睡不着。

但我不想出声叫他放手,闷就闷吧,睡不着就睡不着。

不想出声也有个办法:如果我向下移动,他一定会跟着下来,等他睡着了,我就可以挣脱他。

若是在两人最初的时候,我一定还会因为心疼他,自己主动向下挪位置。

现在,这绝不可能。

他好象完全没有改变这不舒服睡姿的想法,一直把我抱得紧紧地贴着他,用手摸我的头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早上被他摇醒,他已经穿戴整齐,我坐起来,刚要下床穿鞋,他却一定要让我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倾身下来吻我,说是早安吻。

吻完后用十分恶心的声音问我觉得身体怎样,是否要多睡一会儿,愿不愿意下去和他一起吃早饭。

我知道他问什么。

那里没有受伤,昨晚他的确前戏做足,十分小心,他自己也应该心中有数。

我不回答他,起来洗脸刷牙穿衣服。

即使受伤,我也不会矫情地赖在床上。

他一直呆在屋里,看我走来走去,我穿衣服他也在旁边看,认真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写观察日记。

我不怕他看,能做的都做了,我怕什么。

我半点不遮掩地在他面前脱衣服、穿衣服,然后跟他一起下去吃早饭。

他殷勤地帮我布菜,唤我多吃点,又说今早的粥比较滋补。

他给什么我就吃什么,一言不发只看着碗,就这样他也一直说着话,没让整顿早饭冷场过。

吃完早饭,他柔声问我:“我得走了,送我到门口,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站起来,跟他到门口。

到了门口,他停下脚步,转身过来对我说:“我想要个告别吻,可不可以?”

态度自然而亲昵。

我不理他,他又笑了笑,伸手牵住我的手,揽我过去亲吻我唇角。

吻完之后还不放手,在我耳边说:“我走了,在家好好休息,乖乖的啊。”

滚开。

什么乖乖的,我和你没有可以说这句话的关系。

跨出一步后,他又返身过来,这一次伸手摸我的头。

我很反感,几欲推开他。

最后还是决定照样不理,省得他留下来让我整天看见。

“香水,”他蓦地站住了,低下头来看着我说,“不是别的谁的,这几天晚上我都一个人睡在别的房间。”

我把目光朝下,看着地板,躲他的脸躲得远远的。

不用和我解释,我不感兴趣,和我无关。

正在这么想,身体猛地被他伸手揽进怀里。

他的怀里总是那么温热,穿着西装去上班前的拥抱,那个久违的熟悉的气息,老实说我并不讨厌。

只是以前是喜欢,现在是回忆里少数不觉得恶心的地方而已。

“不是以前那个卧室,那个房间我现在已经把它关起来,不用了。”他的两只手臂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身体,生怕我逃开似的解释着。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他在说什么,他又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几乎挤压出我胸腔里的全部空气。

我难受地动了动,他觉察到后,放松了手上的力气,但仍然稳稳地把我圈住。

这样子过了一小会儿,他重新开始说话,发出低得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如果这里不是祖屋,又从小住在这里,不止那间房间,我连这里也不想住下去了。”

停了一下,又说:“现在这个卧室的装修和摆设,本来和以前的那间不同,但我习惯了以前那间,又让人改了回来,我比较念旧。”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有一年被他关在他原先的卧室里为所欲为,现在他是表示后悔来了。

并且还表示他之所以抓我回来是因为念旧。

5

后悔不必,念旧——我并不是他最旧的那个人,他还是念那个人,比较能够证实他确实具有念旧这条品质。

自己做下的事情,迁怒给卧室祖屋。

大清早的在自家门口演戏给谁看。

不知道他捣什么鬼,目的何在。

我维持我的沉默原则。

在门口站了好一阵,我半点没有说话的意思,他毫不受挫,保持着不变的微笑。

虽然没有看他,但他就站在面前,不想看,也还是能看到个大致的人影和表情。

我很想自己变成某种爬虫类或两栖类,可以对不想见的一切事物视而不见。

不过到目前为止,我从不正眼看他,不觉得有想看的时候,这是个好现象。

眼前的身体很久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的手动作轻柔地抬起我的头,让我对上他的脸,朝我露出个很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容来。

以前他露出这个样子,我会觉得想笑,现在,我漠然地把眼神切换到斜下方的地上。

他还是一脸充满爱意到过剩的表情,见我不理他,就一直凑过来,似乎要把他的脸在我没有和他对上焦距的瞳孔里放大。

鼻子快要碰着鼻子,他顺理成章地亲了我的脸一口:“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我依旧默然不应。

做什么新婚夫妇般柔情蜜意的样子,令人想吐。

记得以前曾经有类似的事,那时候他还没有暴露出他的真面目。

我们两人都要上班,穿好了西装在门前告别,他冲我张开双臂,示意要拥抱。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