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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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该去结扎!你自己说说看啊,月黑风高就你们俩一个外人都没有你不知道把生米煮成熟饭啊!老实说你是不是……不行啊?

包仁杰红着脸说你别胡说八道,我也得煮得了啊,你哥对付我还不跟老鹰抓小鸡似的!

那你不会拿块石头把他砸晕了啊?

包仁杰说你们真是亲兄弟?

……

包仁杰开始反省,王其实说的有道理啊,那么好的机会怎么给他睡过去了呢?就算不能把生米煮成熟饭至少也可以干点别的嘛,比方说……趁着他睡着了吃点豆腐。

不过那一次的事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起码王队长现在对下属的态度好多了,以前姓王的几乎都不拿正眼瞅包仁杰,说话也是待搭不理的,现在基本上语气声调吐字都比较正常,用燕飞的话形容就是‘听起来总算不像打鼻子眼里哼出来的了’。

燕飞的特训还在继续,包仁杰已经有点麻木了,有好几次包仁杰都想说燕飞算了吧晕血就晕血,总比晕头来得舒服……可惜每次都张不开嘴。倒不是包仁杰有什么心理障碍,纯粹是压根找不到张嘴的机会——燕飞只用一句话就把包仁杰堵得哑口无言:当初要不是你哭着喊着求着我我才懒得搭理你!

当然了,如果就因为这个,包仁杰能不能坚持下去还很难说。真正使得包仁杰下定决心一条道走到黑的,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盗卖文物的案子破获以后,局里照例是要论功行赏,不多的一份奖金从上到下人人有份,虽说真正卖力气干活的小警察们根本拿不到几个钱,可是这份荣誉还是很让人在乎的。所以,当包仁杰听说连扫厕所的老孙头看大门的老李头宣传科的张某某都沾了光偏偏没他什么事的时候,自然就有点想不通……

凭什么没我的奖金!我差点就把命搭里头了我容易吗我!他们太欺负人了你说是不是燕飞?

是不象话,不就是盗卖文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人命案,搞得法医科想分杯羹都不行……燕飞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显然没理解包仁杰的意思。

包仁杰!你到底还是不是刑警队的人?一天到晚在法医科泡着算怎么回事?给我回去!王大队长威风凛凛冲上门要人。

呸!你个欺软怕硬的王志文!干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刑警队的人了!发钱的时候为什么没我的份?你们是专拣软柿子捏吃定我不会发脾气是不是?老子今天不干了!

需要说明一下,以上这段话虽然强硬,但只是包仁杰在心里的怒吼,实际上他一句话也没敢说老老实实低着脑袋跟着王志文走掉了。倒是燕法医在后面吼了一句,姓王的,你跟我的门有仇啊!

进了办公室,王队长扔过来一张纸,把这单子拿上,到财务科把你的奖金领了。

奖金?

包仁杰有点懵,看队长的意思不像是开玩笑,事实上王志文从来不懂什么叫开玩笑,看看单子好象也没错……管他呢,有钱拿总没错。

一个松鼠桂鱼,一个冬瓜盅,四个凉拼两个热拼两瓶干白再来一个乌鱼蛋汤……包仁杰你算算超标没有?

包仁杰埋着脑袋狂按计算器,全然不在意服务员的眼光,谁让自己一拿到钱就跑到法医科显摆呢?结果就是奖金全部充公拿出来请客,王其实捧着菜单狂点高档菜,一分活口都没打算给他留下。

别按你那破计算器了,一共是块,正好能剩25块钱打车回家。燕飞不耐烦地吐着烟圈。

行,小姐,快点上菜啊。王其实意犹未尽地合上了菜单,不瞒诸位说,我从昨晚上就没吃饭,净憋着吃大户呢。

小姐,有吃剩的窝头没有?先给这头猪垫上点!燕飞没好气掐了烟。

服务小姐很客气地说对不起本店不卖窝头。

吃着饭王其实开始散布小道消息,喂你们听说了吗,为什么一开始奖金没小包的份?

还不是劳资科那帮混蛋捣鬼,当年姓黄的跟老队长有过节,一直憋着打击报复,说什么包仁杰胆子小素质低不适合干刑警,给他发奖金同志们会有意见……什么东西!燕飞一口灌下去一大口干白。

包仁杰有点心疼,燕飞你慢点喝,葡萄酒不是这么喝的。

王其实接着造谣传谣,那你知道后来怎么又发给他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

咳,不知道了吧?小包啊,你真得谢谢我哥啊。王其实得意洋洋地啃着鱼脑袋。

这里边有你哥什么事?

我老哥跑到局长办公室,把帽子一摔,说得那叫一个策略!局长咱们谈谈,我知道您时间宝贵,所以我希望咱们能尽快达成共识,要是谈得不顺利也没关系,下次咱们到老队长的墓碑前谈去!顺便给老队长上柱香,让他也知道咱警局不干那卸磨杀驴的事……

包仁杰的心情指数顿时跌落谷底,闹半天这块钱还是借了老爹的面子,真他……的没劲。

燕飞微笑着给王其实夹菜,你接着说。

然后局长就把姓黄的那一套搬出来了,我哥就一条一条跟他理论。胆子小?谁说包仁杰胆子小!胆子小他能跟人家玩命,他肚子上的刀口到现在还清清楚楚!胆子小他能在死人坑里待好几天一句软话都没有!你让那姓黄的来,我看丫不尿一裤子!

包仁杰立刻下了决心,燕飞一会儿咱们接着特训!

我哥还说了,晕血怎么了?晕血只是小毛病,没什么了不起,谁说晕血就不能干警察了?

燕飞叹口气,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王志文嘴里说出来的。

就是就是,局长当年还被人肉叉烧包吓得大病一场呢。包仁杰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

就是嘛,兵熊才熊一个,将熊可是熊一窝呢。王其实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抹着嘴出门的时候燕飞悄悄问王其实,喂,你哥怎么知道小包肚子上的刀口到现在还清清楚楚的?

王其实打着嗝说你问我干啥有本事你问我哥去!

包仁杰开始觉得当刑警也没什么不好了,虽然说王志文还是成天拉着个脸,可是看惯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王其实说他哥那人就那个德性,见谁都不给好脸,跟得了肺气肿似的,跟这种人打交道你就得遵循十六字方针,打他的游击战!

燕飞说你别听王其实的他跟他哥游击了20多年一次也没赢过!

包仁杰笑着说你们游击你们的我得去给我们队长打开水了。

王其实说烫死你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王其实那张嘴真的很乌鸦,包仁杰果然就被烫到了,还好不算很严重,手上烫掉了一块皮。

燕飞把包仁杰整个胳膊都缠上了纱布,指着王队长骂你个剥削阶级你个冷血动物你个混帐东西!老队长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欺压奴役他的后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

包仁杰说燕飞你别这样,我爸都死了好几年了。

燕飞说不干你的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骂着解闷我走了再见!

王其实吐吐舌头跟着溜了出去,临出门时留下半句话,老哥你确实有点……

王志文铁青着脸说你小子怎么这么笨啊!打个开水都能把手烫了你是什么东西变的啊你!我遇见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包仁杰傻笑着说呵呵队长呵呵……你终于开始骂我了。

王队长头上开始冒烟。

第二天,刑警队里忠诚服役了几十年的暖水瓶正式下课,刑警队员们喝上了方便干净健康卫生的捅装纯净水。

王队长喝着纯净水说包仁杰,把你的纱布拆了!大热天的也不怕捂臭了,收拾收拾咱们去省厅开个会。

到了省厅包仁杰说原来省厅会议室这么破啊。

旁边一老头说就是就是真是寒酸到家了简直是给咱警察脑袋上的国徽抹黑。

包仁杰说那倒还不至于,不过真没想到连省厅都还没喝上桶装水呢。

老头说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总也没能被开水烫到呢。

王队长说哎呀您老人家的耳朵是什么材料做的啊怎么连这都打听到了?

包仁杰红着脸一溜烟跑了,老头说小同志干吗去?

王志文说大概是找找看有没有地缝好钻下去。

老头说我没听错吧你王大队长什么时候学会调侃了?

王队长说这也是被逼无奈不然我迟早得被他气死。

老头哈哈地笑说拉倒吧你王志文当年比他还可气呢,你忘了老队长被你气得差点中风的事了?

王队长摸摸后脑勺说有这事?

包仁杰溜达一圈回来会议已经快开始了,王队长皱着眉头小声嘀咕,你瞎转悠什么还不老实呆着!

包仁杰老老实实坐下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杯热茶,呵呵队长你倒的?谢谢啊。

王志文轰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废话!回头再把你烫了我还不被他们骂死!你一会把笔记做详细点。这次准是个大案子,连厅长都亲自出席了。

厅长,在哪啊?

刚才你跟人家说会议室太破的那个就是。

哦,没看出来,长的跟连环画上的动脑筋爷爷似的。

王队长说就凭你能看得出来什么啊。

动脑筋爷爷开始讲话,王志文估计得没错,果然是个大案子:某市新发银行抢劫案,作案手法和上次刑警队查到的那伙人极其类似,初步判断可以并案。厅长说王志文你给我打起精神立功赎罪,这次线索再断在你们手里我就让你搞装修去!

王队长叹口气说怪不得指名叫咱们俩参加会议呢,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包仁杰说这会议室是该重新装修一下了。

王志文说你再胡说八道我先修了你!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忽然鸦雀无声,同志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忽然间哄堂大笑,一帮人捧着肚子东倒西歪,包仁杰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局长说王志文你给我老实点开玩笑也不分个场合!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打算休了谁啊!

厅长说算了算了下不为例难得我到今天才知道刑警队王队长还有这种表情呢。

局长马上见风使舵换了口气,就是就是真是难得谁带相机了赶快拍下来!

王志文咬牙切齿地说包仁杰咱们回去再算帐!

同志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在各个嫌疑人可能出现的地方守株待兔,单等着人家自投罗网。王队长和包仁杰守在百花小区某居民楼对面的一套空房子里,摆上了望远镜紧密监视。说起来这一次的任务就轻松多了,风吹不着雨打不着太阳晒不着,虽说眼睛累了点可心情是很愉快的!

队长您喝水。队长您擦把汗。队长您吃点什么?队长您嗑瓜子吗?

你给我滚一边睡你的觉去!回头轮到你值班的时候打瞌睡出了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是我就是睡不着嘛。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应该给你唱几句摇篮曲啊?王队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包仁杰垂头丧气地上了床。

王队长侧对着包仁杰守在窗前,红色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地闪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

队长,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包仁杰咳嗽了两声。

罗嗦!

早上8点王志文推醒了包仁杰,起来起来吃饭了。

二组组长送来了早饭,我媳妇包的韭菜馅饺子快趁热吃!

饺子?我最爱吃了!包仁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王队长说你给我先去刷牙洗脸去!

好吃!恩……真好吃!我好久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饺子了。包仁杰狼吞虎咽口齿不清。

唉,还是有个媳妇好啊。王队长也发起了感叹。

包仁杰立刻没了胃口。

王队长也闭了嘴,三口两口扒拉完又到窗户跟前呆着去了。

吃完早饭轮到包仁杰值班,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真让人有点无聊。王队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瞎折腾,最后干脆坐起来抽烟。

队长,干吗不睡啊?

你别管!

你昨晚上一宿没睡呢,再不睡觉身体会受不了的。

你怎么那么烦啊你罗里罗嗦跟个娘们似的!跟你说你别管你听不懂啊你!你在旁边站着我TMD能睡得着吗我!

队长……你说什么?

王志文张口结舌呆掉了

以后几天里小屋的气氛变得很奇怪,两个人基本上不再说话,态度是越来越客气。到了非说不可的时候也别扭的要死,俩人的表情动作出奇的一致,目光呈45度角分别投向两个方向的地板拐角处,两只手在裤缝处以每分钟60次的频率上下搓动,请、谢谢、不客气。每次说完话都一身的汗。

包仁杰沮丧到了极点,以前那个动不动吹胡子瞪眼睛的王队长去哪了?

连送饭的二组长都觉得不对劲,你们俩闹什么意见了?

没有啊。两个人异口同声。

见鬼!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们俩配合得这么默契呢。

王队长再没说过睡不着的话,可是每次包仁杰趴在望远镜跟前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两只眼睛盯着,直盯得包仁杰如被针毡。偏偏还不敢回头,害怕回过头去真对上这么两只眼睛,更害怕回过头去什么东西都没有。

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那需要太多的勇气……

相信每个人都有过被上级领导接见的经验,不过被比自己高上好几个级别的领导接见,这种经验就比较特别了。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被接见者绝对是心情复杂诚惶诚恐,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比方说,局长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喝着香茶读着报纸——如果不是刚刚颁布了禁烟令,相信手上应该还会夹着根香烟的——王其实,此时此刻,面对着正襟危坐的局长大人,表现得好整以暇宠辱不惊风度翩翩——与其说是大将风度,不如说这家伙天生少根筋……

局长大人倒也没计较那么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警局岗位调整,档案科严重超编,小王,你觉得哪个岗位比较合适?

小王同志态度诚恳,咱自然是服从组织安排。

你看刑警队怎么样?他们那里人手紧任务重,你对那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就算帮帮你哥哥的忙吧,打虎还要亲兄弟嘛!

拉倒吧局长,‘野生动物保护法’早规定了,打死老虎判刑两年,您可别把我往虎口里推啊!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王其实习惯性地推开了燕飞的门。燕法医穿着白大褂顶着放大镜,站在一堆泥巴前眯缝着眼睛捣鼓,旁边是一个满是尘土的骷髅头。

王其实很好奇,毕竟打从上小学起就再没捏过泥巴了,所以他心情极佳地说燕飞小朋友儿童节快乐!

燕飞说你少给我裹乱我这忙正事呢。

机车厂拆迁的时候挖出来一副白骨,脑袋上一道很深的裂痕,很明显是非正常死亡。检验结果死亡时间至少在5年以上,线索少得可怜,所以燕飞打算试试看能不能来个头像复原。

仔细看看,燕法医正在往骷髅头的复制品上填泥巴,一个男人的头像已经初具规模了。

王其实来了兴趣,高高兴兴地坐下来帮着和稀泥。燕飞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搞着玩呗。权当做个实验,真弄成了呢算这小子走运,我也可以写篇论文捞点资本。弄不成就算他倒霉,反正都死了好几年了就算沉冤昭雪意义也不大。

死者地下有灵,不知道会不会告阴状说人民警察玩忽职守草菅人命?

王其实一边打下手一边唠叨起岗位调动的事,不如燕飞我到你们法医科来吧。

燕飞说你千万别来我看见你就烦,你这还没离开档案科呢就三天两头给我找麻烦,真要是把你调过来我还活不活了!

王其实说那你就忍心眼看着我老哥对我颐指气使指哪打哪?

燕飞说哪有那么糟糕你比你哥强多了,谁不知道你还在警校的时候就被老队长指定要到刑警队了,结果你小子非说你晕血不是那块料,我就奇了怪了,你见天往我这钻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有晕血的样?

王其实说晕血也分很多种的我属于比较特殊的那种你爱信不信……燕飞你把手拿开这人我怎么瞅着那么眼熟呢?

真的?你认识?燕法医立刻严肃起来,你仔细看看。

恩,这小伙子长得不错,真不错,有气质,有……

你到底认识不认识!

燕……法医,这就是你复原的头像?你不觉得他跟我很像吗?

该死,又弄错了!

又?

王其实把失败的实验品抱回了家,王妈妈一个劲地夸燕飞这孩子真是能干,什么都会,你看捏得活灵活现的……

王其实说妈您要是喜欢下回让他给您也捏一个,不过您得等等,看哪天什么地方再挖出个无名女尸来才行呢。

吃完晚饭王其实去了局长太太的小酒馆,上午局长找他谈话的时候交代说晚上到我老婆那去一趟她找你有事。

谁都知道,局长太太的酒店生意只是玩票性质,人家的正职是‘心连心’婚介所所长。

所以,大家心知肚明,局长太太会有什么事。

王其实身穿崭新的西服足蹬锃亮的皮鞋走进酒馆,第一眼看见了老板娘身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第二眼看见了正和漂亮姑娘聊得火热的法医官燕飞。

局长太太很尴尬地和王其实打招呼,呵呵本来是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呵呵害你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是顺便来看看。王其实干笑着躲到角落里喝起了青岛啤酒。

那一边燕法医和人家姑娘聊得不亦乐乎,王其实从来不知道燕子居然还有这么能侃的时候,看那姑娘满脸的倾慕,显然是已经五迷三道找不着北了。王其实趴在桌子上偷偷地乐。

第二天王其实直接杀到了法医科,行啊哥哥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啊?

燕飞翻着资料说干你屁事。

怎么不干我的事?那丫头本来是老板娘打算介绍给我的结果被你横插了一杠子,要不是咱俩交情不错我早跟你翻脸了。

谁跟你交情不错啊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趁早给我走人!

嘿!我今儿个才知道什么叫重色轻友什么叫过河拆桥!算我自找没趣!王其实气哼哼地摔了门。

燕飞在后面说我这门迟早得被你们兄弟俩弄散了架。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王其实在法医科门口徘徊,燕飞开了门说你又来干什么?王其实说晚上有空没有我请你喝酒,燕飞说不行我约了人。

王其实说没关系把你朋友带上,燕飞想了想说好。

局长太太的小酒馆今天气氛很怪,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两男一女。

女孩很疑惑,昨天那个口若悬河的燕飞怎么今天会一言不发面沉如水?

王其实说小姐请喝酒。

王其实说小姐请喝酒。

王其实说小姐这酒很好喝请喝酒。

小姐说燕飞你不舒服?

王其实说你别理他他有病!

应读者要求把小王和燕子硬凑到一起去……汗,真的不甘心啊,明明偶的本意是要写两个粉纯洁粉正派粉没有发展前途的革命战友为什么很多人非说他们很暧昧?偶就一点没觉得他们暧昧——当然了,本章的内容不算,这是偶故意往暧昧上写的说……可是前8章明明没他们什么事的啊……

局长太太的小酒馆位于警局后门拐角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地方偏僻不说,价格贵得离谱味道差得要命,不过生意却很兴隆——这是当然的,人民警察也知道时不时拍拍上司的马屁嘛。这里是警局的信息交流中心,关于警局的一切消息都可以从这里挖到,谁是下届局长候选人谁负责的案子有麻烦谁家的猫三条腿谁的儿子跟谁的丫头搞对象……如此等等。

这里的顾客九成九都是警察,所以治安环境特别的好,别的酒馆天天都会上演的寻衅滋事借酒装疯流氓斗殴嗑摇头丸等等情况几乎没有。请注意‘几乎’这个词,在《新华字典》上的解释是——差一点。

差的这个‘一点’今天就被王其实和燕飞碰到了。

也不知道打哪冒出来个醉醺醺的冒失鬼,凑过来缠着非要和燕飞他们一起的那个女孩喝一杯,嘴上不干不净手上不三不四,把人家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大家一开始也没当回事,燕飞捧着肚子看戏,王其实一声坏笑——在这地方撒野,你活得不耐烦了你!

谁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一声吆喝居然就站出来了四五个彪形大汉,气势汹汹问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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