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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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叹口气说姓王的你小子惹事也不挑个时候!这几天刑警队任务紧,局里有点份量的同事都借调出去跑外勤了……

果然,四下看看,一个熟面孔都没有,王其实的汗就下来了。

眼看着人家越逼越近,燕飞拉着女孩往后闪——王其实,你不是总跟我吹你是警校的散打王吗?今儿个让我见识见识吧。

王其实咬着牙说你小子真TMD不讲义气!

说起来王其实还真不是吹牛,想当年小王同学的散打功夫连老刑警队长也青眼有加,以一敌四也不是什么难事,问题是……老板娘站在柜台上喊,王其实你小子敢砸坏我一张桌子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有句话说一心不可二用,一边打架一边还要注意保护现场的下场自然是很凄惨的,不到十分钟两边都挂了彩,好在老板娘及时打了电话,大队人马火速赶来控制了局面。

趁着一片混乱燕飞把那个女孩扔给了老板娘架着王其实迅速逃走,王其实还在逞强,挣扎着喊,有种咱们一对一!

燕飞说你给我闭嘴你想让全警局都知道你酗酒闹事?!

酒馆附近就是警局附属医院,燕飞没让王其实进去,自己找了个熟人要了碘酒绷带什么的,叫了个出租车把王其实拉回了宿舍。

我没给活人包扎过,你将就着点啊。燕飞嘴上说的客气,手底下可没留情,操起双氧水就往王其实胳膊上倒,呲啦一声,疼得王其实差点跳起来!

哎哟你轻点!知道的是在洗伤口,不知道的以为你小子刑讯逼供呢!

燕飞瞪他一眼,没说话。

王其实的脸刷地就红了。

伤口有点深,你动动胳膊试试?燕飞低声说。

王其实动了动胳膊捏了捏拳头,没问题!没伤着血管。

行了别动了我给你缝针。燕飞从药箱里找出针线和酒精棉签。

啊?能不能不缝啊?

怕疼?燕飞从鼻子哼了一声。

谁……谁怕疼啊!你去打听打听我王其实什么时候怕过这个!

那就好,燕飞忽然笑了,正好麻药不巧用完了,我还担心你撑不住呢。

什么!

……

第二天刚上班王其实就被局长找去了,你小子昨晚上又惹事了吧?

局长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实在是那几个小子太可气我又喝得高了点……王其实承认得很爽快——当然了,不爽快也不行,谁让那家店是局长太太开的呢,想抵赖都难。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事怎么解决?

解决?哦对了,这是我连夜写的检查,您老人家请过目。

检查?喝!态度不错嘛,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呢就能把检查写了,这里边没什么猫腻吧?我怎么瞅着这字不像你写的呢?

王其实自然是装傻充愣,那不是因为胳膊受了伤所以字就写得难看了点……

局长也不含糊,老实点!燕飞的字比你的强多了。

呵呵局长您真是明察秋毫……

少拍马屁!说点有用的吧,酒店的损失费由对方承担了我就不管了,问题是你身为警务人员在公开场合酗酒闹事,这个影响可就大了……

我们昨晚上穿的可是便服啊老板。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穿那张皮人家照样认得出你是警察!这举报信都递到我桌子上了!公安部刚颁发了五条禁令你小子就往枪口上撞,这不存心叫我为难吗!

那您说怎么办?要不然……咱们私了?

私了?怎么个私了法?

好说好说,来,咱们商量商量。

这倒不错,俩人跑警察局来私了,谁见过?

……

你们商量出了什么结果?燕飞皱着眉头继续摆弄那个骷髅头。

还能是什么结果!我下午去刑警队报到,TMD,怎么想怎么觉得那老头设了个套让我钻!

刑警队?你不是说你宁可不穿这身警服也不去刑警队吗?怎么,想通了?

什么想通了!那只老狐狸说了,想脱警服也容易,这会儿上面正抓反面典型呢,只要是把我酒后闹事的事情捅上去,肯定是通报批评清除出警察队伍!你琢磨琢磨我丢得起那个人吗!

那你就没跟他再商量商量?燕飞边说边用竹签给头像勾眼睛,满意地点点头,恩……总算找着点感觉了。

我能不商量吗!我说局长我胆小,他说再小总比人家包仁杰胆子大吧?我说局长我见血就晕,结果他说你小子昨晚上把人家几个流氓打得骨头架子都散了怎么也没听说你喊晕呢!

恩,说得有道理啊,包仁杰都能干刑警你为什么不能。燕飞走到水池边洗手。

喂!你是哪头的啊?怎么帮人家说话?

我哪头的都不是,不过看在你平时表现还不错,兄弟我透露个信息给你。

什么信息?

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头像吧,上头早就内定了,这个白骨案由你负责!

这世道真TMD什么人都不可信!你把他当哥们儿什么掏心窝子的话都说,结果他翻过脸就把你卖得连渣都不剩!王其实气冲冲地蹲在地上搅和那堆烂泥巴,嘴里嘟囔个没完。

哟,你这是跟谁啊?燕飞揣着明白装糊涂,顺手把眼镜摘下来给泥巴头像戴上。

跟谁?跟你!说,是不是你跟局长串通好了陷害我!王其实跳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证据呢?没证据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哦。燕飞皮笑肉不笑。

哼!还要证据?这不明摆着吗!就算你不愿意我调到法医科来你也别来这一手啊,帮着局长把我往火坑里推,简直就是见利忘义为虎作伥!

燕飞脸色铁青,咬着牙一声冷笑,没错,你猜得一点没错,真不愧是警校高才生,我TMD真该早点把你踢到刑警队去!

砰!燕飞一脚把王其实踢出去狠狠把大门甩上。

喂,燕飞,这一次这门可是你自己砸坏的啊别赖在我头上。

一堆泥巴伴随着一声冷冷的呵斥扔出来,滚!

刑警队里冷冷清清就剩一个今年刚分来的实习生,见着王其实跟翻身农奴见了解放军一样欢欣鼓舞,摩拳擦掌地说老大您要去机车厂是吧带上我好不好?

王其实说也就是你这牙还没长齐的小屁孩才相信那个白骨案还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说归说该干的还得干,王其实说小子你跑一趟法医科问问燕飞那个头像做好了没。

实习生欢天喜地去了法医科,王其实看着那个乐得屁颠屁颠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着就想起自己刚工作的时候,也是那么朝气蓬勃那么青春活力那么嘴甜腿快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唉,年岁不饶人啊。

实习生不一会就抱回来一个石膏模型,燕老师说了,他刚弄好的还有点潮呢,叫咱们小心着点。

雪白的石膏像和王其实见过的那个泥巴像有很明显的分别,轮廓清晰棱角分明,鼻梁上还挂着一架水晶眼镜……眼镜?

燕飞的眼镜,架在这样一个石膏像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燕老师说,这是直觉,他就是认为死者应该是戴眼镜的,而且就是这种式样的眼镜。

扯淡!现场连个玻璃渣都没有!王其实扯下眼镜吩咐,翻拍成照片,每个派出所送三张!

顺手把眼镜放进了衣兜。

银行抢劫案出现了新动向,百花小区居民楼这几天特别地不太平,广大居民向街道办事处抱怨,卖凉皮的摊子都摆在过道里了你们也不管一管!

办事处主任心说我也得管得了啊!

居民楼对面的监视点已经撤掉了,十几个便衣严密把守各个路口,连只耗子想不打招呼就溜过去都难,王队长下了死命令,宁可错抓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谁敢给我捅漏子我让他后悔一辈子!

包仁杰这一次没敢胡说八道,他紧张得浑身都在出汗,听说那帮劫匪的头头这几天肯定会在这附近出现,听说那家伙是个亡命徒杀人不眨眼,听说人家的武器是从国外走私进来的意大利黑手党用的那种先进得不得了……包仁杰的腿直发软,站着都打晃,只好坐在冷饮摊上喘大气。

老板,来俩脆皮甜筒。王志文戴着破草帽站在包仁杰的冷饮摊前,递过来一张5元的钞票,包仁杰赶紧把冰淇淋递过去。

王队长接过东西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机灵着点!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躲冰柜后头,别乱跑。

队长,那家伙……真的有枪啊?

不一定,反正你别乱跑就是了。王队长的眼神在阳光下闪烁,看不清。

火辣辣的太阳烤得人心里发慌,附近执勤的同事纷纷过来买冷饮,包仁杰的生意特别地好,可惜挣再多也得交公,不然改行当个小老板也不错。

连着好几天没动静,大家伙的情绪都有些不稳,上面的态度也有些动摇,大概是受到了某些相关方面的压力,局长指示说情报可能有误王志文你让同志们先撤了吧。

王队长不同意,眼看着就差临门一脚了裁判却吹了终场哨,搁谁也不能服气不是?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队里人手紧,要命的案子一宗接着一宗,王队长不同意也得同意。

人散得差不多了王队长才过来通知包仁杰撤岗,小包你先回家睡觉晚上到办公室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包仁杰像霜打的蔫茄子一样没精神,王队长要谈的话是什么包仁杰虽然不知道,可是那种先天带来的打从老神探那里继承下来的敏锐触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话。

队长,为什么要撤岗啊?咱们这一个多月不是白干了?

咱搞刑警的经常白干,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还剩多少冰淇淋?带回局里去请客,一人发一根。

那个小伙子从旁边走过去的时候自然得像是闲庭信步,很悠闲自在的样子,镇定自若,脚步散而不乱,若不是眼神交错间隐约闪过的一丝丝慌乱,后面的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了。

准确地说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包仁杰,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一点小小的第六感,包仁杰迅速而精确地嗅到了杀戮的气息,就像猎手嗅到了血腥的味道——猎手对忠心耿耿的猎狗说,巴比,上!包仁杰说,队长,上!

经常可以在港台的警匪片里看到的镜头在实际办案中其实很难上演,要知道百花小区乃是高档住宅区,差不多省里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里安家,如果在这地方展开枪战,即使没有误伤无辜也难保免不了记个大过——这种场面真是很不公平,匪徒可以拿着武器狂轰滥炸,警察拿着枪只敢往天上放。

王队长头也不回地扔给包仁杰三个字,别出来!举着枪追了出去。跑得一溜风吹得那顶破草帽在半空打着旋,正好落在包仁杰面前。

然后,包仁杰抓起草帽追了出去,队长,你的帽子掉了!

很多年以后王队长依然为当初的那一幕而痛心疾首,就像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的无聊爱情片,男女主角分别从两个方向深情呼唤,然后是慢镜头,慢镜头,男的伸出双臂女的挥舞纱巾……在王队长的记忆里反复重播,纱巾换成了草帽,镜头仍然是慢镜头。

王队长对躲开那颗子弹有着十足的信心,他敏锐地发现那小子拿着枪的手在颤抖,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一个轻蔑的笑容,准备好在躲开子弹后对那家伙来一句‘小子,你的手艺潮了点’……

那个笑容被包仁杰的那声呼唤冻结在了萌芽状态,王队长倒下去的时候眼睛睁得很大,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栽在一顶破草帽上,就像一个名满江湖的剑客,眼看着就要登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了,却不留神踩了堆臭狗屎摔得屁滚尿流……功败垂成也就罢了,关键是跌份,这份跌得忒TMD大发了!

王队长倒下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三个字,扫把星……

队长!!!!!!

已经解散的刑警队员们这时候都还没走远,嘻嘻哈哈地准备泡妞喝酒睡觉洗桑拿,枪声响起来谁也没在意,因为这动静是从包仁杰的方向传过来的……

哈哈,准是小包的枪又走火了。

不知道这次倒霉的是谁?

管他是谁呢!只要不是咱们队里的就好……这话说得真是有够不负责任。

话还没说完,大家伙就听到了那声‘队长!!!’,声音凄惨尖利,搞得街边路灯的灯泡都碎了一半——同志们的神经在短暂地短路后,终于接通,然后拼命地往出事地点赶过去……

王志文已经昏了过去,脸色发灰,肩膀上一个触目惊心的枪口,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说起来受伤对刑警队员们也是家常便饭,所以同志们表现得还算镇定。

把大家伙吓得目瞪口呆的是另一位同志。

包仁杰和一个小伙子滚在地上厮打,确切地说是包仁杰在厮打那个小伙子。小包同志两眼赤红头发凌乱,咬牙切齿神志疯狂,嘴里还声嘶力竭地嘶喊着什么。一只手死死地卡着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举着枪拼命地往人家脑袋上砸,直砸得那个家伙翻白眼吐白沫鼻青脸肿,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就要嗝屁着凉了!

二组组长喃喃地说,当年我大哥在内蒙插队的时候,把人家的狼崽子偷了,那母狼天天在窗子下面嚎,都没这么可怕。

组长……怎么办?

怎么办?!还不赶快救人!

哦是!大家伙赶紧往队长身边跑。

站住!队长死不了!赶快救那个倒霉家伙!再让小包砸下去那小子他亲妈都认不出他是谁了!

救人的工作比想象的困难得多。同志们在10秒钟之内拨通了120,急救人员在10分钟之内火速赶到了现场,可是一直到救护车赶到20分钟以后,大家才成功地把包仁杰从那个倒霉家伙的身上撕下来——请注意‘撕’这个动作,我们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动作所包含的含义,它的后果就是——全刑警队三分之二以上的同志都不得不跟随救护车一起到医院接受治疗。

包仁杰神经错乱六亲不认,见猫杀猫见狗宰狗,手里举着枪只管拼命地砸砸砸……直到被七手八脚地扔上救护车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趴在王志文身上喊‘队长我对不起你!!!’

二组组长看不下去,包仁杰你轻点,队长快被你压死了。

滚开!!!包仁杰眼睛又红了。

去医院的路上包仁杰就一直死死抱着队长不撒手,谁想上前都被他疯狂地乱拳打开,直到二组组长看不下去一枪托把他砸晕了事。

二组组长掂着手里的一堆废铁骂娘,TMD!我第一次知道枪是这么报废的!

王其实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机车厂察那个白骨案,好不容易找到个老头拿着那张照片说这个人我好象见过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了,王其实堆着笑说大爷您别紧张您再想想好好想想?

老头说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别笑?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本来不紧张一看你笑我反倒紧张了!

小实习生在旁边偷偷地乐,小王同志的脸涨得通红。

老头拿着照片翻过来掉过去地研究,王其实捂着嘴打呵欠。终于老头说对不起警察同志你把照片拿回去吧我大概认错人了!

王其实低头狠狠盯着制服上的警徽,默默地把公安部五条禁令从头背到尾再从尾背到头,忍了!

小实习生不死心,伸手从王其实衣兜里掏出那副眼镜,大爷您再看看,如果这个人戴上眼镜呢?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王其实接完电话告诉小实习,紧急情况!我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王其实赶到医院的时候二组组长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了,见到王其实赶紧迎上去,哎呀老大你可来了弟兄们实在抗不住了!

我哥没事吧?

失血过多正在抢救,不过你放心,没生命危险!

那你火烧火燎地把我叫来干什么!

还不是那个包仁杰……

小包?!小包怎么样了快说!!!王其实一把揪住了组长的脖领子。

观……观察室,王其实顺着方向冲了进去。

咳……咳咳……这个家伙,亲哥出了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小包有点事他差点把我脖子揪断了!

王其实从很远就听到了包仁杰的咆哮,那声音的确比失去了孩子的母狼还糁人,搞得医生护士病人家属纷纷往外逃……

观察室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完整的物件了,包仁杰赤红着眼砸门,放我出去!我要找我们队长!

脑袋上胳膊上缠着绷带的同事们七扭八歪地坐在走廊里无可奈何,都好几个钟头了怎么他精神还那么好?

王其实打起了退堂鼓,不行这我可管不了还是叫燕飞来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燕飞从后面推开王其实走上前一脚踢开门,抓住包仁杰噼里啪啦连扇了几个大嘴巴!

胡闹什么!还嫌你不够好看!

包仁杰愣住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燕飞,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过了半天,忽然一把抱住燕飞号啕大哭。

燕飞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包仁杰的后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哭了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都脏成什么样了!

包仁杰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看自己,一身的泥土和血迹,到处是擦挂的破洞。

我哥他没事,正在休息呢,你赶紧回去洗个澡睡一觉,别打搅他休息。王其实凑上来帮腔。

恩。包仁杰乖乖地跟着燕飞走了出去。

王其实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包你不晕血了啊?

啊?对啊我怎么一点也不晕……话音未落包仁杰一头栽了下去。

燕飞翻翻包仁杰的眼皮,没事,神经过于紧张引起的暂时休克,送回去躺一会儿就行了。

然后站起身对走廊上的一堆伤兵喊,谁搭把手帮我把他抬回去?

同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搭腔。

王其实说还是我来吧,弯下腰把包仁杰背在背上走了出去。经过二组组长身边的时候留了句话,这里就麻烦你善后了。

二组组长看着满目疮痍的观察室,天!是不是他干的?

汗,小包终于英勇了一把……

这次行动使得警队的工作几乎瘫痪,队长受重伤不说,警队上下人人挂花,唯一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就是王其实。

医院开过来的抢救治疗加上医疗器具赔偿的帐单足有一尺高,局长心疼得牙疼病都犯了,咱人民警察从来是保卫国家财产的怎么今儿个成了搞破坏的了!

犯罪嫌疑人一张脸被揍成了比萨饼,包仁杰防卫过当故意伤害破坏公物等等罪名是逃不掉了,好在警队的哥们讲义气,一口咬定什么都没看见……最后写篇检查完事。

银行抢劫案就算基本告破了,厅长亲自向王队长表示了亲切的慰问,可惜当时王志文做完了手术还没醒过来——不过王其实倒是趁机跟老头套了套近乎,瞅着厅长心情好,大笔一挥,全部损失由厅里解决。局长也做了个顺水人情,放了警队三天补休。

王其实说不对局长,应该是因公带薪休假,这和补休的区别是很大的。

局长说你给我玩儿去!

包仁杰赖在法医科写检查死活不出去,燕飞拿出投影机放人肉包子案的剪辑资料都没能把他吓走——包仁杰说你放你的我写我的谁也不耽误谁。燕飞说你吃了什么药了怎么睡一觉醒来变了个性子?之前是谁哭着喊着要见队长不让见就拼命的?

包仁杰红着脸说那不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队长没有生命危险嘛。

燕飞说你什么意思?合着你觉得你们队长没死你不高兴咋的?

谁说的!队长没事我当然高兴了,可是……

可是什么!说!

算了跟你说不清楚!包仁杰心烦意乱地扔下笔瞪着投影幕布……一直瞪到冲进洗手间吐了个一塌糊涂。

王队长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那个家伙抓住了没有?

燕飞一声冷笑,放心吧没了你地球照样转。王其实连连点头说抓住了抓住了你可以瞑目了。

王队长的第二句话是机车厂那个白骨案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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