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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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其实说老哥你能不能少操点心?我顶顶顶顶烦你那套了,想当劳模你到厅长局长跟前表现去跟我们来这手干吗?!不是我说你,打从小学三年纪开始写作文你就千篇一律学雷锋做好事,扶老太太过马路你都能联系上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你怎么不想想你这次差点把老妈三魂六魄吓散了架?你怎么不想想全警队的哥们为了你全成了伤兵?你怎么不想想大家伙连续站了一个多月的岗身体抗不抗得住?就算你再没心没肺至少你该问一声小包怎么样了吧!他为了你差点连命都豁出去了!

小包!小包怎么了?他怎么没在?他出什么事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他躲好了他就是不听他……他到底出什么事了你TMD说话啊!王队长激动得揪住了王其实的脖子。

燕飞说你说话文明点他妈也是你妈!再不放开他我跟你不客气!

王其实摸着脖子苦笑,咳……咱俩真是打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

小包到底怎么样了说!

……

王队长见到包仁杰的第一句话是你还知道应该来看看我?

王其实跟燕飞咬耳朵,昨晚上妇女儿童频道演的破肥皂剧里那个被香港老板包下的二奶也是这么说的。

燕飞说得了吧你哥的声音哪有人家好听?

王志文说你们两个给我滚蛋!

王其实说你听你听这句话也很像。

燕飞说咱们还是滚蛋吧。

出了门燕飞很‘好心’地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顺手把房门锁得死死的。然后转过头来跟王其实笑,还真是很像。

王其实说你笑起来满好看的,燕飞说你找死是吧?

屋里头王队长和包仁杰大眼瞪小眼,包仁杰的脑袋越埋越低越埋越低……王志文说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队长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我真是没用透了。

王志文说这话倒是一点不假我真没见过比你更没用的人了。

包仁杰眼睛一红,队长我已经打了报告,等你伤好了我就去妇联上班……

王志文说你赶紧给我打住!你那点花拳绣腿也就在刑警队折腾折腾罢了,妇联那帮老弱病残我都不敢惹你还敢惹!回头弄出人命来我怎么跟你爹交代?算了你还是留下来祸害咱刑警队吧我已经认命了!

包仁杰说队长我保证再也不给你丢脸了!

王队长说这可难说,这次你本人倒是没丢脸反倒把全警队的脸丢得精光,再这么下去咱警队非解散不可。所以你还是接着丢你自己的脸就行了,大不了我陪着你一块丢脸。

包仁杰很委屈地说队长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直都很努力要做个好刑警就算我不是这块料可是至少我进步满大的你看那天你一身的血我都没害怕前两天燕飞给我看人肉叉烧包的资料我也没害怕……后面的话被王队长的嘴堵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在初吻的时候都会忘记怎么呼吸,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在心脏的部位捶了一拳头,忘了心跳忘了呼吸忘了新陈代谢——形象点的比喻是刚跑完万米马拉松,直接点的说法是缺氧,严重缺氧。

王队长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动作生硬僵化,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这位同志在喝橘子汽水,唯一的区别是吸溜的不是麦管而是别人的舌头。

种种的不和谐因素并没有减少初吻的精彩程度和吸引力,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两名丢脸的刑警队员就这么吻得轰轰烈烈难舍难分。

王志文很满意,这个扫把星总算安静下来了。

包仁杰的肺活量再大也架不住这么活色生香的刺激,很干脆地翻个白眼晕过去了。

王队长掐着小包同志的人中,傻瓜,你不会喘气啊!

当小实习生把白骨案受害人的详细资料捧到王其实眼前的时候小王同志很想装做没这回事,那张用人像复原技术翻拍成的照片和实际受害人的生前照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副眼镜——金丝边的水晶眼镜。

燕老师真的好厉害你看是不是老大?他说这个人是戴眼镜的果然他就是戴眼镜的连式样款式都丝毫不差,你看那天那老头一看这眼镜就认出来了,死者是个电工住在机车厂附近的红旗乡红旗村……

王其实在心里嘀咕一个小电工还戴什么金丝眼镜真是的,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他老婆在家种地家里有两个丫头一个儿子一个老娘还有三头猪……

王其实说你管人家养几头猪干吗说点具体的!

具体的就是,他老婆一看见咱们的人立刻就承认了说这家伙是她杀的她早就等着我们去抓她了!她说她老公死有余辜吃喝嫖赌耍流氓发酒疯好事一件不做坏事全部做绝,我在村里了解了一下她说的基本属实……

王其实说果然是十个眼镜九个怪剩下一个是……

燕飞在后面拍了拍王其实的肩膀,剩下一个是什么?说啊。

小实习生说这案子破得真是没劲一点都不刺激,王其实说你当是拍电影咋的刺激你个头啊写你的报告去!燕飞似笑不笑地端着肩膀,剩下一个到底是什么啊?

王其实说老大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吗?

燕飞把脸一沉说把眼镜还给我!

要不然……今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小实习在旁边问我可不可以一起去?王其实说你瞎凑什么热闹……

燕飞说好啊人多一点才热闹嘛。

小实习很得意地捅捅王其实,老大,人家燕老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哦,不然他肯定不鸟你。

王其实说你知道个P!

醉仙楼的大闸蟹是出了名的好吃出了名的贵,燕飞连菜单都没打开直接说小姐来三斤,王其实说别介啊要多了也浪费不然咱们先点一斤不够再要?燕飞说我喜欢吃这个留两斤打包你管得着吗?小实习说那我也再要两斤吧。(注:别介,北京方言,别这样、不要这样的意思。)

王其实差点蹦到桌子上,你们当我开银行的啊!没留神声音大了点,燕飞还没开腔旁边那桌的大款已经很轻蔑地笑起来,没钱还吃大闸蟹。

王其实说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大款挺着大肚子喊你要干吗我喊警察了啊。

老子TMD就是警察!你有什么意见,说!!!

没意见没意见,大款擦着汗把肚子缩了回去。

小姐给我挑五斤活的有一只不新鲜我让你这店开不下去!

小实习说老大你好威风哦。

你再不闭嘴信不信我把你跟螃蟹一锅烩了!

曾经有个痞子作家说吃螃蟹喝扎啤的感觉比做爱还爽,可是王其实现在很不爽,那一只只通红通红的螃蟹怎么看怎么让人肉痛心疼下不了嘴,王其实只好一扎一扎又一扎地猛灌啤酒。

喝着喝着喝高了,王其实拉着燕飞的衣服声泪俱下,我下半月咋过!

小实习说老大你喝多了别喝了。

燕法医拍着小王同志的背说没关系没关系酒壮穷人胆你多喝几杯就能过得下去了。

你……骗人!王其实横眉冷对。

燕飞说你看他不是很清醒吗还知道我在骗他。

王其实开始唱歌,没有钱也要吃顿大闸蟹哪怕那老板娘做那怪模样啷里个啷里个啷里个啷……

老板说看来他真的是警察敢在我这儿唱这歌的只有公检法!

门口那桌的小记者拿起了照相机。

燕飞说你唱够了没有咱们回去再唱,王其实说好好好那你来买单哦。

行啊,燕飞从王其实的皮夹里抽出钞票喊小姐结帐!

小记者拿起手机说主编啊我是李笑刚才那个警察吃霸王餐的稿子给我撤了吧真没想到他居然付钱了。

小实习提搂着两包螃蟹说燕老师我把这东西送你家去?

燕飞摆摆手说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我得先侍侯这小子。

一路上王其实把什么丢脸的事情都做尽了,先是冲到马路上对着对面来的车耍流氓,再是站在过街天桥上把底下的路灯吐了个天女散花,最后是拉着燕飞眼泪汪汪地问了一遍一遍又一遍,我下半月咋过?我下半月咋过!

燕飞说我养你!我养你还不成吗!

真的?

真的!

好,拉勾上吊一辈子不许变!

喂喂我只答应养你半个月啊谁答应养你一辈子了!

喝醉酒的后遗症是全身都不舒服,王其实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半夜,头很疼嘴很渴胸很闷,迷迷瞪瞪地感觉胸口上有什么东西在咬,伸手一摸摸到了燕飞的头发。

王其实问你干吗呢怎么躺我身上啊?

嘘,别说话。燕飞低下头吻住了王其实的嘴。

悱恻缠绵的一个吻,王其实很窝囊地发现自己对这个吻没有丝毫的免疫力,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摊烂泥。燕飞在耳边沉重地叹息,我撑不下去了……

王其实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就不要撑了吧。

夜正深,闷热,汗水流成了河,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

燕飞皱着眉头抱怨,你连出的汗都一股子馊啤酒味。

你再说我可又要吐了啊。

你敢吐在我床上我让你明天早上爬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小实习见到神清气爽的燕飞,老远就凑过来拍马屁,燕老师气色挺好啊昨晚上那顿饭真不错是吧?

燕老师笑眯眯地说不错不错一点没糟践。

小实习问王老二怎么没来啊?

他喝多了爬不起来了。

王其实拉着个脸走进来说谁喝多了我这不是来了吗!转过头来跟小实习耍脾气,当面叫我老大背后叫我王老二你小子行!

小实习吐吐舌头溜了。

燕法医从药品柜里翻出两瓶东西扔在桌子上,拿着!

小王同志的脸刷地变了大红布,不要!

燕法医耸耸肩,你爱要不要。吹着口哨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

王其实怪没趣地站了半天,终于凑上前开始没话找话,你干吗呢?

写论文。燕法医连脖子都不转一下。

哦,上次那个人像复原技术的文章不是早交上去了吗你还写什么啊?王其实凑到电脑前好奇地看,顿时脸色铁青。

论文的题目是《浅析晕血的多样性表现》。

还记得你跟我说过吗?晕血也分很多种的你属于比较特殊的那种……昨晚上我终于信了。燕法医的口气很轻松。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这一次法医科的门彻底报废了。

燕法医微笑着掏掏耳朵,看看空空的桌子,那两瓶药已经不见了。

燕飞把电话拨到了刑警队,小包吗?中午请你吃饭,炸酱面管够!

燕飞说的炸酱面可不是鸡毛店里卖的那种脏兮兮黏糊糊一股子刷锅水味的贫民食品,警局里人人都知道,燕法医做的手擀面那叫一绝!

燕法医难得下厨,局里有幸能尝到燕飞手艺的人不多,不过刑警队的哥们儿人人都装配了一副狗鼻子,每次燕飞家的窗户口飘出炸酱的味道,总能看到一群爷们流着哈喇子徘徊——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一长燕法医就不耐烦了,先是说些很恶心的话来败坏同志们的胃口(比如白油豆腐和人体大脑组织的关系以及所谓黄酱和人体某种副产品的联系等等),后来干脆金盆洗手告别锅台了。

包仁杰当然是对燕飞同志的招牌菜垂涎已久,所以他很兴奋地说好啊好啊我起码要吃三大碗对了我可不可以带我们队长来?

燕飞说免了免了我这庙太小供不起那尊佛。

包仁杰很失望地说那就算了吧我答应了中午要和队长一块吃的。

燕飞说你放他一次鸽子不行啊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枉空我这么疼你!

包仁杰在队长和炸酱面之间思想斗争了很久,炸酱面的诱惑力终于占据了上风,好吧好吧那你别告诉他哦。

燕飞说你放心我才不像他弟弟那么没脑子!

中午的时候燕飞开始忙活,香菜末芹菜末黄瓜丝莴笋丝等菜码不费吹灰之力,各种作料也基本上齐活(齐活,完成的意思,重音在‘活’字上),然后是和面抻面,燕法医向来是对市场里卖的那种机制面嗤之以鼻的。酱要等到最后再炸,不然绝对逃不过被一群顺风而来的饿鬼们瓜分的命运!

忙活得正热闹敲门声响了起来,燕飞笑着开了门,小包你来得好早啊正好我这还有两瓶二锅头要不要喝两盅?

王其实站在门外一脸狐疑地说喝两盅?你把我欺负够了又打算往小包身上打什么坏主意了?

燕飞愣了一下说你吃错药了你什么时候进我屋也知道敲门了?

王其实红着脸说去你的谁吃错药了那药我还没吃呢我要吃炸酱面!

燕飞叹着气说你小子只有吃炸酱面的时候才会想起我来。

喂喂你答应要养我的不许赖帐啊!

燕飞说我上辈子该你的?

吃着面燕飞问小包怎么还没来?

你别等他了他跟我哥去省厅汇报工作了大概赶不回来了你先别收碗筷我还要喝点面汤呢原汤化原食你懂不懂?

你罗嗦什么面汤早给你留好了自己端去!

咕噜噜一大碗面汤下肚,王其实腆着肚子抹着嘴,过瘾!真过瘾!燕飞,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虽然你很少做炸酱面,但每次只要我开口,你嘴上再不乐意都会给我做呢。

燕飞说去你的吧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这是做给小包吃的你不过是正好赶上了。

说句真话会要了你的命啊!我昨天说想吃面条结果今天就正好赶上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燕飞说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其实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过……如果你承认……的话,我心里大概能想得通一点。

想通什么?燕法医决心装傻到底。

王其实说你故意的是吧?你TMD再跟我装傻充愣的我今天就让你尝尝王家拳的滋味!

燕飞叹着气说你小子精神怎么这么好啊你不疼了啊?

王其实红着脸说哪能不疼啊我又不是铁打的你又那么不知道轻重的。

不是给你药了吗?燕飞的脸也红了。

有你那样的吗你!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来句爱要不要,把药扔给我你就没事了你是不是东西啊你!那玩意我怎么用啊我后面又没长眼睛我哪看得见啊!

燕飞说你说够了没有不就是想让我给你搽药吗床上趴着去!

王其实说滚你的蛋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啊!明告诉你我今天要反攻倒算你识相点就从了我不然我打得你爬在地上找牙!

燕飞说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那副尊容你还打算演一出《王老虎抢亲》?

我今天就抢了你了怎么着吧!王老虎恼羞成怒挽挽袖子冲上来开抢!

王其实的散打功夫因为某种隐疾而大打折扣,出拳没有力道出腿偏移目标,好不容易有那么几拳脚沾上了燕飞的身子还软得像刚吃下肚的那几根面条,虽然如此却依然威风八面,直打得燕大法医徒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两个人在屋子里上演全武行,时不时地砸个杯子碎个碗,乒乒乓乓好不热闹。要说一开始可能还带了几分玩闹的意思,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越打越来气越打越认真,王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那么委屈,新仇旧恨一齐涌心头,手脚不够干脆下嘴!

大嘴一张没轻没重逮到哪儿是哪儿,直咬得燕飞嗷嗷地叫唤,你小子怎么跟条饿狗似的你再咬我不客气了啊!

王其实连头都不抬一下,恶狠狠地拼命打算从法医官肩膀上撕下一块肉来。

燕飞奋力扯开肩膀上的脑袋一口咬住了王其实的嘴。

滑溜溜的舌头硬邦邦的牙,混合着炸酱面的味道,还有一点血的腥气,燕飞豁出命地把舌头往王其实嘴里送,有本事你给我咬断了!

两条舌头纠结在一起继续打架,两个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唾液从嘴角边流出来,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沾湿了单薄的警服。王其实含混不清地咒骂,流氓!

燕飞不说话,拉扯着王其实往床上倒下去,两个人在床上继续,动作激烈而狂乱,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

法医官的手指灵巧地解着警服上的纽扣,老式座鸣钟咳嗽一般地报着钟点,当!当!王其实清醒了一点,不行不行下午还要上班呢!

燕飞含含糊糊地说来得及,在王其实的胸前吮咬,一阵颤栗像过电一样从肌肤上划过,俩人不约而同地发出颤抖的类似于哭泣的声音。

燕飞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在王其实的身上拨弄,每一个被他拨弄过的地方都热得发烫,空气中漂散着汗水的味道,忽然心里空落落的,空得人发慌,只是拼命地想抱紧面前的这个人,恨不得把他挤到心坎里头去。王其实忽然有点想哭。

燕飞的嘴凑上来,轻轻舔着王其实的眼睛,王其实闭上了眼睛,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两个人还很小的时候。

好象是从生下来就认识他了,一块骑马打仗偷邻居家的煤球躲在小山坡上烤香肠,燕飞的眼睛进了煤灰,自己就是这样一下一下地帮他舔……王其实猛然睁开了眼,一使劲翻了个身,不行我要在上面我一定要在上面!

燕飞愣了一下,笑了起来,拉下王其实嘴对嘴地说,这么多年来哪件事我没答应你?

王其实一直感觉自打进了刑警队就一天比一天晦气,当然了他没像他那位迷信的老哥那样把原因硬赖到某颗扫把星上,可是人要是倒了霉真的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这不?局长大人难得心血来潮下基层查个勤就正好碰见小王同志和法医官双双迟到。

王其实赶紧端正态度争取表现,局长,早啊。

局长说早什么早都该吃晚饭了!

王其实心说燕飞都怪你非说来得及,来得及个P啊!偷偷扭过脸看见燕飞惨白个脸皱着眉头咬着牙,王其实心一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局长大人不依不饶继续数落,王其实我说过你多少遍了!进了刑警队就该有个刑警队员的样子,整天那么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像什么话!你看你原来在档案科就特别地无组织无纪律性,弄得被人家优化下来了也不知道吸取教训……

小实习惊讶地说我还头一次听说从档案科往刑警队优化的呢,难不成咱刑警队是垃圾接收站?

王其实说你小小年纪瞎掺和什么有你啥事一边呆着去!局长那是说着玩呢你懂不懂!什么叫垃圾接收站啊简直是胡说八道动摇军心,回头全警队的哥们一块找你算帐!哪有档案科的处理品还能进刑警队啊?你当咱刑警队员是吃素的一人一拳头揍得你满地爬你信不信!

小实习眨巴眨巴眼问老大你到底是骂谁呢?

王其实说你再说一个字我撕了你的嘴!

局长大人的脸已经变了好几个颜色,王其实你少给我装疯卖傻的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还有理了你看看你自己上班迟到下班早退中间溜号工作极其不认真负责!人家小包为了你的事从厅里回来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就跑机车厂去了,到现在都没吃中午饭呢,你怎么尽给我捅漏子!

王其实说他那是留着肚子晚上一块吃炸酱面呢……燕飞说闭上你的臭嘴你少说两句不行啊你!局长您说清楚一点,机车厂那个白骨案不是都快结了吗怎么又出什么漏子了?

一句话引火烧身,局长立刻掉转炮口冲燕飞开了火,还有你燕飞!别以为做了个什么模型出来编了篇论文拿个奖就了不起了!你以为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不是我事先跟你透露说那个白骨案要交给王其实负责你能这么上心?!

燕飞很严肃地说局长你说话要负责任,我迟到了是我不对你批评我我虚心接受,可是你刚才的话已经严重地污辱了我的专业素质伤害了我的感情,你必须向我道歉不然咱们没完!

包仁杰赶紧上来拉住燕飞,转头跟局长笑嘻嘻地打圆场,局长刚才传达室打电话过来说您老家来亲戚了,正在等着您呢。

局长借坡下驴说小包你把机车厂那个案子跟王其实交代一下我先走了。

王其实憋着坏笑说好你个包仁杰,你把局长支到去干吗啊你?

包仁杰说我随口瞎编的,你没看他们俩都快打起来了。

王其实说放心吧打不起来,局长又不是不知道燕飞有我撑腰他哪是对手啊,倒是你把局长往哪骗不好?是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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