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凝望他的脸,已经过去3天了,他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毫无生气,苍白干瘪的皮肤开始慢慢泛黑肿胀,不再是当初自然得仿佛是睡着了的样子。这是一张死人的脸,这也是一张他爱人的脸。
他已经死了。这个事实不断折磨着他,是他的错,是他的错!他已经和他做爱了,可是不够,还不够!他要的更多,更多!可是他已经死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要什么?
烦躁地抓了抓头皮,他穿上衣服,冲出了房门。片刻之后,车库里传出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房间里,只有一具赤裸的冰冷孤独地躺在床上。所幸,尸体应该是不怕孤单的。
许久之后,房间的门才被再次推开,他带着浑身的酒气跌跌撞撞走到床沿。
“我回来了!”他对他晃了晃手里的包装袋,“我带了好东西回来哦~~~”
他费力地拆开包装袋的封口,双手不时因为酒嗝而抖动着,他从里面掏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中空的皮质假阳具。他爬到他身上,把尸体的有些萎缩的分身塞进假阳具里,然后用绳子把阳具固定在他的下体。酒醉使他的动作显得异常笨拙,试了几次才成功给他戴好道具。
事毕之后,他起身审视了一番:“这个套子有点厚呢!只好让你将就一下了。”
他又拉又扯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股脑踩在脚底,重又爬到他的身上。他无视自己在凉凉的空气中渐渐挺立的分身,急切地一手抓住尸体的手臂保持平衡,一手扶住假阳具,肛门对准它一屁股坐下。没有做任何前戏,也没有进行润滑,带着热热体温的鲜血沿着假阳具蜿蜒而下,流到了尸体冰冷的腿间。
他紧皱着眉头,死咬着泛白的嘴唇,却没有任何退缩。不顾肛门内的鲜血越流越多,他开始艰难的摆动身体。
“我也是你的!虽然你并不稀罕!我是你的!”
随着身体摆动的加速,疼痛慢慢缓和,但是肛门内被异物充满的不适,并没有能给予他任何快感。不过,他不在意这点,他想要把自己献给他,只是如此。
他是他的,他也是他的,这是他的梦想,他不惜一切要达到这个梦想,即使疼痛也无法阻挠。被爱人占有的满足感足以使他感到兴奋,到达快感的颠峰。
他奋力抱起尸体的上半身,让他形成半坐的姿势。两具胸膛得以贴合在一起,他紧紧抱住他的背,持续扭动着下体。尸体的伤口由于人为的挤压,慢慢地渗出浅黄色的液体,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丝暗红,沾在他的身上。
而在交合处,他的鲜血和肛门内的分泌物混合,经过假阳具的摩擦搅拌,变成了浅红色的泡沫。他一直摆动着臀部,直到他筋疲力尽。
肛门不断受到的带着疼痛的强烈刺激,使他的分身感到阵阵涨痛,终于忍不住在他面前解放,白色半透明的精液溅到了尸体的小腹上,胸膛上,与那些伤口上的液体融合在一起。
精疲力竭地瘫倒在他身上,他急速地喘息,第一次在他面前叫他的名字:“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