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房间里,他吻着他的嘴唇,脖子,耳垂,手渐渐伸进他的衣服
当手触及尸体胸前的突起,他突然停顿下来望着他:“你为什么不反抗?如果你活着,一定会马上推开我吧!然后你会躲得远远地。来鄙视我啊!我居然对自己啊亲生哥哥有着非分之想!很变态很肮脏是不是?你很厌恶吗?可惜你死了,不能呼吸,不能说话,不能反抗,不能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他狠狠地扯开尸体的衣襟,却并没有什么后继行动,只是怔怔地望着尸体上那些纠结着黑线的长长伤口,医生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响起:“患者内脏全部移位,肺部有数个穿孔,脾脏和肝脏均已破裂,左大腿腿骨骨折,最严重的是左心室被一根钢条插入......”
“疼吗?”他喃喃问着。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着那些伤口,像羽毛一样温柔地触碰它们,嘴唇在尸体的胸部流下湿润的印记。他顺着伤口一直往下舔吮,慢慢地往下移动,中间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他慢慢褪下他的裤子,仿佛怕弄痛了他似的,小心翼翼地把裤子从大腿上剥离。
他的手轻拂着尸体左腿上深长的伤口,然后往上移,摸上他渴望已久的他的分身。张开手把他垂软的分身握在手中,慢慢收紧,有规律地套弄着。然而他忘了,尸体是不可能有到任何感觉的。
他托起尸体的下半身,垫入一个枕头,然后用力分开他僵硬的双腿,让它们保持弯曲的姿势。猥亵的姿势使尸体的后面的洞穴清晰地裸露在空气中。
他伸手拂上肛门口揉按,随即又把食指慢慢送进去搅动。由于尸体已经完全僵硬,他的动作有些困难,但是他并没有因急噪而粗暴对待,而是耐心地摩擦着肛门内壁,企图使它能有所软化。他仔细观赏着他的下体,那里已经被人清理过,拔出手指后,浅红色的肛门却没有收紧。他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他整个会阴部,然后把舌头抵进肛门里。味蕾上反射出一股淡淡的异味,有点像蛋白质变质的味道。
经过长时间手口并用的摩擦润滑,肛门内部终于稍稍有所湿润。他起身快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健康的男性躯体,色泽光润,和床上苍白暗淡的尸体形成强烈对比。
面对残破得足以让任何人吓得面无血色的尸体,他的血流却愈渐加速,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他两腿之间的黑色草丛里,原本沉睡着的分身也早已苏醒,渐渐挺立跳动,似乎在张狂地寻求解放。
他俯趴在他身上,先又吻了吻尸体冰冷的嘴唇,然后手扶自己的分身,慢慢挤进他的洞穴深处。伴随着插入的动作,他的分身被一片冰冷包围,致使他无法自制地发出了满足的喘息。
这是他的第一次,在死亡之后,他感受不到疼痛,也无法体验快感。他不能反抗,不能附和,不会放松括约肌,也无法收紧肛门。所有的行动都由他的弟弟主宰,而他无法作任何反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尸体冰冷的温度刺激着他的分身,在稍稍适应之后,他开始在他体内抽送,由慢至快,直至疯狂地摆动身体,感受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房间里到处洋溢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低吼,还有一股奇特的气味。
他的双手硬是挤进尸体的僵直手指间,艰难地完成了与他十指相握的动作,而下体的冲刺丝毫没有减速。
远远望去,他们仿佛是一对爱人,享受着身体互相交融的甜蜜,如果忽略下面那具身体上的诸多伤痕,忽略那具身体的毫无反应,忽略那具身体诡异不自然的肤色。
许久之后,他突然停止冲刺,浑身紧绷地趴在他身上颤抖,最后浑身一松,摊在尸体身上,只有喘息声依然强烈。
“恨我吗?我正在和你做爱呢!哦不,对你来说这应该是强暴吧?想杀了我吗?杀了我吧。听说被鬼魂杀死的人,灵魂将永远跟随着这个鬼魂。永远,多美好的词语,是不是?”
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荡。寂静不断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