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谷阳熟练的从车里翻出包烟利落的点上,抽了两口,斜著眼睛觑著关胜没有说话,目光里明显的不屑像根刺一样扎进关胜心里,又疼又痒,胸口拧巴成一团。
从後视镜里看著像只烦躁的豹子一样抽烟的谷阳,关胜识趣的没有再去撩拨他,心里盘算著只要人肯上自己的车,事情终究有挽回的余地,於是默默的发动了车子继续往大宅开,压根就没想自己是怎麽拽著人家头发将人扔上车的,当然刚才又是怎麽按住人一把将人扒了裤子他也是不会去想的。
其实关胜打心里喜欢谷阳的,不然不会费劲心机把谷阳从一个直男警察一点点掰弯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中间的血泪曲折都够上写一篇史诗了。
车行到关胜的宅邸门口,谷阳也不管车是不是正开著,拉开车门就往外蹦,吓得关胜连忙急刹车。在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後,关胜两眼喷火的冲谷阳吼:“你他娘的是不是被那傻逼操傻看了?不要命了是吧?”谷阳回过头冲关胜冷笑,连句话都不答径直进了不远处的厨房,他饿了。
谷阳当著关胜的面出了轨,大大方方上了对手的车,不到一天就被所有人知道了,此刻谷阳信步在院子里晃,引得路过的人纷纷围观,甚至有一些平日跟谷阳亲厚的,直接跑到谷阳面前拉著谷阳直傻笑:“谷哥,你回来了,我们、我们都以为……你……”
谷阳懒懒打了个哈欠,刚想说话又打了嗝,吊著眼稍儿跟眼前的张三李四扯了个笑脸:“以为我什麽?”说著又是一个哈欠:“我就回来收拾收拾我的东西,老子的东西都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挣的,没道理便宜了那孙子不是?”张三李四瞠目结舌的看著谷阳俊俏的脸,觉得浑身冒冷气,不承认吧……眼前这主儿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承认吧……那、那老大就成了孙子了……
好在谷阳吃得挺饱,心情也不错,没跟眼前的虾兵蟹将计较,迈开长腿进了大屋。
抬眼便看见关胜正在大厅抽烟,对面坐的是关胜的老子关镇北,谷阳懒懒的倚在门口冲关镇北点了点头:“老爷子精神不错嘛,大晚上吃饱了不睡觉,在这儿跟儿子相面玩儿。”一句话堵得关镇北要出口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能恨恨的瞪著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当初死活要跟人在一起,现在倒好,还没到三年,就闹出那麽个麽蛾子。
“没事儿的话我就上去了,年纪大了熬夜不好,老爷子早点儿洗洗睡吧”谷阳说著上了楼,只留给大厅里的二人一段细腰和一个挺翘的屁股。
听见楼上门响,早就气的炸毛的老爷子抄起水杯冲著自己儿子砸了过去:“看你办的好事儿!”关胜侧过头一躲,杯子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却没有说话,将最後烟抽完,跟著上了楼。
门一打开就看见屋里一片凌乱,谷阳正在翻箱倒柜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关胜迈了两大步上前一把将正埋进半截身子在衣柜里收拾东西的人拽了出来按在墙上,语气里的暴躁显而易见:“你能不能像个男人点儿!”
谷阳冷静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脸,伸手摸了摸关胜分明的轮廓,声音轻缓澄澈的像是夜晚的泉水:“关胜,我恶心你。”边说边轻轻拍了拍关胜的面颊:“真的,那时候你将我囚禁我都没有过这种感觉,现在我看见你,只觉得恶心。”
关胜看著谷阳的脸,一阵恍惚,记忆仿佛重叠回了三年前的一晚,也是眼前的人,也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关胜,我发现,我喜欢你,就算那样对我,可我还是喜欢上了你。”那时自己的欣喜跟现在的倾颓恍如隔世。
“哈哈哈……”关胜捂著眼睛遮挡住溢出的水汽,再放手时,明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漆黑,熟悉这种眼神的谷阳,警觉的转身要跑,却被关胜一把扯住,两人在房间里动起手来。
谷阳从来不怕跟关胜打架,但是之前残留在记忆里的恐惧太过深刻,一个不慎被关胜擒住按在地上。
惊惧的看著男人将自己的衣服撕碎,用破碎的衣服将自己的四肢捆了个结实,绝望下的谷阳,又泛起了冷笑,呲著犬牙的红唇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妖孽:“关胜,你就会用这一套。接下来是怎样?再给我用“官能”?”谷阳唇角翻出一丝冷笑:“你最好祈祷“官能”能对我有效一辈子。”
对於谷阳的挑衅,关胜的回应很直接,一把扯下了谷阳的内裤,团成了一团,塞进了谷阳的嘴里:“贱货,一条内裤够不够堵住你的嘴?不够还有袜子!”说罢似乎觉得没有解气。抬手又抽了谷阳两个耳光:“才对你好一点就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东西了麽?我重新教你!”
关胜一边说,一边开始扯自己的裤子,从半开的裤缝里掏出自己的欲望,没有施任何润滑,抵在谷阳的入口前略微一顿,直接插到了地步。
谷阳隔著嘴里的布料发出一声呜咽後,僵直著身子,承受著从身後一阵阵泛遍全身的撕裂疼痛。涨红的两眼里飙出了眼泪。
关胜一把捏住谷阳的下颚,强迫谷阳直面自己:“看著我的脸,看清是谁在操你!贱货!”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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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开始的时候关胜故意把谷阳的双腿向上折,将两人交合的地方递到谷阳面前,可毕竟是相处了三年的情人,像是知道关胜的意图,谷阳只耷拉著眼皮冷笑的看著关胜在自己屁股里捣来捣去,任凭男人硕大的粗砺在身体内破土开疆。
“唔……”突然谷阳身子一僵,媚态尽现,望向关胜的黑眸像是能扯出丝来。
“爽了是麽骚货?”谷阳挑了挑眉毛,含著关胜的後穴用力一夹,让关胜全身一个哆嗦,差点一泻千里。
关胜抬手在谷阳腰间拧了一把:“想让我泄了?”边说边从床头上翻出一个为拆封的跳蛋,粗鲁的胡乱将包装撕开,按住谷阳的大腿,将自己抽了出来,将跳蛋一下塞进了谷阳潋滟著水光尚兀自开合的柔软深处。
跳蛋一进入谷阳体内,就开始大频率的飞速转动,惹得谷阳忍不住弓起了腰,想回避那侵略性的震动。
“这麽快就忍不住了?这不像你啊!”关胜重新将自己膨胀到极致的欲望插进了谷阳的身体。
男人粗砺的顶端每一次摩擦过穴心敏感的一点都使谷阳浑身颤抖,在肠道深处的强烈震动将原本已经到了极致的高潮感推向了更高。就算扭动身体,摩擦床单都缓解不了几乎要刺痛灵魂的渴望。谷阳索性舒展了身体,任凭关胜操弄,只祈祷高潮那一瞬间的到来。朦胧的意识里谷阳对自己冷笑:“男人,果然是为了射出那两秒什麽事情都愿意做啊。”
察觉到谷阳渐渐接纳自己,关胜也到了极致,进出的动作开始变得快速,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谷阳顶穿一般,终於关胜的最後一丝坚持被跳蛋的颤动频率打断,低吼著将自己的的欲望灌进了谷阳的身体,滚烫的温度将谷阳也带进了高潮,只是跳蛋无机质的震动不停的打断谷阳的高潮,谷阳不得不求助於关胜。
知道谷阳想要什麽的关胜,必然不会放过谷阳,一把将谷阳嘴里的内裤抽了出来:“求我就让你高潮”
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脸,谷阳想都不想:“求你。”
想要的东西得到得太轻易,让关胜不经有些不爽,悻悻的扯著谷阳身体里的东西向外一扯,“啵”的一声,跳蛋随著嗡嗡声离开了谷阳,几乎是跳蛋剥离身体的一瞬间,谷阳低喘著跟著射了出来。
高潮让谷阳有了一分锺的大脑空白,关胜没有错过,如同谷阳喜欢看关胜干他时的表情,关胜对谷阳高潮後的脸也是百看不厌,关胜一直奇怪,明明是线条利落的男性面容,高潮那一瞬间眉眼里的妖娆风情,却是十个女人也抵不过的。
顺了顺谷阳因为性 爱汗湿的头发:“以後就他妈在我身边老实带著,再让我发现你出去跟人胡搞,我就把你的屁股串在木桩上。”
谷阳眼皮都懒得抬,根本不愿意打理关胜那茬。只垂著睫毛看也不堪关胜:“给我解开,捆得我要抽筋了。”
关胜倒也痛快,伸出手指在绳结上各自一勾,结结实实的绳结立时散开了。可几乎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关胜眼中的天地一个旋转,整个人咚的一声被谷阳踹翻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的不像是刚被人按住狠狠操过。
总在生死之间徘徊的关胜也不是吃素的,立时翻身起来直接扑向谷阳,一室的淫靡麝香味被两人的拳来腿往散个精光。
谷阳是科班出身,每一招都是规规矩矩的,不像关胜,每一个动作都是从生死线上学来的,才不过十分锺,两人高下立现。谷阳被关胜抓著一条腿按在墙上。
低头看著自己刚才灌进谷阳肚子里的东西,正顺著另外一条大腿缓缓向外流,关胜心神一动,凑过去对著谷阳的耳朵用力咬了一口,再一松口就见谷阳的耳朵上泛起了血珠儿。
“你说,我是罚你一顿好呢?还是就这样操你一顿好?”关胜好心的给了谷阳选择。
可惜谷阳并未领情,薄薄的唇角勾了个摄人心魄的冷笑:“说到底,不管选哪个都是被你再操一遍而已,你随意。”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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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第七章
两人鼻息相闻的僵持了有一刻锺,关胜看著表面懒散,内里却皆备的浑身紧绷的谷阳,噗哧一声笑出了声,自己一直以来爱的就是这麽个人的。瑰丽的容貌,澄澈如宝石的眼睛,远看象是美神的馈赠,靠近了就能嗅到扑鼻而来的野兽气息。在压力下识相的温顺,一不小心就会被抓得鲜血横流。比如现在。
谷阳倾倒在柔软的床铺里,刚挣扎著想起来,却被关胜欺身压上,头发被紧紧拽住,被迫贴向关胜的薄唇。凑过去的时候谷阳眼中波光一闪,锋利的牙齿合在关胜的嘴唇上,似乎是想咬个对穿,血味在两人的嘴角漫开至味蕾。
疼和鲜血让关胜红了眼,手上的力道失去了控制,一手按住谷阳紧实的身体,另外一手伸到谷阳的下巴上,哢嚓一声,竟将谷阳的下巴摘了下来。
隔著泪腺溢出的水汽,谷阳觉得关胜的脸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狰狞。知道关胜性格暴躁狠辣,却从没想过这一面会如此赤裸裸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男人黑红的粗大夹杂著强烈的气味抵在谷阳唇角,略微一顿,便整个插了进去,停在谷阳喉头间。关胜扶著谷阳的脑袋飞快进出了几下之後,抽出裤子里的皮带向谷阳打了过去。“贱人,味道好不好?”关胜疯狂的在谷阳嘴里抽送,饱满的囊袋一下下打在谷阳脸上,像耳光一样,发出啪啪的声音。
谷阳哪容得自己处於这般境地,抬手从床头上摸著一个台灯直接敲在关胜脑袋上,这一下用足了力气,鲜血登时就从关胜的脑袋上汩汩的四下流溢,趁著关胜怔愣的时候谷阳翻出床头柜里的墙,指著刚回过神的关胜,腾出一手哢嗒一声眼都不眨的将自己的下巴装上,慢慢退到门边,冲关胜笑:“关胜,你就是个变态。咱们都是男人,说话干净利落点,你太他妈让我恶心了,咱们就这麽散了吧。组织里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一句,你若不放心大可找人弄死我。但是别再让我过来了”
“不行!”几乎是立时的,关胜直接向谷阳扑了上去,谷阳脸眼都不眨,砰砰两枪直接开在关胜肩膀和大腿上。最後将发热的枪口抵在关胜的脑袋上。
眯著眼感受著脑门上的热度,关胜毫不在意的冲谷阳嘿嘿一笑:“不解气就打死我,但是你不能走。”
谷阳看著血人一样的关胜,全身的伤口依旧不停的向外流血,滴沥到地上汇成一滩,心中冷笑,这人心里现在并不比自己好多少。甚至可以说还不如自己,少年丧母又在黑道里长大,关胜的感情缺失是无可避免的,原以为可以一步步慢慢引导的,可一件件连续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措手不及,他谷阳不是圣母,一层层伤害下来,还能温柔微笑说没关系,谷阳历来信奉的便是,谁让他疼,他就让谁更疼。就算爱过,也不例外。
“十、九、八、七、六、”谷阳冷冷的看著关胜开始数数。
“你数什麽?”关胜皱著眉头,心中有些不安。
谷阳却不理会,依旧慢慢数著:“五、四、三、二、一”
关胜有些烦躁的刚想再问,眼前却开始一阵阵晕眩。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在失去意识前,谷阳的声音却清晰的能震聋他的耳朵:“关胜,这次我真的,走了。”淡定的声音里带著恶毒的语气,这一幕,充斥这让关胜能一直记到棺材里的绝望。
那个能为了他独自挑了一个帮派的男人,终於狠下了心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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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大饼加班到十点半,昨天大饼的朋友又结婚...
於是你们懂的...
今天H不多,但是对於文来说是个转折点,下一章郑重正式登场。
关胜个渣货,不虐对不起大众...
☆、第八章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裹著床单走出关胜宅邸的谷阳,出门毫不意外的看见阴影里的黑车,悠闲自在的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冲里面人道:“借支烟”
车里的男人没有回答,沈默的看了谷阳一眼:“上车”
谷阳挑了挑眉毛进了车子,一点也不客气的从车里翻出烟点上抽了一口:“郑重,你赢了,咱们走吧”
郑重起动了车子,目光注视著前方来往的车辆,不知道在想什麽:“你想去哪儿?”谷阳伸手揽住郑重的脖子,冲著尽在眼前的俊脸一口薄烟:“我想做爱……你弄跑了我的床伴,想让我为你卖力,你就得自己补上,先满足了我才是。”说著暗示性的将手滑到郑重裤裆上揉了揉。
“把手拿开,我在开车。”郑重的坐怀不乱让谷阳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收回了手老实的坐回自己的座位:“走吧”
可时间停顿了五秒,车子并没有动,郑重突然转过身伏向谷阳,将人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座椅之间。
头顶的阴影越来越大,看著在眼前放大的脸谷阳心中冷笑,这人还不如关胜,才刚吐出口的话又要吃回去。可郑重再次出乎了谷阳的预料,压在身前的男人只伸手扯了谷阳右手边的安全带,拉过扣上,又回过身挂了档直接开车上了大路。
谷阳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安全带,觉得有些可笑。
不过他跟关胜玩了这麽久,关胜可一次安全带都没给他系过,倒不是觉得感动心酸,不过是觉得新奇,他跟关胜都不记得车里有安全带这东西。
黄昏渐晚的灯光看起来妖娆惑人,带著些暖意,谷阳斜倚在车窗上,一支烟接一支烟的抽个不停,直到车在一家饭馆门口停下,谷阳饶有兴趣的看著郑重:“你这嗜好还真特别”说著转身直接贴上了郑重结实的身体:“说起在餐厅做爱,我还没试过……”说著谷阳的大腿在郑重的腿间蹭了蹭,被攀附的身子蓦然一僵。低头看了谷阳一眼,将人打横抱进了饭馆,省的这妖孽再出什麽么蛾子,他郑重丢不起这个人。
看著眼前渐渐黑化的脸,谷阳识趣的闭了嘴,接下来一顿饭,吃起出奇的老实。除了郑重点的菜都是谷阳不爱吃的以外。
原以为郑重会先将自己带进酒店暂住,直到自己跟关胜那边脱离了关系。可证明再次出乎意料的将谷阳直接带进了家里。才一脚踏进郑重的家门,谷阳便被郑家顶著各种名头的亲戚团团围住,七大妗子八大姨问个没完,终於在谷阳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郑重一把拨开重重人群,拖著人直接爬了二楼。
“你家亲戚真有意思”谷阳回过头看了看楼下,话音未落便被拖进门里。谷阳从善如流的一把将郑重按在门板上凑过去亲了一口。成功夺取了主动权。
男人在性事上总是有著出人意料的控制欲,跟谷阳唇舌纠缠了一会儿,郑重抬手往谷阳後颈一掐,将人带进床铺,覆在谷阳紧实有力的身子上。同为雄性的征服欲望让两人性致高昂。一场性事竞像一场拉力赛一样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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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昨天U盘又忘公司了,於是这章是刚刚码出来的,质量不高,大家将就看...
闻到肉味了麽?俺这就去写哈...
那啥...手上有票的话,就给个吧...没有的话...没有就没有吧...
大饼要减肥...
☆、第九章
一贴上床铺,谷阳不甘示弱的翻身骑上了郑重的腰,勾著笑意拉著郑重的衬衣领子用力一扯,!!几声闷响,郑重的衬衣扣子落了一床。就著仰视的角度看著谷阳张扬的笑意,郑重觉得自己浑身都在燥热,所有的毛孔都在呼喊著想释放。
欲望之下,郑重毫不掩饰的直奔主题,抠上了谷阳松软的後门,粘湿的液体顺著手指滑到手心,郑重懒得追究那是什麽,甚至连看都没看,就著液体在谷阳屁股里抽送了一会儿,刚一抽出来,谷阳就握著他膨胀的欲望抵在了入口,结实的屁股一扭,将整根阳物吃了进去。
陷入潮湿柔软的男性满意的在谷阳体内跳动著感受著谷阳的热情,也昭示著自己的生命力。谷阳满足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伏在郑重肩上恣意扭动著胯部,吞吐著郑重的生命力。
时快时慢的节奏吊足了郑重的胃口,终於忍不住拽著谷阳的头发按在床铺里,搂著谷阳挺翘结实的屁股疯狂的进出起来。
囊袋打在谷阳屁股上的啪啪声伴著进出的粘腻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男人特有的汗味夹杂著性欲的麝香让在床上抵死纠缠的人陷入癫狂。
身体伴随著郑重的撞击晃动,内脏随著灼热粗大的进出挤压,酣畅淋漓的欲火几乎要将谷阳燃烧带进,倾颓的放松了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让身子随著郑重的进出摇晃,谷阳不知为什麽突然觉得想笑。
男人和男人也好,男人和女人也好,不过就是你发情,有个洞想被插,然後刚好我也有根棍想找个洞捅进去。多麽简单的事情,何必去牵扯爱跟不爱这麽无聊的问题。爱了能怎麽样?因为爱心甘情愿的伏在床上让男人戳戮驾驭,到头来不仅没有尊重反倒被彻底当成了女人。现在想来,跟关胜之前的种种倒像是场为了性交而闹出的笑话。
谷阳嘲讽一笑,攀上郑重厚实的肩膀,大腿舒展後在郑重腰间交叠,凑过去吻了吻陌生的唇角:“操我……是男人就把我干死……”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将男人最後一线理智掐断。
纠缠的两人仿佛只剩下挺立炽热的阳物和湿滑酥软的肠道,所有的感官都围绕这二者转动。谷阳看著男人利落的黑发因为汗湿贴在脸颊上,忍不住伸手拨了拨,露出专注的面容,最少这个表情是属於自己的,谷阳自嘲的想。
粗砺的顶端摩擦著前列腺,兴奋的快感电流一样在谷阳身体里流窜,忍不住喘息,忍不住呻吟,被一波又一波高潮推动著,每一块肌肉都在因为快感而抽动,渴望又忍不住想躲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察觉到谷阳的变化,郑重开始对著肠道脆弱的一点反复顶撞碾磨,谷阳的理智彻底散开,不得不随著身体的渴望大声叫喊呻吟。
一波波的高潮终於将谷阳的快乐推向了最高点,柔润的肠子开始不停的蠕动紧缩,从下至上挤压著郑重快乐的源泉,每一寸肠道都变成了柔嫩的小嘴,开始吸吮滚烫的侵入者,仿佛这样就可以将硕大留在身体里。
谷阳的喘息开始发颤,终於全身一紧,哆嗦著泄了出来,断断续续射了四次才结束,身体还依旧被快感的余韵纠缠著,一阵阵抽搐,被挤压的肠道猛地一个紧缩,勾引得郑重也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液灌进肠道深处,被烫伤的错觉让谷阳忍不住笑道:“你这种操法,就算是我被你干得怀孕了,也不是不可能啊!”
说著谷阳干脆兴起的翻身趴在郑重胸膛上,一把掐住郑重的脖子,开玩笑道:“说,如果我被你操的怀孕了,怎麽办?”
毫不在意的看了扼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一眼,郑重的回答熟练的像是早已想了一千遍:“结婚,生下来。”
这回换谷阳傻了眼。
作家的话:
想俺了咩?本来该前天就发出来的,结果俺没临时被领导差走了,没写成,昨天晚上才写完...
OTZ久等...
俺最近发现淡盐水可以治便秘...有困扰的同学不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