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人做完,洗了澡的谷阳披了件衬衣靠在窗台上抽烟,暧昧的月色拂过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赤裸的胸膛,明明一个男人,却美的惊心动魄。湿漉漉的头发上时不时的滴下几滴水珠儿,冰凉的划过挺立的乳尖掉在地板上,谷阳回了神,吐了口烟圈回头问在夜色里沈默的男人:“你到底为什麽找上我?别说就是为了上一上对头的男人。我不信。”
郑重慵懒倚在浴室的门框上,刚洗完澡出来听见这麽一句话,有些发愣,扯过毛巾随意的擦了擦头发,走过去将谷阳拢在胸前:“什麽都不为,就是想上你。”说著将半挺著的下身在谷阳屁股沟里耸了耸。
沈闷的气氛瞬间变成一派桃色,谷阳从善如流的转过身掐著郑重的脖颈凑向自己,狠狠咬了下去,微咸的腥味让两个人的感官都有些趋近疯狂。舔了舔干渴的嘴唇,谷阳抵著牙齿轻笑:“这次换我主动。”说著一把抽出了郑重浴袍上的腰带,覆上了郑重的眼睛,绑好之後拾起地上的领带将郑重的手也结结实实的绑上。
一向谨慎警惕的郑重骤然为人所制,身体还是不由的紧绷起来,已经惊醒的下身跟著又蜷缩了起来。谷阳讽刺的笑了笑,跪了下来张开将有些疲软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视线被遮挡後,感官变得灵敏起来,郑重开始慢慢的放松身体,感受那个冰凉湿滑的所在,灵敏的舌头绕过粗大的顶端沿著柱身来回膜拜著,将期望和渴望一步步推向山顶。然後是下面的囊袋,被吸吮被轻噬,啧啧的水声在静谧的晚上显得格外突兀,原来听觉也这麽灵敏,似乎凭著声音就可以感受到谷阳现在的模样,禁不住想看谷阳现在的模样。
似乎察觉到郑重的意图,谷阳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冷声道:“玩了我的游戏就要按照我的游戏规则来,否则就告吹。”说著在郑重结实的屁股上拧了一把,攀著肌理分明的身体,寻到顶端两粒暗色张口衔住一个婴儿般的吸吮之後,开始微微用力撕扯。
“嗯啊……”出口的暧昧呻吟连郑重自己都下了一跳,这种柔软的鼻音他一向只从床伴嘴里听到过。谷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炽热的鼻息沿著胸膛滑落,对著肚脐呵了一口热气後继续向下而行。
重新将腥膻的东西含进嘴里,相较於之前的调情挑逗,这次便直接很多,谷阳将东西直接抵进了深喉,靠喉部的反射挤压了几下,却被郑重一个闪躲阻止了:“不必的,这样对喉咙不好。”谷阳一愣,老实的将东西吐了出来,顺势在精壮的大腿上咬了一口:“那我们到床上去吧。”说完一把勾著困在郑重手上的领带上了床。
谷阳趴在郑重宽阔的肩膀上,埋头啃咬郑重的脖子,被情欲烧的滚烫的空气里,两人的呼吸似乎都膨胀了许多。
柔软的舌头沿著脖子舔完,开始绕著结实的胸膛吸吮,碰到有疤的地方,便轻咬一口,再继续向下走,郑重开始察觉到谷阳的不对劲,挣了挣手想推开谷阳,却被谷阳按住,黑色的眸子在暗处流转著明亮的光芒,出口的语气却是三分慵懒里带著七分的玩世不恭:“别动,动了,我们就彻底结束。”
骑虎难下的郑重身体一僵後,吐了口浊气,将身体车顶松了下来,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
作家的话:
大饼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
请大家多多包涵...
工作替别人背黑锅,在一起七年的人喜欢了别人,回家路上出了车祸,凌晨四点心脏抽风,合在一起同一个晚上出现的话...小说情节神马的都弱爆了啊...
☆、第十一章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气,郑重似乎能循著谷阳的位置闻见对方皮肤散发的香气,身体被人控制,感官被人牵引,限定状态下,特殊的快感让郑重身体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却忍不住还是尽全力放松了身体,期待更多的惊喜。
慢慢的感受著……
在大腿上划过一线冰凉的是柔软的舌尖,在脚趾上轻轻噬咬的是牙齿,火热的鼻息吹在下腹,丹田开始躁动,炽热的欲望被微凉的皮肤环绕,那是跟自己一样习惯了握枪的手,粗糙的薄茧刮过柔嫩的皮肤,带来让人忍不住想喊叫的快感。
“谷、谷阳……”夹杂著喘息,郑重显得有些无措。“让我看看你……”沙哑的嗓子带著难以抗拒的诱惑,一向懂得见好就收的谷阳,从善如流的一把扯下了郑重眼前的遮蔽,将自己分明的五官展现在郑重面前。
幽冷的夜色洒在谷阳身上,如同一层薄沙,给郑重下了暧昧的暗示。阴影里谷阳的脸跟记忆里渐渐重合,似乎像是在做一场梦,梦醒来之後,发现梦中希冀居然成为了现实。
月亮总是带著让人著魔的魅力。
郑重轻而易举的挣开了束缚,一把将谷阳按在床上,著迷的亲了亲谷阳的脖子:“跟那天一样……”湿热的嘴唇盖住了谷阳的眼睛:“跟那晚一样的迷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膜拜著谷阳看起来普通却带著别致神韵的五官,执起谷阳握枪的手指亲了一口:“那个晚上,你喝多了,拿枪指著我,说要送我去坐牢……”
谷阳笑著抬手搂住郑重的脖子,修长的大腿伸直,然後环上了精壮的腰身:“呵呵,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早忘了”说著用胯间暗示的蹭了蹭郑重几乎要烫伤他皮肤的炽热。
郑重似乎还没有从回忆里醒过来,依旧著迷的在谷阳的五官上亲吻著,阴影里谷阳的表情晦暗不明,静了许久才听见一声冷笑:“若是不想做,你何必扫这个兴。”说著竟是要将郑重推开,谷阳骤然的变化让郑重有些失措,只是循著本能将人按到,粗壮的硕大,顺势顶进了柔软的甬道,惹得谷阳仰著脖子一声喟叹。
敏感火热的肠道柔糯的将入侵者的气焰包裹住,轻轻蠕动,谷阳嘴上却像含了把刀:“我知道你说的什麽时候,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处男吧,没上过女人,也……没有被男人上过”
慵懒的语调像只在暖阳里犯困的猫,却让郑重如坠冰窟,连被谷阳夹在屁股里的那玩意儿都跟著软了下去。
谷阳的话说的很直接:“切,性无能的阳痿男”露骨的挑衅加上先前的记忆,让郑重红了眼,抱著谷阳的屁股在胯下蹭了蹭,挺起重振雄风的利器,便直戳谷阳的深处,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谷阳,直接循著记忆找到敏感的弱点,直接顶撞起来。
“还在想著那男人?”郑重的声音带著情欲的沙哑,听起来格外的蛊惑人心:“关胜顶过你这里麽?能让你只靠就屁股就达到高潮麽?”伴随著啪啪的水声,回答郑重的只有谷阳不成句的破碎呻吟。
作家的话:
谢谢seeyeun送的游泳圈~~
哈哈,大饼不会游水的,下水必须带著俺的橡皮鸭子...
昨天晚上一宿没睡,一上班就很想死啊...
☆、第十二章
男人粗大的欲望在谷阳的股缝里隐没出行,紫黑的硬杵疯狂的捣戳著谷阳的柔软湿热的深处,每一下的抽插都带著决绝和狠厉,恨不得要把谷阳就这麽钉在床上捅穿了一般。
t
谷阳噗哧笑出了声,咬著牙承受著野兽一样的撞击,掐上了郑重的脖子:“你他妈的没操过人是麽?老子的屁股都让你捅烂了……”未说完的话消失在郑重的唇舌指尖,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抽动。
来人热情似火,谷阳却之不恭,索性舒展开了身子,配合著郑重的抽插大声呻吟起来。
原本要变成强奸的场面被谷阳的没有节操变成了一场合奸的缠绵。
“嗯……快、快顶我的、我的……G点……我……”谷阳扭著屁股贴在郑重胯间纠缠,彼此因为出了汗,皮肤粘腻的粘在一起,高涨的情欲却让人顾不得其他。
郑重气喘如牛的大力进出了几下,对准记忆中的地方碾磨著:“是这里想被插麽?”说著伸手拍了拍谷阳的屁股:“早知道你这麽淫荡,那天你拿枪指著我的时候,直接掀翻扒了你裤子就好了。也省的我……”谷阳的身子一僵,身上的潮红渐渐退却,整个人泛出一片惨白,只是沈浸在快感中的郑重却没察觉。
谷阳用力咬著唇角,暗红的血顺著嘴角留下也不曾发觉,只是觉得冷,许久才颤著声音问:“你之前见过我?”
郑重冷笑:“当然见过,何止见过……那一面之後,我处心积虑想把你弄到手上,不想却被关胜抢了先……”郑重发狠的顶了谷阳几下,接著道:“不过你倒是忘得快,那麽多事之後居然还能这麽淡定的出现在面前……还想勾引我。”
“关胜给我用了官能,我想你知道那是个什麽东西。”谷阳的声音淡淡的,浮在暧昧腥膻的空气里显得突兀。
郑重也是一愣,半晌才嘿嘿的笑出声:“难怪他能先得手,他比我很……”说罢低头看了看谷阳漂亮的身体:“你用了官能什麽样子,我也很想知道呢。”
谷阳蛇一般的重新纠缠上郑重的身体:“不过是婊子一样随人上的货,随你爱用什麽,不过,先让我爽了再说。”郑重低吼一声搬起谷阳的腿压在谷阳脑袋两侧,奋力抽动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根仿真的假阳具,直接塞进了谷阳的屁股开到最大,熟练的用指头沿著缝隙抠刮了一阵,见谷阳的後门稍软有了缝隙,挺腰便挤了进去,动作不见一丝温情竟真像是对待男妓一般。
月光被郑重的身影遮住,谷阳的表情在明暗交叠中显得诡异,半眯的眼睛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舒展著身体随著郑重晃动,直到意识渐渐从身体脱离。
作家的话:
有点少,大家将就吧...大饼昨天公司聚餐喝了不少,回家倒头睡到今天早上九点...
话说,看这情况五章之内完结不了啊...
☆、第十三章
睁开眼,四周全是无尽的白,充斥著的虚无感让人烦躁。
谷阳抬手揉了揉眼,想起身,却发现身体异常沈重,没起来。倒是关胜的大脸突然伸了出来遮住了天花板。
“谷阳,你醒了?吴嫂听说你住院,特地炖了些鸡汤。你趁著热,多少吃点。”谷阳皱著眉看著一向暴躁如狮子的关胜,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有些嫌弃,这货难不成是被车撞傻了麽?
“谷阳,感觉怎麽样?”哦喔,郑重的脸居然也出现了。摸不著头脑的情况让谷阳心中烧了把无名火,压了压怒气,谷阳沈著声音道:“扶我起来。”
关胜手里端著鸡汤被郑重抢先一步将人揽在怀里扶了起来。
漫不经心的扫了两人一眼:“我记得我之前是在郑重家的床上挨操的……怎麽操著操著跑这儿来了?”话没说完关胜的脸就黑了一半,彻底说完关胜的脸已经黑如包拯。倒是看得谷阳心里直乐。
“你身体出了些毛病”关胜咬了咬牙还是接了话茬。谷阳倒是毫不介意的转向了郑重:“不错嘛”声音一顿,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你是把我干的脱肛了还是肛裂了?”说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没可能啊,老子的屁股可是坚韧的狠,当初关胜伸了半个手臂进去也没怎麽样嘛,你说是不是?”
“你……脑子里长了瘤,已经很大了……而且、似乎是……恶性的。”关胜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我以为是怎麽了呢”谷阳眯眼打了个哈欠。冲关胜手里的碗勾了勾手指,就著关胜的手喝了半碗咋了咂嘴:“味道还不错”接著一把扯住关胜的衣领:“老子喝完了,替我谢谢吴嫂,你可以滚了”
寥寥几句,气的关胜帅了碗,到底没再狠下心打谷阳,毕竟这人保不齐过个几天就死透了。
可惜有些人是不懂得见好就收的,冲郑重抛了个媚眼,示意人过来,上前一把趴在人胸上,也不管人乐不乐意凑过去在锁骨间吧唧亲了一口,回过头看著一动没动的关胜,懒懒的声音让人恨不得抽他一耳光:“没看见老子要跟人上床麽?你要围观麽?什麽时候有这嗜好了?”
“你身体不行,等你好了”郑重的声音带著难得的温柔,原来这货不是面瘫。谷阳既然不懂得见好就收,郑重的怜香惜玉他也未必领情:“做不做?不做老子出去找男人,被人捅习惯了,我屁股痒,没人操我我难受”这混账说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全身那点力气一抖,全用来拆郑重的裤裆。看得关胜两眼喷火,原先这妖孽也是这麽对自己的……这会儿眼睁睁的看他去扒拉另外一个男人的裤子,心理多少有些受伤。
对於谷阳的热情放浪,郑重多少有些迟疑,不过後来寻思了一下这里好歹是医院,大不了到时候叫医生,於是也就不再迟疑,扯住谷阳病号服两边的领子一扯,漂亮而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两粒乳尖在空气里一点点绽开挺立在一片褶皱里。
作家的话:
递破碗...
同志们总这麽消极,弄得吾也很消极啊...
不是不让大家霸王俺啦,可偶尔也得意思意思啊...
晚上挂著瓶子码一章,今天早上又起了个大早码一章,俺已经很努力了咩...
☆、第十四章
郑重将谷阳的两粒乳尖夹在指缝间拉扯了几下,不温不火的触感让谷阳有些心烦,一把将郑重的手指拍开。张了嘴刚要说话,只听哢嚓一声,关胜的手枪上了膛,黑洞洞的枪口对著郑重,冲著谷阳道:“不就是跟我治气麽!你赢了,等我料理了他,你跟我回去,我随你处置”
冲著关胜冷笑一声,谷阳不知从哪儿摸出了郑重後腰的手枪,漫不经心的把玩著,对郑重调笑:“这下还敢不敢上我?”
郑重倒也洒脱,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欺身上前将谷阳压倒在床上,接著只听砰的一声枪响,房间顿时一片寂静,谷阳环著郑重的肩膀,睫毛低垂著睫毛,刚射过一发子弹的手枪抵在郑重的太阳穴上,滚烫的枪口烫的郑重鬓角发红,关胜则僵在原地,手上的枪掉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可怜的手枪被打得变了形,庆幸的是没有走火。
“告诉我真相!之前到底发生过什麽?为什麽我会不记得!”关胜著迷的看著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下的凌厉眼神,下腹的一坨竟然就这麽硬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沈的声音缓缓响起:“何必追根问底?只记得我爱你这样不好麽?”谷阳扯了一个冷笑:“爱我?我可真没发现呢!”
瞥了一眼太阳穴上的枪,郑重懒懒的凑过去亲了谷阳的睫毛:“想知道什麽,我来告诉你”
“我是谁?”
“谷阳”郑重瞄了瞄谷阳的脸补充了一下:“以前是个警察,市局打黑组的组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沿著床单慢慢滑过,悄悄在谷阳胯间一拧,趁对方闪神将谷阳手上的枪一把夺了下来,远远的抛开,亲了亲谷阳的脖子:“你握枪的时候很迷人,但是这种危险的东西,太没有情调了”说罢摩挲著谷阳的脸回头转向关胜:“你我费劲心机想得到的人,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们呢!争来争去倒像是个笑话了”
郑重一把将覆盖在谷阳身上的被子掀开,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早已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白皙紧实的身体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既然他心里没有我们,那麽我们心里装著他就够了”暧昧的指尖刮过分明的腰线,郑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明显到关胜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眼前的诱惑。这种结局对於他来说是最有利的。
关胜迈了两步上前,拾起谷阳的脚踝对著凹陷的脚心轻轻吹了口气:“好”然後转向谷阳,爱怜的亲了亲谷阳的耳朵:“想知道自己的过去,就接受我们”
谷阳扯动唇角勾出一个冷笑拉住关胜的领角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而後绽开一抹妖娆笑意,挂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诡异异常。
修长的手指分别覆上了两人的裤裆,昏迷中疯长的指甲随著手指翻动,像是开了朵白骨花。贴著布料慢慢伸进裤子里面,寻到炽热的硬挺不轻不重的一抓,换得两个男人的一声低沈呻吟。
谷阳凑过去贴在两个人耳朵中间,轻声道:“我屁股痒的很,不知道你们谁的棒子好使能帮我解了”说完收了手指,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张得大开,露出後面玫红的入口,并了两指捅了进去,来回进出了几下,竟发出了粘腻的水声。
作家的话:
还有一章
马上就完结了喔~~
今天下午会发出来喔~
☆、第十五章
郑重情动的低头吻上了谷阳的嘴唇,彼此鼻息相闻间,郑重的声音轻如淡风:“不必这样,我们只是真的喜欢你而已”真挚的话语却说错了场合,只换得谷阳的一声轻笑和身体的彻底舒展。
一把推开郑重,谷阳起身趴在关胜胯间,扶著早已含了无数次的东西吞进了喉头,抵在深喉的东西顶的谷阳涕泗横流,含糊的吸吮声听起来意味深长,翘挺的屁股对著郑重,完美的形状一览无余,扭动著屁股蹭了蹭郑重的胯间,勾引得郑重心魂一荡差点射了出来。
关於跟两人的性事谷阳想的很开,就像跟人做交易的妓女一样,我与你所需,你予我所求,伸手半握住关胜的肉囊在掌心揉捏了一阵,将喉头的东西吐了出来,狠狠一口咬在关胜大腿根上,直到尝到血腥才松了口,关胜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一动不动的静静等著谷阳松口,缓缓抬起谷阳的脸,却是一脸情深得让谷阳直犯恶心:“心里舒服了麽?”
谷阳答得也很直接:“舒服,只要看你不痛快,我就格外舒服,就像……这样……”谷阳就地打了个滚,将腿环在郑重腰间,屁股凑在郑重胯上蹭了几下,扶著粗壮的男物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屁股。
蓄势已久的雄性,刚一探入柔软湿滑的所在,便再也忍不住疯狂的撞击起来,男人的洞口不如女人,不能自行分泌润滑液体,就算天赋异禀,能渗出的液体也是极其有限的,郑重沿著紧致的穴口进出几次之後,甬道开始变得有些干涩。便将自己撤了出来,扯著谷阳的头发凑到自己胯间:“好好舔舔,你那里太干了”被搁置的关胜不满的握住谷阳的小腿一扯,紧实的两瓣春色呈现在自己面前,伸手扯了扯因为郑重退出而被带出的肠肉用力一捏,惹得谷阳一声清晰的呻吟,不禁俯身张口在谷阳的屁股上轻轻咬了一口,大手掐著臀肉揉搓个不停:“宝贝儿,才几下,你的屁股就被捅翻了……等老公来帮你把肠子顶回去”说著扶著自己的欲望对准洞口一插到底,引得谷阳的身体一阵僵直,口里的雄性掉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谷阳脸上,在苍白的脸上留下一道湿痕。
之前谷阳的身体早就被关胜探索开发过无数次,熟练的找到谷阳敏感的一点大力几个顶撞,轻易的戳散了谷阳的三魂六魄,伴著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瑟瑟发抖著射了出来。
郑重皱著眉,深处食指将喷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刮了下来递到谷阳的唇边,谷阳迷蒙著满是雾气的眼睛吗,好不迟疑的将郑重的手指吃进了嘴里,灵活的舌头衔著微咸的手指嬉戏起来。
赤裸裸的挑逗烧断了郑重的神经,将自己的东西重新填进谷阳嘴里,俯身掰开正被关胜捧著用力进出的圆翘,摸到两人交合的缝隙,伸出刚被舔舐的湿淋淋的手指插了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酸胀让谷阳轻哼出声,整个人开始无法抑制的扭动,不知道是在躲避难以承受的快感,还是在放荡求欢。
关胜了然的看了郑重一眼,向後一仰躺在床上,伸手掰开谷阳的大腿,让谷阳躺在自己胸上,两人粘腻的进出赤裸裸的展现在郑重面前,郑重将插进的手指由一根变成两根,由进出变成旋转,直到谷阳的声音带了哭腔才将手指撤了出来,凑过去趴在谷阳身上亲吻谷阳的脖子和胸口,胯下猛地一顶,进入了温暖的巢穴。
“哈啊……太、太粗了……出嗯啊……出去!”谷阳由轻喘变成呻吟,由呻吟变成了带著哭腔的颤声,勾的两个男人从心口到骨头缝都是痒痒的。
就算是经过调教,谷阳的甬道对於两根发育健全,甚至可以说是天赋异禀的阳物来说还是过去紧致,两人在温热的潮湿里进出没有很久,便先後粗喘著射了出来,带著压力的液体一股股喷射浇在谷阳的肠壁上,意外的刺激让谷阳跟著也射了出来。
情事後的房间泛著浓烈的淫靡香气,三个男人高潮的喘息使房间变得燥热,承受了太多快感的谷阳身体依旧不停的痉挛著,大脑却是一片空白。
“我爱你”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喃喃的传了出来,进入谷阳的耳朵,谷阳花了很久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却只露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轻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