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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上 /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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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大挽町的小仓一座推出一出新戏码,澪和母亲静在阿万及大掌柜的陪同下,前来观戏。

母女俩会一同来看戏,是因为静发现澪这些日子以来,总是郁郁寡欢。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静只是打着看戏的借口,实际是为澪和经营钱庄的舟前屋的次子太吉进行相亲活动。

太吉现年二十,相貌平庸、表情刻板,因为愿意入赘,也就成为澪遴选出来的合适人选。

在富裕环境下长大的太吉心地善良,从任何一方面来说,都称得上是个稳重的年轻人。

但是澪已见过充满男子气概的沙门,太吉根本不足以打动她的芳心,父母亲刻意的安排,只是让澪更反感罢了,因此对于太吉的问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

不过太吉并没有因此而不悦,他似乎把总是低着头的澪,当成是害羞的原故。

相亲结束后,静似乎比澪更中意太吉,一直在宗吉卫门面前夸赞太吉是个好青年,说话的口气简直就像是前来道贺的媒婆。

就这样,澪的婚事就在她不知情的状况下,开始如火如荼地进行了。

此后,太吉每天都来邀澪外出游玩。

澪总是以头痛、着凉、卜卦卦相说不宜出门等各种理由拒绝,但是后来在母亲静的坚持下,澪也不得不在阿万的陪同下,和太吉一起出游了。

几次之后,太吉开始旁敲侧击地拒绝阿万同行,当然在静再一次的安排下,澪也只好顺从母亲的意思。

对澪来说,和太吉独处,更增添心头的郁闷。

因为和太吉出门,澪一点都不快乐,但是善良的太吉,为了讨澪的欢心,每天都想尽办法带澪到好玩的地方。

还好两人手头都很宽裕,要怎么玩都不成问题。

往这些玩乐当中,澪最喜欢的还是看戏,因为戏码上演的时候,澪就可以转头看着戏台,不必面对太吉。

太吉也喜欢看戏,并不是因为戏台上的戏码吸引住他,而是因为两人可以借二楼的贵宾室独处,太吉珍惜着和澪的每一次相处。

所以太吉每次都会准备些甜点、饮料,和澪隔着帘子观戏。乘着澪心情好的时候,太吉还会装成若无其事的偷摸她的小手,却常惹得澪不悦的轻呼。

虽然就仅只于摸个小手,但是澪就是觉得被太吉摸过的肌肤,会变得和太吉的皮肤一般黑,而深感厌恶,同时也会联想起抚摸着弁天身体的沙门。沙门的手臂、指尖、脸、身体想到沙门和弁天互为天敌,再想到弁天被沙门侵犯后,肌肤野艳的就像花蕾一般,澪顿时就觉得脑中一阵晕眩。

如果自己也能够受沙门所抚摸,那么此刻自己的肌肤,也会是那么香艳吧!

想像至此,澪恍惚地沉醉在迷离的幻境之中。

距离那天,整整十天了,从澪被沙门揶揄、拒绝的那天起,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了,

这十天里的每一个夜晚,澪都因为想着沙门和弁天,辗转难眠。

被沙门所拒,澪固然伤心,但是反而增加了她对爱情的执着。

美丽的弁天原为七尺男儿的事实,丝毫不会影响澪对沙门的着迷,因为他们两个互为天敌。

而且,两人虽然欢好无度,却仍彼此怀恨的事实,更让澪留有一丝的期望。

"澪?澪?"

突然,太吉握住了澪的手,澪再度"啊"的叫了一声,浑身都冒起了鸡皮疙瘩。

"你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不大对劲。"

舞台上继续上演着戏码,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因为太可怕了"一句话即掩饰了自己的失态。

事实上,因为澪根本没把太吉当一回事,所以对于太吉所发问的问题,她总是又欺又哄的敷桁了事。

今天两个人所观赏的戏码,正好是讲述一个被魔物附身的女子的故事,所以太吉又再次信以为真了。

"放心,有我陪着,如果你害怕的话,就让我握着你的手好了。"

此刻在舞台上的木村屋藤十郎所扮演的美女,正好化身为蛇体。

"蛇性之淫"是叙述一个痴心的女子,为追逐己经变心的可爱情人,让自己的身心都变成蛇的故事。

藤十郎借着假嗓音,呻吟出对情人的满腔怨忿。

"爱使人坚强,却不能持之永恒,恨则不同。心中如果有恨,将纠缠一生一世,所以我要化爱为恨,死缠他一辈子。"

透过假嗓而出的声音又尖又响,听在澪的心里,似乎若有所悟,她甩开了太吉的手,离开了座位。

"澪

就在太吉还张慌失措的时候,澪已经离开了戏园子了。

因为澪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地了。

来到了念佛寺,看见正殿后面冒出一缕炊烟,澪确定里面一定有人后,更坚定了她再见沙门一面的决心。

澪加快了脚步来到了高腰格子门前,试着向里面喊话。

"请问沙门公子在吗?"

没有回应。澪再试一次:"请问

"来了。"

这一次,请问两个字才出口,里面即传来应声。

随着宏亮有力的应声,拉门打开了。

出来应门的又是那个叫铁的大男人,他魁梧的身上,除了一块兜当布之外,就再无遮身之物,让澪又惊又羞,马上转过头去。

"原来是上次那位姑娘,真叫人吃惊,你这是第几次来这儿了?你喜欢的到底是弁天?还是沙门大爷?"

铁并不是一个丑陋的男人,但是因为身材魁梧、措辞粗鲁,看起来像头猛兽,让人不自觉的害怕起来,还好他的表情还不算狰狞,又喜欢竖起小姆指、恶作剧似的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反倒有些滑稽。

"请问沙门公子呢?"

"原来如此,你看上的是沙门?哈哈哈,他可难缠多了。"

铁纵声大笑,视线却越过澪的肩膀,透过有破洞的屋顶,往外面的天空瞧。

"哇,下雨了,进来吧,你是沙门大爷的女人,放你进来瞧瞧,应该无所谓吧。"说着以下颚示意,要澪进入屋内。

头一回受邀上了铺设木板的上房,随着铁把寝室的拉门打开,澪看见衣服散乱,躺在地板上的弁天。

"弁天公子

房里的情形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澪不禁倒咽了一口口水。

被褥上散置着各种的性具,还有粗糙的绳子、细细的鞭子、画笔、山药、山胡桃这些外形可怕的道具,全都在弁天的身上使用过。

为了让弁天醒过来,当着澪的面,铁在弁天的脸上啪啪的甩了几个巴掌,等弁天回过神来,铁又把弁天送回被褥上,让他仰卧着,并扒开他的双腿。

"怎么样?很痛吗?"

铁跪在弁天双腿中间,一面抚摸着三角型的中心点,一面观察弁天的反应。

弁天边喘息边无力的摇头,好像是在说请你放了我吧!

"别装了,有人来看你了。"

铁的这句话,让半昏迷的弁天瞬间完全清醒过来。

躺在被褥上,弁天缓缓移动视线,终于看到了站在拉门前的澪。

像是不愿意见着她似的,弁天别过脸去,摇着头说:"我不想见她。"

"不要这么说嘛,娇吟几声给人家听听啊!"

铁未理会一旁的澪,即动手取下了身上唯一的兜裆布。

一支直欲刺人云霄、泛着红光的男性坚挺突然映入澪的眼帘,吓得她失声大叫,随即闭上眼睛,她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男性的第一象征,竟可以如此庞然。

听到澪的惊叫,铁的心情似乎特别愉快,他跨骑到在弁天的身上,把自己的分身顶在弁天的面前。

弁天被迫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异物,立刻难为情的移开视线。

铁稍稍弯下腰来,以巨物的尖端摩擦着弁天的脸。

于是弁天那张令人难以想像是男子的清丽脸庞,泛起了羞辱的红潮。

"怎么了?不喜欢吗?不会吧?昨天你不是很满意吗?"

铁一面用巨棒磨擦着弁天的唇,一面从被铺底下,找出装在卷贝壶中的"青媚",强灌入弁天的口中。

这是铁第二次让弁天使用"青媚",前一回使用时,弁天一直紧闭双唇,拒绝铁的强灌,费尽气力,铁也只能勉强滴了二滴进了弁天的口中,不过仅仅这么一滴,就让弁天不自禁的扭腰摆臀,颤抖着等待铁恩赐玉露,贯穿他的内襞。

弁天抖动着细滑结实的臀瓣,狂态百出,唯一能够证明自己是男性的第一性征,开始分泌出蜜汁。

"改天让沙门大爷也看看你这等模样。"铁显得非常得意。

弁天羞苦难当地抓住铁壮硕的臂膀苦苦哀求:"饶了我吧!求求你积点阴德!"

对于弁天的哀求,铁根本充耳不闻,仍然把他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俯伏的弁天把蜜汁全滴落在地板上。

看到这般景象,铁忍不住歪起嘴角,嘻嘻地一阵淫笑,等到确定了弁天的反应后,他才把装了青媚的卷贝壶放回被铺底下。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除了吃饭时间之外,铁就这么-直玩弄着弁天,不让弁天有片刻的休息时间,再加上使用"青媚",弁天真的是被折磨的精疲力尽,几近疯狂。

不过,他们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喂,姑娘,你知道两个男人是怎么交合的吗?"

不等澪回答,铁抱起弁天,让他跪卧在被褥上,并且猛地卷起弁天的和服下摆,弁天那柔细如丝绢、不停抖颤的双丘,就这么毫无遮掩的裸露在外。

然后铁用一只手撑起了弁天的腰,并在弁天腹部下垫了一个枕头,固定好位置。

一切就绪之后,铁把双手搭在弁天因为羞怯而僵硬的双丘上,一边摩挲一边扳开他修长白皙的双腿。

"啊

趴着的弁天,紧抓着被子的边缘,羞涩的咬紧嘴唇。

"让我将这朵菊花,洒向极乐净土吧!"

为了让澪看个清楚,铁故意用力扳开弁天的双丘。

曝露在空气中的菊蕾,就像自花托生出的新蕊,别具色香。

由于从昨夜至今,弁天的后蕾即不断承受激情,呈现出如同熟透的石榴颜色,一张一缩,惹人怜惜的喘动着。

铁接着把粗大的指头,伸进弁天的后襞中。

"啊弁天不断的颤抖。

铁缓缓用力,不一会儿,整根指头全埋入弁天柔软的后蕾中。

弁天依旧呻吟着,但是澪看得非常清楚,弁天的腰部淫靡的扭动着,就像个女人一般的媚惑着男人。

铁一面在指头上加劲向内进攻,一面不忘向澪解释。

"弁天的后蕾非常狭小喔!把关十分之紧,如果我把它弄慌了,它就彷佛要把我那话儿绞成碎片似的。由于实在太紧了,常常害我一下子就挂了,大爷我一火大,就拿那边那个泛着黑光的男形修理他,塞进他的菊蕾里,再将他五花大绑的吊在天花板上。"

随着铁的解说,澪顺着铁的指示看见他所说的男形,那东西比儿臂还粗上一些。

"以前我用的比这个还小,可是一旦被塞入再吊起来,就会非常的痛苦,有时还会哭得像幼儿似的,但弁天即使再怎么哭泣挣扎,仍无损于他天生的丽质。"

弁天柔弱的股间在铁指头的玩弄下,发出淫靡的娇喘,承受着超出肉体所能忍耐的刺激,额头冒出冷汗,咬着牙不停的颤抖。

拚命忍住不呻吟以乎是弁天的习惯,从紧闭的眼睑上不断颤抖的长睫,可窥见他有多么痛苦,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越发刺激了对手的虐待狂。

"吊他一个晚上,那个小洞就不再紧绷坚拒了。"

铁的大姆指在弁天的体内极尽玩弄之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的在弁天雪嫩的小山丘上拍打着。

"啊。"弁天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会像女性的花瓣一样,柔软地张开,如此一来,就可以维持欢乐的时间了。"

弁天本来还可靠着腰下的枕头,维持挺腰的姿势,可是当铁用力拍打他的臀部时,他就虚脱似地,无力地摇晃。

铁深深插入弁天内襞的大姆指不住的插人拉出、拉出插入,反覆的刺激引发弁天难耐的痉挛。

"唔

弁天银牙紧迸,无力的摇着头,好像非常的痛苦,当铁又用力拍打他的臀部时,弁天全身起了一阵痉孪,在枕头上磨擦的第一象征再度滴下了蜜汁。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只好把它吸乾净了,别再洒出来了。"

铁并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就以那个姿势俐落的把俯卧的弁天整个翻转过来。

经过这道翻转,弁天的姿势由跪卧变成仰躺,枕头垫在臀部之下,纤细的身躯弯弓似的后仰,铁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衔着弁天的男性象征,在他的逗弄下,弁天不住顶起身子、再放松背脊,这太刺激了,他再也忍不住,自口唇间逸出呻吟。

"不要铁够了

弁天求饶的声音虚弱无力,完全无法打动铁,他硬是舔光了所有的蜜汁,才放开弁天。

"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不行了呢?我还觉得不够呢!"

铁终于满意地搂住弁天的腰将他抱了起来。

盘着腿,他让弁天坐在他的腿上,当铁将弁天轻轻往上抱时,弁天的身体即以铁向上昂起的肉柱为中心,渐渐下沉。

就在这一瞬间--

"唔弁天低哼了一声,旋即紧咬住牙根,白皙修长的指头也深陷在个宽厚的胸膛中,但是铁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

一阵像撕裂衣帛般的声音,从弁天纤细的粘膜肉襞中传了出来。

"唔咕

自弁天的齿缝逸出痛苦的呻吟,他突然用力仰起身体,挣脱铁的拘束,因为欢乐的动作被中断,铁脸上现出残忍的表情。

弁天仰着颈子,发出急促的喘息,一面再次将铁的肉柱深深纳入体内。但是就在弁天即将要完成收纳动作时,突然全身乏力,瘫倒在铁的胸口。

"昏过去了

铁满脸得意,随即又开始向里冲刺的动作。

"啊!"弁天再次发出悲呜,醒了过来。

之前,因为铁的猛烈动作,弁天昏了过去,现在却又被同样的动作震醒了。

铁反覆着同样的动作,像玩弄婴儿般地抛弄着弁天,披盖在弁天身上的衣服也为之抖落,露出整个背部,霎那间,澪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弁天的背上,有一幅精美的刺青。

正在弹奏着琵琶的吉祥女神弁财天,以弁天白皙的背部做为她的栖身之地。

她可不是一般常见的弁财天。

栩栩如生的吉祥女神弹奏着琵琶,从掩映的下裳中裸露出两腿间的秘处。随着弁天不断的娇吟摇晃,那部分也彷佛活生生的人体般,淫靡地蠕动。

"很惊讶吧?这幅‘女神弁财天',可是沙门大爷请江户最好的刺青师傅刺的。弁天的皮肤又薄又细,刺的时候尝尽了苦头,还高烧不退,当时我以性交的方式为他解脱痛苦,沙门大爷就坐在一旁饮酒欣赏。嘿嘿嘿,只要背负着这幅图一天,弁天就永远无法摆脱我们。"

在铁的一轮猛攻下,弁天痛苦的呻吟转为欢愉的娇吟,他的男性象征在铁巨掌的摩弄下,再度泌出蜜汁,弄湿了铁的腹部。

看到弁天将快乐全都倾泄而出后,粗犷的铁一反先前的粗暴,温柔地抚摸弁天的背脊及臀部。

然后将他抱躺在床上。

铁再度把弁天的腿扳开,用樱纸擦拭了一、两回之后,又把指头伸了进去。

"哟,这么快就又封闭了。"铁放声大笑。

此刻躺在被褥上的弁天,裸露在外的左胸口上,有着一道铅色的伤痕。

看到澪瞪大眼睛凝视着伤痕,铁噗嗤的笑了出来。

"嘿嘿,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是的。"

澪老实的点了点头,铁好像心情不错,对着澪侃侃而谈。

"弁天原本是年领六万五千石的越后松代藩的名门武士,幕府为了要削夺其藩土,命密探沙门小次郎诱骗弁天未过门的妻子,制造丑闻。结果松代藩失去封地,弁天的未婚妻自杀谢罪,美剑士弁天当然找上了沙门决斗,但是弁天根本不是沙门的对手,才会留下这一道疤痕。"

多么惨烈的代价,但是留在弁天身上的刀疤并不丑陋,它证明了沙门的刀法有多么的犀利,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不大明白。总之,所谓武士道,好像是一种从容就死之道,但是一旦死不成,就只有苟活于世了。"

"叶书"上也有此一说,认为"太过清醒者无法成就大业。论武士道,必须随时都有一死的觉悟,如此才可活得潇洒自在。因此武士道不讲忠、不言孝,只是逞一己之勇而已。"

说着说着,铁又燃起了欲念,但是全身臭汗,也只好先去洗个澡。

铁离去后,澪靠到弁天身边。

看似已失神的弁天,不住的发着抖,澪细心温柔的为他盖上了被子。

弁天睁开发热的双眼,看着澪。

"你不要紧吧?"

澪的眼眶也湿润了,这是因为澪亲眼目睹激情交媾场面的激情未褪所致。

看来弁天似乎是无法动弹了。

"想喝点水吗?"

弁天喝了点澪为他拿的水之后,整个人清醒多了。

"为什么还要来?"

弁天的口气带着责备,澪不禁瑟缩起身子。

"对不起,因为我父亲已经替我选好了人家。"

弁天依然瞪着澪。

"但是,我对沙门

不等澪为自己解释,弁天的美眸随即闪过一道冷峻的光线。

"你是在自欺欺人,因为你从未见像沙门这样邪气的男人,才会为他如此痴狂,你根本就是涉世未深,一时的意乱情迷。"

"但是

澪一开口又被弁天再度打断。

"沙门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弁天这句话像针一样直直刺痛澪的心坎。因为铁刚刚才提及沙门利用弁天的未婚妻,为了夺取松代藩去勾引弁天的未婚妻,不管沙门对她是否有情,都应该和弁天的未婚妻有过亲密关系,澪只要一想到这里,胸口就涌现强烈的痛楚。

就算命运相同也罢,就算被骗也好,澪已然决定献身给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异性,这一刻她多么渴望沙门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澪脱口而出:"弁天,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玩弄,你的心情如何?"

多残酷的问题啊!当澪有所自觉的时候,话已然如泼出去的水般,再也收不回来了。

"啊!对不起

"不,你不需要道歉弁天寒着一张脸。

就在这个时候,铁走了进来,好奇又有趣地看着他们两个。

"怎么了?在说悄悄话呀?"

铁的口气带着揶揄,一把抱起了被褥上的弁天,好象要把弁天生吞活剥了似的。

"去洗澡吧!"

"不我不能再奉陪了

弁天柔弱的挣脱了铁强悍的手臂。

他想站起来,可是却站不稳,摇摇晃晃,一阵坚持之后,总算站稳了脚步。

"你就是这么不可爱。"

带着气愤的口吻,铁死心的坐在榻榻米上,再次从被褥之下找出了装有"青媚"的卷贝壶。

"用这个,你就会乖乖就范了吧。"

弁天黑亮的美眸中射出两道利光瞪着铁,一言不发地走出卧室。

弁天离去后,房里只剩澪和铁两个人,顿时让澪觉得十分不安,铁的欲火才又重新点燃,说不定会因而转向澪来做发泄?

澪的处境真可说是危机四伏,正当澪为此担心不已时,铁转而揶揄澪:"怎么样?愿不愿意和我上床啊?"

"你

"嘿嘿,开玩笑的啦,你是沙门大爷的女人耶,我怎么敢动手?再说,像你这种千金大小姐

铁一脸意兴索然的样子,也不知他是真是假?突然铁抬头看着进门入口处。

"说人人到沙门大爷回来了。"有着野兽嗅觉的铁,已经嗅到沙门的体味了。

当澪还在半信半疑的时候,淋得像落汤鸡的沙门,刷地一声拉开了纸门。

"大爷,看来事情进行的很圆满。"铁首先发言。

沙门穿着一身湿衣服走了上来,然后侧目看了澪一眼,冷澈锐利的眼神,刹那间刺激了澪的全身百骇,她几乎当场颓倒在地。

"沙门公子。",澪颤声跪伏在沙门的脚旁,哀求说:"求求你,沙门公子,请你让我变成一个女人。"澪并隆纤纤玉指,平放于地板上,叩首跪求着。

"我必须嫁给父母为我所选的对象,可是在我未嫁之前,请你成全我的一番心愿

"哟哟铁一面摸着自己的下颚,一面有趣地观看事情的演变。

沙门只是淡淡地瞄了跪在脚旁的澪一眼,也不回答,就从澪的身边走了过去,简直就像没听见似的,接着他看了零乱的房间一眼,就将目光留在铁所使的性具之上。

"沙门公子。"澪再次发出哀求之声。

沙门回过头来,这一次终于把目光移转到澪的身上,但冷酷的眼神犹如冻结的冰。

"小姐,等你变成女人后再来找我吧,那个时候,或许我还会考虑考虑。"他说,根本不等澪有所反应,沙门毫不留恋地把视线又重新转移回铁的身上。

"弁天呢?"严厉的口气,令人害怕。

"去洗澡了,或许已经昏倒在里面了,刚才铁才想炫耀自己的本事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带着弁天回来了。

一头长发松松的系在后面,弁天已经换上一件色泽鲜艳的衬衣,当他看到沙门时,立刻驻足不前,来回地看了看跪在地上哭泣的澪和沙门后,才弯下腰去,正要整理零乱的房间时,却被沙门一把抓住了手臂。

"再回浴室去!"全身湿漉漉的沙门冷冷的命令弁天。

弁天默默不语,抬起头来看着沙门。

"走!"沙门疾言厉色又下了一道命令,同时放开弁天的手臂。

接着沙门放缓了口气,继续说:"我现在又湿又累,心情很不好

弁天柳眉微蹙,放弃再与沙门抗争。

看着沙门和弁天往浴室而去,澪立刻起身追上前去,看到澪的反应,铁先是睁大了眼睛,而后哈哈笑了起来。

"真是个令人惊讶的姑娘!"

一阵自言自语之后,铁也跟着前往浴室凑热闹。

浴室的门是敞开着的,澪就坐在走廊上,两个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浴室中的一举一动。

在浴室里,沙门站着让弁天为他冲洗身体。

想到沙门的无情,澪的心里是一片漆黑。

弁天并未脱去衣服,只是将袖子卷了起来。

站在中央的沙门全身裸露,线条均匀美丽、劲到扎实的肌肉,犹如盔甲一般,两臂的臂肌更是异常平均,显见他左手的功力一如右手般灵活。

弁天为沙门洗完上半身后,蹲下来预备继续清洗沙门的下肢。

"用你的嘴唇!"

沙门示意弁天清洗他的两腿之间。

弁天皱着眉头,垂下长睫,战战兢兢的将手指移向沙门的股沟处。

他用手握住沙门的分身,然后凑上自己的嘴,从绯红湿润的口里伸出一截嫩舌,颤抖的迎向嘴边的男性欲望。

借着颚部的移动,弁天让沙门的分身在自己口腔内接受刺激,瞬间,男性的象征开始坚挺、膨涨,顶住了弁天的喉头。

被迫进行口交的弁天,美丽的脸蛋因承受屈辱而泛青。

沙门有如君临天下般霸气十足地叉开两腿站着,两眼冷冷的盯着弁天的每一个动作,一会儿,还用双手压制住弁天的头部,将迸射而出的激流冲人弁天的喉咙。

"唔几乎要窒息了,弁天企图避开这样的举动,却被沙门抓得更紧,在还没得到足够的满足前,他是不会允许弁天打退堂鼓的,直到因为呼吸困难,弁天涨红了脸。

"把被子铺好,我想睡一会儿。"

莫非沙门不打算再做进一步的索求?说完这句话后,沙门真的放开弁天,大步跨进澡盆,澡盆里的水哗啦啦的溢出来。

弁天看着溢出来的热水冒出缕缕的白烟,缓缓的站了起来,就在他准备踏出浴室的时候,双脚一软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又蹲了下去。

"怎么回事?怎么昏倒了呢?"铁一面抱起弁天,一面说着风凉话。

"是你自己造成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沙门在浴室里,冲着铁下达指示。

"是吗?"

铁立刻大声回应,其实他并不满意沙门把这个责任推给自己,但是依旧陪着笑脸。

从昨夜起铁一直利用各种性具追求刺激,用了青媚之后,弁天更是为之疯狂。在沙门回来前,弁天已处于身心俱颓的状态了。

沙门还让弁天以舌清理自己的肉刃,服侍他洗澡、并迫他吞下自己的精华之液。

面对自己所憎恨的人,忍受屈辱委曲求全,是弁天唯一的保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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