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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上 /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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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十四是所谓的义士祭。

元禄十五年(一七零二年)的十二月十四日,为了替主君浅野内匠头长矩复仇,旧赤穗藩士袭击了吉良上野介义央,为了纪念这些义士,江户的人们到了这一天,都会吃面、上演赤穗武士忠孝节义的故事,久而久之,十二月十四日即成了江户的义士祭。

当然澪和太吉也不例外,他们前往平日去惯了的木村屋观赏"忠臣藏",坐在二楼的特别座,一面喝着酒,小心谨慎的太吉突然壮起胆来,一把握住了澪的手。

"太吉澪不悦地叫着。

"澪,不要拒绝嘛,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就请你多少放松点尺度吧!"澪没有拒绝的意思,太吉更放开胆子把手伸进了澪的怀里。

明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可是澪还是不由得全身僵硬,完全无法思考,太吉的指头往上滑行到澪的胸部,猴急的摘取那小小的樱色突起。

澪咬住下唇,她不能忍受非所爱之人的碰触,可是想到沙门要她成为女人之后澪也就只是微弱地抗议:"你弄痛我了,太吉。"

太吉马上胆怯的不再使力。

"澪,对不起,对不起,这次绝对不会再弄痛你了。"

接着,太吉低下头,双手掀开澪的衣襟,露出莹如白雪般的胸部。

"啊,澪

自有弹性的处女乳房第一次裸露,澪就算大胆,也有她少女的矜持,她无助地微微颤抖,看到澪的含羞带怯,太吉完全失去理性,趴向澪的胸前开始吸吮。

"太太吉。"

澪微弱的反抗,但是太吉湿而温热的的舌尖已然缠上了樱色的乳头,毫无经验的澪完全招架不住男人的攻城掠地,她的意识开始朦胧,全身酥软,再也无力反抗。

太吉一面吸吮,一面让手指向下滑,拉开了和服的裙摆,滑下澪柔嫩的私处,探索着柔如绢丝的覆盖物,在不断的蠢动之中,太吉的手指侵入从没有人进入过的禁地。

"啊

澪本能地任由感官接受太吉的刺激,身体越来越热,不能自制的呻吟出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然湿润起来。

在太吉指尖的拨弄之下,不断溢出蜜汁的花蕊,时而发出湿润的声音,或许就把自己交给太吉吧?

澪只觉得脑中一片昏乱,再也无力拒绝。

她几乎要伸手去搂住太吉,但猴急的太吉竟在这个时候放开她,张开自己的下肢,露出两腿间梃立的男性欲望。

这样的举动不觉让人有些失望,生涩的澪却也不好开口说出自己渴望更多的爱抚,只能硬生生地把这份失望封入了内心深处。

"放心吧!澪,我不会弄痛你的,别怕

太吉兴奋的提高了音量,完全不顾澪的失望,开始探入澪泌出爱液的花瓣,澪合上了眼,决定接受即将到来的最大冲击。

突然间,有热热的东西泼洒在澪的大腿内侧,睁开眼一看,只见太吉一脸的狼狈。

瞬间,绝望的念头闪过澪的心扉。

"我的男人不是太吉。"一股强烈的愤怒翻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澪。"

原来就在碰到澪大腿内侧的那一瞬间,太吉就支不住刺激丢盔卸甲了,看到太吉的脸色一下青、一下红,澪推开了太吉,把敞开的衣襟合隆起来。

"擦乾净!",她不耐烦的皱紧眉头:"你还楞在那儿做什么?快擦呀,太吉。"

"啊是,对不起。"

太吉以为澪要他擦拭自己提早射出的液体,是表示原谅自己了,他慌慌张张的从怀里拿出薄纸,擦拭着澪大腿内侧微带腥昧的白浊。

擦完了一次,又换张纸再擦一次,太吉顺从的看着澪,等待着澪的下一道命令。

"够了,我要回去了。"

"澪,你不要生气嘛。"太吉哭丧着脸。

澪以不带同情的眼光看了太吉一眼,头也不回的冲出了木村屋。

走出戏院后,澪回想起过去也曾有过一次,如此匆促地离开戏园,那天戏园里演的正是木村藤十郎的"蛇性之淫"。

离开戏园之后,她去了念佛寺。

冬天的傍晚,天色早已一片昏暗,漫无目的的走了一阵后,澪还是决定去一趟念佛寺。

澪就是无法压抑内心那股冲动,太吉既然无法满足自己,她决定去找自己属意的男人。

到达念佛寺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冷风吹得澪几乎就要冻僵了。

寒夜飕飕,所以一路行来,澪并没有碰到任河人,但是她仍然边走边回头,确定父亲所雇用的影守没有跟踪前来。

只有一轮寒月斜挂于苍穹上,冷清清地照着眼前的道路。

爬完一零八级石阶的时候,澪发现摇摇欲坠的念佛寺正殿,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青白色的光芒,让人看得不禁毛骨悚然。

这太恐怖了!澪不由得想:当年念佛寺遭到雷击时,是不是也像今天这般飘浮着青白色的光?可是这可怕的青光,却是目前引导着自己向前走的光源。

或许她的命运,和曾受天谴的念佛寺是相互呼应的吧?

澪毫不迟疑的朝着正殿继续前进,爬完腐朽的阶梯,进一步登堂入室。

虽然是正殿,月光仍自残破的壁缝、拉门、和屋顶中透射进来,微微的光线引导着澪在行进间不至跌倒。

穿过木门,沙门和弁天的住屋里透出微弱的光亮,呼唤着澪向灯光接近。

"我是澪,突然造访

澪用力推开了高腰格子门,进入屋面。

顺着澪的举动,围坐在炉炕旁的男人们,也把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

"哟,又是你啊?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因果宿命。"

盘腿坐在炉炕左边的铁,用低沉却宏亮的声音和澪打招呼。

背对卧室、坐在主人席上的是沙门,弁天则坐在他与铁之间的围炉旁边。

澪把目光扫过这三个人,弁天今天穿的是一件嫩黄色的夹袄,敝开的衣襟里露出绣着远山翠峦的窄袖和服,在夹袄和和服的颜色衬托下,更显得他的肌肤初雪般的晶莹剔透,但围绕在长长睫毛下的双眸却流露着淡淡的哀伤,此时,他就用这双眼睛注视着澪。

"你是不是嗅到了我们欢乐的气氛,才找上门的啊?"铁的口气听起来相当愉悦。

"上来吧!上来烤烤火,也只有你才敢顶着寒风出门,真是服了你了,冲着你这份心意,沙门大爷一定不会撵人的。"

沙门听到铁这句话,抬起头,目光穿透摇摇晃晃的烛光看着澪。

看着爱慕自己、几番投怀送抱的澪,沙门俊秀的脸上仍然冷若利刃,不带半点感情。

但是站着的澪,却快乐地全身窜过一阵酥麻。

就算是再冷峻,只要看见沙门,就能让她兴奋莫名,对于自己情绪上的反应,澪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着澪受邀而上,弁天垂下了眼睫。

三个男人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有大锅熬煮的寒鲈鱼和萝卜、大块大块的烤鳗鱼、炖慈菇、寿司、面条、甜黑豆、醣溜鱼片、炒猪肉等不像家常用餐,倒像在举办盛宴似的。

"过来喝一杯啊,有两位美人在座,更增酒菜的美味。沙门大爷,你说是不是啊?我们真是幸福。"

可能是多喝了两杯的关系,铁的兴致显得特别高昂,他招招手,示意澪坐到自己旁边,并要她斟酒。

"来,你就代替弁天为沙门大爷斟酒吧。"

铁一面开怀大笑,一面搂着左手边的弁天,把他一把拉过来。

弁天一落入铁的怀里,铁即凑上自己的嘴,发出啧啧的声音吸吮着弁天的口唇。

澪看着如此激情的吻,体内不禁窜过一阵酥麻。

弁天也没有反抗,任由铁狂吻着,铁充分的享受过后,还把弁天从沙门身边拉到自己右侧。

"嘿嘿,弁天不敢违抗我,因为他害怕我一生气,又在他那儿涂上‘青媚'。"

"青媚"的可怕,澪并不陌生,因为被绑架的姑娘悲凄的下场均和"青媚"脱不了干系,所以对于"青媚"的药效,澪早就耳熟能详,澪可以想像如果弁天使用了"青媚",势必也将狂态百出。

刹那之间,狂野的情态和怜悯,同时在澪的心里翻搅,也浮现上她秀丽的容颜。

她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可耻,羞愧的移开视线。

可是沙门并没有看着澪,他仍然面无表情的饮着酒。

澪坐了下来,然后取过酒壶欲为沙门斟酒,沙门未发一语,对着澪举起空了的酒杯。

澪终于有机会为沙门斟酒,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澪喜悦地全身发热颤抖,她默默的祈祷,这一瞬间能够持续到永恒。

但是坐在对座搂着弁天的铁喝着酒,却在此时纵声大笑,破坏了澪的遐思。

"嘿嘿,真可怜,痛吗?"

铁边说边把手伸进弁天的衣襟里。

弁天背过脸去,任由铁抚摸,却不时痛苦的皱眉或扭动身体,因为铁的手指,故意用力扯着穿在弁天胸部的金环。

"澪,弁天的胸部之所以会被穿上金环,全拜你父亲之赐,因为他接受了你父亲的疼爱,这是处罚。"

铁热心的解释着金环的由来。

"铁啊!"

弁天想阻止铁的饶舌,却反而惹火了他,铁用力扯动着弁天的金环,痛得弁天弯下腰,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在跟油行的千金小姐说话,不许插嘴!"铁大声喝住了弁天,又动手扯了扯金环。

"呀弁天尖叫一声,紧抓住铁的手臂。

"不要!"

弁天紧抓住铁粗壮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痛得微微颤抖。

澪看过弁天胸前那只金环,但是对于铁的话,仍倍感惊讶。

"你是说弁天和我父亲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澪想起来了,那天她把弁天留在自己的房里,回来的时候,父亲却坐在弁天的枕旁,当时从二人的神情,澪并不认为他们之间曾发生过事懵,但是

"你父亲不但识破弁天是个男的,还玩了一手禄山之爪。"

"怎么可能?"

迟来的真相让澪惊讶的提高了嗓门,她忆起父亲言谈之间曾流露对弁天的企图心。

看到澪脸色变幻不定,铁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果然发生过事情!"

"果然?你刚才说的话全是在骗我的啰?"

好像被人套出话来似的,澪气得杏眼圆睁瞪着铁,看到澪愤怒的模样,铁呵呵呵的笑得更开心了。

"别生气,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喔,弁天早就什么都招了,我只是想从你那儿再确定一下除了弁天所说的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插曲罢了!"

铁话才说完,两手用力一扯,把弁天的和服连同夹袄都剥开了。

弁天立刻转过身去,可是铁却从背后一把抱住他,让他面对着澪裸露出他的上半身。

弁天白如丝绢的肌肤上点缀着两朵樱色的小花,其中一朵被金环残忍的贯穿而过,正随着弁天的呼吸轻轻颤动。

弁天左胸口上的刀伤、右边乳头上的金环,在澪的眼中,都述说着他是沙门小次郎的所有物。

铁粗犷的大手,每拉一次金环,弁天就不住喘着气,发出如啜泣般的呻吟,双肩可怜地颤动着。

"嘿嘿,为了以示惩罚,沙门大爷为他穿上了这只金环。"

"啊。"

铁的这句话似勾起了弁天的伤心,想起胸前的樱色突起被硬穿过金环时,那锥心刺骨的疼痛,脑中登时一阵昏眩,不禁苦闷的呻吟出声。

那天--弁天被沙门从澪家带回之后,即被沙门拉到炉炕旁,一把推倒在地上。

"我什么也没有

弁天还末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沙门反过手来,又在他另一边的脸颊重重拍下。

"沙门大爷,请手下留情啊,把脸打坏了,可就没戏唱了,还是检查一下他的秘部吧!"在旁一边喝酒一边看戏的铁,提出这个建议时,眼底露着残忍的喜悦。

沙门看也不看铁一眼,可是却在路上就让弁天趴在地上,检查他的秘部是否残留了他人的精液?

"你是说那个油行老板只用手寻开心,其它什么也没做?"

屈辱地倒在地上,弁天硬撑起了上半身,水蒙蒙的星眸扫向沙门,可是一接触到沙门凌厉的眼神,立刻心虚的垂下眼睫:"是真的,因为我无法挣脱,所以他就

弁天企图让沙门明白,宗左卫门非泛泛之辈,凭自己的力量实在无力对抗,才会让对方得逞。

沙门眯起了眼,似乎明白弁天想表达什么。

沙门非常清楚吉野屋宗左卫门绝非一般的商人,当沙门还在幕府中当密探的时候,曾听说有一身手了得的同行根来银治,抛弃密探的身份,投身绿林当起了夜盗。

另外又听说,根来在十八年前因为背叛朋友,惹来杀身之祸,检验尸首的仵作也确定当时发现的死尸就是根来银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沙门硬是把吉野屋的宗左卫门和根来银治连想在一起,或许这只是沙门的直觉在对自己发出警告的讯息吧?

沙门的直觉之敏锐,足以媲美野兽,沙门能够活到今天,一半要归功他敏锐的直觉。

因此沙门无法原谅弁天和宗左卫门扯上了关系。"铁,过来帮忙,从后面压住弁天,拉开他的双腿沙门冷酷的下达命令。

"什么

看到沙门阴郁的眼中射出的冷酷怒火,弁天不觉挣扎地抽着身子企图脱逃,可是立刻就被魁梧、动作却灵活轻巧的铁自背后擒住,无处可逃。

"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好,谁叫你要和别的男人搞七捻三的。"

铁照着沙门的吩咐,将弁天的双手反翦在背后,并将弁天的衣襟向左右两边扯开,裸露出白晰的胸部。

"嘿虽然没有像女人般丰满的乳房,但一样迷人,这儿就像是一对可爱的绯樱。"

铁对着弁天胸口那两颗小小的突起物又揉、又拧,笑得合不隆嘴。

"通奸是唯一死罪,沙门大爷,现在怎度办?"

双臂被倒翦在背后,又被粗鲁的玩弄,弁天屈辱得秀眉紧蹙,下唇咬得都发白了,看到弁天的表情,铁幸灾乐祸的将手探进弁天的臀沟,狙击隐藏在白嫩双丘下的秘花。

"啊

突然被铁粗大的手指窜入,弁天全身肌肉立即紧绷,铁视若无睹,仍然继续纵容自己的指头在狭小的密道中肆虐。

"真是奇妙耶,虽然如此的紧,里面却是弹性极佳。"

弁天因铁粗暴的动作,痛的扭动着身驱,可是却无法挣脱个子魁梧高大的铁。

就在铁恣意玩弄着弁天的时候,沙门从卧室里拿来了针,并从怀里取出一只金环。

"哇!这玩意值不少钱喔。"

铁看到金环发出了感叹之声。

这只金环只有一处切口,大小犹如戒指,经过加工的切口处像绣花针一般粗细,铁一看就知道这只金环的用途,从喉中发出诡异的笑声。

接着,铁抽出在弁天体内的手指,也放开了玩弄着弁天乳头的那只手,强压着弁天维持双臂倒翦的姿态。

沙门喝了一口壶中的酒含在嘴里,冷冷瞪着双目大睁的弁天,弯下腰含吻弁天刚才被铁玩弄的乳头。

"唔

弁天呻吟着。

"不要

沙门用舌尖挑逗着弁天,令弁天慌张异常,因为他已经感觉到马上就要发生事情了。

"沙门大爷,你就快点一口气穿过去吧,顶着这么可爱的屁股,我可受不了。"铁边笑边催促,于是,沙门改以指头,一把拧住弁天的乳头,弁天又怕又痛,喉头一阵轻颤。

接着沙门拿起那支在火上烤过消毒的针,猛地刺进被自己夹紧拉扯的乳头上。

"唔

弁天咬着唇,虽然贯穿的动作霎那间就完成了,可是乳头部位布满了神经,那种痛足以让弁天全身发软。

"住手请你们行行好

无论弁天怎么哀求,有尖锐切口的金环仍紧接在针后,也穿过了弁天的乳头。

弁天再也撑不下去了,他痛得嘤嘤啜泣,不断摇头。

穿过金环之后,沙门再用指头的力量,将金环从两边一挤,让金环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圆圈。

"呀

弁天自紧迸的牙关间,漏出痛苦的呻吟,沙门用力夹紧金环,更是让弁天痛得簌簌发抖。

看到金环连接成一个完整的圆,沙门才松开了手。

激烈的痛楚直窜至神经末梢,弁天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暗,无力地颓倒在铁的臂弯里。

承载在长长睫毛上的泪珠,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酷刑与屈辱,一颗颗决堤而下。

"乖,别哭了,真可怜,是不是很痛啊?但是这也是情非得已的呀,谁叫你要背叛我们呢?"

铁像哄孩子般抱着弁天温柔的摇晃,还噙住他的口唇,像要传渡生气似的吸吮。

"好了,接下来是我们的快乐时光了。"

铁放开指头上的金环,拍着弁天发白的脸颊,企图让弁天清醒过来,见他始终没有反应,铁只好含了一口酒,强行灌入弁天口中,经此刺激,弁天终于从那日的恶梦中清醒过来。

可是澪却不敢面对醒过来的弁天,匆匆别开视线,为沙门已空的酒杯再斟上酒。其实弁天也把脸转过去,不敢直视澪。

"喂,去拿酒来!"铁放开抱在怀里的弁天,命令他。

弁天跌跌撞撞的从铁的臂弯里站起来之后,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就把从大坛子倒入酒壶的酒,从厨房里拿出来了,走过澪身边的时候,弁天似乎有点犹豫的顿了一下。

沙门始终默默不语,任由澪为他斟酒。

八时的钟声乘着寒风从远处送进了念佛寺,铁将放在炉炕稍远处的一盒寿司推到澪的面前。

"饿了吧?不必客气,吃点寿司。"

听到了铁这句话,弁天随即从厨房里拿来碟子和筷子。

"弁天,那你呢?"

澪知道朱漆筷子的主人就是弁天,所以抬起头问他,接触到澪的视线时,弁天强作欢颜的摇摇头,表示不用在意自己。

"你就别客气了,弁天是想到接下来的游戏,就食不下咽,没有胃口了。"

铁仍然以一贯宏亮低沉的声调,招呼着站在厨房的弁天。

"来啊,少了你,酒就不香了。"

铁接着又扯着喉咙大叫:"还是你现在就想上床?"

弁天面露惊慌,铁看到这样的反应,似乎非常满意,本来盘腿坐着的他,突然身子一倾,无声无息的站了起来。

弁天吞了一口口水,全身肌肉紧绷,因为铁正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过来了。

"沙门大爷,我要先上啰!"

得到了沙门的默许之后,铁一个箭步追到已经退至厨房冲洗台前的弁天跟前,一把将弁天打横抱了起来。

"不要啊,澪在

弁天在铁的怀里力图抵抗,铁则露齿大笑。

"到现在还害羞什么!人家姑娘可不像你所想的,她老往我们这儿跑,就是嗅到了我们这儿的欢乐气氛了。"

铁即抱着弁天走过澪的身边,用脚踢开沙门后面的拉门。

暖暖的炉炕边,瞬间飘荡着浓浓春色。

卧室里早已铺好了被褥,罩灯将整间卧室打成一片橙黄。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要在姑娘面前侵犯你。"说罢,即将手中的弁天抛至铺好的被褥上。

弁天翻过身去,爬着企图逃脱,哪里逃得过铁的手掌中?铁一把就从背后抓住了弁天的手腕,令他动弹不得。

"铁,不要啊!"

弁天紧张的大声呼叫,但铁充耳不闻,单只手抓住弁天的脚踝,把他拖向自己,另一只手掀开弁天的和服裙摆,露出如白玉砌成的双丘。

啊看到弁天嫩白的双丘,澪心头一阵慌乱,她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倩况。

弁天难堪地在被褥上颤抖,但是铁并不因此而满足。

他把手臂绕到弁天的腹部,将弁天和腰托起,强在他的腰下塞进枕头,将弁天的臀部垫高。

为了避免弁天把身子翻转过来,铁还粗暴地将弁天的两腿向左右扳开。

"唔

屈辱的体姿让弁天忍不住呻吟出声,看来今天又逃不掉一场羞辱了,弁天咬紧嘴唇,秀丽的双眉微蹙。

禁闭的秘门似乎还没有开启的迹象,青色的菊蕾依然坚守门户。

"好可爱喔

铁一面想像着澪会以何种表情面对沙门?一面伸出舌头舔着双丘内部颤动的肉襞。

"唔

弁天被铁紧紧扣住的双丘一阵痉挛。

铁以手指撬开了弁天敏感的花蕾,滚热的舌头细心地舔弄着还没开放迹象的花蕊。

弁天扭动身体,想摆脱铁狂猛的进攻,铁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不断的以舌尖滋润着弁天紧闭的花蕾。

澪看到弁天紧抓着被褥边缘的手不住的发抖。

她又发现,看得如痴如狂像着魔似的只有她自己而已,沙门则无动于衷地,背对着卧室独自饮酒。

澪完全无法了解,她明明知道沙门对弁天的迷恋非比寻常,在得知弁天和宗左卫门的事情后,怒火中烧地在弁天的乳头上穿上金环惩戒,却又一昧纵容铁不断地侵犯弁天。

铁曾经说沙门需要他,所以才会答应与他共同拥有弁天。

铁又说他们曾订过契约。

这三个男人到底订了什么形式的契约?澪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很想看看不死之身的铁,也就是昔日的破戒僧凤岩到底有何本事?

之前铁曾当着澪的面自夸"和我交合,可以得到不死之身",当然澪并未当真,但是眼看着他和弁天纠缠交叠的身影,她又突然记起了这句话。

而面对着眼前的销魂场面,令澪也涌起了一股和沙门交合的冲动,就算会立即丧失生命,她也心甘情愿。

于是澪跪在沙门面前双手伏地,柔声哀求:"沙门公子,这是我的请求,请你接纳我,就算只有今宵,我也

沙门冷冷的看了苦苦哀求的澪一眼。

"你已经变成女人了?"

"不,还没有

沙门小次郎抬起原本望着炉火的脸,阴沉的眼睛慢慢眯起:"那你就以口,试着让我勃起。"

说罢,沙门即稍微移动身子面对澪。

沙门的要求直接了当,澪已激动的喘着气,她下定了决心,跪着移到沙门面前,以颤抖的指头掀开沙门的下摆。

"喔,来真的?真不愧是宗左卫门的女儿,够胆识,看不出来还是个处女。"

在卧室的铁听到他们的对话,抬起头来发出呵呵的笑声打趣。

铁接着再次扳开弁天的秘沟,让隐匿在双丘间的花再露娇颜。

"美食当前不吃是男人的耻辱,你就好好享受送上门来的新鲜货吧!今晚,我要恣意怜爱弁天的菊蕾

铁将手指插入因为舔弄,不再坚闭紧锁的肉襞中。

"放松力量!这样才不会痛吧!"

铁一面说,一面将有常人两倍粗的食指更深入弁天柔软而敏感的肉襞中。

原本抖得如秋风中落叶的弁天,突然像石头般地僵住不动了。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根,忍受着铁粗大的指头,在他的秘道中恣意肆虐。

它不但抚弄着狭窄秘道的黏膜,还长躯直入秘道的底部,残暴地为弁天带来痛苦的压迫感。

而且,当刷地猛力抽出指头时,秘道又引发一阵疼痛,弁天的下肢微微发抖,哀怨的眸光中流露着无声的哀求,但是弁天仍紧咬着唇,未发出一丝呻吟之声。

好象在惩罚他的倔强似的,铁更加狂肆的逗弄弁天,他用手指撬开弁天紧窄的内襞,然后凑上舌尖,舔弄着嫩红色的花襞。

"啊唔瞬间,弁天发出娇吟取代原来的颤抖。

听到弁天的娇吟,铁更加用力的卖弄舌尖功夫,以手指撬开花蕾,再将舌尖刺入内部舔弄。

"啊啊弁天全身掠过一阵痉挛,迸射出白色的蜜汁,纤瘦的身子像崩溃似地倒在床褥上。

"弁天,怎么了?已经到达高潮了吗?"

铁笑着打趣,并伸手抚摸弁天前方的花茎,确定还未完全萎缩后,取来了一条细绳,熟练灵巧地将细绳绑在弁天花茎的根部。

"唔

弁天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含恨看着铁,铁完全不予理会,他将弁天翻转过来,剥去他身上的和服,让弁天一丝不挂地面对着他。

弁天又被迫趴了下来,露出背部的女阴弁财天及柔美的身躯,铁再次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弁天。

粗长硬挺的勃起,猛地贯入弁天已略微开启的花蕾中,彷佛要撕裂般的痛苦,让弁天不禁呻吟出声。

为了缓和入侵的痛苦,弁天张着口,不断地深呼吸,这样的举动更刺激铁的施虐性,他毫不留情持续猛力冲刺。

弁天痛得额头直冒冷汗,铁还用他的大手猛力打着弁天白嫩的臀瓣。

每受到一击,富有弹性的内襞自然紧缩,在缩放之间,铁的男根充分地享受了被紧绞的快感。

铁又打了弁天一下,并顺势往里进攻。

弁天只能持续痛苦地呻吟着。

另一方面,让澪含着自己肉刃的沙门,突然一把抓住澪的发髻。

"啊

澪叫了一声,整个人像小鸡似的被拎了起来,还来不及叫第二声,沙门就将她抛到地板上,并转身离去。

"不要走,沙门公子

闪开扑过来的澪,沙门直接走进卧室。

"沙门公子

看着沙门无情的背影,澪的眼里尽是哀伤和怨忿。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

澪含恨的叫着,一双眼睛直瞪着让自己既爱又恨的沙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刻的沙门已死上一百次了。

对于澪的反应,毫不在乎的沙门小次郎,走到仍受铁操控的弁天身边。

"铁,退下。"

"我还没满足呀!沙门大爷!"

铁像一头被抢走口中饵食的野兽发出狂吠之声,但是见到了沙门冷冰冰的表情,他也只能咋舌悻悻然地放开弁天。

"真是的。"铁只敢在一边抱怨。

咬着牙忍受铁肆虐的弁天,在铁突然撤走武装装备后,全身虚脱瘫在被褥上,还得不到喘息,他的腰又被提了起来,当他发现搂住他的正是沙门的时候,立刻晃动双脚企图挣脱。

看着弁天因承受屈辱而发青的肌肤,沙门扳开双丘,伸入手指确认里面的花蕾是否受到损伤?

"唔弁天扯着嗓门发出悲呜,他再不能忍受下去。

全然无倩,沙门把自己的肉刃插进了弁天因为铁的攻击,已呈石榴色的秘蕾之中。

"啊

强烈的痛楚,让弁天不断的晃动着雪白的双丘。

沙门紧抱着弁天,让自己的肉刃随着弁天的晃动更加深入

这样的刺激持续着,突然一种朦胧的光华由里到外,浸染满弁天的躯体,他的肌肤更加光泽妖艳,就连背部的弁财天也像是活了起来,显得格外鲜明清晰。

"啊

倚在门旁,抓着拉门凝视着这一切的澪,不由惊叹出声。

"你也是前辈子欠沙门的,竟然会迷沙门迷成这个样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走到澪身旁的铁丢下这句话后,回到炉炕旁,开始喝着已经温好的酒。

在卧室内被两位猛男相继侵犯的弁天,现在已经改变了体位,弁天以骑乘的姿势坐在沙门身上,两人的胸部交叠在一起。

撇嘴冷笑的沙门,不疾不徐的攻击着弁天。

弁天急促的喘气,时而咬紧牙关,忍受着沙门的律动。

"铁,过来舔他。"沙门呼唤坐在炉炕旁的铁。

"嘿嘿,不上场都不行了。"

铁走进卧室,蹲在弁天背后,伸出舌头舔着被沙门肉刃贯穿的肉襞。

"唔

弁天忍不住尖声呻吟,不断的扭动腰部想逃开,但是下肢被肉刃贯穿,弁天根本挣脱不了。

沙门司掌贯穿、压迫、摩擦,铁就像软体动物一般蠕动滚热的舌,在同一定点交会了。

瞬间,弁天原本痛苦的呻吟,转成甜美的吐气,进而蜕变成妖艳狂浪的娇吟。

"啊啊

发泄悦乐的花茎被绑住,承受着一波波狂喜的浪涛却无由发泄,弁天微启的口中,发出又似娇吟又似啜泣的声音。

沙门一面吸吮着弁天的唇,一面规则的摆动自己的腰,继续进攻。

铁则配合沙门选择最佳时刻乘胜追击。

"啊

在两人的夹攻之下,弁天忍不住尖叫,猛力摇着头请求他们停止攻势。

弁天身为男人的乐趣虽被剥夺,但是其它敏感的部位,却持续承受强烈的激情快感。

内部的秘蕾一张一缩呼应着沙门的抽送动作。

尽管内心想拒绝,但弁天的肉体却背叛心意缠住沙门的身躯,狂野地请求沙门的爱怜。

沙门知悉只要再催上一回,弁天就可抵达高潮,于是停下了抽送的动作,铁也随之立即撤离。

沙门抱起弁天,将他翻转过来,让自己骑在上头,再次摆动腰杆,让肉刃深入弁天的秘蕾之中。

弁天几近淫烂的肉襞,再次受到入侵,痛得他全身扭曲颤动,但是肉襞所承受的疼痛却远不及自花蕾深处涌出的快乐感觉"沙门"弁天小声的喊叫,被情欲蒸薰得眸光莹亮的双眸,羞怯地勾缠着沙门。

看到弁天的反应,沙门将动作放缓,贪婪的将余韵拉长。

"啊唔

弁天再次受到刺激,张大了口,抓着沙门,不停的喘着。

因为弁天的秘道深处在沙门肉刃的反复淫靡蠕动下,强烈的收缩着。

"怎呢了?"沙门出言询问。

"唔

弁天语音含糊,无法说出现在的感受,沙门知道弁天说不出口的秘语,他反复的亲吻着弁天的唇,狂乱的将舌卷入弁天的口中,双舌交缠牵引,另一波快乐又被挑起急速地升高官能快感,促使弁天抬起下颚,咽喉不停颤抖的喘息着。

沙门的动作时而强又急躁、时而弱而缓慢弁天和着沙门的节奏,持续地发出了着魔似的呻吟"不沙门""我的身体"贯穿、摩擦的痛苦侵袭着弁天的肉体,全身上下都犹如万蛇般攒动,令弁天一面痛苦的扭动着身体,一面发出了痛苦的哀求声。

"不行了

突然,弁天猛一用力抓着沙门,惊心动魄说:"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弁天终于开口求饶了。

"来,让我看看你哭泣的样子。"

沙门挺腰继续进攻,弁天的急促呼吸声变成了抽抽啼啼的哭泣。

"啊抱我我要疯了。"

弁天肉体的深处,早就呈疯狂的痴悦状态。

这样的快感持续了好一会,沙门终于全面撤守,放开了弁天,失去支撑的弁天精神恍惚、无力的跌落在被褥上。

刚才抓着沙门不放的情景,造成了弁天内心的龟裂。

因为直到如今,弁天还是认为自己是活在憎恨沙门的世界中,直到这一刻他的信念开始崩溃离析

沙门托起弁天的下颚,啃噬着弁天的唇,纠缠着弁天的舌,粗暴又狂猛,弁天又是一阵晕眩,他闭起了双眼。

在这一瞬间,弁天似乎遗忘了先前肉体所承受的痛苦,和内心世界的龟裂。

他希望时间就此静止。

但是,沙门突然放开弁天,大步地走出卧室。

被独自弃置在房内,一阵空虚苦痛撕扯着弁天的心,他按住胸口,将自己蜷成一团。

先一步回到炉炕旁喝着酒的铁,抬头看着从卧室走出来的沙门。

"沙门大爷,你要先走吗?"

"嗯沙门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么,该是向江户珍重道别的时候了,临走前,得好好泡个热水,把一身臭味洗乾净,对了,月亮已经出来了,等一下可能会下雪,你带把伞去吧!"铁眯着眼睛,唠唠叨叨地说着。

"不用,我会在下雪前回来。"

沙门整理好衣衫,在腰上插好长刀及短刀,倒了杯冷酒一仰而尽,就转身走向门口。

"你先走吧,我再让弁天爽快一次就走。"

铁起身进人卧室,不做任何反应的沙门则投身于月光下的黑夜中,进行下一桩杀人的买卖。

"在我出去之前,不能摆平你,你一定会难过得发狂的。"

铁轻轻拍打着精神仍然恍惚不清的弁天。

"来,蹲在这儿,把刚才沙门大爷赏给你的东西,全倾倒出来。"

铁在榻榻米上铺好和纸,示意弁天把沙门所射的蜜汁挤出来,弁天看着铁,被迫照着铁的吩咐行事。

他撑起疲困的身子,照着铁的指示,蹲在和纸上。

这个动作叫人狼狈难堪,可是弁天知道,如果他违抗的话,铁一定会拿出注射筒对付他。

铁的异常嗜好,常把弁天整得不成人形。

"澪,过来,沙门大爷射进他体内的东西马上就要流出来了,看仔细啰!"

"你弁天微弱地抗议着。

铁压制着企图反抗的弁天,并邀请澪共赏。

"嘿嘿,让人家姑娘看看你最臊的事嘛。"

"不要过来!澪!"

弁天痛苦的嘶叫着,但是澪还是像着魔似的走了过来。

"我爹说他想照顾弁天,我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肉体可以让这么多男人为他疯狂。"

"喔你是说吉野屋宗左卫门啊,为了你父亲,你最好不要在沙门大爷面前提这档事。"

铁的语气,很难让人判断他是当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扣着弁天的肩,让弁天背对澪。

于是栖息在雪白肌肤上的弁财天妖艳地和澪四目相望。

澪像着了魔似地,瞪视着弁天弧线柔美的双丘。

在两人面前裸身且姿态屈辱的弁天,因为羞愧而全身发抖。

澪看到了从两座小山丘中,滴下了像丝一般的白浊蜜汁,全落在和纸上。

为了支撑几近崩溃的身体,弁天大口喘着气,并且让铁为他解开绑在玉茎上的细绳,就在解开的那一瞬间,弁天因为解脱而全身痉挛。

"啊

由于无法承受解脱的刺激,弁天发出几个混浊的音阶后,前方终于决堤。

"憋了那么久一定很痛苦吧?"

铁笑着伸出一只手协助弁天进行倾泄的工程。

"唔啊

弁天扭动着身躯,直至连最后一滴都被榨乾净为止,湿润的眼睛含怨地瞅着铁。

"怎么了?想再装点回去吗?"

原本盘腿而坐的铁,将弁天一把抱至膝上。

铁耸立于弁天雪白秘缝中的粗长硬硕,让澪看得瞠目结舌。

"弁天,要开始进攻了,我要让你欲仙欲死。"

随着铁一声宏亮的低吼,粗长的男性欲望就此没入弁天的体内。

"哇啊在被贯穿的一瞬间,弁天狂乱的甩动黑发发出哀呜。

"唔啊

弁天一面痛苦的咬牙呻吟,一面将铁的巨管全部纳入体内。

"唔

铁一面打气吆喝,一面把自己的勃起往深处推进。

"不不要动好难过

铁的巨管直达最纤细的内部,彷如要撕裂般的痛苦,使得弁天的身体弯弓似的仰起,美丽的容颜扭曲,哀声求饶:"不要动铁

但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铁仍然继续挺进,并用他宏亮的声音开始诵经。

在经声中,内部受到强烈狙击的弁天,也随着妖艳的扭动躯体,只觉得体内深处似乎点起了一把火。

着把火唤醒了弁天肉体的愉悦,让他陷身于狂喜的浪涛中无法自拔。

"啊咿

弁天伸出双臂紧缠着铁,全身不停地抖颤。

"嘿嘿,今天有观众,表现得特别起劲喔!"

铁一面伸手玩弄着弁天已经昂起的花茎,一面挺动着自己的腰部,让弁天和自己做更深度的结合,然后把遗传自父亲、受到诅咒的液体射入弁天的体内。

就在这同时,弁天也泄出了自己的欲望,纤瘦的身子一阵痉挛,无力地靠在铁宽阔的胸膛上。

"饶了我我不行了好难过

"乖,别动,我还没全部泄完呢!"

一波波激流冲刷着内襞,铁的前端仍然持续着吐精的动作。

"不要了好难过

在体内流窜的热流,令弁天难过得扭动,不断的娇吟求饶。

"别这么说,乖乖的全部吞进去,回头我再好好疼你。"

"不,我不要饶了我弁天连求饶的声音,都是那么销魂荡魄。

"啊啊

在铁持续的刺激下,弁天又是一阵痉挛,连下肢都开始扭动。

"真不可爱,弁天,嘴里说不要,结果还不是又泄了。"铁一面揶揄无力地摇着头的弁天,一面抱着弁天做最后一击,这最后一击让弁天一阵痉挛,吐出最后的一点精华。

"呀弁天叫了一声,软绵绵地躺在铁的胸膛上。

铁抽出自己的分身,把弁天放在被褥上,察看完弁天遭到蹂躏的秘花之后,趁着弁天还在半昏迷状态中,取出"青媚",涂在弁天的花壁内。

小心翼翼的涂上"青媚"之后,铁又取出一条粗绳,灵活的打成一个瘤状的绳结后,把绳结插入弁天尚在喘息的内襞中。

"嘿嘿,塞进绳栓,吐进去的玩意就不会流出来了,我要我的神力,回荡于你的全身,并进入你的血液之中

铁将粗绳绕过弁天的胯下,缠住弁天的玉茎,在腰部交叉后,再绑住弁天被扣在背后的双手,如此一来,只要弁天一扭动,粗绳就会侵袭弁天。

"铁你

在体内溢满铁的原汁所带来的痛苦,和"青媚"药效的双重刺激下,弁天醒过来了。

"等一下,铁你是不是认为我会逃走,所以才

"嘿嘿,在我们回来前,乖乖做个好孩子。"

"铁!"

看到弁天扭动着雪白的身躯呻吟,铁又加了一句。

"沙门大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就再忍耐一会儿,回头给你甜头吃。"

"不,铁我受不了了

"不要这么说嘛,你啜泣的模样最可爱了。"

铁说完之后,即走向澪。

"澪,我要到你家附近去办点事,正好顺便送你回家,该回家了,现在不是闺女在外游荡的时候。"

铁的几句话,似乎让澪清醒过来了,可是她看了看铁之后,再看着被五花大绑而挣扎的弁天,不发一语。

"怎么还愣在那边?这种场面对一个闺女来说,或许太过刺激了。"

铁系上兜裆布,穿好外衣,整理好仪容后,再一次催促澪:"走吧,你该对沙门大爷死心了,要想得到他不是那么简单的。虽然女人是比男人坚强,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回去当你的千金大小姐,继承那家大店。"

"不,我不回去。"澪站得直挺挺的,硬是不肯走。

"啊?你说什么?现在都已经快半夜了,你会挨骂的。"

"没关系,有事的话,你先走吧,我还有事要跟弁天

"喔?"看着钻入牛角尖的澪,铁仰起头有些讶异。

"不会有事的啦,我要和弁天痛快的聊一聊,以女人和女人的立场。"

"女人和女人的立场?"铁噗嗤一笑,转身离去。

偌大的念佛寺中,就只剩下澪和不断挣扎的弁天。

弁天咬着唇、发着抖,神情狼狈。

雪白的肌肤上尽是捆绑的绳痕、被催残的花蕾因为丑陋的绳结微微鼓起、前方的玉茎在绳索之中昂然站立,这等模样着实令人血脉贲张。

澪面无表情地站在弁天面前。

弁天自痛苦的状态中抬起头来看着澪,他似乎可以感受到澪的身上扬溢着一股强烈的决心。

"澪。"

澪有股冲动想要逃避,但是她仍倔强地将细嫩的手伸向弁天。

"啊

她一把抓住了弁天胸前的金环。

扯裂般的痛苦,让弁天全身僵直。

澪用她充满嫉妒的手指,用力拉扯金环的同时,也将弁天的身子反转过来。

"唔弁天喘着气,拼命摇头。

"不要,澪请你

"我恨你。"在嫉妒的作祟下,澪欺弄着遭到捆绑而无力抵抗的弁天。

但是,这些动作却挑动了"青媚"的药效,让弁天的肉体坠入心荡神驰的快乐中,弁天无法控制自己已然高亢的肉体。

在澪手指的拨弄之下,弁天白皙的下颚仰成弓形,不断的喘气。

澪将自己的樱唇印上弁天的口,贪婪的吸吮勾缠。

弁天想脱逃,却敌不过女性的执着,只能发出不断的娇吟,任由澪挑弄、吸吮。

一阵狂乱的吻过后,澪放开了弁天,她敞开自己的和服,露出粉嫩的大腿。

她蹲下身去,将弁天受到捆绑,只能一直昂着头的玉茎沉人自己的体内。

弁天将脸别了过去。

"唔

一阵破瓜的刺痛和着堕落的快乐,澪发出呻吟声,含苞的花蕊就此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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