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樱花开始散落的时候,澪终于找到可以离开屋邸,往念佛寺去的借口了。
打定主意,将牢房内部做了一番整顿,请人擦拭清扫干净、通风和去除霉味后,澪将自己少女时代用过的寝具搬了进去。
还有一份全新的盥洗用具。
仓库的钥匙由澪带着,这样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得来回往返了。
打扫仓库牢房,是因为她打算将弁天带进来,让他在这里修养身体,但是,仓库的房间准备好之后,澪却一直无法出门。
因为静的病情恶化了,幸好经过一阵时日的调养,还是度过了危险期,澪又可以自由外出了。
阿万好像还心有余悸的样子,说什么也不肯陪澪到念佛寺去,她只好一个人去了。
念佛寺路上的两旁已经开始散落的樱花,缓缓飘散在澪的身上。
"雪?"澪喃喃的说着,猛然的,她想起铁口中那个大雪纷飞的地方。
在母亲生病的这段时间里,若狭堂的阿驹偶尔会来走动探访。
除了给澪带来喜欢的读本、绘卷等之外,阿驹也会带来不会让人感到无聊的话题。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从阿驹口中听说了有关信浓一带传说中雪女的故事,和山中会涌出臭水的同时,阿驹也多次提起了有关松代藩的传闻。
据消息灵通的阿驹说,是幕府极尽心机的强取豪夺松带藩的封地。
富裕之名远播的松带藩,不仅财力雄厚,武力更是充实的事,对幕府来说是一大威胁,特别是这几年内,将军之位一直悬宕着,政治也不安定,其中最大的问题便是幕府本身的大量财政赤字。
因此便借口对富裕的大名家进行改革,大行采取没收其财产充公的手段,为此,不知是真是假,还传出派遣公仪秘探潜入城中的手段
终于,看见了念佛寺外那崩坍的外门,澪以小跑步登上一百澪八阶的阶梯。
春天以飘远去的现在,念佛寺境内的樱花,却正满枝满盈的绽放着,开的不合季节的樱花,有时反而让人产生一种凄凉的感觉。
澪穿过樱花树丛间,进入了念佛寺破落的正殿。走过风吹日晒的走廊,进到内部。
"我是澪她以澄澈响亮的声音向里面高喊。
及腰高的门栏对面没有传来相应,澪再一次出声呼唤,顺手将门打开。
屋子里头静悄悄的。
澪的胸口奇妙的骚动不止,进入屋内,来到内宅的寝室,但那里的被褥已给收拾起来,感觉不到有人在的气息。
"难道?"不想的念头打乱了她的心绪,澪小声的叫了出来。
她匆匆的跑到厨房、浴室,仔细的搜寻了一遍,但还是看不到半个人影。
他们都到那儿去了?一边压抑着惊慌失措的心神,从寝室走到走廊上的澪,看到更让人吃惊的一幕。
"啊!"的一声,她失声叫了出来。
内庭里,现在正校验盛开着的樱花树上,正挂着一个人影。
只穿着红绢襦绊,双手被高高扣在一起,绑在头顶的上方,那颗姣好的脸蛋正无力的垂挂在两手中间,弁天就以如此狼狈的模样,落入澪的眼中。
在满开的樱花树上,象个罪人般的被绑着、吊挂着的姿态,和身上的红绢颜色相互映衬,看起来就象一朵正娇美,妖艳的开放的花朵。
那朵红花此刻正一直颤抖着,扭动身体。
每次的扭动,都惹得满开的樱花散落,花瓣漫天纷飞。
"弁天!"
无暇去穿鞋子,澪从走廊边快步走下内庭,奔近被吊起来的弁天。
弁天垂敛的面容微微抬起,看见站在眼前的澪。
他的双眼眸光迷离,雾气氤氲。
上自发梢、秀丽的脸蛋、颈子,到脚底,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的神经都绷紧着,被吊着的身躯也不定的扭动着,模样看来很痛苦。
澪想伸手去碰触他,弁天紧闭的美目却突然大睁,激烈地摇着头。
"别过来
急吐出来的声音,象呜咽抽泣般的拉着尾音,嘴唇也在微颤发抖。看似透明般白皙的肌肤,红染了颜色,更显得妖异绝艳,与纷飞舞落的樱花花瓣映染了相同的颜色。
"是谁,做这样残忍的事,是铁吧?"
不理会弁天的拒绝,澪伸长手臂,想去解开高高绑缚住他的绳子。
但是,在手指碰触到身体的瞬间,弁天又是难过又是恼恨的扭动着身体。
澪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唔象是这样的轻触给他带来巨大的痛苦似的,弁天发出一声呻吟,张开的嘴唇不断的喘息微颤。
平时,端正到几近冷裂的轮廓,总是紧紧抿着的嘴唇,现在正淫媚的微微开启着,飘散着诱人一亲芳泽的色香。
他的肉体内处很可能是被下了"青媚",否则,绝不可能一个人这样淫乱的摆扭着身子,经过这么一想,澪的身体深处突然滋的窜升起一股冲动。
澪并不是爱上了弁天。
她深深倾慕着沙门小次郎,早把女人的全心全意都献上了。
但是,沙门却糟踏、辜负了澪。
虽然从没有在言词上表达出来过,但沙门小次郎对现在被高高绑着、在澪面前因为媚毒而娇喘呻吟的美丽男子的执着,却是始终全无掩饰。
换句话说,弁天对澪而言该算是情敌的。
但是澪对这个让沙门拥抱、一心所系的弁天虽然感到嫉妒,却并非全然的恼恨。
让她奉上处女之身的也不是沙门,而是弁天。
但是,这绝对不是恋爱的心情。
难以理解,女人心难以捉摸的复杂曲折,就这样矛盾的驱动运转着。
就因为他是沙门的情人,令澪兴起了夺取他的心意。
"真可怜,是给人涂了媚药绑着吧?"
澪凝视着弁天羞耻的紧咬住嘴唇的模样,不知怎的,竟感觉到内心深处渐渐酥软麻痒起来。
弁天的身体仍然持续着细细颤抖。
澪的手指从绳结处往下挪移,爬到弁天的肌肤上,微微的轻触弁天的手腕,就这么一丁点儿的刺激,就叫弁天完全无法忍受的扯动背筋往后仰起。
身形一扭动,樱花又片片散落下来。
连飞扬舞动的花瓣轻触到身体,对弁天都是一种苦刑。
秀丽的双眉因痛苦而紧紧蹙起,唇舌也失去平日的灵敏,唾沫渐渐濡湿唇角,简直象是在引诱邀约的对方似的
突然的,一股几近疯狂迷乱的爱怜流窜至澪的胸口。
"我来让你轻松,让我来怀抱着热切的口吻,澪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住、住手、不要碰我不要
拒绝的喊叫,此刻已经进不了澪的耳里了。
她将手从襦绊的下摆滑进这个美丽男子唯一能证明他是男人的前方。
"住手!"
发出近乎悲泣的喊叫,弁天挣扎的想逃开,但却无法胜过女人的欲念淫力。
绳结嘎吱嘎吱的越椒越紧,樱花越发激昂的飞舞。
细白的手指纠缠上来,轻隆慢捻的增添爱抚的情趣,受到似多情又无情的摆弄,弁天抖动着肩膀顷刻便泄放了精力。
"唔、唔唔
唇齿内的呻吟一经溃决,便再也止不住。
"还要、还要一次吗?"
澪用湿润黏腻的声音说着,手指却一秒不停歇的搓糅捻弄着他的根部。
"啊啊、住手澪
女人的手指化成软体动物、不厌倦的紧紧纠缠着不放,弁天再次因为冲上来的激昂亢奋狼狈的高叫出声。
"住、住手、拜托你澪。"
"为什么呢?你不是很痛苦吗?"
边扭动被绑着、垂吊着,无法自由行动的身体,弁天央求着:"拜托,这事要是被知道了
不经意脱口而出,下一刻,随即受到官能快感支配,弁天又低低的,娇媚的呻吟起来。
"啊啊求求你
"害怕被沙门责罚吗?"
说着,一股苛虐般的激情袭上了澪,她动手去解开覆盖住弁天下肢的襦绊衣带,用力的将它脱扯下来。
衣衫敞开,红绢底下那令人为之目眩神迷的细白裸体赤条条的呈现。
"住手,你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可怕。"
象是不耐放声哀叫,弁天轻轻的咳了起来。
"对,我是不知道。",澪用冷冷的、像水晶般透明的声音说着:"我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沙门根本不肯抱我,你可知道我就算会粉身碎骨,也想让心爱的人抱在怀里的心情吗?"
面对女人的执念幻化成的这股毒素,让弁天觉得一阵晕眩。
被涂抹上"青媚"的肉体深处难受的纠疼起来,弁天深知此刻的他不让男人怒张的肉刃穿刺、撕搅,是无法平息下来的。
狂乱、悦虐的媚药不断的侵袭着弁天,澪又再次伸手要往那处抚去
就在此时--
"沙门!"出现在屋前的男人,让澪发出愕然地惊叫。
很快的,便为自己肤浅、淫乱的行为遭到心上人的目睹,感到万分狼狈,女人的矜持心一下子回到体内,澪的脸上一阵燥热。
相反的,弁天却是面色发青。
沙门的双眸闪着漆黑深沉的狂暴。
他走到樱花树下,用手上的刀鞘抵触弁天凝聚欢乐的前方。
"唔弁天被吊起的身体极力想往后仰,象是要躲开这样的接触,又象是难耐这样的刺激。
沙门用扣上刀鞘的前端,描摩着他的前端。
弁天因为这刺激扭动身体,震撼的樱树飘散一地花瓣。
"铁呢?"
沙门低沉喑哑、走了样的声音,使弁天睁开了眼睛。
"出去、了话未说完,立刻无力的喘息出声。
沙门继续以刀鞘摩娑抵弄的折磨着弁天。
"啊啊唔
这些也全都化为欢愉,弁天媚惑的扭动着上身,媚药的毒素让感觉失控,弁天堕入被虐的快感中。
沙门象是要压碎果实似的使力折磨挤压,终于移开刀鞘前端,让两手被绑吊住的弁天转过身来,撕裂他身上穿着的红绢,让白嫩的双臀暴露在自己眼前。
自背后用双手扳开扩张秘缝,确认已然充血的花蕾,白嫩的臀部等不及的诱惑男人进入。
"啊啊、沙门
焦急煎熬的时间最是难耐,弁天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即使如此,沙门也不成劝他的心愿,只是看着淫靡渴求男人恩宠的花蕾。
"沙门
再次呼唤男人名字的弁天,微微的咳着,臀部很快便人受不了的摇摆扭动。
"想要我怎么做?"
象是要让弁天更焦急难耐,沙门用覆着鲛皮、绢钮成菱形模样装饰的刀柄,抵进并摩擦的刺激已经充血的柔软媚肉内襞。
"噢喔
强烈的刺激让弁天发出喊声,扭动身体甩乱了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
"在女人的面前说,你希望我怎么对你?"
沙门用深深插入秘缝深处的刀柄,再一次摩擦着已经到达敏感极限的媚肉,摩擦揉弄着酥痒做疼的入口,推进又放开。
"啊啊、饶了我,我想要沙门我要
"你想要我,想要我怎么做呀?"沙门再一次逼问。
"唔、唔进入我要你进入我
无意识的说处欲望的弁天,全身涨满渴求沙门的强烈情欲。
随着沙门掏出股间的男形,弁天的娇态更加剧烈。
仿佛是故意挑逗玩弄弁天似的,沙门将手中的刀柄再次抵住媚肉,强硬的将之推进插入。
"就如你所愿进入
"唔唔......",弁天咬紧牙根忍着:"停停止,快停止别这样。"
边陶醉在被虐的欢愉快感里,弁天激烈地摇头拒绝着。
"沙门,我要沙门,啊啊,沙门呓语般的,口齿间不断溢出男人的名字。
终于,沙门以股间的肉刃贯穿因渴求着自己而开阖喘息的裂缝。
"啊啊承受男人所有的弁天,反应无比激烈,极其欢喜的大声放出娇媚的声音说明他的狂乐。
随着沙门的推进律动,头上的樱花纷纷散落,看起来更加激烈、淫靡。
樱树,好似想遮掩正进行的淫邪交合,吹散舞落了片片花瓣。
也仿佛是梦一般的光景。
澪,就那样一个人被遗忘在一旁,用散发出青光的眸子凝视着两头媾合中的淫兽。
沙门激烈的推进着,弁天也以全身回应。
就在舞落的花瓣几乎盖满地面的瞬间,滴答滴答,点点殷红忽的滴落其上。
"鲜红色"错觉只有那么一瞬间,很快地她就明白了那是墨色的,而且是从弁天的嘴边滴落下来的血。
比澪要脱口的惊叫声更快的,呕喉咙一阵呻吟颤动,弁天控制不住吐出血。
他知道,很快的沙门就会退出身体。
"啊啊,不要停
混着血的悲痛哀求,自弁天的口唇吐露。
"啊啊沙门
肉体深处的火焰,还没有消除退去。
然而,沙门看到吐血的弁天,却是皱起了眉头,性急的解决了自己的欲望,便很快的将身体抽离。
弁天呜咽的啜泣。
无情的男人却以鄙视的眼光,看着扭动身体吐着血的弁天,很快地将身体抽退,随即离开现场。
"好残忍!"
沙门丢下不停呕血的弁天而离去的冷酷,让澪感到愤怒,她大声斥责远去的身影:"残忍,你太残忍了
一边叫喊、哭泣着,澪解开受痛苦折磨的弁天,澪搂住失去力气的身体,扶着他进入屋内。
"麻烦你了,澪
听到还不断咳着的弁天这样道谢时,澪更加觉得心酸无奈。
"你就离开这里吧,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我不能离开这里
听到弁天的回答,澪激动了起来:"你在说什么?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对气愤到口不择言的澪,弁天轻缓的摇摇头:"我们三人早已堕入魔道,落到这地步,根本无法分离或是单独活下去
"什么魔道?没有必要这么想的,你应该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面对着澪,弁天露出了悲伤的双眸。
已经,太迟了--那对眼眸是这样诉说的。
然后,似乎是再无可和澪说的了。
"我去清洗身子,你就趁着这段期间,回去吧
弁天说完后,便费力的站起,只为了要洗净被血弄污了、及被"青媚"侵略过的身体。
被下了逐客令的澪,只是瞪着起毛的草垫边角,站在当地一动也不动。
不一会,就在听见热水泼洒声音的同时,"喀啦"一声,入口的拉门被打开来。
会是沙门吗?澪抬起头来,就看见提着酒瓶的铁站在那里。
铁看见澪时也是睁大了眼,他立刻就明白这里发生过什么事,于是他点了点头。
"又是你啊?这么说,我在等着入味而吊起来的鱼,又给一只贼猫偷咬去啦?"
进入屋内,从寝室找到内庭,铁很不是滋味的说道:"而且还是之母猫哪!"
澪瞪了他一眼,铁便夸张的发抖起来。
"好吓人那,是蛇眼耶!"
正在铁自顾自的开着玩笑时,沐浴过后的弁天穿着襦绊走出来,一看见巨汉已经回来了,不由得全身僵直。
洗得干干净净,散发出全身暖意,弁天已经回复到平时的端正秀丽,不仅如此,刚沐浴过的清新,让他身上又散发出一股温婉的秀色凝香。
"大爷来过了吧?吸饱了男人女人的精气,更显得性感诱人啦?"
以挑舋语调揶揄嘲弄的铁大步走向呆愣住的弁天,在靠近的瞬间,铁伸脚拐了弁天的腿,让他打横跌倒。
"啊!"短促的叫了声,下肢使不上力的弁天便不雅的跌跪了下来。
"不要对他那么粗暴
澪想介入两人之间庇护弁天,巨汉却眼露凶光的瞪着她。
"虽然没爱上他,可也算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不忍心啦?不过那,这个弁天自从大爷疏远他之后,一直落寞寡欢,根本没有俺以及你出场的份那。"
铁边这样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螺贝,丢仍在弁天面前。
那是"四目屋"的"青媚",澪一眼就认出来了。
弁天白细的手立刻抓起卷贝,不肯交给铁。
来回舔着舌头看着弁天反抗的态度,铁一把扯掉系在自己腰间的绳纽,弁天知道铁不允许自己的反抗,他会用更残暴的方式对待自己了,于是他转身想逃离这里。
一边扯动打算用来绑住弁天的绳纽,铁从后面快步追赶。
弁天退却的逃到厨房,想要跟着追上去的铁给澪紧紧抓住。
"住手,弁天才刚吐过血,很痛苦的
铁一把就揪起紧抓着他不放的澪,象抛小猫般的把她甩的老远,再跨出几步,就将弁天追到厨房角落。
"铁,放过我。"
"罗嗦,你只要给大爷抱过就满足了,但是我却饿了,可没法就这样算了。"
铁话一说完,就要强拉硬拽着弁天回寝室去,澪有扑上来紧紧抓住他。
"住手呀!"
这次铁似乎也动了火气,一把拉过澪,拿起手中的绳纽缠卷起来,将她绑在寝室的梁柱上。
"澪
"担心别人,不如担心自己吧!"铁无情的说。
堵住想跑到澪身边的弁天,铁扫了弁天一脚,在他要跌落时候,伸手托住他的臀部并往裂缝探去。
"啊
被碰触的瞬间,弁天便挣动下肢。
"嘿嘿,看来给磨的很够量啊,软烘烘的象要融开了。"
铁强硬的将手指插进菊蕊的内部,来回挖掘脆弱的内襞,接着又用另一只手强硬扳开弁天紧紧握着卷贝不肯松开的手指,将它夺了去。
"铁,铁,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行!"
斩钉截铁的一句话宣誓他的决心,铁扯下腰带,将已经没有力气逃走的弁天双手捆绑在背后。
铁粗野的将弁天的脸按压在床榻上,拉抬起他的下肢,拉开细白的双臀,让因媚药而烂熟、才刚接受过沙门的男性分身惨烈捣弄过的皱襞,柔软化开成拓榴色模样的蕊心剥露出来。
羞耻和屈辱使得弁天不停的摆动下肢想挣脱窘境,却无力隐藏住已经开花的花蕾。
铁用手指挖出青金色的"青媚",插入失去平日弹性的媚门,涂进内襞中。
"嗯嗯
受到手指带来的刺激,弁天发出呻吟声。
不久,呻吟变成带着鼻息的诱惑哼声,被拉展开的下肢掩藏不住颤抖。
看准时机,铁将手环抱到弁天的前方,确认了凝聚官能的激昂后,挟着手指劲道,开始搓揉抚弄根部。
"唔
粗暴的爱抚窜过疼痛,弁天蹙进了愁眉,此时铁抓扯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脸来,吸堵住他的口唇。
铁更是嘴对嘴喂弁天喝酒,一遍又一遍的将舌头伸进缠绕、吸吮、啃咬。
"啊啊,铁,够了,你快住手,住手
但是铁完全没有停止的念头,他更是狂肆的捻扯弁天胸前的金环,加深刺激。
渐渐的,弁天变得空虚、迷乱,主动贴近摩擦铁的身体。
"啊啊,身体好象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融化开来了,我快疯了弁天无意识的呓语。
听到弁天的呢喃,铁将自己盘着腿的下肢显露出,弁天知道这个巨汉想要什么,美丽而空洞的眼神里,添映上几许懮愁。
然而,无力反抗,被冲升上来的欲望所支配的弁天,攀附往男人狰狞凶猛的坚挺,将白皙的脸埋入。
美丽的侧脸因为淫乱的吮吸而难受的扭曲。
最后,铁似乎也耐不住了,拉开埋首在他股间的弁天,将他的身体按压到床榻上,粗暴的扑覆上去。
掀开双臀,用肉块贯穿刺入。
迎入了男人,弁天立刻攀登到达巅峰,"哈啊,哈啊他放肆的放浪声音,吐着淫猥的喘息。
他已经让媚药侵略了神智,神迷意乱无法自主,但肉体却敏锐的反应本能,颤抖收缩的夹紧如钢似铁的肉块。
"噢、噢喔喔唔
受到这样的刺激,铁也忍不住低吟起来,更猛力的摆动腰部。
呻吟声间歇时,"操!"的咒骂从铁的口中吐出,才松懈那么一瞬间,铁竟有种要被吞噬的感觉,他连忙定住自己的节奏,闪着一双野兽般的眼眸,盯住无住的喘息的弁天。
"你的身体里,一定有魔物栖息。"
忍耐似乎变成了煎熬的痛苦,铁加快了抽送。
"唔低吼的同时,欲望的奔流叩关冲入了内部。
那瞬间,弁天一震的仰起上身,哇的一声,又呕出一大口黑血。
"弁天!"
澪哀声大叫,铁却无动于衷的继续挺进穿刺。
每一次的穿刺挺入,黑血就从弁天的口齿唇间吐出。
似乎是快要无法呼吸了,弁天张开口粗浊的喘着气,双眼愈发空洞无神。即使如此,铁仍旧不放开抱着的白嫩臀部,不停的将欲望推进敲入。
"住手、住手,弁天会死的!"
被绑在梁柱上,澪哀声喊着。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在铁抽离身体的同时,弁天一直呕吐的黑血,已经变成之前所没有的鲜红色。
象是呕尽吐光了瘀血,终于迸裂撕开胸口般的鲜血。
满眼鲜艳的红,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弁天就这样倾倒卧在血泊中,起不了身。
四周飘着苦药一般的味道,还有澪不停的哭泣的声音。
"这下子,非得换铺垫不可啦。"
铁站起来往厨房走去,提起水桶又转回来,将水使劲的往就象死了般动也不动的弁天头上浇去。
"住手
血一下子被冲散,浑身湿透的弁天微微动了动身体。
铁在弁天的身后蹲了下来,解开绑住他的绳子。
"喂,振作点,听着,我去弄块铺垫回来,你得把这里整理干净。"
说完,铁拉整号衣着前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抬起死人般苍白、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弁天撑起身子努力爬着,他爬到柱子旁解开绑着澪的绳子。
殷染着吐出来的血痕,弁天的嘴唇仿佛缀点着胭脂般的美丽、妖艳。
澪哭着想扑上去抱紧弁天,但他却挪退身体逃开了。
但是,一看见被绑着时,还为了自己喊叫挣扎的澪纤细的手腕被绳纽摩擦过的瘀痕,他也忍不住伸出细白的手覆盖上去,轻轻为她按摩手腕。
"澪,别再到这儿来了,拜托你,听我的
一边哀求说着的弁天,苍白面上的泪水溃堤了。
澪颤抖着肩膀,凝视着落下两行清泪的高傲武士落难的模样。
澪回到宅邸时,已是过了日落时分,就算面对面而过,也几乎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对头发,襟口都凌乱不堪模样的澪来说,昏暗的天色反而是幸运的,这也是她刻意缓慢了步伐的缘故。
但是,一接近屋邸,她还是慌忙的整顿身上的凌乱,抚平鬓发。
在澪将鬓发梳整到耳后时,乘着风声,又传来了阵阵哨子吹起的声音。
江户的治安正在急速整顿中,因此,几乎每晚都可以听见哨声及追缉人犯的声响。
澪想起天亮前做的梦,胸口被不安紧紧的揪住的感觉。
她还爱着沙门。
想得到沙门。
但是沙门丢弃痛苦的弁天时的冷酷,又叫澪觉得可恨。
象是在看污秽的东西般,将视线从弁天身上移开的沙门有颗薄情至极的心,让她涌起一股难扼的怒火。
但是,女人那--因为邪恋而沉迷的心,或许有些扭曲,在看到对待自己的冷淡心肠,同时出现在弁天身上时,她确实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一面想着这件事,一边在门口前整理好自己的装束时,她看到一个女人朝她这里奔跑过来。
朝她接近过来的女人,原来是裁缝师阿绢。
"哎呀,师傅。"
澪出声向她招呼,披散着头发,样子有些不太寻常的阿绢,看见了澪时,灰白的脸上等是恢复光彩。
"啊啊,太好了,没想到澪小姐在
阿绢上气接不着下气,迫不及待的紧握住澪的双手。
"我有一事想求您,澪小姐,希望您帮我找老爷来话说了一半,突然警觉到什么似的,阿绢回复到原有的分寸,甩甩头。
"不,我希望澪小姐能替我求老爷一件事。"
"什么事呀?师傅,你别客气尽管说吧。"
很奇怪的,当一个比自己更慌乱的人在眼前时,澪的脑袋就又象平常一样清晰了起来。
阿绢是宗左卫门的小妾,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澪而已,而且宗左卫门也察觉女儿已经知道了。
"幸作他,幸作是我的儿子,他一直高烧不退,已经三天了,身体也开始有斑点浮现。澪小姐,拜托您去向老爷求情,想个办法找庆庵大夫来替他诊断,好吗?"
"庆庵大夫?"
"是的,他是号称‘江户第一'的名医,可是,却不是我们这种人可以随便请回来看诊的医生,如果是老爷的话,一定可以
对着这样恳求的阿绢,澪说道:"我一定会去拜托父亲的,你回去陪着小孩吧。"
幸作,可能是宗左卫门和阿绢生的孩子,换句话说,幸作也很可能是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不能置之不理,澪于是答应了阿绢的要求。
然而澪的心里,总还是挂意着天亮时做的梦。
天亮前的梦是所谓的正梦。
穿过后院的木门,澪瞥了一眼已经整理好的仓库,再从走廊走进屋内,先整理好仪容之后,她朝着留在静病房里的父亲--宗左卫门那儿走去。
澪已打定了主意,心情冷静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