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贴在枕上的耳朵里,传来拉门被拉开的声音,惊醒了弁天。
这是一个不曾看到的房间,正传来阵阵新床垫特有的香味,就连身上披盖的被褥也是全新的,可以看的出来这全是奢侈的高价物。
他费力想起身,下肢却沉重的有如铅块一般,怎的也爬不起来。
同时,他想起昨日和宗左卫门的事,体内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烧地弁天隐隐做疼。
似乎是察觉到弁天已经醒了,拉门打开后,宗左卫门便出现了。
"再多躺一会儿嘛,还是你想洗个脸,我可以帮忙
对着惊慌的赶忙拉隆身上睡袍的弁天,走进枕边坐下的宗左卫门温柔的问:"很疲倦吧?昨天我很尽兴,不过,你的身体似乎很吃不消吧?"
因为他又吐血了。
宗左卫门伸出手扶起弁天俯卧的身体,让他倚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再空出一只手来怜惜的抚着弁天的发丝,让弁天吃了一惊,注视着眼前这个虽已年届中年,周身却仍流溢着无比气魄的男子。
"这我做不到。"
很想挣开被环抱住的身体,但以弁天目前的体力,根本无法甩开宗左卫门的手臂。
"别说的这么无情,昨天你是那么可人的缠着我不放,让我也恢复年轻时的猛劲,我不知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心动过了。"
宗左卫门眯起眼睛凝视着弁天,轻柔的抱起他纤瘦的身子,走出房间。
外面的房间也是经过精心的布置。
各色家具一应俱全,用木板棒条组合而成,不使用任何钉子,直接以精密的技术结合而成的纯手工书柜、文箱、茶具橱子上陈列着象牙精雕的香炉、金银泥金画的镜台等,这一些都是宗左卫门精心搜集来的古董。
在当时,害怕发生火灾的江户人,特别是住在大杂户里的市民,都是在包袱中上铺上床褥睡觉的。
铺在包袱中上,是为了在火灾发生时,可以用包袱中卷起床褥就逃命的聪明方法。但这屋内摆的却全是不怕火的奢侈品。
房间数量也很多,除了弁天休息的十叠大的房间外,还有三间房间,东边方位还有茶室,以及使用人用的偏屋。
厨房、灶台各有二个,流理台用的是以长竹管导入流水的高级品。
浴室也分成主人和下人用的,桧木制的浴池足足可以容纳两个人。
走出门廊就是一个占地十分宽阔的庭院,这是座风格独具的庭院,依四季时序种了各色花卉。
庭院的一角,更有一洼不停涌出泉水的池塘,为庭院增添了几分雅趣,茶室的后方,便是一片竹林。
然而,这栋房子的四方都用柿子色的高栅栏围着,完全与外界隔绝。
宗左卫门带着他绕完房子内外一圈,抱着弁天走到浴室去,象照顾小孩似的侍候着他。
弁天摇头拒绝。
"怎么了?没有必要难为情,你全身上下,昨晚都给我看光了。"
愉快的欣赏着弁天害羞的在怀里挣扎的模样,宗左卫门再次将他抱回寝室,让他躺在床铺上。
"我得回店里去了,下午我会请大夫过来帮你看诊,你的身体状况我大约都对他提过了,不用拘泥。还有,如果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我会叫人送过来。"
说完,宗左卫门将脸靠近,往弁天的嘴唇吻去,顶人的舌头炽烈的交缠着他的。
脑中一阵酥麻,弁天闭上眼睛。
"好像有点发烧,我叫人送点清淡的东西过来吧。"
放开了他的唇,宗左卫门接着说道:"昨天夜里,府衙出动大批官差围捕人犯,听说逮住了一个住在念佛寺的杀人犯,还是个恐怖的巨汉哪!"
凝视着睁大双眼的弁天,宗左卫门还是不放松的继续说:"念佛寺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很危险,千万别去呀!"
"老爷。"
这时,拉门的那一边传来叫唤声,一位穿着银鼠碎花和服的老妇人走进房里,仔细一看,她手上还拿着饭菜。
她是一个年级大约五十上下、健朗的老妇人,混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精明的气息,给人一种不能对之掉以轻心的感觉。
"她是负责照顾你生活起居的多歧,以前曾经帮助过我,你的事她全都清楚,别客气,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她。"
宗左卫门对弁天做了个介绍,老妇便将枯瘦的身体缩成一团,恭敬的在榻榻米上行礼:"老婆子叫多歧。嗳,没想到老爷到现在还记得我这个老婆子,实在是受宠若惊呀!为了报答老爷,老婆子会尽心服侍您的,有事尽管吩咐老婆子。"
"那么,我下午再过来。"
宗左卫门站起身来,轻使了个眼色给多歧后,就离开了房间。
多歧送走人之后转回,拿起放置在枕畔盘子上的茶杯,放进些茶叶,嘴里唠唠叨叨的说:"别看老爷那样子,其实他很多情的,一听说你的病需要清洁的水,马上就花大把钱买下这栋会涌出清泉的房子,还有,你再瞧瞧这屋里的家具,可全都是新添购的,嗳嗳,你真是好福气,老爷处处都给您设想的这样周到。"
接着,她便将热茶递了给弁天,从她伸递出来的手腕袖口,可以看到前科者特有的烙印。
弁天觉得似乎从这烙印里可以看见老妇人、以及宗左卫门的过去。
"大门的钥匙在老婆子身上,您想出门去的时候,就随时吩咐一声。"
多歧的话里有话,她以很委婉的方式告诉弁天,他是逃不出这房子的。
过了中午,一位叫庆庵的大夫来给弁天的肺部做诊察。
宗左卫门也算准了时刻从店里过来,便在寝室里观看庆庵大夫诊察弁天的身体。
庆庵彻底的诊察过弁天全身上写每一个部位之后,便让他仰卧在床榻上,将他的双脚弯曲抬高到胸口。
宗左卫门帮着按住狼狈的抵抗的弁天,将鸟嘴型的双叶器具插入秘蕾、敞开,连深处亦做了一番内诊。
将手指送入被插入的器具撑开的肉筒上,不知是做了什么样精细的小动作,只听见弁天瞬间发出"唔唔"的娇喘声,前方竟已坚硬挺直起来。
安抚过手中的亢奋后,将他的男性象征放在手掌心,赏玩似的诊察着形状。
经过一番彻底的抚弄过后,便道出铃口旁有轻微的伤口,两个男人细心的审视着。
封住弁天羞耻狼狈的扭动下身想阖隆双腿的动作,对比着伤痕的宗左卫门,把目光移了过来。
"看来你遭受到很残酷的对待,很可能就是
说着,便用指尖去勾动弁天胸前的金环。
"你的宝贝也被跟这个同样的东西贯穿过吧?"庆庵这么推测。
紧咬住嘴唇,弁天别过了脸。
弁天的沉默等于是想两人默认了他们的猜测。
那是因为和澪交合,所受到的惩罚。
那个冬天,在温泉疗养所的别馆内,给狠狠穿上的。
但是,在知道弁天一直痛的全身发冷之后,沙门便二话不说的将金环取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用心的诊察一遍吧!"
庆庵说完,就搁下臀部的鸟嘴,这次却是拿出来自西洋的细长器具,开始往铃口柔软、纤细的秘腔内渐次插入。
失禁的恐怖、难以忍受的痛苦、以及恐惧,弁天渐渐失去了力气,医师便在被拉敞开的媚肉软襞内插入手指。
一眨眼的时间,满涨的激昂再度复活,弁天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磨,他一再摇头、呜咽啜泣,但是在庆庵无情的拨弄下,仍是到达顶峰,虚软的昏了过去。
等到他回复知觉,庆庵已经离去了,只剩宗左卫门座在枕畔边。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肺痨。"宗左卫门这么说。
"只是由于你的心脏位置和常人相反,所以身体较为虚弱,只要多摄取营养食物,多安静修养就一定可以痊愈,不论花费多少心血,我也一定会只好你。"
跟着,宗左卫门对这别过脸去的弁天说:"庆庵大夫说你是个可爱的人,竟会因为内部的检查而射精,是这点让他觉得你很可爱吧?"
他这样接着说,让弁天更是羞愧的无以复加。
店里还有事情的宗左卫门离开之后,多歧便走了进来,她一边整理着房间,一边说:"让老爷多给你补一补就行了。"
这时候,大门口那儿传来了年轻女人的声音,多歧便走出寝室去开门。
来访的人是澪。
走到弁天休息的寝室,澪在枕畔边坐下,端正了姿势,将两手交叠放在榻榻米上行礼。
"以后,父亲就老烦你多照料了。"
面对成了父亲--吉野屋宗左卫门的情妇弁天,澪垂首正式的摆会。
带着一脸迷惘和困惑,弁天转开了头,澪则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接着澪从拉门后拿出了一个,从宽大的包袱中包着的三层描金彩绘食盒。
然后,便向着兀自为全身上下被开启、窥探个精光而羞赧、内心激动不已的弁天说道:"我在路上遇见庆庵大夫了,听说那位大夫是个挺了不起的名医。前些天,父亲有位朋友的小孩罹患严重皮疮,也是多亏他的回春妙手治愈的呢。他也一定能够很快的治愈你的病的。"
"我带来比较爽口的食物,多歧婆婆似乎不太会做菜。"
好巧,多歧正好泡好了茶进来,澪横了她一眼。
"唉唉,老婆子从来就没做过象个女孩儿会做的事情,说来真是难为情哪。"老夫一点不以为杵地回嘴说道。
而澪对这样的多歧也没有特别不愉快的感觉。
"弁天的三餐,往后若是我不方便来,我会叫阿万送过来,早饭还是得你来弄,记得弄些热食。"
不愧是大字号的夫人,澪很自然的对老妇下着命令。
"是,我知道啦,老爷也吩咐过,要买蛤蜊,就得去大石的摊上买,买蚬,就一定要是深海类的,每一项都交待的再清楚不过,老婆子遵命就是啦!"
"那就好。"
好不容易,澪的嘴角终于泛起了微笑。
在这个时代里,就手馈赠屋子、让人藏娇的女人,在获得丰衣足食的同时,亦被要求坚守贞节。
不同于妓女、或只是发泄爱欲的对象,被家族认可的情妇就等于是第二夫人,就算没有接回家中同住,正妻已会负起照料的责任。
一个豪商的夫人,若无相当的雅量,肯定是胜任不来的。
静现在病的很重,所以才会由澪来代替母亲探视弁天,同时也是向弁天宣告了他未来的命运。
弁天由宗左卫门的来访,以及澪承诺要每天送来餐食的轻松口吻判断,这幢屋宅应该离吉野屋的主屋不会太远。
一般来说,就算是获得默许的情妇,多少也会忌惮妻子而不至于安排住在附近,这完全是由于宗左卫门要寻找会涌出清泉的房子的结果。
这也表示了,他对弁天近乎不寻常的执着。
一副没将弁天的懮虑放在心上的模样,澪将整齐漂亮的装饰在木盒内的水果、葛粉凉糕、糖渍的杏桃、蛋黄馅饼等,推到他的面前。
"如果想提神的话,就再喝点儿酒吧!"
多歧识相的离开寝室后,澪就象玩家家酒的小女孩,拿起分装在各个小碟子里的糕点,用银筷夹送到弁天的嘴边。
见躺卧在床上的弁天紧紧的闭着嘴儿,澪于是将递出的糕饼放入自己嘴里,轻轻咀嚼了几下,凑上嘴硬是喂弁天吃下去。
弁天被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嘴微微一张,澪嘴里的东西就顺势滑进了弁天的口中,接着澪又拿了糖渍的杏桃递上前去。
"来,嘴巴张开
这回,弁天只好乖乖的张嘴,陶醉般的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娃娃,澪就象小女孩似的,双眼闪着柔和的目光。
就这样任着她玩弄了一会儿,弁天扯动被宗左卫门折磨的几欲散掉、站不起来的下身,努力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我、吃不下了他拒绝。
"铁被町方抓去了,近日可能就要被判死罪了。",看着美人儿含懮带愁的模样,澪很唐突的说起:"也难怪,听说他空手打死好几个去围捕他的捕快,现在大概正遭到拷问,搞不好已经供出沙门和你的事了呢!"
澪还要继续说下去,弁天却摇摇头。
"铁,应该不会泄漏我们的事。可是,他会被杀
弁天的脸色惨白,似乎是为了铁即将失去生命而难过,澪用发亮的双眼瞪着这样的表情。
"那种男人,死了才好。"澪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怼。
听见澪用这样激烈的语气说话,弁天的表情就更加的难过。
看着紧蹙着秀眉,陷入深思的弁天,澪的心里突然涌现燃烧起某种不知名的邪异念头,产生一股想要狠狠的凌虐这个人的冲动,她想要亲自来玩弄欺凌这个沙门朝思暮想的爱人。
"弁天
澪的声音,一下子将弁天拉回到现实。
"当父亲的对象很辛苦吗?现在还全身酸疼对不对,呼呼呵呵现在你只能任我处置了。"
说完,澪便扑到弁天身上,紧紧压住他。
"澪,你、要做什么
当澪的手从衣襟滑入弁天的胸口时,弁天惊慌的大叫。
"住、住手,澪
见弁天转头望向拉门的另一边,发出求助讯息的视线,澪轻轻的笑起来。
"多歧,我让她出去抓药了。"
澪毫不放松的压制住弁天,恣意的吸吮他的嘴唇。
"不、不可以,澪,不可以碰我。"
"为什么?不是狠狠的凌虐你便不要么?"
说着,澪从三层的大木盒的最下层拿出一个做的十分精细的鳖甲男形。
"啊啊
弁天大吃一惊,在床被上爬着后退。
"听说在大内,宫女门就是将这东西绑在腰上,互相取乐的。你摸摸看,这玩意儿做的真是精细
澪拿着内襞镂空的鳖壳往弁天白嫩的脸颊上磨挲着。
"别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呢?也让我听听你那美妙的声音
澪伸出赤红的舌,舔着鳖壳的前端。
这样的举动,让弁天更加惊愕不已,全身开始不住发抖。
放下鳖壳男形,双手捧住他美丽的脸庞,澪吸缠住他的唇舌--沙门曾经以自己的唇舌爱抚过的嘴唇。
情念,烧炙着澪。
沙门抚摸过的脸颊、耳朵,颈子。
还有--胸前的金环。
就是因为太眷恋沙门了,不知不觉,澪陷入仿佛和沙门一心同体的错觉中。
澪化成沙门对弁天爱抚。
同时,自己也是弁天。
弁天在自己的身体下,呼吸窘迫、不顺畅的扭动身体的模样,置换成了自己的模样。
但是,今天的弁天已经失去男人的激昂,让澪有些失望。
即使如此,澪还是能品尝苛虐带来的欢愉。
以女人之身,去侵犯一个男子的快感,让情敌知道他无力抵抗的快感--能够折磨让自己一败涂地之对象的快感。
这意想不到的强烈苛虐快感,温热濡湿了澪的蕊心,喜悦烧昏了她的神智。
仿佛被蛇魅盯住,任由对方恣意玩弄的弁天也不自觉沉溺在情欲里,失去了理性。
倒错恒久的时间吞噬了两人--最后,澪获胜了。
澪回去后不久,宗左卫门来访。
从弁天紊乱的样子,他已经知道女儿做了什么,却一句话也没说,一把抱起精疲力竭的弁天进入浴室。
被这个男人抱着,慵懒的倚在浴池边缘,一种奇妙的安适感,以及令人莫名陶醉的袅袅水气,迷惑着弁天的身体,他感觉全身渐渐酥麻起来。
持续的挑逗欢愉,被名为悦乐的邢求折磨过、已经疲软如绵的肉体,又再度被拥抱呵护迷惑着弁天,让他主动伸手缠绕住宗左卫门的颈子,紧紧攀附贴住他。
宗左卫门象在安抚小婴孩般温柔的爱抚着他,嘴上也没闲下来,吸吮刺激他的感官,慢慢的将弁天攀向高潮的顶峰。
"啊、沙门
在热水中,被最初的陶醉所侵袭的瞬间,弁天对抱住他的手腕产生了错觉,嘴里刻印出这个名字。
"啊啊、沙门、沙门、沙门神智已经恍惚不清的弁天,朱唇不断的溢出男人的名字。
宗左卫门温和的对待在怀中陶醉神迷的弁天,再度将他推向颠峰。
将神智更加朦胧模糊的他从热水中捞上来,让他躺卧在桧木铺成的沐浴场上,在他调息混浊迷乱的呼吸时,以冰冷的手搓抚着他的身体。
最后宗左卫门扳开白嫩的双丘,将男刃抵住已经充血湿润成拓榴色的花蕾,奋力插入。
"啊啊好
迷乱中,弁天释放了自己,他要的更多,宗左卫门也快意的释放自己的情欲。
充分的注入男人的精液、要够后才放开弁天的宗左卫门,将手指伸进花蕾中,抠出残余的精液。
"沙门吗嘴里说道。
此刻稍微回复神智的弁天反而噤声不敢开口。
"听你叫着心爱的男人的名字真让人忌妒,现在会这样也难怪,我就放你一马吧。不过,没有下次了。"
边说着,宗左卫门吻上弁天微微开启的唇,开始挑逗他的前方。
澪拿着亲自准备好的饭菜送到地牢去。
关住沙门小次郎已经一夜了。
地牢内的四周没有窗户,光线是从靠近天花板的透气窗照射进入的,但却高的必须背上长有翅膀才飞的上去。
男人没有做多余的困兽挣扎,在毫无逃脱希望的地牢内,他索性放松身体,静卧不动。
"沙门,我带食物来了。"
澪将碗筷以及晚餐由格子下方的出入口推入。
浓密的女人香味,从她进入仓库开始就四溢飘散,襟口微敞着,身为豪商贵夫人的澪,却将自己装扮的带着几分烟花风情,企图勾引起他的兴趣。
"我去看过弁天。"
象是为了更吸引住沙门的注意,澪的嘴里刻意的滑出这个名字。
"是你跟弁天说你怀了孩子,为了把他骗来这里吧?"
澪的双目圆瞪,象是要否定有关她说谎的猜测,但是嘴角却诡异的笑起来。
"你知道啦?"
果真让他说对了,沙门冷冷的瞪着女人。
然后,将推进来的朱漆碗筷拉近一看,是五道用碗盖盖着的料理。
一点儿也没有要退回饭菜的意思,沙门或许还未将澪当一回事,她打算就暂时顺着女人的意,让她关着吧!
"你不担心弁天吗?"
对着这样接着问的澪,沙门一句话便堵回去:"他没办法背叛我,不论被谁拥抱,到头来他还是需要我。"
"真是可恨的人,这种理所当然的话,可不是能在爱恋你到疯狂的女人面前说的。"澪必须十分控制自己的情绪,才不会被这样的话给刺伤。
"哼!"沙门嗤之以鼻。
"女人的心眼,我再清楚不过了。"
"不,你一点也不了解,女人的心也有可能变成蛇蝎、鬼魅的!"
毫不在意澪的言语,沙门打开碗盖。
就在打开其中一个碗盖时,赫然发现里面放的不是饭菜,而是支很眼熟的红珊瑚发簪。
这是沙门买给弁天的东西。
沙门记得这支发簪后来立刻又转送给别的女人。
为什么这支发簪会出现在澪的手上?转念及此,他明白这大约就是澪口中所谓女人心的恐怖了吧?沙门低声冷笑了起来。
澪也咯咯咯的发出象噎着喉咙的笑声。
"弁天受到家父过分的宠爱,今天也几乎起不了床,他那迷乱的样子,真是叫人胸口一窒
这句话,让原本表情冷漠的沙门,倏的睁大了眼睛。
"连你也和弁天搞上了么?"
澪以举袖掩嘴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快抽身吧,否则你将会无路可退。"
寒着一张脸的沙门说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威胁言词。
澪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办不到!这副得不到心爱男人拥抱的身体,至少也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上人拥抱,才能平息我内心的痛楚。"
天生的激烈浓情,胀满了澪的心里,也改变了她。
沙门仿若浑然不觉得看着自己践踏过的女人,在情感的折磨下产生的变化。然而,他那张冷酷薄情却俊逸不凡的容貌,瞬间也因为女人的邪魅而扭曲了。
"女人,我可以抱你,如你所愿,我会抱你。但是,别再和弁天交合了。"
对于沙门意想不到的回应,澪回以尖声的嘲笑。
"你就爱弁天到这种地步吗?沙门小次郎。"
澪的心在淌雪滴泪。
"可是已经太迟了,落到我父亲的手里,弁天很快就会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你是根本走不出这间仓库的。"
澪狂乱的大叫:"恨你!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