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町,是各方名人选为隐居之处的地方。
这里是个环列着高级豪宅、风格大异其趣的城镇,一踏人此地,便有仿佛已与外界的喧扰隔绝开来的感觉。
其中又以宗左卫门于方百计寻来的房于最为舒适,只让弁天一人住实在是过大了些。
然而,明知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留夜住下,宗左卫门还是连日来访,恣意怜爱过弁天后才肯离去。
在第一天,被泥鳅的酷刑折磨得几乎发疯,宗左卫门要他说的所有不堪入耳的话语,弁天都予取予求地脱口说出,那种持续被玩弄,折腾得腰杆直不起来的激情仿佛是场恶梦,现在的宗左卫门是那么温雅、慈爱地怜惜他的身体。
体贴病中的他,像是在品味美丽、可爱的物品般地温柔爱抚。
尤其偏爱以指上销魂技巧,逗弄着弁天发出呜咽啜泣,或以巧舌敲开他的肉襞,叫他失去矜持,看他变得浪荡淫乱。
不似铁一般放纵炙热欲望的粗暴,也没有沙门的残忍,狡桧的宗左卫门,总是慢慢地将弁天推向高潮颠峰,等到他再不能忍耐,再给予恰如其分搔到痒处般的爱法。
偶尔,弁天会因为嘴里喊出沙门的名字,尽管再三的哀求吸泣也得不到饶恕,但绝不会折磨到让他痛苦地吐血。
弁天渐渐地,被宗左卫门的肉体征服了。
会虐待他的,反倒是澪。
栖息在女人体内的激烈因子,从折磨弁天而得到无法言喻的快感,但是,却绝非是出自憎恨。
澪一进门,就直直往卧房走去。
铺好的床具上,有着寻常女人家如望云霓而不可及之绝世容貌的弁天,正苍白了一张丽颜,酣适地睡着。
屋里,到处弥漫着煎煮苦树皮时的异臭。
看来弁天偶尔还是会吐血的样子,几乎没有从寝室的床上爬起来过,澪知道他通常只是眺望彩色缤纷的庭院,或是因肉欲身体疲累得浑噩不清地一天过一天。
澪也知道,今天弁天又吐血了。
卯月的风从庭院前方舒适地吹过来。
这时候,该是被打扰了浅眠吧,床上的弁天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弁天
听到澪的声音,弁天转头望了过去,看见立在枕畔的她。
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仿佛超越丁所有美貌的弁天,此时脸上却有着难以形容的枯槁病容。
是睡得不安稳醒过来的缘故,接下来的动作无梢打采,让人忍不住想去扶他一把。
枕边放了药,但似平没有服用的迹象。
"不吃药怎么行,来,我帮你。"
迅速地打开药包,让弁天含住里头的药粉,浑将枕边水壶内的水倒人自己口中,喂进他的喉咙里。
是在梦中,喊渴丁喉咙吧?弁天丝毫也没有抵抗地咽下了水。
"我到来这儿的路上,去借了些书、从租书店的阿驹那里听来了一个消息,铁好像已经死在小传马町的牢里了。"
澪一说完,弁天天使挣扎着要从床上撑起身子。
"铁他?不可能。"
虽然弁天否定了这样的传闻,但是却难掩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听说他不论怎么被拷问,都没将同伴供出来,也就是这份顽固害惨了他,让町方恨得牙痒痒的,所以才被斩首示众,听说他全身被砍得面目全非,可还是不死,其他的人就决定砍他的头,没想到头还转了好几圈,对这世界恋恋不舍地拖延了半刻之久,才总算断气
转述传言的澪在此时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双眼紧盯着知道铁惨死,魂儿似乎飞到遥远的记忆里去的弁天。
"若是让父亲知道你思念铁的话,准给折磨个半死。"
澪这样说着,笑了起来。
在牢里病死、或是拷问致死、或处刑死去的人,一向都是埋莽在永乐寺里。
在佛教教义中,除了因为疫病死去的罪人之外,几乎是不举行花钱又花时间的火葬,通常罪人们都是连同棺木被放入挖好的洞中,覆上黄土掩埋。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墓碑,只是打上记号似的草草立个天然石、或搭个塔形木板来当做记号。
铁既是死在牢狱中,自然也就依照惯例,被葬在永乐寺的无缘佛冢。
"澪我想到永乐寺去一趟,可是他不可能让我一个人去的请你陪我去好吗?"
弁天这么哀求着:"我实在无法相信铁已经死了
对于弁天这样的要求,澪并不感到惊讶,她很爽快的答应:"我叫多歧去雇顶轿子来吧。"
然后她扯着清亮的嗓子叫唤来多歧,吩咐了轿子的事。
两人到达永乐寺时,大约是申时(下午四点)。
永乐寺建立的年代已久远,现在已几乎是香烟绝渺的寺庙,连住持都是在必要时,才由同宗派的寺庙派人过来,可见景象十分凄凉。
因此,在这里绝不会遇见任何人,他们两个很快地就找出新添的土坟。
无缘佛冢里有三座新冢,但因没有墓碑,实在无法断定埋在底下的究竟是不是铁?
然而,有时人就是会有种超然的力量,能够感应到与自己血脉相连,或是心意相通的人。
弁天站在新坟前,似乎是希望能够感应到铁。
过了半个时辰,他还是站立在原地不动,最后约莫是放弃了吧?才转身离去。
进入等候在门前的轿内,踏上回冬町的路上。
却浑然不知两人走在永乐寺墓场的身影,都落在紧盯着他们的一个浪人眼中。
这个浪人一路跟踪着两人乘坐的轿子。
回到冬町的屋宅时,宗左卫门虽然人尚未到,但食盒、以及放了鲜鱼的桶子已经送到了,多歧正在料理晚饭。
澪送回弁天,就直接乘坐轿子回本宅去了。
很久不曾外出的弁天觉得有些困倦,于是先到浴室去洗净手脚,打算在宗左卫门回来前,先让身体休息一下,便在床上躺了下来。
但是,他根本睡不着。
每当要人睡时,铁那全身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庞大身躯,就会出现在梦中。
在弁天的梦里,铁将被砍下来的头抱在腋下,咧开嘴笑着。
在血色的合影中,弁天仿佛可以听见铁哄笑的声音。
他惊骇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已笼罩在夜合之中,只有从天花板附近精雕细镂的栏窗空隙处,透进隔壁蒙胧的灯光,弁天知道宗左卫门已经来了,他勉强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很快地整饰了一下仪容,拉开隔壁房间的纸门,正一个人对洒独饮的宗左卫门便抬高了视线。
昏暗灯光下浮现出来的男人容貌,有着大片阴影,看起来更加叫人畏惧。
"不舒服的话,再去躺着没关系。"
宗左卫门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不过他还是将正在翻看的帐簿搁在旁边,招手要弁天坐到自己身旁来。
弁天才顺着他的邀请走近,手腕便伸过来环过他的肩膀将人往怀抱里拉近。
肩膀被环抱着,喝下宗左卫门用嘴喂过来的烈酒,一股暖意开始舒适地渗入体内。
"今天......",突然地,或许弁天自知瞒不过,也就坦白地说出去了永乐寺的事,说完后,弁天接着说:"如果铁真的死了,我希望把他葬在念佛寺
宗左卫门溺爱地抱住这样吐露内心话的弁天,吻上他的唇。
"他那样折磨过你,你不是该恨他吗?"
不等弁天回答,宗左卫门又接着说:"总不会是被抱过,便对他有了感情吧?你还真是念旧。不过,对个已死的人嫉妒也没什么用,反正早晚你的心都要落在我身上,就原谅你吧!"
弁天无言以对,只是垂下眼帘。
"如果你以后还想出门的话,身上还是带些钱的好,虽然,想要买什么只要抬出吉野屋的名号就行了。等你的身子再好点,澪啊,等不及要和你到处走走游玩了哪!"
宗左卫门一边低语着,又喂了弁天好几口酒,愉悦地看着弁天开始醉酒酡红的模样。
弁天的双膝渐渐虚软崩溃,由浓紫的和服下摆,可以窥见里头穿着的浅水仙色的糯绊,映成了鲜明的对比。
宗左卫门的手腕,仿佛要拆散水仙花瓣似的扯乱了衣摆。
合隆白细的双腿,弁天挣扎着。
"怎么了?"
愉悦地享受着他的抵抗,宗左卫门问着,粗暴地将他拉近自己,手落到衣襟两侧,左右用力拉开。
若是女人,就会显露出白嫩丰满的乳房,但此时,裸露出来的是抖动着媚惑的金环的男人胸膛,以及已变色成肉色的刀伤。
手指捏扯着弁天胸前的金环,宗左卫门低声地说道:"这边的乳首,由我来嵌上金环吧,但愿这样可以让你完全忘记那个男人
"啊
被用指甲扭旋似的抓住,弁天身子缩着想后退。
"要做得同种精细才行,明天就找个工匠来吧
指尖的欺凌依然不停歇。
"只是嵌上的时候,你可能又得大哭一场了说道。
想起被沙门套上金环时的痛楚,弁天不禁浑身发颤,紧闭起眼睛。
将这样的弁天带到灯前,宗左卫门两手抱住他的上身,技巧高明地用屈起的膝盖顶开和服的下摆。
但并没有侵犯他的内襞,只是像催散一朵花儿般的抖落他全身的衣衫,然后宗左卫门又坐回酒菜前。
留下赤裸裸的弁天,面对羞耻、硬生生被扔下的难堪。
当身上的衣物被敞开扯乱、或被脱去,露出白皙的肌肤时,他总会在此时穿戴上一层名为羞怯的薄衣。不论何时,不论交合过多少次,纵使在放纵淫荡之后,他仍会闭起花瓣,再度变回原来清纯凛冽的蕾苞。
光是这一点,更让人激起想要使这清高无暇的花蕾冶艳地绽放的欲望。
"不论何时,你都是那么诱人。但真要放纵欲望抱你,恐怕有几个身体也吃不消。"
宗左卫门心情十分愉悦地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小包。
包裹被放到眼前的那一刻,松散地结起的布中解开,露出了里面的螺贝。
啊啊弁天浑身颤抖起来。
"自己来吧,就涂在你觉得最难过的地方
似乎是将此视为下酒菜、余兴节目的宗左卫门的话,令弁天倒抽了一口冷气。
咬着唇,他仿佛是认命了地握紧了螺贝。
若自己不做,宗左卫门一定会亲自涂抹,而且是以毫不留情的方式。既然如此,倒不如选择自己还有办法决定份量要来得好些。
只不过,伴随着来的羞耻,也相对的强烈起来。
"来,到这儿来,把脚张开,对,再张开点,没让我看到里面怎么行呢
被迫不得不将内腿张开的弁天,采取屈膝让腰部抬高浮起,将秘缝内部全部呈现在宗左卫门眼前,这是比死更难堪的羞耻姿势。
然而,在视线近乎模糊不清的羞耻难堪之中,分身逐渐的喘息脉动,却也是掩藏不了的事实。
"来,涂上让我瞧瞧。"
被催促着,弁天他只得用失了血色的白色花瓣一般的指尖,舀起一片青金色的药膏,怯怯地让手指往目的地滑去。
冰冷的药膏,一接触到花蕾,弁天难受地翻动身体,但仍狠下心将手指强抑进宗左卫门想看到的部位。
"啊啊
碰触到内襞的瞬间,一股几乎让人晕眩的快感流窜过全身,他飞快地抽出手指,肩膀剧烈地喘息。
然而,媚襞顷刻间便受到‘青媚'的侵袭,催动起弁天的狂态。
"不行,再多涂点。"
宗左卫门用言语继续催促着,弁天似乎迟疑了,宗左卫门于是捡起螺贝,用手指头上挖起一大片‘青媚',说:"来,乖乖把这个弄到手指上去
"饶了我吧!"
光是看见这么多的‘青媚',弁天的眼眶就忍不住湿润起来。
"真没办法,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这一句话,让弁天又不得不照着宗左卫门的意思做。
不断重复自慰般的怪异行为之间,与媚药不同的另一波高昂快感狂卷袭来,曾几何时弁天只能"哈啊哈啊"的张口喘着混乱的气息,身体中心却热烘烘的烧烫起来,他终于倒下,手指紧抓着床铺。
"究、究竟要怎么做拼命扭动下肢,忍受着渴望被贯穿侵入的酥疼,弁天咬住下嘴唇。
但是,膝盖却违背心意地崩垮,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
隐藏在谷间的秘蕾由内侧疼起,仿佛有千百只肉眼看不见的虫蚁在来回的穿梭,弁天难过地扭动着身躯。
他几乎忍不住想用自己的手指释放快感,此刻他的身心,都已被蹂躏得快要失去羞耻心。
宗左卫门站起来走向他,抓住弁天的手,将嘴唇贴覆在他耳垂上询问着,爱抚似地呢喃低语:"想要我怎么做?"
"啊、啊、打我
被目眩神迷的感触玩弄得理智全失,弁天呓语般地开口要求:"啊啊,打这样不知羞耻的我打我
对他意外的要求,宗左卫门的双眸沉暗了下来。
"这是你要求的喔!等一会再要我饶你,我可不听呀。"
宗左卫门说完,走到门边"挂台",拿回一根细竹棒,从弁天的背部狠狠抽下,一路落至腰间。
"啊
发出悲鸣,弁天痛得扭转过身体。
宗左卫门又迅速往胸口打去,将竹棒往谷间钻入,攫住他高昴挺立的果实前端。
果肉也以要迸裂的力道抽打。
"啊啊唔
因为剧痛,弁天的身体瞬间僵硬,此时竹棒又不留情的追袭而至。
"唔唔
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让弁天连想合隆下肢也不能够,不断的呻吟。
胸前的金环还惨遭使劲的拉扯,使得他不由得将身体缩成一团。
下肢遭到痛打、棒头的戳刺、攒动,被虐的兴奋快感相继伴随而来,弁天更加狂烈地燃烧起来。
他的下身在宗左卫门手里受到搓揉抚弄,难受地一再扭动,就像只渴求主人爱抚的雌猫,宗左卫门更用竹棒前端,轻轻地穿人他的媚襞。
立时,弁天在床塌上迸射出极限,从咬紧的牙关间溢出听来像呜咽般的娇声浪吟。
双臀被抽打,狭窄的通道被旋扭钻入,竹棒的前端往前刺进搅弄。
"啊啊、快刺,刺进我的身体内
弁天边摇扭身体边呻吟。
殷红的樱唇也因渴求亲吻而迷乱的张开,任满满的欲念横流。
宗左卫门躺在床上,回头看着由浴室回来的弁天。
弁天白里透红的裸体,还留着鞭打所留下的斑斑红点。这些因为沐浴过后更加清晰可见,显得格外的妖艳妩媚。
"静的情况不太好。"
宗左卫门说着,用细长的眼睛凝视着弁天。
"要是静有了万一,我要你住到吉野屋来。"
对宗左卫门预言妻子死亡的话语,弁天感到惊慌,他想逃走似地后退了一步。
就不知想逃开的是宗左卫门,还是那句话带有的含意
"让你成为我的继室这事,澪已经同意了,现在只要帮你买个户口上的名字就行了。"
"我、我并不是女人呀
看着痛苦地想抓住浮木的弁天.宗左卫门笑了起来。
他笑着迅速起身,抓住弁天落身压下,嘴唇亲腻缠吮。
夺魂摄魄般高超的吻功,让弁天全身酸软,两人翻滚到床被上,宗左卫门抚擦着他嘴上残留的胭脂花红。
"你哪里不像女人了?"
混合了男女兼具的袅妮妖媚,从红艳的嘴唇散发出来。
"我会珍惜你的,会让你痛苦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我会照顾你的
宗左卫门的话,让弁天睁大了眼睛。
"沙门、你知道沙门发生了什么事吗?"
"所以你才会这样说是不是?"弁天追问宗左卫门。
"你还忘不了那个男人吗?不就是那个男人让你的身体变成这样的吗?"
手指爬上他的背脊,女阴弁财天一颤。
"不过,或许这世上已经没有那个人了。"
身子一震,弁天不住地颤抖起来。
"哎呀呀,这么难过的表情,你真的如此爱他吗?刚才还在我怀里快乐地叫喊着呢,你真是个薄情的人哪。"
打趣捉狭,又找到理由欺负他的宗左卫门,将弁天的双手抓到身体前面,开始用强韧的绢绳绑住。
"庆庵大夫为了答谢我让他感到愉快,送了一个类似那嘴型的东西给我,就用来看看你的身体内部吧!"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
然而被绑起来的弁天一下子被压住,下肢被抬抱起来,用丁香油浸渍过的器具已抵住入口。
冰冷的器具插了进来,弁天"唔"了一声,咬紧嘴唇,极力忍耐,但很快便堕人晕眩恍惚中。
开始服用庆庵开出的药方之后,弁天就不再喀血了。
有那么些送礼的意味,也或许是因为感谢,宗左卫们对医生相当地厚待礼遇。
冲着这点,庆庵每次往诊时,便会玩弄弁天一番。
虽是还不至于遭到侵犯,但总是在注视下被玩弄、被手指、以及自西洋引进的器具插入摆弄,受尽折磨。
有时被放入奇怪的药物,再像个婴儿般被用布巾包住下体,不到半刻,便已忍受不住,一再地哭喊:"放过我、啊啊宗左卫门,求你阻止他。我已经不行了。"
宗左卫门并不理会他的苦求,反而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有时,弁天还被迫自己调和蓖麻子油,大多时候他总是不知节制地弄错了份量,结果又害苦了自己。
庆庵目前虽然尚未超越最后界限,但随时都有逾矩的危险性。
也因此,每次的往诊时刻,宗左卫门一定到场观摩,在一边冷静地凝视弁天所有的反应。
偶尔,抵抗太过剧烈时,他会在旁温柔地晓以大义、或帮着压住他的下肢。
若这样弁天仍感觉极端屈辱、几乎错乱崩溃时,便会轻怜蜜爱、像哄小孩般温柔地安抚弁天,这就是宗左卫门的工作。
男人们,就这样--边给糖吃一边挥着鞭子,既甜腻又残酷地玩弄弁天
"哎呀,半钟响了
澪双手捧着酒菜,抬头望着笼罩在黑暗下的天空。
的确,半钟是响了,而且是连着响了十二声,这样的响音是为了通报火灾,并表示火源在远处之意。
静在病房沉睡着,宗左卫们和人约淡生意出门去了,太吉也由阿牧侍候着用晚膳、准备了酒和生鱼片,澪走进地牢.从格子缝中推入给在里头的沙门小次郎。
沙门依然被关着,到目前为止,他压根儿没有想逃出去的打算,或许是他知道根本无法从这地牢里逃出去吧?
"请用,我想您今天一定会想喝点酒,还有这生鱼片是我才刚叫人去买回来的,沙门公子。"
澪边说着,并将烛台微微倾斜,映照出待在漆黑地罕内的沙门的脸。
她一直小心地,不将烛台放在靠近沙门的手可以勾到的地方,因此这仓库平常几乎是不见半点火光的。
沙门除了天明即起,日落即眠外,啥事都做不了。
地牢的墙壁上,还插着第一天澪特地拿给他看的红珊瑚簪子。
沙门默默拿过酒菜,在黑暗中,用晶亮的双眸看着澪。
"你想说什么?你全身的血液正在绞尽脑汁想让我惊讶地沸腾着呢。"
沙门似乎是看透了她,澪不慌不忙地微笑着。
"铁死了。"
沙门停下了打算为自己斟酒的手。
"不可能。"
"呵呵呵澪笑着。
"真奇怪呢,弁天也说不可能,你们总不会真以为铁不会死吧?不过,这可是千真万确,拷问完后,他的身体几乎给分尸了
浑又再一次把她听来有铁的惨死模样说了一遍,同时仔细地观察沙门的表情,但是,深沉浓烈的黑暗,将沙门表情的微妙变化隐去。
"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澪如此说的时候,仓库的入口处,传来像是阿万声音的女人的叫唤声。
"小姐,小姐,您在那里吗?失火啦,那间念佛寺烧起来啦。"
遵守着绝对不准进入仓库里命令的高大女人,在入口处大声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