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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下 /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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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紫地袖摆绘着白藤花的小袖,再系上同色白藤花样的腰带,任头发直直地散垂在背后的弁天,独自站在大火肆虐过后的废墟中。

四周还充满着焦臭味,烧得面目全非的正殿、以及曾被当过住屋的厢房,也烧得精光,站在只剩残砖碎瓦的废墟前,弁天可以想见当时这场大火烧得有多么炽烈猖狂。

被告知念佛寺烧毁,是今天早上的事。

向多歧开口说要出门去,意外地,她轻易地便应允为自己开了门,也没有跟在后头一起来。这个老妇人,一开始时总是处处提防他逃走,但当他成为吉野屋父女的玩物之后,可能是弁天一副完全放弃逃走的样子,多歧也几乎对他不再存有警戒心了。

大概她是猜想弁天的身心都已成为宗左卫门的俘虏,根本毫无逃脱的可能吧?

更何况,宗左卫门给弁天的澪用钱不过一两,根本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弁天在烧毁的废墟中呆立不动,只听乌鸦在远万天空刺耳地嘶啼、天色也转变得不大对劲起来,他终于还是死了心,便转身离开寺院,打算回冬町的家。

弁天选择渺无人迹的后门小路,走了一小段路,他察觉到背后有人。

弁天转身查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仍然感觉到异样的气息时,弁天立即明白原来宗左卫门、或多歧一直都在监视着自己?

这种被监视、跟踪对弁天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以前沙门就几乎没有信任过他。

就当作这是男人在表露心迹吧,弁天放弃查探跟踪者的真相,继续向前行走,后头的脚步声忽然快步靠近。

"佐久间大人。"走在弁天身后的人出声喊住了他。

弁天讶异地立刻回头。

在他身后的,是一位浪人模样的人。

"您不是佐久间勘解由大人吗?"

这个名字,让弁天感到一阵晕眩,他不住地后退,跌靠在背后的树木上。

"您忘了吗?在下是壶井源次郎呀。"

浪人打扮的人逼进地靠近弁天,上下来回打量着他的女装模样。

"哎呀,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浪人满口的称赞着,放肆地打量着弁天狼狈不安的模样。

"不打紧,也难怪您会记不得在下,佐久间大人是家老的嫡长子,在下只不过足一介随从之辈罢了。"

最末的一句话,似平另有含意。

"不过,您那美丽的脸,一点也没变

"你、认错人了弁天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挣出这句话。

对否认的弁天,曾是下级武士的浪人噘唇嘲笑。

"在下不会认错人的,就算长久以来流浪在外,过着三餐不继的日子,以致头昏眼花意识不清,也绝无可能错认佐久间大人的。过去,躲藏在有如高岭之花的佐久间大人回家的途中,假装与您擦肩而过,对我们而言可是一段难忘的美好时光呀边观赏弁天的反应,壶井继续说道。

"前些口子,在永乐寺看见您的时候,在下还以为眼花了呢!"

武士时代的骄傲,早已经远离了浪人,已沦落至偷盗寺庙供品维生的壶井,那天跟着弁天乘坐的轿子,一直跟到冬町的屋宅外。

之后便一连几日在外监视,等候弁天外出,但就是一直不见他出来,却看见一位富家大老爷模样的壮年男子经常出入,还有一位似已为人妻的美丽女子亦时有走动。

这样不死心地继续等待机会,直到今天,终于盼到弁天出现,便悄悄地跟踪他。

"哎呀,没想到那么高高在上的佐久问大人,竟会沦为吉野屋的玩物,而且还这副模样

壶井说着,张大一口缺了门牙的嘴笑了起来。

对弁天来说,这一刻仿佛有几辈子那么长,不知不觉,四周开始阴暗,小雨蒙蒙地洒落了下来。

"喔喔,这可糟了,佐久间大人,请到这边来,在下知道有个可以躲雨的地方。"

壶井,就是知道那个地方离此地很近,才决定出声叫住弁天的。

弁天不住地挣扎想逃走,但壶井的力量大得完全不像外表的瘦弱,他紧紧地抓着弁天不放。

"来嘛,在下想跟您叙叙旧呀!"

连拖带拉的,弁天被带到林子深处的一间废屋内。

进门前,壶井还一脸诡谲地况:"有时肚子饿了,就在这里睡上一整天忍过去呢!"

进入门扉破落的废屋内后,壶井立刻将弁天摔到后头木板隔间的房间,猛然变脸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扑了上去:

"住、住手

弁天的话还未说完,脸上已挨了一记热辣辣的巴掌。

"没想到佐久间大人这样的人竟会当个男妾,真叫人难以置信

这个弁天早已忘记的名字所带有的咒缚,令他浑身僵硬。

而他的肉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的余韵,还有被惨酷异物插入的感触。

虽然很是痛苦难受,却也伴随着酥麻酸疼的感觉。

"如此说来,从您还是殿下侍童的时代起,您就已经习惯这种销魂的滋味了吗?"

壶井的双眼饥渴地泛红,急切地卷起弁天身上的和服衣摆。

他的身心都己等不及将弁天剥至全裸为止,扯开下摆就要一逞性急的兽欲,在看到从白细的下肢,一路连续到秘缝的最深处肿胀的痕迹时,男人的兽欲一口气激昂到最高点。

"啊啊、放开我、不可以、唔、唔!"

被贯穿的瞬间,媚肉被扯裂的痛楚让弁天发出惨叫,但很快便咬紧牙关忍住哀叫。

将欲望的根源刺入,就那么抱着弁天以站立的姿势,壶井得逞地发泄了两次欲望。

一想到能够在比谁都美丽、高贵、高不可攀的佐久间勘解由的身体内部,连续灌入自己的欲望,就是当场被杀他也觉得了无遗憾了。

然而,就在壶井稍事喘息放开他的臀部时,弁天昏厥了过去。

在废屋内,布满灰尘的地板上,品味高雅的紫色和服凌乱不堪地丢在一旁,比女人还叫人难忍淫思的玉白下肢,和禁不住狂欢极乐过后的虚软模样,令壶井感觉自己无穷的情欲又再度勃发。

刚才在逞乐中,认为即使现在被杀也无憾的心情,转瞬间消失无踪,反而涌出一股为何让他有这种念头,着实不可原谅的迁怒。

但是,就因为过太久啃树皮充饥的浪人生活,肉体已跟不上心中的激昂了。

即使如此,他仍恋恋不舍地攀上莹白的玉体,放不开手,在他的手指侵入蠢动时,他看见弁天的下肢本能地淫媚敞开。

壶井将手指插得更深入,感受到方才受到狂暴对待的柔软肉襞又逐渐紧缩起来。

壶井压抑不住兽欲,又再次前去蹂躏那片花蕾。

"啊咧弁天在不断的肉体顶撞中恢复了意识,明白那个令人生厌的男人仍在侵犯自己,他开始挣扎,却逃脱不了男人的蛮力,不肯就范的举动反给壶井带来更大的快感,这一次变成了长时间的凌虐。

趴在弁天身上的男人终于得到满足,他像丢弃一个残破娃娃般地离开弁天的身上,然后他将手伸人弁天的胸口,掏出包藏在怀纸内的一两金子,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个,借来用用。"

处于恍惚状态的卉天,只能无助地隆阖被放开的下肢。

"那么,佐久间大人,下次是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壶井紧接着这样说,弁天一下子回过神来。

"等、等等

壶井露出好似野狗般凶狠的双眸,瞪着弁天。

"佐久间勘解由大人,松代藩遭到歼灭后,咱们这些流落变成浪人的人,究竟尝尽多少辛酸苦楚,您可别忘了才好

弁天咬紧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他想大声哭喊,然而超过极限的屈辱,反而让眼泪一滴也棹不出来。

最后摇摇晃晃地步入雨中,弁天终于还是回到佟町。

看见弁天一身湿淋淋的回来,多歧吓了一大跳。

弁天赶紧找了个借口瞒过老妇:"雨看来暂时停不了的样儿,我只好冒着雨回来。"说完,便走进浴室。

热水已经烧开,浴室内满是蒸气。

关上门,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下的同时,胸口内部突然有热块逆流爬上来的感觉,弁天又大口大口地呕起血。

"呕、呕、呕

将胸口滞塞的所有东西全部自喉咙内吐出后,弁天这才能再度开口:"呜呜,沙门

哽咽地,像是喉咙深处还噎着血块的声音,弁天就用这样的声音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沙门,救救我,沙门

痛苦地叫唤着男人名字的弁天,看着溢出的热水逐渐渐冲走了血迹,瞧着瞧着理智也一点一点地回来了。

理智一恢复,弁天立即奋力地洗净壶井留在他身上的屈辱痕迹。

但是,不论怎么清洗身体,仍然无法抹掉那个男人留在他心上的痕迹。

"松代藩遭到歼灭后,咱们这些流落变成浪人的人,究竟尝尽多少辛酸苦楚,您可别忘了才好

壶井的声音里是充满恨意的。

沉溺在思绪中的弁天,完全没发现宗左卫门已经来到身后。

"你出去了?"

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令他吓得发抖。

弁天的惊恐,让人直觉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但宗左卫门并未点破,从袖口伸出手臂抓住细白的脚,仔细地为他清洗。

"是给草割伤的,怎么了?跑回来的吗?"

应该是在要被带进废屋顽强抵抗时,被草割伤的吧?弁天慌忙想将脚抽回藏起,宗左卫门却紧握着不放。

"你去过念佛寺了?"

就为了这个缘故,弁天才会这样惧怕自己吧?宗左卫门如是想着单刀直入地问。

弁天轻轻点了头,低垂下头。

伸手抬起弁天的下巴,宗左卫门看着他有些红肿的脸。

"你哭过了?"他问。

"没有

狼狈万分地,弁天逃避似地甩落宗左卫门的手。

但是,宗左卫门却将他拉过抱起,一起走进浴池里。

"昨天我对你很残酷,你是不是恨我?"

耳边的软语呢喃,令弁天羞得浑身僵直。

"你这人,不论何时都这么可爱

弄暖了身子,洗完澡后,两人在里头的房间内面对面坐下,一起用晚膳。

弁天喝下斟满的酒,他希望能喝醉。

"你很慌乱。害怕过去就这样被抹煞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吗?不,不会有这种事,不论如何,人都没有办法逃离自己所经历的过去。"

"总有一天,我和你都会死。但是,在我们活着的时候,那些我们帮助过的人,或是给过麻烦的人,都会记得我们的事,只要那些人还未死去,就等于我们还活在这世上一样。"

宗左卫门说着,苦涩地喝下酒。

"你有你过去的名字,我也有我的,为了忘记那个名字,我杀丁很多人,因为要是有人记得,那我可就完了

弁天默默地听着,宗左卫门告白似的话。

--根来银治,以前,沙门曾经这样叫过宗左卫门。

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由公仪秘探变成夜盗头子的根来银治,听说他在十八年前就死了,但这应该只是伪装。"沙门当时是这样说的。

宗左卫门突然提起这些出入意表的事情,弁天内心忐忑地怀疑壶井的事情莫非已经曝了光,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

宗左卫门只是悼念死去的妻子,才说出这番话,纯粹是偶然罢了。

只是,人一对某件事耿耿于怀、整颗心都悬在上头时,平日过耳东风的事情,便是会恁地七拐八绕地扯上关系,也或是断章取义地将特别的、相关的字句,放人心底疑神疑鬼起来,陷入自己就要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错觉。

现在的弁天正是如此。

用完餐后,宗左卫门并没有拥抱弁天。

"今天我就先回去吧,静的病况很糟,可能暂时来不了了,澪也一样走不开,目前实在情非得已,你就过几天自由的日子吧!"

临走前,宗左卫门留下了沉甸甸的十两金子。

弁天倚着走廊上的栏杆,沉浸在回忆里。

很快地,就是五月了。

没有夜风拂送,莹莹皓月显得特别清亮。

送来睡前酒的多歧,看见沐浴在月光下的弁天,发出神往的赞叹。

"披上了月光的灵气,您变得更美了

老妇边说边将酒器放在走廊道上。

"看见您这模样,老婆子虽然一把年纪了,整个人还是要不对劲起来。"

有着枯槁树枝般的外貌,却是色欲焚身的口气。

"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开开玩笑,对老年人来说,最大的愿望无非是多活些时日,要是有染指您的一天,这条老命恐怕要缩短啦!"

嘴里嘟嚷着,老妇仍是用目为之眩的眼光紧盯着弁天。

"我呀,第一次看到老爷带您来到这房子时,一眼便明白了,啊啊,这个人就是‘青蛾'了,对,就是混在那个媚药‘青媚'里的蛾的鳞粉、精汁、还是什么的,我不懂啦,我说的就是可以采到那种东西的蛾啦,据说这种青蛾会用美丽的身体发出诱惑其他蝶类或蛾的强烈物质哟!"

多歧一副仿佛亲眼看见弁天身上渗出了那种物质似的,眯起了双眸。

"您啊,就是青蛾,尤其,您的背后还有女阴弁财天,那种刺青可不是能随便就能刺上去的,刺青的师傅,一定是看透您的本质了,才会为您刺上女阴弁财天的,青蛾与弁财天的混合体,多么可怕,沾惹上了,再多几条命都赔不够的。"

两手交握好似膜拜般地,多歧退回了屋内去。

"再多几条命也赔不够。"

这句话压在弁天心头上。

"是因为我,铁才死去的吗,那个铁

五天后,弁天没有告知多歧去处,便离开了梅町的房子,袖内藏着宗左卫门给的十两金子。

他已经比约定时间来得早些了,但壶井似乎来得更早,一看见弁天来到便飞也似的跑出来。

"噢噢,太好了,佐久间大人,我等您好久了。"

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见到了主人飞快奔黏上来的忠犬,骨子里却是世故狡诈的野狗。

壶井以看着光彩耀眼的物品般的目光注视着弁天,郑重其事地邀他进废屋,但是,弁天明白绝不能随他进入废屋,脚下并没有移动。

他伸手入怀,拿出包裹着十两金子的怀纸,递给壶井。

"请你忘了所有的事

十两毕竟不是小数目,看着黄澄澄的金子壶井的眼都花了,不过,他从来就没打算要放过眼前这朵娇艳的花儿。

接过银两,壶井顺势抓住他的手将弁天向怀中一带,冷不防地在他腹部补上一拳。

随即揽抱起弁天无力颓倒的身形,将他带进废屋内。

"壶井先生,请你请你别

粗鲁地将满口哀求的弁天压按到壁上,撩起衣裙下摆,寻找花蕾入口,就粗暴地挺入。

"啊啊啊

从背后抱住弁天往后仰倒的身体,手指跟着粗暴地去搓弄前面的分身,等到弁天终于开始兴奋起来后,壶井感觉到插入的肉茎被紧缩夹紧。

"这、真是快活呀

壶井呻吟着,加速摇摆腰部。

弁天也因为接连五日,一直被拥抱的身体缺少抚触而感到饥渴,竟对壶井的凌辱低了头,身体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壶井就这样站着接连二度潦拨挺进,恣意蹂躏这朵高岭之花。

"呼,真是人间无上的美味,那么,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壶井对无力软倚着墙的弁天说完后,不等回答便离去。

弁天没有理会这五天后之约。

结果,第六天接近午时,便有张纸条从栏栅的另一边被丢了进来。

所幸,捡到的人是弁天。

"佐久间勘解由大人明天、同时刻、不见不散。水上瑞穗

壶井刻意用了弁天最在意的署名,弁天捏紧了信。

翌日。

弁天只好再次向废屋走去。

这一次,他暗中下定了决心,弁天不能再任由强暴事件再一次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必须斩除附在他身上的悲惨魔咒。

于是他穿上深红色的和服来到废屋。

满脸不悦地,壶井正等着他。

"你背叛了我,佐久间

"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得好听,反正你还不是给吉野屋用钱买下的男妾!"

听到壶井这样说,弁天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屈辱地别过脸。

"你必须为昨天的失约补偿我。"

昏暗的欲望烈焰,从壶井周身炽烈地燃烧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弁天一反平常地大声喝斥。

妖冶的美丽容颜,罩着一层冰雪寒霜、特有的灵气使得弁天--不,是佐久间勘解由看起来冷气森森的。

不是日子过得安逸舒适的公子爷们那种半调子的剑气可以匹敌的,那是不能令武者忽视的杀气。

壶井虽然有些诧异,但是窥穿他人隐私的得意感,让他轻视了被逼急了的人所能发挥的潜力,他狂妄地睨视着弁天,说:"你还能杀得了在下吗?佐久间大人。"

以响彻四周的声音,壶井叫着弁天的名字。

如他的预料,弁天的动作、剑气瞬间软弱了下来,壶井在心里大声嗤笑。

"如果没有瑞穗的背叛,咱们的城藩不会溃不成军,你是不是该为你的未婚妻赎罪呢?佐久间大人。"

自始自终,这样的罪恶感一直潜藏在弁天的心中,他也是因为这个原故,才会自我放逐,现在却被人击中要害,弁天登时身形一阵摇晃,失去了力量。

"无用的挣扎,真是壶井轻蔑地撇撇嘴角。

"杀了他!"一个声音倏地响起。

"谁?"

壶井怒吼着,入口处,站着一位举止沉稳、气度非凡的中年人--正是响当当的大商号老板--宗左卫门。

"吉野屋的"意外之客让壶井害怕了起来,他颤声地喊了出来。

无视壶井的恐惧,宗左卫门对着弁天说道:"如果你是因为过去的因缘无法杀死那男人,那就自我来替你下手吧,不过,若是为了其他的原因,你就必须亲自下手。"

"胡说什么?你这个卖油的!"

壶井气愤得大叫,但下一刻便"碰"的一声被牢牢钉在墙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法儿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已无法动弹的壶井领口上,颤巍巍地插着一柄细长的匕首,那是宗左卫门以飞快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掷出的飞刃。

宗左卫门转身面对惊吓得伫在当地的弁天,他递出了一把刀,同时用眼神鼓励着弁天必须去完成他的宿命。

刀声,清脆有如响笛。

当一切都结束时,宗左卫门的背后,又出现了多歧的身影。

"好刀法!"

老妇的心虽被血迹鼓得浮躁非常,还是从手上捧着的四方包袱中内,拿出准备好的换穿衣物,递给弁天。

然后,弯腰拾起弁天脱下的血迹斑斑的深红色和服。

弁天选择这个颜色的理由,多歧、以及宗左卫门在此时,都明白了。

因为红色是血的颜色。

从废屋回到屋邸后,弁天立刻被赶进茶室,推倒在床榻上,粗暴的力道,说明了宗左卫门心中的怒气,弁天闭上了眼睛。

"你让那个男人得逞了多少次?"

心中的秘密在当面被问及时的难堪,弁天垂着眼,娓娓道出走出永乐寺之后的经过。

在他叙述所有事情之时,宗左卫门一直沉默不语,而在听完之后。

"和你同藩这样说来,壶井大概也和你修习了同流派的剑术,就算废屋的尸体被发现,大概也会当作是壶井和同党间的乱斗结案吧?而是谁杀死了壶井,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了。"这是宗左卫门经过片刻的沉吟后说的。

"不过,你为什么不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把一切告诉我?"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平稳沉静的,几乎可说是温柔得太过。

弁天将脸别了过去。宗左卫门用手指抬起他纤细的下巴,逼他面向着自己:"换句话说,你就是没完全信任我对吗?"

睁大了双眼,弁天凝视着男人的脸。

男人的表情严峻得可怕,他不由自主想移开视线,被攫住的下巴又被扳回,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做些你最感到痛苦、羞耻的事吧!直到你愿意对我坦承一切。"

听到宗左卫门这样说,弁天惊惧的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间茶室里,有白天花板的横梁处垂下的绳索,可以将弁天吊起来,几乎可以算是个牢笼,增加欢愉用的道具一样不缺,就连澪带来的鳌壳男形也在其中。

弁天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剥个精光,以前倾的跪姿屈身趴在床榻上。

就这样,右手随右脚、左手伴左脚地,白嫩的双臀高高突起的姿势被绑起来。

密缝深处一眼便可窥见,还充血的珊瑚色花蕾畏惧地颤抖着。

"没被侵犯的样子啊!"

说着,宗左卫门将拇指往前抵住、突地刺进还未润滑过的花蕾。

"呜

看着弁天的下肢因为疼痛而挣扎,宗左卫门的手指依然毫不留情的穿刺进入,完全不顾弁天的求饶,深深挖搅过内部便退出。

"现在这是给你这被舔过,双臀便不由自主摆动的惩罚。"宗左卫门说完,立身站了起来。

会被侵犯吧,弁天害怕地颤抖着,宗左卫门却从他的背后退开,走向茶室门口,从来到的多歧手上拿过药箱和酒膳。

回到还不明白将会受到如何对待的白嫩双丘前,宗左卫门打开放置在药箱内的丁香油,滴了一滴。

冷冷的油触,在已变得极端敏感的部分上痛苦地扩散,弁天知道从西洋引进的器具将会随后插人,跪屈在床榻上的膝头喀哒喀哒地打颤起来。

"饶了我吧,别那样对我冲出口的哀求话语颤抖地几不成声。

果然,药箱内的双叶嘴形被拿了出来,涂抹上层层的了香油,抵人花蕾内。

贯穿柔软的花襞,闪着饨光的金属渐渐没入其中。

"饶饶了我吧!"

被嵌入的双叶嘴形器具左右撑开,弁天忍受不住地不断挣扎扭动。

相较起被撑展开的屈辱,肉体的疼痛还要更甚他哀求着。

"今天不论你怎么哭喊也不行。"

宗左卫门阴沉地说着,调节插进的器具,更加撑入拉开。

狭窄的内襞被挖掘,令弁天吓得忍不住哭喊:"不、不不要,不要、扯裂我

他嘴里哭嚷地求着。

但是并没有获得宽恕,花蕾被撑开绽放到极限,柘榴色的妖媚的蜿蜒波道被迫显露出来。

宗左卫门更将‘青媚'溶入准备好的酒内,拿笔尖浓浓的沾上.送人肉襞内。

"呜呜笔尖才一碰触到,弁天便忍不住自喉咙中溢出呻吟。

宗左卫门在敏感的肉襞内,大量地涂抹上‘青媚'。

"不不要啊

弁天的快感不断间歇性的发作,他的呻吟已近乎惨叫了。

"瞧瞧。"即使如此仍得不到宽恕,宗左卫门掀开一只碗的碗盖,让他看见在理头跃动的十数条泥鳅。

弁天瞪大了眼眸。

即刻地,他拼命地摇头求饶。

"饶了我别这样,饶了我吧。"

打从心底的惊慌,弁天完全抛开自尊地乞求,知道哀求产生不了任何作用之后,便在床榻上爬动身体想要逃开。

然而,很快地,他被捉住,又拖回原处,因媚药已呈麻痹的肉筒整个暴露在灯火下。

"嘴里说不要,这边的嘴可是想吃的很不是吗?"

宗左卫门在无路可逃的莹白玉体之前,拿起筷子夹起一尾泥鳅。

泥鳅拼命地胡扭乱动、几乎要挣溜出筷子的钳制,宗左卫门在泥鳅还来不及逃走前,便将它送进妖艳绽放的花房中。

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弁天的嘴里进裂出来,此时宗左卫门又夹起第二尾。

"唔唔

这一次身体内部实实在在传来战栗,弁天的体液喷湿了床榻。

"真可爱,这样就忍不住了么?"

才因内部的刺激高潮解放的弁天,又因为持续进人的蠕动生物,下肢再次兴奋挺立。

在‘青媚'肆虐的肉筒深处又扭又钻不受控制的钻动,使得持续不断的惨叫渐渐嘶哑无声。

即使如此,弁天还是一次又一次对宗左卫门哀求。

"啊啊饶了我,我快疯了

苦苦的哀求,只换得宗左卫门从他的花蕾内拿出双叶的器具。

深处的泥鳅,因为内壁突然变得窄缩压迫,发狂地剧烈跳动起来。瞬间,弁天噎了口气发不出声音,看似是到达高潮的解放,细究之下却是失禁,弁天更加发狂地摆动摇晃臀部。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啊,我要你,用占有我,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啊啊嗯

泣不成声的嘴唇合隆不上,他一颤一颤地摆动下肢。

目为之眩的恍惚与苦闷,同时盘踞了他的肉体。

"救我

弁天再次地亢奋高昂。

"啊啊我不行了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凄然的声音是弁天期期地哀求救助,苦闷的呻吟里,夹杂着呜咽啜泣的娇腻、却在攀上颠峰的瞬间化为近似悲呜的声音。

"啊、啊唔

全身汗水淋漓、下肢不停颤抖扭动,弁天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达极限。

激烈欢愉下酿出的白蜜洒满了整个床榻。

"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宗左卫门终于站了起来,展露自己的下肢。

"你要我贯刺进去,你是这么说的吧?"

磨人耐性地,他缓声地问着弁天。

"是,我要我要宗左卫门先生,请你、请你占有我填满我、啊、啊、求你

只要能求得他拿出身体内处的泥鳅,现在的弁天什么都说得出口。

但是,宗左卫门并没有如他的愿,硬生生地将挺立昂扬的男刃,刺进苦闷摇动的双丘秘缝里。

"啊停止、停止、里面、里面还有泥鳅、停止

弁天的惨叫不绝于耳。

早已不顾廉耻地舍弃身上的人皮,化为淫兽,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渴求。

扭动、解放、复又呻吟地。

"沙门

弁天在失去意识的那刹那,忽地睁大双眼,向着虚空大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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