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沉醉在我胸膛 / 第1章

第 1 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沉醉在我胸膛》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每日晴天Ⅴ]《沉醉在我胸膛》by 菅野彰

內容簡介

「為什麼我會光著身子啊!」

就讀大學的明信在某天早上醒來,

見到自己的模樣後嚇了一大跳。

不僅全身殘存著一股微妙的痛覺,

而且身旁還躺著自幼熟識的朋友──花店的阿龍!

該不會是酒後亂性,

做了那回事吧!

儘管明信心裡動搖不安,

但只要見到年長七歲、溫柔又體貼的阿龍,

他的內心就會不由得滿溢幸福的感覺。

帶刀家的二哥終於也陷入熱戀了。

当年带刀家的双亲去世后,成为一家之主的长女志麻也不过才十七岁。然而性格好强固执又不服输的她不愿依靠任何人,不仅一改好玩的习性,甚至还谎报年龄从事风化行业,又与坚决反对她这么做的长男大河吵了快两年,把家里搞得无一日安宁。

之后在听了八岁的三男丈的意见之后,志麻也开始让四岁的么弟真弓去上幼稚园。而当时十岁的次男明信并不了解讨厌被束缚的志麻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在忍耐这一切,所以常常会踩到地雷、惹大姊不高兴。

——志麻姊,拜托你在丈的运动服上绣上学号。

见到天生粗枝大叶的弟弟总是满不在乎地穿着没有绣学号的运动服上体育课,看不下去的明信拜托过志麻好几次。虽然他原本打算要自己缝的,但无奈他小小的手实在无法拿好那又长又尖的针。

——真真在幼稚园里用的毛巾……大家都是手缝的喔!志麻姊。

对于弟弟们的事情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大河,那阵子也经常不在家,而努力工作、维持家计的志麻并不擅于做家事,因此常常烦躁地发起脾气。

这种事去找别人做,知道吗?说完这句话,志麻把钱扔下后又出去工作了。明信当然知道姊姊这句话很不讲道理,但只要志麻姊说不做,就绝对不会去做的。

然而,当时的明信也才只有十岁,自然也不知该拿那笔钱和没有绣学号的体育服怎么办才好。

他虽然不是个动不动就哭的小孩子,但是那阵子明信却常常会一个人偷偷地躲起来哭泣。他哭的原因大半都是因为想起了去世的父母,而且其它兄弟们应该也都是这样的吧!明信想要肩负起自己无法承担的责任,因而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抱歉,因为玄关门没关,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

坐在客厅里抱着膝盖哭泣的明信听到说话声,惊讶地抬起脸来。

抬头一看,就见到和志麻感情很好的朋友有些难为情地站在他眼前。

——因为刚刚志麻一边对我大吼「快给我去绣学号!」 一边就冲了出去,所以我才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闯进来的这个少年平常很照顾刚失去双亲的带刀一家人,但现在他不知为何只是站在门槛外,并没有要进来屋里的意思。

——你以前明明就是个连伤心也不哭,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

少年一脸困扰地叹了口气,望着明信脸上的泪水。

——原来你都是像这样,一个人躲起来偷哭啊?

少年把额前的头发往上拨了拨,语气中透露着烦躁的情绪。接着又把前额的头发放下,回复成儿时经常一起游玩的纯真神情。

——没关系,你就哭吧!我们那么熟了,你应该不用顾忌什么吧?

少年走进铺着榻榻米的房间,粗鲁地抚摸着明信的头。

——小孩子是不应该一个人哭泣的。

明信最近一直觉得少年仿佛在生气的语气好恐怖,但此时听起来却是不可思议地温柔。

——哪件衣服需要绣学号呀?我在这方面还满厉害的,就由我来绣吧!如果还有其它要绣的,也顺便一起拿来。

——为什么你会很厉害?

——因为特攻队服都是我自己绣的,再说我老妈也不可能会帮我绣那玩意儿啦!

一听到少年笑着说「特攻队服」这几个字,明信心里的忧郁就越来越深了。因为那阵子群众在闹区里,制造出轰隆隆超吵噪音的暴走族,几乎每天都会惹事生非。

——当暴走族……很好玩吗?

大姊过去也是骑着摩托车到处晃的暴走族,这件事明信也很清楚。

——咦?嗯……

少年做出了和他的外表一点部不相称的,意外沉稳的暧昧回答。

——志麻姊她,是不是想回去当暴走族呢?

——哈哈,没有这回事啦!

听见明信落寞地喃喃自语,少年笑了起来。不知为何,明信心里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完全相信了少年的话。

——只不过,那家伙以前随心所欲、自由惯了,所以才会不时有情绪失控的状况。不过你这个人也太善良了吧?居然为了这种事一个人暗自哭泣。

手脚利落地把学号绣上,少年用牙齿将线咬断。

——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好吗?志麻她其实也还只是个小鬼而已。

——我……我没有在生志麻姊的气。

这样啊。少年笑着说完后,又继续埋首在缝纫之中。在一旁看着的明信,一直注视着那双可靠的大手,心中不自觉地充满久违的安心感。

仔细一瞧,就发现少年的手臂上有着许多烧伤和打斗的伤痕。此时明信突然想起,之前让志麻姊惊讶地说出「居然有比我更乱来的笨蛋」这句话的人,大概就是眼前的少年。

——阿龙,你不打算离开暴走族吗?

突然间,明信冷不防地问道。

——好危险喔!阿龙你也退出好了。

发现他连脸上也有伤疤,明信又害怕地快哭了出来。

——说的也是……

还以为他会生气,但阿龙却只是叹息似的苦笑。

——不管是什么事情,一旦踏进去,就很难找到脱身的时机。尽管已经……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了。

就这样,阿龙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风铃清脆的声音响起,仿佛宣告着那年夏天的结束。双亲去世的那一年里,没有任何祭典的欢乐记忆。每一天都飞快地流逝着。

那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梦到好令人怀念的往事呢!」

睡醒的明信张开惺忪睡眼,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现在会梦到那样的梦呢?」

明信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把手伸往平常习惯的方向,但却找不到眼镜。

他眯起眼睛,尽管脑袋还没有很清醒,却注意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天花板的木纹方向和自己的房间不一样。就连阳光映照进来的角度也不同,而且也听不见家人们总是一早就闹哄哄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明明是初冬时节却莫名地觉得温暖,而且身体还没法儿随心所欲地翻转。

「丈?」

明信试着唤了声应该就睡在隔壁被窝里的弟弟,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渐渐地,有一种非比寻常的不安感往明信的心头袭来,然而他还无法摸清那股不安的真面目是什么。不管怎样,凭他那双饱读诗书、但没戴眼镜时连路都走不好的惺忪睡眼,是无法立刻确认任何事情的。

管他的,先伸个懒腰舒服一下吧!这么想的明信一扭动身体,就发现自己是裸体睡觉的。

「怎么会这样?」

搞不懂明明连夏天也穿长袖睡衣的自己为何会这样,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深了。再一次眯起双眼仔细地观察,他终于确定这里绝对不是自己的房间。

「这里究竟是?」

心想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过夜了吧,明信转动身子,想要往右边侧躺。可定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拉住了他,让他没办法移动。他一挣扎,就感觉到全身各处有种怪怪的,类似筋肉酸痛般的感觉传来。

可是更令明信吃惊的是,在他好不容易翻过身的那瞬间,居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裸露的胸膛。

「怎么?」

他发现从背后将自己拉住的就是那个人的手臂时,不禁吓得坐起身来。而且不知为何,对方和自己都是全身赤裸的。

脑袋一片混乱的明信伸手找着眼镜的踪影,找到后则立刻像是害伯会再次失去一般把眼镜戴上。

「啊啊……原来你已经起来啦,明。」

大概是注意到明信的动作了吧,那男人懒洋洋地搔厂搔一头长发,并坐起身来,露出了健硕的上半身。

「阿龙……」

找还在作梦吗?这究竟是怎么一同事?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明信呆呆地望着阿龙。不,眼前的阿龙并没有像梦中少年那样有着令人害怕的凶神恶煞般的眼神,所以,这应该不是梦。

「哎呀呀,现在已经九点了?错过采买的时间了。」

阿龙望了一眼时钟后,急忙地把散落在被窝四周的衣服穿上。

明信冷静下来环顾着这个六坪大的房间,就才发现他自己的衣服也像是因为脱了就乱丢似的到处散落着。惊讶的明信心想可不能再这样裸体下去,便死命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等到明信好不容易把衬衫最上面一颗钮扣扣上时,阿龙早巳盘坐在被窝旁,点燃了一根香烟。

「在被窝附近抽烟不太好喔!很容易失火的。」

明信相当介意阿龙这个举动,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像教训丈一样地开口抱怨。也许人在混乱的时刻,就只能察觉到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吧!

「嗯?啊,这样啊?说的也是。」

阿龙一反常态地发愣起来,接着把刚点着的香烟往烟灰缸里拈熄。

四周突然鸦雀无声,在没有其它人的和室里,寂静的氛围悄然降临。望向窗边,就见到龙头町商店街的塑胶花正从电线杆向下飘落。明信终于发现,这里是阿龙开的花店二楼。

「要去吃早餐吗?到大街上的家庭餐馆?」

「嗯……」

此时明信比在接受口试时还要努力转着脑筋,拼命回想起昨夜的事情。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过夜?为什么两人都是裸体?更令明信感到疑惑的是,这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究竟是打哪儿来的?

他一低下头,就见到榻杨米上有三支酒瓶散落着。这么说起来,头也好痛。自己似乎也喝了平常完全不喝的酒了。大概是因为喝醉,所以完全失去记忆吧?

「怎么了?」

「嗯,那个,我……还是不吃早餐了。」

「这样啊。」

「因为我吃不下。」

「说的也是。」

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腔完,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明。」

「我、我要回家了。我得换件衣服去学校。」

听到阿龙唤了一声自己,明信感觉他好像要说些什么令人害怕的关键话语,便立刻把话打断并站起身来。尽管这样的动作,让那股怪异的痛觉再次出现,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敢去追究原因。

「这样啊,那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我自己……」

「没关系啦,反正我也得开店。」

对着摇手的明信耸耸肩,阿龙也站起来。

难为情又尴尬到极点的两人默默地下了楼梯。

恐慌到快抓狂的明信虽然很想飞也似的离开这里,但紧张到绊到脚的他却连路都走不好。

「那个,昨天……」

就在阿龙把手靠在出人口的门锁上,刚要开口说话的同时,毫无预警地,有人猛力敲打着花店的铁卷门,吵杂的声音立刻响起。

虽然没有那种可能性,但明信还是反射性地怀疑那会不会是大哥,因而吓得肩膀发颤,还躲到了阿龙的背后。

「喂!你是不是死啦!客人来了,你在干什么啊?」

在外头猛敲着铁卷门的,正是在这间花店打工的高中生,明信么弟的恋人勇太。

「别敲了,这道铁卷门本来就够破旧的了。我现在就开门。」

全身还带着刚起床的疲倦,阿龙一面搔着头发,一面取出铁卷门的钥匙把出入口打开。

「你睡死啦?今天是祥月忌辰的日子,老奶奶已经站在这里等着买花了耶!」

「你才是怎么回事哩!学校呢?已经迟到了吧?」

「真弓自己骑脚踏车先去了。我们一早就吵架啦,真是的!」

「很好啊,反正连狗都不想理你这臭小子,不是吗?」

瞥了一眼依旧穿着一身邋遏制服的勇太,阿龙走到了马路上,用手抹了抹连洗都还没洗的脸。

「阿龙,这样实在是糟蹋了你那张商店街第一,简直可以比美赤木圭一郎般的帅气脸庞啊。」

「哎呀,抱歉啊,阿姨,让您久等了。我会算便宜点,就请您饶了我吧!」

阿龙一看到来买花的妇人,脸上立刻就堆满职业性的灿烂笑容,并把钥匙插入铁卷门里。尽管心想「赤木圭一郎是哪位啊?」他却没有说出口。被女子高中生们唤成木村、反町的阿龙,称号可是多到快记不住呢!

「咦?」

阿龙把铁卷门拉上后,勇太便无意间发现呆站在屋里的明信,立刻就皱起眉头看着阿龙。

「怎么,你昨天不是因为要参加什么研讨会,所以在外头过夜吗?」

「因为会议比我想的要早结束……」

老实说昨天的情形他完全没印象,所以根本找不到任何听起来像是理由的理由,此刻他只能愣愣地回答些无关紧要的话。

「嗯,而且他喝了些酒,有点醉。」

阿龙在一旁补上一句跟明信所说的话一点也不搭调的理由,并开始将扫墓用的白菊花包起来。

「可是,居然在离自己家这么近的地方过夜?算了,反正也无所谓。」

话—说出口,勇太就觉得自己干嘛要对明信发牢骚,因此满脸不在乎似的搔了搔头。

「不过你居然会在外头过夜,这还真是稀奇耶!对了,说到这里,你明明都和大河和好了,可是真弓说他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耶!」

勇太提起了明信的大哥和么弟的名字后,忍不住瞥了明信一眼。直到前几天,明信和长男大河还在为了留学的问题持续着吵翻整条商店街的争执,不过这场战争没等奥日光的树叶转红就宣告落幕了。尽管家里看起来似乎恢复了平静,但就如真弓所担心的,明信的确从那之后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不起。」

明信平常绝对不会如此,但没想到昨天居然会因为酒醉而失忆,而且早上醒来还呈现一种难以接受的状况,他感到满心歉意。

「我看你搞错了吧,跟我道歉也没用啊。」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你待在这里闲扯的时候吧?真是的!快点去学校啦。啊,阿姨,这些算您两百元就好了。您真是人比花娇,这花在您身边完全逊色了呢!」

「讨厌啦,阿龙,你嘴真甜哩!」

明明真正的低温还没到,阿龙却一副若无其事地说出有如暴风雪袭来般教人冷到发颤的话,一口气就喊出超低价把昨天的菊花卖出。

「马屁精!打死我都不说这种话。」

目送老妇人一脸开心地抱着花离去,冷得发抖的勇太用双手掹搓着肩膀。

「你这个笨蛋,要是连一句奉承话都不会说,我看你也别想在花店打工了。跟真弓在一起也是啊,要是不多少说几句好话哄他,小心他哪天会跟别人跑了喔。」

「气死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哼,不过也没别人敢来抢我的真弓就是了。」

「喔!你这么有自信啊。」

「笨蛋!这是当然的。我跟他从早到晚都在一起,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一定会发现的。再说,我才不想听你这个年纪一大把却没半个女人在身边的欧吉桑胡言乱语的忠告哩。」

这两个人大概是本来就不对盘,不过也可能是真的感情好,阿龙才开了一句玩笑,勇太马上就毫不留情地以三倍奉还。花店老板和工读生之间的感情从大清早就恶劣到极点。

「蠢蛋!我只是不想跟你这个小鬼说而已,其实我的女人不只一、两个,甚至多到十个哩!」

「那些不过在是酒店或小酒馆里勾搭上,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吧?」

「别把我和以前的你混为一谈!」

「阿龙。」

呆站在一堆祭祀用花中看着两人斗嘴的明信,终于开口唤了声阿龙,打断他们的争执。

「那么,我也先走了。」

脸上不带一丝笑容的明信用比平常要沙哑的声音说完,便从花堆中走向外面。

「啊……好,那你小心喔。」

「一大早的,你是要他小心什么啊?你简直就像是对在酒馆里勾搭上的女人说话嘛!」

听到阿龙的口气就像是送女人离开似的,傻眼的勇太又鸡婆地插了嘴。

顿时,阿龙和明信两人的肩膀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明信也不自觉停下了脚步。一阵奇妙的沉默,降临在早晨的花店门口。

「这股奇怪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好了,你快点去学校啦!」

勇太摩娑着下巴望着明信,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朝气蓬勃的十七岁高二生,明信被他看得心慌,赶紧从他的视线中逃开,快步地离开花店。

那股过去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袭上明信的肌肤,每多走一步就变得更沉重一些。他实在没办法再走下去了,于是便靠在路旁的电线杆上。

「做过什么事……」

双手抱着电线杆,全身直发抖的明信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我一定、一定做过什么事情了……」

似乎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感到心慌不已。不、不对,其实他压根就不想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五金行养的小狗在一旁等着要上厕所,它用眼神赶走了明信,无奈的明信只好摇摇晃晃地走向回家的路。

现在正就读于东京都内某国立大学研究所的带刀明信,在家中五个孩子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一个与众不同、超级行动派的姊姊,和一个年长三岁的哥哥,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长女志麻有过飘车、暴力、窃盗等前科,被警察「关照」过无数次,因为双亲去世的关系而多少变得比较成熟的她,在投身风化行业供长男上高中后,以风化业采访作家的身分闯出名号。总而言之,大姊就是—个和麻烦事脱不了关系的人。

她在一年前的夏天,或许是因为厌倦待在日本,也有可能是因为想和过去划清界线,突然地假装和长男的高中同学结婚,把家事全推给那名年轻人后,就在南美消失了。

她就是这么爱乱来的人。

也许是想反抗大姊,长男大河在年轻时也有过一段荒唐岁月,但自从么弟被坏人伤害过后,他就突然完全转变成一个成熟、认真到可以算是死心眼的人。尽管明信曾听他绝望地说过,他自己无法像姊姊那样成为史无前例的特殊人物,但对次男来说,这个大哥已经算定很了不起了。

明信的大弟丈是一个开朗有活力的拳击手,一点都不喜欢去烦恼任何事情。而么弟真弓虽然已经是高二生了,但在明信眼里却还像是个幼稚园小朋友一样。尽管常常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但明信有时候还是会把他跟走廊的巴斯搞混。巴靳是只老狗,同时也是巨人队的球迷。

现在可不是悠哉地介绍家中成员的时候。

托那位大哥和么弟的福,明信常常暗自在心里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做出跟他们一样的事情来。问题不在于他认为他们的性向是好是坏,而是他觉得既然四个兄弟中已经有两个是同志了,那么至少身为次男的自己要替带刀家生下孙子,这才有脸去见天国的父母亲。

长男的恋人是正在客厅里摆放饭菜的阿苏芳秀,而么弟的恋人则是秀收养的儿子阿苏芳勇太。真弓和勇太明明无论在学校还是回房间都在一起,但现在就连在客厅也是兴高采烈地聊着天。看来今天早上他们两人之间的争执,似乎真的是无聊到连狗都不想理。

—一大早的,你是要他小心什么啊?你简直就像是对在酒馆里勾搭上的女人说话嘛!

用筷子夹起饭粒后就开始恍神的明信,耳边突然响起勇太那句和早晨一点都不搭调的话。

阿龙为什么要说那种话?这么说来,其实阿龙也是一早就莫名地心神不宁。尽管不愿相信也无法思考,但这件事看来似乎是木已成舟,不好好整理思绪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吗?明信。」

「怎,怎怎怎怎怎怎么这么问?」

正在发着呆的明信被哥哥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发出近似悲鸣般的声音。

只是随口问问的大河此时皱起了眉头,把筷子搁在饭桌上。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