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每天都跟在贵奖身边,要学习的事一定还有很多吧!我虽然明白,但是莫名其妙地就感到悲伤起来。
"慎吾,饭店的从业者最重要的就是'不屈的精神',还有就是'随时乐在其中'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没读什么书却很出色的饭店经理人大有人在。"
吉布斯先生看着我的脸这么说。
像这样认识没多久就要分离的体验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现在回想起来,早知道就应该帮他多做一些事情,多带他到各个地方去参观才对,才不会像这样事后只荆下后悔。
"谢谢你昨天的向导,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纪念,我不会忘记你的。"
……现在我才发现在见到吉布斯先生之前,跟贵奖说要到他房间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们认识虽然不久,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做到最好的服务品质才会让他们留下美好的回忆。
准备在十点退房的吉布斯先生在十分钟内就结束了谈话。
控制谈话时间也是经理人必修的课题。
目送吉布斯夫妇消失在电梯中后,我为刚才说过的话向贵奖道歉。
"无微不至的服务也是为了自己吗?"
"我是这样想的。他们人很好对不对?以后又有几年看不到他们了。"
这对老夫妇的年纪都大了,说不定这次分离之后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从他们身上我领悟到了贵奖对我说过的,对客人好并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自己的道理。
"我想去学英文会话……"
虽然吉布斯夫妇会说日文,但不是每一个从外国来的客人都会啊!
现在的我还没有能表达自己的诚意和达到对方要求的武器在身。
"很好啊,我不反对。"
贵奖说完,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似地回到经理人室。等到中午的退房结束,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
强撑着不能在客人面前倒下的我,回到待客室后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上次澄谷先生躺过的沙发上。
而贵奖坐在沙发的扶手边看着我。
"我刚才叫了向井到这里来。因为我待会儿还有会要开,所以不能送你回去,你今天就好好回家休息吧!明天我会打电话给你,如果没什么大碍的话就来上班,但是不必勉强,免得给其他的工作人员添麻烦。"
添麻烦这句话直冲我的胃部。贵奖的话就好像一记直球毫不留情地向我的胃部投来。
幸好没在房间里吐。
"要是我没参加全体集会的话……"
又会被别人说贵奖包庇我。因为这次的集会可以说是检讨会。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但是我不想贵奖的努力被人挑剔。
健搀扶着我从玄关走过的时候和加藤的眼光刚好碰个正着。
他移开眼光,立刻回复到在门口迎接客人的表情。
在回程的车里我被健结结实实的训了一顿。
从贵奖那里问出健保木在哪里的他,把我带进了专看内科小儿科的家庭医院。
诊断的结果果然是感冒和胄出了毛病。
我偷偷告诉医生说明天想去上班,他虽然一脸不赞成,但还是帮我打了针。
"即使是一个晚上也有可能形成胃溃疡。要记住不要太过劳累。"
听到诊断出来的病名是神经性胃炎,我还想自已真是纤细啊!不过,其实这只是暴饮暴食惹来的后果而已。
在外面等我的健听到诊疗费很贵已经要说话了,又知道了我偷偷要医生帮我打针的事之后,整个人都好像静静的愤怒起来。
结果这一晚,在贵奖和江端先生不回来的房间里我又被他脱掉了睡衣。
"我……还在发烧啊……"
没吃饭就睡觉的我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哪有力气抵抗他压住我双手的力量?
健对我微笑了一下,故意发出声音舔我的胸口。
我还记得上次只是用指头抚摸而已就几乎让我失去了理智的情形。健故意像在地球的周围转动的人工卫星一样,在我的胸口上打着转慢慢的折磨我。
不晓得胸口被他玩了多久之后,我觉得自己的下半身渐渐热起来了。
那种颤抖的感觉虽然让我羞耻万分,但是健却一点也不触碰那个地方。
我呻吟着想把脚阖起来,他却坏心眼地故意阻止我。
"不要啦……我……"
"想要我做什么的话就自己说出来。像握住我啦、摸我啦、添我啦……"
这么羞耻的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放、放开我!"
"噗--无法连线……请再输入一次密码。"
"不要啦!"
"请再输入一次密码o"
他故意用机械般的声调说着。
"健……求求你。"
他把耳朵侧过来装出一副聆听的模样,冷不防地咬住我的乳首。
"啊、啊……嗯!"
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
"……不会吧?我什么都还没做啊。"
他掬起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就自行解放的污渎不可思议的凝视着。
"你不要看啦……!"
"这里面不晓得有没有感冒细菌哦?"
"我怎么知道!"
"要是接吻就会传染感冒的话,舔了这个不是马上中标?"
"我、我们有接过吻,但是我没有传染给你啊!你真是个野兽!"
我羞耻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闭上眼睛。
"那我们来做一个实验。看你的这个能不能将我这个野兽打败。"
他、他居然含住了我才刚解放后的分身。
"哇……!不要、不要!不要啦!唔哇哇、啊、啊……啊啊……"
我的房间就在玄关的旁边。跟隔壁住家只隔着一片墙和石廊而已。而且要是有人没开冷气的话,说不定会打开窗户,如果被听到了怎么办?
但是当健开始舔我的时候,一切的顾虑在瞬间完全消失了。
跟手指的触感完全不同……在他口中我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坚硬。他巧妙的不断地来回吸吮,有时还会故意用牙齿刺激,那种几乎让大脑沸腾的灼热和甜蜜让我毫无抵抗地又奔泻了第二次。
健把头埋在我的腿间吞下那羞耻的证物。
不只前面,他连我的后面也没有放过。在被玩弄得已经意识不清的我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跪在棉被上的姿势。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手腕中,任凭健的头在我的腰间移动着。
好热……热得让我想多要一点空气。
别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是这么痛苦吗?是不是健太激烈了……
"上次我不敢在第一次用嘴帮你做怕你吓到了。其实,这个技巧我比较拿手哩!"
关于这一点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无法对他的技巧做出任何评分。
看我沉默下来,健那细长的手指钻进我狭窄的通道中蛇行着。
"啊、啊……嗯、啊啊啊……"
"一开始的课就上得太深入了,你已经记得了吧?嗯……才做了一次,你的感度可以说是出类拔萃。"
健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淫猥的词句?
真想叫他干脆去写色情小说算了。
然而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他的味道和手指有反应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性爱也有独特的味道。
健身上古龙水的味道越来越淡了,整个房间几乎都笼罩在他特有的雄性气味中。
我现在正准备跟一个野兽般的男人结合在一起。
我全身上下都好像被健包围住了一样。虽然这次比上次的感觉还要来得强烈,但是我好像只失去意识一次而已。我醒来的时候还在健的臂弯里。
比起因为快感而失去意识,我比较喜欢这种昏昏沉沉被拥在他怀里的感觉。健的体温和从颈下散发出来的味道都让我有一种安心感。
我想转过头去看时钟,但是被健抱得紧紧的想动也不能动。
健好像把我当作小老鼠一样用自己的身体轻压着睡觉……他会不会让我去上班呢?
我想不惊醒他的爬出去似乎也不行。
我只要一动好像就会吵醒他。
"我说慎啊……"
刚起床的健声音比平常要来得低沉。还是我真的把感冒传染给他了?
"你要记住一件事。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是要去上厕所也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棉被里。"
"为什么?"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臂弯中空空如也的话,再怎么样热烈的感情也会冷却”
"是吗?我有你的味道就行了……"
他重新把我抱在怀中在我头上叹了一口气。
"你记住不要说这种话来诱惑男人。"
健说着把我的身体夹在他的两腿之间。
我刚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黏黏的有点不舒服。
"我的昧道是指雄性的吗?"
"不完全是,好像经常都从……这里发出来。"
我说着把鼻子和嘴唇凑到健的颚下。同时他也抱紧了我,我们的肌肤比刚才还要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看着你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像只有二十岁。"
"什么意思啊?"
我虽然马上反问,但是健只把脸埋在我的肩上一语不发。
之后在浴室里我又问了一次,结果他用让人摸不清含意的笑容回答"你要读出我的心事还早一百年呢"就把我打发掉。
6
一九九五年九月十一日,四季绿大饭店的别馆终于正式开业。
因为是世界闻名的四季大饭店首次在日本开设分店,所以馆内的房间几乎都被旅行团所占领了。当天一到了中午,饭店门口就挤满了接送客人前来的巴士。
广告部长和阿栗小姐回答着电视节目的采访,在镁光灯充斥的大厅中贵奖以冷静的眼光环视着一切,一刻也没有把眼光移开。
而我的任务是看到想要利用餐厅或电话或商店的客人,不待他们去寻找服务人员就主动去做解说的工作。
在这之前我不知道在车子里被贵奖考了几次,就是为了今天的来到可以派上用场。
不过可能是我一付娃娃脸的关系吧,当我主动向客人解说时几乎没有人以为我是饭店里的职员之一。
有些姊姊还以为我是跟着电视台来采访的偶像明星。还有些有职业病的辅导员怀疑地看着我问你今天不用上课吗?逼得我不得不把进入停车场时要出示给守卫看,贴有照片的打工证给他看才了事。
贵奖在下午等情形差不多稳定下来之后就回家去了,而我可要持续做到晚上。
等到他洗了个澡小睡一下,在晚上十点来解除我的任务的时候,除了我以外每个工作人员都累得全身僵硬。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来都深深以奋战了一整天的成绩为荣。
"我们的工作人员在正式来的时候都能独当一面。"
在待客室里重新化妆的阿栗小姐脸泛红潮地这么称赞。
贵今天晚上住在这里,只有刚开始的一个星期他每天要上满十八个小时。
听说从下个星期开始他手上的伤就可以准备拆线了。
如果把一百多针一次拆掉的话,怕出血量会过大,而伤口也会难以愈合。
医生也说我明天或后天就可以拆线了。
要把那缝合我敏感的颈项一直延伸到肩膀伤口的线剪掉……光是想像就觉得一定痛得要死,我一定会大叫出来。
在饭店开始营造历史的时候,江端先生的身上也开始发生异变。
不,说异变好像有点失礼,应该说他的生活慢慢发生变化比较恰当。
在饭店正式开张的那一天,他白天换了二个新的工作。
是在画廊附设的咖啡店兼酒吧上班,时间从早上十点到晚上十点。
健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笑着说真不适合他,但我却不这么认为。
江端先生有一副高大的身躯,如果说健是属于猫型的人,那江端先生就是属狗型。
看他那充满力道的姿势还以为他是学武术出身的,但实际上他学的却是拳击。
他虽然把拳击当作余兴,不过还被馆里的人劝说了好几次要不要正式出赛。
如果健让人联想到优美的野兽,那江端先生就是高耸直立的树木。
然而,他却不要一个没有性格的人,相反的,还是那种会在一旁安静地守护着你的典型……所以,我才会说他像长满青绿枝叶巍然矗立的大树一样。
而且,我还知道他比健更有包容力。
江端先生虽然不爱说话,但是跟贵奖那种冷漠的感觉不同,他会在必要的时候给我意见,让我感觉到他温柔的一面。
"啊啊,江端如果晚上在家的话,我看我去找一个晚上的打工算了。"
"健!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
虽然江端先生不在的话被健拿来当玩具的人是我,但是即使他在,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也不会改变。
不过长久相处下来我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一想到说不定江端先生是健的恋人,我就不想在他面前和健显得太亲热。
然而,健却是一个最不喜欢忍耐这种事的人。
他是那种只要是想做的事,不管是性爱或工作都全力以赴型的人。
所以就算江端先生在家,他也会在浴室里对我动手动脚……有时候还会玩比较轻微的SM游戏。
而我是只要行为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那种人,反正健一向随心所欲惯了,我也想随他高兴去做。
江端先生即使遭到家人虐待好像也觉得无所谓。
"你……真的那么想得开吗?"
健只说了这一句话。不知道是无话可说了还是故意不往下说。
我完全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原因但是,健从那天之后,每天都好像躲避着我和江端先生似地往外跑。
刚开始的一、二天我还会担心,到了第三、四天后就慢慢变成寂寞起来。
自从饭店开业以来,我一直轮的是早班和午班。每天必须要从早站到晚,晚上回家要是不在一点前入睡的话明天就会格外辛苦。更累的是最近还天天加班。
而健虽然每天从晚上八点后就不见人影,但是在睡前还是会为我准备早上要吃的饭团和面包。
我知道他睡在我隔壁却完全没有交谈。
他还是会帮我准备晚餐,不过连贵奖都不在的房间对我来说是显得太宽大了。
因为我已经习惯他会在家等我的日子,现在这种情形就让我联想到妈去世的那段时间,我觉得好寂寞。
但是,他们有一天找到房子后还是会搬出去啊!目前的状况才是我原本的生活模式。
接下来--
第五天的晚上健还是没有在家里等我。
我九点到家,而江端先生则在十点半吃过了晚饭后回来。
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没有看到什么好看的节目,我早早去洗澡,江端先生则打开打工老板送给他的威士忌。
从浴室出来的我像往常一样让他在我的可乐里加一点酒。我边陪他喝边问他有关找房子的事。
当我听到他好像已经找到适合的目标时不禁陷入绝望的深渊。
"……不过健嫌那里房租太高总是摇头。"
"在哪里啊?"
"初台,就在新宿隔壁。"
"……地方满好的嘛!"
感觉寂寞的我,听得出来江端先生急切想离开这里的语气。他不是不愿意受贵奖的照顾而是这里太大了,让他觉得不自在。
但健却喜欢宽大的厨房和能容纳两个人入浴的浴缸,还有可以在宽敞的客厅里打滚。他还说过想永远住在这里。
除了喜欢这里的环境之外,另一个让他想留下来的理由就是贵奖常常不在,所以跟我单独相处的机会也就多了。
不过,最实在的想法就是做完爱之后我一定会舒服的睡着,所以能在不需要担心回家问题的房间里作最好。
江端先生以相当快的速度喝着齐瓦士威士忌。
他连澡都没洗,等着不到二点不会回来的健。
我把头发吹干,换上一件比较厚的睡衣在他身边坐下。
我把抱枕放在腰后调整着位置。
"你明天不是午班吗?七点就要起床准备了吧?你可以不必陪我一起等他。"
"……嗯。再等一下就好。"
明天是星期六,加上今天的敬老节和后天的星期日,这几天饭店可以说是忙到最高点。
不用贵奖下令,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期间,我还趁着帮客人出去办事的时候,跑去医院探望了一下澄谷先生。
已经决定了手术日期,现在每天只要吃饭睡觉等待那天来临的他,从电视上看到饭店开业时的热闹情形,连声对我说好羡慕。
还有在开业前他的属下们一起来探病,虽然嘴上抱怨连连,但是最后还是跟他说了一句我们等你回来,现在已经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我虽然还在气加藤他们,但是听了澄谷先生的话后我知道一切正如健那天跟我分析的一样,所以我好想在今天晚上向他报告。
除了报告之外,我还有一件更想知道的事。
……他……一定非得跟江端先生同居不可吗?
没见到他的这几天里,我深深感觉到我是如此需要他伸出来的双手。就在今夜我想要把这五天来的感觉向他倾诉。
如果健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再也没有那双温柔拥抱我的双手的话,我不知道今后的自己将会变成怎么样。
在习惯温柔而又失去温柔一定会比拥有之前更寂寞。
因为我已经知道被喜欢的人触摸身体的那种充实和安心感。
要抓住那种即将要失去的人的爱与勇气。
会静静倾听像我这种不成熟的小孩子所说的话时的喜悦。
我记得在小学的时候老师曾经说过"人"这个字就是人和人之间互相扶持而形成的。那时的我还太小,听了之后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到国中毕业时依然一样。
但是最近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意义。
虽然我和健还不到互相扶持的地步,但是我却是受他扶持的。透过他,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慢慢找到了所谓的自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茫然无措。
为了我到自己,我需要一个能够接受这就是我的人存在。
就算不是恋人、不是好朋友都没有关系,只要能陪在我身边就好。
我要是这么说,健一定会问我想要的是什么关系。
然后我会诚实的对他说:
希望他成为我的"家人"。
就像一个我能任意展示我最污秽的部分、最羞耻的部分、最想保持纯净的部分的绿洲一样。
"……健对你来说算是什么呢?"
对从没有对我表示过攻击态度的江端先生提出这种问题或许有点失礼,但是我不能不问。
江端先生维持着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姿势,只是无奈地垂下眼帘。
"我没有想过。"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他像'香烟'。"
我拿起脚下的抱枕,像枕在健的臂弯里似地把头靠在上面。
"……我不想和贵奖两个人住在这里。"
"那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
我从来没想到这一点,一下子脑子全醒过来了。
江端先生用难得出现的温柔眼神微笑地对我说他觉得无所谓。
"健也特别疼爱你……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喜欢一个比他年纪小的人。"
"我觉得健的感觉很像一个好学长啊!"
"那是因为他特别疼爱你啊。他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会执着得近乎吓人,而且他也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搞不清楚他是圆滑还古板。"
江端先生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齐瓦士,又在杯子里注入新酒。
他是那种表里如一都非常有男子气概的人。像我本来就是从中间插进来的还想把健据为己有,想想真是羞耻。
"同居吗?那我会付房租和餐费。"
"只有你一个人我还养得起。"
"你忘了还有健吗?"
"……对了,他也算我的小白脸啊?"
说到这里我们同声笑出来。
当江端先生提出同居的说法之时,原本在心中那种想把健留在这里的想法就已经变淡了。当然我也不会再吵着只要三个人住在一起。
只是我却比从前更喜欢会这么说的江端先生了。
他真的是一个最好的扶持者。
除了健之外,他也是我所憧憬的男性典型之一。
抛弃自己以往的生活而只身来到东京的健……
虽然我不知道他的过去,但是如果有江端先生在的话他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