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决然要转变交往气氛一样的心情,我接受了健的服务。被剥掉内裤,那家伙亲吻那里,也不抵抗,总觉得,果然我们还是做了,地想著。
在班上女生之间,卷起同性恋小说的流行,我也有看过。
无视男性的骨骼勉强当成是漫画,感觉插入方的面孔,和健重叠时,最差劲的是我勃起了。
漫画是其他人借的,虽然偷偷到厕所去处理,但是健也在场。我想也许那家伙从那时起就看穿我和男人也可以做吧。
用路边发的面纸,吐出嘴中接住的我的液体的家伙,因为我什么都没做,准备自己来,坐上戴著保险套的地方。
「突然用这个体位进得去吧?」「混蛋!你这家伙,别做!」虽然这么说了,但是只是变成圆木很无趣,他舔起了我的东西,我想不能再让他主导了,强迫地按到地上。
以为都到这地步的话就不会抵抗了,健却对我触及身後的手指,胡乱抵抗。
「笨蛋。只是要让你习惯」「傻瓜!色狼,可恶!别看」「什-么,都到这地步了才要拒绝吗」一直到戴上保险套,我也很辛苦。不可能进入连一根手指都觉得狭窄的地方。
「…笨…蛋!…啊…够了,好了…不要了…快点」比女人更紧的小屁股,在午间的阳光中白白地跃入眼中。
早知道腰很细。像这样,竟然才75寸左右。我在阳光中愣愣地看著,不知怎么搞的突然觉得健很可爱。
再不快点做就杀了你!一直到他这么说,没办法,胸口因为从连接的地方传来勒紧的压迫感而揪结。
健一个劲地忍耐,努力地吐著气,趁这机会全部埋入。
因为和女人的位置有微妙差异的缘故,抱著背对我的他,连结的地方清楚地跃入眼中。
健在呻吟,是很好,还是很差,发出完全不明白的声音。
不可思议的支配感在我体内翻腾,但是同时,我也察觉到我因为他如此轻易交出身体之事而愤怒。
我至今,并非只和自己说喜欢的女人做爱。
在大部分的学姐,对我来说很难看得上她们,身体或其他地方,我认为喜欢的只有这家伙而已。
可是,这家伙的理由不同。
散发出是因为自暴自弃才和我这么做,再更痛一点就好了。
因此,身体想要更痛吧。
健偶尔,会有突然想拚命的暴力癖好。但是现在,打架技术高明的他,一般人差不多都不是对手了。
我对这家伙,不轻易伸出手。
「…在想…什么…!在想…女人的事吗!」被紧勒住的我再度痛苦地喘息,瞪视的瞳孔闪著光芒。
保险套的黏液什么的,早就使用在狭窄的场所,我动著腰。阻止不了想让健发出悲呜的冲动。
这家伙是怎么想我的,脑袋全充满了这些事。
虽然结束过一次,还不行。热潮还没完。
健不喜欢仰躺,揍他的话就安静了”←~”,趁机戴上新的保险套。
从後面的刺激太大了我握住他的东西,简直像是很熟练地态度,微微张开眼睛的健说道。
「…你和男人做过?」「没有,笨蛋」因为是第二次,他也不再那么粗暴。虽然红肿的脸颊很痛但是,在我手中反应了,後面越发紧缩。
我们的第一次,结束了。
健此後,时常到我房间来。
虽然和我交往的女人也要来但是,女人进去的话我会被赶出去的拒绝,和女人在旅馆做,在房间只和健做。
不知经常到哪滑板的家伙,带来自己用的毛毯、衣服、CD和游戏,在角落做成自己的巢。
虽然那家伙也有许多的性伴侣但是,说现在没有抱她们的心情,只和我做。
但是他一次也没有对我说喜欢。
比起女人更彻底的服务,在只有诚意没有技巧的女人来说也格外地高明,我想比较特别的心绪是,不太能感觉男人的我的样子。
即使如此也无法违抗身体机构,一直到和那家伙做完爱为止,其舒畅无比。
我知道这家伙的心情和身体是不一样的。
这段时间过了秋天,连在学校中程度低的我们,好不容易在班上也渐渐渐感受到考试的气氛了。
「果然,还是应该选专门就职的学校才对吧?」边吃午饭,边看专门学校导览的健,虽然翻到美容学校的页面,但是马上又把书扔开。
「别傻了。像那种学费,怎么也付不起」我和健,因为明白欠缴高中学费的生活,什么也不说地把书踹得远远。
「要去赌吗?」「学生不能进入」「所以要去钓个有钱的女人,以情夫的身份进去」他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是实际地进行。
拿奖赏的钱付学费,向我借的钱也精打细算,穿著买给他的华丽衣服四处游玩,早上才从女人家上学。
虽然女人比健大了十岁以上,马上就可以骗过的性格,钓上了只有父母在外国工作有很多钱的千金小姐。
说要介绍朋友认识,我也被请吃过一次饭,是个不结婚也不会感到意外,外表平平的女人。
但是不久後,女人的情夫出现,为了和那家伙切断关系,打算利用会打架的健和我时被揭穿了。
因为对方是流氓,健此後再也不能回家去,而到我家生活。
但是在和女人交往期间,那家伙自觉到自己的博学多才。
托那女人对健如流水般花费金钱的福,大部份的赌法都了解,也随时都能进出赌场。
相反的,像是手指被切掉一根的事,他马上就忘记。
在我决定进入经理的专门学校当天,健休学了,从白天起就在赌场四处奔走地赚钱。
高中三年级要升学时期左右,连在涉谷、新宿、六本木没有摆出看板的小店,没有健不知道的场所。虽然休学离开但是,那家伙回到我房间时,经常都准备好饭。
我不在的期间,一次也没有带女人回来过。
然後,偶尔想到时会引诱我做爱。从我决定学校开始,我们已经差不多没再一起睡了,也不再做了。
即使没再做,我也察觉到了。
健的身体,比以前增加了更多的伤。
有被玻璃刺伤,有被像皮一样的东西殴打,留下四方形的痕迹。
还有在赌场和碰面的人们争执而留下的伤。
虽然他骄傲地说回了三倍给他们但是,这种时候我总是很心痛,为自己不能和他一起而痛苦。
双亲离婚的原因,是因为父亲没有学历的缘故。
当然,尽管很快就找到工作而不成问题,但是父亲在公司以迟钝出名,是在餐厅最先被宣告迟钝的人。
妈妈跟不上部份的上游人士,因为你的缘故造成我的不幸,痛骂父亲。
二人都很累吧。因为这个国家太冷淡了。
因为我一直看著,所以觉悟到进入程度低的高中大门,只有在专门学校磨练能力。
尽管舅舅笑著要我继承寺庙,比起事到如今才默背长长的佛经,进行修业,至少在前进的道路,是和健较为容易取得连络的场所。
从三年级第一学期半左右,健又开始每天上学。
在这学期提出退学申请,因为准备参加大学检定考试。
「要取得大检,必须高中毕业才有资格。一直到三年级第一学期的必修课目,可以不用考试,只要考四科就好了。不费吹灰之力!」但是那个考试,只有退学生才能参加。所以健不读了。很乾脆地。
那家伙一直到退学为止,照常与我和其他被钓上的人们碰面,尽管是为了大检考试的必要书籍才到学校准备,健包括我在内的朋友中,没有人和他一齐退学。
我不在的房间中,他一直在用功的样子,即使我回来了,也苦笑著说抱歉继续做问答集。
早上,我到学校的数小时前才上床,像猫似的蜷在毛毯中,那是我们唯一能接触的时间。
一直到八月初的考试为止,健也不再到赌场去。这段期间内,生活用的资金和报名费等等,那家伙全部为此才工作至今。
我想那么用功的健大概可以进入大学。像那样,看他用功的姿势那么认真,升学的我却逍遥自在地面试和写小论文自己都觉得羞愧。
用功的效果,让健漂亮地合格了。
我向说过绝对会失败的同班同学报告这件事,一直到九月都还没决定升学的人们,异口同声地欣羡健。
他一脸高高兴兴地表情,去买履历表,接受数家公司的面试,马上就被内定。
「我的面试不可能落选的」小公司却有津贴,加班好像也有,不是那么辛苦的工作场所。
我边过著我剩余的学生生活,边顺著己愿决定专门学校,偶尔和健一起到赌场去。
但是至此,我意外和客人发生争执,最後出手把那家伙的肋骨折断的事件发生了。
在三年级的第二学期,这种事被学校知道的话,学生成绩报告书会一团糟。
而且我惹出了问题,搬离那间公寓,和律师约好一直到二十岁为止都要接受亲人的保护。
我们逃了。运气好的此时到赌场去,健在熟悉的赌场,接到一通酒保慌忙打来的电话,健好像拜托他不要把我的事告诉警察。
但是,警察使出来的手段,是不找个人出面就没完没了…。
「我去。我已经习惯了,我和学校也没关系了」因为受了你很多照顾,虽然他笑著说,我对那时为什么不自己出面之事,後来非常地後悔。
不知怎么的健的事件爆发出来,内定的公司决定取消就职。
我虽然升学了,结果在专门学校念一学期就退学。
从那以来,一直和健在一起。
除了这家伙以外,我认为重要的人,在发生那件事後,半个也没了。
不管那家伙有多少位恋人都没关系。
『为了我』挺身而出的这个事实,比起任何女人的呢喃,比起任何誓言,对我才是真实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