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目标是湘南海岸,打算从江之岛前进的慎吾,把驾照扔在挡风玻璃前开始驾驶。
「我听CD,找些适合的来放吧!」
「…喂。你怎么会拳法什么的…」
健的脚边,散落著慎吾到便利商店买来装著饮料和点心的塑胶袋。
一面注意著左右方,忙著从窗户探出头的慎吾,一面以不自由的右手握住方向盘,装出很习惯的样子握住排档。好像不是自排的。
「上高速公路再说。等一下。…啊-真是的-,为什么非假日还那么多车!」
没有硬要超车但是,相当粗暴的驾驶态度,也令健说不出话来。
在等待长信号变换期间,面向著前方,从驾驶席轻轻地流出声音。
「贵奖说的是真的。我发过誓只有和健在一起时才使用,请住在我们那栋公寓的中国人,教导我打架的技巧」
「…打架专用吗?」
「应该说是『健专用』的」
除了和你在一起外决不使用。
三年间,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的等待著,慎吾也没必要特地把这些事说出来。
自己能为健做些什么。
只有为健才能做的事。
以江端为范本,这是慎吾反覆考虑後得到的方法。
「我们约好了。我只为了健打架」
好漂亮,和三年半前一样清澈的眼睛,慎吾说著对健微笑。
健一脸确实被吓破胆的表情,和在湘南海岸看海直到太阳下山的慎吾,在肚子饿的咕噜叫时,邀健去少数民族的料理店。
因为听到了和江端的对话,半撒娇半强迫地把健拉进去,从不辣到超辣的料理全点了。
健不加理采,慎吾拿著汤匙把土耳其肉饭递到嘴前,健才开始自己迅速地吃起来。
「哇-,好惊人的食欲」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因为我是真的很担心嘛」
慎吾也开始啃起排骨,直到盘子空空如也。
离开店面的两人酒足饭饱,连稍微忍耐到上车都不行的状态。
「…我不想回去」
深橘色的天空,一面看著粗野的黑色海浪,慎吾喃喃自语。
站立在旁边隔著一个人的距离的健的手臂,用手臂碰了一下。
「…要过夜吗?」
「…嗯」
一只手按住被海风吹乱的黑发,健的手把慎吾的头抱近。
带进一看就知道是旅馆中最宽广的房间,两个人一起泡在浴缸中聊著许多话的期间,慎吾睡著了。
明明是自己开口的,健一面恶言相向,把慎吾抱到床上,松开绷带,拿吹风机吹乾,又重新包得漂漂亮亮的。
看著他心满意足的睡脸之际,眼眶渐渐发热。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大家给我的。像健一样,想要什么都自己来,很厉害啊,为什么还要说羡慕我呢?』
慎吾这么说了。
第一次,对放下了心的自己健觉得怪异。
很奇怪…也很高兴。
渐渐上升的东西-。
他说的是『心情』,健回想起以前慎吾说这话的时候。
人是会改变的。就算形状改变了,还是有心情会残存下来。
「比起我,你更有勇气赖著不走…」
一次也没有说出口,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三年内完成的家伙。
对著打从心底决定不再放手的温暖,从再会後不知第几次的吻,加注了爱意,健送往慎吾的额头上。
人类是为了恋爱与革命而诞生的
夜半,感觉到身旁的呼息,唐突地清醒。
因为八月酷暑的缘故,家里电费节节上涨。
不,比起说是因为酷暑的缘故电费才上涨,倒不如说是因为现在睡在旁边的家伙的缘故来得恰当吧。
「…真是的,为什么喜欢把冷气开得这么强,这家伙」我在皮肤感到凉意的时候,无意识地向健贴近。
二年前,十八岁的他突然离开东京,至今连半点音信都没送来。
尽管知道他是个危险人物,连我都没想到他会离开半年,在过了一年左右,死了心地认地心地认为他已从这世上消失了失消失了吧。
真的,很突然地回家探亲。
打工回来的时候,因为有人有为有人欺负我停在公寓下的摩托车而出声,那是健。
一
一瞥眼看见他的头发似乎长长了些,其余什么也没改盹一切,对他人无意识地挑衅态度,依旧健在。
--向井健。20岁。
高中同班同学的家伙,喜欢飙车,喜欢打架,最喜欢的是女人和宠物。
辅导经历丰富。勒索,飞车党,最後直到发生伤害事件为止,是名列新宿警察少年课黑名单上的男人。
他边笑边对我说,东京很狭小,但却是最容易居住的地方,暂时不会到别的地方去。
耸著肩说不久前才尝到女人的苦头,健昨晚又引诱我上床。
回到这里後的第三次。好像是打工还没有决定好,太无聊的样子。
二年前,健要以前打工认识的女人把搞出来的孩子堕掉。那时候被那女人用菜刀刺出来的伤痕,至今还鲜明地留在这家伙的肚子上。
那时候的那个女人,仍未被捕。
虽然我也找得相当厌烦但是,那女人没有回去公寓的房子,警察也收拾得像蒸发掉一样。
「你也是,一模一样的消失方法,我还在想该不会是你把她给杀掉了吧?」健对自己的东西并不具有『执著』这样的感情在。
女人也是,就算是拚了命才弄到手,被逼迫结婚的话,会突然说出讨厌。
狗和猫,明明喂它们东西吃才一直钓回家中,却在它们开始习惯後才嫌麻烦。
不想见到被健舍弃的宠物们,尽管如此却还是一直等待那家伙的模样,我也数次从半途开始照顾起。
接著,它们和我熟了後,又开始再次喜欢它们,那家伙就是这样的人。
虽然是拿他没辄的性格但是,大概是因为家庭环境的缘故才养成的吧。
健的父母,在他高中二年级的春天一齐蒸发了。在这之前,发生了数次的家庭暴力,像是健被爸爸殴打到进医院,妈妈恶狠狠地骂他…等等,悲惨的家庭。
我父母也在我高二时离婚,因为又各自再婚,我一个人独自租了这间公寓。健从那个时候开始,动不动就到这里过夜。
接著,在父母蒸发之後,虽然和大姐生活了一阵子但是,这家伙开始带危险的男人进出,而到我家寄住。
我知道这家伙的人生中,没有谁说他是必要的。
所以他也是,对谁都不执著…我这么以为。
「…怎-么办才好,慎吾的事」前天,在新宿歌舞妓町捡到的小鬼,在我们的房间中过夜。
从色情电影的星探手中救出的那个小鬼,据说,在大阪曾一度,受健帮助的样子。
被规矩家庭养育的味道,以动物来说,分配到的类别还是小猫。
虽然不念书仍拥有健全的精神,对自己过於严苛的家伙,为了发生事故死去的唯一血亲,而想自立工作的家伙,名字是芹泽慎吾。
「十七岁还未成年吧?未经连络就收留未成年人,会有点麻烦你知道吧?」「有什么关-系。是暑假吧?学校放假来过夜又没怎样」「但是…」「哈哈!那家伙在的时候,不能h
吧」我皱著脸。这里是新宿街上。
但是我们的对话,不可能有人歪著耳朵偷听。
健一脸期待地样子把香烟叼在嘴上。
「很-棒吧。慎那家伙,在别人手中高潮,和接吻的初次对象都是我」「健…」又来了,我皱著脸。
坏习惯又开始了…吧。
「去去去!别摆出那种表情。我又不会吃了他。那家伙有严重的洁癖。不能搞同性恋的」很可爱吧?边微笑,边将烟灰抖落地面。
「我告诉他我有取得大学资格。而他清楚自己是音讯渺茫,所以很崇拜我」「…是吗」「可是,连女人都很少像他那样美形啊。腰很细,肩膀也很窄。说起那家伙的确,是在色情电影中前後同时被搞的中学生角色啊,太适合了太适合了!」因为慎吾是长相可爱的家伙,所以马上就对他温柔的性格,我也微微察觉到。
一径对他人开诚布公自己的烦恼,不知道是不明世事,还是头脑不聪明但是,慎吾大概是前者吧,说起来本来是健最最嫌恶的类型。
这家伙这么中意他,感觉是想在被谁污染前,变成自己的东西的征服欲吧。
刺伤肚子的女人也是处女,因为健而成为真正的女人。
「…不管怎样,那家伙现在,看来没他大哥那么厉害,对我完完全全的信赖不是吗?很棒-吧。就让他住吧。下星期就回去了」「一直待著也无所谓,我说的。但是要和家里联络」我稍不留神脱口而出的同时,健的细长眼睛,迅速眯细,扬起单边眉角。
明显地惹他不高兴就会被揍一拳的表情。
「你这家伙。那时候吗?两个人在外面的自动贩卖机…」「啊啊」我不会对这家伙说谎。因为只要一说谎,他就会像烈火般愤怒。
「别对他出手。他是我找了『许久的目标』」「满脸企图的人,是你不是吗」我说著,看了下手表,健先到店里去。我们今晚也有在赌场设骗局的兼差。
几天下来,虽然我担心也许会被直觉较强的客人察觉但是,健想为了慎吾而工作的样子,我也没办法。
说实在话,一般人都希望能让疼爱的对象看见自己完美的一面。所以健要饰演『好前辈』的话,我也不打算去打扰他。
而且,因为这种理由就能让健老实点的话,一个或二个那种小鬼,被吃掉也无所谓。
慎吾恐怕,一提到健就感觉无法拒绝。
而且,那家伙也不像是光和男人做就会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的精神衰弱家伙吧。
因为健先进去,我差不多过二十分钟才去。
健那家伙,明明只是在街上走著就会被星探挖掘,却做这种危险的兼差,事到如今也不能说他是纯情吧。
「算了,因为慎吾看来没有刺人的勇气吧,随他高兴」我啊,在一旁看著就好。
和健相遇,是在高中一年级的四月。
从成为同班同学那时起,他那一副好学生的模样,具有从外表上完全无法想像的辅导经历,班级中谁都不知道。
像老师一样单手拿著点名簿,在教室中来回的家伙,迅速地像冲回本垒似的坐到我前面的位置上,突然说道。
「喂,你家开庙啊?名字是念做”yoko,摇光的日文发音,其实是念做,youkou”吧?」因为我座位周围一片空荡荡,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健为了隔断我成为班上老大才做的问候。
我因为名字的事而发怒的话,可以藉机轻松地扭打成一团,我想也可以确认在班上的地位吧。
我只是觉得麻烦地皱著眉而已。那时健笑著,要打吗?虽然全身汇集著这般的气氛但是,凑巧老师进来而到此为止。
我们下次的相遇,是在当天放学後。
在我经常路过的寺庙境内那家伙已先到达。
我只是边沉默地看著他和其他学校的家伙们互殴,三对一是笨蛋吗?边如此想著。
一对一的话还有点本事,但是那家伙陷入无余裕注意背後的苦战中。
背後是一般人不能进入的场所,尽管吃惊,在等待著境内平静下来时,住持为了打扫寺庙而出来了。
「喂!要打架的话到一边去!」住持发现我站在树木阴影处,拿起竹扫帚打我的屁股,命令我去阻止打架。
这老头子从我小时候起就认识,我成了无法反抗的体质。
「叫你们滚一边去」我过去开口,其他学校的家伙们一副扫兴地样子拿起书包回去了。
「…喂…帮个忙」健虽然没有倒下但是,也接近要倒下了,双手按著颤动的膝盖站起来。
「摇光,把那家伙也撵出去」住持边扫地,边不讲理地发怒。我看著对老头子伸出大姆指的家伙。
「…他说的,消失吧」「那是…你这家伙的爸爸吗?」「别开玩笑。我家又不是开庙的」健摇摇晃晃地走著。但是到处都找不到书包。
紧跟在他後面巡视有没有掉在地面时,在楼梯旁倒了下来。
闭著眼睛,严峻瞳孔的印象消失,成为一张可爱的脸蛋,我静静地窥视。
班上的女生们,说健很可爱,她们还挺有眼光嘛。这么想著时,我刚以为昏过去的眼睛略微张开。
「猫…不在吗?那附近」「没有」突然想到了一点,也许这家伙说的是住持饲养的五郎。试著讯问,果然如此。
「是吗…那家伙有饲主啊」那是最後的声音,再度闭上眼睛。
头上开始传来隆隆地打雷声,把这家伙扔在这不管的话我想他绝对会淋湿不会错的,没办法要带他到境内的话,要向住持取得许可,他睡在榻榻米上,暂时披上我的外套。
不习惯守护人,而且醒来的话要喝个水什么的吧,虽然拿水壶装了热水来,因为健没完没了地睡了三个小时,水完全冷掉了。
清醒的同时,那只猫五郎在我膝盖上蜷成一团。
我从健身旁离开一些,看著文库版的书,不知何时清醒的家伙静静看著我。
「…下雨了?」「没错。再一会儿就停了吧」要水的话在那,我仰著下巴示意,健独自起身喝水。
之後抓著我的外套接近。在我眼前盘腿而坐,轻轻抚著五郎的背部。
「在看什么?」「太宰」「太宰的什么?」忽然伸手掀开封面看的家伙,啊啊,地首肯。
「『斜阳』啊。那样的话,我也看过了」读後感想,尽管说了一句,是吗…我只有简短地回答,又将视线移回书上。
恐怕在我家的这个时间,父母应该在吵架吧。在只有两间房间和厨房的家里,每天每天吵架。
只有父亲去喝酒时家里才没有争吵声,换成妈妈在发牢骚。
因为嫌恶地对我说只要没孩子的话就可以分手了,所以那种地方我只要回去能睡觉就很足够了。
「这家伙,借我吧」「随你便」尽管健想把五郎抱起来而伸出手,因为我完全没有协助,健总是抱不起猫来。
这只猫是八公斤的胖子,尽管如此熟悉的我也不讨厌。
健总算把猫抱到怀中,一言不发地静静抱著好一会儿。
从公司回来的人,在住持开的课堂学习,再晚一点就要在这间寺庙开始了。
从只隔了三间房间距离的房间,可以微微听见说法的讲习声。
线香的香味让我很舒适。不喜欢的家伙比较多的样子,我在这香味中却最能冷静。
「…这里,是你亲戚?」「啊啊。那住持是我母亲的哥哥」「舅舅吗。真好。你也要当和尚吗?」「…要当的话,不更用功点不行。别开玩笑了」健把五郎从怀中放到膝上,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但是,突然好痛…地嘟嚷,又倒向榻榻米上。被压到的五郎从他下面爬出来,在我的外套上又蜷成一团。
「肠子在跳舞的感觉…」「下次要做时,靠在背後的墙上吧」我叹著气阖上书。为了探视健的伤势而移动,那家伙虽然张开了眼睛,却什么都没说。
「…没有瘀血就没问题了」「是吗。江端,你有学什么武术吧?」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要做什么?地讯问他。
「空手道」「嘿,上段了吗?该不会是黑带」「二段」简短对话结束时我的肚子叫了起来。九点了。肚子的叫声,就像是住持课堂结束的暗号一样。
「这里马上要关闭了」「喂,还没吃饭吧?因为受你照顾所以我请客吧」我想反正也不能不向住持借伞。
这样的话,和这家伙一起回去也好。总之,到车站的话我没有伞也能回去。
虽然这么想,但是当天还是被请了。
在车站前的拉面店吃拉面、饺子和白饭。
这个明明那么瘦却大口大口吃个不停的家伙,从当天起不知何故,我只叫那家伙的名字。”在日本对不熟的人都叫姓”
「嘿,不错的房子嘛?」父母终於离婚了,到我独自居住的房间参观的健,是在还没放进什么家俱时来的,第一位客人。
「走几步就有便利商店,离银行也很近吧?自己煮饭吗?」从车站要走十五分钟的距离,大体上绿色还算多也没有什么小孩的声音。我最讨厌小孩子的吵闹声,所以选择这个稍微远了点但很安静的地方当住所。
尽管暑假才刚开始,每天持续过著中午温度超过三十度的日子,在西晒很严重的房间内,即使开著窗户也比户外来得炎热。
健脱掉身上的T恤,裤子也脱到只剩一件内裤。就这样盘著腿,边开玩笑地模仿瑜珈术,边真好…地嘟嚷。
--真好。
父母离婚之事,我周遭的人都为我感到可怜。说出这种话的只有这家伙而已。
我打心底讨厌爸爸和妈妈。憎恨他们。赶快分手吧,拜托你们和我切断关系吧。
就算是亲人,关系不协调的也大有人在。
生出来的小孩,必定和父母很合谐什么的,我想这世上根本没这回事。
关系啊,只有由父母努力接近孩子才会逐渐变好,由孩子主动接近是无法改善的。
因为我被他们背叛了数次,所以再也见不到他们的面也无所谓。
因为双亲在外面各有各的恋人,彼此都不用付赡养费,代替的,决定由律师证明,两人每个月在我的银行户头各别存入七万元。
公寓的权威是住持的酒友,接受监护的责任,为我租的房子。
只是,在我惹出危险的问题时,变成在哪位亲戚家都住不得了。
「可以随便带女人回去不是吗?真是好福气」「笨-蛋。被听到有女人声音的话,马上会被打小报告」权威的房子在一楼的角落。尽管我的正下方现在没有住人,但是正下方的隔壁是权威的房子。
「谁说要h。就算带女人回来,不要发出声音不就好了」健边擦著汗,边舒服地闭著眼。
「真好。我也想快点离开家里。只要没有那个可恶的丑女在还强些」健有个对钱怎么也马虎不得的大姐在。
因为这个缘故,经常在房子前,有高利贷公司的讨债人监视。
健已经好几次在房子中看见那些家伙,大姐躲得不见踪影就是证明。
对过於缠人的家伙们,必定会打起来,虽然附近的人很同情健但是因为担心而去通报,这家伙已经被警察强行拖走好几次了。
父母的蒸发,让他再次被警察拖走,去把他保出来的是导师。
导师是位三十岁刚新婚的男人,再次对健说出刻薄的话。
无聊的人生,是这家伙最近的口头禅。
「…到我这来吧?」我像健一样的脱掉衣服,穿著内裤在地上打滚。
虽然很热,皮肤直接接触地板的感触,还不算差嘛,湿湿地冒出来的汗也是,虽然很烦却很舒服。
「什么意思。要我当你老婆吗?」「谁要像你这样厚脸皮的女人」「好过-份。我後面还是处女耶~」爆笑的健这么说著,我也笑著说笨蛋。此时,喂…健嘟嚷著,在我的肚子上将单手抛出似的放著。
「要做看看吗?」在说什么啊我马上明白了。但是什么都没有回答。也不是没有兴趣,要插进去绝对不干,今天没有带保险套。
但是健把裤子用脚拖近,从口袋中拿出三个彩色的保险套。
「做的人很舒服。我可是会痛的」「舒服?这么热,很麻烦」我背向健。和女人做过几次,也不是对男人没兴趣,但是当这家伙自暴自弃时的对象,不知怎么搞的就是拒绝。
昨晚健又被警察拖去,但是导师不在,一直到早上都在警察那。
「知道吗?警察调查室的冷气很强,虽然借我毛毯,但是因为自尊心作祟,即使打喷嚏也不用」健在我背後自言自语。
「虽然很喜欢冷气,昨天却差点冷死。死也要死在榻榻米上的日本人的心情,总觉得能够理解了」我默默听著,猛烈涌起想抱这家伙的心情。不是因为这些话的缘故。但是这些话让我无法忍耐。
举起手臂一拉,健倒向我的怀里,小声说著。
「…谁…点头啦,在下面最差劲了。会被瞧不起…」这么说著。就这样把嘴唇贴上我的脖子。
像舔一样地吸吮,手掌也在胸膛上抚摸,明明说要让我当插进去的一方,这家伙却完全取得主导权。
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抵抗。
「…很像马杀鸡的大姐吧?」「女人的舌头更柔软」把手放到健的头上,即使如此也怕痒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