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告知要是能再提早一点就好了。
健一面想著,为了让慎吾的身体重新暖和起来,往自己身体下面垫去。
在慎吾无精打采低垂的头上抚摸时,手臂绕过背後紧紧地搂住健。
「你好-可爱哦…」
这么说著,慎吾圈在背上的手指越发用力。
“接吻和初体验都是由我而得知的话,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程度的後悔离别也是,由我来让你了解就好…”
接著会暂时的对人失去信心,反正慎吾还有那个哥哥在。”不要啊健~你会很痛苦的”
「你总有一天也…」
什么?对著以虚弱的眼神仰视的嘴唇,争论无用地亲吻。
受伤的右手,像是怕慎吾不小心地乱挥似的,以不会造成手腕负担的力量压住。
「我喜欢健」
「…噢-」
以随便的语气回答,他会越发的拚命的穷追不舍,听话的宠物。
每当慎吾露出受伤的眼神,一面微笑地亲吻他令健非常愉快。”sadistic?”
三年的时间是非同小可的…。
虽然是温柔地笑著,健的情绪多少也和从前有些不同,慎吾开始淡淡地发觉到了。
到了早上,估计江端准备行动了,向健提出起床许可的慎吾,把说了还想再睡的健一个人留在床上,到客厅去。
江端没有露出特别吃惊的表情,哟地微微一笑但是,在看到慎吾的右手时,表情僵住了。
「…怎么回事,你的手」
「在工作中因为玻璃杯才搞砸的。稍微缝了几针,很快就会愈合的」
对著仍然穿著短裤徘徊的江端,慎吾满脸笑容的问早。接著,等热水稍微放凉,泡了一杯容易入口的煎茶。
尽管有问需要些什么客房服务,他却说一早就要装腔作势的吃饭很累。
「健的任性,你不需要每次都搭理也没关系,慎吾」
因为江端今天又穿另一套的西装,所以把慎吾泡的煎茶直喝到底。
「那个,我有事要和你商量。我想带健到外面走走,可以允许我开车带他去吗?」
「用那只手开车吗?」
这没什么什么大不了的,慎吾笑著甩动手腕。
虽然退了麻醉的刺痛直传到肩膀,扑克脸却一直贯彻到最後。
「会到海边去,到沙滩上走走…吧。那个,健的驾照…?」
「还没重新改写不是吗?那家伙。别让他握方向盘」
算了,我看再说下去会被他给大卸八块的…江端嘟嚷著,慎吾微微一笑。
「江端有在哪上班吧?在哪呢?」
「不是日本的公司」
江端只说了这些,就将视线移到手表上迅速地站起来。
「今晚会晚一点。健拜托你了,慎吾」
「是。请慢走」
「总之,只要有关警方就避开。可以吗?」
慎吾一面在玄关目送他,以玄妙的表情点头。
江端一出门随即,健不发出脚步声地到客厅来。
拿茶包要泡红茶喝的慎吾,中途停下手,从冰箱拿出水咕嘟咕嘟地喝著和健同样的饮料。
健不能喝红茶和咖啡的话,至少在他看得到的地方自己也不喝。
「慎,弄点什么吃的来吧」
「健吃沙拉可以吗?」
虽然建议了几样容易下咽的东西,像是燕麦片和法国吐司等等,健只是毫无兴致地看著,最後还是点了吐司、不加酱的沙拉和煎蛋卷。
接著在餐点送来前向健借衣服,拿著茶馆的制服到职员室去。
因为昨晚连换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才直接穿著制服回家吧,一醒来就一直想著这件事。
虽然慎吾祈求著怎么样都不要和贵奖碰面但是,一到职员室随即听说贵奖今天突然休假,心情一口气跌到谷底。
在职员室换上自己的衣服,马上归还健的衣服後,慎吾回家去。
和健约好等会儿到银行提钱,去租出租汽车,再回到饭店。
以前,因为身体不舒服也曾经约好到医院看病。昨晚因为没有保险证,没带著去会不划算。
但是在这之前,打算到公寓附近的超市买些材料,做些简单的便当。
「也许已经吃腻了面包和沙拉也说不一定」
健现在三餐的菜单一直都是这样。
没有受这样子的伤的话,就可以做健喜欢的饭团…。
慎吾一面这么想著,以生的粉丝皮,把水耕莴苣、黄瓜丝和蒸鸡肉等淡口味的东西,卷成一团。
这是待在高槻那时学到的料理,获得食欲不佳的人的好评,而且因为一只手就可以拿起来吃所以自己也可以一起吃了。
作了十份,并排在蒸笼中保温。在粉丝皮不会糊掉的程度下稍微蒸一下,在这期间要马上准备好保险证等东西,慎吾急忙地开始了自己的准备。
「…回来啦」
打算安静地行动,却没注意到贵奖起来了。
「我回来了。可是我马上又要出去了」
关掉蒸笼的火,打开盖子的慎吾,以不自由的手,握著长筷子,为了不破坏形状把粉丝卷放到盘子上。
「…伤势怎么样」
对看不下去而伸出手的贵奖,而死心地交出筷子的慎吾,和面对江端时同样很有精神地甩著右手。
「唉-,已经没事了。等一下要回健那,一起到医院去」
瞬间,贵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这个不是早餐吗?」
「啊,没关系啦。有这么多,你想吃的话拿个二…」
「笨蛋!不是这回事!」
贵奖突然扔下筷子,抓住慎吾没有受伤的手腕,拉到客厅去。
「你打算拿那个去给向井吗!」
「对啊。因为健吃惯了监狱的食物,不能吃口味和味道太重的东西,每天都只有吃面包和吐司…」
在把话说完前,慎吾的脸颊一阵热痛。贵奖甩了一巴掌。
「…痛耶!突然做什么啊!」
「一点自觉都没有。再不好好地想一下进修书籍中的『饭店客人的请求』我就敲你的脑袋!这笨蛋」
「别一直笨蛋笨蛋的叫个不停!我做了什么…」
「客房中不能拿饭店以外的食物进去,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吗?是为了防止食物中毒的对策吧」
啊,…慎吾摒息。
这么一说,是有这样的规则在没错。
「万一向井在那房间中肚子痛怎么办。要是指控你拿吃的东西进去的话…」
「健绝不会去指控我的!」
虽然为自己破坏饭店的使用规则而翻然省悟但是,对像这样子的说健是坏人的言词无法保持沉默的慎吾怒吼。
侮辱最重视的人,是会被这样看待但是,贵奖不能不说。
「…慎吾。我教你一件事」
就算过了成人式,说来还是太过纤细的弟弟的双肩上用力抓住。
瞪著自己的弟弟的瞳孔中,混杂著不安。有什么事吗?内心骚动不安的同时贵奖以严峻地声音开口。
「人是会变的」
咦?瞪大了眼睛的慎吾的脸颊,在同一时间内抖地震了起来。
向後退了一步的身体,贵奖以手臂的力量制止。再继续下去。
「现在的他对你的照顾还周到吗?」
「慎吾」
「很周…到」
「不,我不这么想。他只是想造成你的困扰不是吗?」
「为什么你会说这种话!!」
乱动的身体被贵奖勉强地抱住。
从穿著睡衣的结实宽广的胸膛上稍微抬起脸来,慎吾激动地摇著头。
「他是为了见我才来的!因为我们约好了!要来接受我的服务…」
那是最後在病房时所做的约定。因为说好会抱著大把的钞票来拜访,把你给包回去所以要努力哦!
「他只是在利用支付给饭店的巨款,无法体会这里的服务,再怎么做也不会觉得高兴的客人也是有的。这就是使用的人的性质。虽然很遗憾,向井和那种人是一样的…」
「不对!不是这样的」
慎吾无法以双手将耳朵遮掩住,下意识的将贵奖的声音从脑海中驱逐来代替。
深思熟虑的声音,不管何时何地都对自己充满自信。被这个声音斥责、教训,在这三年半中引导著自己慎吾也很清楚。
但是,慎吾觉得现在所说的话是不一样的。
「不管做了什么,有立刻就很高兴和不能理解的人在!也有过了一阵子才渐渐感谢的人在!」
在贵奖的声音插嘴前,慎吾以更大的音量怒吼。
「因为我就是这样!对你的所作所为,只有感到生气,以前从没有过任何感谢的心情!但是会顾虑到对方的想法和心情,之後必定会转达!」
丢出比起说谢谢的直接表达来得强烈的话,瞬间,贵奖的手臂放松力量。
「饭店不单只是睡觉的场所!感到疲惫的人也会来!在疲倦的时候,有谁会一一地感谢!」
果断地将眼前的身体推倒的瞬间,右手的指缝一阵痉挛。
慎吾一面从绷带上方将右手整个压住,拿起椅子上准备好的包包背在肩上冲出玄关。
入口和客厅间的门静静地打开。站在窗户旁边,看著外面庭园雨景的健,只将头转了过来。
江端把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笔直走近。
「…你不说太慢了吗?」
误以为是慎吾,目光中有明显的失意但是,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马上又变成了笑意。
「昨天,我对慎的哥哥稍微透露了一点『东海有限公司』的事」
「…然後呢?」
这次又要玩什么,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江端对著健传送严厉的视线。
「我骗他借钱的事吓得他目瞪口呆的。…哈!当然,我说钱是你赚来的」
健…,很疲倦似的叹了口气。
「就算我再怎么到国外去洗钱,你也别乱说。那些钱原本是赃款啊」
「哼。是谢礼才对吧。在日本走私可是要藏好的」
圣也藏匿的财产是金块。
用尽各种手段,到日本国外分散。变成动产、不动产。
江端一个接一个地整理一遍,花了一年的时间。
「我这个周末,又要到中国去。这段时间你怎么办?」
「赶快去租间房子。高楼大厦的公寓。把我关在那种地方」
拉扯江端的手臂,站到窗户旁的墙壁前,健伸出自己的下颚恰好在江端的喉咙上轻轻顶住。
「比起说那些,来做吧。因为慎那家伙受了伤,不得不忍耐」
一面说,迅速地拉下江端的拉练,毫不考虑地将手插了进去。
但是江端将他的手腕用力地抓住,乾脆地拉了出来,目不转睛的看著健
「…什么啊。你也一样吗」
尽管是再会之後的第一次诱惑,却一面嘟嘟嚷嚷地转过脸。
「哪个都一样,真是的…」
「你够了吧。好好珍惜慎吾」
无视健而冒出的话,继续说著。
「…真是令人不敢恭维的兴趣,为什么不挑明了说。说什么,只能吃面包和沙拉…。一出来不是就马上去吃烤肉了不是吗」
「怎-么啦,江端。有喜欢的女人了是吗?认真的吗?」
健把江端转向一边的头拉近。敏捷的将嘴唇重合。
但是这次也一样,江端迅速地拍开。
「不是女人。是因为工作很有趣」
「…我该颁给你劳动青年奖。恭喜了」
呸!转过脸的健的手臂,这回被江端用力的抓住。
「都过了三年,脑袋还没冷静下来吗」
「你真的吵死人了。为什么我总是被你给缠著啊」
「因为你相信我」
对一脸真诚说出的话,哼,觉得无趣似地低声回话。
「你还不相信慎吾吗?」
「我啊,谁都不信-。你.也.一.样。顺便告诉你,我讨厌有钱人」
「这样的话,为什么把圣也藏钱的地方告诉我」
「…你搞得很愉快不是吗」
「不,不对。那些钱是你这家伙准备用来重新修正人生的。…为了慎吾」
别开玩笑了,健想甩开手臂离开。但是江端的力气更大。
「…放手。我受伤了」
服刑期间,健为了进一步提升自己打架的技巧,从同室的人身上接受了教导。
一进监狱马上就发现有派系,被送进医疗室是事情的开端。私刑一发不可收拾,不只是相关人等,连同寝室的一些人都被惩罚了。
为了制止这些事,几乎被强迫地学习监狱中的战斗方式。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觉得没用。
「已经没必要再受伤害了吧」
「…什么?」
「你和我睡是为了伤害自己吧。伤害自己的所有」
「别提那些有的没的!」
「可是我已经不想再伤害你了!」
瞬间,健气势万千地抬起膝盖,顶在江端肚子上的程度像要陷进去一般。
江端也在健的脸上,果断地掌掴。
身体分开的两个人就这样互瞪时,客厅的门打开了。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健吃了一惊。
「你回来啦…!」
「嗯。我刚到。江端不是去公司了?」
「…因为忘了带文件才回来拿的」
慎吾把包包背在肩上,手中的车钥匙叮当作响。
「抱歉这么慢才来。医院人太多了。但是车子已经停在地下停车场了」
慎吾一脸担心的报告时健移动了,突然抱住慎吾的肩膀离开房间。
「健,对江端这样可以吗!」
「我跟那家伙已经完了」
一面说,逐步走向电梯大厅的健拖著慎吾,慎吾的脚步也自然地加快。进入电梯的同时,把慎吾推到内墙上的健讯问著。
「我们的对话,从哪里开始听起!」
慎吾因为怒吼而吓得缩起肩膀时,没有按按钮的电梯动了。下面有谁在等电梯吧。
慎吾注意著首次见识到的健生气到顶点的样子。不光是严厉的语气,还因为激烈的怒火而满面红潮。
冷酷地,不像平常打架时笑著的他,宛如他人。
「…我知道的。健和江端…有做过的事」
「嘿。这种程度也可以察觉到啊,还不算迟钝嘛」
不由自主的露出面对江端才有的语气,这些都是下意识的表现。
慎吾觉悟到现在就是迟早会到来的『那个时候』。
不能不好好地告诉他。
「…健的身体周遭总是牵著许多线…」
电梯停止。但是,在知道是要往地下室去时,没人要搭乘,门又关上了。
地下室只有停车场而已。姑且不论是在下雨,因为要收费,平常白天使用这里的客人很少。
一片微暗,因为通到楼上的出入口只有一处而阳光无法射入,为了省电,天花板上的电灯也不过三盏。
因为工作人员的车子全都停在这,所以慎吾才会来此。
「我还是不能进入那些线中吗?」
健什么都没说。手臂盘在胸前,把视线投向慎吾。
但是,仔细地倾听著慎吾说的话。
「该怎么做才好,像这样以直球来决定胜负的讯问,我知道是健最讨厌的。你不喜欢不做努力的人」
健拿出放在臀部口袋的香烟。不是慎买给他的cabin,而是江端在抽的peace的盒子。
无言地叼到口中,在尾端点上火的健的脸,被打火机的火光明白地映照出来。
联想不到这几天中满口的可爱、喜欢和重视,整个表情都是冷冰冰的。
只有阴沉明白地表现出来,这也是慎吾没见过的表情。
「我从健的身边默默离去一事,虽然你曾原谅过一次但是,待在监狱期间,还一直在生气吧?」
像是自己为什么非被这样子的对待不可,不停地想著。怨恨著。
想见面想见面,即使如此还是曲著折指头数日子地相信著,慎吾觉悟到就算他的心思在牢笼中有了改变,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三年中没停过。
如果是以前的健的话,为了食物而痛苦之类的事,决不可能发生。
但是这些像不瞒著江端一样,也打算让自己知道,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单纯的觉得高兴,自己做得到的话什么都愿意做是慎吾打从心底的愿望。
事实却不是这么回事,是慎吾昨晚得知的。
就算紧紧拥抱在一起,内心却被推开的瞬间,明白了。
「对不起让你感到寂寞。对不起,让你独自一人」
健没有回答。完全无视。
一根香烟。要是抽完的话,也许两人就到此为止令慎吾焦急不已。
「我休假。虽然不能太久。我陪健去想去的地方。开车到哪都行」
「…钥匙拿来」
虽然声音短暂但是确实有低语。
「不行。当司机是我的任务」
「我自己去。你太罗嗦了」
健丢在混凝土的地面上,还燃著的香烟,慎吾以鞋底踩熄。因为在这种不知道哪里有漏出汽油的地方,不能放著不管。
健的声音再严峻慎吾也不屈服。
屈服、放手的话,这个人又会变成单独一人了。
「…你不是不要吗,像我这种人」
把手插进臀部的口袋,只有眼神软弱地健微笑。…空洞的笑。
「你是必要的」
「你对谁都会这么说吧。因为你是个好孩子」
这回很明白地看著慎吾笑。是眼睛不见了,慎吾最喜欢的健的笑脸。
「像你这样,我有点羡慕」
像在说分手的话似的,他的声音很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健会羡慕我?我会有现在的想…」
「听腻了。是『托我的福』吧?」
没错!慎吾的叫声在地下室回响。即使如此健的表情仍然未变。
以前,江端有对慎吾说过。
健说了『他人』的话就是他人。再怎么疼爱的人也是,健这么说的话就结束了。
但是决不让这件事发生。
「…我想起来了。更早以前也有过,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女人。喝过啤酒就说要生,因为随便弄个小孩来,而去堕胎的女人」
在健的左腰骨上,被菜刀斜刺了十公分左右的伤口。
那大概是那女人弄的。
「你现在的眼神和那女人一样」
「不一样。因为我不会刺杀健」
「是吗。那么,万一我把你哥哥不能再继续在这里工作的证据给抖出来的话,怎么办?」
瞬间,慎吾摒息。只是拼命的作出笑脸回答。
「…不可能」
「我会的,如果我认真的话」
钥匙拿来,健伸出右手。
握在手中的钥匙,慎吾放到口袋中摇头。
「我告诉你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刺我。…那家伙,是为了保护父亲。疼爱的女儿,不允许交给在混的男人的父亲,被我从房子里踢出来时受了伤…」
「受伤?」
「骨折而已。手指」
拿著说是生产费用的银行袋子,用脚踏著时断掉的。
「成天浸在我这,离家出走而被断绝父女关系,那女人说有孩子的话就可以回家了」
虽然一点都不孝顺,可是有孙子可以抱的话…。
「我最讨厌被利用了!」
而且无法忍受有家可归的喜悦吧,慎吾悄悄地想。
那对健来说无异是鬼门…。
此时,响起了砰地关车门声。从停好的车子中出来二个男人。
回过头的同时,慎吾全身都紧绷起来。无意识地把脚移动到健的身前。
「…是向井健吗?」
健没有回答,两手从口袋中伸出来,对慎吾低语退开。
「不行。在这里起争执…」
「也没别的事。只要你告诉我们各务的钱在哪里就好」
两个人都戴著深色的墨镜所以看不清长相,由服装看来有浓厚的流氓味。
「我才不知道圣也的什么钱」
「还想再装傻吗」
「看来不吃点苦头是不会了解的」
向前踏出一步的男人朝慎吾伸出手。
健顷刻间将慎吾的身体拉向自己但是,慎吾早一步将健的身体向後推。
「快逃!」
同时,戴黑色墨镜的男人向後翻倒,墨镜甩了出去。
果敢的慎吾冲向另一人,扭腰一踢後又用手肘敲了两次,乾脆地沉在地上。
一瞬间,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男人们确实倒在地面上了。
「痛痛…」
右手抱在胸前,慎吾喃喃自语。
「慎,你…」
「功夫和拳法。是少林拳。痛…」
唔-,慎吾的眼眶浮现泪水,一看到健又马上微笑。
「喂,我很强对不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健不用出手也没关系,我从三年前就开始学了」
一辆眼熟的车子开进来了。
是贵奖买来替步用的宾士。
看到倒在混凝土上的人,车子也不停到车库中就下车,慌乱地对著慎吾大叫。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是坏人,因为他们随便追来就出手。与我无关。走吧,健」
「等一下!给我说清楚!这是你做的吗!」
听到贵奖说的话健差点脱力。从开始问慎吾…。
「没错。不是健是我做的。是正当防卫。但是没必要特地去向警方说明」
看到堂堂正正否定自己罪行的慎吾,健不得不目瞪口呆。但是像这样的对话又说了两句。
「真是的!所以我才反对啊」
「罗嗦!有什么关系!因为我只有和健在一起时才会用」
…咦?
走吧!被慎吾握住手拖著走,健和贵奖擦身而过。
发现怒上心头的哥哥,想追却又停了下来,坐在慎吾借来的车子里目送著。